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过去,许多村庄的田地里作物开始成熟的时候,某个边境小镇迎来了丰收祭的时节。
镇上每年一度的丰收祭,即便在这边境地区也是规模最大、最为华丽的,镇上许多人似乎都等不及那一天,随着祭典临近,大家个个心不在焉,连活儿都干不下去了。
作为旅店独子、刚满14岁的科亚托,也和镇上许多人一样盼着这场丰收祭。
不过,科亚托期待的并不只是祭典本身。
(今年那伙艺人也会来吗?)
科亚托盼着的,是配合丰收祭来到镇上的流浪艺人剧团。
去年的丰收祭上,流浪艺人剧团展现的精彩杂技,让科亚托看入了迷。
尤其是剧团里的台柱小丑表演的、闻所未闻的超特技杂技,给了科亚托强烈的冲击。
那位小丑化着夸张的妆、戴着圆圆的假鼻子,看不出真容,却是位穿着开衩一直切到侧腹的深红连衣裤的年轻女性。
她以那种暴露度异常高的超高分叉连衣裤打扮,接连展示出难以置信的超人杂技,科亚托彻底被迷住了。
从那以后,科亚托日思夜想,脑子里全都是那位小丑姑娘。
因为实在忘不了那姑娘,他甚至靠着朦胧的记忆,把丰收祭上看到的姑娘杂技姿态画在了好几块石板上。
随着丰收祭临近,科亚托苦等着小丑姑娘再来,连家里旅店的活儿都干不进去了。
不知是不是看不下去他这副飘飘然的样子,旅店老板也就是他父亲,派科亚托去镇郊的农户那里采买。
一到丰收祭,邻近村镇会有大批人涌进镇子。
其中不少人也会光顾既提供餐食、又做住宿的科亚托家旅店。
这样一来,自然需要大量进货,科亚托也被拉来帮忙节前采购。
科亚托和旅店的厨师两人,赶着马车往镇外的街道去了。
这时,只见街道那头驶来了一列好几辆的马车。
(咦,难道说……)
错车而过时,车篷后头坐着个像吹胀了气球般圆滚滚的胖男人,他踉跄着站起身,对着科亚托他们夸张地鞠躬行礼。
“那是流浪艺人的小丑呀。不知今年他们又会给咱看什么疯癫玩意儿,挺让人期待的。”
握着马车缰绳的厨师,目光追着那胖大个儿的身影说道。
就在此后一瞬。
流浪艺人剧团的马车队正后方,出现了一个穿着脏污灰色兜帽、把帽檐压得很低的小个子。
那人没穿鞋,光着脚跑着追马车队。
“咦!”
科亚托他们看到那人的模样,吃惊也不无道理。
因为追着马车队跑的那人,背上扛着远超自己身高三倍的巨大行李。
而且马车队速度并不慢,那人却全然不掉队,跑着紧跟在正后方。
就算是镇里以脚程快自傲的年轻小伙,背着那么巨大的行李跑着跟上马车,也够呛得很。
“哈,杂技演员真不是盖的。”
厨师像是佩服似的嘀咕了一句。
流浪艺人剧团似乎在镇外搭了帐篷。
不过,艺人们表演是在镇中央的广场,帐篷好像只是他们临时的生活据点。
只是,剧团里那位像是班主、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成了科亚托家旅店的住客。
班主一到旅店,就立马和科亚托父亲长谈起来。
父亲一脸为难,被班主握着手,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点了头。
班主松手后,父亲手里多了好几枚金币,科亚托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感恩祭当天,就连平日里板着脸的工匠、严谨正直的僧侣们都绽开了笑颜,人人都沉浸在欢腾里。
为了接待赶着感恩祭从远方来的住客,科亚托从前一天起就忙得晕头转向,好容易喘口气,已是过了正午。
可他一歇下来,饭也没吃就往镇上广场跑。
为的是看正午过后在广场开演的剧团杂技。
科亚托到广场时,广场早已挤满大批看客,能就近观演的位置几乎被占光了。
“科亚托,这边这边!”
