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般纤细的手指抚过秘裂,指尖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上跳跃。仿佛敲击键盘、温柔演奏般的轻柔触感经过调律,让喉咙深处溢出女高音的喘息。
结衣最喜欢这不受任何人打扰的时刻。她全神贯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尽情享受着快感,任凭自己飘浮在宛如云端般的轻飘飘感觉之中。
自慰,又名手淫。这件事究竟是好是坏暂且不论,盘踞在胯间深处、如双壳贝般的秘裂更深处,那气息绵延的秘密花园中溢出的蜜液沾污了秘裂与指尖,其中几滴落在充当铺巾的厚浴巾上,晕染开去,消失不见。
一只手轻轻抚摸秘裂的同时,另一只手越过敞开睡衣的衣襟,拨开内衣,连那与内裤成套、仅以点缀为饰的朴素胸罩也一并掀开,探向袒露的小巧白桃,指尖捏住淡樱花色的乳尖,以指腹似揉似搓地转动着。
不会去压挤那因刺激而膨胀的玲珑乳头,而是保持其形态,在情欲的火上慢慢烘焙。
这步骤与制作果酱颇为相似。
做果酱时,若要果粒完整、色泽漂亮,关键在于时间、火候,以及不慌不忙。放入适量砂糖和数滴柠檬汁,凝固之时,急急搅拌是万万不可的,但若是过慢则又会熬过头或焦糊。
念着“要变得美味啊”的时间固然充分,眼下的结衣正像那被熬煮着当季草莓似的状态。
坚挺而缓慢地受着刺激的乳头随着硬挺的增大而不断变得份量十足,宣示着存在感。自己的身体不用看,只凭触感便知,但结衣还是特意把视线向下投去。伴随着被刺激的右边乳头,从错位的文胸缝隙中微微顶起内衣,左边乳头亦挺立起来,宣示存在感。可是、手只有两只,另一边可怜巴巴地只能眼巴巴等着。
即便如此,当右边乳头感受到刺激时,它便像投影一般,又如对镜共舞般心照不宣地膨胀起来,微微颤动,与之分享快悦。
“差不多、该加速了吧?她快回来了。”
结衣一边沉浸在快感之中,一边用冷静的目光透过隔断房间的窗帘看去。
如果是完全独立的房间倒不需要顾虑那么多,但结衣有个妹妹——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不过,就算外表相同,内里却各异。性格虽然差异不大,但在自慰这件事上,结衣偏爱慢慢品尝快感和欲望的火花,而妹妹麻衣却极为激烈。
虽说她会挑结衣不在的时候,还算有分寸,但事后整理却颇为敷衍。为此,结衣还得留意通风透气,以防父母的发现麻衣自慰后的痕迹。然而这份“大姐做派”反倒成了麻衣心里的疙瘩,所以,每当结衣自慰时,麻衣便识趣地离开房间。
房里的窗帘,是为了彼此容忍对方的坏习惯而立下的妥协之物。那不过是普通的布帘,本应是不隔音的——但它仿佛成了降在两人心头的篱墙,令人仿佛看见一堵厚实的混凝土隔断东西两边。结衣把视线从那道该称为墙壁的窗帘上移开,重新把心收回到自我慰藉之中。
“啊啊……唔……呼啊……”
她伏着身子,膝盖撑起,双脚微微张开,双手按在秘裂之上,拨开细细地翻搅着内侧。积攒已久的快感漩涡寻觅着出口开始翻涌,结衣紧紧抿起的双唇间伴随低沉喘息泄出快悦的音韵。拼命压抑着,可仍从鼻端飘出的娇媚气息,让结衣情急之下轻咬住了床单。她深知,若不如此,紧抿的口在愉悦的蛊惑下,便会不由自主唤出不成体统的声音,像妹妹那样放荡的呻吟脱口而出。
“唔唔、嗯嗯! 嗯……啊、呀……”
结衣此际的动作比往常稍快了些,她开始享受突显在顶端的阴蒂。或许是双生子的羁绊,远在别处的麻衣已经开始往家走,这事大约是被那第六感捕捉到了。若是那样,撞见自慰现场可就难看了,她想速战速决,赶在终曲前好好享受完。
结衣的自慰是安静、轻柔、缓慢而流的。当然,她也明白激烈一些或许更舒服,但比起急冲下来,她更喜欢被缓缓逼入绝境的同时,又渐渐沉沦其中的感觉。那份像猎人为了诱捕受伤的鹿,沿艰险山麓以稳健足迹一路逼近,终在进退维谷的悬崖上将其逼入绝境,是属于她独有的狩猎之欲。而在那双重的角力中,她也在心里默默把玩:“自己究竟能在多慢地被玩弄中逐渐敏感,把情欲的锁钥解开,最后向舒适感俯首称臣呢?”
