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爱花根本不知道,前方等待着她的,是足以彻底改变自己命运的事件。今天——这一年一度的非日常体验之日——她正全心准备着,要尽情享受这份独特时光。仔细冲洗过身体,像恋爱中的少女般化上淡妆,一边压抑着雀跃的心情,一边透过镜子望向床上摆放的服装和道具,眼中闪烁着光芒。
今天是十月的最后一个休息日。本来应该是当月的最后一天,但可惜今年那天是工作日;得知活动会在休息日举办的今天举行后,她便着手准备起来。
“毕竟是万圣节变装,就算做点什么也不会被发现吧……”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低语。
没错,今天是万圣节。近年来,许多年轻人聚集在都市中心,热衷于万圣节角色扮演。虽然这与万圣节原本的意义不同,但各有各的过法。尤其是在这个国家,与其他地方相比显得独特,同时又有种能吸纳任何文化或宗教的包容性。一部分人认为这是商业陷阱或企业策略,但对年轻人来说,只要开心就完全没问题。
对于爱花这样的年轻人之一,万圣节是享受非日常体验的一种方式,也是一个绝佳的活动,可以公然——同时又尽可能不暴露地——享受那些绝对不能对人言的兴趣爱好,而她现在正是在为此做准备。
“好,反正脸也会遮住,那就准备开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收拾好化妆品。虽然没必要精心打扮,但毕竟是女孩子,仪容也不能马虎。化妆就好比是战前准备。
然而,摆在爱花面前的道具,大体上并非“万圣节该用”的那一类。如果硬要形容的话,那就是“成人玩具”。
当然,变装用的服装也有。外观像破旧的床单,也像白色的晴天娃娃。说是幽灵装扮或许更易懂,但这只是表象,真正的重头戏是穿在里面的那套服装。
“也不用担心会被掀开吧……这样应该足够了。”
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兴奋、好奇、羞耻和不安正在爱花心中交织盘旋。明明知道不安就意味着不该做,但理性的束缚仿佛松脱了,从唇间漏出一丝略显粗重的喘息。如果有喜欢她的男生看到这副表情和气氛,恐怕连百年的热情都会冷却吧。即便如此,爱花也没有停下准备的手,首先拿起了按摩棒。
用振动棒也不是不行,但她仍是处女,虽然持有却从未使用过。光是听说破瓜之痛就仿佛感同身受,真要把东西对准那里时,也完全提不起插入的勇气。在这种状态下,她准备用按摩棒代替振动棒,而且选的还是以强力振动为卖点的款式——想到这里,连她自己都不禁怀疑:难道我……是个受虐狂?
“但是,马上要穿成那样了,再说不是也没有说服力……对吧?”
爱花这样问自己。仿佛回应这个问题般,从闭合的私处渗出了爱液,沿着缝隙滴落。她将那证明自己已有感觉的液体涂抹在按摩棒表面,然后像插入卫生棉条般用手指将其缓缓推入。无机质的按摩棒蹂躏着女孩那重要的穴口,强行撬开阴道。在仿佛私处被暴露、遭人肆意践踏的背德感中,她将那卵形的按摩棒纳入体内。从紧紧闭合的贝肉般的秘裂中伸出的只有电线,那样子显得极为色情。光是如此就足以让她兴奋,但这还不是结束。她又拿起另一根类似的按摩棒,同样涂满爱液,对准后方的窄小孔穴。关于用屁股做的知识,是从女同学们的闺密谈话中听来的。那异常刺激的对话,很快与网上查来的知识混合在一起,为爱花的自慰增添了花样。
“嗯嗯、好胀……呀啊!哈啊、进去了……”
尽管在没有充分适应的状态下插入的抗拒感很强,但由于平时常有玩弄,狭窄的后庭毫无阻碍地吞入了按摩棒。阴道和直肠中各有一个,在充分感受按摩棒存在的同时,她穿上既为保暖也为固定按摩棒接收盒的过膝袜,将两根按摩棒分别固定在袜口处。只要不被掀开应该就看不到,但振动的声音一定会让爱花坐立不安吧。不知何时会暴露的刺激感,对于色情之事而言是非常有效的调味料。在这种临界状态下,爱花继续着她的准备。