正没辙、在人墙外转悠的科亚托,被个少年叫住。
那是家具匠的儿子菲莱罗,和科亚托同岁。
菲莱罗把科亚托带到了正好俯瞰广场的市政厅一带。
“咱爬时钟塔去。”
“不是,从上面倒是能看,可离广场是不是太远了点?”
“没事,我有秘密武器。”
科亚托和菲莱罗爬上时钟塔,来到顶层的阳台。
阳台栏杆上,架着两个细长圆筒似的东西。
“这个,我昨天就备好了。”
“这是啥玩意儿?”
“科亚托,你不知道?这叫望远镜。本来是看夜空星星用的,不过在镇里也能把远处的东西看得跟在近前一样。”
菲莱罗得意地解说。
看来这望远镜,是菲莱罗家来往的占星师那儿借来的。
科亚托凑近望远镜一瞧,那圆滚滚的胖小丑正对着观众说起开场白,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看得好清楚!”
“对吧。从这上面,谁也打扰不了,能慢慢看广场的杂技。”
有朋友就是好。
只不过,菲莱罗得免费吃一顿旅店提供的晚饭就是了。
广场上,圆胖小丑和高个小丑一唱一和,观众的笑声都传到了时钟塔上。
“嗯——,用望远镜杂技是近了,可声音到底还是远了点啊。”
菲莱罗遗憾地说。但对科亚托而言,只要能就近看到那小丑姑娘的杂技就没问题。
两位小丑插科打诨热了场,正戏杂技终于开场。
广场中央放着个长宽一米、高也约一米的金属台,台上还搁着个高约一米的细长圆筒状基座。
细长基座上,装着个恰似T字形把手的东西。
这时,胖小丑迈着滑稽步子凑过去,猛地攀上台,在基座把手上稳稳一坐,逗得观众直乐。
小丑从台上朝谁招了招手。
接着,一个戴着圆假鼻、浓妆、顶着前端分叉的彩帽、披着斗篷的小个子女人,走到了广场中央。
(没错!就是去年感恩祭上见过的那姑娘!)
盼了又盼的姑娘一登场,科亚托心跳加速,按捺不住。
小丑姑娘朝观众猛地一抖斗篷,唰地把它甩向半空。
斗篷下露出的,是身裹开衩深至侧腹、深红超高分叉T裤连衣裤的绝美胴体,任谁都要看呆。
小丑姑娘虽个头小,手脚却出奇修长,腰肢收得极细极紧。
连衣裤下,小巧却如倒扣碗状的漂亮乳房高高向上挺起。
不过,比这姣好身段更抓人眼球的,还有一样。
那是与小个头极不相称、浑身鼓胀、发达得吓人的肌肉。
这小丑姑娘虽矮小,却是浑身淬炼再淬炼、可怕至极的肌肉块。
她的超高分叉连衣裤上,厚得异样的腹直肌、前锯肌、胸大肌轮廓分明地浮起;每当她朝观众轻快一笑,那炼透的浑身肌肉便如活物般剧烈蹦跳。
而且,她只是缓缓走路,连衣裤下伸出的粗壮大腿上,隆起的肉块和无数筋络就可怕地根根暴起。
姑娘正对科亚托他们背过身时,那倒三角的漂亮后背上厚实背肌如蛇般隆起,同时超高分叉连衣裤狠勒进肉里的壮硕臀大肌,左右交替像球一样弹跳,看得清清楚楚,科亚托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向广场众观众打完一轮招呼,小丑姑娘开始在基座四周连翻侧手翻、空翻、前空翻,激烈地飞窜。
她速度之快让人跟不上,竟以可怕弹跳力加扭转的超高速前空翻,从胖小丑头顶掠过,惹来观众哄笑与欢呼。
“太强了!”
