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被〇〇带上船,领进船长室。〇〇命令多弗朗明哥“坐下”,听到声音,他不由自主地坐了下来……
「〇〇,你要做什……」
「你明白的吧?多菲?」
「啊,那个……」
多弗朗明哥回想起了过去发生过什么。
〇〇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红色项圈。
目光一直追随着〇〇动作的多弗朗明哥,在看到它的瞬间脸色发青,糟糕的回忆涌上心头。
「〇〇…那个……」
「啊,是以前给你戴过的那个哦。」
多弗朗明哥询问这个眼熟的项圈,得到的回答和他预想的一样。
那是过去调教他时使用的东西。项圈带有锁,可以在〇〇喜欢的时候随时通电。
开关当然掌握在〇〇手里。
抵抗、反抗、拒绝……只要违逆〇〇,项圈就会通电,多弗朗明哥根本无法反抗。
但是,由于〇〇的疏忽,有一次忘记上锁,他抓住那个机会逃走了。
逃走之后,他以为会被追捕,却并没有,就这样成功逃脱了好几年。
过了几年,多弗朗明哥渐渐忘记了〇〇的事,和部下们一起生活着。
就在那时,〇〇来了。
多弗朗明哥回忆着,忽然注意到〇〇的手正在靠近自己的脖子。
「啊,不要……!」
「!………」
那只手引发了创伤记忆,他不自觉地用丝线制止了那只手。
〇〇的手渗出血来。
注意到这一点的多弗朗明哥慌了,急忙解开了丝线。
「对…不起…」
「以前教过你吧?道歉的时候该怎么说?」
「…………对、对不起……」
在多弗朗明哥说完之前,〇〇开口了。
他想起了以前被教导的话,说了出来。
〇〇满意地笑了笑,再次将项圈靠近他的脖子准备戴上。
多弗朗明哥这次闭上眼睛,决定忍耐,一直坚持到戴好为止。
「好了,戴上了哦。」
「啊……」
多弗朗明哥听到“结束了”的告知,瞥了一眼旁边的穿衣镜,镜中映出的是戴着红色项圈、眼看就要哭出来的自己。
因为嵌入了海楼石,力量流失了。
正当他绝望地想着“又要回到那个时候了”时,〇〇开口了。
「多菲,从今天起又是宠物了。请多关照。」
「……不要。」
“又”这个字,没错。以前他也曾是〇〇的宠物。
在得到许可或被命令之前,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讨厌这样,他虚弱地摇头拒绝,就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刺穿脖子般的剧烈疼痛袭击了多弗朗明哥。
「好、好痛!住、住手……啊!」
多弗朗明哥伸手想扯掉项圈,但当然扯不掉,手上也传来了电流。泪水从多弗朗明哥眼中渗出。这时,他听到了〇〇的声音。
「当宠物吗?」
「当、当……我当宠物……所以……停下……!」
听到这句话感到高兴,〇〇关掉了握着的开关。
多弗朗明哥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抬头看向〇〇。
「宠物不需要衣服对吧。」
「诶……」
「来,脱掉。」
「………………」
〇〇催促多弗朗明哥脱衣服,但他没有动的迹象,正当〇〇考虑是否再次通电时,听到了声音。
「……衣、服……要穿……」
「…再说一遍试试。」
「衣服……要穿!」
比刚才更大声地回答。是不想脱,还是又想起了过去?多弗朗明哥拒绝了。
〇〇把通电开关拿到他眼前,咔嚓咔嚓地发出声音,调高了强度。
多弗朗明哥看到这个,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开关还没打开,电流不会流通,但开关打开的瞬间,剧烈的疼痛就会袭来吧。
以为开关要被打开了,他闭上了眼睛,但电流一直没来,他轻轻睁开眼睛,发现〇〇把开关塞到了多弗朗明哥手里。
