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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尿却尿不出的勇者三姐妹与乳胶女王

おしっこしたいのにできない勇者三姉妹と女王様
きゆうぴすと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感谢您的请求。 原本希望在典礼上增加更多忍耐场景,但同时描写四人较为困难,因此增添了其他场合的忍耐情节。 不知能在多大程度上满足您的要求,若能为您带来些许乐趣便深感荣幸。 故事简介 在一个以水源丰沛闻名的王国,盘踞山中的邪龙截断了水流,引发干旱,王国遭受了严重损害。 在此背景下,女王迪奥涅委托三姐妹勇者蕾娜、杰西卡、米尔前去讨伐邪龙。 三姐妹成功击败了邪龙,却因此遭受了诅咒——她们将无法小便。 她们意识到被诅咒时,已是畅饮美酒之后。 就在三姐妹察觉诅咒之际,女王正独自一人默默承受着无法排尿的痛苦。 次日。三姐妹认为王都的教会或许能解除诅咒,便登上了颠簸的马车。 按计划本应在天黑前抵达王都,但因击败邪龙后久违的降雨导致道路坍塌,行程不如预期顺利。 途中,她们途经的小镇将她们作为英雄热情迎接。 就在面对人群的瞬间,或许是诅咒稍有松动,她们竟漏出了一点点尿液。 怀着一丝诅咒可能已解除的希望,她们前往厕所尝试,但依然无法顺利排尿。 在此期间天色渐晚,她们决定在该镇留宿一夜。 为了忘却尿意,她们试图早些入睡,却难以推辞作为款待而奉上的酒菜,本就饱胀的膀胱因进食而更加鼓胀。 又过一日。三姐妹终于抵达王都。 她们本想立刻前往教会,但街上的人群比昨日多了数倍。无奈之下,她们只得前往即将举行邪龙讨伐纪念典礼的应急广场。 沿途,为了回应聚集民众的期待,她们不得不持续从马车窗口挥手致意。 就在这时,原本一滴也排不出的尿液,竟又渗漏了一些。 三姐妹心中燃起希望,以为诅咒或许已经解除。 她们勉强避免了当众失禁,急忙赶往厕所,可尿液依旧无法排出。 为参加典礼换上礼服的三姐妹与女王会面。 双方共享信息后,发现女王也遭受了与三姐妹相同的诅咒。 只要撑过典礼,就能前往教会解除诅咒。 三姐妹与女王一同出席典礼。 就在登上讲台的瞬间,尿液再次漏出。 她们这才恍然大悟:邪龙所施的诅咒并非让人无法排尿,而是迫使她们忍耐,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出丑。 四人无法当众遮掩腿间,只能拼命忍耐。 然而,积攒了两日的尿液再也无法抑制。她们脚下逐渐漫开一滩水渍。 四人向神明祈祷。突然,倾盆大雨骤然而至,冲刷掉了地上的水迹。 聚集的人群误以为这是神明降下的奇迹,顿时欢腾沸腾。四人得以继续失禁,直至彻底排空。

1 邪龙的讨伐

“你的恶行到此为止了,邪龙——”

终年被深雪覆盖的灵峰之巅。
不知何时盘踞于此的邪龙,令居住在山麓王都的民众苦不堪言。
龙尾一扫便改变了山体地形,流向山麓的水流被截断,龙翼振翅驱散了雨云,连日来持续干旱。
灾害影响巨大,原本凭借丰富雪融水而被称为水之都的王都已然完全干涸,如此下去不出数日恐怕就会出现死者。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邪龙,在奉女王之命派遣而来的王国最强勇者三姐妹面前,也只能一味防守。

“活了数千年的我,岂能败给这等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们……绝无可能。绝无可能……!”

邪龙仿佛榨取最后的力量般发出咆哮。
但谁都看得出那不过是虚张声势。
用于翱翔天际的翼膜已破烂不堪,触之即能削骨见髓的利爪,也从根部齐刷刷地折断了。

“最后一击由我来——!”

三姐妹中体格最壮硕的次女杰西卡摇晃着胸前的两团硕大果实,朝邪龙走去。
从她那纤细紧致的肉体迸发出的猛烈拳击,已多次粉碎了连刀剑魔法都无法伤及的邪龙鳞片。
然而,她的铠甲为了确保身体活动范围,只覆盖了最低限度的部位,形状近似比基尼内衣。
面对仍保有强悍獠牙的邪龙,从正面发起近身战,风险实在太大。

“杰西卡,退下——”
“为什么啊,姐姐。我没问题的,我能行的。”
“如今的我们肩负着王国的未来。哪怕是一丝擦伤,也不被允许。”

身披厚重全身铠甲的三姐妹长女蕾娜,作为队伍的领袖,劝阻了杰西卡的独断专行。

……杰西卡真是,从来都考虑不周。以前明明很胆小,只会跟在我身后,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一边为这个长成乐天派、没头脑的肌肉笨蛋妹妹头疼,蕾娜一边回想起她们为何会在此地。
她们是奉女王敕令而立于此处。
现任女王在先代女王急逝后即位时日尚浅。
甚至已有传言说她能力不足招致了此次天灾。
若想作为正当继承者获得国民认可,她必须取得绝对的胜利。
没人会期待一场险死还生、遍体鳞伤的胜利。

“按计划行事,不急不躁,稳扎稳打——。米尔!前卫就交给你了!”
“……姐姐使唤妹妹可真狠啊。”

在蕾娜听不见的地方,像自言自语般低语的三女米尔,是三姐妹中身形最娇小的一位,她利用自己凹凸有致较少的身体钻入龙怀,引诱攻击。
为了将空气阻力降至最低,她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紧身衣,紧贴肌肤,连内衣都没穿。
哪怕最轻微的受击都可能致命。
即便如此,米尔仍毫无畏惧地贴近邪龙,看准攻击间隙,精准地将匕首一次次刺入同一处伤口,伤及内部更粗的血管。

“……真能折腾。”

战斗开始已近十分钟。
一直身处最前线进行生死搏杀的米尔,也开始显露出疲态。
明明应该已失去了约两成的血液,邪龙的动作却毫无衰减迹象。

……差不多是时候了。

确认最初服用的疲劳恢复药水效果即将结束,米尔一边做出从腰间小包取出小瓶的动作,一边试图拉开距离。
邪龙的手臂仿佛就等着这个空隙般伸了过来。

“……确认。”

邪龙手臂以目不暇接的速度挥来。就在即将擦过额头的瞬间,米尔低语道。
刹那,耀眼闪光笼罩了四周。

“混账……!我的身体,竟如此轻易就……!”

瞬间意识到手臂被从根部切断的邪龙。话语中夹杂着明显的焦躁。
然而,即便意识到力量差距,也为时已晚。
一旦蕾娜拔剑,便无人能立于其前。

“我的术式一旦完成,无论何种对象都能确实切断。只是需要些许祭品罢了。”
“你竟以我的血肉为祭……!使用咒术之辈……!这也配称勇者……!”
“没道理说我卑鄙。这股力量,想必曾是赫赫有名的神明吧,你就好好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化作肉块吧。”

此后便是一边倒的局面。
手臂、腿脚、翅膀、尾巴被依次斩落的邪龙,只能横卧于地。
最后只剩下头颅,龙之威严荡然无存。

“尔等人类……!不可饶恕,绝不饶恕……!”
“放心吧,就算你下跪求饶我也不会原谅。”
“诅咒你们……!你们姐妹,还有女王,定要让你们在大众面前尝尽前所未有的耻辱……!”

邪龙发出近乎败者哀嚎的临终惨叫,被蕾娜的刀刃贯穿天灵盖而毙命。
确认生命活动完全停止后,她才收剑入鞘。
不经意间望向山麓,灰色的云层开始聚集。
看来久违地要下一场雨了。

2 邪龙的诅咒

“邪龙讨伐,已确认完毕。我将即刻向女王陛下报告此事。勇者大人们请乘坐王室马车,从容返回王都,马车已在附近村庄备好。”

在远处目睹了邪龙讨伐的女王侍从,确认了勇者签署的文件内容后,将其收入怀中,毫不犹豫地策马沿着陡峭山路疾驰而下。

“终于结束了……!”

