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札】(・行至行:修改稿)
“呵呵呵,真是绝妙的表情呢。很舒服对吧?想高潮的话就高潮吧。只要好好收紧阴道,现在应该就能去的哦?”
“呜噜噜……”
我怎么可能露出那种舒服的表情。
“对了,先从麻醉开始吧。只麻醉右边的乳头。”
听到麻醉这个词,我稍微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神色。
“呵呵呵,可别误会了哦?这可是最残酷的穿环方法呢。因为没有痛感,你就能细细地看到肉体被机械性地穿孔的瞬间。不会被疼痛的冲击所蒙蔽,只有心灵的冲击能被纯粹地品尝到。最适合小诗了吧?然后在你的心被深深刨开之后,左边的乳头就不打麻药了。而且不用穿环器,而是用手用穿刺针。仔仔细细地。”
樱子小姐把什么东西涂在棉签上,递给令姐。
“呵呵呵,连表面麻醉都给你做呢。”
她把涂了药膏的棉签涂在我消毒过的乳头上,然后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把药膏揉进右边的乳头。
“嘶!嘶噜噜!!”
光是刺激就已经受不了了!
“差不多了吧。”
樱子小姐把一支卡式注射器递给令姐。
针尖靠近了乳头。
“嘶噜噜”
四肢僵硬绷直。
极细的注射针几乎无痛,连碰触都感觉不到,但片刻之后,“噗”地一下,一种无痛的肉体冲击传来。
“呵呵,乳头在注射的时候,比皮肤比黏膜都要硬呢。”
令姐缓缓推入内筒,注射液似乎压迫着乳头组织,传来一种被紧紧挤压的痛感。
“麻醉药本身的刺痛感,还有药液压迫组织的感觉,都忍着点哦。”
其实并没有她说的那么痛。
过了一会儿,麻醉本身似乎开始起效了,那些痛感也都消失了。
乳头感觉像是被冰块贴着一样,变得冰凉。
令姐从樱子小姐那里接过笔,在乳头左右做了标记,然后又接过一把尖端呈C字形的钳子,用它夹住了我的乳头。
“咔嗒”一声锁上钳子的锁扣,我可怜的乳头被纵向压得有些扁平。
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就像隔着好几层毛毯被捏住一样,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C字形尖端那对齐的缺口,为了不让即将被贯穿的肉逃走而紧紧夹住。
那个缺口,大概是让针贯穿后也能取下钳子用的吧。
樱子小姐“噗”地撕开一个灭菌的小包装,把针的尾部从包装里露出来,连同包装一起递给令姐。
令姐用一把较大的持针器“咔咔”地夹住了穿刺针。
低头看去,我被四肢固定无法动弹,右边的乳房上方,乳头在钳子的重量下耷拉着。
虽然能看到乳头被钳子夹着,但只是稍微有点被拉扯的感觉,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体。
令姐在针上蘸了些药液,瞄准了钳子C字形中心、做好标记的那个点。
然后她抬头瞥了我一眼,用熟练的手法缓缓贯穿了乳头。
自己的肉体被穿孔的瞬间,如同慢动作一般,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表现出更夸张的快感,但最初只是被那景象的冲击力震撼得倒吸一口凉气。
在我屏住呼吸僵住的眼前,一根直径足有2毫米的粗针贯穿了我的乳头,令姐换了一下持针器的握法,这次又将针缓缓拔出。
而在针被拔出的前一刻,刚才那个环被贴了上来,趁着穿孔还没闭合,环连同针一起被推了进去,金色的C字环便贯穿了我的乳头。
针被拔出,钳子也被取下,一个还缺着一小段口的金色圆环,鲜明地缀在了我的乳头上。
接着,铭牌被穿到环上,刚才用钳子稍微撑开的缺口处被合拢回去,便成了一枚完整的圆环穿刺饰品。
看到这里,我才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上又多了一副再也无法取下的性器枷锁。
“嘶—————————!!!”
