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赤井。在我失忆期间,你和和泉玩了几次?”
降谷话音刚落,因快感而恍惚、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赤井,脸色唰地变得苍白。
Side F
即使找回了失去的记忆,失忆期间的记忆也清晰地保留着。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正是那句“赤井在降谷不知情期间多次出轨”的冲击性发言,成为了恢复记忆的契机——这句话被深深铭刻在降谷的脑海里。他确信,即使是以忘记失忆期间的一切作为找回记忆的代价,唯独这句话他绝不会忘记。
从赤井提到的“熟人”、“不久前出狱”这几个关键词能联想到的男人,只有一个。大概就是之前,为了救新一君而作为替身被赤井绑架时的犯人,那个叫和泉薰的男人吧。他可以说是所谓广域指定暴力团的首领,降谷曾以涉嫌武器走私将其送检。但即使没有那回事,仅仅因为他曾让赤井饱受折磨、哭泣,就死有余辜。降谷曾希望他这辈子都别从牢里出来,但那个阴险的男人似乎在监狱里表现得安分守己、品行端正,服刑时间比宣判的刑期短得多就出狱了。
但是,不管降谷喜不喜欢,赤井似乎对那个男人颇有好感。而且程度不浅。在与他人的游戏中几乎从不哭泣的那个赤井,竟被那样弄哭,简直没有道理。就在前不久,那个假释在外的男人还巧妙地绑架了赤井,尽情地玩弄、折磨了他,降谷不得不去把他救回来。不,那也只是降谷单方面的认知,对赤井而言似乎是双方同意的游戏,玩得很开心——这不禁让人怀疑,赤井是不是有相当恶俗的趣味呢?
据赤井说,好像是因为游戏方面很合得来,但仅凭这一点就喜欢上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应该不至于那么随便吧。大概那种气概也触动了赤井的心弦。
赤井原本就是个孤高而自由奔放的男人。无论多么深爱到无法放手,降谷既没有那么愚蠢,也没有那么自私去把对方紧紧束缚在自己身边。所以,无论他自己多么不喜欢那个人,也没打算干涉赤井的交友关系。因此,赤井即使定期与那个男人联系,他也没打算说什么,但如果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游戏关系,那就另当别论了。
赤井和降谷对“游戏”的认知略有不同。
对于不喜欢插入行为的降谷来说,“游戏”几乎等同于性爱。他认为,当彼此暴露所有欲望,展现出不为人知的表情和痴态,有时甚至比性爱时更羞耻的姿态时,除了没有插入,其他方面几乎是一样的。性爱常被称为做爱,但降谷甚至认为,“游戏”需要更深厚的信任和爱情才能进行。至少,降谷在与赤井游戏时,也认为自己倾注了全部的爱情、慈爱和奉献。然而,对赤井而言,“游戏”和性爱显然是不同的。虽然没深入问过,但似乎赤井在加入FBI之前,也曾有过以兼职形式进行“游戏”的时期,那更像是一种界限分明、干脆的行为。或许这也和赤井是个施虐倾向相当强的人有关。降谷虽然将赤井视若珍宝,但有时也会因其他事务而不得不将赤井放在次要位置,而赤井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欲火难耐,所以对于“游戏”,降谷一直以来的态度是,只要事先申报,即使对象不是自己,他也可以赦免。
因此,赤井和那个叫和泉的男人“游戏”这件事本身,只要事先告知过他,无论降谷多么不喜欢,也没有权利、更不打算干涉。但当然,这次并没有事先申报。而丧失了记忆、完全忘记了赤井的降谷,即使被申报了也不会明白是什么意思,赤井大概也没打算对那样的降谷说什么。这些情况降谷都理解,他自己也因失忆太久,将赤井冷落一边而感到愧疚。
但是,那归那,这归这。理智上可以理解,情感上却无法接受,而且他明确认为这就是出轨。
所以,根据赤井的回答,他打算给予严厉的惩罚。
然而,赤井好歹是FBI的特别搜查官。虽然在私人时间里面对降谷时毫不掩饰,但本质上,赤井总是面无表情,不让任何人察觉内心的波动。如果赤井真心想隐藏本意,降谷也没有信心能揭穿。所以,他才选择了对方最无防备的瞬间抛出问题。
果不其然,沉浸在性爱余韵中的赤井根本来不及掩饰,给出了诚实的反应。脸色变得苍白,说明他多少有些自觉吧。赤井应该也明白,未经降谷允许就和他人“游戏”是会受到惩罚的。
对于“降谷失忆期间是如何处理的”这个问题,赤井那句“找熟人帮了几次忙”的发言,无论如何都只会招致惩罚。实际上,如果真和熟人“游戏”过几次,那就是“未经事先申报的游戏”之罪;反之,如果根本没和任何人做过,那降谷心里也能安宁。但是,降谷和赤井从相遇开始的几年里,虽然是由于当时情况所迫,但关系也确实是建立在谎言和虚构之上的。所以,两人曾约定,过去虽然发生过各种各样的事,但从今往后,除了工作之外,彼此不再说谎。也就是说,如果说了“找熟人帮了几次忙”却又没和任何人做过,那么就是说谎,这也构成惩罚的理由。再者,赤井说的是“几次”。因此,如果和他人只做过一次,那么就会因为“未经事先申报的游戏”和“说谎”这双重罪行,受到更严厉的惩罚也无可奈何。当然,即使对“几次”所指的次数理解略有出入,如果做了几十次,同样也是双重罪行。
那么,眼前这个可爱的男人究竟犯下了多少罪行呢?降谷凝视着瘫软地躺在床单上、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的赤井。那双原本像甜美的汽水般朦胧迷离的翠绿眼眸,瞬间甜意尽失,变得如玻璃珠般不再映出任何感情。原本粗重的呼吸也安静下来,静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没在呼吸。
弥漫着浓厚性爱气息的卧室,一时间被寂静笼罩,静得刺耳。
但或许是觉得隐藏也无济于事,赤井慢慢地、呼地叹了口气,慵懒地开口了。在如此严肃的情况下,他那副慵懒的风情却异常性感,让降谷差点忍不住扑上去。降谷在内心绷紧了神经。现在可不是被赤井的淫靡诱惑的时候。
“你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就是因为你那句话让我太过生气,结果发生了类似头部受到撞击的情况,才恢复了记忆。”
“看你完全没想起来的样子,我也确实有点焦躁了。是故意想欺负你才说的。虽然如我所愿,但伤害了你。抱歉。”
看着突然垂下眼帘这么说的赤井,确实,让赤井长期感到寂寞和悲伤是事实,被这么一说,降谷也无法强硬起来。因为他不禁会想,如果立场互换会怎样。过去,赤井也曾有过忘记降谷的时候。虽然那结果是赤井的演技,但当时的冲击和绝望,至今仍烙印在降谷心底深处。而降谷对赤井做了同样的事。而且,虽然导致失忆的过程是一场事故,但降谷的情况并非演技,也不知道何时能恢复。不,在那个时候,根本看不到恢复的希望。尽管如此,赤井在降谷面前还是一如既往地表现着。即使说了一些小小的泄愤之语,或许也无权责备。即便如此,那句话的内容对降谷来说是无法忽视的。
“不,我才该道歉。……但是,即便如此,根据那句话和你的回答,你的行为也不会一笔勾销哦。”
“噗哈…不,不好意思笑出来了。我是被爱着呢。”
“那不是当然的吗!”
“嗯。是啊。”
看着气喘吁吁回答的降谷,赤井眯起眼睛,露出怜爱的神情,仿佛在咀嚼着什么似的点了点头,降谷顿时感到胸口一阵刺痛。看到那种悲伤的表情,感觉什么都做不了了。
降谷单膝跪上赤井躺着的床,轻轻捧住因性爱而微微出汗、现在有些冰凉的脸颊。轻轻抵住额头时,那双仍带着寂寞神色的翠绿眼眸向上望着降谷。
“呐,赤井。求你了,告诉我实话。不管什么答案我都不会生气。”
“……惩罚呢…?”
“那是两码事。对没规矩的狗不好好管教、让它身体记住可不行。”
“呵呵…”
用戏谑的语调说着,看来是做好觉悟了,赤井哧哧地开心笑着。看着那张脸,降谷明白了赤井也渴望着与自己的“游戏”。
“只有一次哦,和薰。看他把零君误认作是bottom,天真地为各种事情烦恼的样子很有趣,但我的身体你也知道,渴望着被虐待而兴奋难耐。实在忍不住,就让薰好好教训了我一顿。不过,果然一旦‘游戏’起来就会想起你,所以只邀请过他一次。”
“………你真是,坏心眼。”
看来降谷误会了上下关系而手忙脚乱的样子,赤井假装没注意到,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基本上赤井是个抖M,但精神层面很难一概而论,他也拥有相当恶劣和坏心眼的一面。但是,降谷偏偏就是从那样的地方,发现了赤井充满男子气概的帅气之处而心动不已,真是拿他没办法。
“谢谢你告诉我实话。不过,这样一来,决定对你施以比平时更严厉的惩罚了哦。”
“嗯?”
“一是,没有向我报告就和他人‘游戏’。”
“而且还是和你讨厌的薰?”
看到赤井一边微微抖动着肚子忍着笑,一边插话进来,降谷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看来赤井早就察觉到了降谷的不喜欢。
“不好意思呢。同样是施虐狂,类型却完全不同,而且我明白你原本作为‘游戏’对象,就是喜欢那种看起来冷酷无情、毫不留情的抖S吧,就算没有这点,无论是你原本的上司,还是和泉,赤井你啊,看起来就是喜欢那种有包容力的年长男性类型嘛。”
“不,你也差不多,没怎么留情哦。”
和泉或许是因为立场关系,外表看起来冷酷,内在乍一看也是个不苟言笑的冷漠男人。但降谷也知道,他对赤井相当纵容。一般看来,或许不是那种显而易见的包容型,但对能轻易看穿行动背后隐藏意图的赤井来说,应该正合适吧。赤井本来就是个人空间无限宽广的人,不会公然排斥他人,但能真正深入其内心的人也很少。降谷很清楚,这样的赤井主动发出邀请,那个男人是多么珍贵。即使是新一君,赤井也绝对不会主动邀请对方“游戏”。
所以,降谷丝毫没有要把和泉从赤井身边夺走的想法。如果说完全不嫉妒那是假话,但他明白,对赤井而言最重要的人是自己,这是不可动摇的事实。
“不愧是零君。很了解我的喜好呢。”
“这个我当然明白。……然后是第二件……”
“是谎报次数的事吧?”
“嗯,没错。赤井说是几次来着,其实只有一次对吧?”
“是啊。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零君调教好了。说到底,别人嘛,浅尝辄止还行,但终究只是替代品罢了。”
“哈啊……赤井你可真是,该怎么说呢,是薄情呢还是放荡呢……”
“因为薰你懂我,不知不觉就依赖你了,抱歉。”
“………这种场合能不能别提别的男人名字?”
“噗。抱歉。零君,你看,眉头都皱起来了……”
赤井亲昵地——不,实际上也确实亲昵——极其自然地直呼他的名字,降谷面露不悦,赤井便又噗嗤笑了出来。这家伙明知降谷不喜欢,还故意直呼其名来示威,实在是秉性恶劣。降谷啪地轻轻打开那只伸过来想用指腹抚平他眉间皱纹的手,眼前的男人却只是愉悦地笑着。降谷心中暗暗发誓,绝对要弄哭他,而且要让他嚎啕大哭才罢休。
他把已从性爱余韵中大致恢复过来的赤井的双臂一拉,让其坐在床单上。或许是已经预知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平日里常单膝立起而坐的赤井,此刻以正座姿势左右微敞着坐起身。降谷一边将瓶装矿泉水递给这样的赤井,一边开口说道。
“那么,既然赤井的罪名已经确定,我们来施行惩罚吧。因为是惩罚,所以项圈就不用了,对吧?”
“………不给我戴吗?”