或许是终于切实感受到与邪龙的战斗结束了,杰西卡卸下碍事的装备,只着内衣,将丰满的胸部压上积雪凝固成的冰块,躺了下来。

“喂,太不像话了。我们现在可是拯救了国家的英雄。”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又没人看见。用过的肌肉得尽快冷却才行。”

想到妹妹在这种时候还是肌肉第一,蕾娜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米尔你也说她两句啊。这样的人当姐姐真的好吗?”
“……我无所谓。”

传来了米尔一贯寡言、绝不干涉他人的典型回答。
次女是次女,三女也是三女。虽是自己的妹妹,却实在缺乏协调性。
蕾娜时常感慨,这样的队伍居然还能维持下去。
换作常人早就解散了,但既然是血脉相连的姐妹,又不能那么做。真是件头疼的事。

“关于接下来的安排,今天就在附近村庄借宿吧。明早出发,要确保身体状态万全。”
“既然这样,不如今晚喝到天亮吧。出发时间定在明天中午过后好了。”
“你只是想找个理由喝酒而已吧?”
“啊,被发现了?”
“根本没想掩饰嘛。喝可以,但别喝过头。你每次都把厕所前面弄得湿漉漉的。”

杰西卡每次喝酒,都会因来不及上厕所而失禁,在地板上弄出一滩水渍,最后总是蕾娜来收拾。

“那是因为米尔总在厕所里锁上门睡着啊。”
“厕所不能用的话,在房间里找个合适的容器,或者去外面找个角落解决,方法多的是吧?为什么非要那么死心眼地非要去厕所呢?”
“我也是女孩子啊。怎么可能在厕所以外的地方露出屁股小便,多羞人啊。”
“体格长大了,胆子却还是那么小。小时候你一个人睡不着,钻进我被窝,结果尿床了呢。”

看着因羞耻而满脸通红的杰西卡,蕾娜想起她小时候的事。
因为那时体格就大,一次尿量也多,总是引发连蕾娜也湿透的“大洪水”。
每次她都哭着求蕾娜别告诉爸爸妈妈,结果最后都成了蕾娜尿的床。

“那么久以前的事就别提了吧?说起尿床,米尔不也是每次喝酒都会尿吗?”
“……我?”

一直呆呆仰望天空、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米尔,突然发现话题烧到自己身上,脸一下子红了。
自从能喝酒以来,她每次都会尿床,但似乎仍有与年龄相称的羞耻心。

……既然知道羞耻,那就考虑一下饮用量,别尿床啊。

蕾娜深深叹了口气。
米尔大概觉得无论弄得多脏最后总有姐姐帮忙收拾,所以丝毫没有改进的意思。

“……这样的姐姐,喝醉了还不是立刻就在旁边小便。”
“有什么关系……又没给别人添麻烦。那可是为了尽量不弄脏的最后手段哦?”

面对一向话少的米尔尖锐的反击,蕾娜面红耳赤地强辩道。
蕾娜也并非不知羞耻。
只是从小就要照顾两人,养成了能解决时就赶紧解决的坏习惯而已。
不这么做,尿裤子的人就是自己。
更多是出于无奈。没人会喜欢随便找个地方露屁股方便。
可能的话,她也想在厕所里好好解决。

“总之,快点下山去村子吧。”

再这样互相揭短,也只是挖出更多羞耻的过去,对谁都没好处。
如此判断的蕾娜,迅速结束话题,开始准备下山。

“天完全黑了呢。”

当三姐妹抵达山腰处的小村庄时,太阳已完全西斜,距离日落只剩几分钟了。

“哦哦,勇者大人们回来了……!”

三人来到村口,村民们陆续出来迎接。
看来他们已经从先下山的侍从那里得到了邪龙讨伐的消息。
或许是因为终于能从缺水中解放的喜悦,村里一片节日气氛。

……也难怪。

这说明他们被邪龙折磨得有多苦。
受害最深的,恐怕就是住在附近的他们了。
正当蕾娜理解时,村民中一位显得尤为年长、初老模样的男性走出来说道:

“我是本村的村长。今日已为各位准备了村里最好的住宿。费用全免。请务必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
“请不必费心。贵村在此次事件中,水和食物应该都很短缺吧。”
“感谢您的关心。但请无需担心。此地原本水就不多,食物也都是能储存数年的种类,所以尚有一些余裕。”

村长说着,便将三姐妹引向住宿处。
蕾娜试图婉拒邀请,但对方似乎完全听不进去。

“但是……”
“若未能款待拯救国家的英雄,将是一生之耻。会被子孙后代笑话的。而且,还有市面上绝对见不到的珍藏美酒哦?”
“姐姐。机会难得,我们就承蒙这番好意吧。作为庆祝喝一杯的话,也不至于太添麻烦。”
“真的,就一杯哦……?”

判断再劝说也是徒劳的蕾娜,深深叹了口气,接受了村长的提议。
说实话,与邪龙战斗造成的伤害确实在身体里积累着。
为了恢复这些损伤,现在只想尽快让身体休息。

“那么,为庆祝勇者大人讨伐邪龙,干杯——!”

那天晚上。随着村长的号令,全村上下齐动员的大宴会开始了。
桌上摆满了用土豆、豆类等适合长期保存的蔬菜制作的菜肴。
虽然我说过一点点就好,但看起来他们是鼓足了干劲准备的。

“来,请别客气。尽情地吃,尽情地喝吧。”

本来只打算喝一杯酒,但杯子一空,新的酒就又倒满了。
这样一来不喝也不行,宴会结束时,三姐妹已经完全醉倒了。

“得去趟厕所。但是,好困……”

回到旅馆房间的三人,或许是战斗的疲惫所致,像被吸进去一样陷入了沉睡。

“……想尿尿。”

米尔因下腹部沉重的不适感而醒来。
出于习惯,她摸了摸臀部附近,并没有湿。

……太好了,没尿床。

虽然每次喝酒,米尔都会在床上“画地图”,但这并非她所愿。
如果可能的话,她也想在尿床前去上厕所。

……雨声,好大。都传到房间里来了。

听着哗啦啦敲打地面的雨声,一阵酥麻感从体内升起,伴随着颤抖,尿意涌了上来。
一秒钟也忍不了的米尔,迈着不稳的步伐冲出房间,朝厕所跑去。

……要尿出来了,要漏出来了。

终于找到厕所门的米尔,想着这下可以尿尿了,松了口气,把手搭在门把上。
然而,无论推还是拉,都感觉有什么硬东西卡住了,门纹丝不动。

……锁了?不会吧,里面有人?

接下来只要脱下内裤,露出屁股,就能尿尿了。想到这里,刚刚松了口气的米尔陷入了困境。
本就濒临极限的尿意,此刻已迫在眉睫。
稍一松懈,内裤恐怕立刻就会被尿湿。
一旦开始尿,就停不下来了。
溢出的温热液体会浸湿睡衣,在地上留下一大滩水渍。

“姐姐?在里面吗?快出来……”

虽然出门时没确认,但如果厕所有人,那就是两位姐姐中的一个。
想到这,米尔稍用力敲了敲门,恳求里面的人快点出来。
只能祈祷对方没喝醉睡着。

“米尔?抱歉,再等一下。不知怎么的,尿根本停不下来。”

里面传来蕾娜略带羞怯的声音。
仔细一听,确实能听到哗啦啦……尿液猛烈迸出的声音。
听着那似乎很畅快的声音,胀得鼓鼓的膀胱猛地一阵刺痛,发出悲鸣。它开始收缩,试图释放积存已久的尿液。

……不行,还不能出来。

再等一下,就能在厕所里尽情尿尿了。
米尔一边这样告诉自己,一边闭上眼睛,像小孩一样紧紧按住大腿根部。反正,也没有别人看见。
而且,比起被人看到憋尿的样子,这个年纪还尿裤子,要羞耻无数倍。

“喂,还没完吗——?”