??困惑的多弗朗明哥看向〇〇,〇〇开口说道:
「自己打开开关。如果能不昏过去坚持30分钟,就可以不脱衣服。」
「如果昏过去了,我就把你的照片撒遍你的国家。衣服也得脱掉。」
「呃啊……」
听到了这鬼畜的挑战。
既不想脱衣服,又觉得不可能忍受30分钟的电流。多弗朗明哥选择的选项是……
「啊……我脱……」
「我不想按开关……」
他放开手中的开关,摇着头回答。
既然终究无法忍受,那就选择最不坏的那个。
「…那衣服,就不需要了吧。」
「……不需要……」
「那就脱掉。」
「………」
多弗朗明哥沉默地服从了〇〇。
他坐着,将披在身上的蓬松粉色外套丢到地上,接着脱掉只是套着袖子的白衬衫。
这样一来上半身就什么都没穿了。
〇〇坐在椅子上观看着这一幕。
简直像脱衣舞秀。
多弗朗明哥站起来,犹豫着慢慢脱下粉色的半截裤,最后只剩下内裤,但只是抓着,迟迟脱不下来。
看不下去的〇〇捡起掉在脚边的开关,做出要打开的动作,多弗朗明哥身体一颤,闭上眼睛,一鼓作气猛地拉下内裤,伸出腿。或许是因为用力过猛,中间的阴茎晃动着。
多弗朗明哥的脸唰地红了,强忍着羞耻。
「首先,是逃跑的惩罚吧。」
「多菲,过来。」
〇〇呼唤道,但多弗朗明哥只是坐在地板上,低着头不动。
「……」
「嗯——,过了几年,又变得不听话了呢。」
「要从头开始吗?」
〇〇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多弗朗明哥像是要阻止他一样叫住了他。
「〇〇,不要……」
〇〇在架子前停下,从抽屉里拿出和项圈同色的绳子,回到多弗朗明哥身边。将绳子穿过项圈,用力往前拉。
多弗朗明哥身体失衡,手撑在地上,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就这样跟过来。」
多弗朗明哥像婴儿一样四肢着地,跟在〇〇身后。
然后,当〇〇要进入调教室时,多弗朗明哥的动作停止了。并且完全坐下了。
大概是想起这个房间是什么房间了吧。
「〇〇……不要……这个房间……不要……」
「宠物有拒绝权吗?」
「呼……呜……」
多弗朗明哥强忍着几乎要哭出来的冲动。
他乖乖地恢复四肢着地的姿势,开始走动。
〇〇打开门进去,多弗朗明哥也一脸不情愿地跟着进去。
第一次进来时,看到的几乎都是没见过的道具,但现在进来,大部分都是知道用途的道具。
并非出于自愿而知晓的。
〇〇抱起多弗朗明哥,扔到床上。
然后从架子上拿出手铐,迅速将他拘束成大字型。
露出因突发状况而惊讶表情的多弗朗明哥,试图挣脱,哐啷哐啷地晃动手铐挣扎,但当然不可能挣脱。
〇〇从架子上取出需要的东西,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多弗朗明哥看到那些,慌了神,脸色变得惨白,挣扎的力气更大了,哐啷哐啷的巨大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〇〇取出的东西是:痒痒药、尿道探条、以及带着尾巴般蓬松物的按摩棒。
正因为知道使用方法,恐惧感才源源不绝。
「〇〇……不要……」
「逃跑的是你吧。」
「呜…………」
〇〇拿起笔,蘸上痒痒药,靠近多弗朗明哥的胸口。
或许是无意识的,明明被拘束得无法动弹,他却蹭着床单,想往上逃。
然后,〇〇将笔放在多弗朗明哥的乳头上,滑动涂抹整个区域。
油亮亮的,看起来很下流,又显得很美味。
涂完另一侧后,过了几分钟,效果开始显现了,他扭动着身体。
「感觉到了吗?」
「…………」
他坚持沉默,但渐渐地能听到喘息声了。
「呼、呜啊………嗯」
「我来帮你弄弄。」
〇〇从旁边拿起羽毛笔,用羽毛部分沙沙地搔弄乳头。
小小的刺激,引发了巨大的痒感。
「啊、啊……好痒!别、碰!」
「这边也给你涂上。」
说着,拿起刚才的笔靠近下半身。