小丑姑娘展现的骇人身体能力,让旁边举着望远镜的菲莱罗不由漏出声。
但这,还只是垫场。
好戏这才要开场。
小丑姑娘踏上广场中央的金属台,在台上那长约一米的圆筒状金属筒上单手倒立。
她从双臂完全弯折的状态,只靠单臂力量撑起身子,在圆筒上劈开双腿超一百八十度倒立。
至此,广场观众已响起热烈掌声。
接着,胖小丑和另一个高个小丑登上基座,围着筒上单臂劈叉倒立的姑娘欢快跳舞,逗得观众直笑。
不久,两个小丑竟开始往倒立姑娘的腿上爬。
胖小丑蹲上她右腿,高个小丑蹲上左腿,做起滑稽样。
广场浸在笑声里,而单臂劈叉倒立、腿上驮着俩小丑的姑娘,被扔来一根圆筒。
姑娘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接住。
然后,她在筒上再次深深弯下单臂。
她粗壮手臂完全弯下的下一瞬,浑身肌肉猛地胀大一圈,身子驮着两脚上的俩小丑,垂直跳起两米多高。
等观众回过神,原先她单臂倒立的筒上,已叠了另一根同长圆筒。
当然,她两脚上俩小丑还一脸轻松地坐着。
这需骇人筋力的超特技大招,引得广场观众喝彩如雷。
之后,又两根三根圆筒扔向姑娘,她接住后,仍驮着俩小丑,从双臂全弯的状态垂直单臂倒立跳起,把扔来的筒不断叠到身下。
最后,叠起的筒竟有八层之高,异样地矗在广场中央。
姑娘在高位叠起的圆筒上单臂倒立,用强劲脚力把两脚上的俩小丑像轻球般抛高,再交替用脚掌接住。
两个小丑每次被少女从超高分叉紧身衣下伸展出的健壮有力的双腿高高抛起时,都会在空中因恐惧而缩起身子做出滑稽的动作,广场上观众的笑声和欢呼声随之蔓延开来。
接着少女像摆弄大球一样用双腿把胖小丑转得团团转,空着的另一只手抓住高个子小丑的手臂,隆起比自己脑袋还要粗的可怕大块肌肉,将他高高举起。
高个子小丑在少女手臂上倒立着,把细长双腿像螃蟹般大大张开又合拢。
在只用细圆筒层层叠起的高塔上单手倒立,小丑少女展现出的这超人般平衡感与可怕力量,让聚集在广场的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之后少女反复单手倒立跳跃,一段段拆下圆筒,将叠起的圆筒塔渐渐降低。
少女每次单手倒立跳跃,都会把两只小丑换到双腿和另一只手臂上互换位置。
终于所有圆筒被撤去,少女与两个小丑的身体降回到最初放置的台子上。
广场观众因少女可怕肌力所展现的绝妙表演兴奋不已,喝彩声经久不息。
少女洒着笑容,与两个小丑一起向观众深深鞠躬。
而后仿佛作为返场表演,她当场跃起惊人高度直达高个子小丑头顶上方,在空中反复超高速前空翻、后空翻。
“好厉害啊,那个小丑姑娘!”