身体弯成“く”字形,紧紧抿着下唇,一直忍耐着尿意浪潮的米尔,终于忍不住催促起蕾娜。
如果不做蹲起或原地踏步,感觉就要漏出来了。

“对不起。我也很想跟你换,但尿真的停不下来。声音你都听见了吧?”
“我知道!我正尽量不去听声音呢,别说了!”

终于连站都站不住的米尔,蹲了下来,用脚跟抵住尿尿的出口,一边用力按着,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
其实,她真想捂住耳朵,不去听蕾娜尿尿的声音。
但是,在这种状态下松开手,肯定会尿出来。

……这样等下去,也赶不上用厕所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米尔确信了这一点。趁着尿意浪潮稍退、轻松一点的时机,她倚着厕所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然后,她沿着墙壁在昏暗的走廊里前进,走出了旅馆。
她想,反正都要尿裤子了,不如就在野外解决吧。

……呜,好冷。

气温因下雨而降低,米尔穿着单薄的睡衣跑出来,打了个寒颤。
一瞬间她担心是不是已经漏了一点,但确认内裤没湿后,松了口气。

……快点解决吧。

这样的雨夜,应该不会有村民特意外出吧。
而且,原本会留在地上的尿渍,这场雨也会冲刷干净。
想到这里,米尔打算就近解决。

“这附近应该可以吧?”

绕到旅馆后面的米尔,像撩起裙摆一样提起睡衣下摆,褪下内裤,就地蹲下。
或许是到了极限,尿液立刻开始流出。咻咻咻……伴随着有力的声音,凿开地面的透明水流溅起细小的水花。

……呼,好舒服。

终于从痛苦的下腹肿胀中解放出来。
想象着这种解脱感的米尔,感受着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快感,松弛了脸颊,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有动静靠近。

……不会吧,有人来了!

米尔想穿上内裤,慌忙站起来。
但是,刚开始释放的尿液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停下。
尿液继续淅淅沥沥地流在内裤里,吸收不了的部分则沿着大腿内侧滴落。
就在这期间,动静的主人出现在了米尔面前。

“勇者大人,这样的雨夜穿得这么单薄,到底在做什么?”

出声打招呼的,是欢迎过三姐妹的村长。
明明借了旅馆给我们住,却在这种地方小便,这种事打死也说不出口。
就在这期间,尿液还在一点点地渗入内裤。
米尔决定随便岔开话题,离开这里。

“……我从小就喜欢一个人听雨声。”

一边一点点地漏着尿,一边像逃跑似的离开原地的米尔,寻找着可以藏身方便的地方。
然而,尽管夜已深,走到哪儿却都碰上村民,导致圆圆鼓起的下腹部非但没有轻松,反而越来越难受。

……不行了!

疼痛难忍,终于无法动弹,就地蹲了下去。
或许是担心这样的米尔,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

……不要,大家别看!

转眼间,米尔就被大批村民团团围住,即使在这种状况下,尿意的浪潮仍毫不留情地袭来,让她流下了眼泪。

……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尿裤子了。

米尔想象着自己在村民面前漏尿,弄湿睡衣的羞耻模样。
就算被赞颂为讨伐邪龙的英雄,也会被认为内里还是个会尿裤子的小孩吧。

……干脆——!

在醉酒状态下,超越极限持续憋尿的米尔,早已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力。
所以她想,与其被人看到尿裤子,不如把内裤拨到一边,趁着雨势偷偷尿掉算了。

……声音会被雨声掩盖,尿尿的样子在这黑暗中应该也看不见,水洼也会被大雨冲走。

米尔开始在脑中罗列可以在这里尿尿的理由,手绕到臀部。
然后,她提起睡衣下摆,将内裤的裆部用力拨到了一边。

……啊,要出来了!

此前一直被内裤覆盖的尿尿出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或许因此误以为这里是厕所,膀胱开始急速收缩。
瞬间,咝咝咝……温热的液体释放了出来。

……呼。我……尿出来了。在这么多人面前,拨开内裤尿尿——!

虽然羞耻得连耳朵都红了,但尿流的势头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强了。
但就在这时,她察觉到某种异样感。

……奇怪。尿了这么多,肚子却一点都没轻松。

按理说,已经尿了足以排空膀胱的量。
然而,下腹的肿胀感丝毫没有缓解。
几乎和排尿前没什么两样。

……难道。

明明在尿尿,却没有尿出来的感觉。
米尔记得这种感觉。
她体验到这种感觉,是在膀胱里憋满了尿,梦见自己在厕所尽情排尿的时候。
虽然立刻意识到是梦而惊醒,但在醒来的瞬间达到了极限,几乎像尿床一样尿了出来。

“……太好了,没尿床。”

中途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米尔,凭自己的意志醒了过来。
急忙用手摸了摸臀部和背部确认,幸好似乎没有尿床。

……太好了。但是,尿意——!

为没尿床而安心的感觉转瞬即逝。
膀胱已经濒临破裂。
稍一松懈,内裤就会被漏尿弄湿,转眼间就会在床上摊开一大片“地图”。
那样的话,和尿床也没什么区别了。

“……快点,去厕所!”

米尔护着快要胀破的膀胱,溜下床,像爬行一样挪到走廊。
然后,尽可能避免腹部受到震动,朝着厕所前进。

……厕所,到了。这下终于可以尿尿了。

米尔带着随时都可能漏尿的紧迫尿意,总算没弄脏内裤就抵达了厕所。
在这里松懈的话,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她像告诫自己一样紧紧抿住嘴唇,把手搭在门把上。
然而,门无论推拉都纹丝不动。

……不会吧,这边也有人?

与梦中如出一辙的状况,让米尔冒出了冷汗。
如果那是预知梦的话,这个厕所就不会空出来,最后自己会几乎尿出来,在众多村民面前小便。
唯独这一点绝对不要,她用尽全力敲了敲门。

“姐姐,快出来——!”
“米尔……!对不起。但是,我尿不出来啊……!”

里面传来无法掩饰焦急的蕾娜的声音。
平时很少慌张的她发出这样的声音,一定是非常情况了。
但是,米尔也已经没有余力了。

“尿不出来?别说傻话了。你是喝醉了吧?”
“我是醉了,但真的尿不出来啊……!从刚才开始肚子就胀得要裂开似的难受,却一滴也出不来!”
听不懂蕾娜在说什么,已经忍耐到极限的米尔不由得提高了嗓门,而隔间里也传来了强硬的反驳。
从未见过可靠的姐姐撒谎或开玩笑。因此,她所说的应该是真的。
但是,这和快要憋不住尿是两码事。

“你尿不出来的话就换我来……!”

蹲在厕所门前、用脚跟抵住尿道的米尔,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身体一边恳求。
再这样下去,真的可能会尿裤子。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换你……!”

或许是听到米尔那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而察觉了状况,蕾娜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她是不是真的急着出来,内裤还褪在膝盖那儿。

“喏,快点……如果一个人站不稳,我会帮你的。”
“……谢谢。”

米尔在蕾娜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坐到了马桶上。
但是,这时遇到了一个问题。
不把按着尿道的手拿开,就没法脱下内裤。

“……姐姐!”
“知道了、知道了……我来帮你脱,米尔你就那样按着别动。”

蕾娜虽然忸怩地左右摇晃着屁股,让胸前的两团丰满随之弹动,但还是优先照顾米尔。
她的手伸向米尔的内裤。
趁着米尔紧紧按住尿道的当口,她从手和腿之间那狭小的缝隙里,把内裤拽了下来。

“好啦,嘘嘘——”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用那样说啦。”

以前还让蕾娜陪着上厕所的时候,经常这样让她帮忙。
想起这些的米尔虽然脸红了,但还是为了排尿而缓缓吐气。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那熟悉的、嘶嘶……的高亢水声。

……咦?好奇怪。平时这样就能尿出来的啊。

膀胱已经胀得快要破裂,却只感到强烈的尿意,尿就是不出来。
试着腹部用力,但无论如何还是尿不出来。

“姐姐……我尿不出来。”

被尿不出来的事实击垮的米尔,用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蕾娜。
但是,这样也不可能让情况好转。
正为这前所未有的、想尿却尿不出来的状况无计可施而垂头丧气时,啪嗒啪嗒慌乱的脚步声靠近了。

“要漏了要漏了——”

脚步声的主人是杰西卡。
她似乎是感觉到尿意,起床了。
只穿着内裤、上半身赤裸的她,紧紧按住胯下,摇晃着三姐妹中最大的胸部,在昏暗的走廊里跑过来。

……没办法了。

米尔护着胀鼓鼓的膀胱,提起内裤站了起来。
本以为能彻底尿出来变得清爽,所以很不甘心,但尿不出来就是尿不出来,无可奈何。

“让开让开——”

杰西卡推开米尔和蕾娜进了隔间,连门也没关就脱下内裤,坐到了马桶上。
然后,像往常一样,呼……地轻轻吐了口气。

……喂,你连门都不打算关吗?

