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野口健斗,一个被人欺骗、背叛后变得闭门不出的人。
中学、高中、大学,我都认真踏实地努力过。
但是,总有那种人,会利用我的这份认真。
即使步入社会后,这一点也依然没变。
就算脚踏实地、认真努力,也总有人会把工作推给别人,自己巧妙地升职加薪。
我成了那些人的垫脚石,最终无法忍受,变成了一个闭门不出的人。
这样的我,除了家人之外,只有一个能治愈我的人。
那就是青梅竹马谷口穗香,只有她理解我、关心我。
在持续被骗、被背叛的日子里,我曾以为穗香肯定迟早也会背叛我、离开我。
因为,她长得可爱,身材出众,性格直率开朗,无论外表还是内在都无可挑剔。
这样的穗香,仅仅因为是青梅竹马就待在我身边,我根本无法相信。
穗香每到周末都会因为担心我而来见我。
我决定试探一下总是对我这么温柔的穗香。
试探的方法就是让她穿上我同时也是我的癖好所在——的布偶装。
我当然以为她会讨厌,会因此觉得我这个恶心的家伙而远离我。
本来想让她穿上人气动漫角色的美少女布偶装,但内心刹住了车,因为不想被穗香讨厌,所以我准备了一件像在活动上出现的那种宽松的粉色兔子布偶装。
还准备了作为内衣的、和兔子布偶装同色的粉色全身紧身衣。
周末,来见我的穗香成了我的试探对象。
"穗香,为了让我打起精神,能穿上我的癖好——布偶装吗?"
我以为她当然会露出奇怪的表情,但穗香的反应出乎意料。
"诶?健斗原来是布偶装癖啊!"
"是什么样的布偶装?什么样的布偶装?"
穗香的反应完全没有厌恶的样子。
但是,当我把粉色兔子布偶装拿到穗香面前时,她露出了有点失望的表情。
"内衣请用这个。"
说着,我把粉色全身紧身衣递了过去。
她似乎对布偶装有些失望,但拿到紧身衣后,穗香稍微恢复了一点笑容。
我隔壁的房间是空房。
那是我父母为了周末来找我玩的穗香准备的房间。
"那我这就去换衣服哦。"
她说着,拿着紧身衣离开了我的房间。
"咦?"
兔子布偶装被留在了我的房间里。
没过多久,门被敲响了,穗香换好衣服回来了。
全身粉色的无面紧身衣。
她显得有些不自在,身体扭来扭去。
身材出众的穗香穿上粉色紧身衣后,看起来与其说是滑稽,不如说更显得性感。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穗香丰满的胸部上。
然后我注意到了。
隔着紧身衣也能清楚地看到,只有乳头清晰地勃起着。
"咦!穗香,你是裸体穿着紧身衣的吗?"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观察,透过粉色紧身衣虽然很淡,但也能确认到乳晕。
而且胯下部分看起来也是黑色的。
"果然穗香是全裸穿着紧身衣的!"
一想到这个,我就莫名地兴奋起来。
穗香像是察觉到了我这样的心情,拿起了兔子布偶装。
"我要穿布偶装了,后背的拉链拜托你哦。"
穗香这么说着,背对着我,把脚伸进兔子布偶装。
紧贴着身体的紧身衣,连穗香的臀缝都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转眼间就穿好了宽松粉色兔子布偶装的穗香说道。
"健斗,把后背的拉链拉上。"
"嗯,好的。"
我慢慢地拉上兔子布偶装的拉链,那具让我兴奋不已的穗香的粉色身体渐渐消失。
同时,透过紧身衣的后脑勺,能看到她扎成丸子头的黑发。
把布偶装拉链拉到脖颈处时,穗香在原地转了个圈,面向我。
我本以为会看到比我视线稍低一点的粉色无面人偶,却隐约透出了穗香的脸。
鼻子有点被压扁了,但眼睛和嘴巴大致能辨认出来。
这样被紧身衣覆盖的穗香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微笑。
"把头套也戴上吧!"
"好、好的,啊!"
我竟看入了迷,望着那透过本该只是无面人偶的紧身衣所显露出的穗香的笑脸,给出了奇怪的回应。
我把兔子布偶装的头套戴在穗香头上。
眼前出现了一只粉色兔子,但因为它并不是我原本想让她穿的那种布偶装,所以我完全提不起劲。
看着我这样的粉色兔子可爱地歪了歪头。
然后,她大概以为我在害羞,张开双臂求拥抱。
我仿佛被粉色兔子引导着,接受了拥抱。
即使这样,看到我表情依旧没变的粉色兔子移动到床边坐下,没有言语,只是轻轻拍了拍床,示意我坐到旁边。
我在粉色兔子旁边坐下,她把我的头放在自己膝上。
用毛茸茸的手温柔地抚摸我的头。
我不禁对毫无怨言地穿上紧身衣和布偶装的穗香感到抱歉,因为我试探了她。
也因此,穗香的温柔深深沁入我心。
穿着布偶装在床上温柔对待我的穗香。
我再也无法对穗香说什么了。
这时,穗香摘下兔子头套,用粉色无面人偶的样子跟我说话。
她大概是觉得穿着布偶装不能说话吧。
"健斗,你满意了吗?"
"嗯、嗯,谢谢。"
"好热啊,可以脱掉了吗?"