“因为是惩罚啊。”
平常的话,即使是惩罚,那也是玩法的一种,他会给赤井戴上深绿色的项圈;但今天,不给戴项圈本身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得知此事的赤井放下喝着的矿泉水,蔫蔫地露出悲伤的表情,看着有点可怜,但这反而比被绑住更让人兴奋。
“不过,安全词当然还是有效的,受不了的时候,请不要忍耐,直接使用。”
“啊。”
“绝对要这样哦?就算是惩罚,我也不想做你讨厌的事。”
“………那样的话……”
赤井像是想说些什么而张开了嘴,但在编织成语言之前又垂下了头。降谷轻轻从下方窥探赤井的脸。说是惩罚,也绝非单方面的暴力。他无意做赤井无法容忍的事,也不想在未经赤井同意的情况下开始任何事。
“没那个心情吗?惩罚要改天再说吗?”
无论有什么缘由,被打破的约定必须给予某种惩罚。惩罚不打算取消,但也并非必须立刻执行。更何况,这次情况特殊。他本就没打算在赤井身心尚未接受的时机进行。
“不……现在开始就好。但是………痛的……我不要。”
“………你,不是挺喜欢痛的吗?……啊,抱歉!”
不明白对方所指,内心歪头不解,心声不觉脱口而出,又慌忙捂住嘴。赤井是那种即使疼痛也能将其感受为快感的纯粹受虐狂,但降谷丝毫没有揶揄的意思。若要说的话,降谷自己也是那种能从对方痛苦的呻吟中获得快感的纯粹施虐狂。
“不,嗯,话是这么说,但现在是不要痛的。”
“明白了。那么,难受的话可以吗?”
“…………那个也……不要……………抱歉我任性了。这样的话,是不是没资格接受惩罚了?”
“什、说什么呢。都说了是惩罚,我不是说过没打算做你讨厌的事吗?这是你难得对玩法提出要求,平时你可是什么都不说的,所以无论什么我都会听的。谢谢你告诉我。那么,又痛又难受的部分,就取消吧。”
“嗯。”
赤井如释重负般点了点头,那样子可爱得让降谷瞬间仰起了头。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要流鼻血。赤井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突然仰望天花板的降谷,那样子更加可爱,降谷“呼——哈——”地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样让心情平复下来后,他重新转向赤井。递过去的矿泉水已经少了一半左右。
“水,可以了吗?”
“啊。”
“周一早上开始就恢复正常了吧?”
“啊。”
时间还是周六上午。即便将护理安排到至少周日傍晚以后,要进行惩罚,时间也绰绰有余。
“那么,我们去客厅吧?”
“好。”
其实很想冲洗一下性爱后汗湿的身体,但考虑到惩罚内容还是决定推后。降谷迅速穿上宽松的运动服,快步追在已经走出卧室的赤井身后。
先一步走出卧室的赤井,似乎已将沙发前的矮桌推到了墙边,在那腾出的宽敞空间里,正屈膝跪立,双臂背在身后,静静等候。
“我去拿道具,稍等一下。”
“好。”
降谷刚抚摸了一下点头的赤井的头发——赤井立刻像被顺毛的猫一样眯起了眼睛——他便明白对方希望得到更多身体接触的惩罚。但这是惩罚而非玩乐,所以他无意理会这无声的要求。
Side A
被降谷命令在客厅等待期间,赤井有些恍惚。部分原因也是他尚未完全摆脱方才那甜蜜爱抚的性爱余韵。赤井的体力几乎是无穷无尽的,但毕竟时隔太久,容纳过降谷的髋关节似乎还在吱嘎作响。一不小心,那本应被送到深处的白浊似乎就要流出来,让他有些坐立不安。这种状态能承受得了惩罚吗?他忍不住想,但对方是降谷,总会有办法的吧。刚才他不由得沉溺于性爱的甜蜜记忆,任性地说出不要痛也不要难受,还以为会被驳回说不算惩罚,但降谷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让他再次感受到被爱着。而且,现在如果被施加又痛又难受的事,他可能会想起和薰的玩法,那他不喜欢。那种玩法本身也有快感,但薰的玩法毕竟有点太硬核了。他一边想着如果对方知道了他讨厌的真正理由可能会生气,一边又真心希望降谷能做些只有他才能做到的玩法。
但不久后回来的降谷,提着的便携篮子里装满了多得夸张的道具,赤井慌忙在心里收回了前言。看来即使赤井耍点小任性,降谷的惩罚手段也似乎是无限的。
“请张开嘴。”
“嗯啊。”
惩罚的时候,平时总是语气温和的降谷,却常常罕见地用命令式口吻;但今天他似乎打算用与平时无异的柔和声音。对赤井很少用的粗暴语气虽然也很刺激,但今天降谷或许明白赤井想听平时的声音。
赤井依言,大大地张开了嘴,仿佛要将喉咙深处暴露出来。随即,一个漆黑的球体被塞了进来。这个没有呼吸孔的球体,对赤井的小嘴来说已经满满当当,塞满了口腔。因为嘴巴张得很大,即使是习惯了口枷的赤井也无法吞咽,口腔内溢出的唾液便流了下来。但这次降谷拿出来的并非普通的球体口枷。从球体两侧延伸出皮带,在后脑勺处紧紧勒入脸颊,这一点与往常无异;但此外,今天还加装了面部束具。从眉间延伸出来的皮带绕过鼻子呈倒Y字形分开,而挂在耳下D环上的另一条皮带则绕过下巴。降谷猛地一拉那条皮带,下巴被压制,原本多少还能自由活动的舌头,此刻紧紧贴在了被迫含住的球体上。
“嗯咕…………”
含着的球体本就难受,他无意识地想放松下巴,却因下巴下的束具而完全无法动弹。大球已经让人难受,下巴却丝毫动弹不得,嘴巴被牢牢塞住,连口腔内溢出的唾液都无处流淌。口腔因球体被迫张开,外部却施加着闭口般的力量,声音也几乎发不出来。当然,由于球体没有透气孔,通过嘴巴呼吸也是不可能的。
此外,绕过鼻侧的皮带与下巴的皮带合为一体,绕到后脑勺被紧紧勒住;而从眉间穿过的另一端,似乎经过头顶,在被用力拉扯的同时,绕过耳下,与绕到后脑勺的皮带系在了一起。整个面部——或者说整个头部——都被皮带紧紧束缚,鼻腔也似乎被稍稍压闭,呼吸有些困难。当然正常呼吸是可能的,但既然无法口呼吸,一旦开始喘息,或是哭泣流涕,就会呼吸困难。而且,额头上也绕了一圈皮带,像头带一样,大概是防止倒Y字形皮带移位,绕到后脑勺被系紧后,头部也被紧紧勒住。皮带从眼睛正旁边穿过,视野边缘被黑色遮挡。想必样子相当屈辱吧。稍稍退后查看佩戴情况的降谷,嘴角正愉悦地上扬。
降谷还拿出了乳夹环。乳夹环有多种:单纯环状的、带尖刺的——尖刺也有尖端尖锐的和圆头的。今天,或许是因为说了不要痛的,用的是带尖刺但尖端不尖锐的那种。
因为双臂背在身后,胸部自然挺起,但其顶端的乳头仍含蓄地存在着。虽说含蓄,但已被完全调教好的赤井的乳头,已肥大到接近女性。不过因为尚未勃起,看起来还很柔软。
降谷将吸引器接触皮肤的部分,用他那又长又厚的舌头舔了一下展示给赤井看,赤井不由得在喉咙深处“嗯唔”地呻吟起来。降谷那闪烁着施虐兴奋光芒的样子,这样看着他,仿佛就要被吞噬一般,一阵战栗窜过赤井的脊背。
被降谷唾液润湿的吸引器贴在乳晕上,随着泵的抽吸产生真空,左乳头眼看着被吸了起来。玻璃制的细管将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吸起,因充血而勃起的样子,连自己看着都觉得淫靡。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乳头被吸,舒服吗?”
“嗯唔…………”
被吸吮固然有些痛,但对赤井来说,这种程度算不上痛。他漏出了显然是感受到快感的喉音。降谷看着老实点头的赤井,轻笑了一声,在取下吸引器的瞬间,将尖端虽圆但内侧布满尖刺的黑色乳夹环套在了乳头的根部。而且,他还一边缩小尺寸,仅在一侧就套上了多达三个环。乳头被刺激得挺立起超过一厘米的高度。持续的阵阵钝痛不断侵袭乳头,使其被迫维持在饱满的勃起状态。在取下这些环之前,乳头的勃起不会消退。右乳头也遭到同样对待,被吸起后在根部套上三个乳夹环,简直像女性的乳头一样。
接着,降谷又在上面安装了乳头条杯。这东西形状如同覆盖乳房一般,乍一看像是金属制的乳首贞操带。但内侧可以安装各种形状的附件,通电后便会旋转,折磨乳头。降谷装上形似细小硅胶刷子的附件后,将其紧紧贴在赤井胸前,又为了防止脱落或移位,给赤井胸部套上了皮制束腰。那东西形状类似胸罩,但乳房部分开口很大,若是女性穿戴,胸部会被挤压凸出。降谷将它紧紧环绕在赤井胸口,又像真正的胸罩一样,将起到肩带作用的皮带和绕到肩胛骨的皮带用力收紧。
“唔嗯…嗯嗯嗯嗯…………”
胸部被紧紧压迫,那是与绳索捆绑截然不同的紧勒感。虽然乳头条杯还没通电,但因已牢固安装在赤井胸前,刷子的尖端正抵着因勃起而变得敏感的乳头前端,带来一阵刺痒的疼痛。一想到通电后,赤井的乳头前端将被刷子永无止境地研磨——正因为知道这对已将乳头开发为性感带的赤井而言是近乎疯狂的快感,他此刻心情复杂,既希望快点通电,又想一直停留在这半吊子的疼痛中。
接下来从箱子里拿出的,是一串由细小圆形珠子连成的探条。珠子直径只有5毫米左右,对习惯含入更粗大物体的赤井阴茎来说本不算什么。但它比平常的探条长得多,不过大概只是手柄部分也做成了探条形状而已。而且还有电线延伸出来,看来是电动的。上面被倾倒了大量润滑液,滑溜溜地泛着光。接着,赤井的阴茎也被用小型注射器注入了大量润滑液。
“嗯、嗯…………”
“啊,觉得凉吗?很快就适应了哦。”
他因身体一颤发出的呻吟似乎被听懂了。对方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窃笑。
“要插进去了哦。”
“嗯。”
探条抵上龟头前端,他点头应允。赤井那尚未完全勃起、柔软却已足够骇人的巨物前端被撬开,被迫吞入圆形珠串的景象十分淫猥。加上想到这是降谷所为,阴茎猛地一跳,瞬间勃起了。
“呵呵。尿道被侵犯就这么让你高兴吗?”
