-1-
从我的高中走一小段路有个土堤下。
在那里的球场打棒球的奇怪团体。
不发任何声音,只是默默练习的团体。
本该是各家厂商出的练习服,却全员使用带同一家厂商logo的款式,连钉鞋都一样。
穿着雪白无污的练习服,排成丝毫不乱的队列跑步的样子简直像宗教。
之后,明明没有画线标记,却均匀拉开距离做肌肉训练。
没人报数,却精准地以60秒间隔训练。
挥空棒也没人喊口令,只是沉默地以相同节奏进行,防守练习也不出声,仿佛每个人都知道球会飞向谁那样应对。
一句话,诡异。
不过,他们全都是我高中的学生。
有同班同学,也有同级生、前辈、后辈,尽是些在哪见过的脸。
而且,全员都是清一色光溜溜的秃头。
最神秘的是,他们并不是棒球部。
学校正规的棒球部好好在学校球场练习。
再说,他们大多隶属别的社团。
足球部、篮球部、网球部、田径部、游泳部、回家部等等。
即便如此,他们回过神来就剃了秃头上学,参加土堤下的棒球部。
虽然好好参加原本所属的社团,却定期来土堤下的棒球部。
为何他们做这种事。
是我学校的谜团之一。
-2-
“喂,你这家伙,放开!”
下课之后,和朋友闲聊几句,便一个人走上回家路。
走着到达最近车站的最短路线——沿河岸走,看着往常那不可思议的土堤下棒球部时,其中几人脱离队列,朝我跑来。
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被抓住、制住,嘴里被塞进臭汗布条,被推进他们疑似部室、放着棒球用品的土堤下小屋。
一进去,束缚方式变了,现在左右手被一人攥着,那人空着的手压着我肩膀,身体也被按在地上,逃不掉。
成了屁股往后撅的姿势。
挣扎扭动试图反抗一阵,完全没逃脱迹象。
然后,手伸过来了。
伸向我的制服长裤。
皮带被解下,裤子和内裤被脱掉,下半身暴露。
难道,要被这群家伙侵犯?
正想着,凉凉的东西涂过之后,硬物进了屁眼。
因为冷,不是真肉棒。
“说明:现在插入的是人格排出棒。
在此物插入状态下若射精,该人格会被排出,变成如同我们一般只服从命令的人偶。
亦即,成为我们棒球部的同伴。
被排出的人格,会成为模仿原肉体躯干与头部的飞机杯,且其插入口模拟肛门的紧缩感。
该飞机杯,若有人格的肉体使用,仅作为飞机杯使用;若无人格的肉体使用,则会在射精同时被该肉体吸收,获得新肉体。”
用毫无生气的声音如此说道、一身棒球部打扮的男生。
插在我屁眼里的棒前后抽送,顶到舒服的地方。
绝无射精感,所以应该不会被排出人格变成飞机杯。
正这么想,一张熟脸的秃头棒球少年从旁伸手,握住了蜷着身的我的肉棒。
“喂,住手,昌也。”
我朝中学时几次一起玩过的朋友昌也出声。
记得这家伙最近突然剃了秃头。理由也含糊带过。
“你个剑道部的干嘛干这种事。而且你不是对男的没兴趣吗。”
这样的呼唤也是徒劳,那只手淡漠地撸我的肉棒。
虽觉屁股恶心,肉棒的快感却是真的。
很快,射精的快感自我体内涌起。
“停下,昌也”
惯常的射精感顺着尿道引发。
顿时就浑身无力。
视野全黑,声音难闻,身体知觉也消失。
接着,那些突然清晰。
但映入视野的是龟头。
鼻间飘着汗与精液混成的肉棒味。
啥?怎么了?