想象着会听到哗啦啦……的强劲水声,米尔和蕾娜都做好了随时可能被尿意浪潮袭击的准备。
在小腹已经圆鼓鼓地胀起、憋了这么多尿的状态下听到那种声音,无异于一种折磨。
然而,无论过了多久,都没有传来小便的声音。
取而代之传来的,是杰西卡的啜泣声。

“姐姐,帮帮我,我尿不出来……!”

坐在马桶上,杰西卡就像变回了婴儿一样,哇哇地哭喊起来。

“真伤脑筋啊。连杰西卡也尿不出来……”

蕾娜抚摸着她的背安慰道。从刚才起就忸怩地左右摇晃身体的她,其实也憋尿憋得相当辛苦。
明明自己也很痛苦,却还是优先考虑妹妹,真不愧是长女。

“蕾娜也是,米尔也是……吗?”

终于止住哭泣的杰西卡,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确认蕾娜和米尔是否也和自己处于同样的状况。
然后,她的脸突然变得苍白。

“这该不会是,那条邪龙的诅咒吧?”
“诅咒?怎么可能。杰西卡你从小就容易相信鬼怪啊那些东西。”

蕾娜轻描淡写地带过。
杰西卡会说出这种话,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
从小时候起,她一听到可怕的故事,晚上就睡不着,经常要人陪着上厕所。

“可是它不是说了嘛……!说要诅咒我们……!”
“这确实有可能是那条邪龙留下的诅咒。但如果是那样的话,去王都的教会应该就能解除了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
“只是尿不出来而已,比起以前中的石化诅咒,根本不算什么。又不会死。”

蕾娜用道理说服并安抚了一旦认定就停不下来的杰西卡。
这样总算让她平静了下来。

“不过还真是奇怪的诅咒呢。为什么是让人憋尿的诅咒呢。如果想让我们出丑,与其让我们憋着痛苦,不如直接让我们尿裤子效果更好吧……”

蕾娜忽然低声嘟囔道。
虽然还有无法理解的部分,但关于尿不出来是邪龙留下的诅咒这个结论,三人的意见达成了一致。

3 女王与诅咒

当旅馆里的三姐妹意识到自己中了诅咒时。
委托这三姐妹讨伐邪龙的女王狄奥涅,正听取匆忙赶回的仆从的报告。

“——以上便是讨伐邪龙的始末。”
“是吗。详情我稍后直接询问归来的勇者们。你先退下休息吧。辛苦了,忙到这么晚。”

身着奢华程度不输威严王座的礼服的狄奥涅,挺着这个国家无人能及的丰满胸脯,展现出女王应有的毅然举止。

……呼,总算结束了。

确认大厅里空无一人后,狄奥涅松了口气。

……已经,到极限了……!

狄奥涅扭曲了那张有时被形容为女神转世的美丽脸庞。
她就那样从王座上滑落,匍匐在柔软的地毯上。那里已经没有丝毫女王的威严。
顾不上礼服起皱,隔着裙子用鹰爪般的手紧紧掐住胯下,收紧尿道。

……肚子,好难受。要,要尿出来了。

狄奥涅从早上起床后,一次也没能在厕所里排尿。
从一大早开始就忙于处理邪龙造成的损害,即使感觉到尿意,也以为还能忍,就优先处理工作了。
然后,终于能在午后稍事休息。她虽然一脸平静地进了厕所,却无论如何都尿不出来。
之后她也找机会去了好几次厕所。
但是,直到日期变更的现在,依然无法排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尿不出来呢。

在心中发出悲痛的呐喊,狄奥涅按着胯下在地板上打滚。
从小时候起,她就被禁止在人前上厕所,甚至禁止说出“尿尿”这个词或做出憋尿的动作,像现在这样失态的样子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陛下,时间差不多了——”

敲门声后,大厅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王宫内正在举行贵族们庆祝邪龙讨伐的宴会,狄奥涅需要去露个面。

“我这就去。”

狄奥涅应了一声,慌忙起身整理仪容。
这副样子,即使是侍女也不能让她看到。

……再去确认一次,就一次。因为如果完全不去,反而会让人起疑。

已经确认过无数次,每次都带来绝望。
但是,即便如此还是无法抑制 clinging 希望的心情。
狄奥涅独自走向厕所。

……呜,要尿出来了。

或许是身体记住了这里是排尿的地方,进入厕所的瞬间,伴随着一种奇妙的安心感,尿意从体内一阵阵地涌上来。
为了哪怕早一点从下腹鼓胀的痛苦中解脱,狄奥涅撩起礼服的裙摆,坐到了马桶上。
然后,用力拽下了内裤。

……嗯!

像平时方便时那样,一边想象着从双腿间向白色瓷器嘶嘶……地强劲迸射出淡黄色液体,一边腹部用力。
平时的话,伴随着灼热液体迅猛冲过细小尿道的感觉,膀胱会慢慢收缩,腹部的胀感会逐渐缓解,但这次果然没有这样。

……果然还是尿不出来。为什么?

抱着快要破裂的膀胱,狄奥涅因这过度的痛苦咬住下唇,几乎要流下眼泪。
但是,自己是女王。
为了成为像母亲那样出色的女王,不能哭。

……再不出去的话,会让人担心的。

狄奥涅重新穿好内裤,摇晃着丰满的胸部站了起来。
然后,她试着尽量从积极的角度看待现状。

……不管多想尿都尿不出来。也就是说,不用担心会尿裤子了。

这么想尿却一滴也尿不出来。
反过来想,不管憋到什么程度,至少不会尿裤子。
只要注意不让人看到自己憋尿的样子就行了。
这么一想,稍微轻松了一些。

……没关系的。这种程度的尿意,至今为止也克服过很多次了。

至今为止,她多次被逼到几乎要尿裤子的边缘。
但是,每一次都坚持到最后没有漏出来。
将这份经验化为自信,狄奥涅走出厕所,出席了贵族们等待的宴会。

“邪恶的邪龙已被勇者们讨伐。然而,这并非结束,而是开始。为了尽早复兴,望诸位尽心竭力。”

狄奥涅在聚集的贵族们面前致辞。
每次从腹部挤出声音,胀鼓鼓的膀胱内侧就传来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
她以不让任何人察觉的毅然态度结束致辞,大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再坚持一下,再一下就好。

虽然在裙子里双腿像初生的小鹿一样颤抖,狄奥涅仍拼命装作平静。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身为女王的自己。
不能在这种状态下,让人看出自己在憋尿的样子。

……唔!

致辞结束,正要返回自己的座位时,一股沉甸甸猛然上涌的尿意袭来。
瞬间,她感觉到内裤里一阵温热。

……骗人,为什么?