情绪高涨,放声尖叫。
下腹部猛烈地收紧,G点和子宫颈被刺激着。
我瞪大了眼睛,痉挛着沉浸在那快感中。
那可怕的责虐装置被贞操带完全固定住,再也无法取下,而我就要在这快感中持续暴露下去——这种被虐感又唤起了更深的兴奋。
麻醉还在生效、毫无痛感的乳头上,纯金铭牌和大小两个环的重量,只是无情地压迫着。
在痉挛的乳房上,微微跳动的穿刺环,竟然能让我感到如此悲惨。
在乳头下方的乳房部位感受到这种不可思议的重量,这让我真切地体会到自己被挂上了鉴札。
如果没有那把能取下这环的钳子,我这辈子都要一直感受着胸前的这份重量活下去。
快感的痉挛渐渐平息了。
余韵还未散去,令姐又用持针器夹起了下一根穿刺针。
“呵呵呵,看起来很舒服呢。来吧,这边可没有麻醉哦。”
消毒过的乳头上被马克笔做了标记,痒得我扭动了一下身体。
然后被钳子“咔咔”夹住……好痛!!
随着脉搏跳动,一阵阵抽痛。
沾着药膏的针尖抵了上来,但我完全无法想象接下来会有多痛。
总之,做好最大限度的心理准备。
令姐手上用力,“噗”地一声,针尖刺了进去。
“嗷嗷嗷嗷——————!!!”
我剧烈挣扎,简直像是要把固定架都弄断一样。
“喂喂,这才刚刺进针尖呢!”
骗人!
才只是针尖?
性器穿刺也太痛了吧!!
而且,明明可以像右乳头那样“噗”地一下干脆利落地做完,为什么只刺了针尖?
“要推了哦。”
那句话一出口,眼前开始“啪”地一片空白。
肉体将被撕裂的事实被接受,脑内啡大量涌出。
啊·啊·啊·啊·啊
虽然感觉像是过了十秒钟,但实际上大约一秒钟针就贯穿了内部,在即将刺破另一侧之前停了下来。
为什么要停下来?
哇啊啊!原来如此!从内侧往外刺穿的时候也很硬啊!
那种“噗”的感觉还要再来一次吗?
咿咿咿咿咿!
啊。
大脑再次浸没在麻药般的快感中。
啊啊……
接受那“噗”的一下吧……我……
令姐停住的手重新用上了力。
—— 噗 ——
“嗷嗷嗷嗷——————!!!”
我终于明白了,乳头也是一种性器。
这个乳头上还要再挂上一枚鉴札的悲惨,让我在那种快感中颤抖不已。
和麻醉过的右乳头不同,贯穿的针上沾满了鲜血。
原来如此,没有麻醉药的话就容易出血啊。
被环推着、针穿过的那一刻也相当刺痛,而环穿过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咚咚咚咚”的剧烈脉动。
这边也同样将铭牌穿到环上,用钳子撑开环口,把缺口嵌合回去,一枚鉴札便完成了。
此时右侧乳头的麻醉药也已全部消退,开始一阵阵地抽痛起来。
我本以为贯穿的时候一定会高潮,但结果只是肉体的冲击而已。
然后……
真正的浪潮,是在我低头看到两枚并排垂挂的铭牌的那一刻袭来的。
我被这凄绝的被虐景象惊得瞪大了双眼。
“嘶!!!!”
短促地叫了一声,用眼睛、用痛感真切地体会着这绝望性身体改造的成果,盯着穿刺环的眼眶深处开始闪起白光。
身体改造。
性器穿刺。
所有者。
奴隶。
鉴札。
这些词语杂乱地浮现在脑海中,阴道、肛门、所有性器都“唔唔唔唔”地收缩起来。
于是,体内安装的那些产生快感刺激的装置,一下子全部将刺激输送进大脑。
“啪”地一下,快感开始攀升。
而且,不是那种短暂的、到达高潮便结束的状态,而是再也降不下来的高处在持续不断地延续着。
“把她放下来吧。然后拿乳胶衣来。”
“是”
“嘶!嘶!嘶!嘶!嘶!嘶!嘶……”
那精准刺激最敏感地带的恶魔装置被插入阴道内,不断攻击着子宫颈,贯穿尿道的导管从内部支撑着女孩的前列腺——也就是G点——从阴道内压迫碾磨,再加上贞操带将这些装置绝对无法取出地固定着,在这种将精神逼到极限的折磨下,我被推入了“持续高潮”这一从未体验过的状态。
平时的话,性快感会逐渐升高,达到顶峰,然后缓缓回落,迎来一种安心的满足感。
偶尔也会有连续几次高潮的情况,但过一阵子总会迎来舒适的终结。
但是现在,如果把高潮比作100的话,刚才一瞬间到了100,然后回落到90左右,之后就完全不再变化,一直在88到92之间“扑通扑通”地反复着。
紧绷的痉挛只发生在最初阶段,现在已经不那么僵硬了,但四肢完全无法凭自己的意志用力,内部的血肉仿佛正被火焰持续炙烤着。
思考能力有一半已经停止,偶尔会反射性地咬紧臀部,被半吊子地含入到基部的假阳具带来的肛门快感让我“咻咻咻”地抽搐个两三秒。
樱子小姐解开了固定我四肢的金属框架上的束缚。
手脚的束缚被解开,身体一晃……穿刺环!铭牌!
