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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抹消存在的石化眼~美术室里遭石化抹消存在、身体被玩弄的女高中生的故事

存在抹消石化眼〜美術室で石化させられ存在を消され、体を弄ばれる女子高生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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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是基于生成AI并进行了部分加工。 成为石头的女孩们被装饰排列着,这就是她们的价值所在。 内容涉及人性选择,敬请留意。
降田 心爱(古田 心爱)就读的高中,流传着一个绘声绘色的传言。
『午休时进入美术准备室的女生,再也回不了教室』
心爱本人,对这种荒诞不经的传言,连一丝一毫都不曾相信过。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降田同学,今天是你值日吧?美术作业的素描集不用收吗?」
听到同学的提醒,心爱猛地跳了起来。
「糟了。谢谢你,山田同学。对不起大家,午休前请把美术作业放在我的桌子上!」
心爱将陆续收来的作业,连旁边的空座位也用上,开始麻利地按学号顺序整理。

「小爱,吃饭啦~」
一个朋友凑到了心爱的座位旁。是她的挚友畑 千惠(畑 千惠)。
「啊,千惠。抱歉,你先去吃午饭吧。我要先去趟美术室,之后再吃饭。」
千惠瞪大了眼睛。
「诶,小爱你现在就要去交这个?放学后去不行吗?现在是午休时间哦,吃饭和休息的权利必须行使啊。」
对着做出慷慨激昂演讲姿势的千惠,心爱摇了摇头。
「唔——,放学后因为学生会的活儿,马上要和部长碰头,所以能去的时候就先去啦。」
「真认真…啊,是和男朋友(京介君)的社团约会吧。」
心爱被千惠那副了然于胸的、带着揶揄暖意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移开了视线。
「哎呀呀,好甜蜜哦。那我在教室里等你啦。啊,对了。」
正抱着一大摞素描本、手搭在教室门把手上的心爱停下了脚步。

「嗯,怎么了?」
「可别进美术准备室哦。『午休时进入美术准备室的女生~』那个传言,小爱你也知道的吧?」
「千惠,你信那个?不可能不可能。要是真的,学校早就因为失踪者的话题闹翻天了。」
「话是这么说啦,但是呢。那个传言,在超自然研究部稍微成了话题。我有点不安啦。」
心爱当是玩笑,但千惠的表情却有些认真。

千惠垂着眼帘继续说道。
「有说法是…午休时进了美术准备室的女孩子,都会变成石头被遗忘掉……你不觉得那间美术室里,摆满了女孩子逼真的裸体石像吗?虽然说是久边老师(久边)的兴趣作品啦、或是几十年前的毕业作品啦,但我总觉得最近石像好像变多了…」
「你是说我们学校的学生变成石头,然后从大家的记忆里消失了?这也太像动画情节了吧,怎么可能。」
即使心爱打趣,千惠的表情也没变。

「还有啊。咱们班,不是有个空位在很尴尬的位置上吗?听说二班也有那样的座位。那又不是动画,也不是为了转校生预留的吧。说不定…」
「是说那里本来坐着变成石头被遗忘的孩子……?」
将视线投向心爱旁边空座的千惠,不安地轻轻点了点头。
「不不不,那也太超自然了。千惠你想太多啦。那个座位也只是碰巧吧。没事的,我马上就回来。」
「等等啊心爱!」
「那,待会儿见」
不顾千惠的担忧,心爱跑出了教室。
「…总觉得,有点心慌意乱啊…」
对着不顾担忧跑远的背影,千惠小声嘀咕道。



「打扰了——…。有人吗…?」
拉门的另一头,是空无一人的美术室。然而,奇怪的是,总觉得有人影映入眼帘。
人影的真身,是窗边和教室后排排列着的裸体女性雕像。这些都是看起来以十几岁到二十几岁女孩为模特的作品群,心爱回想起男生们曾对那些异常逼真的表情和连私密部位都细致塑造的造型起哄过。
初次见到时心爱确实吓了一跳,但现在已经完全看习惯了,不过正因教室里空无一人,其存在感才格外突出。
简直让人产生错觉,以为是活生生的人并排静静地站在那里。