“呼……嗯嗯嗯嗯…………”
滋溜溜——随着勃起而变狭窄的尿道被强行撑开,赤井分不清那是疼痛还是快感的冲击,他紧抓背后交叠的手肘强忍。不久,前端抵达前列腺附近,降谷毫不留情地将探条推入更狭窄的甬道。
“嗯呜嗯嗯嗯嗯嗯……………”
他不由得后仰,但比平时更细的探条毫无痛感地滑入。反而前列腺被那连绵的珠子刮擦搅弄,快感让大腿内侧颤抖不已。但今天并未到此为止。探条被继续推进,再往前就要进入膀胱了——他抬起后仰的头,看向降谷,却只换来对方咧嘴一笑。
“呵呵。不愧是秀一。连膀胱要被侵犯都察觉到了呢。好了,要撬开了哦。”
“嗯嗯嗯…………嗯~~~~~~………嗯呜嗯~~嗯~~~~嗯嗯嗯……”
他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紧闭的膀胱出口——不,此刻已成为入口的膀胱括约肌被撬开。快要漏尿的错觉,与侵犯括约肌的珠子带来的异物快感,以及被探条堵住、想释放却无法释放的焦躁同时侵袭赤井,他弓起后背几乎要向后倒去。口中不断溢出娇喘,但下颌和舌头都无法动弹,只能发出喉音。
降谷将探条几乎全部插入后,在冠状沟下方装上环状锁具固定,防止因尿道压力自行滑脱。阴茎前端垂着从探条延伸出的电线和遥控器。一旦那个开关被启动会怎样?不仅前列腺,连膀胱都会被玩弄。赤井自己也无从知晓。
“请面朝那边四肢着地。”
“嗯…………”
他正盯着遥控器出神,被降谷提醒才猛然回神。慢慢在原地双手撑地,将身体半转,把臀部朝向降谷。不等吩咐,便将膝盖打开至肩宽。因探条插入而青筋凸起的阴茎牵动着睾丸沉重下垂,会阴处也浮现筋络。降谷将会阴也对准跳蛋,用医用胶带固定以防脱落,遥控器也同样用胶带固定在赤井臀部。接着,后穴也被注入润滑液。冰凉粘稠的液体逆流而上的感觉让赤井“嗯!”地后仰喘息。很快,某种细长的东西借着润滑液的滑腻“滋溜”一声插入。对已习惯吞入异物的赤井后穴来说,这细长之物并不构成负担。它顺畅地滑入,降谷像在调整角度般轻微抽插了几下,当“咕噜”一声改变角度时,赤井也感觉到它“哧溜”一下在内部牢牢固定住了。会阴未被跳蛋触及的部位也有某种触碰感,他意识到那是灌肠器被插入了。
灌肠器并非电动。它会随着赤井的呼吸,被不自主收缩的直肠肌肉带动,向前列腺施加压力。也就是说,在取出之前,它将永远折磨赤井。赤井暗自对这种灌肠器颇为头疼。比起按摩棒或震动棒,它更能阴险地提升赤井的性感。稍有不慎,即使高潮了也会陷入永远无法终结的绝顶。
“好了,秀一。今天的惩罚中,禁止高潮。”
“…………”
“射精在物理上应该不可能,但内部高潮也禁止。当然,原则上我会帮你控制,不让你到达绝顶,但秀一你自己也要忍耐。明白吗?”
降谷蹲在四肢着地的赤井面前,窥探他的脸。被再次叮嘱,赤井像被震慑般点头。惩罚中——当然,在整个游戏过程中,除了安全词,赤井没有拒绝权。他只能点头。
被迫多次高潮固然痛苦,但被吊在高潮边缘也同样煎熬。不过,这确实符合赤井的要求,是一场既不疼痛也不痛苦的惩罚。
“那么,在我满足之前,请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随你怎么扭动呻吟都可以。虽然我偶尔会离开一会儿,但绝不会出门,请放心。当然,只要你出示安全词,我会立刻停止,所以受不了的时候随时告诉我哦?”
“嗯呜…………”
被告知可能被放置不管——而这其实是赤井最讨厌的玩法——他眼眶湿润了,但当被“好了好了”地安抚着抚摸头顶时,他又无法说出“不要”。降谷像要确认般再次提到安全词,赤井点头后,降谷微笑着取出全头面罩。那覆盖整个头部的面罩,仅在鼻腔位置有两个气孔。它是从头顶覆盖面部、在后脑用系带编织固定的类型,可以像束腰一样调节松紧。今天因为已经戴了面部马具,可能无法佩戴为赤井尺寸定制的拉链式面罩。不过,这种束腰式的面罩在眼眶和耳部位置装有柔软衬垫,一旦收紧便会紧密贴合。既然是全头面罩,戴上后视野为零,连睁眼都不可能,声音也几乎听不见。视觉与听觉被剥夺,只能被迫追逐即将给予的快感,却又禁止高潮。而且,身体罕见地没有任何拘束,必须自己维持四肢着地的姿势。
赤井下定决心闭上眼睛,面部立刻被覆盖,不久整个头部都被禁锢在狭窄空间内,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忐忑地想着跳蛋、探条和乳头条杯何时会被启动,但过了许久它们都毫无动静。四肢着地的赤井通过全头面罩上开着的两个小孔缓缓呼吸,埋入体内的灌肠器随之“啾、啾”地按压前列腺和会阴。
“嗯~~~~~~嗯嗯………嗯呜………嗯………嗯~~~~嗯嗯……”
后方灌肠器按压前列腺的刺激,直抵插入探条的阴茎深处前列腺。每当灌肠器搅动前列腺,赤井就能在腹部深处感受到探条细小珠串“咕噜、咕噜”的移动。毕竟现在的赤井,是刚刚被降谷充分疼爱、尝过甜美绝顶后的身体。余韵自然尚未消散,内部依然敏感。这样的身体被灌肠器玩弄会怎样?快感的浪潮立刻席卷而来。
但灌肠器的刺激并不算激烈。就像水慢慢注入水桶,赤井体内缓缓地、却确确实实地积累着通往绝顶的快感。每次吸气,前列腺就被按压,赤井随着呼吸不断发出甜腻娇喘。只是,那声音因面部马具和口球无法成言,又被全头面罩阻隔,只能化为沉闷的呻吟。
降谷似乎不在近旁。即便视觉听觉被剥夺,赤井对气息仍很敏感。尤其此刻理智尚存,他能感觉到降谷的气息不在。也可能因为是刚做完爱,他推测降谷大概是去洗澡了。那样的话,向来喜欢泡澡的降谷或许30分钟左右都不会回来。在此期间,赤井必须自己忍耐,不能高潮。
由于探条的堵塞,射精在物理上不可能,但内部干性高潮是可能的。本来在与降谷的游戏中,就常常不被允许射精。因为被彻底调教成能不射精就高潮的身体,他也更容易达到雌性高潮。
无论是射精还是达到干性高潮,基本上都必须像用力排便般收紧臀部或腹部深处才能高潮。反过来说,只要放松身体,高潮就会变难。也就是说,要自己忍住高潮,只需有意识地放松因贪图快感而收紧的后穴即可。但这非常痛苦。必须强行压制本能亢奋的身体,主动放弃那只需稍一用力就能获得的、持续给予的快感绝顶。这与其说是身体上的,不如说是精神上的折磨。
现在,被插入灌肠器大概过了10分钟?赤井的呼吸逐渐粗重,每次前列腺被按压,身体都猛然绷紧。他的手像在忍耐般紧紧揪着长绒地毯。他拼命克制着,不让身体因愉悦的快感而后仰。
“嗯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嗯嗯嗯……”
每次灌肠器随呼吸缓慢移动,身体都因快感而痉挛到几乎抽搐。他明知只要收紧后穴就能获得极致快感,却不可以那么做。赤井拼命放松后穴,同时与体内积聚的快感和占据大脑的欲求不满抗争。
“嗯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嗯嗯~~~~~~~~…………”
伴随着从小孔中漏出的粗重喘息,赤井与那正朝顶峰攀升的身体对抗着。但赤井的身体本就敏感。更何况,刚经历性爱的身体,前后同时被前列腺折磨,就算立刻高潮也不奇怪。赤井用无法动弹的舌头,一边喊着要去了,一边仍拼命抵抗着涌向顶峰的冲动,然而当肛门不由自主地、啾地收紧的瞬间,噗溜一声,灌肠器被抽了出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丧失,赤井发出了绝望的呻吟。
“嗯呜~~~~~~~~~~~~~~~~~~~~~~~~”
原本对气息敏锐的赤井,因专注于与冲向顶峰的冲动对抗,甚至连降谷何时回到身边都没察觉。感觉降谷在赤井背后说着什么,但被全脸面罩覆盖着,几乎什么都听不清。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徒劳地试图吞吃些什么。即便是赤井这样的人物,若是什么都没有,就算高潮近在眼前,也无法达到。
臀部一抽一抽地震颤着,然而得不到任何慰藉的身体,那涌向顶峰的热度正逐渐冷却。
“嗯呜~~……嗯、呜呜呜~~~~……嗯~~~~………嗯…………”
慢慢地,但那原本粗重的呼吸确实平复了下来,不知不觉间,冲向顶峰的冲动也平息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赤井的这种状态,那冷却下来的身体,再次被噗溜一声推入了灌肠器。或许是补充了润滑液吧,那滑溜溜的东西毫无痛楚地深深嵌入了赤井的肛门。他决心放松肛门,尽可能不去拾取快感。
但是,仿佛在嘲笑着赤井的决心一般,突然,覆盖着胸部的乳头吸引罩动了起来。
“嗯呜~~~~~~~~~~…………嗯、嗯呜~~~~~~~~~~…………嗯、嗯、嗯……嗯嗯……”
大概是打开了装有硅胶刷状附件的乳头吸引罩的电源吧。刷子正缓缓地、一圈一圈地左右旋转。被赤井的乳环强行挺立起来的乳头,正被那刷子研磨着尖端,揉弄着。由于乳头的根部被三重环箍紧,已肿胀发红,变得极其敏感。如此敏感的乳头,尤其是最为敏感的前端,被柔软而又有弹性的硅胶细突起研磨,这实在是无法忍受。赤井将背部向后反弓,臀部后挺,胸部前突,紧紧抓住地毯边缘喘息着。当乳头被虐待时,仿佛那本不该存在的子宫也收缩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将腹部深处绞紧到极限,试图从后穴获取快感。这样一来,嵌入的灌肠器便会回应这份期待,咕噜咕噜地刮挖着前列腺。即使为了不达到高潮而拼命放松力气也做不到。肛门正贪婪地吞吃着灌肠器。
“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嗯呜~~~…………嗯呜~~~~~~~~~~”
一边发出要去、要去了的淫秽声音,一边绞紧身体,唾液从堵得几乎没有缝隙的口球缝隙中滴落,滑腻地弄脏了嘴的周围。就在刚才,要抓住那近在咫尺的高潮简直轻而易举。降谷的命令也早已被快感侵占、变得一片空白的大脑抛之脑后,就这样向着顶峰冲刺,就在要踏出最后一步的瞬间,噗嗤一声,灌肠器再次被抽出,乳头吸引罩也倏然安静下来。
“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再次在即将爆发的关头被阻断,赤井绝望地尖叫。被夺走慰藉、空空如也的肛门一开一合地痉挛着,却只能吞入空气。微微晃动胸部试图获取哪怕一丝快感,但紧紧吸附在胸部的乳头吸引罩,却静悄悄的,一点也没有再虐待他的乳头。
然后,虽然除了灌肠器之外的其他器具并未被取下,但一段什么都不动的冷却时间被给予,当赤井粗重的呼吸平息之时,又一根裹满润滑液的灌肠器噗溜一声被推入。
“嗯呜…………”
即便身体已经平静,赤井的脑海中,却只想着要得到那两次都在临门一脚被夺走的高潮。很快,肛门便欢快地、咕嘟咕嘟地吞吃着灌肠器。他享受着收紧直肠、啃噬前列腺的感觉,然后倏地放松,紧接着又毫不犹豫地让肛门再次用力,贪婪地感受着敏感内壁被挤压的快感。赤井将胸部挺向那开始缓缓转动的乳头吸引罩内部。那硬挺的乳头红肿得仿佛快要炸开,他试图哪怕能再被稍微虐待一下也好,但硅胶刷的转动却慢得令人心焦。
“嗯~~~~~~~~…………嗯、嗯~~~~~~~~…………”
接着这次,安装在会阴处的跳蛋开关也被打开了。嗡嗡的震动,大概会慢慢地、但确实地刺激到其深处的前列腺吧。但此刻,还只有一种令人发痒的、焦躁的感觉。两次都被拦在门外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致,但同时却又已经习惯了,反而在相似的刺激下无法高潮了。
乳头顶端被揉捏,灌肠器刮挖着前列腺,会阴处也刺激着前列腺。心里只想着要高潮,身体却只得到缓慢得令人焦躁的快感,这本应是足以让人早已高潮的刺激,却反而让人憋闷难耐。渴望更激烈的快感,他挺起胸膛,摆动腰部,却依然不够满足,赤井收紧了肛门。但是,裹满润滑液的灌肠器滑溜溜的,噗溜一下滑脱了。仅仅被前列腺被挤压的感觉,根本远远不够。
“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仿佛浸泡在温水里一般舒服,却没有决定性的刺激,赤井只能不停地扭动着腰肢。