超越了乳头的阵阵抽痛,那种被装上了异物的被虐感,通过乳房的皮肤感觉和乳头上的重量感猛烈地传来。
肉从内部被拉扯——这种日常生活中绝不会经历的感觉,加速了我“已经沦为隶属”的念头。
明明此刻手脚自由,穿上衣服就能回家,却因为穿刺环、贞操带和插在性器里的装置,让我感到比被关进笼子还要悲惨。
真的,真的乳头下面挂着环,通过一个环,金光闪闪的铭牌在左右两边!!
呜呜……
“叮当”!发出了“叮当”的声音!!
这样根本没法正常生活了啊!
太像奴隶了!
呜呜呜舒服得停不下来了!
回不去了啊!
即便如此,被樱子小姐从背后抱着一同坐到地面的垫子上后,90左右的高潮感降到了80左右。
不过身体弯曲的瞬间还是会“嗖”地一下突破100。
“嘶——!!!”
“自己能穿吗?”
我恍惚地轻轻点了点头。
递过来的乳胶衣内部涂满了充足的润滑液,感觉就像自己即将被一株人形的食虫植物整个吞下一样。
手臂的每一个动作、身体的每一次扭动,全都传递到了穿刺环上。
“噗通”一声伸进去的脚,被精心涂抹过的乳胶衣顺滑地吞入,像穿袜子一样把褶皱往大腿方向推去,脚尖和脚趾紧密贴合得几乎闪闪发亮。
贴合到小腿的感觉像防水肿袜一样舒服。
就这样跪立起来,把乳胶衣拉到了腰部。
“嘶——。嘶——”
躯干部分几乎没有润滑液,我先把手臂伸进了袖子里。
指尖完美地融合成了五指手套状的乳胶手套,积在指尖的润滑液被我从手腕向手臂集中,再推到肩部。
温热的润滑液黏稠地从腋下滑落到躯干内部。
乳胶衣的胸部位置有一条纵向的短拉链,可以把乳头露出来。
上面有一块乳胶的盖片,从外表上看不太出拉链的存在。
……这是……难道……为了让这枚鉴札铭牌露出来?
要是那样的话,我会暴露的啊!!
上面刻的可是真名啊……
“嘶——————!!!”
眼前闪起白光,80左右的高潮一下子突破了100,短暂地高潮了一次。
双手一直伸到最深处,乳胶衣穿到肩部时我短暂失去了意识,随即又恢复了。
我慢吞吞地穿上乳胶,小心翼翼地不让乳头感到疼痛,将乳房轻轻放入左右罩杯中。
正常情况下,会稍微晃动一下确认乳房是否在中央位置,但因为疼痛太可怕,完全做不到那样。
只能期待润滑液让它们自行归位,让樱子小姐帮我拉上背后的拉链。
“咻——”
就这样连全头面罩也戴上了。
这种时候不需要处理头发,短发真是方便。
对准布满细小孔洞的眼部位置,再对准嘴部位置。
当然没有鼻孔。
因为要张着下巴佩戴,把乳胶绕到下巴下方需要一点技巧。
稍微往喉咙方向一拉,就顺畅地收好了。
全头面罩的拉链结构是从头顶拉到后颈。
樱子小姐用手拢着我的头发,小心地帮我拉上。
令姐拿着那个刻有字母的项圈。
“一旦用这个锁住后颈,拉链的拉片就会被遮住,就再也脱不下来了哦。”
“咻——”
我轻轻点头,却被一阵战栗贯穿。
那个在咖啡馆已经戴过一次、沉甸甸有分量的项圈被戴上,然后咔嗒一声,锁销咬合,锁住了。
“咻————!!”