菲莱罗从望远镜上移开目光,满脸通红、略带兴奋地对科亚托说道。
但接下来的表演更令人惊异。
这次胖小丑和高个子小丑拖着几条粗链子哗啦哗啦走来,竟把链子前端的粗手铐牢牢扣在了小丑少女的手腕上。
链子两端各延伸出四条,分别系着左右各四头、共八匹马。
胖小丑和高个子小丑向周围观众再次深深鞠躬,滑稽地轻快踏步,突然用鞭子抽打链子那头的马屁股。
受惊的马一齐嘶鸣,欲朝广场外奔去。
当然,系在马上的链子另一端连着小丑少女的手铐。
可怜的小丑少女双臂猛被链子拉扯,整个人被吊到了半空。
被八匹马分别拉扯双臂,一个不慎连胳膊被扯断都不奇怪,实属危险行径。
担心少女安危的观众各处响起悲鸣。
但八匹马拼命挣扎欲跑,却丝毫未能前进。
反倒一点点被拽回了小丑少女那边。
被左右各四匹马拉扯、身体完全悬空的少女大大张开健壮双腿,以超乎常人的惊人臂力将马一点点拉向自己。
随着暴动马匹被拉近、手臂弯曲,少女上臂隆起比脑袋还粗的可怕大块肌肉。
绷直脚尖大张的双腿,也随马身拉近愈发向上张开,远超一百八十度。
科亚托透过望远镜看到:娇小的小丑少女歪着脸、超大肌肉块剧烈颤抖着将马猛拽过来时,超高分叉紧身衣表面浮起腹肌、前锯肌、腹斜肌的厚实块状,宛如乳房般鼓起的大胸肌撑开紧身衣,连乳头都如炮弹般可怕地高高突起;不仅如此,少女超高分叉紧身衣的胯间,伴着树干般粗的内收肌与放射状粗血管隆起,明显浮起某根巨大肉茎般之物剧烈抽动膨隆,令他陷入难以名状的兴奋。
“呜哦啊啊啊——!!!”
伴着响彻广场的尖亢吼叫,小丑少女全身隆起的各类肌肉尽数膨胀两倍以上的一瞬,八匹马前蹄腾空、径直仰面倒地。
竟是小丑少女吊起自身,仅凭超凡臂力将八匹马拉向自己并掀翻了过去。
小丑少女再次展现的脱俗绝技令观众兴奋至极点。
“什么样的姑娘啊。就算来几十个像夸口的锻冶师拉尔盖那样的力气汉,也绝对干不出这手绝活!”
“啊、啊嗯……”
被兴奋未消的菲莱罗压过气势的科亚托,其实自己也藏不住剧烈兴奋与胯间难耐的瘙痒。
看够心仪小丑少女表演的科亚托回旅店后,忙到夜里。
彻底疲惫倒上床的科亚托,因白天少女隆壮肉体与反常肌力表演萦绕脑海难以入眠。
不久虽夜深,他却发觉楼下食堂喧闹起来。
父亲叮嘱过这期间严禁深夜下楼,但睡不着,他便偷偷窥探楼下食堂。
平时这时间食堂少有喧闹,他以为是收获祭上亢奋醉客吵闹,便从暗处轻瞄。
不料食堂异常挤满客人。
桌椅尽挪两旁,中央如小厅。
众客围拢似等什么。
一会,戴灰兜帽的矮小身影走到中央,周客齐声欢呼。
看来众人等的便是此人。
兜帽人中央稍作准备,向四周一礼,唰地当场脱帽。
(咦!?)
科亚托惊讶不无道理。
兜帽下露出的是精致得难以置信、唯“娇美”可形容的惊人美少女。
作为旅店之子见过多类女性,科亚托也觉此女美绝群芳。
若有妖精,必如此女般脱尘美貌。
且这美少女仅着勉强遮无毛阴部、胯间极锐上提的极小白兜布,近乎全裸地曝于客前。
半裸兜布美少女虽小却四肢修长,腰极细,小却碗状美乳。
美乳之上,乳头如炮弹般可怕高突、冲天耸起。
但夺科亚托目的非其貌或近裸装。
钉住他视线的,是少女周身激隆的钢肉块——那炼至极致的肌肉。
半裸美少女全身血管筋纤隆显,是骇人的肌肉块。
(没错!那是白天的小丑女孩!)
