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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女战斗员人偶

呪いの女戦闘員人形
这是首次尝试神秘题材的作品。 如果日常生活里出现了一名女战斗员,会怎样……
这里是某公司
“山下!!山下!!”
“在、在!!”
我走向叫我的上司的办公桌。
“山下!!你给○○公司的常务打电话了吗?!!”
“还、还没……不过……”
“笨蛋!!你在干什么!!快点打电话!!现在立刻!!”
戴着眼镜的上司对我破口大骂。
“是……”
我正要回自己座位打电话,却……
“山下……”
“怎、怎么了?”
我停下了脚步。
“山下。只要我愿意,要让你辞职可是轻而易举的哦?”
上司死死地瞪着我。
真浪费啊……明明是个美人,性格却全给毁了。
“是……我明白。非常抱歉。”
“明白就好……快去打电话!!”
“是……”
我回到座位,开始打电话。
这时,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传进我耳朵。
『山下先生真可怜……课长也不用发那么大火……』
『不过多亏他被骂,我们才没怎么被牵连呢』
『那家伙没事吧?会不会现在就辞职啊?』
听着那些声音,我边叹气边打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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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淳史(やました あつし)
那是我的名字。
某家公司的平凡上班族,随处可见的普通男人。
今年三十一岁,正值三十代。
别说结婚,连女朋友都没有。
没有女朋友的年数=年龄。
大学毕业后进了这家公司,而数年前为止,这家公司还是世间有名的黑心企业。
最近顾忌面子做了些改善,但黑心的部分依然存在。
刚才对我吼的上司是比我大三岁的三十四岁鸣海亮子(なるみ りょうこ)课长,可以说这麻烦的上司也是公司黑心部分的残留。
自从三年前她当上我上司,不知为何就盯上了我,动不动就找茬刁难。
眼前我搞砸工作就是好例子。
把大量公司会议资料从五天前到今天全丢给我一个人做,就是那课长。
刚才那通工作电话的事也是,两周前说电话什么时候打都行的不就是她吗。
老实说,对现在工作完全感受不到价值的我,好几次想干脆辞了这种公司。
也考虑过跳槽,但没有比现在工资高又我能做的工作。
虽是每天不想去的公司,但工资还算可以,就忍着了。
我结束今天工作,去了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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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
“哦……总算到手了”
这里是常去的模型店“red craft”
我买下之前在店里预订的特摄角色模型,满心欢喜地看着。
我少有的爱好,就是收集模型。
我小的时候,模型这种东西不动是理所当然的,但这几年发售了关节能活动、摆出喜欢姿势的模型。
那领域从动画角色、特摄物到怪兽等很广。
现在我手里的是我小时候看过的特摄反派角色模型。
虽是反派却莫名帅气,每周都去录像带租借店借节目的VHS,倒带看上好几遍。
价格基本不超一万日元,便宜的四千日元,平均六千日元左右。
模型能让我忘掉今天经历的讨厌事,是治愈我心的唯一慰藉。
“山下先生,其他角色的模型也到了,要买吗?”
熟识的店员向我推荐别商品。
一看那也是我之前盯上的模型,不过……
“抱歉。刚买了这个,下次吧。”
没错,我不辞现在工作就是为了这模型。
以我现在工资,扣掉生活费什么的后,顶多只能买这模型算消遣。
今天之后要是去便利店买晚饭,我钱包可就空空如也了。
现在买的这模型和家里的模型们就是我的慰藉。
嘛,店员刚推荐的模型过几年要是便宜摆在哪家折扣店,那时再买吧……
我离开模型店,朝便利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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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
“呼……”
这里是公寓我的房间
我吃完晚饭,喝着罐装啤酒,看几天录下来攒着的动画节目。
我房间八叠大带浴室厕所,房租八万日元,随处可见单身男的房间。