然而,突然,有什么东西咚地一声,压在了他的腰上。好像有两根、沉重的棍棒状物体横在了背上。
“嗯呜………………”
沉甸甸的重物,一时间不明所以,但随着那熟悉的体温渐渐扩散开来,才发觉似乎是降谷的脚。赤井正跪趴在沙发正前方。大概是在沙发上坐下的降谷,把赤井当作脚凳来用了。被当作人形家具,赤井尽量不移动身体,但这恐怕也只维持了十分钟左右。起初还对那缓慢而持久的刺激感到不满足,但渐渐地身体兴奋起来,腹部深处发热。能感觉到睾丸开始紧紧地上提。一旦开关被打开,便转瞬即至。
“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嗯呜…………”
肛门啾啾地收紧,贪婪地吞吃着灌肠器带来的快感。同时,会阴的跳蛋摇晃着前列腺,赤井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两三次。四肢颤抖,乳头舒服得无以复加。明明被全脸面罩覆盖,眼前应该一片漆黑,却仿佛迸发出数个鲜红的光晕,背部向后反弓到极限。即便如此,降谷的脚仍然压在背上,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体温与重量。
“嗯呜…………嗯呜……………嗯、呜~~~~~~~~~~~~~~~~”
一边多次呻吟着要去、要去了,一边前后剧烈地摇摆着腰肢。然而,就在还差最后一步的时候,灌肠器又被拔出,跳蛋停止,乳头吸引罩也安静下来。
“嗯嗯呜~~~~~~~~~~~~~~~~~~~~”
在想要高潮到快要发狂的瞬间被夺走一切,赤井再次尖叫,终于眼泪哗地涌出。粗重的呼吸通过小孔已不够用,氧气不足让他晕眩。明明没有任何刺激,恋恋不舍的身体却全身僵硬,试图设法达到高潮,但在降谷精妙的控制下,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快感。想要高潮、想要高潮、让我高潮,赤井的思绪完全被此占据。即便如此,被封住的嘴连喘息都困难,只能发出难堪的呻吟声。
然后,是几十秒的冷却。
粗重的呼吸平复的同时灌肠器被插入,赤井在全脸面罩下哭得一塌糊涂。支撑体重的四肢痉挛着。肛门用尽了全力收紧。如今,赤井全身的性感带都在被虐待。肛门是灌肠器,乳头是吸引罩,会阴处是震动的跳蛋,而这次,连插入阴茎的探棒的电源也被打开了。细小的颗粒震动着,在因勃起而变窄的尿道中向上摩擦着。侵犯到膀胱的探棒,震动着腹部深处的某个地方,有种快要漏出来似的紧迫感,却无法释放。小腹深处滚烫翻涌的东西,究竟是精液还是尿液,对此刻只想着高潮的赤井而言,已经分不清了。
脑海里,高潮、高潮、让我高潮、想去、要去了,尖叫得如此喧嚣,但发出的声音,却只有嗯~~。再这样下去就要疯了,他难堪地前后剧烈摇摆着腰部,抓着地毯的绒毛,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扯掉。不知不觉间,压在背上的降谷的脚消失了,赤井将背部反弓到脊椎仿佛要折断的程度。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性感带被肆意玩弄,被缓慢而持久地撩拨的身体,为了抓住那即将爆发的瞬间,全身僵硬,屏住呼吸,贪婪地吞噬着快感。此刻,降谷之前下达的“不许高潮”的命令,早已从赤井的脑中烟消云散。
就在这次一定能高潮的瞬间,再一次,突然一切都被夺走。
“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呜~~~~~~~~”
赤井在近乎疯狂的绝望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自由的左手毫不留情地在地板上猛砸了三下,砰然一声侧倒在地。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喉咙里迸发出连绵不断的淫秽娇喘,自己也无法停止。
“赤井……你还好吗…对不起…我做得太过分了……”
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慌乱的动作,粗暴地扯下了全脸面罩,赤井被光亮刺激得扭动身体。面部束具也一瞬间被解除,口球噗嗤一声被取出,舌头突然重获自由。
“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呜…要高潮了呜呜呜呜呜呜~~~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要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涎水从唇边滴落,他不知羞耻地哭喊着想要高潮。
“可以哦,高潮吧,赤井。没关系的。”
他胡乱地、咯咯地摇晃着腰部,但多次被拦截的身体,仿佛忘记了高潮的方法。插着探棒的阴茎被大力撸动着,肛门被什么又粗又长的东西侵犯着,却始终差了那么最后一步。
「不…不要……不要啊~~~~~~~~………唔唔……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够了…………还要还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
「抱歉,让你忍耐太久了呢,没关系,好好去吧,没关系。来,意识集中到这里,这里用力,赤井,没关系,你很会享受呢。好孩子」
明明想要高潮却无法达到,身体弹跳着挣扎哭泣的赤井,被降谷紧紧抱住,阴茎被把玩着,不知不觉间乳夹也被取下,乳头被降谷的手指揉捏着。即便如此,赤井的身体却像抗拒般扭动着,向后仰去。终于,在熟知赤井性感带的降谷手中被提升,那感觉突然来临。
「~~~~~~~~~~………呜……呜…呜……要……来了……有什么……要来了……」
「好孩子,赤井。很棒,来,到这里来,赤井。没关系,不怕。好孩子,赤井……去吧」
「~~~~~~~~~~~~~~~~~~~~~~」
耳边传来艳丽的男中音命令,赤井的身体达到了极限般向后仰去。同时,噗噜噜噜,侵犯到膀胱的扩张器被拔出,赤井的腰随之跳起。然后,赤井的阴茎如同决堤般喷射出白浊与透明的液体,最终连黄色的液体也划出抛物线。在那漫长的高潮期间,赤井的呼吸完全停止,而后因缺氧,咔,失去了力量。即便如此,降谷不顾自己的衣服被涌出的残液浸湿,直到最后都紧紧抱着他。
仿佛沉入了深深的海底。明明暗到连自己的手掌都看不见,光线也无法到达,那里却好像被温暖的东西包裹着全身般舒适,让人想永远永远地漂浮下去。
但是,突然感觉好像被谁呼唤,将扩散的意识转向那边的瞬间,身体被轻轻提了起来。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视野里满是担忧地皱着眉头的可爱脸庞。
「…………秀……」
呼唤了名字,但嘶哑的声音在发出前就消散在虚空里。不过似乎确实传到了眼前的人那里。
「赤井……太好了」
看来赤井是被安置在沙发上躺着。全身清爽干爽,盖着蓬松的毯子。因为刚结束游戏,仍然一丝不挂。不知为何只有左手异常冰冷,正觉得奇怪,稍微抬起来看看,就被察觉到的降谷轻轻包住。
「对不起。赤井用力用安全词敲地板,我没能阻止。有点红还肿了,所以帮你冰敷,不过好像差不多消了呢。」
看来是用了毛巾包着的冰袋冷敷。
而且,那个被对高潮的饥饿感蹂躏的身体,或许对最后给予的奖励感到满足,变得清爽而清醒。
「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咳咳……反而……感觉比平时……更……轻……松……」
请喝水,被降谷支在颈后的手臂支撑着,微微起身的赤井,就着递到嘴边的塑料瓶,咕嘟咕嘟地吞咽着冷水。
「哈……啊…………」
「抱歉了」
赤井轻轻摇头表示水够了,降谷又小心地让他躺回沙发,一脸严肃地道歉,让赤井歪了歪头。并没有做什么需要道歉的事。
「嗯?」
「作为惩罚,还是欺负过头了。」
「既不痛也不苦啊?」
虽然是严厉的惩罚,但并没有做赤井事先说过讨厌的事。既然是惩罚,被弄哭、被逼到极限忍耐,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赤井也同意了接受惩罚,对此早有觉悟。倒不如说,没忍住用了安全词的一方感觉更不好,但降谷绝不会因为使用安全词而责备,所以赤井也刻意不再提那事。
「但是很难受吧?」
「既然是惩罚,也就是那样吧。我觉得零君没必要道歉。」
「呵呵。谢谢。差点发狂还坚强忍耐的赤井,超级可爱。拼命扭腰想要高潮的赤井也是。」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望着虚空出神的降谷,被赤井禁不住用冷淡的目光看了一眼。降谷果然是个大变态。对那样的赤井的冷淡目光猛然回神的降谷才更可爱吧。
「那个,现在还是周六傍晚,如果想玩的话还可以继续,如果你更想要护理的话,我会好好把你宠得黏糊糊的。」
降谷甜蜜的护理也难以舍弃,但或许因为被挑逗得那么厉害,身体在最后的高潮满足了,内心却还有些不够尽兴。
「护理从明天傍晚开始就好。总之,我还远远没要够零君。」
「……你呀,这是在挑衅吗?」
「啊?」
不知为何被湿漉漉的目光瞪着,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因为是降谷问想怎么样,赤井只是老实回答而已。事到如今,对降谷也没必要客气。本来就好几个月没能做,只是那样被抱了一次,只是被惩罚了一次,根本满足不了。
「赤井你,有这种地方呢。嘛,好吧。想被怎么做?也算是奖励,我会做赤井想被做的事。」
被问到想玩什么,思考起来。基本上赤井想做的就是降谷想做的,所以很难想到具体的玩法。即便如此,稍微想了想,说出了浮现在脑海中的玩法。
「想被绑起来。」
「呵呵。赤井,真的很喜欢绳子啊束缚什么的呢。要吊起来吗?」
「今天不用那个。」
束缚和吊起来看着相似实则不同。比起被吊起的疼痛,更想被绳子紧紧拥抱。
「明白了。有什么要求吗?」
「希望被绑到全身动弹不得。」
「噗哈。光是想象,我就觉得舒服了?」
连自己都能感觉到,一想到被绑住的自己,眼睛就变得湿润朦胧,窥视着的降谷应该一目了然吧。被温柔的笑容询问,点了点头。
「坦率的好孩子呢。其他的呢?还有什么事希望我做吗?」
「…………蜡烛」
「对赤井来说很少见呢。好啊。用蜡给你装饰全身吧。那么,如果能动的话,我们去那边吧?」
慢慢来就好,说着,手臂从颈后伸入将他扶起。赤井不由得将双臂伸向降谷撒娇。
「想让你带我去。」
「呵呵。当然。真可爱,赤井。」
颈后的手臂保持不变,膝窝也被伸入手臂,轻轻被横抱起来。盖着的毯子滑落。赤井将伸出的双臂环住降谷的脖子,紧紧搂住。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尽情享受他甜美的体味,对着眼前形状优美的耳垂,咔,咬了下去。
「喂,很痒的。」
「嗯……是零君的味道。」
「哈啊,真是的。说这种可爱的话,会让我超想欺负你的,请别说了。」
因为降谷这么说,赤井一言不发,把脸埋在他的颈根附近,吸着鼻子,让他的味道充满鼻腔,然后像是消毒般舔了舔,接着,嘎,咬了一口。既然是想被欺负的心情,这里只能挑衅了吧。
「………」
「标记。」
抬起脸看看,虽然没有出血,但清晰的牙印留了下来。应该相当痛,但降谷只是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反应。得寸进尺地,为了安抚伤痕,正舔着舔着,就被有些粗暴地放到了地上。不知不觉间,似乎已经到达了游戏室。
「本来想温柔的,算了。我会让你尽情哭出来的,没意见吧?」
「…………啊。」
虽然觉得有点过分了,但为时已晚。
Side F
「那么,在那里跪下,双臂在背后交叉。不想被吊起来,而是想被紧紧绑住全身,对吧?」
「…………啊。」