那感觉,毫无疑问是漏了一点出来。
狄奥涅的脑海中充满了“为什么”的疑问。

……刚才明明怎么想尿都尿不出来,为什么现在却……

至今为止虽然有过好几次感觉危险的瞬间,但这次的尿意更甚。是迄今为止最大的一次浪潮。
即便如此也不能停下脚步,迪奥涅以坚定的步伐走回自己的座位。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吃起了端上来的菜肴,喝起了酒。

……肚子好难受。但是,如果不稍微吃点东西,就不能让人看出虚弱的模样。

在先代女王去世后,仅凭身为独生女的身份即位的迪奥涅,在场有许多贵族对此感到不满。
若是在这些人面前露出可乘之机,好不容易摆脱困境的这个国家,又会重回混乱之中。
必须强大、正确、严格。必须做出与女王身份相称的举止。

……唔……!

强忍着下腹部袭来的剧痛带来的泪水,迪奥涅大口喝下注满鲜红葡萄酒的酒杯。
每次咕嘟咕嘟地咽下喉咙,都能感觉到液体在腹中积聚。
在已经憋着如此强烈尿意的情况下,还要继续摄入水分,简直是种折磨。
但是,这是庆祝的酒。女王不喝之类的事,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吃这么多应该够了吧。

大致吃完料理后,迪奥涅找了个明天工作也很忙之类的随便理由,早早离席,然后径直朝厕所跑去。

……毕竟已经漏了一点,说不定……

她本是抱着这样的期待,但结果却惨不忍睹。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出不来呢。

明明内裤的裆部清晰地残留着羞人的漏尿痕迹,但坐在马桶上时却一滴尿也排不出来。
正因为一瞬间看到了极其微小的希望,反而更加痛苦。

……今天就干脆睡下吧。那样的话,应该会稍微轻松些。

以前在医书上读到的医学书籍中写道,储存尿液的膀胱具有水分重吸收的功能。
只要能设法熬过现在这强烈的尿意,或许就能轻松一些。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种微小的可能性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迪奥涅,脱下礼服,换好睡衣,躺进了带天篷的大床。
这时,侍女端来了冒着白色热气的茶杯。

“这是睡前饮用的花草茶。”
“……我喝。”

迪奥涅转向在白瓷杯中散发着香气的淡黄色液体。
这是为了改善睡眠,自即位女王以来每晚都必喝的东西。
如果拒绝,可能会被怀疑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因此,迪奥涅决定一口气喝完。

……呜!唔……!

当温热的液体触碰到嘴唇的瞬间,一阵颤抖如闪电般传遍全身。
她几乎想立刻扔掉杯子,但想到只要熬过这一刻就能独处,便凭着这股劲头喝了下去。
然后,她把空杯子递给侍女,让她退下。

……想小便,想小便,想排出来。

独自留在房间的迪奥涅,在床上四肢着地,像保护腹部一样蜷缩着背部蹲下。
以这种绝不能让人看到的狼狈姿势,用手抓住排尿的出口,扭动着臀部左右摇晃。
这样做着,尿意的浪潮总算渐渐平息了一些。

……应该不会尿床吧?

慢慢滑进床铺的迪奥涅,突然被这样的不安驱使。
她想起了小时候尿床,把被褥弄得湿透,被狠狠责骂的事情。

……没关系。毕竟,这么努力了小便也没出来。

一边鼓励着完全沮丧的自己,一边慢慢将体重交给被子。
不久,就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雨声了。

……这声音,反而更想小便了。

雨声刺激着膀胱,尿意再次袭来。
然而,比这更强烈的睡意同时袭来,迪奥涅就这样被诱入了深沉的睡眠。
从母亲去世到今天,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一定是积累的疲劳所致吧。

4 想做却做不到的第一天

天还没完全亮的清晨,三姐妹就离开了村庄。
这是只有王族及其相关人员才被允许使用的豪华马车之旅。尽管如此,气氛却糟糕透顶。
憋着尿意无法好好入睡,加上此刻仍在持续折磨下腹部的膀胱疼痛,大家都烦躁不安。

……这震动,直击膀胱。

每当马车摇晃,蕾娜就以绝不能让人看到的姿势,用手紧紧抓住胯部,并拢大腿。
马车的坐垫虽然远非普通货色可比,但由于昨夜持续降雨导致路况不佳,震动毫不留情地刺激着仿佛要涨破的、鼓胀的膀胱。
这并非蕾娜一人如此,洁西卡和米尔也处于同样的状况。

……这种时候,作为姐姐必须说点什么。

被这种使命感驱使的蕾娜,温柔地开口,像是要鼓励脸色阴沉的洁西卡和米尔。

“回到王都的话,一定能在教会解除诅咒的。在那之前我们三个人一起努力吧。”
“嗯……是啊。去教会的话,一切应该都能解决的。”
“加油吧。照这样走下去,晚上应该就能到了。”

从这份痛苦中解脱,也就在今晚了。
只要能抵达王都,就能彻底解放。
仅仅抱着这个希望,三人肩并肩,一边抚摸着圆滚滚地凸出的下腹部,一边互相鼓励。
然而,这样的希望很快就被击碎了。

……马车停了?

按理说还没到休息时间。
蕾娜停止按压胯部,确认外面的情况。
这时,车夫探出头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
“因为久违的雨水,前面的道路坍塌了,正在寻找绕行路线。”
“这样啊……”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被耽搁,蕾娜几乎要瘫软下去。
但是,她强忍住了,因为不能在两个妹妹面前,露出如此没出息的姐姐模样。

“在得到消息之前,我们也要休息一下,请勇者们也趁现在……”
“好的……”

车夫所说的休息,是指方便。
毕竟是王族使用的马车,这辆车上配备了简易厕所。
虽说是厕所,也只是一个小隔间和一个小壶,但对于女性的长途旅行,厕所是最大的问题。
能有设备解决这个困扰,实在是相当感激。
如果不是被邪龙施加了诅咒,三人肯定也会用上吧。

……明明厕所就在眼前却不能使用,精神上果然很难受。

并非有理由不能去厕所,只是单纯地无法排出小便,这实在是相当痛苦的折磨。
这近似于眼前一直挂着饵食,却始终得不到的状态。

……但是,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她们两个。

想到受苦的不止自己一人,心情就轻松了一些。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恐怕早就哭出来了。
她深切地感到,能生为三姐妹的长女真是太好了。

……希望绕行路线能快点找到。

正祈祷着绕行路线能尽早找到时,外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滴声,那声音有些粗俗。

……这声音,不是吧?要做的话去更远的地方做啊!

虽然不愿去想那是什么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想象出来。
这是站着小便。车夫正在附近撒尿。

“可恶,看起来尿得真爽……”
“我们这么忍着,他却……”

洁西卡和米尔似乎也察觉到了,她们一边按着胯部,一边像抱膝一样蹲下,低声抱怨着对车夫的怨恨。
蕾娜强烈赞同她们的心情。
三人只能带着痛苦的表情,静静地忍耐着,等待水声和尿意平息。

……听到这种声音的话……!

蕾娜因膀胱猛地一阵尖叫般的抽痛,浑身颤抖起来。
听到水声,涌上的尿意达到了顶峰。
即使知道因为诅咒不会漏尿,但试图排尿的动作和膀胱的疼痛依然传来。
因为是生理现象,忍耐起来很困难。
即便如此,还是设法熬到尿意的浪潮退去。

“总算找到绕行路线了,现在准备出发。”

过了一会儿,车夫来通知找到了绕行路线。

“请尽量快一点。我们想早点向女王陛下报告——”
“明白了。如果途中不在城镇休息,一路疾驰的话,或许能在日落前抵达王都。”
“那就拜托了——”

如果赶路的话,日落前就能到达王都。
听到这句话,马车内的气氛顿时明亮起来。
只要抵达王都,就能告别此刻折磨下腹部的这种钝痛。

“哇,怎么这么多人……”

就在马车刚进入王都前的城镇时发生的事。
大街上聚集了许多人,想要一睹打倒邪龙、拯救王国的英雄们的风采。
这样一来,就不得不放慢马车的速度。

……大家,都是为了我们聚集在这里的吧。

虽然内心纠结着想尽早返回王都,但作为勇者,必须回应人们的期待。
三姐妹从马车窗户探出身,向为迎接她们而聚集的人们微笑着挥手。

……从下面应该看不到吧?