想动身体却动不了。
于是,全身被大手抓住。
被那手拉近距离,眼前是穿棒球部练习服的昌也的巨大肉体。
手被转向,那里有凄惨委身地板、露着下半身的我的肉体。
眼前虚着表情的我的身体,可意识却在昌也握着的东西上。
莫非,我现在成了飞机杯。
身体不动,想向下看视野就能看到身体。
粉色半透明姿态。
手耷拉下垂,上半身裸的肉体,熟悉的上翘勃起肉棒,感觉屁股也在那后侧。
但仅此而已。
不见腿,也无感觉。
刚才他们说飞机杯插入口模仿我屁眼紧缩,也许腿以下碍事插入飞机杯,就没再现。
成动弹不得飞机杯的我,被昌也的手放到架上。
那架上虽有蓝有绿各色,但都是半透明上半身裸男肉体。
脸有昌也的,也有抓我的棒球部家伙的。
当然还有更多。和外头练习的那些很像。
也就是说,摆这架上的,或许就是这些棒球部员的人格。
-3-
被换成飞机杯人格、摆上架子的我身体,开始被变成棒球部。
命之前压着我的部员站起,全裸。
穿来的制服行李理所当然地收进这算部室的小屋储物柜。
完事便如棒球部般稍息姿势待命。
若全裸不勃起倒像样,看那样子的自己真惨。
那凄惨姿态的我身前昌也站着,令“舔”。
我身体遵令,跪下。
像极熟练般,我眼前我身体拉下昌也拉链,从平角裤掏出勃起肉棒。
隐隐光泽,龟头滴忍耐汁的肉棒,闷得厉害,看着就臭。
那肉棒,我脸含进嘴。
看自己脸舔男肉棒,屈辱满满。
看似津津有味地舔,羞死。
昌也似舒服,漏出沉浸快感声。
很快到顶,射我嘴里。
虽对咕噜咽下的我身体嫌恶,可那是我身体。
想快回身体。
完事的我身体站起,对别在棒球部员备好的剃须膏与剃刀摆好易用姿势。
笔直站,阴毛涂白膏,两手脑后交扣好剃腋毛。
涂膏处剃刀直过,黑丛生体毛消失。
很快无毛肉棒,毛处理移到蛋与屁眼之间。
两腋完,小腿也被剃,肛门也剃,我身体惨变光溜身。
干净擦去泡毛后,穿备好棒球部练习服。
没受任何指示却似知咋做,受别部员帮着步步穿。
白袜,其上黑长筒。
黑打底衫,白衬衫,扣好扣,黑弯棒、后查知叫灌肠器的物插我肛门,穿平角裤。
因勃起,穿后竿形分明。
其上怪紧纯白裤,黑皮带。
后跪地我头推子过,方才剃膏剃刀如别部员变光头,扣白棒球帽。
末白打击手套,纯白钉鞋,我身体彻成棒球部一员。
别部员列队跑出,我身体也随出部室去。
-4-
虽夏假完,暑气残。
摆部室架上的我都热。
穿那多练棒球的我身体更热吧。
初被迫参加却与他部员丝不乱 pace 跑、练、挥空。
更默然参加防守练。
来时大概只跑状态的昌也等棒球部员。
被制时都感汗味,昌也摘打击手套手抓成飞机杯我都觉臭汗。
练那多必多汗臭。
且那平角裤肉棒闷得狠。
忽忆排出人格还原法说明。
插无人格肉体,内射。
亦即我还原需插那臭汗闷己肉棒内射。
虽己身,臭,想就嫌。
至少淋浴后吧,能回身算好?
若被别部员用,进那家伙里,我身不被我用别人格飞机杯用,身被占,这怪部活变态们,昌也都令俺口交,不知遭啥。
或那都算好?