又是一次大约一秒的高潮。
我已经成了高潮量产机器。
视野透过眼部那些细小的孔洞,但还算能看清楚。
不过视野中总有遮蔽物存在,真的让人感觉非常凄惨。
“咻——”
接下来是手套。
在沙龙用的是臂缚,但在四肢伸展的咖啡馆展示中无法使用。
将稍宽松的皮革长手套套在包裹着乳胶的手指上。
皮革较厚,似乎根本没有考虑戴着它拿东西或捏东西。
虽然手指是分开的五指,但这手套只是为了限制手部活动。
不过那残酷的厚度,大概在被吊起来时能减轻手腕的负担吧。
“咻——”
然后是靴子。
大概和上次穿的是同一双靴子。
上次是光脚,但尺寸似乎是设计成在乳胶外也能穿的。
脚尖当然还是有点紧。
然后是乳枷。
樱子小姐温柔地握住我的乳房,但每个动作都让乳头一阵疼痛。
被紧紧束缚住时,胸腔变得狭窄,更增添了身为奴隶的感觉。
最后,那个口枷皮带被系在了乳胶全头面罩外面。
口枷的环正好与那个口塞的口径吻合,从里面拉出气道管,接上带L形接口的橡胶塞,然后嵌入口枷。
“咻——”
呼吸声变成了向下排出。
“柊小姐,能走路吗?”
我缓缓点头。
“我会再次走在前面,请下到沙龙来。”
“咻”
走在前面的樱子小姐为我打开了通往地下的门。
我拖着被紧紧束缚、稍受刺激就会高潮的身体跟在她身后。
令姐跟在我后面。
虽然也有意识模糊的原因,但透过细孔的视野实在是太差,不适合下楼梯。
我小心翼翼地走下陡峭的楼梯。
轻微的震动都成了折磨。
反倒是乳头的疼痛让我勉强保持着清醒。
啊啊,又要去了…… 糟了……
好不容易下到地下,走到沙龙深处,发现深处墙壁的一部分,有一个进深只有大约50厘米的壁龛一样的地方。
打开旁边的墙壁,里面装着一个像对讲机的显示器和控制器。
显示器上显示着咖啡馆的那个X字磔架。
啊,美菜她们也出现在画面里。
在显示器上确认过后,令姐操作着面板,随着嘎咚一声震动和马达声,画面中的那个乳胶人偶连同X字磔架一起缓缓下降。
同时,壁龛的天花板部分,刚才显示器上看到的那个乳胶人偶沿着墙壁降了下来。
这里原来是咖啡馆那个座位正下方。
那个磔架的框架部分连同墙壁一起连接到这里,成了一个升降台。
乳胶人偶移走后,咖啡馆的部分只剩下一面亚克力墙,美菜和直子正不停地往下面窥视。
樱子小姐把展示用人偶从磔架上拆下来。
我的嘴和胯间被装上了管子和线缆。
请人在磔架前放了踏脚台,我将被磔到和刚才那个人偶相同的位置……
“咻呜……”
眼前的景象带来的兴奋让我感觉不像是现实。
在性器被器具彻底蹂躏的状态下,变成那个乳胶人偶…… 我……
然后被展示…… 给普通客人……
还有,给朋友们……
压下令人目眩的兴奋,我移动身体,摆出磔的姿势。
手枷被固定,脚枷被固定,管子和电线被连接上,头顶的皮带环被吊起,我变成了一个无法动弹、可怜兮兮的乳胶人偶。
头被吊起来,实在太凄惨了。
明明即使不这样,四肢伸展的磔刑也已经让手脚很紧、非常凄惨了。
我完全无法忍耐,在那种状态下,身体剧烈抽搐着,高潮了约十秒钟。
在我还颤抖个不停、尚未恢复时,升降台就被操作了。
喂!
太过分了!!