正要往阴茎上涂抹,把笔贴近到几乎要碰到的距离时,多弗朗明哥制止了。
「等等!不行!不要!」
「回想一下过去,称呼方式应该全都教过你了吧。」
「不要……!」
「那就只能涂了。」
毫不留情地动手,按照顺序,仔细地、不留缝隙地涂抹了尖端、系带、阴囊。
紧接着立刻戴上手套,做出掬水的形状,把药倒上去。
倒出一定量后,把瓶子放在桌上。将倒在手上的药均匀抹开,触碰到多弗朗明哥的后穴,然后把手指插了进去。
「呜咕……!咿啊……!」
因为久违了,多弗朗明哥一开始发出了痛苦的声音,但碰到某一点时,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虽然很久没做了,但身体还记得吗?」
「呼啊……!嗯呜……!」
他已经忘记了乳头的痒感,意识只集中在后面。
手指一根根增加,开拓,分开活动,随机给予刺激。手指增加到四根时拔出,〇〇脱掉了手套。
时间流逝,前后同时有痒感袭来。
「啊……!好痒!不行……!」
「要得到原谅该怎么做来着?」
「啊呜……!咿呀!咕呜……」
希望停下,但似乎不想说出口,迟迟不说话。
对这样的多弗朗明哥感到不耐烦,〇〇再次拿起羽毛笔,这次开始搔弄阴茎。
比刚才更强烈的刺激袭来。
「啊啊啊呜啊〇〇……!!住、手!好痒……!!」
「称呼方式,不对吧。」
「…………呜、啊……」
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仿佛那地狱会再次降临,仿佛会回到那个地方。
明明有部下在,不想再回到那里去。
正想着这些,眼泪流了出来。
「对、对不起……!原谅我……!」
「直到你能正确称呼为止,我不会停的。」
「咿呀!不、要……!」
「不是变成宠物了吗?」
「不、想叫……」
「………」
他虚弱地摇着头回答。
〇〇沉默着,把药涂在探条上,无视哭泣的多弗朗明哥,噗嗤一声插进了原本用于排尿的地方。
「啊啊啊呜……!咿、呀……!」
不断深入,终于咔哒一声碰到了某个点。
「咿呀……!呜啊……!」
暂时来回转动,像是要涂抹进去。
「不要……!停下!要去了……!」
「不要……!嗯啊!放开……!」
「区区一个宠物还挺能说啊。」
「咿……!对不起……!」
被说拐弯抹角地吵闹。
听到〇〇含着怒气的低沉声音,他身体一颤,反射性地道歉。
然后时间流逝,痒感袭来。
「呜、啊……嗯」
「呼咕……呜啊……」
因为被说吵,他拼命咬住嘴唇直到渗血,试图压抑声音,但更强的快感和痒感袭击了多弗朗明哥。
无尽的痛苦逼迫着多弗朗明哥。
他甚至想,要是能昏过去就好了。
精神上和体力上都已经到达极限了。
多弗朗明哥渐渐感觉不到太多痒感,意识朦胧。
就在要失去意识的瞬间,从脖子到全身窜过电击。
「呜啊啊啊啊啊……!咿呀啊……!」
〇〇将项圈电流强度调到最大,按下了开关。
连昏厥都不被允许。
不禁让人思考,这地狱是否将永远持续。
若像从前那般呼唤,这痛苦是否会终结。是否能获得解脱。
渐渐开始这样想。
精神衰弱,判断迟钝。
如果这地狱能结束的话……
“呜、呜嗯……”
“主、主人……请饶恕……我……”
“……终于肯承认了吗,多弗?”
“是、是的……今后……也请您……多多关照。”
“嗯。非常欢迎哦”
这样就结束了。终于。这么想着时松了口气,意识啪地一声中断了。
○○最喜欢多弗朗明哥了。
当他逃走时,最初虽想追赶,但更受打击的莫过于他竟然逃走了。
甚至心想,要是他能自愿留下来该多好。
但那当然不可能实现。
毕竟自己对多弗朗明哥做了那么多事。
现在也是。
多弗朗明哥醒来。
不是熟悉的天花板。对了,是○○……。
回想起失去意识前的事,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瘙痒感消失了。是涂了中和剂吗?