望见少女骇人肌美,科亚托如此确信。
稍后,俏装福态中年男至中央,手搭少女肩。
似为巡演班主。
“在座诸位,白日于街厅观此小丑女技艺者众,谅多惊其技力。”
“然此仅其秘技力之冰山!欲观更绝技者,请至此。”
班主语毕,矮胖男与瘦高男持帽缓行客间。
暗窥的科亚托与客皆瞬认:正是白日广场共演的俩小丑。
不久帽中硬毕投。含数金,科亚托瞠目。
“多谢!多谢!”
“今特夜献此女惊技!”
口白毕,少女至中踮趾大开腿。
“啊,呼呋嗯!”
少女娇媚喘鸣,小拳紧握缓曲臂。
上臂浮蚯状粗血管,隆成球状巨力瘤。
她隆可怖力瘤,自十段叠、厚不见底的腹肌,至极小兜布外膨的阴道肌异常隆起的胯间,蛇扭脉动的壮肌。
每将兜布包隆胯间淫扭冲顶,少女窄阴口周括约肌激脉骇隆,爱液湿兜被阴肌力吞入秘裂。
不久下半尽吞,溢液半透极小兜布中,壮肉茎勃。
朱肉茎随顶隆欲裂兜,如活物激抽。
(咦,那孩子莫非男的!?)
科亚托所想不无道理。
少女兜布胯间不知何时勃起与娇容不符的隆壮逸物。
且那物远壮于科亚托,令其生劣感。
兜下怖肥肉茎即阴蒂激抽,少女皱眉娇喘,全身肌纤毕现隆泵。
见全身肌如男根怒张的少女,班主使眼胖丑。
胖丑至大张腿、全身肌颤的少女前蹲下,忽扯其极小兜布,
将异常肥大的朱色阴蒂于众前舔般露出。
靠兜裆布勉强压住的少女的勃起阴蒂以惊人的气势向外弹出,接触到外界空气的超敏感阴核龟头,就像抬起镰刀般脖颈的大蛇头颅一般,以可怕的气势如弯曲的鞭子般四处弹跳。
胖小丑以抓住扭动的鳗鱼般的手法,突然用力握住了那以惊人力量和气势乱动的少女的勃起阴蒂。
「呀啊啊啊啊!」
(咿咿咿咿!)
极限超隆起的肌纤维相互摩擦,发出骇人的声响,少女发出了极为妖艳的娇喘。
胖小丑被少女阴蒂惊人的勃起力带着整个人都要被带走,从勃起阴蒂上方套进了某种金属制的厚筒状物体。
那约是长30厘米、直径足有十余厘米的钢铁制玩意儿,用看上去很坚固的铁环牢牢固定住了阴蒂根部。
乍看像是巨型男性生殖器用的贞操带,其筒状前端带有钩爪般的异样外观。
胖小丑一松开那贞操带(?),大概是承受不住重量,少女巨大的阴蒂便向下耷拉垂落。
但那仅是一瞬间的事,少女小声(嗯!)地娇喘着,发出吱吱的肌肉泵感声隆起肌肉,戴着钢铁贞操带的阴蒂立刻雄壮地勃起了。
少女在阴蒂上套着巨大钢铁贞操带的状态下,发出啪啪巨响,将完全勃起的阴蒂以猛烈气势一次次狠狠砸向十块连排的厚实腹肌。
胖小丑斜眼看着陷入如此激烈兴奋状态的少女,又取出一条看上去也很坚固的钢铁锁链,挂到了覆盖少女阴蒂的贞操带前端所带的钩子上。
然后,他将锁链的另一端朝向排队的观众递了出去。
见状,好几名男子一齐扑向锁链。
男人们抓住锁链后,胖小丑做出像是让他们拉扯的手势。
以此为信号,握着锁链的十名年轻男子用上全身重量,一齐拉扯起钢铁贞操带。
被自诩力大的魁梧年轻人们拉着,朝天雄壮屹立的少女勃起阴蒂承受不住,向前方倒下。
但是,尽管被男人们以可怕力量拉扯,少女仍维持着大大张开双腿、踮脚这种不安定姿势,身体纹丝不动。
不久,戴着钢铁贞操带的少女阴蒂,拖着十名男子的身体,渐渐重新勃起。
「啊啊啊啊嗯——!」