“嗯嗯……呜嗯!”
在灼热沸腾的阴道中,指尖拨开柔嫩火热的腹腔,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终难忍耐,结衣从唇间接了一口唾液,咬过的床单被放开,压抑不住的娇声因而喉头溢出。慌慌张张的结衣又咬起床单,吞下声线。
结衣的阴道中,已连着那“锁穴”般湿润的通道尽数沦陷,暴露的敏感带仿佛主动求索的刺激,将弱点毫无防备地袒露出来,甚至整个人都沉浸在渴求更多之中。流淌出的爱液如决堤的浊流,从敞开的腿间奔涌而下,顺着大腿内侧晕上浴巾,悄悄渗到布面之中。
房间里,充满了能让看出结衣正兴奋至极的甜美酸腻、以及染上女人情欲时特有的汗香与淫乱交杂的气味。
「もうひゅこひ、あふぉひょっほ……」
“もうひゅこひ、あふぉひょっほ……”
她像含着安抚奶嘴般咬着床单,依然隔着它们含糊地低语。腰肢像是在向那个可能站在床沿的隐形人挺起般左右摆动,十指如同琴键般敲击着各处的敏感点,将隐秘盘结的乐谱渐渐解开。
“啊、啊、再一点、再一点——”
指尖沿着那高顶点上最后的毛尖处轻轻滑动,正当要触及巅峰的刹那——卧室的门被“轰”地一把推开!
那一瞬间,年初将至的顶点被硬生生悬在了半空中。
“我回来啦!——…啊,抱歉。小衣……那个,正在享受?”
“——!!”
进房的是那一双胞胎之一的另一端——对结衣来说,是妹妹。却也是同享这房间半壁的另一位姐妹——麻衣。她外表与结衣一模一样,却却偏偏色彩抓不住,模仿成出场时的场景,居然——这里本该遵守每回开门必敲的规矩,却一口气破坏掉这她们两人共同定下的规则不说,还光明正大见到结衣正乐衷自慰,与自己同等的姐姐整个人都一下子满肚子不悦。
腹部深处还像岩浆般滚烫,而她没来得及收拾,乳白的黏液产稍稍泡制后,更从软肉深处溢了出来,随着阴道内陆的韵味,压出“滴答”地落在浴巾上,变成一滩水晕,而在这片茫然中,结衣却更想将这股火气嚯向无礼的入侵者,张大嘴正要开骂——
“麻衣你这死丫头!”
如连珠炮般,盈满的怒气裹挟着无法阻挡的火焰,她嘴一张就喷了出来,全身却依旧摇摆不停——那一瞬间,她真是寸止的不上不下,愤懑得在木床上不安地蹭。结衣心里真是气得够呛,可却一句话也接不上来。这种事对麻衣来说早已习以为常,就算生气,也不可能悔改什么。作为长女,同时也是双胞胎姐姐,所有的责任总落在自己头上,于是满腹委屈,沉淀不少。
关上门,又牢牢锁好锁,麻衣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自己穿得完好,而被吵闹怨言却完全称得上“自慰也要摆慢动作”般磨人的姐姐——这时半裸着、怒气冲冲,这滑稽的画面让她根本不畏惧。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麻衣?!”