直接的色情道具到此为止,接下来服装将为这一切增添色彩。
她开始穿上指尖经过特殊加工以便操作智能手机的乳胶衣。这种从颈部以下被橡胶材质包裹的异质服装,简直像芭蕾舞连体衣,散发着强烈的恋物气息。最近很少有人穿着或选择这种款式,就像学校泳衣一样稀少,而那紧贴皮肤的感觉让爱花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感受到束缚感,感受到皮肤被覆盖而逐渐湿润。尤其湿润的是胯下那一点,但那里已无需多言。比出汗更快,因插入的异物感而湿润,爱液正不断滴落。
那充满雌性气息的味道本可尽情散发,现在却被乳胶衣覆盖,暂且隐藏了起来。但不可能永远隐藏。而像是要进一步折磨这样的爱花,她在乳胶衣外又套上了身体绑带。外观设计恰似菱绳缚,不仅用皮带固定,还挂上了挂锁。将所有锁扣都锁上后,只要身体一动,干燥的金属便会发出如秋虫铃音般的声响,让爱花更加兴奋。挂锁的钥匙当然要放在家里。万一在外面被滥用可受不了,弄丢了也麻烦。但最让爱花感到压迫的是:无论多难受,无论多想被解开,在万圣节变装结束回家之前,她都无法从这束缚中逃脱。这一事实让她无法抗拒,并将爱花一步步推向倒错。
“光亮的乳胶衣加上身体绑带……真是色情的组合呢?把女孩子羞辱成这样,穿得这么羞人……嗯嗯!”
爱花像是轻蔑自己般低语,却又掩饰不住兴奋。绑带在她光可鉴人的乳胶衣表面纵横交错,宛如蛛网,进一步收紧她的身体。每动一下,乳胶衣和绑带都会发出吱嘎的摩擦声。适度而略带痛苦的束缚感,给爱花带来类似绳醉的快感。
而最重要的是,含在私处和后穴中的按摩棒的触感,恰当地提供了现实感,防止她彻底陷入倒错。不过,这只是因为它们现在还没启动,一旦启动,配合这身装束,一定会将爱花逼入绝境。明明知道这一点,她却无法停止这束缚,无法停止穿上这身服装。
接下来戴上皮质手铐。两端带有登山扣,可以自己戴上和取下。有了这个,在外面无论是背铐还是前铐都能自由切换。缺点是束缚感较弱,但即便如此,自愿放弃自由、沉浸于这种束缚感的变态行为,让她的脸颊发烫、如同醉酒,尽管她并未饮酒。
“手铐等会儿再……最后虽然会戴上面具,但口球还是需要的吧。”
心中想着,对这种做色情坏事的女孩来说言语已无必要,她咬住了口球。口球内侧附有模仿粗短龟头形状的假阳具,它填满了口腔大部分空间,压制住舌头。因此无法灵活活动舌头,结果就是无法清晰说话。
再戴上乳胶面具压住口球,于是眼前便站着一位从脸下半部开始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色情坏女孩,她双眼湿润,脸颊泛红,兴奋地站立着。
(哇,好色啊……我竟然穿成这样……嗯,虽然外面是幽灵装扮,但下面却是比裸体更变态的打扮,马上就要这样上街了……怎么办,要是被发现,一定会被粗暴对待,遭遇很惨的事情吧)
不该有的妄想在脑海中浮现,她在心中吐露受虐的愿望。害怕一说出口就会成真,但事已至此也无法打退堂鼓逃跑,她匆匆披上幽灵装扮,离开了房间。幸好父母不在。虽是休息日,但因为双职工都被叫去公司加班了。
(对不起,妈妈,爸爸……爱花是个坏孩子……但是我会好好回来的哦?我出门了)
将绝不能给父母看到的装扮隐藏在幽灵装扮之下,爱花走出家门,向着街道出发了。
爱花后悔了。虽然因为明天才是正日,人流量相对较少,但仍有相当数量的年轻人醉醺醺的。虽然边走边喝酒、达到饮酒年龄的年轻人不太多,但还是有几个醉醺醺地纠缠他人。
爱花就被这样一个麻烦的纠缠者逮住了。
“哟~小幽灵~要不要和哥哥我玩玩,一起升天啊?”