刺入性器的细长探条也不见了。
床上的束缚解开,手脚重获自由。
○○不在房间里。
成了宠物。又要回到那个地方了吗。
正想着,门发出咔嚓声响,吱呀一声打开。
那里站着多弗朗明哥的主人。
“醒了吗”
“有没有哪里痒,哪里痛”
接连抛出问题。
“……”
“要无视我吗”
“没、没有……主人”
头脑昏沉,思维停滞,却还是对○○低沉的声音做出了反应。
没办法,过去就是这样被调教的。
○○拿起桌上带尾巴的振动棒,走近多弗朗明哥。
还要继续做什么吗?
多弗朗明哥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一动不动,安静地待着。
然后对方这样命令道:
“四肢着地,把屁股抬起来”
“……是……”
逃跑、反抗的话,不知会遭到什么对待。听话才是明智之举吧。
刚稍稍抬起腰,已被松开的后穴就被插入了振动棒。
“呜啊……嗯……”
振动棒被固定住,防止脱落。
“来,接下来转向这边”
依言将身体转向○○。
○○下了床,走向柜子。然后取出一副心形的粉色乳夹。
被长时间放置的乳头红肿着,仿佛在渴求触碰。
为了遮盖,从上方贴了上去。
“嗯……”
另一侧也贴好后,放回柜子,多弗朗明哥被○○抱了起来。
要去哪里呢。走出现在的房间,来到船长室。
那里散落着多弗朗明哥穿来的衣服。
○○走近,捡起那件粉色蓬松的上衣。
是多弗朗明哥披过的。
将其盖在怀中的多弗朗明哥身上,低声说了一句:
“要是感冒了可不好办”
“!……谢谢您……”
哪怕只有一件也感激不尽。
多弗朗明哥用它裹住赤裸的身体。
○○走下楼梯,来到那个房间。
也是多弗朗明哥曾经被关押的地方。
没想到会回来。
多弗朗明哥的身体无意识地颤抖起来。回忆涌上心头。
○○握住门把,打开门。
那里有
多弗朗明哥的两位熟人,以及CP0。
罗视角
早晨醒来时……已是中午。
起床后一直听到楼上有动静。
不断传来叮叮当当、哗啦哗啦锁链挣扎的声音。
以为是谁被带到楼上去了,但环顾四周两人都在房间里。
那家伙到底在楼上干什么?
两人似乎也在意,不时瞥向天花板。
今天○○一次也没来过房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想着这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正要回床上再睡一会儿,楼梯传来脚步声。
终于来了吗,今天要做什么。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没想到这家伙会被抓。站在那里的是自己的前上司。
○○视角
抱着多弗朗明哥进去时,大家都露出相似的表情,一脸惊讶。
尤其是罗,一副想说什么的表情盯着看。
“从今天起让这家伙也加入你们”
“喂,等等○○,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你不是想见他吗?正好不是吗”
“……”
罗沉默着,视线移向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试图避开视线,用上衣遮住脸。
○○走到房间角落,放下多弗朗明哥。
“宠物不需要床吧”
“宠物……?”
“这家伙以前是我养的,逃跑了,现在又抓回来了而已”
克洛克达尔一脸不解地追问。
多弗朗明哥大概也没想到两位熟人会被抓吧。不能让他们看到这副样子,一直蜷缩着身体,用上衣裹紧自己。
但是,尾巴露了出来,○○便踩了上去。
“呀嗯……!”
“真的像狗一样呢,多弗?”
“……”
踩踏的反作用力让体内的振动棒顶到了敏感处吧。
○○掀开裹着多弗朗明哥身体的衣服,看到他的脸已涨得通红,强忍着羞耻。
“哈哈,害羞了吗”
“嘛,好好相处吧”
“那我走了”
说完,○○走上楼梯,关上了门。
多弗朗明哥过了好几分钟仍裹着衣服,不肯露脸。
罗有太多想问的事,正要开口的瞬间,克洛克达尔抢先发话了。
“喂,火烈鸟混蛋。你小子怎么被抓了”
“……这话我也想问你呢,鳄鱼混蛋”
裹着衣服回答。
对了,这里怎么会有被抓的家伙。
接着罗也抛出问题:
“为什么不逃。你也有什么把柄被抓住了吗?”