趁着从窗户看不到下半身,包括蕾娜在内的三姐妹,用与挥手相反的那只手,紧紧按住排尿的出口。
即使不这样做,因为诅咒的关系小便也不会漏出来,但这能让尿意在心理上稍稍缓解。

……咦?奇怪。总觉得,和之前感觉不一样。

是因为暴露在众多视线下,紧张了吗?
感觉像是麻痹了,知觉变得遥远,似乎无法很好地向胯间用力。

……啊。

注意到的时候,内裤里已经缓缓扩散开温热的东西。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理解跟不上,但那确实是尿液的温度。

……骗人,漏出来了吗?

因为诅咒,无论怎么努力都排不出来的小便。
竟然弄湿了内裤,简直难以置信。

……难道说,大家都一样?

观察洁西卡和米尔的样子,她们也一副困惑的表情,比刚才似乎更向前倾了些,按住胯部的手似乎也更用力了。

……难道说,诅咒解除了?

终于要从昨晚开始折磨下腹部的这份痛苦中解放出来了吗——这样的期待在三姐妹之间扩散开来。

……说不定终于能小便了。

这么想的瞬间,感觉到体内一阵酥麻,尿意膨胀起来。
想快点离开这人群,在马车的隔间里方便。
被这种欲望催促着,心脏怦怦直跳。
三人险些又要漏出来,却仍保持着笑容忍耐到底。

“等一下,我要去厕所——!”

刚一拉上窗帘,蕾娜就打开了马车深处的隔间门。
然后,她急忙进去,用脚夹住放在中央的壶,像仁王一样站定。

……这样,终于能小便了!
怀着这样的期待,蕾娜撩起裙摆褪下内裤。
然后,跨坐在壶上蹲了下去。

……嗯——!

她放松下半身的力量,任由那股从内部撑胀下腹的压力摆布。
平时的话,这样就应该能尿出来了,但无论等多久,都听不到“嘶——”的水声。

……为什么,为什么出不来呢?

本以为诅咒终于解除,自己也能从折磨下腹的尿意中解脱,此刻却因无法接受现实而感到绝望的蕾娜。
内裤明明已经被漏出的尿液浸湿,可现在无论怎么用力,什么都出不来。
完全是空欢喜一场。正因为抱有希望,反而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之后,洁西卡和米尔也尝试了,但同样没能尿出来。

……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蕾娜歪着头,但即便想深入思考,腹部的不适也让她无法好好动脑。
光是想着就很快放弃了,停止了思考。

……看来今天只能在这座城里过夜了。

因为被城里的人们围住,太阳已经完全西斜了。
既然久违的雨水让路况不明,最好避免在黑暗中强行赶路。
这是车夫的意见。
三姐妹虽然满心想着尽快返回王都,解除这无法小便的诅咒,但也不能为此让无关的人陷入危险。

……快点钻进被窝吧。

只要睡着,就能暂时忘记这尿意。
正这么想着要进旅馆时,出现了一个身着如同参加某种正式典礼般一丝不苟正装的男人。

“欢迎,勇者大人。为表欢迎,我们准备了一场小小的宴席,请务必参加。”

因为昨天也看到了完全相同的景象,蕾娜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作为勇者,不能辜负对方难得的好意,所以哪怕只是形式也必须出席。

……只吃一点点,只喝一点点就好。

到时候找个合适的借口,以疲劳为由回旅馆就行了。
蕾娜这样说服自己,决定参加城里的人们准备的欢迎会。

“请用。这是用本村饲养的猪肉制成的香肠。很配啤酒哦。”
“谢谢……”

蕾娜绷着脸,将端上来的菜肴和酒塞进嘴里。
为了不破坏表情而说着“好吃”发表感想,对方便会毫不客气地继续上菜。

……肚子,好难受。喝了这个,又要尿了。

只要诅咒持续,小便就会不断累积。
这种时候再喝酒的话,身体的水分会集中到膀胱,下腹会比现在更加鼓胀吧。
即使明白这一点也不得不喝,这正是勇者辛苦的地方。

……没关系,明天应该就能抵达王都,请人解除诅咒了。

仅以此作为心灵支柱,三姐妹在桌下紧紧夹紧大腿。
因为勇者不能像小孩子一样,按住胯下忍耐。
身体微微颤抖着,总算勉强守住了作为少女尊严的三姐妹,回到旅馆后抱着传来钝痛的下腹睡着了。

5 想做却做不到的第二天

第二天早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三姐妹便乘上马车出发前往王都。
平时的话,早上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厕所,排空膀胱里积存的东西,然后神清气爽,但现在因为诅咒无法这么做。

“没关系。到了王都,肯定能让人解除这个诅咒的。”

三姐妹互相鼓励着,对自己施加了睡眠魔法沉沉睡去。
不这样做的话,膀胱濒临破裂,几乎无法承受马车的颠簸。


……呜,要漏出来了。

想不起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但是,被强烈尿意袭击的洁西卡,差点忍不住要紧紧按住胯下,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因为不知不觉间,她的周围已经聚集了陌生的人们。

……大家,快点走开啊。

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可能做出像小孩子一样的举动。

……快点,去厕所。

洁西卡摇摇晃晃、步履蹒跚地穿过人群。
绝对不想在这种地方尿裤子。
如果被人看到那副样子,会成为一生的耻辱。恐怕再也无法振作起来。

……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半哭着冲进厕所的洁西卡,拽下裤子和内裤,坐在马桶上。
然后,缓缓放松因忍耐太久而感觉麻木的小便出口。

……啊——!

身体猛地一颤的洁西卡,从胯下迸射出温热的液体。
“哗——”地打在白色马桶内侧的淡黄色液体,溅起小小的水花。
然而,开始小便后过了好一阵,鼓胀的下腹却完全没有轻松的感觉。

……我,在做梦。

意识到其实并没有尿出来的瞬间,被迅速拉回现实。
明明为了哪怕能暂时忘记尿意轻松一点,甚至用了魔法让自己入睡,结果在梦里也要和尿意抗争,真是可悲。

……想尿,想尿尿。

这种时候,就算尿床也行。
所以,她衷心希望醒来时已经尿出来了。
当然,这种愿望不可能实现,在摇晃的马车中醒来的洁西卡的膀胱里,已经积满了尿液。

……呜——!

身体苏醒的同时,膀胱也醒了过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袭击了洁西卡的下腹。
过于疼痛让她眼角发热,一滴眼泪滚落下来。

“……难道这辈子,都要这样尿不出来吗?”

从意识到被诅咒的那一刻起,一直深藏在心底的想法,终于化作了言语。
这成了导火索,迄今为止一直忍耐着的东西,如同怒涛般涌出。
明明真正想释放的是小便,流出来的却只有泪水。
洁西卡哭泣时,突然听到了呜咽声。

“姐姐……?”

像孩子一样哭得满脸眼泪鼻涕、一塌糊涂的,竟是平时作为姐姐、作为领导者带领着这个小队的蕾娜。
她一向很可靠,但一旦超过承受极限,有时就会这样变回孩子。

……眼泪一下子就回去了。

看到眼前的人像孩子一样哭泣,想要保护她乃是人之常情。如果是姐妹就更甚。
洁西卡叫醒米尔,两人一起轻抚她的后背,说着鼓励的话,总算让她停止了哭泣。

“姐姐,王都就快到了。”
“而且,昨天那件事一定是诅咒开始解除的证据吧。”

在两人的鼓励下,蕾娜止住哭泣时,王都终于映入眼帘。
进入王都后,与昨天的城镇无法相比的人们聚集过来,想要一睹勇者三姐妹的风采。
本来应该为了解除诅咒,立刻前往教会,但这么多人围着,也无法那样做。

“就这样直接前往王宫前的广场。女王陛下应该正在准备表彰讨伐邪龙功绩的典礼。”

对于车夫男子的话,三姐妹只能点头。
前往广场的路上,也不能就这样蜷缩在马车里忍受尿意。
为了回应聚集的人们的期待,她们微笑着从车窗挥手。

……忍耐,忍耐——。

典礼结束后,就直接去教会解除诅咒,然后立刻冲进厕所。
梦想着那一刻,三姐妹继续扮演着勇者。
已经到了几乎无法站直的状态。
腰部后缩,双腿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瑟瑟发抖。
尽管如此,支撑三姐妹站在这里的,很大程度上是作为勇者的骨气,和作为少女的自尊。

……没关系。不管感觉多像要漏出来,反正尿不出来的。

无论多努力,都无法小便的诅咒。
反过来利用这一点,三姐妹继续硬撑着。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们才感谢邪龙施加的诅咒并非不问缘由地强制失禁。

……咦?