"嗯可以,转过去吧。"
我这么说后,只露出粉色无面脑袋的兔子背对着我。
我拉下这只兔子布偶装背后的拉链,汗味和热气扑面而来。
"抱歉,很热吧?"
"嘛,这种程度的热度还好啦,只是健斗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该说不愧是青梅竹马吗,她很了解我。
尽管如此,粉色紧身衣上还是处处留下了汗渍。
"那个啊,健斗你知道《水族馆 水爱》吗?"
我睁大眼睛,像坏掉的人偶一样连连点头。
《水族馆 水爱》是我最喜欢的动漫。
主人公水爱是有着水蓝色头发、蓝色眼睛、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
每天,她都围着自己心爱的鱼,做着饲养员的喂食和清扫工作。
清扫工作中也包括大型水槽的清洁,那时她会换上女性化的、以水蓝色为底带有白色线条的潜水服进行清洁,让客人们也能从水槽里观赏。
有时为了增加客流量,她也会努力钻进各种布偶装里,剧情轻松流淌,是一部温暖治愈的动漫。
但突然,它以冲击性的结局落下了帷幕。
这其中也许有些成年人的原因,但被水爱治愈的我感到无比遗憾。
尤其是水爱的一举一动都非常可爱,那些动作也治愈了我。
光是穗香知道我这部并不算特别主流的最爱动漫,我就很高兴了。
"嗯,我知道哦,我可是水爱的超级粉丝呢。"
我这么回答后,穗香从紧身衣里露出脸来说道。
"太好了,稍等一下哦。"
这么说着,穗香去了隔壁房间。
穗香可以自由使用隔壁房间,但我一次也没进去过。
我以为她可能是把人物手办之类的东西拿过来放在里面了。
穗香离开房间后,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回来。
穗香迟迟不回来,让我不禁往坏处想:是不是因为我虽然让她穿了兔子布偶装,但反应太冷淡了所以不好?
想着不该试探穗香,我呆呆地看着只剩下空壳的兔子布偶装。
这时,门被敲响了。
敲门后以可爱的姿态走进房间的,是水爱。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仿佛直接从动画里跳出来的水爱的身姿,我张着嘴入了迷。
而且,水爱穿着和作品中一样的竞速泳衣,外面套着印有水族馆标志的员工夹克,左手挂着的东西,是和她在清洗水槽时经常穿的那件一模一样的潜水服。
水爱坐到了只是呆坐在床上的我的旁边。
我在近处看着这样的水爱。
看着那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蓝色眼眸,水爱开口了。
"健斗君,水爱我现在想在这里换上潜水服,可以吗?"
因为穗香戴着水爱的头套,所以嘴巴没有动。
但是,虽然是有些闷的声音,但那声音毫无疑问是水爱。
"诶!诶!"
惊讶得说不出话的我。
水爱不等我反应,站起身脱掉了员工夹克。
身着蓝色竞速泳衣的水爱出现在我眼前。
即使在作品中,水爱的竞速泳衣装扮也是可爱中带着性感,我看着就勃起了。
稍微高开叉、紧贴着身体的竞速泳衣将水爱丰满的胸部微微压扁,让乳头微微凸起。
和动画里完全一样,连细节都再现了出来。
我涌起一股冲动,想玩弄那微微凸起的乳头,让它彻底勃起。
虽然只看动画时不会有这种冲动,但我最喜欢的水爱是神圣的存在,别说触碰了,我连动都动不了。
这样的水爱,前倾身子拿起放在床上的潜水服时,胸前的沟壑被强调出来,让我心头一跳。
看着水爱水蓝色发丝间若隐若现的脖颈,我想道。
"咦?拉链呢?"
没错,水爱明显有着非人类肌肤的人工皮肤,但应该存在于背后的拉链却不见了。
而且,如果是普通的少女布偶装,头套和身体之间肯定有接缝或分界。
甚至,身体和脸部的皮肤颜色或材质也可能不同。
然而,我眼前的水爱完全没有这些。
"水爱,可以摸摸你的脖子吗?"
这是出于好奇自然说出口的话。
说出口后才想起水爱里面是穗香,突然感到害羞,想收回这句话,但水爱却用可爱的姿态回答道。
"可以哦健斗君,请摸摸看吧。"
她说着,把脸凑近我。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虽然有点害羞,但我还是决定摸摸看。
摸起来是类似硅胶的触感。
不过,不仅仅是硅胶的感觉,我还感受到了里面穗香的温暖。
但是,果然找不到头套和身体的接缝之类的东西。
水爱温柔地抓住我不断触摸她脖颈的手,用闷闷的声音说道。
"健斗君,好痒哦,现在可以换上潜水服了吗?"
"啊,嗯,好的。"
我这么回应后,水爱开始把脚伸进潜水服。
"这个每次穿都好费劲呢。"
她也完美再现了作品中水爱常常一边嘟囔着,一边站着换潜水服的场景。
而且,在作品中,她曾有过一条腿穿进去后,在穿另一条腿时失去平衡,一屁股坐下,或者打翻装有饲料的桶那样俏皮的一面。
水爱那样的俏皮一面我也非常喜欢。
"哎呀?哟!"