无人格普通人类用,仅飞机杯。
或更惨。
不动身想将起悲剧,棒球部员回部室。
果然汗臭。
不,超想。
近30男暑中重装般衣练来。
自是汗淋。
将发啥,终回身?不,至少淋浴后吧想着,对男无趣的我最坏景始。
部员两两吻。
热热深吻。
口内舌几缠动互见。
我身与昌也。
细看不止。
练服下明勃,鼓股间与昌也股间磨。
停。
己身与男股磨吻尝快。
见那景太惨。
续阵,齐各对动。
一方脱对裤平角,勃滴忍汁肉棒口交始。
我与昌也昌也先。
我身裤平角脱,衫打底垂,仅袜长筒足,勃肉棒被舔。
无自慰窥趣,初见自浸快表情。
惨羞。
稍,我肉棒昌也口射,换。
我身不整衣,脱昌也裤去。
然后,就像刚才看到的那样,我的脸裹住了昌也的肉棒。
无论看多少次,都无比凄惨。
是屈辱。
但是,无论我怎么想,那具身体里没有我的意志。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我的身体舔弄男人的肉棒。
而且,似乎被迫尝到了人生中第二次口内射精的滋味。
即便如此还没有结束。
没有任何口令,也不是昌也下的命令。
嘴里被射了之后,我的身体就默不作声地把肛门凑向昌也。
趴在地上,撅起屁股。
其他配对也一样。
从我屁股里,被穿上练习服时塞进去的肛门按摩棒被拔出来,紧接着,刚射完却又已经重新勃起的昌也的肉棒就插了进来。
被插入后发出像是尝到快感的悲惨声音的身体。
腰被啪啪撞着,每次都喘息。
整间部室里回响着各配对的同样声音,那就像青蛙的合唱,但那是粗厚的声音,还伴随着淫靡的啪嗒啪嗒声。
过了一会儿,昌也的肉棒从我屁股里拔出来。
与此同时,白色的黏稠液体也垂下来。
正震惊于“果然如此”时,仿佛要把它塞回去一般,刚才还插着的肛门按摩棒被再次插入。
攻守交替。
拔出昌也的肛门按摩棒,我的肉棒插了进去。
那是丧失童贞的瞬间。
我的身体雄赳赳地扭着腰。
但是,对方是男人。
发出舒服的声音,对昌也的身体进行了播种。
同样给昌也的肛门塞回肛门按摩棒后,我的身体为了等其他配对结束,结束后就姿势笔挺地立正等待。
我在意是不是还有什么后续。
要是换配对再来一次,就算是现在成了飞机杯身体的我,觉得自己都会流泪,正这么等着,最后一对也平安结束了。
正看着要开始什么,大家各自停在了放自己行李的储物柜前。
打开储物柜,脱下身上穿的练习服。
大家又都以同样的节奏做这个,之后也同样整齐地叠好。
结束了吗……
虽然还没回到身体里,却被安心的感觉包围,但我身体的手里,拿着透明的筒和环。
其他部员的手里也拿着同样的东西,把筒套在肉杆上,环套在肉棒根部。
把它们靠近,连成一个,就是装上没有钥匙打不开的贞操带。
看到我的肉棒小小地贴在胯间,又涌起凄惨的心情。
但是,就这样结束了。
从储物柜拿出内裤,按顺序穿上制服。
最后手里拿着装了教科书等的行李,拿着储物柜里钥匙的身体,和其他部员一样朝入口走去。
走到入口附近,对部室行了一礼,依次拿起和那些部员长着同样脸的飞机杯。
轮到我的身体时,我的身体也行了一礼,用比我想象中还汗臭的手抓起了我。
我的身体,就这样踏上了回家的路。
-5-
回家。
默默走着,顺利直接到了家。
虽说如此,我的人格还是飞机杯状态。
到家的我的肉体,只用一句“进了棒球部”,就把和早上完全不同的发型打发过去,让家人信了。
上到有自己的房间的二楼,随便扔下行李,脱掉制服,不,是脱掉穿着的那身衣服。
站在穿衣镜前的我身体的右手里,是成了飞机杯的我。再次看到镜中的自己,心里难受。
和早上完全不同的光溜溜秃头发型。
没长阴毛的胯间。
戴着贞操带,从小小缩着的状态动不了的肉棒。
那背后更有着,为了不让昌也的种溢出来而插着的肛门按摩棒。
这么凄惨模样的我,用左手拿着的钥匙插进贞操带。