马车缓缓驶入王都,终于能看到王宫时,三姐妹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她们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慢慢地、但确实地在内裤里扩散开来。

……为什么?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尿不出来吗——?

在内裤里扩散开来的、湿滑黏腻的恶心触感。
它以胯下为中心,如同爬过皮肤表面般扩散开来。
那种感觉毫无疑问,是漏尿。
因为昨天造访城镇时经历过,所以不可能弄错。

……诅咒又开始减弱了?

三姐妹利用从外面看不到下半身这一点,用与挥手相反的那只手,紧紧握住胯下。
试图以此来阻止那虽然缓慢但确实在一点点溢出的尿液。

……总之,绝对不能在这里尿出来!

好不容易有了能尿的机会。
一股冲动驱使着她,想就这样不加以忍耐地释放出来。
但是,这辆马车原本是王室专用。
只是凭借女王的权限,特别允许她们使用而已。
如果被小便之类的东西弄脏了,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诅咒开始解除了。现在,光是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一边设法止住溢出的尿液,蕾娜抚着胸口松了口气。
光是确认了这个诅咒并非永远无法解除,总有一天必定会解开,作为成果就已经足够了。
在被禁止小便的这两天里,心力交瘁的三姐妹心中,开始萌生出确切的希望。
不久,载着三姐妹的马车抵达了王宫前的广场。

……既然诅咒开始解除,说不定现在能尿出来了。

确认周围没有视线后,蕾娜拉上遮挡的窗帘,试图使用马车内的厕所。
现在的话,说不定能尿出来。
她是这么想的。

……嗯——!

褪下内裤的蕾娜,撩起裙子,露出臀部,蹲在了用于方便的壶上。
然后,为了尿出来而将力量集中于下半身,身体猛地一颤。

……果然,出不来。

无论腹部怎么用力,还是没能尿出来。
为自己竟然抱有一瞬间可能从诅咒中解放的希望而感到可悲。

“勇者大人,更换衣装的准备已经做好了。”

外面传来呼唤三姐妹的女性的声音。
大概是女王的女仆吧。
应该是为了在典礼前让她们换上正装,来叫她们的。

“现在就去——”

虽然恋恋不舍,蕾娜还是提起内裤站了起来。
反正这样待着,只要诅咒不解除,就无法小便。
那么,不如考虑如何尽快结束典礼。
三姐妹下了马车,在女仆的引导下,进入了准备好礼服和化妆用具的房间。
……我们是勇者,所以铠甲才是正装。

礼服这种东西,自从出生以来一次也没穿过。
一直以来都过着与这种女性化事物无缘的生活。

“在更衣之前,您要去洗手间吗?”

佣人大概是体贴地询问吧。
明明好不容易才将膀胱胀得快要爆炸的感觉忘掉,以为总算能把它赶到脑海的角落去了,这下却又回到了原点。

……不能去想。反正,因为诅咒也尿不出来。

越是意识到,尿意就越强烈,痛苦也随之加剧。
反正无论如何都尿不出来,在意也只是徒劳。
这种程度的疼痛,作为勇者早已经历过无数次。危及生命的重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相比之下,这不过是擦伤级别。

……这种诅咒,没什么大不了的。

蕾娜紧紧抿住嘴唇,为了穿上腰身收得极紧的礼服,努力将微微隆起的小腹收进去。
在憋了这么多尿的情况下还想收腹,差点就要漏出来了,但多亏了诅咒,总算是忍住了。

……那条邪龙,为什么要施加这样的诅咒呢?

脑海中,差点被遗忘的疑问再次浮现。
如果要让人出丑,与其让人忍耐,不如施加让人失禁的诅咒岂不是更有效果?
越想越不明白。
明明感觉就差一点就能找到答案,但尿意却妨碍了思考。

“勇者大人,女王陛下正在等候。她说希望在典礼前直接听取报告。”
“明白了——”

换好衣服的三姐妹,由佣人带领着前往女王那里。
反正典礼结束后,就能摆脱这个诅咒了。
那条已不在人世的邪龙的目的,大概也没必要深究吧。

在佣人的带领下,三姐妹被引到了女王等候的房间。
看到坐在深处席位上的女王那一瞬间,全身都紧张起来。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王者风范吧。

“闲人退下——”

随着女王一声令下,周围的气息瞬间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三姐妹和女王四人。

“再次感谢你们讨伐邪龙的辛劳。”

女王在三姐妹面前深深低下头。
这绝非一国之王应有的举动。
三姐妹惶恐不已,当场跪下垂首。

“抬起头来。让拯救了国家的英雄你们这样做,我颜面何存。”

得到女王许可,三姐妹抬起头。
虽然接受讨伐邪龙委托时也曾面见过她,但在她散发出的威仪面前,会自然而然地想要跪拜。
至今作为勇者,虽然面对过众多强敌,但女王拥有的是与它们截然不同的气场。

……但是,感觉和上次见面时,氛围有些不同。

正当蕾娜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时,平时沉默寡言的米尔突然开口了。

“女王陛下,您也在憋尿吗?”
“喂……!对女王陛下太失礼了……!”
“可是,因为从刚才开始——”
“好了,快道歉!”

蕾娜作为队长,也作为姐姐,立刻制止了她。
对女王说出这种话,可能会因不敬罪而被处以极刑。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蠢货……!”

女王摇晃着她那丰满的胸部,满脸通红地大声说道。
从她的姿态中,丝毫感觉不到刚才还存在的女王威严。
感觉就像是随处可见的、正值妙龄的任性少女。

“我没说谎。因为从刚才开始您就一直微微发抖。而且从肌肉紧张来看,明显在收紧尿道的出口。”

米尔凭借她敏锐的洞察力,将女王拼命想隐藏的事情暴露无遗。
不愧是一直在最前线战斗的人,她的眼光很准。
蕾娜也并非怀疑妹妹的能力。
只是希望她能分清场合。

“……果然瞒不过勇者大人呢。说来惭愧,自从邪龙被讨伐后,我就一直无法如厕。”

女王或许是意识到无法再搪塞下去,脸颊泛红,不情愿地承认了米尔的说法。
听到这句话,蕾娜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那可能是邪龙留下的诅咒。”
“邪龙的诅咒——?说来听听。”

为了回应女王的期待,她们简洁地说明了从讨伐邪龙到现在的经过。
听完这一切的女王,静静地点头。

“你的判断应该没错。我马上安排教会的人。典礼结束后,应该就能立刻着手解除诅咒了。”
“谢谢您——”

终于,能从这看不到尽头的忍耐中解放了。
这份安心让现场的气氛缓和下来。
女王的脸上也浮现出强烈的安心神色。
她一定直到现在,都是独自一人孤独地忍耐着尿意吧。
既不知道诅咒的事,也没有能分担痛苦的同伴。

“首先让我们挺过这场典礼吧。”

被女王这么一说,三姐妹为了参加典礼而离开了房间。
只要这个结束,终于就能小便了。

6 诅咒的真相

终于,纪念邪龙讨伐的典礼开始了。
三姐妹和女王在蔚蓝的晴空下,登上为此刻意在王宫前广场搭建的临时舞台。

……只要熬过这场典礼,就能小便了。

与之前一片绝望的时候不同。
三姐妹怀着积极的心情,站在聚集的人群面前。
站到人前的一瞬间,一股从腹部深处猛烈上冲的冲击袭来。
立刻明白,膀胱开始收缩了。

……没关系。反正,因为诅咒是尿不出来的。

刚这么想定,就感觉到一股暖意在内裤里缓缓扩散开来……
那毫无疑问,是漏尿。

……为什么,怎么回事?