水爱想把脚伸进潜水服,却失去平衡朝我倒过来。
该说是果然如此,还是说一切尽在穗香的计算之中呢?她坐在坐在床上的我的膝盖上还好,但势头过猛,整个人倒了下来。
我情急之下像要抓住水爱的胸部一样抱住了她。
手中,在硅胶的触感之下,我感受到了穗香胸部的柔软。
那用手按住胸部、一言不发迅速站起身的动作,不是水爱,而是穗香。
但很快,水爱又做出了失败时挠头的可爱动作,说道。
"抱歉抱歉,失去平衡了,健斗君你没事吧?"
“嗯,我完全没事的!”
这样回应后,也许是出于尴尬,水爱背对着我开始换上潜水服。
换好潜水服后,她似乎稍微平静了一些,朝我走了过来。
“想让你帮我拉上背后的拉链呢。”
水爱有喜欢的人。
那就是同为饲养员的斗亚。
水爱为了吸引斗亚注意,总是会有让斗亚帮她拉上潜水服背后拉链的场景。
当然,镜头是从斗亚的视角。
水爱的白皙肌肤被潜水服逐渐遮掩的场景,在动画中也巧妙地表现得撩动人心。
而现在,我即将体验真人版。
随着拉链逐渐拉上,隐约可闻的水爱的喘息令人难以抗拒。
这是动画中没有的真人实景。
在拉链完全拉上之前,水爱说道:
“等一下!”
说完,她在我面前用发圈将水蓝色的头发扎成一个团子,然后戴上了和潜水服同色的兜帽。
兜帽上团子微微凸起的轮廓也很棒。
这让人联想到女性,我很喜欢。
之后,她将潜水服的拉链拉到了底。
剩下的就是戴上手套和靴子,这样一来,能识别出水爱的就只有从兜帽中露出的她那圆圆的脸了。
换上潜水服的水爱像要推倒坐在床上的我一样,抱了过来。
她用蓝色的眼眸凝视着我,说道:
“健斗觉得怎么样?我的潜水服造型。”
说着,水爱微微歪头的动作可爱得让人受不了。
我紧紧地抱住了水爱。
我紧紧抱着水爱好一会儿,但感受到脸上传来的急促而炽热的穗香的呼吸,我才猛然惊觉。
这也是当然的。
即使穿着宽松的兔子玩偶服也会热,更何况现在是在水爱那身贴身的硅胶玩偶服外面,又套上了遮掩她肌肤的潜水服,玩偶服里面的穗香不可能不热。
“穗香,差不多该把玩偶服脱了吧?很热吧?”
我这么一说,水爱看着我,不解地歪着头说:
“穗香是谁?我是水爱哦!而且我平时都穿着潜水服打扫水族箱,这点热度没关系啦!”
从她闷闷的声音语调中,也能明显听出她很疲惫。
“我已经很满足了,水爱,谢谢你!”
听我这么说,水爱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那我现在就来帮健斗打扫一下,然后就回去哦。虽然我做得不好,还请多多包涵。”
“帮我打扫?什么意思?”
正这么想着,水爱起身开始脱下我的裤子。
是的,从水爱出现以来,我几乎一直硬着。
这一点被水爱注意到了。
穗香开始用穿着玩偶服、戴着手套的手,抚弄起我的阴茎。
虽然确实不算熟练,但能清楚地感受到穗香的认真努力。
很快就能察觉到,她加快动作的同时,状态有些不对劲。
“水爱,我觉得就算脱了潜水服,也能帮我打扫哦,你觉得呢?”
听了这话,水爱回应道:
“也是呢,反正不是在槽里,潜水服就脱掉吧?”
“我也来帮忙!”
这样交谈着,水爱顺从地答应了,脱下了手套和靴子,也让我帮她脱掉了潜水服。
“这样穗香的负担应该能减轻一些吧。”
正这么想着,脱掉潜水服的水爱,穿着竞技泳衣站在那里,看上去有些坐立不安。
“怎么了?”
我出声询问,但水爱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像是在说“没什么”。
稍微想了想,我有了个主意。
我和穗香一直在一起,即使我变得闭门不出,她也这样来看我。
但是,我和穗香从未发生过男女关系。
今天第一次变成水爱的穗香变得大胆,帮我抚弄了阴茎。
或许这件事也让穗香变得心痒难耐,我招手示意水爱到床上来。
“水爱,躺这儿试试。”
听我这么说,水爱顺从地答应了。
“这次轮到我来帮水爱‘打扫’咯。”
说着,我将手指探入即使隔着竞技泳衣也能分辨出的股间缝隙。
水爱在胸口处叠起手臂,身体有些僵硬,但并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样子。
缝隙尽头有一个小穴。
玩弄小穴入口处的阴蒂时,水爱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健斗。”
从水爱口中传来的声音,变成了穗香的声音。
“我要插进去了哦。”
说着,我慢慢地将手指插入紧紧闭合的小穴。
水爱身体一颤后变得僵硬,但随着手指的推进,僵硬感逐渐消失了。
不过,我明白了一件事。
水爱硅胶皮肤下的,并非穗香的肌肤。
指尖感受到的是穗香的体温和一种类似乳胶的触感,并没有湿润。
我用手指在穗香体内探索搅动,但似乎直到穴道深处都被乳胶覆盖着。
用手指玩弄着穗香体内时,水爱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抱了上来。
然后,外表是水爱、但完全角色崩坏的穗香说道:
“呐,健斗,抱我!”