少女发出近似悲鸣的喊叫的同时,戴着钢铁贞操带的少女阴蒂猛地弹起,以骇人气势砸在厚实腹肌上。
男人们承受不住少女阴蒂发挥的极限勃起力而失去平衡,连着锁链被可怕气势拖拽,狼狈地在地上打滚。
「库呼——! 呼——!」
少女吐着粗气,摆出大大张开双腿的双二头肌造型,让比自己脑袋还大的串团子般超巨大肌肉块剧烈哆嗦。
然后,让厚实腹肌如大蛇般起伏,让大臀肌雄壮隆起的健美腰肢淫靡地扭动,朝天花板一次次发出可怕锐利强韧的突刺。
每当朝天花板送出少女淫靡健美的腰肢突刺,嵌在勃起阴蒂上的钢铁贞操带便传出(吱吱嘎嘎)的异样声响。
过了一会儿,科亚特和周围观众都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
钢铁贞操带上,开始出现了无数裂痕。
「咕哦啊啊啊——!!!」
伴随着令旅店整面墙都震颤的骇人吼叫,少女以大开腿姿态如芭蕾舞者般用一根拇指踮脚,上半身如弓般大幅后仰,将钢铁贞操带覆盖的阴蒂朝天花板以可怕气势顶撞而去。
同时,少女全身肌肉一块块猛烈膨胀一两圈,浑身被无数肌纤维与血管覆盖,以至于「肌肉块」这种词都显得轻描淡写。
等观众察觉时,嵌在少女勃起阴蒂上的钢铁贞操带,已以猛烈气势朝四面八方迸飞碎裂。
从粉碎的贞操带中,露出了如刺破苍穹般挺立的、令人联想到极粗阴茎的雄壮阴蒂。
难以置信的是,这少女竟连阴蒂都隆起了厚实肌肉,凭借那千锤百炼的超硬度阴蒂肌肉发挥的极限超肌力,从内侧将钢铁贞操带打得粉碎。
观众为少女展现的匪夷所思表演报以掌声喝彩。
「这姑娘的力与技,可还远不止于此。接下来,更要为各位献上更骇人的绝技!」
流浪艺人剧团的团长,在仍因剧烈兴奋与骇人肌力而浑身化为肌肉块、吐着粗气的少女面前,如此念起开场白。
团长向另一名瘦高个小丑使了个眼色。
高个小丑叮当响地拖着粗锁链走来。
锁链前端,挂着直径约10厘米的圆铁球。
高个小丑敞开食堂出入口,直接带着少女到了旅店外头。
观众们露出诧异神情往外窥探,不知究竟要做什么。
只见少女在旅店出入口正外的铁制杆子上交叉双手抓住,竟以抓杆状态让身体悬浮至与地面平行。
仅此便是非强韧肌力不可的力气活。
但对拥有异于常人的骇人超肌肉的少女而言,这种程度杂技似易如反掌。
少女抓着杆子,将双腿大开至180度以上。
高个小丑来到摆出这般超特技姿势的少女身旁,将因溢出的爱液而半透明的股布完全吃进秘裂的极小兜裆布往旁一拨,突然将锁链前端的铁球咕噜咕噜挤进狭小的秘裂中。
「咿呀啊啊啊!」
冰凉铁球被塞进自己阴道的触感,让少女发出近似悲鸣的可怜娇喘。
高个小丑哼哧哼哧闷哼着用上全身重量猛推,直径足有10厘米的铁球完全被吞入少女阴道内。
少女将阴道口周围的括约肌如堤坝高土坡般雄壮隆起,将吞了铁球的肌肉阴道以可怕气势痉挛抽动。
高个小丑将自少女阴道口伸出的长锁链一端拉进旅店食堂内,示意呆住的观众们握住。
过了一会儿,明白要干什么的观众们争先恐后地拿起锁链。
人数约是先前勃起阴蒂拔河时的两倍以上,粗略二十余名吧。
「来吧各位,把手中锁链全力拉扯!」
随流浪艺人剧团团长的吆喝,二十余名观众用上全身重量开始拉锁链。