只是和普通不同的是,整面墙摆满没拆盒的大量模型。
我基本是不把模型拿出盒子的派别。
因为摆出来会落灰。
比和女性约会,鉴赏这些模型对我好得多。
啊~……即便如此,我就这样在不想做的工作上耗完人生,单身迎来四十代、五十代吗……
快郁闷了,我咕嘟咕嘟猛喝罐装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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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日傍晚
我在某咖啡店喝咖啡,用笔记本做工作资料。
一如往常,那课长接连把工作推给我,所以周日也在做资料。
真是的……为什么非我全做不可啊……
正想着时。
“课长,这边的芭菲很好吃呢”
“嗯。是呀”
“!!!!!”
忽然,听到公司常听的声音。
声音从我坐的高背沙发后传来。
无疑是鸣海课长和公司后辈滨边麻美君的声音。
没想到就坐我后面沙发……
偏偏为什么现在,俩人会在这种地方?
悠哉吃什么芭菲……
对方似乎没发现我在。
我停下工作,竖起耳朵。
“今天承您邀请,非常感谢”
“没事。今天我请客”
看来俩人吃着这店招牌芭菲。
这店在我公寓附近离公司远,本以为不会有公司相关的人来……
俩人似闲聊,我正想不被发现悄悄离开时。
“说起来课长,我一直想问,为什么对山下先生那么凶?我看下山下先生不像是坏人……”
出了我的话题,我竖起耳朵。
“啊……那家伙啊……我呀,最讨厌那家伙了”
咦……
“讨厌……是为什么?”
“我之前在街上看到那家伙在卖模型的店开心买模型……”
那有什么错……
“那时那家伙咧嘴笑看着模型,就生理上讨厌。三十过了还小孩似的买玩具模型,我也觉得不妥。我基本讨厌阿宅……而且工作总慢……为什么那样磨蹭真不懂”
“所以给山下先生那么多工作?我觉得有点过分吧……被人说职权骚扰怎么办?”
“没事,工作量控制在那家伙勉强能做的程度,巧妙着呢。反正不信那家伙有勇气告职权骚扰……不如说到他放弃为止我都要干。那家伙嫌公司自己辞了就万万岁”
什么啊这……完全是找茬嘛。
“好可怕……我可别违抗课长”
“麻美酱没事。我讨厌的只那家伙”
我听不下去,悄悄出了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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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我下班顺路在便利店买今晚晚饭赶回家。
单身男独居的话杯面为主,但快体检了,今天买的是蔬菜多的便当。
不过……几天前咖啡店听的那课长的话挺难受。
可恶,那课长……爱模型怎么了……
决定了。
绝对不辞公司。
总有一天让那课长好看!
我正对鸣海课长积怨往公寓走时。
咚!!
““哇啊!””
走路时突然从巷子窜出人撞上我,俩人同时倒了。
“好痛……”
我看撞的人。
是穿黑西装的老人。
“你,没事吧?”
“我才抱歉。没看前面”
我看喘气的爷。
光看脸超七十了吧。
不,更老。
黑西装黑帽,旁有爷的杖和大包掉了。
我捡起递爷。
“爷,对不住”
“哪哪,我才……”
爷似能起。
“咦……”
我忽注意道上有东西掉。
该是爷包里掉的。
那是带圆润女型的人偶。
大小十五厘米左右。
全身黑,像人体模型脸没画。
嘛,作为模型做得不差吧。
“啊,这爷的吧?”
我递爷人偶。
“啊,谢谢”
“那,做得不错。爷做的?”
“是。别看这样,我擅长做人偶”
爷从我接坏偶珍重摸。
“这样啊。我超爱模型。那走了……”
“等、等等”
要离场的我被爷叫住。
“想对撞了哥赔礼……”
“不用。事故嘛”
“不不,那不行。对了。你喜欢人偶吧?那这个……”
爷递我刚捡的人偶。
“请。不要钱”
“不,不用了……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
我困着收下人偶。
“那是我得意作。对了,这也给你”
爷又说,再从包掏什么。
像叠的纸。
“那是什么?”
“那人偶的使用说明书”
“人偶说明书?不要那种”
“不,这人偶必要”
爷认真看我。
嘛,我总尊敬做精巧模型人偶的匠人,就信爷的话。
“知道了”
我接说明书。
“走了爷。前头小心”
“好。好好用那啊”
“?…啊……”
最后爷的话在意,但我背对爷,拿今晚晚饭便利店袋赶回家。
两小时后
吃完晚饭便当的我,把爷爷老爷子给的那只黑色人形放在了桌上。
人形是关节可动的,被我摆成坐在桌上的样子。
人形的材质,和我之前在“red craft”买的那个手办没什么两样。