我抽出了在穗香体内的手指,插入了我的阴茎。
穿着竞技泳衣、化身为水爱的穗香,与我第一次结合了。
一次又一次,仿佛要找回至今为止两人共度的时光,我与穗香相拥、交融。
事情结束后,我们仍在床上相拥着聊天。
“真舒服呢。”
我说。
我问了穗香一件在意的事。
“呐,水爱的玩偶服下面是什么样的?”
穗香愉快地用水爱的声音回答:
“水爱的玩偶服是什么?水爱就是水爱哦!”
这样回答后,水爱像是有点闹别扭似的转过身,背对着我。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告诉我玩偶服的秘密了。”
这么想着,我没再追问,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变成水爱的穗香。
然后我就那样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头发有点湿的穗香就在身边。
“我出了汗,所以借用了淋浴。今天差不多该回去了哦。”
“嗯,谢谢你,穗香。”
听我这么说,穗香脸上浮现出满面的笑容,说道:
“明天水爱可能还会来哦!”
“诶!真的吗!”
穗香用力点了点头,吻了我一下,便回去了。
“真期待明天啊。”
我低声自语,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回想着在水爱里面汗流浃背、努力为我打气的穗香。
一个人睡觉时,过去的事常会出现在梦里。
那些欺骗背叛我的家伙们压在我身上,即使在梦中也要骚扰我。
沉重得不像梦境,我猛地睁开眼,发现穿着竞技泳衣的水爱正趴在我身上。
“真是的!既然来了,别直接压我身上,先叫醒我嘛。”
听我这么说,水爱回应道:
“看你睡得很香,觉得吵醒你不太好嘛。”
她那动作也和声音很配,很可爱。
“今天呢,我带了健斗可能会喜欢的东西来哦!”
“诶!什么?是什么?”
“那么我宣布,锵锵——!竟然是玩偶服哦!因为我从穗香那里听说健斗喜欢玩偶服!”
水爱用可爱的动作回答道。
我在回应水爱之前,回想起了剧中水爱穿过的玩偶服。
记得水爱第一次穿的玩偶服是海狮玩偶服。
那是一只现实中不可能有的水蓝色的海狮玩偶服,而且还是露出面部的款式。
而且因为要下水,她是先穿上潜水服,再套上海狮玩偶服的。
只有水爱的脸露出来,非常可爱,在水族馆也很受欢迎。
“难道说,是海狮玩偶服?”
“唔……你怎么知道的?答对啦!”
“等一下哦。”
水爱有点懊恼地回答着,去隔壁房间取海狮玩偶服了。
“啊!她是要在隔壁换好玩偶服再过来吗?”
如果是这样,感觉有点遗憾。但水爱很快就拿着海狮玩偶服和潜水服回来了。
“穿的时候,还要再麻烦你帮忙哦,健斗。”
“好,好的!”
我一边回答,目光却紧紧盯着海狮玩偶服。
“健斗,再帮我穿一下潜水服!”
“诶!要先穿潜水服再进海狮玩偶服吗?”
我惊讶地问,水爱回答道:
“因为不穿潜水服的话,海狮玩偶服会变得松松垮垮的哦!”
说着,水爱开始换上潜水服。
和昨天完全一样,她把头发扎成团子,戴上兜帽,然后由我拉上了潜水服背后的拉链。
确实,剧中也有水爱穿着泳衣直接套上玩偶服的场景,但描写了会变得松松垮垮,海狮形象不好看。
不过,老实说,连这么细节的地方都还原并制作了海狮玩偶服,真是让我吃惊。
水爱第一次穿上那身海狮玩偶服的场景,我记得很清楚。
她没有等工作人员,试图自己穿上玩偶服却怎么也穿不好,一边挣扎一边求助的场景,简直绝了。
海狮玩偶服是从臀部开口处穿进去的,但没有工作人员帮忙支撑,很难顺利穿上身。
水爱只把脚从海狮的臀部开口伸出来,闷闷地呼救。而她那时潜水服包裹的双腿异常色情,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帮水爱穿好潜水服后,我试着请求:
“呐水爱,能再现一下你尝试独自穿上海狮玩偶服的场景吗?”
我这么一请求,水爱摆出思考了一下的姿势,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好呀!不过遇到困难的时候一定要帮我哦,绝对要!”
听水爱这么说,我也用力点了点头。
水爱立刻开始从海狮的臀部开口进入玩偶服,但上半身进去后,臀部被卡住,既进不去也退不出来了。
从海狮玩偶服的面部开口处能隐约听到声音,但听不清。
动画里虽然是闷闷的声音,但玩偶服外也能听清她在呼救。可现在的“水爱”不是人,而是玩偶服。水爱里面的穗香的声音几乎被水爱和海狮玩偶服阻隔,听不到求救声。
而从海狮臀部伸出的、穿着潜水服的水爱的双腿,显得格外诱人。
我触碰那被潜水服包裹的、略显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腿时,水爱有了反应。
我的手从大腿移向水爱的股间。
到达股间后,我用手指用力按压摩擦。
水爱上半身扭动着似乎想抗拒,下半身却反而做出将股间用力抵向我手指的动作。
玩弄了一会儿股间,但她的动作变得奇怪起来,于是我凑到海狮面部开口处,探头进去问水爱:
“抱歉,我来帮你穿玩偶服吧。”
回应我的不是水爱,而是穗香的声音:
“健斗笨蛋!”