(仔细看的话真的很逼真,有点吓人啊…表情也总觉得不太明朗…。但是…)
或许是受其存在感的影响,心爱不由自主地被窗边的石像吸引了过去。
身体的塑造固然如此,那如同截取了鲜活瞬间般的惊愕、悲壮、哀愁、恐惧——那些鲜明强烈的表情大概也会引人注目吧。
心爱漫无边际地分析着。

(嘴唇,看起来好柔软…明明不可能…)
把作业放到桌上后,心爱将一只手贴上了那位胸前提手、扎着侧马尾的裸体女性雕像的嘴唇。

正在体会那微微张开的嘴唇、与直觉相反的粗糙坚硬触感的那一刻。
『心………爱………同、…………────』
一声无力的低语传入了心爱的耳中。
「…?心爱?有人吗?说什么了?」
心爱回头环顾四周。回应她的只有美术室的寂静。存在的只有美术品、桌椅,以及裸体女性雕像们。

「诶,什么啊,好瘆人…。………该不会,是你在说话吧…?」
心爱再次抚摸起侧马尾雕像。嘴唇,脸颊,头发。无论触摸哪里,传来的感觉都是冰冷而坚硬的。眼前的这个无疑是石像。这次无论等多久,也再听不到任何奇怪的声音了。
(是心理作用吧。呜,快点放好作业回去吧。老师不在这里的话,那是在准备室或者教职工室吧。)
手里拿着收来的作业,心爱的脚步转向了准备室。
『可别进美术准备室哦───』
脑海中掠过的挚友的警告,并未改变她的选择。

「打扰──?!」
位于稍深处位置的准备室。那扇拉门悄无声息地又关上了。是心爱瞬间的判断。
因为,在门的那一头,她似乎看到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性。
(诶,啊?诶,刚才那是什么)
心爱再次,将刚刚拉开一点的门缝朝里窥视。
那里确实伫立着一位全裸的美少女。

(咦,是副部长(矢乡同学)…?为什么,在这种地方。那、那是什么打扮。咦,怎么回事…?)
心爱对这位田径部(同一社团活动)熟人的不体面姿态感到慌乱,但矢乡身上正发生着足以将这种想法抛开的异变。
矢乡的下半身乃至身体的各处,正逐渐染上灰色。
交叠的双腿完全感觉不到生气。女孩子的重要部位也一览无余,甚至没有丝毫想要遮掩的迹象。仔细看的话,隐藏在背后的手臂也从指尖开始失去颜色。
而且,那灰色正如同侵蚀矢乡般扩散着。眼看着,那看似柔软的左侧乳房被灰色吞噬了。明明刚才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右侧乳房也眼看着就要被吞没了。

不知不觉间,嘴巴和左眼也染上了同样的颜色。与湿润的右眼相对,紧闭的嘴巴和仿佛透着悲伤的左眼纹丝不动。此刻矢乡的样子,简直就像是,

(石、雕像)
突然间,心爱与矢乡目光相接。矢乡除了眼眸之外,已经变成了裸体雕像。不知是在诉说困境,还是痛苦,泪水从她的眼眸中涌出。
(必须逃走)
面对矢乡仅存的、肉体的无声诉求,心爱的双脚试图离开原地。

然而。
(啊)
是突然动作的反作用力。
抱在手臂里的素描本,有几本哗啦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啊…。久边老师(久边)…」
心爱被这吸引了注意力,当她再次看向前方时,一个头发自然卷的、温和的男性正一手拿着素描本,对她微笑着。是美术老师久边(久边)。

「啊,呃,那个」
「哎呀,正想着是什么声音呢,原来是降田同学啊。啊,是来交作业的吧。辛苦你了。」
不顾狼狈的心爱,那几本素描本已经移交到了久边手中。
心爱不由自主地看向久边身后。
那里,立着一尊与熟人极为相似的裸体美少女雕像。
仿佛刚才那微小的动作从未发生过一般,它只是悲伤地凝视着前方。

「这个,你很在意吗?最近(最近)雕刻的哦。很漂亮吧?…啊不,对降田同学来说可能刺激太强了?」
「不,啊,啊哈哈。是啊,我觉得很逼真、很漂亮。很厉害。」
强忍着困惑,心爱勉强挤出笑容。