“咻——”的呼吸声,听起来也像是从脚下很远的地方传来。
呼吸路径变长,感到呼吸困难。
视野嘎地一声升起,沙龙的顶棚断面从眼前掠过,接着进入了一段完全黑暗的隧道。
应该是在通过一楼与地下的厚度部分和展示台座部分吧。
视野刚升到台座之上,就插入了咖啡馆的喧嚣之中,与在那边沙发上、用兴奋眼神直盯着我看的美菜她们两人对上了目光。
不要————!!
(咻————!!)
我剧烈挣扎,但什么也做不了。
“啊——,来了新的耶——!抖得好厉害啊。”
“真的呢。一开始就故障了吗?”
不对!
我是在高潮!!
视野猛地再次上升,眼睛的位置在大约两米高处平稳地停了下来。
连远处座位上的人也能清楚地看到这边。
这和沙龙里与客人视线齐平的展示相比,是另一种次元的恐惧和凄惨。
突然,耳朵里响起尖锐的耳鸣,感觉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明明身体在剧烈抽搐着高潮,但大脑却像从更高的地方异常清醒地观望着。
看了看墙上的钟,从我被带进准备室只过了大约十五分钟。
连耳环都被打了,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这时,樱子小姐脚步有些踉跄地回来了。
“让您久等了。柊小姐已经休息了。她让我转告各位请随意享用,不用在意。”
“诶——但是……”
“美菜,这种时候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我要这个红酒炖牛肉套餐,面包要面包卷。”
“面包有法棍、乡村面包和核桃面包。”
“哇——,好难选啊。”
“那、那就每样 嗯啊 都来一点点,怎么样?”
刚才她说了‘嗯啊’!
“哇——!可以吗?”
“是的……”
啊啊,樱子小姐,扭扭捏捏的……
是因为我而兴奋吧……
“茄田小姐您要点什么呢?”
“我要意面。”
“现在可以准备的有蒜香辣椒面、培根蛋黄面、肉酱面等,也可以做调整。”
“那,就来辣的蒜香辣椒面,多放点帕玛森奶酪。”
“明白了。”
樱子小姐基本上恢复了正常,准备放下菜单离开。
“那个!”
“是。”
“有可以外带的东西吗?”
“啊,飞东宇小姐,您真温柔呢。”
“小诗经常来吧,我可能多管闲事了。”
“哪里哪里,您还没在我们这里用过餐吧?”
“那就好。”
“外带的人气商品有汉堡肉午餐套餐、豪华芝士汉堡、俱乐部三明治。”
“那就要午餐套餐吧。”
“明白了。”
啊啊,直子,你简直是天使。
樱子小姐离开了。
“咦?这次的人偶戴着项圈耶?跟上次小诗戴的那个一样。”
“真的呢。”
“说不定,这个里面是小诗呢。”
——咯噔——
“怎么可能。就算是,也不可能在十分钟或十五分钟内换好吧。”
就是在这十五分钟内,连乳头都打了耳环呢!
“也对。就算小诗再怎么喜欢这种咖啡馆,也不至于变态到当乳胶人偶吧。嘿嘿嘿,反正是机械人偶,我要好好玩弄一番!”
噫!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对不起对不起! 我就是变态到当乳胶人偶的程度!!
在朋友面前,用性器和肛门夹着异物的变态!!!
不要啊啊!!
美菜的手指抚上我的大腿内侧。
滋滋滋滋滋滋!!
啊咕……!!
一直在高潮中,又被推上更高的层次,意识渐渐远去……
(咻——)
从脚下遥远的地方,传来微弱的、无声的惨叫呼吸声。
大概吸气口是开在沙龙天花板的方向吧,太远了,几乎听不见。
“你看,她剧烈地弹了一下!!直子你也摸摸看。”
“真的呢。虽然穿着靴子,但脚的感觉真的很像小诗。这个小腿到膝弯的线条真让人羡慕啊。”
啊咿咿!
直子不要摸那里!!!
即使隔着乳胶,也像电流一样刺痛,瞬间又高潮了。
(咻——)
“咦,这个人偶,好像真的对我的手指有反应……”
住手!!
哈啊!
又去了!
要死了!
(咻——)
模糊的视野中映出一位年长男性。
“真厉害啊,这个。是什么机关呢?”
“嗯,好像是电动的。”
“我摸一下没事吧?”
“我觉得可以。这里写着‘请随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那位男性轻轻抚摸着我的腰部周围。
喵啊啊啊啊啊啊!!!