「那么……」
我摊开老爷子给的那本使用说明书。
结果,上面写着超越我想象、世间罕见的怪事。

使用说明书

1、人形在所有者确定的瞬间起,永远属于该所有者。

2、人形在所有者一边在脑海中想象心中描绘的人物、一边触碰一定时间后,会读取所有者的意识,变形成该人物的模样。

3、人形一旦变形成该人物模样,就再也不会变成其他人的样子。

4、给人形穿上衣服后,该人物会无意识地穿上那身衣服。

5、只要所有者持续持有人形,就能按所有者的意愿扭曲该人物的心。即便人形被破坏,被扭曲的那颗心也不会复原。

6、所有者最终能对该人物下令。被下令的人物无法违抗所有者的命令,并会逐渐凭自己的意志去执行所有者的命令。

「…………哈啊!?」
我被这使用说明书上写的过于莫名其妙的内容搞得目瞪口呆。
那老爷子,脑子有问题吧。
真的在说什么啊?
什么什么,人形碰一段时间就会变形?
而且变形后的人物最终会听我命令?
荒唐。
诅咒人形吗,又不是什么灵异事件…………。
写的东西太离谱,我不由得把那说明书揉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
那老爷子就是那样,老糊涂了分不清现实和虚构吧。
不过昨天看着也不像疯成那样啊……。
我不由得看向桌上的人形。
说这玩意会变成我心中描绘的人物模样?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拿了点奇怪的东西啊……扔了吧……
我拿起人形,正要扔进刚才丢说明书的垃圾桶,但又一想。
算了,又没被收钱……人形本身做得也不算多怪……就放那儿吧。
我把人形放回桌上,刷了牙赶紧睡了。
明天是周日。
公司休息,睡一整天。
我钻进桌边放着的那张床。
过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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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我醒了。
我看向床上放的手机。
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大概是太累了吧,我……。
从床上起身,不经意看向桌面。

「……咦?」
看着床上,我皱起眉。
因为昨天放在床上的那只人形,样子变了。
昨天之前明明全身漆黑、脸像模特一样什么都没画,现在那张脸却变成了女人的脸。
戴着眼镜、眼神凌厉的脸,是我再熟悉不过的鸣海课长的脸。
什么都没穿、全裸的肤色人形,体型也和那位课长一模一样。
人形昨天应该是摆成坐在桌上的,大概是我睡着翻身时手碰到了,就那么压在手下,在桌上倒着了。

「怎么可能……」
我拿起桌上的课长人形。
昨天还全身乌黑,现在却和鸣海课长一模一样。
再厉害的手办师傅也不可能做得这么精细吧……。
我忽然走向房门。
门昨天我锁了,所以还关着。
查门窗,是因为我想会不会昨天那老爷子进了我房间,把黑人和形和这课长人形调了包。
但房门一直关着,没人进过屋的迹象。
而且我的想法有两个矛盾。
一是,那老爷子不可能知道我家地址。
二是,那老爷子应该不认识鸣海课长的脸。
不知道课长的脸,绝雕不出这么精细的课长脸。

我从垃圾桶里捡出昨晚扔掉的使用说明书,重新读了一遍。
『2、人形在所有者一边在脑海中想象心中描绘的人物、一边触碰一定时间后,会读取所有者的意识,变形成该人物的模样。』
难道说,人形真按这说明书的话变了?……?
为什么偏偏是鸣海课长啊……。
不过仔细一想,这几天我确实对鸣海课长至今对我的对待怀恨在心……。
人形是感应到那股恨意,才变成鸣海课长的吧……。
那也就是说……这人形真是诅咒人形?……?
做这人形的那老爷子,到底什么来头?
『5、只要所有者持续持有人形,就能按所有者的意愿扭曲该人物——所有者心中描绘的人物——的心。即便人形被破坏,被扭曲的那颗心也不会复原。』
读着这条,我决定先留着这人形一段时间。
虽说还没全信这诅咒人形的效果,但按说明书,这人形能扭曲课长的心。
若是真的,留着它也许那课长的心会变、不再找我麻烦。
不过……我看着手里的课长人形。
课长人形现在全裸,什么都没穿。
总觉得该给它穿点什么,我出门去了手办店“red cra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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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
我拿着课长人形,待在“red craft”里的定制区。
定制区摆着无数像昨天老爷子给的那种模特般的人形,还卖给人形穿的各种衣服、给人形脸上上色的笔和颜料。
这区甚至有个像工坊的地方,客人能自己从零做人形。
我平时不踏足这儿,被定制区人形衣服的种类之多惊到了。