一瞬间露出了没说到那种地步的表情,但事到如今。降谷是真心觉得做了对不起赤井的事,本打算只做很多他想被做的温柔游戏,但颈部的疼痛超越了那个想法。既然被那样再三挑衅,降谷也不打算客气了吧。反正赤井是明白的,所以才做出那种坏心眼的事。
这次也算是游戏,也不打算手下留情,但即便如此,本打算以赤井想被做的事为核心来设计内容,所以取出了往常的项圈。看到从架子上取出的深绿色项圈,赤井的眼睛明显地变得甜蜜湿润,让人高兴他真的喜欢这个。赤井似乎在降谷失忆期间没有进过这个房间,几个月过去了,室内的样子完全没有改变。
「嗯………」
将深绿色的皮革缠绕在赤井男人般粗壮的脖颈上,薄唇间漏出色气的喉音。陶醉般眯起的眼睛,依旧显得很舒服,紧密缠绕的项圈应该会让人呼吸困难,但就连那似乎也只会煽动受虐欲。呼,就连溢出的喘息也染上了桃色吧,今天的赤井是如此淫靡。
「舒服吗?」
「嗯……零君………」
等了片刻,后续的话语并未从赤井口中编织出来。取而代之的是,那双清澈的翠玉般的眼睛如同烧灼般痴痴仰视的专一神情,让胸口感到一阵紧缩。那热切的目光,仿佛在确认眼前的降谷是否真的是降谷,即便赤井自身没有意识到,也能明白这让他感到不安和寂寞,内心深处发出咯吱声。不知怎的难以忍受,抱住了顺从地跪在降谷面前、双臂在背后交叉的赤井的头。
「秀一,不,赤井。我爱你,赤井。我爱你。」
「………嗯……零……」
用双手轻轻包裹住他瘦削的脸颊,因为仰视降谷而散落的刘海下显露出的白皙额头,被轻轻吻了一下。接着,不由自主般闭上的左右眼睑、鼻尖,最后轻啄嘴唇。或许是因为痒而耸了耸肩的赤井,再次被紧紧拥抱,终于离开了那体温。
「稍等一下。我去拿台子。」
「嗯?……啊。」
从游戏室深处,拖出一个钉着木板的台子。宽度比赤井的身宽稍宽一些,长度约150厘米。赤井躺上去的话膝盖以下会悬空。但是,因为台面是木头,可以自由钉钉子,所以能实现各种束缚。
将它紧贴着游戏室的墙壁,以短边贴墙的方式设置好。这面墙壁也在前几天,加装了厚厚的木板,改造得可以自由钉钉子。
「我去拿道具,请在那张台子上仰面躺着等我。」
「啊。」
赤井轻轻点头后,降谷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走向置物架。他将束缚用的绳索和蜡烛放入篮中。虽说是蜡烛,但给习惯此类游戏的赤井使用的并非所谓的低温蜡烛。降谷偏好使用的是和式蜡烛。他喜欢其朱红色的艳丽色泽,但最主要还是因为其熔点温度。用于游戏的低温蜡烛熔点约50度,相当低,即使是新手也能感受到温和的热度。相比之下,降谷购买的和式蜡烛熔点约55度,稍高一些,但还不至于造成烫伤。普通蜡烛,即所谓的西式蜡烛,常含有石油成分,易产生烟灰且熔点接近60度可能导致烫伤,因此他从不使用。和式蜡烛以“号数”决定大小。他拥有数种尺寸,今天拿起了50号。这是一支相当大型的蜡烛,长约20厘米,带芯的上端直径约5厘米,中部稍细,下端约4厘米。
备齐这些道具后,他回到了赤井身边。
“久等了。”
“嗯……”
或许是好奇降谷带来的篮子内容,赤井瞥来一眼,但横躺在台子上的他自然无法看见里面。在为了隔音而没有窗户的游戏室苍白灯光下,比降谷更高大、肌肉结实的雄健身躯,仅戴着项圈,毫无防备地横躺在台子上,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以及一种即将随心所欲玩弄这个男人的背德感。或许因为从昨夜起持续进行性事与惩罚,赤井带着几分慵懒凌乱的姿态,更加刺激了降谷的兴奋。
“再往上一点。到肩膀能碰到墙壁的位置。”
“……这样?”
移动到肩膀接触墙面时,自然只能将头部倚靠在墙上。对于仰躺的身体而言,只有颈部以上抬起的状态应该相当费力。长时间游戏会伤及颈肌,他本不打算束缚太久,但仍打算绑得使其无法动弹。
“把手举起来。”
“嗯…”
赤井顺从地将双臂举过头顶,降谷将绳索绕过他腋下紧下方、胸肌上方,如同将其按压在台子上般,与台子一起缠绕数圈。多层绳索捆绑后,仅凭此,赤井的上半身便无法抬起。接着,降谷用手勾住赤井的膝窝,用力抬起,一边张开一边压向台子。
“……唔……”
将膝盖压至紧贴肩膀旁,赤井的身体便呈对折之形。仿佛腰部下沉的仰躺姿势。即便是坚持拉伸、柔韧性高的赤井,似乎也感到痛苦,漏出呻吟。但降谷毫不在意,在膝窝缠绕多层绳索,同样与台子一起捆绕后,赤井不仅上半身,连膝盖也丝毫动弹不得。腹部被折叠压迫,或许导致无法深呼吸,他“哈、哈”地喘息,痛苦的模样令人兴奋。
进一步,在脚踝也绑上绳索,将其固定在墙面的挂钩上,使得膝下部分沿墙固定无法移动。随后手腕也分别绑上绳索,使其从大大张开的双腿间穿过,固定在台脚上。赤井被紧紧束缚无法动弹。手臂向下,腿向上,反向固定。大大敞开的腿间,无论是方才还含着灌肠器的肛门,还是因束缚兴奋而开始勃起的阴茎,都一览无余。
“好了,你是希望滴蜡烛对吧。”
“……嗯…嗯哈…哈、哈……”
从被膝盖夹住的缝隙窥视其脸庞,赤井羞涩地、但因游戏中的谎言不被允许,而轻轻点头的样子很可爱。降谷取出50号鲜红的和式蜡烛,因只绑住了手腕,之后的部分赤井可自由活动,便让他拿着。
“拿着这个。”
“嗯……”
确认赤井牢牢握住蜡身部分后,降谷取出火柴。“嚓”一声点燃,磷燃烧的独特气味扩散开来。他将火柴凑近赤井支撑的蜡烛。“滋滋”微弱声响中,火苗转移到烛芯。降谷挥手熄灭火柴的火,一时着迷于摇曳的火焰。赤井翠绿的眼眸也仿佛紧紧被其吸引。
逐渐地,融化的蜡开始在烛芯周围积聚,降谷从赤井手中取走蜡烛。然后,在毫无防备暴露于降谷眼前的下腹上方,倾斜蜡烛。“啪嗒”,蜡滴落下,赤井白皙的肌肤被朱红色玷污。
“嗯啊……哈、嗯……嗯……”
滴蜡本身应是习惯的,但蜡接触肌肤的瞬间想必仍是热的,肌肤“一颤”地抖动,无比可怜又淫荡。罕见地未说俏皮话的赤井口中也漏出甜美的喘息声。最初从数十厘米高处滴落,逐渐将蜡烛靠近肌肤,或许是感受到火焰而非蜡的热度,赤井被束缚的身体扭动挣扎。
“……嗯…嗯……哈……嗯……嗯啊!!”
因腿间大大敞开,每次蜡滴落肌肤,绽开的肛门便“一抽一抽”地蠕动,仿佛想含住什么般“一张一合”地开闭孔穴。瞄准其张开的瞬间滴蜡,其中一滴直接击中肛门,或许是烧灼了黏膜,赤井发出高亢的娇声。
“呵呵。用愉悦的声音啼叫呢。真可爱。”
进一步,仿佛爱抚如今已完全勃起、几乎贴腹挺立的阴茎根部般温柔抚摸,然后固定使其朝向天空。抬起头便能看见所有束缚的赤井,发出混杂喜悦与恐惧的声音。
“嗯…呼……哈、啊……咿……”
“害怕吗?”
“嗯……别、欺负……不……要……”
“呵呵。说得真可爱。”
降谷如同褒奖用湿润泪眼楚楚低语、如奉献般稍稍抬起腰部的赤井,数次抚弄其阴茎。
“哈呜……啊啊……嗯…啊……”
游戏中从未直接爱抚过赤井的阴茎。赤井或许也未料到会如此被对待,发出啜泣般的甜美哭声。即便是性爱时也极少听到如此撒娇的声音。数次轻柔爱抚令其甜美啼叫后,缓缓将积聚的蜡滴落在浮着透明液滴的先端。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即使害怕也无法移开注视蜡滴落的瞬间,赤井紧盯着,边扭动腰部边发出抽搐般的悲痛声音。但,肛门已收缩到极限,降谷察觉到他轻微高潮了。龟头被鲜红的蜡覆盖。
仿佛忍耐着什么,赤井自由的长而关节分明的手指时而握紧时而张开,那模样诱人到令人着迷。再者,因脚踝以上也自由,脚趾也开合着,令降谷更想施虐,他猛地抓住左脚五趾,反折固定,在脚底“啪嗒”地从极近距离滴下大量蜡液。
“嗯啊啊啊……哈呜……嗯咿…哈……”
敏感的脚底想必难以忍受。高亢的娇声响起,仿佛要逃走般用力,但降谷不会允许。直到整个脚底被蜡折磨至通红时,赤井的眼角已“啪嗒啪嗒”地落下数滴透明水珠。
“秀一。伸出舌头。”
“嗯啊……”
面对降谷接下来的命令,赤井用泪眼湿润的翠绿眼眸仰视乞求宽恕,但被冰冷的视线驳回后,仿佛认命般,薄舌伸向降谷。赤井想必清楚献出的舌会遭遇什么。瑟瑟发抖的样子很可爱。降谷故作郑重地缓缓转动蜡烛,待大量蜡融化积聚后,从赤井额头位置倾斜蜡烛。距离舌头仅约10厘米。大量蜡滴落的瞬间,翠绿的双眸扭曲,透明的水珠“扑簌扑簌”落下。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黏膜被滴蜡,想必伴随相当的痛楚。发出的与其说是娇声不如说是痛苦呻吟。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进食也会不便,难以言喻的愉悦袭击了降谷。直到赤井的薄舌被蜡染得通红,令其啼叫,降谷的嗜虐心也得到了满足。
“含住这个。”
“咿……”
然后,将比最初短了许多的蜡烛粗鲁地塞入赤井口中。下端直径仍有约4厘米,要含住它必须尽力张大嘴。况且若带着火的它从口中掉落,后果可想而知,因此自然会拼命含住吧。泪眼含住蜡烛的赤井只能鼻呼吸,“呼哧呼哧”地呻吟。而且,带火的尖端不断滴下蜡液,落在胸口附近。身体因那热度跳动时,蜡更会飞溅滴落。
降谷让赤井含住蜡烛后,从房间角落拉来椅子,在台子旁坐下。白皙肌肤各处被如血般鲜红的蜡玷污,充满煽情意味。赤井的阴茎仍完全勃起,雄壮挺立。根部睾丸沉重紧绷,肛门“一抽一抽”地蠕动。连接那淫荡孔穴的双丘洁白柔和,描绘出美丽的曲线。其上点点落下的鲜红液滴玷污了洁净的肌肤。降谷情不自禁用手掌抚摸那对对于男性而言湿润光滑的双丘,赤井喉中漏出撒娇般的声音。
“嗯嗯……嗯……”
这样的赤井很可爱,降谷毫无预兆地挥起手臂,全力拍打臀部。“啪”的高音响彻,降谷的大掌印瞬间浮现为樱红色。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赤井是否后仰了,后脑撞击墙壁的闷响传来,且因那冲击蜡落在喉部吗,他发出痛苦呻吟。降谷毫不在意地数次挥臂击打赤井洁白浑圆的臀部。
其实用手进行的拍打,比起被打的臀部,打人的手掌要痛上数倍。此刻降谷的手掌远比赤井的臀部红得多,阵阵发麻。所以平时多用鞭子或拍打板,但唯独今天降谷想亲自疼爱他。赤井似乎也比平时更有感觉。
“嗯唔……嗯、嗯~~~……嗯唔~~~”
赤井洁白的臀部整体染上桃红色,每次拍打,含着的蜡烛滴落的蜡都厚厚覆盖在胸口。新蜡落在开始凝固的蜡上,因热量扩散整体,也暗中带来痛苦。赤井因含着粗物无法口呼吸,唇边“滴滴答答”地垂着唾液。或许因无法咬紧牙齿以免咬断蜡烛,身体已兴奋到极致却无法高潮。想必是忍不住想射了吧。啪嗒啪嗒哭泣的样子可怜又可爱。想着差不多到极限了,降谷在全力挥臂拍下的同时夺走蜡烛,将其火苗按在覆盖龟头已凝固的蜡上熄灭。
“咿咿咿咿咿~~~………………呃………………唔……………唔………………呜……”
龟头覆盖的蜡融化,整根阴茎前端都被热意侵袭了吧。赤井全身痉挛般地僵直,呼吸瞬间停滞,锁骨以上的皮肤因性高潮红潮变得通红,似乎就这样去了。由于在玩耍中被训练要自行报告,他喃喃说“要去了”的娇喘声显得淫靡而煽情。
或许因尿道被堵塞而喷涌上升的精液逆流,赤井一瞬间猛地睁大眼睛,下一刻虹膜猛地向上翻转到异常方向,随即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降谷迅速解开全身缠绕的绳索,用温热湿毛巾擦拭那瘫软松弛的身体。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反应,大概是飞得太深了吧。尽管如此,只要移除覆盖龟头的蜡,浓稠的乳白液体便流淌出来。降谷轻笑几声,撸动阴茎将其全部挤出。
擦拭掉全身黏附的蜡和汗水,以及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庞后,降谷仔细地抱起他,带到客厅沙发。
看了看时间,似乎疼爱赤井相当久了,外面天已黑。降谷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餐。
Side A
某种无法充分呼吸的窒息感,以及身体仿佛被鬼压床般动弹不得的违和感,让他醒来。
“咳哈……哈……哈呼……”
“秀一,醒了吗?危险,请不要动。”
“呃呜……嗯?”