(咻——)
肚脐周围一阵抽搐颤抖之后,我失去了意识大约十秒。
呼吸开始渐渐不对了。
和准备室时开口就在嘴边不同,通过一根比身高还长的细管呼吸,氧气效率完全不行。
(咻——!)
(咻——!!)
(咻——!!!)
无论怎么呼吸都缓解不了多少。
连续高潮折磨之上,又叠加了呼吸限制带来的恍惚感。
一直一直,沉浸在扭曲变形的恍惚之中。
“让您久等了——”
樱子小姐送来了餐点。
“哇——!”
“好厉害。”
美菜点的意面先被放在桌上。
橄榄油和大蒜的香味……?
啊!!
我什么味道都闻不到!
现在,呼吸直接从气管连接到沙龙天花板,鼻子完全被绕开了!
(咻——!)
被剥夺五感的凄惨感涌上心头,又短促地高潮了一次。
一个像萝卜泥一样、带着手柄的圆柱体被放在桌上,美菜好奇地抓住它转动手柄,里面装好的帕玛森奶酪被磨碎,哗啦哗啦地大量撒在意面上。
直子面前放着一份看似朴实的红酒炖牛肉,樱子小姐体贴地附上了三种不同面包的切片。
嗯啊啊啊啊啊!!
(咻——)
迷迷糊糊地观察着,却因突如其来的肌肉收缩而被推上高潮。
“请慢用。……啊,您要使用折扣券吗?”
“要用要用。”
“嗯嗯。”
两人慌忙戴上了项圈。
“哇,这个核桃面包绝品啊?是自家做的吗?炖菜的味道和价格也不相符。在高级酒店不花个四五千日元可吃不到这种水平。”
“尚子,你不是说了‘又不是餐馆,别抱太大期望哦’吗?”
“抱歉抱歉,这家咖啡店真不得了。经营者不仅精通美食,本人还得是那种亲自下厨的人,不然做不出这种品质。”
“我这份也很厉害。虽然简单但风味十足。我自己在家也做意面,但从没吃过这种味道。而且这帕玛森奶酪粉,简直绝了。”
嗯啊啊啊啊啊!!
(咻——————)
一想到唯独自己被抛下,凄惨地被束缚着示众,立刻就又去了。
“不好意思,可以吗?我们看看。”
这次是像是大学生三人组的客人。
尚子她们戴着项圈,没法站起来碰我,只是点头致意,然后继续吃饭。
“这个啊,网上传言说,里面偶尔会有真人。”
“我看到了看到了。据说这里缺一名工作人员的时候,概率就很高。”
“今天不是。听说樱子女士不会进去,而且‘初酱’和‘奈酱’都在呢,你看。”
“不过啊,总觉得和平时展示用的玩偶图片有点不一样。”
“项圈项圈!戴着项圈呢!”
“真的!”
“嗯——能看出来是‘SH’。”
“是什么的缩写?”
“打扰一下。”
哇!
樱子姐突然回来了。
“呼呼?”
她从大学生们中间靠近我,从我左胸下方露出隐藏的拉链头,唰地拉开了一半。
啊啊啊啊啊啊!!
(咻——————)
我剧烈地挣扎着,但连头都被吊着,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从拉开一半的拉链里,拽出了纯金铭牌的部分。
嗯啊!
乳头被拉扯!
(咻——————)
“哦,那是什么!”
“呼呼,相当于这个人偶的标签。这里请不要用手触碰。”
“是。”
“上面写着什么?”
“‘所有者:金山寺?玲……姐?’”
“是人名吧。”
“好像是,但读不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乳头没被看到,但被读取铭牌的屈辱感太强烈了!!
“从缝隙里能看到头吗?”
“不行不行。意外地很贴合。”
“而且要是把硅胶头弄断了可是要赔偿的哦?这种东西好像要一百万左右呢。”
“呜哇。”
“喂,差不多该……这是用餐座位的正旁边吧?”