「那么……」
我挑给课长人形穿的衣服。
定制区连可爱连衣裙、和服、学生服都齐了。
给课长人形穿啥好呢……。
这时,我瞥见一套人形用的兔女郎服。
兔女郎吗……等等……。
那时,我脑海里浮出小时候租录像带里特摄片VHS中、恶之组织的女战斗员模样。
女战斗员穿黑色高叉紧身衣,两腿套网袜。
手脚戴红手套穿红靴,腰系红皮带。
脸的话……戴红眼罩来着……。
对,嘴唇涂深紫口红。
那些女战斗员在片里扮成兔女郎,袭向主角英雄时脱掉兔女郎装、露出女战斗员真身……。
小时候为那幕兴奋,把VHS看到带子磨破,反复看那幕……。
对了……课长人形和本人一样眼神凶,穿女战斗员装挺合适吧……。
我,喜欢女战斗员……。
课长身材好……光想那课长的女战斗员样就……。
咕噜……不、不行不行……。
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擦掉口水,在定制区买了合课长人形尺寸的黑紧身衣、一整套兔女郎服,再加几条像女战斗员装备的皮带眼罩等小物,以及防尘的亚克力展示盒,离开了“red cra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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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后
我回到家,给课长人形先穿买来的人形用兔女郎服里的黑网袜,再套黑紧身衣。
然后给手脚戴红手套红靴。
最后腰上脸上加红皮带红眼罩等女战斗员小物,用笔给嘴唇涂紫颜料,完成。

「哦……」
我盯着穿上女战斗员装的人形……不,女战斗员人形。
挺合适嘛,课长。
紧身衣加网袜,更显课长人形的流畅身材。
和我在定制区想的一模一样。
长黑发、染紫的妖艳唇,眼镜上扣红面具、从眼孔露出课长凌厉凶眼的女战斗员人形,正是我小时候特摄片里看的恶之女战斗员。
我摆弄关节可动的女战斗员人形,让它敬个恶女战斗员式的礼,或把我收藏的男角色手办弄成趴姿、让女战斗员人形踩上去玩。
连我自己都觉得是杰作……。
那么……按说明书,人形会不会扭曲课长的心,走着瞧。
我心里一边怀疑这种事不可能真有,一边又盼着真发生。
我把女战斗员人形放进买的亚克力盒,小心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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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我像往常一样上班。
正要开始干活时。

「咦……?」
忽然发现,我桌边课长的桌子空着。
怪了……课长平时比谁都早来干活的……。
正想着。

「那个……山下先生……」
搭话的是后辈滨边麻美。
看样有些不安。

「怎么了?」
「那个……今天在公司见到课长了吗?」
「还没见。咋了?」
「其实昨晚课长该因工作和我联系的,可一直没信。我打课长手机也没回音……头一回这样。今天也没来公司……您知道课长去哪了吗?」
「不知道」
我对滨边说实话。
我自己真不知课长去向。

「嘛……过会儿就来吧?」
「那就好……」
滨边回自己桌,我也继续干活。
但那天一整天,课长没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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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
我下班顺路去“red craft”。
最近下班总来逛有没有好手办。
今天没特别中意的,我就往家走。
走到几天前撞那老爷子的巷子附近时。