大脑一片空白。
之前那么想尿都尿不出来的小便,为什么现在又开始要溢出来了?完全无法理解。

……难道说。

蕾娜瞬间窥视妹妹们和女王的样子。
三个人似乎都遭遇了和自己相同的状况,身体后缩,微微颤抖着。
从她们紧绷的表情和紧紧抿住的嘴唇,能看出焦急的神色。
现在,内裤大概已经湿透了吧。

……不是诅咒在解除。这才是诅咒的效果。

点滴线索在脑海中串联起来。
邪龙对三姐妹和女王施加的,并不是让人无法小便的诅咒。
它是打算让四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使其蒙羞。

……在这么多人面前失禁,绝对不行!

三姐妹和女王在裙子里紧紧并拢大腿,拼命忍耐尿意,不让更多的小便溢出。
光是这个年纪还尿裤子就已经够丢脸了,若是在聚集在广场的众多国民面前暴露那种丑态,别说无法再当勇者,她们确信自己将再也无法振作起来。

……啊,不行——完全停不下来!

虽然试图阻止从膀胱中试图溢出的温热液体,但持续忍耐了两天的身体,无法很好地用力。
慢慢渗出的尿液,终于超过了内裤的吸水极限,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求求你,停下来——!

蕾娜的恳切愿望没有实现,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的尿液,滴答滴答地敲打在木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洼。

……现在还因为裙子遮挡着,但如果继续漏下去的话。

想象着自己在众人面前失禁的样子,蕾娜不禁打了个寒颤。
其他三人也完全一样,或者情况更糟。
聚集的人群也开始察觉到四人的异样。

“她们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奇怪?”
“难道是在憋着上厕所?”
“笨蛋,怎么可能。那可是勇者大人和女王陛下啊。”
“没错。说这种失礼的话,小心因不敬罪被判极刑。”

聚集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必须立刻否认才行。
这点她们很清楚。
但是,已经一步也动不了了。

……现在一动,就要尿出来了——!

终于到达极限的三姐妹和女王,双腿不住地颤抖。
已经一步也动不了。光是站着就已经很勉强了。
照这样下去,不出几秒就会决堤,在舞台上留下无法辩解的巨大水洼吧。

……神明啊——!

三姐妹和女王仰望天空。
事已至此,除了向神明祈祷别无他法。
她们只是讨伐了祸害人民的邪龙。对天发誓,绝没有做过什么可耻之事。

……啊,啊啊……!

三姐妹和女王,同时达到了极限。
伴随着嘶——的一声闷响,温热的液体在内裤中满溢而出。
转眼间便沿着腿部如瀑布般流下。
即便如此,为了设法停止小便,三姐妹和女王在裙子里交叉双腿做最后的抵抗。
但是,忍耐了两天的小便,怎么可能因为这点程度就停止。

……已经,不行了——!

在舞台上扩散开的水洼即将流出裙子外。一旦被看到,四人羞耻的失败就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就在她们几乎要放弃一切的时候,广场瞬间暗了下来。
接着,水滴开始啪嗒啪嗒地打湿她们的脸颊。

……雨?

抬头望去,刚才还晴朗的蓝天,已被灰黑色的厚厚云层覆盖。
零星打湿舞台的水滴逐渐增强势头,不久变成了倾盆大雨。
转眼间脚下就被不知是雨水还是尿液的东西浸湿了。

……得救了?

正当三姐妹和女王一步也动不了,继续漏尿的时候,聚集在广场的国民开始接连发出欢呼。

“这是上天的祝福!上天在祝福女王陛下和勇者大人——!”
“女王陛下和勇者大人是拯救了国家的女神!”

广场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国民欣喜若狂。似乎将这雨当成了神的奇迹之类。

……或许,这真的是神明引发的奇迹。

一边这样想着,三姐妹和女王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悄地继续漏尿。
本以为忍耐了两天,会猛烈地喷涌而出,但或许是因为膀胱已经撑到了极限,只能缓慢地一点点流出。
相应的,快感也比平时小便持续得更久。
为了绝对不漏出奇怪的声音,她们紧紧咬住下唇忍耐着。

……在这种人前,不行——!明明不行……!

初次体验的快感,传遍全身。
身体一颤一颤发抖的三姐妹和女王,在众人面前迎来了高潮。

……好舒服。明明在人前失禁了,却好舒服。

三姐妹和女王浮现出恍惚的表情,在倾盆大雨中,不为人知地继续漏尿。
因过度的快感,最终双腿发软瘫倒在台上的四人,内裤中温热的液体仍在不断涌出。

……全部,都出来了。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身上,臀部周围却残留着一丝微温。
终于结束了漫长失禁的三姐妹与女王,茫然地仰望着天空。
就这样,纪念邪龙讨伐的庆典,对外宣告圆满落幕。
至于高台上被雨水冲刷掉的羞人液体,那将成为只属于三姐妹与女王的秘密。

7 关于王宫前喷泉的传闻

自讨伐令王国子民受苦的邪龙已过去数月,在王宫前广场举行的歌颂勇者功勋的庆典之处,如今已建立起纪念碑与大型喷泉。
此后不久,王都居民间开始悄悄流传起一则传闻。

“你听说了吗?据说每到深夜,广场喷泉中央会出现四个人影……”
“那肯定是醉汉的胡话吧?我去替你确认看看,就当是练胆了。”

王都某家酒馆。一个喝到深夜的男人借着醉意提起这个话题。
不顾周围劝阻,他踉跄着走出店门,仅凭街灯照亮昏暗的夜路,来到传闻中那座喷泉所在——王宫前的广场。

“人影……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男人揉了揉被醉意与睡意模糊的双眼,朝着哗啦啦……作响、形成水幕的喷泉望去。
随即,他倒抽一口冷气。

“骗人的吧……”

原本因醉酒而通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因为他看见水幕深处,确实有四个人影。
男人当即想要逃离此地,双腿却僵住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淅沥沥沥……传来与喷泉声不同的、液体滴落的声音。

“咿呀啊啊——!”

男人发出一声凄惨到难以示人的哀嚎,尽管踉跄了两三步,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逃离了广场。
那逃跑速度之快,简直不像喝过酒的样子。

……啊、啊啊——!

透明的水幕内侧,四个人影中的一人,因从腹部涌上的快感而浑身一颤。
那正是讨伐邪龙的勇者三姐妹之一——蕾娜。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喷泉中央的高台上,向前挺出腰身,股间正迸发出滚烫的液体。
那当然不是水,而是小便。

……小便、小便好舒服……

蕾娜神情恍惚地扭曲着脸颊,继续排尿。
她始终无法忘记庆典上当众失禁的快感,于是每到深夜,算准无人的时间,便躲进喷泉形成的水幕中,像这样偷偷小便来获得快感。
如此大胆的事,若独自一人肯定会羞得绝不敢做。但此刻的她并非独自一人。
她还有共犯——两位妹妹洁西卡与米尔,以及这个国家的女王。

“嗯——!”
“啊……”
“呜——!”

洁西卡、米尔、狄俄涅同时身体一颤,站着张开双腿,向前挺腰,淅淅沥沥……开始排尿。
这三人也和蕾娜一样,始终无法忘记那天在众人面前强忍尿意、终于得到释放时的感受。
四人各自从股间迸发出透明的水流,将脚下积聚的喷泉水染成淡黄色。
然后,她们如同那天一般迎来了高潮。

“明天再见——”

全身赤裸、畅快排尿完毕的四人,约定明晚再在此相聚,随后各自离去。
此后,她们仿佛要发泄因诅咒而无法排尿期间积攒的郁闷般,继续着深夜的小便女子会。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