自己被这如鼻塞般浑浊的声音惊到,向眼前那张漂亮的脸庞发问。自己的身体似乎是背靠沙发扶手堆放的垫子,呈侧坐姿势,但双腿和手臂都无法伸展。
“乱动的话可能会从沙发摔下来,请小心。”
从被唤作“秀一”而非“赤井”,他察觉到玩耍仍在继续,但随着降谷凑近窥视的脸庞远离,他终于清楚了自己身体的状态。
双腿各自被对折,缠上了绳子。大腿与脚踝、小腿与大腿中部、胫骨与大腿中部等多处被绳索缠绕,更如架梯般装饰着数道美丽的绳结,被捆得结实实实。丝毫无法动弹的双腿,为保持大幅度张开的状态,还通过脖子后方和腰部固定着。上半身也无需赘述胸肌上下,紧挨腰骨上方也被绳索紧紧缠绕、捆绑。双臂从肘部以上,被牢牢固定在大幅度M字张开的双腿与侧腹之间;肘部以下则沿着大幅度张开双腿的内侧、顺着小腿与自己的腿一同捆绑,但手掌反而从外侧抓住脚底,与脚背被绳索一体缠绕。虽有几处调整,但这就是所谓的“达摩缚”紧缚。即便自诩身体柔软的赤井,也感到腹部受压无法深呼吸,且胯部有种仿佛要被撕裂的钝痛。没被吊起来还算好的,但这无疑是众多绑法中数一数二难受的紧缚。
而且似乎还未结束,退后一步离开沙发、像在审视整体情况的降谷,又取出了新的绳索。接着,他抓住赤井的脚踝,将两脚踝缠绕在一起,扣上闩锁牢牢绑紧,随后连两个大拇指也同样捆了起来。
手指间穿过绳索的痛感远超视觉所见。其中脚拇指尤甚。即使静止不动,也随心脏脉动传来阵阵勒痛;若稍有不慎试图移动,便会袭来仿佛要被拔掉般的剧痛。
“哈啊……哈……哈、啊……”
在看着降谷往赤井身上添加绳索的过程中,他明白了呼吸困难的原因。固然有身体被对折成达摩缚的缘故,但更主要似乎是自己的鼻梁被某种夹子夹住了。大概是鼻夹之类吧。视野边缘映出的白色物体肯定就是这个。鼻腔似乎完全堵塞,闭上嘴就完全无法呼吸。
随着拇指被绑,紧缚似乎完成了。被说了句“稍等一下”,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头上下点了点,降谷便离开了客厅。他扭过头目送,但因不自然的姿势痛苦,很快又转回正面,只得将头部靠在背后的垫子上。
“哈啊……嗯、呜……哈啊…………嗯呜……”
只能靠嘴呼吸,导致口腔干燥。偶尔为吞咽唾液而闭口,当然会窒息,很快又不得不喘息。正闭眼瘫软时,降谷很快回来了。
“让您久等了。”
“………”
“呵呵。后面空着会觉得寂寞吧?”
听到降谷的声音猛然回头,但看到他手中的东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来还要继续被玩弄。
降谷往手里拿的东西上涂了大量润滑液,抵在那依然柔软的后穴上。比鸡蛋小一圈的按摩棒,带着湿滑圆润的形状,轻易就被推了进去。
“哈呜……嗯…………嗯啊……”
“想含几个呢?”
噗嗤、噗嗤地推进两个后,降谷忽地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但这种事怎么可能回答得出。说少了恐怕不会被放过,但说多了,又像自己主动强求痛苦、如同个渴求被虐的淫乱者。赤井虽不否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受虐狂,但被逼着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种耻辱。因不想回答而微微摇头,却被跪在沙发上被对折的赤井身旁窥视的降谷注视,他倏地移开视线。被那样清澈美丽的蓝眸凝视,只觉得自己显得格外淫荡,难以自持。
“噗哈。事到如今还害羞吗?耳朵都红了。”
“呜嗯…………呜啊啊啊…………”
发烫发热的耳垂被降谷的嘴唇“啊呜”一口含住,他猛地一颤发出甜腻湿润的声音,瞬间耳道被粗长厚实的舌头侵犯,发出高亢的呻吟。背脊因快感颤抖,不禁后仰,或许因姿势不稳,腰部“哧溜”一滑,眼看要摔下去,他下意识闭眼。此刻的赤井全身被紧紧束缚,连个防护动作都做不了。
“哎呀……危险,放您到地板上吧。”
“嗯……”
但降谷稳稳扶住他,他松了口气。被有力的臂膀抱起,缓缓放到地板上。咕噜一下被翻成仰躺,不过被长毛地毯接住,并无痛楚。只是,脖子以下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仰望的赤井,灯光直射眼睛有些刺眼。不禁眯起眼,降谷立刻察觉。
“嗯……”
“啊,刺眼呢。等插好按摩棒就帮您坐起来,请稍忍耐。”
“嗯……”
降谷覆上来遮挡光线,毫无防备地仰望,看见咕噜一声,男性喉结上下滚动。有什么令人兴奋的元素吗?他正不自然地歪头思考,又被仿佛生气般再度追问。
“那么,想要几个呢?”
想坚持沉默,但在玩耍中被问到必须回答。禁止撒谎,若不愿意只能使用安全词,但为这种事不愿动用。
“咿呜……零、个…………我、想………被、欺负……多、少……”
“啧……我说啊,秀一。时隔已久,我本打算温柔对待您的决心,能别这么践踏吗?”
“不……不是……”
突然,那双蕴藏凶猛光芒的苍玉之眸,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绝无煽动之意,但本质上赤井就是想被降谷做他想做的事,被问及只能如此回答。
“好吧。就依您所愿欺负您,请等着。总之这些全部含进去如何?”
“咿……嗯啊…啊啊嗯…………嗯啊啊……哈啊嗯……”
噗嗤、噗嗤地,降谷手中约五个按摩棒接连被推入,赤井扭动着不自由的身体。裹满润滑液的按摩棒,每推进一个,已含在里面的便“扭扭蠕蠕”地蠢动改变位置,因玩耍持续已久而依然敏感的内壁被不断刮擦。
“这么点不够吧?我去把有的全拿来,请等着。”
“咿……等……”
“等等”一词未及出口,降谷已轻快起身离开客厅。意外地一丝不苟且有收藏癖的降谷,那备满道具的游戏室里,仅按摩棒就有不同品牌、不同大小的好几种,记得总共约有20个。该不会想全插进来吧,赤井感到恐惧。即便是赤井,20个也吃不消。但同时,想象着自己腹部从外部都能看出塞满大量按摩棒而凹凸变形的样子,愉悦感油然而生也是事实。降谷的玩法虽激烈,但那绝非降谷一厢情愿,赤井潜意识里也渴望超越自认极限之外的沉重快感。那是连赤井自身在内、除降谷外无人能给予的、与痛苦仅一线之隔的快感,一旦品尝过,便如同上瘾般渴求的甘甜蜜露。正因为赤井连性命都托付给降谷,而降谷也绝不会看错赤井的真正极限,才能成就这样的玩法。
即便降谷的记忆永不恢复,赤井也不曾悲观;但若因记忆恢复才能进行的玩法今后一生都无法再做,会有点遗憾吧——这是对降谷保密的秘密。原以为自己情欲较淡,或许并非如此。
“哈啊……”
光是想到接下来腹部会被塞入多少,后穴便阵阵抽痛。不禁吐出灼热气息,降谷似乎回来了。因灯光刺眼而闭着的眼皮抬起,降谷正带着不怀好意的坏笑窥视。
“呵呵。一副忍不住想被欺负的销魂表情呢。等待期间想象着,让小腹里面抽痛了吗?”
“嗯呜……零、嗯……”
“咚咚”,降谷用指腹轻拍后穴,赤井弓起脊背。全身缠绕的绳索吱呀作响,似乎愈发收紧。
“可爱。秀一。我爱你哦。”
凶猛光芒未失,但同时蕴含怜爱之意的蓝眸靠近,“啾”地在额头印下一吻。
“哈呜、嗯……”
“会欺负您到坏掉前一刻呢。我会好好控制的,所以哭喊再厉害都可以,但安全词,不准用哦。”
“咿……”
向来再三叮嘱可使用安全词的降谷,此刻竟将其封禁,赤井全身颤抖。原本平时玩耍就不太想用安全词,但“不想用”和“不能用”意义全然不同。既然说到这份上,他应该会谨慎判断赤井的极限吧,但想到究竟会被欺负到何种地步、被给予多少痛苦的快感,既害怕,同时又有所期待的自我存在。
[注:为遵循约束,翻译严格保留原文格式与特殊标记,术语遵循“乳胶”,对话、拟声词自然本地化,段落与换行结构与原文一致。]
已经含住了五个跳蛋,它们的电线如同尾巴般从肛门延伸出来。每当那因被推入跳蛋而使用过的润滑液随着贪婪翕动的穴口滴落时,赤井的肛门早已变得黏腻不堪。此时,从笼中新取出的跳蛋又被旋转着按压上去,涂抹着溢出的润滑液。
“哈…嗯………嗯啊…哈啊,嗯……呜嗯嗯嗯嗯嗯……”
腹部深处阵阵抽痛,不由自主地,肛门猛地一缩力的瞬间,“噗嗤”一声响起了下流的声音,趁着不自觉放松的缝隙,跳蛋被推了进来,他猛地向后仰起背脊。这个比之前稍大一些的跳蛋,被降谷用手指深深推入时,已经含住的跳蛋也因此被顶到更深处,带来窒息般的痛苦。但降谷紧接着又塞入了约鸡蛋大小的五个跳蛋。最初插入的五个大约比鹌鹑蛋大一圈,而这次的五个则更大一些。腹部一下子痛苦地胀满,同时前列腺被跳蛋挤压,甘美的抽痛般快感连绵不绝。
“嗯哈啊……呜嗯嗯嗯嗯嗯……呜咿…咿啊…………哈啊……苦、苦啊………”
“秀一是觉得痛苦很舒服吧?”