“…………”
爱花哑口无言。当然,客观上她也无法说话,而这位半裸、戴着狼头套的男人,用醉醺醺的声音逼近爱花。那故作温柔的黏腻声音让人不快,却又无法反驳——因为爱花自己堵住了嘴。平时的话轻易就能打发,但现在连这也做不到,她咬牙忍耐,用力咬紧了口中含着的假阳具。心中暗暗想着要是这是眼前这个轻浮狼男的家伙就好了,但幽灵装扮下连表情都无法传达。
如果是日式幽灵还好,偏偏是海外风格的幽灵装扮,加上表情完全无法传达,这最令人恼火。但是,对醉汉说什么都是徒劳。
“吓到说不出话了吗?话说,真的是女孩子吧?呐,让我确认一下也没关系吧?”
“!!!”
她躲开了伸来的手。但对方似乎享受着她的闪躲,故意逗弄般只轻轻擦过。明明想抓就能抓住,却偏偏要戏弄。这样一来,激烈的动作让爱花意识到体内那彰显存在感的按摩棒。虽然因为害怕还没打开电源,但平日不存在的异物感正逐渐钝化她正常的判断力。
(呜,不行了,里面的按摩棒让人在意,一直躲闪的话,呜!)
明明只要说一句“请停下”就好,却说不出来。因为是她自己主动夺走了用于表达意愿的嘴。用来推开对方的手腕此刻也正背在身后。虽然解开登山扣就行,但一边躲闪一边操作也很困难。后悔自己把自己逼入绝境的同时,爱花在心中祈祷有人能来帮忙。即使对做出这种事的自己并无呼喊的权利,但总比最糟糕的形态和最糟糕的装扮以最坏的方式暴露要好——
“不好意思,这孩子是我的同伴,能请你不要骚扰她吗?”
『?!』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我——以及正在骚扰的醉汉——停下了动作。站在那里的人,头戴大礼帽,身穿燕尾服,手持手杖。看似绅士,声音却很年轻,大概和爱花同龄吧。这么想着仔细看脸,才发现那是爱花认识的面孔。虽然是认识的脸,但因为角色扮演的妆容,看起来又有点像是别人。
看打扮似乎是吸血鬼角色扮演。而且那身装扮和语气,莫名显得成熟。
“我再说一遍,这孩子,小宫同学是我的朋友。如果有什么事就由我来处理,怎么样?”
他边说边挡在那醉醺醺的狼人面前。然后他站到爱香身后,仿佛在庇护她。
“什、什么啊……呜、不,没事了,我、我能走了吗?”
“是吗?下不为例哦?”
爱香因为被他挡在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声音听来他似乎相当生气,那醉醺醺的狼人或许已完全酒醒,一边卑躬屈膝地道歉,一边匆匆离开了。
确认安全后,他这才转过身面向爱香。
(为、为什么如月君会在这里?咦,等等?我……没告诉过他名字,也没跟任何人说过今天会来这里啊……)
“没事了,小宫同学。这里有点显眼,我们去那边吧。”
说着,爱香被他——同班男生之一的如月淳也——牵着,穿过人群,来到大路旁公园里一个人较少的长椅上坐下。
“好险啊,小宫同学……呃,现在‘不能说话’是吗?”
“!!”