之后,我扶着从海狮玩偶服臀部伸出水蓝色潜水服双腿的水爱站起来,自己也帮忙,给她穿上了海狮玩偶服。
海狮玩偶服紧挨着头部下方,露出水爱可爱的脸庞。
双手是鳍状,双脚也并在一起,所以动作相当受限,但她还是展示了可爱的动作。
然而,由于穗香体力的问题,稍微动一下就喘不过气,动不了了。
我觉得让她太勉强也不好,万一穗香出事就糟了,于是什么也没说,帮她脱掉了海狮玩偶服,也脱掉了潜水服。
变回竞技泳衣打扮的水爱,看得出已经筋疲力尽了。
我紧紧抱住水爱说道。
“谢谢你,穗香!”
“嗯!”
传来明亮回应的是穗香的声音。
“穗香,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听我这么说,穗香微微一颤。
难道她又以为我要让她穿玩偶装了吗?
“我想和穗香合为一体,可以像昨天那样抱你吗?”
“嗯,可以呀!我也想和健斗合为一体。”
我和穿着水爱玩偶装的穗香结合了。
不过,唯一遗憾的是这并非直接和穗香本人。
那天,我也一边抱着穗香,一边摸索着水爱玩偶装的全身,试图找到脱下它的方法,但最终还是无果而终。
和水爱状态的穗香尽情结合后,疲惫的我睡着了。
今天是被穗香的吻唤醒的。
醒来时,穗香满面笑容地对我说话。
“健斗,海狮玩偶装感觉怎么样?”
“嗯,超级棒!特别是从海狮屁股的洞里伸出水爱的脚,那部分最棒了。”
我这样回答后,穗香回应道。
“那个啊,又热又闷好难受的,我明明一直在求救,健斗却完全不来帮我。”
她这样说着,鼓起的脸蛋也很可爱。
“谢谢,我很开心哦。”
听我这么说,穗香也露出笑容说道。
“明天也穿玩偶装给你看哦。”
“嗯,我很期待呢。”
聊着这些,穗香就回去了。
“明天也会穿玩偶装给我看啊,真期待呢。”
这样想着,我忽然意识到了。
穗香,你的工作呢?
穗香通常是在周末休息时来见我。
但明天是星期一,也不是节假日。
“穗香这是怎么了?”
虽然这么想,但我还是一边想象着明天她会穿的玩偶装,一边进入了梦乡。
早上醒来,我首先想到的是,穗香不,水爱今天会穿什么样的玩偶装呢。
不过,我大概猜得到。
因为在作品中,水爱穿过的玩偶装除了海狮,还有一件是海星的。
海星玩偶装也是露出脸部的款式,但面部部分也可以用拉链遮住。
穿起来不像海狮装那么费劲,是拉开背部的拉链钻进去的类型。
而且为了方便一个人穿,内侧也可以自己拉上拉链。
动画中有一个场景,是换上潜水服的水爱独自淡定地钻进海星玩偶装,虽然那里没有台词只有换装的画面,但我也很喜欢那一段。
我一边这样想象着,一边躺着等待穗香,但偏偏今天穗香迟迟不来。
我猜是不是出了什么麻烦,但现在的我也只能在这个房间里等待穗香。
闭上眼睛幻想,是水爱钻进海星玩偶装的样子。
作品中,水爱明明经常喘不过气,却还是努力地拉上海星玩偶装面部的拉链,用急促的呼吸尽量延长非露脸状态下的操控表演,那拼命的样子既惹人怜爱又让我喜欢。
那个场景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所以闭上眼睛,仿佛都能听到水爱的呼吸声。
“嗯?!”
不是仿佛,是确实听到了水爱的呼吸声。
可能是因为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如此真实的水爱身影,以至于产生了幻听吧。
“不妙啊……”
这样想着,我刚把脚从床上放下,就发出了一声怪叫。
“哇啊!”
在那里的是海星,作品里描绘的海星就以过于逼真而闻名,而现在横躺在我床下的这只海星也相当逼真,而且还很大只。
“穗香?”
我战战兢兢地试着询问,海星将背面短小的触手状管足朝下,然后站了起来。
海星里面的穗香刚才大概是仰面躺着的吧。
看来不先转成俯卧姿势,海星是站不起来的。
接下来,水爱应该会从背面那布满无数恶心触手状物的部位把脸探出来吧。
脸部附近不停地蠕动着。
我只是坐在床上观望着。站起来过了一会儿,逼真的海星外壳终于有一部分打开,露出了水爱的脸。
然后她对我说道。
“健斗君,怎么样?海星玩偶装吓到了吧!”
为了吓我一跳而穿着海星玩偶装待机的穗香,这份调皮心思让我露出了笑容。
“嗯,真是大吃一惊。”
“是吧,是吧。”
水爱可爱地这么说着,但总感觉她有点勉强自己。
那并非源于穿着玩偶装努力的穗香身体上的负担,而是精神层面的。
感觉她是在用取悦我的方式来排解自己精神上的痛苦。
察觉到这一点,我想立刻脱下玩偶装,听听穗香的想法,但又觉得对如此努力的穗香有些失礼,于是决定先好好享受一下海星。
从海星里露出脸的水爱,果然或者说不出所料,里面甚至好好地穿着潜水服,这一点从露脸海星窥见的兜帽也能看出来。
“呐呐水爱,可以摸摸海星的触手吗?”