最近(最近)?会不会是刚刚(刚刚)的笔误呢。这,不就是矢乡吗。不,刚才的景象只是我把过于逼真的石像误看成了真人,而石像恰好和矢乡极为相似也是心理作用吧。但是,如果用那个传言来对照的话…。

「对了」
听到久边的呼唤,心爱回过神来。
「什、什么事,老师。」
「田径部的副部长,呃,名字叫什么呢…对了,是矢乡同学(矢乡同学)。之前提交的矢乡同学的课题,我想拿去展览,能麻烦你把这封申请书交给矢乡同学吗?你们社团活动时会见到吧?」
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心爱愣住了。
…是啊,老师都特意拜托我传话了。果然,刚才只是我看错了。人怎么可能变成石头呢。
心爱说服了自己。而且,说服得,太过彻底了。

「好的,是矢乡(矢乡)副部长对吧。社团活动时我会交给她的。」
对于这句不该说出的话,久边露出了微笑。
「帮大忙了。话说回来,」
「什么事?」
「降田心爱同学。你,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诶——」
心爱清楚地看到了,那双泛着黄色光辉的眼眸。

(——呀!刚才那是什么。老师,眼睛刚才好像发光了……。诶?诶。啊?手臂,动不了。嗯——!嗯————!不行,这是什么。…诶,腿也…?被定住了?但是还站着…)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心爱的挣扎只是徒劳。
因为,在久边面前,已经不再有心爱这个人了。
存在的,是一尊与心爱极为相似的、穿着衬衫和裙子、关键部位裸露无遗的女性石像。
心爱已经变成了一尊面露惊色的美少女石像。

「哈啊。一口气完成变化还是不行啊。好像会完全丧失自觉呢。不过,看来变化本身倒是好好完成了呢。」
笑容不减,久边的手从衬衫缝隙伸入,玩弄着心爱的胸部。冰冷凝固的乳房和乳头被肆意揉捏、弹弄。当然形状丝毫未变,但久边显得很满足。
(呀啊啊啊!!!!老师您在做什么!!!!啊…不要啊!!!我要、我要报警哦!!!!谁来啊!!!动啊,动起来啊,为什么动不了!?!?)
单方面的,而且还是被教师玩弄身体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暴行,但心爱却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强烈的厌恶感包裹了心爱。

「呼。差不多该脱掉了吧。」
(不要!!!不要脱掉!!!变态,变态!!!!住手啊!!!!不要,不要!!!能脱我衣服的只有京介君一个人…)
久边以熟练的手法,利落地剥下心爱的衣物。徒劳的抵抗过后,显露出来的是黑色、透着成熟气息的胸罩和内裤。

看着穿着性感内衣的美少女雕像,久边的目光如同舔舐般游走。那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久边黏腻而充满性欲的眼神,让心爱无法掩饰恐惧。

「哎呀呀,穿着相当色情的内衣呢。是在诱惑我吗?」
(呀啊!别开玩笑了!!!我才没诱惑你这种人!!!老师,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呀啊!!所以我说了,别碰我!!!)
久边尽情地抚摸着那看似柔软的石质胸部和臀部。时而将手伸进胸罩,伸进内裤,尽情品味其造型。
被自己不喜欢的人如同对待性玩具般毫不客气地触摸的感觉,毫无逃脱余地地传递到心爱的大脑,全身奔流着非人间的、令人作呕的感觉,以及羞耻和恐惧,充满了心爱。

(不要,不要,不要啊…好恶心,好恶心。不想被碰。不想被碰…为什么我逃不掉?为什么动不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救救我,京介君)
无视对最心爱之人的求救,久边的手伸向了内衣。
利落地解开胸罩挂钩,内裤也被剥下。转眼之间,心爱重生为一尊赤裸如初生婴儿般的石像。
(啊,啊啊,啊啊啊。身,身体,裸,裸着,不要啊…别看…求你了,求你了,救救我。要我做什么都行,什么都行,我什么都愿意做啊…)
对着被逼迫展露一切而陷入半疯狂状态的心爱,久边缓缓将手机屏幕转向她。
“说的也是。那么,差不多该请你安静了”
内置摄像头捕捉到的影像映入心爱心眼帘中。
那里,只有心爱的裸体雕像。