爱香忍住了没有惊呼出声,甚至想夸夸自己。她着实吓了一跳,而且他的眼睛显然已经看透了她幽灵装扮下的真实情况。他那仿佛能透视般的眯起的眼睛,让爱香移开了视线。
“看来你也有在做危险事情的自觉啊……但是不行哦,小宫同学。时间晚了会有危险,要是再被奇怪的人缠上也很麻烦,我送你回去吧?还是说……”
还没等爱香制止,他的手已经掀起了爱香幽灵cosplay服装的下摆。即使在灯光稀疏的公园里,也能清楚看到乳胶的光泽和紧缚身体的束缚带。而爱香也在此刻重新看清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那双眼睛却仿佛清晰地浮现出来,瞳孔缩得如同猫眼一般细长,闪烁着魔性般的光辉。而唇边露出的尖利犬齿,简直像传说中的吸血鬼。
“还是说,其实你想被我看呢?小宫同学”
他露出蛊惑的笑容,仿佛窥见了她的内心。隐藏的愿望被暴露出来,被说出口。爱香感到羞耻让脸颊和整张脸变得通红,同时,也为他与平时形象的巨大反差而感到困惑。
他,如月淳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同班男生。沉静、帅气、总是带着温柔的微笑,那份远超其他男生的成熟气质,没有女生不为他着迷。实际上爱香也在意淳也,但只是偶尔偷偷看他几眼。因为他只投来过善意的目光,爱香心想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本性肯定会幻灭,所以从未将这份隐秘的感情说出口。
被这与平时印象截然不同的淳也的氛围所震慑,爱香僵住了。
“你或许会以为我用了读心术什么的……嘛,也差不多吧。对了,你觉得这是什么?”
(咦?诶,等等!那个,是跳蛋的遥控开关!为什么?!我明明好好放在口袋里的!等、等一下,如月君!拜托了)
“嗯,我会等你哦?但是小宫同学其实……是想让我打开开关的吧?”
不知何时他把嘴凑到耳边,轻轻低语的是魔性的提议。明知不能点头,但情况的异常性扰乱了她的判断。而在点头之前,内心就已经那样祈求了,所以遥控器的电源被无情地按下了。
“啊!”
(呜诶诶诶!不、不要啊——!)
从一开始就是中速或高速。被跳蛋震动,阴道和直肠都在颤抖。高潮迭起,却依然不停。伸手想抢走遥控器,却仍无法挣脱束缚,手铐在背后锁住,即使拼命想解开卡扣也无济于事。
在同班男生的手下被开启高潮的开关,在他面前被玩弄到失神。作为女孩子很羞耻,作为同班同学也很羞耻。她甚至开始想后天开始该怎么面对他才好。就是这般强烈的羞耻感侵袭着爱香,但爱香苦闷着,夹紧双腿拼命忍耐却无济于事,不仅如此,跳蛋的振动反而进一步增强。
不用说,她很庆幸自己戴着口塞和乳胶面具。否则的话,现在恐怕整条街都会回荡着爱香的娇喘声了吧。即便如此,爱香还是忍不住发出呻吟。最重要的是,这种身不由己的支配感,她不可能不感到愉悦。爱香是个抖M。对于受虐狂来说,被施加带来快乐和兴奋的事情,怎么会不高兴呢。
“差不多该停下了,你明白的吧?”
甚至觉得刚才的醉汉都显得可爱了。尽管如此,她拼命做出点头的动作,这场凌辱——在公园长椅上的强制高潮责罚终于结束了。然而,被充分玩弄过的身体如同全力奔跑后一般燥热,如果没被遮住,她肯定会因为羞耻而拼命想藏起脸吧。不过,最重要的是看到了同班男生意外的一面,这或许还不错,但把这份心思表露出来可能就是她的不对了。
他朝我露出了非常温柔的笑容。
(等等,饶了我吧……那个,那是不行的,不可以,不要啊……)
嘴上虽然拒绝,眼神却透露着期待。
“小宫同学,看来还是需要再稍微惩罚一下呢?”
“啊!”
“惩罚”这个词让身体猛地一颤。恐惧和期待两种情绪支配了爱香。
“呐,小宫同学。能保守秘密吗?”
“?”
“如果能的话,我会更多地实现小宫同学想做的事哦。安全地。”
那一定是恶魔的低语。扮作恶魔般吸血鬼的同班男生,那意外的一面以及感觉并不意外的本性。最重要的是,这个提议仿佛自然地“引导着她”,等她回过神来,他的双眸正闪闪发光。他一定察觉到,即使拒绝,爱香也无法真正拒绝。被他闪亮的眼睛凝视着,那种氛围,就像一个容不得半点虚假的M向S服从、谄媚乞求一样,爱香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首先自己……不,我是吸血鬼,如果使用我的能力,就能隐藏小宫同学。但是,这需要代价。你明白的吧?”