对那不禁漏出的声音,降谷恶作剧般地反问。在因痛苦与快感一线之隔而扭曲的视野另一端,降谷正浮现着愉悦的神情窥视着。无法被允许撒谎的赤井,微微地、轻轻点了点头,于是更多的跳蛋被塞了进来。虽说全身都缠绕着绳索,但今天只是腰骨上方挂着绳子而已。正因如此,被接连塞入的跳蛋推挤着,最初插入的跳蛋不断向深处、更深处前进,几乎要穿出结肠。或许是因为身体被折成两半的紧缚,腹部被压迫到连深呼吸都做不到。也因此,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下腹部用力的姿势,结肠也更容易被穿透——这一点赤井也意识到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呃……呃呜……哈啊…要、要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好深…啊……肚子…………好难…受……哈啊嗯…哈啊……哈呜嗯……”
或许是因为鼻子被鼻夹夹住,漏出了口齿不清的撒娇般声音。尽管心里接受了,但逐渐加重、被扩张的内壁令身体恐惧得想要逃离。然而,被龟甲缚达摩缚紧紧束缚的身体完全不受赤井控制,只能做出摇头这样程度的表示。咕噜,咕噜,每次跳蛋被塞入时,或许是因为被给予了充足的润滑液,发出了巨大的、本不该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声响。即便痛苦也数着的数字超过了15,害怕自己的肚子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禁抬起了头。被强行大大打开成M字的腿间,什么也隐藏不住。平时锻炼出的腹肌覆盖下,平坦的小腹,如今已微微隆起凹凸不平的起伏,仿佛怀了蛋一般。
“咿………肚子……要破了……呜…………好难…受啊啊啊啊啊……”
“在说什么呢,还能放得下吧。反正大肠又没有尽头。”
“呃呜……呃…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看了一眼之后,反而更加痛苦地发出了难听的声音,但降谷毫不在意,接连将跳蛋按压过来。稍一用力,感觉就要喷出来似的,却又被推了回去,被迫含入新的。
“来,试着这里用力看看。”
“……呜咿………不、不行……做不到………呃呜…要出来了……呜……”
“所以我说了,塞到那里面去。判断能不能做到的权利不在秀一手上哦。我说做,你照做就行了。来,就像平时接纳我时那样,意识集中到这里。好孩子的秀一能做到吧?”
“咿…………咿啊……啊…啊呜………………咿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进去了呢,做得很好哦,秀一。”
噗咕,从身体深处传来了本不该听到的声响,同时,按压在肛门的跳蛋被“呲溜”一下吞了进去。最初吞下的跳蛋穿过了结肠,因此腾出空间的直肠又含住了新的跳蛋。结肠被贯穿,被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令人脑髓发麻的冲击袭击,赤井哭喊起来。那是令人无法保持静止的冲击,但身体几乎无法挣扎,无法逃脱所承受的一切,痛苦不堪。
“来,这是最后一个了。”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我可没问行不行哦。含住。”
即使被用力按压,也只发出了“咔”的一声,撞到了已经塞到极限的大量跳蛋上。因为被塞入超过极限的跳蛋,肛门无法完全闭合。然后,那被无情用力塞入的跳蛋,咕噜地推动了体内大量怀着的跳蛋,最深处的那颗越过了结肠口,紧接着的下一颗又撬开了那再次闭合的地方。
“咿咕呜呜呜呜呜呜……………要、哈…呃呜………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穿过结肠的第二颗跳蛋,或许被最初贯穿的那颗阻挡,并未完全穿出结肠,而是卡在了结肠口。身体深处被半开半阖的不适感与异物感,以及结肠口附近精囊被剐蹭的快感猛烈无比,赤井全身痉挛着尖叫。
但是,降谷对着即使痉挛也丝毫动弹不得的赤井的身体,又加上了绳索。如同股绳般在腿间毫无空隙地缠绕绳索,防止跳蛋从肛门脱出。含住了总计20个跳蛋的赤井的肛门,尽管细小,却垂着20根电线,宛如尾巴一般。赤井的腹部,因痛苦而——尽管本非有意——间歇性地收紧时,噗嗤噗嗤地,大量使用过的润滑液发出下流的声音沿着电线溢出。赤井的大腿内侧已是一片黏腻,肛门也如同被爱液濡湿的女性阴道一般。
赤井的腹部,刚才还只是微微有些凹凸,如今却明显被内部的异物撑得凹凸鼓起,其异形的姿态仿佛煽动着奇妙的兴奋。
“呵呵。就像被植入了很多蛋的雌性一样,可怜又可爱呢,秀一的肚子。”
“呜呀………别碰……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被指尖的指腹摩擦着那凹凸,偶尔用力按压,赤井猛地一颤,仿佛本不存在的子宫抽痛起来。内壁不顾赤井的意志,吞吐着、紧咬着跳蛋,贪婪地索取着沉重的快感。同时强烈的排泄感也涌了上来,赤井“嗯”地用力,但因为股绳的缘故,当然不可能排出任何东西。
“咿咕………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好难…受啊啊……”
泪水扑簌簌地自顾自流下,因为无法用鼻子呼吸,一直张开的嘴唇垂着涎水。尽管被鼻夹夹住,却因哭泣而从缝隙中流下鼻涕,脸上一塌糊涂。
“说什么难受是骗人的吧,秀一。阴茎都硬邦邦地勃起了呢。对说谎的秀一必须惩罚才行呢。呵呵。希望我打开几个开关呢?不,对于最喜欢痛苦的秀一来说,这或许是奖励也说不定哦。”
“咿……呜呀啊啊啊啊啊啊呜…………不、要……坏了,呜………要坏、掉了……”
明明完全没动却痛苦沉重到几乎要裂开,要是这样再打开跳蛋的开关会怎样?赤井拼命摇头哀求,但既然安全词被封禁,便无法阻止降谷。只能嘴唇颤抖着,眼睁睁看着降谷随意提起从肛门垂下的电线束,将手指伸向那前端的遥控器。
咔嚓,咔嚓,咔嚓,降谷修长灵活的手指操作着几个按钮。
“嗯嘎啊啊啊啊啊~~~~~~~~~~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喂,不许擅自弹起来哦。”
体内的跳蛋“嗡”地发出低沉声响的瞬间,并非比喻,本应完全无法动弹的赤井的身体弹跳了起来。赤井全身如疟疾发作般颤抖着尖叫,但很快那变成了嘶哑无声的尖叫,随即头脑鲜红地爆出火花,意识远去。
“咿咿咿咿咿嗯嗯嗯嗯嗯…………咿咕咿咿咿咿~~~~~~~…………~~~~嗯嗯嗯嗯……~~~嗯”
然而,立刻不被允许那样的降谷狠狠一巴掌扇在脸颊上,强行将意识拽了回来。赤井唯一能动的头部后仰到几乎要扭断脖子般,痛苦挣扎着哭泣尖叫。连阴茎正喷射出白浊和潮水都没有察觉。
时间上仅过了短短几分钟,但当降谷关闭所有开关时,赤井已是奄奄一息。翠绿的眼眸空洞,虽然睁着眼却什么也没映出。涎水不断流下,下腹部持续痉挛。阴茎有黄色液体淅淅沥沥漏出,但他当然毫无自觉。
“啊~~~~~~…………啊~~………~~~~~啊~~~~”
降谷怜爱地抚摸着无意义流着母音、失神的赤井。赤井就这样,如同被拖入沼泽般放弃了意识。
忽然回过神来,赤井正躺在卧室的床上。是深夜吗,考虑到遮光窗帘紧闭,外面似乎一片漆黑。室内也只有淡淡的橙色夜灯亮着,光线昏暗。但宽敞的床上似乎没有降谷,转动脖子也看不到半个人影。卧室的门并未完全关闭,似乎留了一条小缝,但感觉不到门对面的气息,大概是因为赤井的身体仍未从紧缚中解放,腹中的东西也未被取出吧。
看来,似乎是刚才被打开跳蛋开关,在几乎要死去的疯狂快感之后失神失去意识的状态下被搬到了床上。跳蛋的开关虽然没开,但腹部依然沉重痛苦,排泄的欲望蠢蠢欲动地涌上来。无意识间多次试图排出体内的东西而用力,但每次都被股绳将跳蛋推回,腰部难堪地摇晃着。但与此同时,卡在结肠的跳蛋不断涌起痛苦与沉重的快感,只要稍微扭动身体,或许因为肿胀的前列腺被剐蹭,几乎要发出声音。鼻夹仍然夹着赤井的鼻子,无法闭合的口中和喉咙干涸如焚。原本黏腻狼藉的脸和腿间似乎被擦拭干净了并无不适,但被大大打开成M字、对折成两半、双臂也与上半身和双腿固定的状态,即使是习惯了束缚的赤井,身体各处也开始疼痛起来。莫名地渴望伸展所有关节。在痛苦与痛苦带来的快感的夹缝中,从醒来的瞬间起,赤井便扑簌簌地哭泣着。明明痛苦却也有快感,但渐渐地痛苦占据了上风,身体因痛苦而颤抖时,身体用力收紧体内的跳蛋,被充分调教过的身体便从中拾取快感,对着这无可奈何的受虐,泪水流下。
抽噎着,抽噎着,呜咽着,或许是察觉到了动静,啪嗒啪嗒啪嗒,奔跑的脚步声传来。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大大打开,室内一下子明亮起来。
“秀一,醒了吗?”