轻易脱下的贞操带解放了的肉棒,明明刚才在昌也嘴里和肛门里才射过,却精神地勃起了。
拿着我的右手,动了起来。
我的肛门,越来越靠近肉棒。
屁股碰到那冒着热气的肉棒的感觉传来,作为飞机杯的我被一口气贯穿到最深处。
比想象中还臭。
汗、尿、忍耐汁、精液的气味之外,加上昌也的唾液和肠液的气味,因为戴着贞操带回家,都闷着蒸发了。
浓烈的肉棒气味充满我体内,侵犯大脑。
脑子里觉得全被肉棒气味支配时,右手上下动起我来。
全身被肉棒蹭的感觉。
而且,啾啾的淫靡声音响彻全身。
全身像变成了肛门,感觉被插入着。
每次顶到深处,都觉得撞在好地方,脑子一片空白,拔出来时肉棒又回到脑里。
还有我的身体发出的喘息声。
这个时间,隔壁房间的初三弟弟应该在学习,担心会不会被发现。
虽说如此,脑袋被肉棒填满,连那种担心都忘了。
然后,肉棒变得更热,觉得龟头胀大时,一股又臭又热又苦的东西一下子射进里面。
同时,觉察到尿道里有东西逆流的快感。
忽然,感到重力。眼前是平常视线高度的视野。
鼻子里,闻到棒球部练习中明显没处理过的浓重汗味。
变回原样了。
安心的感觉扩散开。
但是,还没完。
嘴里,苦的精液味、刺刺的感觉,还有龟头和肉杆的舌感复苏。
而且,想起昌也唾液和舌头缠绕的快感。
鼻里浮起汗和肉棒味,屁股里复苏插入的肉棒的热和快感。
想起男人的快感,虽有不适,但肉棒还是勃起了。
当然肉棒上也复苏了昌也口交的快感和肛门紧缩的快感。
想拔出来。
拿那些当配菜。
忽然,这么想了。
看来,人格被抽走期间的记忆,等人格回到肉体,就会共享。
所以,棒球部的练习有多狠,现在身体在怎么惨叫,也都传过来了。
疲劳得腿发抖的我,坐在后面的床上。
这时,被屁股里刺着的刺激提醒。
我的肛门里,插着肛门按摩棒,装着昌也的种。
重心偏右,垫上纸巾,拔出肛门按摩棒。
对着垂下的白色液体感到屈辱,想先去洗澡。
我没那种癖好,也绝对不想明天起加入那种地狱般的部活和变态集团,本来打算把拿着的肛门按摩棒扔进垃圾桶。
但是,我的手,就那样把它插回了肛门。
奇怪为什么时,这次,伸向了飞机杯的我被插入前装着、扔在床上的贞操带。
我的身体默默把它穿上。
又回到凄惨的、最小尺寸状态、勃起也不能左右摇的肉棒。
伸手想拿钥匙再打开,身体却动不了。
为什么?
正想着,脑里浮出答案。
棒球部员的自慰,只在排出人格时和吸收时。
其他射精,应由部员间性行为进行。
浮出这样的答案。
想为什么这么想,理解到答案在昌也的种里。
并不是“昌也的”重要。
只要是棒球部员谁都行。
那种子在人格排出状态下被播种,种里植入的人格就活过来,支配那肉体。
所以,昌也也好其他部员也好,虽不知最初是谁,但给最初被变成飞机杯人格的人播过种之人的思想,似乎支配着我们。
不用互相搭话也能规整做同样行动,机关就在这。
因为是被同一人思想支配的肉体在行动,才能做同样行动。
而且那意味着,即使是装着正规我人格状态的身体,也一生处在被那人支配的状态。
这人格定下的射精规则。作为棒球部的规则。
那是男同的世界,快感也全是男同。
是 gay 的世界。
他人思想已扎根的我的肉体,那思想迟早会缠上、侵蚀原本肉体的我自身人格,合为一。
也就是,我变成 gay,完全陷进男同世界。
还有一点。
植入我这肉体的思想持有者,有根本的思想。
那是,不断增员。
完全和我人格与这思想一体化时,我会交出许多友人。
当然,也包括现在隔壁房间学习的弟弟吧。
而且那未来,大概不远。
因为我已经,想象出弟弟的棒球部身姿,弟弟参加那部室、穿练习服和我同样身姿的弟弟。
一边否定男同性交、贪求快感的自己的未来,一边妄想成为同伴的友人和弟弟。
抱着那纠结矛盾,我明白明天会凭自己意志走向土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