“…………”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这即使不使用读心术也能明白。凡事都有代价,契约也需要代价。最重要的是,爱香明白他所索求的代价是什么。
吸血鬼什么的,她觉得只存在于童话里,也并不相信。但眼前的他显然不是那种存在。眼睛不会发光,而且刚才赶走醉汉的样子甚至颇有威严。
“小宫同学真是献身呢……在学校里可没这种感觉呢。那么,就做你想象中那样的事吧,几乎没有痛感哦。我会温柔地吸的。”
“啊!”
这简直像是趁着夜色悄悄进行的恋人幽会,却又无人注目,在公园一角上演。被同龄男生紧紧贴近身体,爱香的脑子还没沸腾起来,颈侧就瞬间掠过一丝刺痛。那一瞬间,比被跳蛋责罚强烈数倍、数十倍的快感窜遍全身。但却发不出声音,只能颤抖着身体。
无论是cosplay的幽灵服装,还是其下的乳胶紧身衣,仿佛都被穿透,被吸了多少血也不得而知,只是持续沉浸在舒适与快感中。虽然有放血疗法这种治疗,但这截然不同,是甘美的体验,爱香就这样任其摆布,持续被索取着。
“小宫同学,你的血真是美味呢……莫非,是处女?”
“?……啊!!”
回过神来,吸血已经结束了。尽管如此,那并非只是接吻般的行为,而是确凿的吸血行为,这一点由那沾染了淡淡血迹的嘴唇所证明。不仅如此,与其说是颈侧,不如说是靠近肩膀的位置,白色的幽灵服装被血染得更加诡异。但是,并不痛。
“没事的。伤口已经愈合了,甚至激烈运动也没问题。不仅如此,现在自慰的话说不定感觉会更强烈哦?对吧?”
他边说边拿起那个跳蛋遥控器给她看,爱香顿时明白了一切。明明知道即使说“不要”他也不会饶过自己,却愚蠢地祈求原谅,这时如月君的声音如同幻听般在她脑海里响起。
『呵呵,不~行。小宫同学已经逃不掉啦?因为啊,你把真正的(吸血鬼)给引来了哦』
(诶,呀啊!等等,如、如月君?那个,是因为吸了血吗?不,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啊!别、别开跳蛋的开关!!)
轻微的振动——跳蛋设定上的“弱”振动——开关被打开了。嗡嗡嗡,像虫翅般在体内回响的感觉与普通情况不同。那种感觉简直接近强振动。但遥控器开关上的手指和指示位置都显示着“弱”。
(呜唔唔,我、我不会反抗的,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心声听起来很平淡呢,不过我还是能理解小宫同学的拼命哦。但是,如果被告知要在班上揭穿我的话呢……』
说着,遥控器的开关滑向了“中”。振动加强,即使拼命夹紧双腿,快感、被振动搅动的身体内部,都不得不屈服于这强行施加的凌辱。“想停下”的念头和“还想要更多”这种直白而危险的愿望交织在一起,并且被直接窥探。没有丝毫辩解的余地。
『小宫同学真是变态呢。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这么彻底的受虐狂M。在班上明明那么清纯,还挺受男生欢迎的』
(清、清纯……才不是那样啦!啊!啊!!等等,明明才刚开始啊!)
『所以呢?要好好用嘴说……不过现在你自己堵着呢,对吧?所以不在心里恳求的话……在快感倍增的现在这种状况下,调到强振动,你能忍受吗?』
手指搭在了滑动开关上。看到这个,爱香屈服了。准确地说,是被强制屈服了,但感觉并不坏。倒不如说,不需要再隐藏那份深藏的愿望了,再加上有被他帮助的恩情,心情从抵抗转向了接受。
(我、我臣服,我,小宫爱香,是如月淳也……大人的奴隶……那个,嗯,请尽情地玩弄我吧 这、这个……呜诶?!)