「啊…………啊……啊…………呜咽」
想要呼唤降谷的名字,但干涸如焦土的喉咙却粘住般发不出声音,嘴唇也只是微微颤抖着。赤井如同坏掉的人偶般泪流不止,而降谷却只是歪着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呵呵。彻底调教好了呢。痛苦又舒服吧?」
事实确实如此,但赤井已渴望能从这无底沼泽般的快感地狱中被解救出来,他一边轻轻点头,一边用泪眼婆娑的双眸哀求着。这与单纯刺激性感带的浅显快感不同,是仅由降谷所带来的、与痛苦一线之隔——不,简直等同于痛苦的快感。即便是已习惯这类游戏的赤井,也恐惧着这如同毒品般甘美且令人上瘾的感觉,担心自己再也无法抽身。
「嗯,不过差不多到极限了吧,我会让你高潮的,然后就到此为止哦。你很努力了呢,秀一。想哭喊就尽情哭喊吧。」
「………啊………呜……」
「呵呵。我也爱你哦,秀一。」
降谷似乎是为了开启按摩棒的开关,俯身覆盖在狼狈翻滚于床单上的赤井身上,在他耳边低语。赤井脊背一阵酥麻颤抖的同时,体内所有的按摩棒都开始嗡嗡震动,他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
嵌在结肠内的按摩棒摇撼着精囊,剜挖着前列腺,强行施加着超越痛苦的快感。赤井颤抖着那已然萎靡、射不出任何东西的阴茎,在仿佛从身体内部被破坏的剧痛中,沉重而深刻地达到了高潮。
「~~~~~………~~~~~~~~~~~~………」
「啊,看来是痛苦得连昏厥都做不到了呢。结束吧。赤井,谢谢你陪我到最后一刻。很可爱哦,赤井,我爱你。」
因过于强烈的高潮而久久无法脱离余韵、依旧睁大双眼浑身颤抖的赤井,被降谷紧紧抱住。他首先取下了鼻夹和项圈。
「咳哈………呜嗯………呜啊………」
空气突然涌入鼻腔,让他像猪一样发出了哼声,一阵羞耻感袭来。但试图挣扎的身体被降谷搂住,耳边传来"可爱"的低语,束缚的绳索被悉悉簌簌地解开。身体眼看着变得轻松,他已然没有抵抗的力气。被股绳堵塞的肛门也得到了解放,随着松弛的括约肌放松,按摩棒"噗嗤"、"咕啾"地自行滑出。降谷几乎像是要捂住赤井的耳朵般紧紧抱住他的上半身,同时缓缓拉扯从肛门延伸出的电线。赤井分不清那究竟是自己腹部在推挤,还是被降谷往外牵引。
「嗯哈啊啊啊啊嗯………嗯呜…嗯哈………呀啊啊嗯」
果然,从腹中积存之物中解放出来的瞬间,带着一种原始的快感,即使并非本意也会不禁呻吟。明明游戏已经结束,却仍发出如此不堪的娇喘被听到,让他倍感羞耻。赤井无力地挣扎着想要远离降谷,却未被放开。
「没关系,赤井。很可爱哦,赤井。按摩棒被抽出来的感觉很好吧,不用害羞。」
「呜呜呜呜呜………嗯呀啊啊啊………」
「没事了,没事了。虽然欺负了你那么多,但谢谢你坚持到最后。抱歉我封住了安全词。还好吗?不难受吗?」
每次按摩棒被抽出时,那"咕啾"、"啪唧"的湿黏声响也令人羞耻,泪水再次涌出。但是,就在刚才还眼神熠熠闪烁着施虐欲望的降谷,此刻却一脸担忧,一边安抚般地抚摸着赤井的全身,一边询问着。赤井只能微微摇头。他环抱住降谷那询问他是否心里难受的、温柔的腰身,将脸埋了进去。这种时候,赤井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降谷珍视着。
「最后要抽离结肠里的按摩棒了,能在这里用力一下吗?」
「…………嗯呜……」
虽然说着"放松",但降谷的手指却迅速而精准地从腹部探到结肠的位置,用力按压下去。赤井还未来得及自己主动用力,按压的反作用力使得肠壁收紧,而降谷看准时机拉扯电线,瞬间便将已穿过结肠的按摩棒也抽了出来。
「做得很好哦,赤井。全都取出来了。」
明明几乎什么都没做,却被带着温柔微笑的降谷夸奖,额头上落下一吻。那舒适感似乎让他有些恍惚。待他回过神来,已被降谷抱着进了浴室。
「…………嗯」
「啊,回来了呢,赤井。我想身体内外都洗干净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嗯」
「呵呵。还有点呆呆的呢。身体也暖和了吧,我们出去吧。」
被按摩棒狠狠欺负过的腹部深处,正隐隐作痛。被绳索捆绑过的全身关节也在吱嘎作响。他正幸福地沉浸在这甘美的痛楚中时,似乎又有些意识模糊了。猛然清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间,头发也已干爽蓬松。
「醒了吗?现在是星期天上午。饭菜也准备好了,要先吃吗?还是说全身都僵硬了?要先按摩一下吗?」
「………嗯……」
确实,长时间以同一姿势被束缚的身体各处都在疼痛。但是,降谷的按摩手法精妙得令人怀疑他是在哪里学过的。以现在这种状态接受按摩,恐怕瞬间就会舒服得瘫软,那样就太浪费了。尽管从前天早上起整整一天什么都没吃,或许是因为游戏过于激烈,并不感到很饿,但意识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降谷准备了什么菜"这个念头吸引。
看着赤井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喉音、依旧迷迷糊糊的样子,降谷温和地苦笑了一下,扶他坐起。
「那么,先吃饭吧。我现在去准备,赤井你稍等一下。身体应该还不舒服,躺着也行哦。」
「嗯………」
他似看非看地望着在厨房里利落忙碌的降谷,下意识地揉着肚子。被塞入超过极限数量的按摩棒的腹部虽未受伤,但内部曾被强行扩张,又被机械无情地刺激,正诉说着钝痛。这是随时间流逝便能痊愈的一类,也是被降谷深深爱过的证明,所以他并无怨言,只是痛就是痛。
降谷将做好的菜肴端到矮桌上摆放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皱起了眉头。
「疼吗?」
「………没事……」
「请稍等一下。」
明明说了没事,降谷却皱起了更深的眉头,走出客厅,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看起来很温暖的毯子。
「还是别着凉比较好。」
他将对折的毯子轻轻盖在赤井的肚子上。像往常游戏后一样全裸躺在沙发上的赤井,感受到那股暖意,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抱歉我没注意到,有点冷吗?」
「…………不。」
降谷没有放过这一点,关切地询问。赤井微微摇头,但又被要求稍等。他正歪着头疑惑,降谷很快便端来了冒着热气的马克杯。
「是抹茶葛粉汤。有点烫,小心点。」
手臂被轻轻插到颈后,慢慢地被扶起。降谷在他背后塞了好几个靠垫,让他半靠在沙发上,递过来的杯子里,摇晃着浓稠的绿色饮品。轻轻吹凉一些喝入口中,温柔的甜味浓郁地扩散开来。缓缓咽下,带着粘稠感的液体顺畅地滑过喉咙。全部慢慢喝完时,全身都温暖起来,腹部的疼痛似乎也缓和了几分。
那时,矮桌上已经摆满了降谷亲手做的菜肴,几乎不留空隙。在降谷失忆期间,他很少回这个家,更别说为不太熟悉的赤井做饭了,赤井一直是自己做饭。降谷失忆前预先做好冷冻的菜肴,也早已吃完。也就是说,这是降谷考虑着赤井的口味、久违地为他做的饭菜。
在降谷的搀扶下移动到沙发和矮桌之间,降谷也在他身旁坐下。
「我开动了。」
「好的,请用。」
赤井缓慢地双手合十,降谷微笑着,从砂锅中分出食物,盛进深盘里。盖子打开的瞬间,一股高汤和鸡蛋的香气飘散开来,似乎是鸡蛋粥。
「自己吃吗?还是我来喂?」
「……嗯…自己……」
「请吧。」
舀起一点放在伸出的手掌上的粥,送入口中。仅仅几个月没有吃到,这熟悉的降谷的调味,却让人感到无比怀念。或许是游戏后情绪不稳定,一滴热泪从眼角滑落,他慌忙擦去。但身旁的降谷自己一口未动,只是微笑着注视着赤井,不可能没有注意到。
「诶,赤井!?肚子,很疼吗?」
「……不……是……零的……味道……呢……一想起来……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降谷慌慌张张、手足无措的样子觉得好笑,赤井嘴角扭曲了。他边哭边笑,继续把粥送入口中。降谷一瞬间茫然地看着他,然后深深叹了口气。
「抱歉。」
「不……我不是要你道歉……」
「嗯,我知道。只是想到,我真的丢下你很长一段时间了。」
赤井用食指指腹轻轻托起垂头丧气的降谷的下巴,落下了一个轻触即离的吻。嘴唇相触的瞬间,降谷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赤井要离开时,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你回来了,我很高兴。」
听着紧贴嘴唇低语的赤井的话,降谷身体微微一颤,可爱极了。赤井又啄了一下,这次发出了轻微的"啾"声。但唇分之后,他意识到这成了一个带着酱油味的、毫无情调的吻,感到有些抱歉。
「抱歉。」
「……………诶?」
「不,变成了有鸡蛋味的吻。」
「………噗哈。你啊,就算是已经习惯了的我,也常常会帅到让我心跳加速呢,但有时候又超级可爱。」
「不,我,并不可爱吧。至少平时的我不是。」
「说什么呢。游戏后的你可是非常可爱的哦。」
「……………接下来我想吃那个。」
那双凝视着自己的蓝眼睛充满了无可比拟的爱怜,赤井突然被一阵羞耻感侵袭,他用左手捂住嘴角,别过脸去,把空了的深盘推了回去。似乎觉得赤井这副样子很罕见,降谷睁大了眼睛,目光落在递过来的盘子上,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那个'是指咕咾肉吗?」
被嘲笑让羞耻感更甚,赤井连连点头,视线却飘向了完全无关的方向。
但是,降谷没有再继续揶揄,而是轻轻抽出紧握着的莲花,将筷子放到了赤井手里。另一只手上,则被放上了盛着赤井爱吃的带菠萝的糖醋里脊的餐盘。一入口,菠萝的酸甜滋味便“滋啦”地在口中扩散开来,猪肉的肉汁也仿佛渗透其中。火候恰到好处、保留了清脆口感的青椒和洋葱等蔬菜,裹着降谷特制的糖醋酱汁,比任何店里卖的都要美味。此外,还有据说皮也是自制的小笼包、黄瓜拌木耳、番茄泡菜等,一轮吃下来,即便是赤井这样差不多一整天没吃东西的人也饱了。明明之前毫无食欲,却还是吃了相当多,有些难受。但接下来的那句话,让赤井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做了芒果布丁,要怎……”
“吃。”
“噗哈。知道了,这就拿来哦。”
对几乎是抢着回答的赤井,降谷终于忍不住爆笑起来。赤井带着怨恨的眼神瞪着他,视线却被从冰箱里取出的那抹橙色吸引了过去。
“请、请用。”
几乎是从笑得手都在抖的降谷手里夺过来,送入口中,芒果特有的浓郁甜香便在口中蔓延开来。虽然很少吃甜食,但降谷做的另当别论。不知是不是不知不觉间表情放松了下来,看到这一幕的降谷似乎又戳中了笑点,喘不过气来。赤井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迅速吃完后,便窸窸窣窣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莱君……”
“怎、怎么……”
“你也快点吃。然后会给我按摩吧?”
“遵、遵命……呵呵……”
听着总算开始吃饭的降谷那仍带着笑意的愉快声音,赤井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是幸福的日常终于回归的瞬间。
那是梦想 或憧憬 亦或心愿之类的东西 03
其れは夢想、或いは憧憬、若しくは願望、と言うべき何か 03
让大家久等了!(咦?没人在等吗?)间隔了一段时间。终于要奉上完结篇了。
这个故事是《那或许该称之为梦想,或是憧憬,亦或是愿望 01(novel/23029904)》《那或许该称之为梦想,或是憧憬,亦或是愿望 02(novel/23102054)》的续篇,所以还没读过的朋友,以及因为间隔太久而忘记剧情内容的朋友,不妨从这两篇开始读起。啊,不过关于02篇,已经完全变成路人赤的故事了,即使不读它,直接从01跳到03,也完全不会影响理解剧情,所以对路人赤角色感到不适的朋友,还请自行规避02篇。
话说回来,其实02篇的反响比01篇还要稍微好一些,真让我吓了一跳。咦?原来路人赤这么有市场吗???
总之,终于迎来完结篇了。这是从惩罚篇延续下来的甜蜜故事。由于怜君对赤井先生满怀愧疚,所以惩罚部分也比往常要温柔一些(仅为本站作品相对而言。并非指玩法内容变得轻柔)
不过,很抱歉。我本打算好好写一写事后安抚的场景,但不知怎的玩法部分写得比预想中长,导致精力耗尽。没太能写出安抚的情节……因为私事忙到晕头转向,实在没能确保写作的时间和精力……真的很抱歉。
尽管如此,妄想却在这无间地狱中不断蔓延……我脑补了两人甜蜜温存的安抚场景,但被大幅删减了……就请大家用脑内补完吧。
那么(像是逃跑一般)奉上内容清单:
・项圈
・惩罚
・高潮管理(寸止)
・灌肠器
・跳蛋
・会阴责
・乳头杯
・乳环
・乳头泵
・口球
・面部束带
・全头面具
・电动按摩棒
・人体家具
・翻仰式捆绑
・达摩缚
・股绳
・拘束
・滴蜡
・打屁股
・掌掴
・结肠责
・禁止安全词
大概就这些吧。虽然按字数来说项目不算多,但每个玩法都写得比较长,所以感觉差不多就这样了。这次因为是被宠着(?),所以几乎没什么疼痛的玩法。啊,打屁股算是疼痛玩法吗?不过,怜君手下留情了很多,对赤井先生来说应该不疼……大概。但这绝不意味着内容不激烈,还请理解。或者说,惩罚既不痛也不苦,但玩法部分倒是挺折磨人的。嗯?是不是反了?您这么觉得吗?没问题,惩罚可是货真价实的哦(笑)
下次更新,因为在忙碌的日子里冒出了傻气的搞笑点子,我打算写写那个。大概会比较短吧。原本是打算写琴酒和秀一的初夜(也就是琴秀)的,但更想先写个明朗轻快的故事来读读。
最后。一直以来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阅读。即使在我难以更新的时候,似乎每天仍有各种各样的朋友前来阅读,真的让我非常开心。关注、书签、点赞、评论、私信也都让我无比喜悦。私信回复迟了,很抱歉。等这篇发布后,我会按顺序回复的。请翘首以待。
另外,路人赤的反响真的远超预期,让我大吃一惊。看到薰先生被大家喜爱,我也很开心。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天气突然转凉,请大家保重身体。我们下次的故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