“嗯,可以哦!”
摸上去,细小的触手柔软光滑,手感非常舒服。
光是手掌触摸就有点让人上瘾了。
因为我开心地抚摸着,水爱便拥抱过来,把脸凑近像是要亲吻。
“超级舒服对吧!”
“嗯!”
虽然这么回答,但从水爱那里漏出的湿热呼吸,让我轻易就能想象到玩偶装里穗香的辛苦。
“差不多该……”
就在我想催促穗香脱下玩偶装的同一时刻,水爱说道。
“健斗君,如果可以的话,请全裸躺到床上试试。”
我把话咽了回去,说道。
“全裸?!”
“别让我说好几遍啦,好羞人。我脸转向那边了,准备好了就告诉我哦。”
我猜得到她要做什么。
大概是用光是触摸就很舒服的触手进行全身按摩吧。
我全裸后在床上摆成大字躺下。
“可以了哦。”
听我这么说,穿着海星玩偶装的水爱转过身来靠近。
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我已经有了几分预料,此刻我已经勃起了。
“失礼了。”
说完,露脸的海星玩偶装就爬上了我的床。
然后覆盖在摆成大字躺着的我身上。
全身都能感受到光是手摸就很舒服的触手。
“舒服得不得了啊!!”
水爱只是稍微动一下,阴茎就一抖一抖地反应。
覆盖在我身上让我舒服的穗香,即使隔着玩偶装也察觉到了我硬挺挺地勃起着。
“我要让健斗君更舒服哦。”
她说着,一边用触手摩擦我的身体,一边转了半圈。
触手纵向摩擦的感觉很好,转动的感觉也很舒服,不仅阴茎,连乳头都勃起了。
覆盖在我身上转了半圈的海星稍微后退,用胯部夹住了我的脸。
脸埋进触手里有些呼吸困难,但快感倍增。
穿着海星玩偶装的水爱,开始用带触手的手套弄我的阴茎。
那份快感,是我迄今为止从未体验过的。
但是,不能轻易射精。
因为我想把这快感哪怕多享受一分一秒。
触手套弄我阴茎的速度逐渐加快。
即便如此,我还是绷紧全身忍耐着。
就在这时。
我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温暖、紧致、如同小穴的东西里。
“唔唔唔!”
拼命忍耐还是漏出了声音。
在感觉到有什么舌头般的东西舔舐我的阴茎之后,被反复进出那个紧致小穴的阴茎,又被舒服的触手包裹住了。
“啊不行了,要去了呜呜呜!”
仿佛回应我的声音,海星夹紧双腿,一边让我脸部舒服一边施加压迫。
我则紧抓着床单达到了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
房间里只回响着我剧烈的喘息声。
海星玩偶装从床上下来后,径直走出了房间。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做完事后处理,穿好衣服,追着海星玩偶装进入了隔壁房间。
第一次进来的、穗香可以自由使用的房间,是一个只放了张床的单调房间。
海星玩偶装拿着垃圾桶在床边做什么。
“穗香,怎么了?”
我忘了设定,用平常的语气问道。
“抱歉,我嘴里含了健斗的精液,但现在我吞不下去……所以……”
声音相当含糊,勉强能听清。
“谢谢你,我舒服极了。我来帮你脱玩偶装吧。”
“嗯,谢谢。”
她说完,我拉开了海星玩偶装背部的拉链。
从海星玩偶装里探出头的水爱,果然穿着潜水服。
“连潜水服都穿着,会很热吧!”
我这样一说,水爱回应道。
“我在水族馆也总是穿着潜水服钻进玩偶装,没关系的啦。”
声音是水爱的声音,但相当含糊。
帮她脱掉潜水服,变成熟悉的竞技泳装模样的水爱,用穗香的声音请求道。
“能也帮我脱掉水爱的玩偶装吗?”
“诶,啊,嗯,好啊!要怎么做?”
“样子会有点羞人,别吓到哦。”
“嗯。”
我这样回答了,但完全猜不到穗香的话是什么意思。
首先,脱掉竞技泳装的水爱,把屁股对着我。
“沿着臀缝有一条拉链,请拉开它。”
确实在尾骨附近有拉链,沿着臀缝向胯部前方拉开后,里面露出了紫红色的东西。
颜色看起来像穗香的皮肤被剥下来了一样,但轻轻触摸是橡胶般的触感,让我稍微安心了点。
把臀缝大大拉开后,这次她说希望我朝与臀缝相反的方向拉扯水爱的“皮”。
我照做后,水爱的“皮”被剥下,全身紫红色的穗香出现了。
我一边对这模样的穗香感到惊讶,一边开口问道。
“穗香,这个是?”
“嗯,这叫乳胶衣,是用橡胶做的套装。”
脸部是平整无五官的,看不出是穗香。
穗香简单地这样解释后,脱下了头套部分变成像避孕套开口一样的乳胶面罩。
面罩下露出了穗香的脸,但满脸通红、大汗淋漓,脸色有点差。
“没事吧?”
“嗯。”
穗香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塑料瓶,直接送到嘴边。
『咕咚、咕咚』
她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光了瓶里的水。
稍显平静后,穗香说道。
“对不起啊,让你帮忙脱。”
听她这么说,我摇了摇头。
“中途有点脱水症状,身体使不上力了。”
我抱紧了这样说着、露出羞涩笑容的穗香。
“穗香谢谢你,为了我这么勉强自己,对不起。”
“不,我最喜欢健斗了,所以为了健斗我什么都做得到哦!”