“啊,抱歉,打扰了。”
“没事哦——”
那些像是大学生的人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还有人一直盯着戴着项圈的尚子她们看,我心里想:再收敛点啊。
就在我眼前的美菜她们的用餐即将结束时,我突然遭受了冲击。
“刷”地一下,身体中心变得炽热,那是因为最刺激的中心——子宫口和G点这两个点开始震动起来。
有了上次沙龙的经验,我深信插入体内的装置是靠我自身的肌肉力量起作用的,所以对这突如其来的违和感感到了由衷的惊讶。
但是。
我根本没时间惊讶。
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连自己是开心还是尖叫都分不清了,耳朵已经听不到声音,视野变成了一片雪白。
全身不由自主地舞动。
我的身体以惊人的气势像弹跳一样,反复进行着剧烈的大幅度痉挛。
大脑和身体仿佛被完全分离,我只是不停地尖叫。
但明明应该叫到肺部疼痛,发声却当然毫无实感。
本来就呼吸不畅,再这样窒息下去,理所当然很快就会昏过去。
在黑暗和清醒之间不断反复。
……
感觉睡了相当久,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脱得精光,倒在那间准备室的地垫上。
“唔咳。这里是……?”
“您醒了吗?这里是那间准备室。不嫌弃的话请冲个澡。”
樱子姐就在旁边坐着。
“豁唔豁说画……”
“冲个澡马上就能恢复了。您只是处于开口状态全力用力,导致肌肉僵硬了而已。”
“呃……嗯?”
“器具已经全部取出了。取出后面那个的时候,柊小姐您是躺着去的呢,呼呼?”
“呀啊啊啊。”
我幽怨地看着樱子姐,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随着“叮当”一声响,我一下子被拉回现实。
呜哇啊啊啊!
耳环还在!
心里又开始烦闷起来,但我还是直接打开里面的门,走进了上次用过的淋浴室。
入口旁的篮子里放着我来时穿的全套衣物。
我尽量不晃动耳环,冲洗身体的同时摸了摸各处,全身只是被脱光了、器械被取出的状态。
黏糊糊、湿漉漉的,而且臀部周围还残留着被肠液弄脏的感觉。
我又看了看耳环。
淋浴水滴附着其上,在灯光反射下闪闪发光的那块铭牌,毫无疑问正悬挂在我敏感的肉上。
我打起精神,因为也没时间了,决定用和出门前赶时间时一样的方法迅速搞定。
先用稍热的水冲遍全身,然后先从头上开始用洗发水洗,接着带着洗发水直接冲洗全身。
啊啊!
打到乳头上的水,让我阵阵发麻,产生奇怪的感觉。
这种状态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
我迅速洗完全身,立刻走出了淋浴室。
除了胸部的事以外,感觉清爽了。
一清爽,就疲惫得不行了。
就算是奖励,那样连续高潮也太过分了。
不过生殖器那边,满足到感觉半年不碰那里都没问题了。
不过肯定过不久又会是暂时的感觉,到生理期前又会欲求不满吧。
注意着耳环的动作,我迅速擦干身体,穿回了一开始来的那身衣服。
轻轻将铭牌放进胸罩的罩杯里,我注意到乳头已经被弄得缩不回去了。
被弄成了这么个带着重物的身体……
靴跟陷在房间的地毯里,走路很不方便。
“结束了吗?那我们回去吧。”
令姐已经不在了。
走出准备室,回到两人所在的沙发。
“小忍!你没事吧?”
“嗯,让我睡了一会儿,出了好多汗,刚借用了员工淋浴间。已经没问题了哦?”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过去呢。不过脸色好多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不好意思,我们没客气就先吃了。超好吃的!尚子还说比餐厅还厉害呢。”
“太好了。”
“小忍的那份我们叫了外带。”
“哇,谢谢!我还想着现在也没心情吃了呢。”
“正好咖啡刚送来,小忍你也点个饮品吧?”
“嗯。樱子姐,有什么碳酸饮料?”
“巴黎水、格鲁斯施泰纳、圣培露、可乐、姜汁汽水之类的。”
“推荐哪个?”
“现在的柊小姐的话,大概是巴黎水加青柠,用啤酒杯装吧。”
“啤酒杯……那就这个吧。”
她真的拿来了一个生啤用的扎啤杯,里面咕咚咕咚放了好多冰块,然后端来了青柠味很浓的巴黎水。
“咕、咕、咕、咕、咕、噗哈!!”