「咿咿咿——!!!」
同时,少女近似悲鸣的娇喘响彻夜晚街道。
但是,二十余名观众无论多少次用尽浑身力气拉,也没能将铁球从少女阴道内拽出分毫。
不仅如此,少女仅用单臂抓铁柱,隆起比自己脑袋还大的巨大肌肉块,连着二十余名观众仅凭单臂臂力将身体拉向铁柱。
因少女超肌力被骇人气势拉扯,观众们失去平衡纷纷倒地,就这样被少女单臂臂力拖着蹭行。
少女的极限阴道肌力与二十余名观众的攻防持续了十余分钟,终是观众们精疲力竭坐倒在地。
其间,少女仅凭单臂将身体拉向铁柱,到最后阴道内含住的铁球也没被拖出。
不仅如此,异样发达的阴道肌肉的可怕蠕动与超隆起,压倒了二十余名男子的力量,甚至用阴道肌肉之力将锁链拖进阴道数厘米以上。
以匪夷所思的极限臂力与阴道肌力压倒二十余名男子的少女,松开铁柱,凭借股间满溢的超肌力,将从肌肉如山隆起的阴道中含住的铁球拖出体外。
看到少女阴道中含住的「那个」瞬间,观众们哗然。
因为那已绝非可称铁球之物。
原直径10厘米以上的铁球被少女超绝阴道肌力完全压扁,被极限压缩成厚度不足数毫米的细伸长棒状。
将全身所有肌肉、乃至阴道内肌肉都极限超隆起的娇小小丑少女,将「曾为铁球之物」高高举过头顶,观众兴奋达至顶点,掌声喝彩久久不息。
看呆于小丑少女骇人又淫靡表演的科亚特,也同狂热观众一样被剧烈兴奋侵袭。
回过神来的科亚特不久发现自己的内裤被白浊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红了脸。
那夜,科亚特回想起那小丑少女匪夷所思的骇人肌肉美与超肌力,股间剧烈瘙痒,迟迟难眠。
于是就这么自慰到天亮。
翌日,略带缺觉的科亚特受父亲之托去市场采购食材。
揉着惺忪睡眼从市场回程,科亚特看见街里最出名的问题不良们正聚在路正中央。
(偏偏是格涅尔他们啊。趁没被他们发现赶紧换条路)
但是,看到格涅尔等不良正围住一名女性,科亚特停下了脚步。
被不良围住的女性,是穿着遮至脚踝长裙、戴红围巾的少女,那模样绝看不出是礼貌请求交往。
「喂,行吧,陪我们啊! 还是说,嫌我们这种人配不上?」
被魁梧男人们围着、小小缩身低头于围巾下的少女,宛如可怜小动物。
不久,不良头目格涅尔揽住少女肩膀,说着些猥亵话语。
闻言,少女紧闭双眼,愈发缩起身子。
「那、那差不多得了? 她、她明明不愿意……」
连科亚特自己都意外的洪亮声音,从口中脱出。
(笨、笨蛋!我在干什么!主动惹麻烦上身)
「啥玩意儿你? 仔细看这不是旅店小哥吗。咋,装起骑士大人了?」
被科亚特大声引得回头的格涅尔,掰得骨节咔咔响,走近科亚特。
魁梧的格涅尔嘴角歪斜、用俯视眼神瞧着科亚特,突然揪住科亚特衣领。
「打算说教啊! 喂,小鬼你冲谁吭声呢!」
格涅尔猛烈一拳在科亚特颜面炸开,被打飞的科亚特直接滚倒在地。
科亚托的嘴角裂开,鼻血喷涌而出,把地面染红了一片。
(啊——啊,果然会变成这样啊……)
科亚托一边滴滴答答地流着鼻血,一边倒在地上这么想着,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悬到了半空中。
(诶!)