我把那样的穗香推倒在床上。
虽然不知道怎么脱乳胶衣,但在穗香的指导下我也帮忙,让穗香变成了全裸。
然后我们就这样相拥。
像是要确认彼此般,一次又一次地结合。
在被窝里相拥对视。
然后我问了穗香一件在意的事。
“穗香,工作方面没勉强自己吧?”
“诶?为什么这么问?”
“嗯……总觉得最近,特别是你开始扮演水爱之后,穗香的样子有点奇怪,所以有点担心。”
听我这么说,穗香眼中泛起泪光,压低声音在我胸前哭了起来。
“果然!”
我在心中低语,轻抚着穗香的脑袋直到她平静下来。
哭了好一阵终于平复情绪的穗香,用湿润的双眼凝视着我说道:
“好厉害,健斗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一直都在看着穗香啊。”
听我这样回答,穗香开始向我倾诉各种事情。
那是我初次听闻、令人震惊的事实。
穗香的职业是声优,负责配音的角色是水爱。
难怪声音和水爱一模一样,惊讶之余我也恍然大悟。
她本以为,自己作为刚出道、尚无实绩的声优,之所以能被选拔为《水族馆水爱(みあ)》的主角水爱,是通过试音选拔的结果——但事实并非如此。
实际上,似乎是赞助商的男性看中了穗香,将她提拔为主角。
据说《水族馆水爱(みあ)》开播初期的收视率并不理想,但逐渐积累了人气,核心粉丝也增加了不少。
就在这时,制作制作人将水爱的玩偶服、潜水服、以及海狮和海星的玩偶服交给了穗香。
起初她以为,可能是为了某个活动,声优本人会惊喜地穿上玩偶服再现动画场景。
一直想试试玩偶服的穗香情绪高涨,当场表示想成为水爱,便穿上了水爱的玩偶服。
然而,成为水爱的穗香,在不知不觉间就被制作人带着,穿着玩偶服开始移动。
变成水爱来到某家酒店的穗香,被领到了一个房间。
那里有一位男性。
制作人透露,那位男性是《水族馆水爱(みあ)》的主要赞助商,赞助企业也是他公司的集团子公司。
制作人要求穗香穿着水爱的玩偶服接待那位男性,但这所谓的接待只是挂名,实则是枕营业。
那位男性在试音时就对穗香产生兴趣,目的就是要抱穿上了水爱玩偶服的穗香。
由于穗香心中只有我,所以那天她拒绝了接待,逃了回来。
之后,《水族馆水爱(みあ)》被紧急叫停,甚至连为穗香擅自定制的玩偶服费用都被要求支付。
不仅如此,她在业界的声优工作也做不了了,《水族馆水爱(みあ)》的剧情也被更改。
改动后的剧情是:水爱为了守护经营陷入困境的水族馆而奋起。
水爱为了重建自己最爱的水族馆,穿上玩偶服等努力奋斗,但水族馆的经营并未恢复。
一位经营重建专家到访,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那就是让可爱的水爱嵌入水族馆的墙壁内,成为展示物。
这是一个无视人权的离谱提案,但水爱接受了。
穿着潜水服被嵌入墙内的水爱。
只有脸从潜水服的头套部分探出墙壁,手臂和腿露在外面。
水爱下半身部分放置了排泄物回收箱,并通过墙上的暗门隐藏起来。
当然,做了防止气味外泄的处理,但每天需要清理一次。
水爱通过成为墙壁的一部分,用身体保住了水族馆免于关闭。
为了观看被嵌入墙壁的水爱,来访者增加了,水爱则作为水族馆的一部分迎来了结局。
之后,水族馆变得如何不得而知。
而水爱也行踪不明,《水族馆水爱(みあ)》就此落幕。
这部原本因温馨风格开始走红的动画,剧情急转直下,无疑让粉丝们大失所望。
穗香流着泪说,《水族馆水爱(みあ)》以如此荒唐的方式结束,都是她的错。
然后,她开始说出惊人的话。
她说动画会有那样的结局都是她的错,并希望作为粉丝的我也让她像水爱那样。
但是,和水爱不同的是,她希望只有我一直照顾她。
我多次劝说,但穗香没有改变想法。
她甚至说,已经不想再接触外面的世界,想被关在墙里,永远和我在一起,直到生命尽头。
如果在我与外界隔绝的房间里把穗香嵌入墙壁,穗香就永远属于我了。
穗香不会和别人交往,也不会被别人夺走。
我想我的思维已经坏掉了。
受过他人伤害、不再信任人类的我和穗香,就让我们永远互相舔舐伤口活下去吧。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我就着手准备。
几乎从不出门的我频繁前往家居建材店,准备将穗香嵌入墙壁的材料。
在地下室的毛坯混凝土房间里,开辟了嵌入穗香的空间。
光是想到能和穗香永远在一起,我就充满力量,全心投入将穗香嵌入墙壁的准备工作。
穗香提出了一个条件。
那就是给她穿上水爱的玩偶服再嵌入墙壁。
理由是,她不想让我看到自己被嵌入墙壁后,随时间推移变得狼狈不堪的样子。
水爱玩偶服的嘴部可以开合,只要在里面戴上乳胶面具,饮食就不成问题。
当然,这样一来就必须考虑排泄问题。
只要把水爱玩偶服臀部的拉链完全拉开,就可以排泄。
之后就如动画中一样,设置了排泄物回收箱。
花了近一周时间,做好了将穗香嵌入墙壁的准备。
由我亲手为穗香穿上水爱的玩偶服。
即将被嵌入墙壁的穗香,脸上带着清爽的表情。
然后微笑着对我说:
“从今以后要永远永远在一起了!”