「那个……山下……」
巷子里有人叫我。
我朝声源看。
那儿站着个穿带帽外套的女人。

「咦……该不会……鸣海课长?」
女人点头。
不知课长为何穿裹全身的带帽外套,但听声知道是鸣海课长。
课长的声音虚弱得简直是我从未听过的。
「课长,您怎么了?」
「别看!!」
我正想窥探兜帽里面,课长却嫌恶地把脸从我这边转开。
「今天为什么没来公司?滨边君很担心您呢」
「我根本没法去那种状态啊……不好意思……今天……能不能收留我……住山下那里?」
说什么!?
课长脱口而出的冲击性话语让我愕然失神。
怎么可能……那个如此讨厌我、想把我从公司赶走的课长……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我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开口。
「啊……可以啊……要是我的地方没问题的话……」
「这样……谢谢你了……」
没想到居然会从课长嘴里听到道谢的话……
我和课长就这样径直朝我的公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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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
「呼……」
我和课长过了一阵子来到了我的房间。
「请进吧」
「嗯。打扰了……」
课长说着,在玄关处脱下鞋子。
我看到课长穿的东西,瞪大了眼睛。
那竟是一双红色的靴子。
总觉得有点像给女战斗员人偶穿的那种。
我给课长在与桌旁放了坐垫,泡了两份速溶咖啡,把装有我和课长那份咖啡的马克杯摆在桌上。
「说起来,课长,您喜欢喝黑咖啡对吧」
「是啊……你还记得,谢谢了……」
坐在坐垫上的课长用双手在兜帽里端着我倒的咖啡喝着。
咦……?
我看到课长双手戴着红色手套,惊讶程度不亚于看到红靴子的时候。
这期间,一直没看到课长的脸。
到底是怎么了呢……?
从刚才起课长就怪怪的。
居然对我道了两次谢,以我所认识的鸣海亮子那个人来说根本不可能。
眼前这位真的是课长吗……
课长喝完咖啡把马克杯放桌上,缓缓开口。
「我……从昨天开始就变得有点奇怪……从昨天起……你的脸就一直盘踞在我脑子里甩不掉……坦白说,我以前很讨厌你」
「原、原来是这样啊……我都不知道呢」
虽然早就知道,我还是装作刚知情般演戏。
「可是……现在不知为何对你……不那么讨厌了……这么一想……就觉得之前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总觉得对不起你……抱歉……呜呜……」
课长突然哭了起来。
「别、别哭了啊,课长」
我一说,课长立刻止住了泪。
「知道了……不哭了……然后……不知怎的……我……脑子越来越不正常了……觉得非得……穿上这身衣服不可……就这么想着……」
说着,课长站起身,把穿着的带兜帽外套脱掉扔在一边。
「诶……诶?!」
看到从带兜帽外套底下露出的课长打扮,我发出了人生至今最惊愕的声音。
课长穿得和那个女战斗员人偶一模一样。
黑色高叉连体衣,修长双腿套着网袜。
腰上缠着像是红皮带的东西。
双手戴着刚才看到的红手套,眼睛上戴着红眼罩,眼罩上还架着眼镜。
而且,嘴唇涂着浓紫色口红。
「怎、怎么会是这副打扮?!」
我忍不住出声。
「我也不懂……就觉得非得穿成这样不可……去了专售芭蕾服装的店买连体衣,又去了平时绝不会进的卖羞耻服装的店买网袜和眼罩……最离谱的是紫色口红。平时我根本不会买这么扎眼的颜色……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尽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
课长低着头,神情阴郁地说着。
这种事……怎么可能啊……
我一口气喝掉自己泡的黑咖啡,边深呼吸边看装女战斗员人偶的亚克力盒。
再看看眼前穿同款衣服的课长,我确信了。
那个人偶是真的被诅咒的人偶。
不然的话,那个课长穿这么不成体统的女战斗员服待在我房间里,根本不可能。
我从装女战斗员人偶的亚克力盒里取出人偶,趁课长没发现悄悄塞进自己口袋。
「啊……所以您是不知所措,才来我这里的对吧?」
「嗯……」
课长低着头,阴着脸点了点头。
这时,我脑中忽然浮现那人偶说明书上的一句话。
『6,所有者最终可对该人物下令。被命令者无法违抗所有者命令,并逐渐自发执行所有者命令。』
我决定试着向课长下命令。
「那个……不好意思,能帮我把我的马克杯在水槽洗了吗?」
「嗯。好啊」
课长照我命令,从桌上拿起我喝空的马克杯,走到水槽,用洗洁精把杯子洗干净,搁在槽边沥水架上。
然后坐回刚才的坐垫。
若是以前的课长,听到我刚才那话的瞬间,肯定暴跳如雷吧。
「那个……听我命令感觉如何?」
「这个嘛……总觉得被你命令挺开心的。现在只要为你,什么都想做……我是不是很怪?」
「哪里……我觉得一点都不怪」