“……是又怎样,”
“真的吗……”
没想到多弗朗明哥也会有把柄吧。
多弗朗明哥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睡意袭来。
“我要睡了。别跟我说话”
说完闭上眼睛,几分钟就睡着了。
其他三人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做,时间也晚了,便上床躺下。
第二天早上,罗难得早起。
正要起床时想起昨天的事,看向房间角落,多弗朗明哥在那里。
睡觉时滑落了吧,上衣从身上掉下,完全暴露了。
胸前戴着乳夹,屁股里插着振动棒。
没给穿衣服吗。好像说了宠物什么的。想起○○昨天的话。
多弗朗明哥还在睡,大概没想到自己正以这副模样暴露着。
罗是第一个醒的,想着他大概不愿被别人看到,便走近捡起掉落的衣服,想盖上去遮住。
就在这时,多弗朗明哥醒来,抬眼看向罗。
意识清醒了吗,脸一下子红了,像昨天一样用衣服裹紧身体。
“看、看到了吗……?”
“……算是吧”
“呜…………///”
想到那副样子被看到了,多弗朗明哥羞耻得扭动起来。
“为什么要看啊,”
“衣服掉了,全看见了”
听罗这么报告,多弗朗明哥脸更红了。
然后小声嘀咕“糟透了……”。
罗看到多弗朗明哥意外的一面,心情颇好。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醒了,○○走了进来。
“多弗,过来一下”
被叫到,多弗朗明哥注意着不暴露身体,站起来走向○○。
就这样走上楼梯,消失在楼上。
到了船长室,○○让多弗朗明哥穿上衣服。
先是露出“为什么”的表情,随后转为欣喜。
“告别吧”
“告别……?”
“啊,至少跟部下告个别”
“呜……!!……”
是现在才再次想起要乘这艘船的事吗,一下子露出悲伤的表情。
“能见到他们吗”
“总得让他们告个别”
多弗朗明哥穿上衣服,虽然身后仍有异物感,还是走出船长室,降落在德雷斯罗萨。
昨晚。决定再去一次德雷斯罗萨,今早抵达了。
“要好好回来哦”
“啊……”
不回来的话照片会被散布吧,肯定会回来的。
多弗朗明哥暂时取下了项圈,可以使用能力。
使用能力,直线飞向王城。
抵达后,部下们最先一脸担忧地出来迎接。
这或许会是最后一面。
觉得自己无法亲口传达,写了封信。想着让他们转交给干部们。
____________________
你们
德雷斯罗萨暂时关闭。
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____________________
把这交给部下,让他们转达给干部,再次使用能力返回船上。
“那样的告别就行了吗?”
“啊,可以了吧”
“我可没打算再放你走第二次哦?”
“正合我意”
说着,○○给多弗朗明哥戴上项圈。
回到船长室,让他再脱掉衣服,他便利落地脱了。和最初天差地别。
然后只披上粉色上衣,抓着遮住前面。
○○确认后,踏着响亮的脚步声走下楼梯,将多弗朗明哥送入房间。
三人在老位置,○○他们进来时一齐看过来。
多弗朗明哥在角落坐下,背靠墙壁。
○○见状,走上楼梯,关上门。
接下来去那家伙那里吧。
记得那家伙在的地方是——————。
感谢阅读到最后。
有问卷在征集意见。
监禁调教第四日
監禁調教4日目
我来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偷懒过头了!
玩法如标签所示。
是上次的后续哦。
这次是多弗朗明哥被攻陷啦。
下次本来想写〇〇的过去,但还是算了!
大家更喜欢色色的内容吧。
有需求的话我会写的!
不擅长这类内容的朋友请就此止步。
另外我换了图标。←无关紧要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