“嗯,是啊,今后也请多关照。”
说完,我与穗香亲吻,尽管有些不舍,还是为她穿上了水爱的玩偶服。
已经完全变成水爱的穗香,被安排坐在拆开墙壁形成的空间里,张开腿置于排泄物回收箱上。
然后从大腿上方开始浇筑水泥,以嵌入水爱形态的穗香的方式,慢慢恢复成原来的墙壁。
成为墙壁的一部分是什么感觉呢?
虽然产生了这样的疑问,但我无法向穗香确认。
身体逐渐被水泥固定住,我想只会感到恐惧,但穗香并没有恳求我不要尖叫或挣扎。
最后只剩下脸部,但由于隔着水爱的面具,看不到穗香的表情。
我对水爱的脸部做了防止水泥弄脏的处理后,问穗香:
“穗香,轮到脸了哦。”
“嗯,这样我就能永远和健斗在一起了。”
穗香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恐惧,反而显得很开心。
“嗯,是啊。”
听我这么回答,穗香用郑重的语气说道:
“今后各种事情都要麻烦你了。”
所谓的麻烦,大概是指饮食和排泄吧。
“嗯,当然,为了穗香我也会努力的。”
“谢谢你,拜托了。”
从表情不变的水爱那里,传来了穗香欣喜的声音。
这番对话后,我虽然紧张,但还是让水爱的脸露在外面,用水泥将穗香嵌入了墙壁中。
由于使用了速干水泥,应该固化得比较快。
虽然是外行,但我还是成功地将毛坯混凝土墙壁恢复原状,穗香被嵌入其中,只有脸、肘部以下和小腿以下部分露在墙外。
这与动画《水族馆水爱(みあ)》中水爱被嵌入墙壁的状态相同。
水爱以这个姿态成功与游客互动,增加了来访者。
但是,穗香只有我。
我决定要和穗香永远相依相伴。
将穗香嵌入墙壁已过去6小时。
已相当牢固地成为墙壁一部分的穗香,已经无法动弹了。
与嵌入墙壁的穗香第一次用餐。
我决定面对墙壁坐下,和表情不变的水爱一起吃饭。
虽然穗香被嵌在墙里,但肘部以下可以自由活动,所以只要我准备好食物,她可以自行饮食。
如果只是吃饭,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只是脸是水爱,我们边谈笑边用餐。
之后,穗香会告诉我她已经排泄完毕(不让我知道过程),我就取出排泄物回收箱进行处理。
那时,我也会帮穗香擦拭她的下体和臀部。
装有排泄物的污物箱采用了特殊结构,气味不会外泄,可以轻松倒入马桶冲走。
取下排泄物回收箱后,穗香的私处当然会完全暴露。
我会爱抚无法动弹的穗香的私处,让她舒服。
穗香发出娇喘,私处抽搐着感受快感。
因为无法动弹,也无法通过移动身体来延缓快感,轻易地就达到了高潮。
第二次之后,穗香更容易达到高潮。
这样的穗香爱液直流,渴求着我,但遗憾的是因为她被嵌在墙里,无法插入。
所以,我们就隔着水爱的面具深深亲吻。
就这样,我和穗香度过了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时光。
但是,穗香日渐衰弱。
后来我才知道,穗香因病曾被宣告余命有限。
余命不多的穗香一定是拼命努力从事声优工作的吧。
但是无常的是,她的那份心意未能实现,她只是想和最喜欢的我在一起,想让我振作起来。
穗香解释说,只是觉得如果身体结合在一起,分别时会更加痛苦,所以为了在一起,她选择了被嵌入墙壁。
我并不这么认为,但我没有否定穗香。
至少,哪怕只有我,也想实现穗香的心愿。
穗香穿着水爱的玩偶服被嵌入墙壁,大概是不想让我看到她日渐衰弱的样子吧。
奇妙的是,通过变得与水族馆水爱相同的姿态,穗香所有的心愿都得以实现。
我,野口健斗,在网上公布了声优水爱的声优谷口穗香(たにぐちほのか)的讣告。
当然,也一并公布了关于动画《水族馆水爱(みあ)》突然结束背后隐藏的真相。
由于对《水族馆水爱(みあ)》急转直下的结局抱有疑问的粉丝众多,《水族馆水爱(みあ)》再度引发热议,成为传奇动画。
《水族馆水爱(みあ)》制作了完全不同的结局,重新播出。
“穗香,这样就好了吗?水爱至今仍在粉丝心中闪耀哦!”
结束
被囚禁的幸福
閉じ込められる幸せ
[小说] 荣登R-18G排行榜第11位!感谢大家的支持。
这是一个关于深爱彼此的两人,但女性却被嵌入墙中的故事。虽然我通常以基本幸福结局来创作,但这次应读者要求,稍作改变尝试了不同风格。希望您能享受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