家里坐着穿女战斗员服的课长这状况本身就够怪了,我却故意这么说。
我略一思忖,想着该怎么处置课长……不,亮子。
其间,亮子像看门狗般静静等着我开口。
从亮子状态看,正如说明书所写,亮子的心已被我口袋里的人偶永远扭曲了吧……?
这么说来,亮子今后就会像人偶般听我命令行事了……
想到这简直像成人游戏的状况,我胯下竟渐渐胀大。
为什么……此刻我无比想抱眼前这穿女战斗员服的亮子……是那人偶搞的鬼吧……
渐渐的,想把亮子变自己女人的阴暗冲动,以及至今埋在心底对她的怨恨涌上心头,我决定对亮子下令。
「那个……课长……叫你亮子可以吗?」
「可以呀。你想这么叫就行」
「别叫你,叫我淳史就好」
我脱口而出。
「知道了,淳史」
亮子立刻改口。
「站起来看看」
「好呀」
我看着正面站着的亮子身姿。
亮子身高比我这175cm的个头目测矮约7cm,该是168cm左右吧。
再细看,亮子现在这模样实在太色了。
比人偶更甚,亮子身子穿显线条的连体衣和网袜,美得格外惹眼。
「怎样?我现在这身?」
亮子方才还用外套遮全身,这会儿却兴冲冲把自己女战斗员模样展给我看。
我再次惊叹诅咒人偶的效力。
「棒极了。亮子,今天起你是我女战斗员。我说什么你都服从。可以吧?」
「嗯。好啊。我觉得那样对我挺好」
亮子朝我嫣然一笑。
看来亮子对被我命令毫无违和感。
「先嘛,穿女战斗员服时改戴隐形眼镜。平常便装出门时戴眼镜就行」
我从亮子蒙眼罩的脸上摘下眼镜。
「明白了。淳史这么说就行」
「接下来,右臂斜上举,喊句ギギィ!!。那是女战斗员敬礼」
想起幼时特摄剧里女战斗员对怪人上司这么敬礼,我也让亮子试。
「ギギィ!!」
亮子依令朝我行了女战斗员式敬礼。
帅……真像收了邪恶女战斗员当手下。
如说明书所说,亮子已自发变成听令于我的人偶。
「那,就地仰躺」
「好呀」
亮子往后一倒,仰躺在我家榻榻米上。
「那……摸你脚可以吗?」
心跳加速,我对亮子下流命令。
「可以呀」
亮子躺在榻上把穿网袜的双腿张开方便我碰。
我趴到亮子脚边,双手抚起她网袜裹着的双腿。
哦……网袜一裹,双腿显得性感,触感……不错……
我双手淫靡地猛摸亮子右腿大腿。
「啊……哈啊……💛」
每被我手抚腿,亮子便娇声哼鸣。
哇……好色……
我边双手摸亮子网袜右大腿,边伸舌舔去。
「啊嗯💛」
舔腿瞬间,亮子叫出声。
我忍不住,双手从亮子右腿大腿摸到膝、小腿直至脚底,边舔得啧啧响,左腿也如法炮制。
「啊……真是的……淳史你这色鬼……」
撑起上身的亮子涨红着脸,看我舔她脚底。
「谁让亮子脚那么色」
我正面抱住亮子,脸埋她颈间嗅味。
嗯……沾亮子汗味的连体衣纤维独特香气……受不了……
接着我双手捧亮子脸,吻上她紫唇。
「嗯……啾……啾啪……」
「嗯啾……啵啾……」
我舌探亮子口里吻她唇,亮子也回吻我。
我和亮子吻了好一阵。
哈……接吻竟这么美味。
我离亮子唇,视线移她丰胸。
「胸,可以摸吗」
「……嗯,可以//」
亮子害臊却点头。
我正面双手揉起连体衣裹着的双乳。
「啊……啊💛」
亮子被揉胸娇吟。
哇……好大的胸……
揉女人胸……虽是初次……怎这么软。
「亮子胸多大杯?」
「啊……D杯左右……啊💛」
随我双手动,亮子双乳软乎乎变形状。
我细品了好一会儿亮子胸软触感。
「啊……啊💛」
亮子喘着任双胸快意浸身。
如看成人录像的体验让我那话儿再度硬起。
忽地,我瞅亮子连体衣高叉处。
右手探向亮子胯间。
「啊💛」
果然湿了。
我左手揉亮子胸,右手拨开胯间高叉,玩弄起里头秘处。
揉……揉……啾……啾……
「啊!!啊!!啊嗯💛」
亮子被我弄,声比方才更高。
「哈呼……呼嗯💛」
亮子就这样一边喘息着,一边接纳了我的进攻。
我在对亮子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进攻之后,将因太过舒服而露出痴态的亮子用双臂抱起,朝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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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分钟后
「啊嗯!!哈啊嗯!!啊啊嗯!!好棒!!好舒服!!」
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
我把亮子放在床上,拨开连体衣的高开叉部分,脱掉衣服,将我的肉棒一次次插入亮子体内。
今天是我告别童贞的日子,同时,从她私密处流出了一点血来看,也是她失去处女的日子。
我将腰一次次撞向亮子体内,她全部接纳了。
好厉害……我现在,正抱着只能在特摄片里见到的那种女战斗员啊。
我好像有点印象,之前在录像带出租店借的成人录像里,有过那样的。
呋呋呋……不过话说回来,真不敢相信那个用尽各种手段想把我从公司赶走的女人,和现在在我身下委身于快感的,是同一个人。
一边这么想着,我揉着丰满的亮子的双胸。
揉……揉……揉……
「啊……💛再用力点……揉嘛……」
「这样啊,知道了。」
我更激烈地揉捏亮子的乳房。