“哇,一口气喝完了。”
“呃。”
“别这样啦,脏死了。”
“抱歉,不可抗力。总觉得喉咙有点干。”
“喂喂,小忍你睡着的时候,展出了一个超厉害的人偶哦!”
“是、是吗……”
“乳头上挂着金色牌子呢!”
“噫!是、是吗……”
“咦?小忍,你T恤胸口那里,是不是有点鼓鼓的?”
“噫!没、没、没有的事……”
“不过轮廓有点奇怪,或者说,有点畸形?网眼毛衣都遮不住哦?”
“反、反正我胸就是畸形的。”
“不是那个意思。你刚才冲过澡了吧?是不是胸罩下面卷起来了?不,我不知道你穿的什么胸罩啦。”
“啊,是、是吗?”
我慌忙做了个动作,隔着网眼毛衣整理下胸围附近。
“啊呜嗯!”
“诶?”
“什、什么事也没有!这样好了吗?”
“嗯——比刚才好点吧。”
“算了,反正回去就剩我一个人了,回家再确认吧。”
“也是啊。”
“你们俩都喝完了?那走吧。”
“嗯。”
“好。”
我拿过账单走向收银台。
肛门处隐隐发痒。
生殖器深处还在发热,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出来。
乳房则阵阵抽痛。
在收银台,樱子姐提着纸手提袋等着。
“是要结账吗?”
“是的,承蒙款待了。”
“多谢款待。”
“是分开支付吗?”
“是的。”
“这是柊小姐的打包袋。还有,药还剩了一点,请拿回去。”
“啊,谢谢。”
“您要坐电车,怕会有味道,所以里面用塑料袋包好了。请您回去后立刻拿出来。因为会受潮。”
“好的。”
我们走出了咖啡店。
“虽然时间有点早,但今天就解散吧。”
“小忍还没完全恢复嘛。”
“对不起啦——”
“不过托你的福,摸到了超厉害的东西呢。”
“对对!虽然知道是个人偶,但那种畏惧的感觉通过震动表现得很到位,真不错呢~”
“那、那就好。”
和两人分开后,我拿出药袋,里面夹着一张便条。
‘在伤口稳定之前请忍耐一下。大概过一周左右来沙龙玩吧。我会给你换成不显眼的塑料耳环,叫“睡眠者”。’
虽然不至于一直这样,但要到下周为止都保持这种奴隶乳头状态,我不禁沮丧起来。
其实,我还有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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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
如需使用下方替换部分,请在充分理解含肾上腺素的局部麻醉药可能导致组织坏死的危险性后再阅读。
·令姐缓缓推动内芯时,乳头顶端“啪”地变白了。
“这个白色部分就是麻药浸润的地方。不过乳头血管多,你看,很快就会被冲走。”
说话间,乳头又渐渐恢复了粉色。
“不过,再加一点的话,因为肾上腺素的作用,麻药就会开始积蓄。”
:进一步推动内芯后,乳头连乳晕附近都完全变白,简直就像在看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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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束沙龙31【许可证】
拘束サロン31 【鑑札】
★请视作与第30章【生理】为连续内容。
“这个啊,网上传闻说偶尔会有真人混在里面呢。”
“看到了看到了。据说这里少一个工作人员的时候,那个概率挺高的。”
“今天可不一样。据说樱子女史不会进来,‘初酱’和‘成酱’也都在,你看。”
“不过啊,总觉得和平时展示用的玩偶图有点不一样呢。”
“项圈项圈!戴着项圈!”
“真的!”
“嗯——能看出是SH呢。”
“是什么的缩写?”
★★2013.05.15 部分修改。
从一位网络作家朋友、对医疗领域造诣很深的人那里,得到了关于含肾上腺素的局部麻醉药危险性的指摘。
虽然只是为了提高情色小说的紧张感而写的描述,但毕竟还是在描写危险行为,
而且非专业人士极难判断这种描述的真伪,加上如今是可以通过个人进口获取药物的时代,
为了避免万一留在读者记忆中的某个角落,成为不幸事故的契机,因此进行了修改。
删除了乳头因含肾上腺素(肾上腺素)的麻醉药而变白的段落,并进行了替换。
考虑到可能有人无论如何都在意原版内容,因此在章节末尾刊登了同一部分。
请遵守注意事项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