科亚托惊愕地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街道旁建筑的屋顶上。
往下一看,古涅尔他们正目瞪口呆地仰头望着待在屋顶上的科亚托。
“你、你还好吗……”
科亚托这才注意到,自己正被那个曾被古涅尔他们围住的少女抱在怀里。
“你、你是!”
被古涅尔他们围住时她一直低着头,看不太清,但抱着科亚托的少女毫无疑问就是昨天展现出惊人表演的那个丑角之女。
丑角少女在一瞬间抱起科亚托,居然就这样直接跃上了四层楼的屋顶。
“对、对不起,为了我让你受伤了”
少女一脸过意不去地道歉道。
若这丑角少女使出昨天那般认真的超强肌力,就算古涅尔他们一拥而上,也能将全员反杀,搞不好还能把人全身骨头拆散,给个半死不活的下场。
但少女一抱起科亚托便立刻离开现场,以惊人的弹跳力和迅猛速度,从镇上建筑的屋顶一间间飞掠而过。
简直像破风般骇人的速度,少女和科亚托转眼间便抵达了镇郊流浪艺人剧团的帐篷小屋。
“请稍等一下”
放下科亚托的少女如此说罢,便走进其中一座帐篷小屋。
等少女时,之前那对高个子和胖墩子的丑角二人组正好路过,笑眯眯地跟科亚托打了招呼。
过了一会儿,少女手里拿着什么从帐篷里出来了。
“可能会、有点刺痛……”
说着,少女用沾湿的布片轻轻擦了擦科亚托的脸。
“对、对不起……”
“还有,这个……能当谢礼的东西,只有这种拿不出手的……”
少女一脸歉疚,怯生生地把拿着的东西递向科亚托。
“不、不用,真的不用谢礼!我什么都没做……”
“可是,是我让你受伤了……”
少女边说边把手中之物塞进科亚托手里。
“那、那我就,真的谢谢你啦!”
“诶!等等!”
少女就此转身,一溜烟跑进帐篷里去了。
回到旅店的科亚托,在自己房间里重新端详丑角少女当作谢礼给他的东西。
其一是丑角服装上时,少女戴在手腕上的手链。
样式简朴,并非贵金属,看来不值钱,但似乎被爱惜使用,几乎没伤痕。
除这手链外,少女当作谢礼递来的还有一样东西。
科亚托小心地在床上摊开,目不转睛地盯着。
那居然是少女用作杂技表演的(想必是)超高发叉连体衣。
连体衣纯白,比想象中小得多,布料极薄。
胯部窄得让人怀疑靠这能不能遮住要害。
而且胯部开叉深得离谱,侧腹附近都带着超锐利的开叉。
床上一摊开连体衣,科亚托看得有点兴奋,随即注意到连体衣腹部附近凹凸不平。
看来是丑角少女腹肌隆起太过惊人,脱下后连体衣表面都清清楚楚印上了腹肌的凹凸。
不止腹直肌,前锯肌和腹外斜肌的形状也分明刻进了连体衣。
再者胸口处,正对乳首的部分像陡峭活火山般鼓起。
丑角少女表演全程连乳首周围肌肉都极限超收缩,把乳首勃起到惊人高度,连体衣上便连隆起的乳首突起都刻了进去。
(肌、肌肉和乳首的痕迹清清楚楚浮在连体衣上!那丫头的肌肉到底多恐怖!)
出乎意料的谢礼让科亚托大为兴奋。
(这个,得当传家宝!)
如科亚托所言,此后丑角之女的谢礼,便被科亚托一族代代珍重传承了下去。
小丑之女
道化師の娘
马戏团里确实有挺多肌肉结实的女性,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