「啊啊嗯!!哈啊啊嗯!!啊啊啊啊嗯!!」
「库库库……要射了……接好」
「好的💛」
噗咻啊啊啊啊啊!!!!!
充分接纳了我的射精进入私密处,亮子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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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
「呼……」
我和亮子酣畅淋漓地做完爱后,看着躺在床上、一身女战斗员装扮的亮子。
至今仍不敢相信。
那个鸣海课长不仅穿着女战斗员的打扮,还成了我的第一个女人……
「那个人偶,看来您挺中意的呢」
「!!!!!!」
突然从玄关方向传来声音,吓了一跳的我望向玄关。
那里站着那位老大爷。
「你是……!!」
「吓到您了,抱歉。玄关开着……山下淳史先生,想请您稍微出来一下,有些话想说……」
「啊……知道了。老爷子,我也有事想问你」
我把亮子留在床上,和老爷子一起出了房间。
然后,来到了附近的公园。
「那么……先从哪说起好呢」
「老爷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因为你给的那个人偶,我经历了这辈子最离奇的事!」
我从口袋里掏出女战斗员人偶。
「这人偶到底是什么?你是基于什么打算把它交给我的?」
「这个嘛……首先您也明白了,那人偶的效果是真的。不过,让人偶穿成女战斗员的样子,还真是够偏门的爱好啊」
老爷子端详着女战斗员人偶。
不是挺好嘛。我就是喜欢女战斗员,别管我。
「而且,制作那个人偶的我不算是普通人类」
说着,老爷子的后背和屁股上不知何时长出了巨大的蝙蝠般的翅膀和长长的尾巴。
我再看到什么都不会惊讶了。
「难道……恶魔?」
「正是。真敏锐啊……我是长期在人间界游历的恶魔。名字嘛……有很多,不过现在这副模样时叫真魔(しんま)」
「真魔先生……你真是恶魔我算知道了。可是,为什么把这个人偶给我?」
「这个嘛……理由有几个……一是,为不小心撞到您的事赔个不是。另一个是,从您心里闻到了憎恨的味道」
「憎恨的味道?」
「是的。恶魔对人类负面的感情很敏感。撞到您时,恕我失礼,窥探了您的心。您憎恨那位叫鸣海亮子的女性。而且,您憎恨的理由极其正当。那个人偶呢,每当您将对亮子女士的负面感情注入人偶,您心中的负面能量就会流进我这里」
「用那能量……打算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对我而言,摄取人类负面的心之能量,就和你们人类吃饭是一回事。非常美味哦,您心中的负面能量。所以,每当您对亮子女士抱起邪恶淫乱的念头,就通过那个人偶填饱我的肚子」
「那……有什么代价吗?」
事到如今才害怕起来的我,战战兢兢地问。
「代价?哈哈哈!!!人类一见恶魔必说这个词呢。放心吧。我可不会夺您的灵魂什么的。倒不如说这次的事,对咱们双方都只有好处」
「真、真的吗?」
「嗯。我们恶魔只要在天界签订的协议范围内,在人间界做什么都行。毕竟谁都不想打仗嘛」
真魔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当然,对毫无过错的人类使坏是不行的,但这次的情况,是对毫无过错的您,亮子女士进行了不当对待。
在与天界的协议里,有条规定:即便是恶魔,对恶行昭彰者,受害者在复仇时也可以出手相助。
所以我才把那个诅咒人偶给了您。
据我调查,她除了您,还用职权骚扰逼走了好几个后辈员工。
不过,托您的福,她再也不会给公司添害了。
山下先生,话就这些。今后怎么处置她,看您了。
看来您选择了和她和睦相处,那就祝你们长久幸福」
真魔从长椅上站起。
「还能再见到你吗?」
「这个嘛……想再见到恶魔的人可不多呢。我想这是最后一次了。那就告辞」
真魔说完,向我点头致意,走出了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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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我回来了,亮子」
「叽叽!!欢迎回来」
我下班回家,亮子一如往常穿着女战斗员装扮敬礼,在玄关迎接我,接过我的包,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亮子按我的命令,出门或招待客人时穿便服,除此之外总在家里以女战斗员姿态度过。
她在变成我的女战斗员一周后,辞了公司。
包括滨边君在内的公司同事都对亮子突然辞职感到惊讶,但亮子没改变主意。
然后,亮子原先的课长位子由我接任。
比从前更投入工作、薪水节节上涨,是因为亮子在家务和工作建议上支持我。
我和亮子现在,住在亮子幼时亡故的双亲留给她的房子里。
多亏这房子和亮子此前攒的钱,生活比之前好了些。
家里有几个大房间,里面用展示柜收着我至今收集的 figurine 和那个女战斗员人偶。