虽然不是被强迫说出的话,却如同发自内心最低贱的告白,就在那一瞬间,爱香感到自己的小腹传来一股暖意。那感觉就像皮肤表面被刻上了什么,同时,也涌上一股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的感情。
『啊~啊。契约成立了呢?这样一来,小宫同学……不,爱香就是我的东西了。不过,多亏了契约,爱香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了,我们先试试那个怎么样?』
(诶,呜诶?)
说着,他——不,淳也大人——缓缓将手伸向爱香的衣服。
(会、会被发现的,会被看到的,会被认出来的,会被传到网上曝光的!!!)
身体咔哒咔哒地颤抖着,以一种畏畏缩缩的姿态,爱香被淳也带着走在大路上。对于淳也那轻松得仿佛只是在cosplay约会一样的态度,另一边的爱香却因羞耻而无暇他顾,周围的人群“异常地”不看这边,却又感觉好像在被注视着,她在这种感觉中害怕、颤抖,并且兴奋着。
“明明兴奋得这么明显还遮遮掩掩,看,不好好走的话振动棒就要加大强度了哦?要不然把加护取消掉?”
(呜!我、我走,我走还不行嘛!!)
艾卡被夺走了幽灵角色扮演服装。于是,隐藏在下面的、像束缚衣一样的乳胶紧身衣,以及从外面约束身体的束带,凸显出了她身体的女性曲线,她被迫以这种姿态行走。通常来说,以这种装扮走在外面,首先会被人发现,还会被举报吧。最坏的情况可能会被学校开除,艾卡本应后悔自己做的事。然而周围的人们却毫不在意,享受着万圣节。
“所以没关系啦。你看,像这样直接戴着‘项圈’,还施加了加护。”
没错,艾卡仿佛被押解一般,走在先行的十矢身后。从他手中延伸出的牵绳,连接着套在艾卡脖子上的厚重项圈。艾卡亲眼看到这个项圈像变魔术一样凭空出现在她眼前。它坚实得不像幻觉,没有锁孔,最不可思议的是,感觉不到金属的冰冷,反而有如同人体肌肤般的温暖。
“能感觉到被保护着吧?哎呀,如果松手或者这条牵绳断掉的话,艾卡就会被大家认出来哦?”
(诶?!不、不要!我、我会好好走的!呜、咕,这不是顶嘴啦……呜~~~)
她努力想迈着有点别扭的步子拼命跟上,但振动棒的振动却被调强了。这次散步规定了三条规则。第一是不许顶嘴。一旦违背了服从的誓言,就会立刻以取消加护作为威胁。与此相关的第二条,就是使用振动棒的惩罚。是否判定为顶嘴全凭十矢决定,艾卡不知道他的分寸。第三条则是,在大街上往返一次,然后回到那个公园,是这次露出行为的条件。
终于能看到公园了,她松了口气。但艾卡感到有点遗憾,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嗯?想再品尝一次可能在人潮中被看到的刺激感,果然艾卡是个变态呢?说起来,在教室里也时不时偷看我吧?”
(啊!被、被发现了……?那、那是因为十矢大人在女生中也很受欢迎啊?不过,要是知道本性是这么抖S的话,大家都会说还是算了吧……我、我不会说的啦,呀啊!要、要惩罚了啦~~~)
明明没有主动招惹,振动棒还是被稳定地开启了振动,最后她几乎是被半抱着回到了公园原来的位置。那里依然感觉不到人的气息,但如此明显,不禁让人怀疑是不是用了什么法术。
而十矢那种干脆利落、即使知道穿着这种打扮拖着她走在大庭广众下也不会暴露的从容,以及在不暴露的情况下毫不留情给予惩罚的抖S作风,已经让艾卡深深着迷。那正是她理想中却绝不可能成为的自己,同时也正是被这种“抖S”的姿态所吸引。
因此,她没有深入思考提出的条件,就点了点头。
“好了,艾卡。从这里开始有条件,好好听着。从现在起,回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另一个条件是——”
(另一个条件……)
振动棒的开关被无情地滑动开启,艾卡身体因快感而扭动,但仍直视着十矢。在那目光下,十矢略显动摇,关掉了振动棒的开关,清了清嗓子。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那是期待什么?如果我是坏的吸血鬼,艾卡会倒大霉的哦?具体来说嘛……比如把你关在地下室定期榨取血液之类的?”