(诶,这是什么,骗人…我,石像…?难道,……,呜啊,…………身,…体,…眼……睛……?)
瞬间,世界骤然失色。一切都渐渐被灰色包裹。视线也完全无法移动。从操场传来的喧闹声也渐行渐远。身体也变得沉甸甸的。为什么?理所当然。因为心爱是石像。因为是她自己承认了是石像。
(不………对,…。我,是,…………人,类……)
迟钝头脑中的拼命抵抗,被眼前的手机持续不断地否定。
“降田心爱是裸体石像”
屏幕上显示的证明,足以将“身为石像”的自我认知牢牢钉在心爱雕像的灵魂里。

“一口气变成石像的时候,必须让她自己承认这点真是麻烦呢。这样一来,你就是我的作品了”
久边从身后抱住心爱雕像,抚摸着心爱雕像的全身。
呆滞的美貌、丰满的胸部、没有松弛的上臂、纤细的腰肢、大小适中的臀部、健康的大腿,以及那已不再接纳任何人的私密之处。
按顺序逐一仔细凝固的这些部位被抚摸、揉捏、掐弄,心爱雕像成为了满足性爱的玩具。
(不,………要,…………啊嗯…………不………要……。…救…………救…………)
对于连意识都已模糊的心爱雕像而言,已无抵抗之术。只能持续感受着被玩弄的自身。

仿佛要盖过那从心爱雕像内部发出的微弱悲鸣,预备铃声响了起来。
“午休时间也结束了呢。待会儿再继续享受吧,心爱同学。啊呀,一天就得到两件作品,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亲吻了心爱雕像后,久边拿起教材离开了准备室。
(还………没,…………结,…束……………帮………………助…………)
留下的,只有以女高中生为素材、刚刚完成的裸体雕像们。


“喂——,恭介~。你在摸什么色情雕像的胸部啊。真下流。”

“诶?…呜哇!不,不是啦。总觉得好像很柔软的样子。不知不觉就,对吧?”
“别揉什么石像的胸部(乳房)了,让女朋友(千惠酱)给你揉不好吗。千惠酱本来就最近不太稳定吧。你做这种事的话她会哭的哦。”
“就是啊。她一直在念叨‘都怪我没有阻止…’什么的,消沉得不得了。我问了她没有阻止谁的什么事,她自己也说不知道。”
“女朋友这么没精神你还放着不管去揉别的女人的胸部,太差劲了”
“不,真的是无意识的。真觉得好像很柔软呢。…明明应该是石像才对。这张脸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想不起来了。”
“只是在哪个女演员或者写真偶像里有长得像的吧。已经中午了,快点去千惠酱那儿吧。”
“说的也是。”
新加入的裸体雕像,与众多的裸体雕像们一同,目送着嬉闹的两名男学生离去。
(不,是…………。千,惠…………。恭…………介…………)
因最坏的事实而绝望着。

“被前男友揉捏不开心吗?啊原来如此,畑同学填补了你所在的位置呢。这不是很好吗。有熟人替你看着男朋友。”
(开………………什么……玩,笑…………。别,…………再…………碰………了…………别………摸,………………啊…………)
凑近的久边微笑着将手伸向裸体雕像的股间。
“沐浴在这目光中,存在就会被抹消哦。而且消失的人所承担的位置,会有别人顶替上去。只是,在石化过程被看到的话,效果会变差这点有点麻烦呢。…不过,千惠同学说不定也得做成作品才行呢。看起来记忆的残渣还留着。做成作品的话,就放在你旁边吧。心爱同学”
抚摸了一下裸体雕像的胸部,久边离开了。
(畑……………同……………学…………千,惠………………)
裸体雕像自然不会说话。只是与其他作品们一同,作为美术品伫立着。声音,无法传达到任何地方。

‘午休时进入美术准备室的女学生,再也无法回到教室。因为进入的女生会重生为裸体雕像,存在被抹消’
这个真相,将永远封存在伫立于美术室的裸体雕像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