这房间亮子常打扫,一尘不染。
以前还说讨厌阿宅、说 figurine 是小孩玩具的亮子,如今竟积极协助我收集 figurine 了。
「吃饭?洗澡?还是说……」
亮子问我。
我咧嘴一笑,抓住亮子的胸揉捏着思考。
「这个嘛……」
揉……揉……捏……捏……
我揉着亮子的胸,用手指玩弄她的乳头。
「啊……慢慢……哈💛好好想哦……哈啊嗯💛」
「先吃亮子做的饭,之后嘛……懂的吧?」
我把手从亮子胸口移开,朝她微笑。
「叽叽!!知道了」
亮子拿着我的东西,和我走向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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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吃。
亮子做饭也好吃,刚才的意式蔬菜汤堪称绝品。
我现在坐在沙发上,从身后盯着亮子。
亮子穿着女战斗员装,外面套着围裙,在厨房把盘子放进洗碗机。
小时候曾妄想日常生活里有个女战斗员,如今这样女战斗员就在眼前的光景,比我想象中还让人受不了。
不久之前我还以为要打一辈子光棍,人生真是不知何时何处就变了。
迟早要向她求婚。
为了买戒指,得比以往更努力干活了……
我从沙发站起,抚摸着刚把盘子和洗洁精全放进洗碗机、按下启动键的亮子的屁股。
「啊嗯💛……真是的,刚吃完饭吧?又想吃我了?」
「啊……亮子我随时都想吃」
我从亮子两腋下伸进手揉她的胸,亲她紫色的嘴唇。
「啾啪……今天想玩什么?」
「这个嘛……昨天对你做的挠痒玩法再来一次也不错,不过今天想玩那个用脚的」
「啊,那个玩法呀。知道了」
我们和睦地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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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
「喂,喂啊!舒服吗?很舒服吧!真是,流这么多前列腺液,难看死了!」
躺在地板上的我左侧,坐在椅子上的亮子,用左脚踏着我横躺的下体,右脚踩着我的脸,和刚才判若两人,隔着面具用虐待狂的眼神俯视我。
啊……受不了……
「哈,啊,亮子……」
「要叫大人!你这恋足癖混蛋!」
「亮子大人!好、好舒服,的……!」
「是吗?脸被踩着还把小兄弟弄大,真是不得了的变态!」
亮子一边骂我,一边用裹着网袜的左脚趾唰地抚过我的肉棒,巧妙地刺激我的胯下。
这是最近开始的亮子用脚的 sm 玩法。
我当受,亮子作为玩法一环故意蔑视我。
和至今不同的嗜好让亮子兴致勃勃。
对既是 S 又是 M 的我来说,被女战斗员踩踏简直是莫大的奖赏。
脸和男根被踩还被骂……不同于平时的进攻让我兴奋发抖。
亮子用左足温柔进攻我的肉棒,右脚继续踩我的脸。
我不只被亮子踩,还能闻到她脚的味道。
「嗯嗯~💛嗅嗅……好闻……」
「讨厌。闻我脚底板味。不只是受虐,还是恋味癖呢。没救的超级变态!」
亮子像看垃圾一样俯视我。
那视线对我也是奖赏。
「不行了,要射……让我射吧,亮子大人……!」
「哼!!没办法!浓臭的精子,给我狠狠射出来!」
得到许可的同时我高潮了。
噗咻!!
被左足踩着的肉棒断续喷出白浊精液。
我小兄弟射出的精子把亮子的左足弄得黏糊糊。
射精中,亮子也没停左足的进攻。
「真是的,把我脚弄这么脏!」
射精结束,仍被骂着用脚进攻的我,心里满是幸福。
不知何时我从地板爬起,开始舔亮子脏了的左足。
「哎呀呀……既然你那么想舔我的脚,那就舔个彻底干净吧」

亮子坐在椅子上交叠起双腿,让我这个趴在地上四肢着地的人能更方便地舔她的左腿。

「啾啪……啾啪……好棒……」

好几分钟里,我一直舔着被我的精液弄脏、裹在亮子网袜下的左腿。

期间,亮子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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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分钟后

结束sm玩弄的我们,移到了床上。

「嗯嗯……啾啪……」

现在,亮子正仰躺在床上,含住我的肉棒,舌头啾啪啾啪地一味忘情地舔弄着我的子孙根。

「啊……舌头用得真好……要射的时候我会打招呼的」

「嗯嗯……知道啦……」

亮子这样说着,用双手抚弄着我的两颗蛋蛋,继续为我口交。

这样看来,那个人偶根本不是什么诅咒人偶,如今倒是成了祝福的人偶呢。

因为它造出了对我命令如此忠贞的女战斗员。

今后我也要作为我专属的女战斗员,好好珍惜亮子。

我从因进攻亮子股间而胀大的肉棒中,朝着亮子口腔里大肆射精。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