(啊!!)
“不过我可没打算做那种事。嗯,这样吧,表面上我们算是男女朋友关系,但如果要附带一个条件的话,我想让艾卡做我的血袋……那个啊,不用说出来,可别不假思索就同意哦?”
正是因为心怀愧疚和罪恶感,十矢才会有这样的考虑,但这对艾卡无效。倒不如说,能有这样一个承认自己变态一面的存在更为罕见,更重要的是,他是“真货”。对艾卡而言,吸血鬼的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在承认自己变态性的基础上,没有推开她而是接受她,甚至能让她感到愉悦的存在,才是“真货”。从这个意义上说,艾卡萌生了接受十矢提议的意愿。
“明白了。既然艾卡这么说……还有,在人前要好好叫我‘十矢’。在学校里就叫我‘如月’。不然的话……可是要惩罚的哦?”
(呜!明白了)
“先说好,惩罚可不是奖励哦?不过如果做得好,我会给艾卡想要的奖励。会像今天这样,做你想做的事,也会配合你。怎么样?”
听到这番话,艾卡这次终于清晰地,在心中描绘出愿望,勾勒出契约。身为受虐狂,她当然在意惩罚,但被给予了“奖励”的甜头,就怎么也抗拒不了了。
然后,为了让契约成为真正的契约,十矢的嘴唇再次逼近她的身体。本能地想逃开的身体被压制住,按倒,夺去了抵抗的能力。在嘎吱作响的束带束缚下,被乳胶紧身衣包裹的身体扭动着,颈侧再次传来刺痛。然后是快感。她放弃了抵抗被吸血所带来的舒适感,逐渐接受。
‘契约成立。艾卡,已经逃不掉了吧?’
仿佛是对心中低语的回应,艾卡点了点头,同时咬紧了口中的口塞假阳具,忍耐着从小腹缓缓升腾而上的快感——。
那天是遇见真品的日子
その日はホンモノと出会える日
幽灵装束下穿着乳胶紧身衣与性感束身胸衣的女孩,在万圣节会场遇见了同班男生,但这名男生其实是……这样一个故事。
感觉久违地写了“这真的算是NL吗?”这样的内容(当狐比)。没有男性插入描写。会出现一位帮助(?)色气女孩进行色气行为的、非常绅士的吸血鬼同班同学。
登场人物
小宫爱香
有点(?)色情、变态且沉迷耽美的女孩。是个穿着“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的装扮就跑到街上的坏孩子。血液的味道相当不错。
如月十夜
性格沉稳、容貌俊美的同班同学。真实身份是真正的吸血鬼。而且是抖S。但因其绅士且有理性,所以没理性的其实是爱香那边。
※以下为狐老师近况,不读也没关系。
上周24日和前几天28日发生了不少事情。
主要经过我已写在作者的X上,但因正在使用的电脑安全软件引发了一系列问题,一度差点让我放弃写作(写作软件无法启动)。之后通过电脑的恢复点还原了环境,前几日又在支持中心通过远程技术支持,帮我更新到了最新版本,并远程进行了软件启动的操作检查及例外设置。
因此这一周我都没能正常写作。
我用的安全软件是Norton360,简单调查后发现这次更新似乎口碑不佳,比如有报告称V版本的核心软件被排除在外并删除,或运行被阻止等。
付费软件的优势在于支持服务,但这次的事情确实严重到让人犹豫是否要续订更新。
本次作品也是在确认运行正常后,兼作检查而执笔的。
为了今后也能持续投稿作品,我将每日专注于写作,还请大家继续支持。
另外,11月我计划专注于完成委托稿件,因此常规更新会略微减少。还望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