“好啦好——”
被眼前姐姐如同泼妇一般闹腾那光景,一眼就猜到,结衣大概正要到顶点前那一刻吧。其实麻衣总算是凭直觉察觉结衣在“自己安慰自己”,才敲开这条门,是有意看那平时作好姐姐大人偶的名人儿一击而立的样子。她记起来,每次结衣都这样“品味缓慢”,却去批评我这个妹妹“如何激”的举动。
这,岂不是大发天赐?麻衣心想。虽不可能对作为姐姐、作为妹妹这根本立场做什么改变,但——若这样就能减小这家伙一句一句的嘴碎,试一次总归便宜不亏吧。她边想,便摆出安抚的架势,手掌张开,几步接近。
“衣、麻衣?你、你、要干嘛?”
“嗯——?”才怪。你乖乖、别动哦?‘好姐姐’?“”
她笑得心满意足,一步步逼近,结衣像是有所察觉,却只在床面上退着床铺,因刚才拼命奋眸的“自慰”,却身上发抖,精疲力尽,被轻易压倒了。要是平时打架斗殴的话,体重身高都差不了多少的两人倒还能持平,但一个穿戴整齐、体力也算满格,另一个则半裸着还因自慰被中断而骚得腰身发颤——哪里扛得住麻衣。
更糟的是,结衣头顶后传来“当啷”一声金属脆响,然后转眼间,她手一挣,却已经被一条银色手铐铐住了手腕,在房灯光下晃着幽光。
“等、这什么?!”
“我说了、你要‘乖乖的’呀?反正就算放你手也一定不会老实的吧,所以就铐上了。你看,这下两只手都不好动。”
麻衣把连接手铐的短链条上缠绕上绳索,那头系上了床柱,固定。结衣双手被向上拉起,一身都无法动弹,随即又被迫两腿分开、各自固定在床柱两端,被摆成一个大字,牢牢困在床中央。
这种感觉从没出现——结衣的怒气全失了踪影,带着畏惧地朝衣问道:
“等、等等?麻衣?这是在玩笑对吧,那个、姐姐我……不对,结衣做了什么惹你的事?那个,惹你生气了我会道歉、零食也分你,所以那个,你让人当心点意见嘛……”
麻衣借用力拉了拉绳索确认牢固,接着将结衣的胸扣解开,一整份扔到床下,顺便把衣服一掀,让双胸完全裸露。因对方与自己一样,麻衣看见这具身躯就像看见自己一样,因此下一怎么办,是最清楚不过。于是她就在结衣加倍的心跳与目光,将手指,直接伸向了自己最了解的动作——
“……麻衣、求你、看住我、……看着我,好嘛……”
“哼,姐姐?不对,结衣。麻衣呢,其实一直也在忍耐啊。结衣先前,不还大言不惭地说我的自慰‘又毛躁’、又‘太应付’吗?”
衣的指尖滑过结衣的肌肤,滑过嫩脐,再向那巴巴尚未完全褪去的乳头伸去——
由于乐观波动的乳头因相隔之际被打断,虽仍留着一点活芯般的基本肥硕,却像是要恢复回到平平水准,稍有颓势。麻衣看来如此。
尽管她刚才怎么说“被讥笑”,但麻衣自己也确实承认自己的手里凶猛。两人解缄后即便酸软,后期通风、涂抹痕迹这种“善后”也全靠结衣,她也清楚。并不是没有感谢,也没有内疚——只是……
但同时,麻衣心里其实藏着另一种想法:想让她知道,激烈的自慰同样好舒适。结衣从来少激烈,所以不敢说懂它的好。于是便决定这次,非得设法让结衣亲身体验一下自己那份快感不可。……毕竟外表也差不多,内部想必也大同小异,而高潮大概也不足不同吧。
“求你,姐姐!我再也不嘲笑你自慰了!也不会抱怨你,更不会一脸不耐烦地收拾残局了!所以,把这个解开吧,求求你了!”
“由衣,你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很期待吧?明明我什么都还没做,你这儿就已经流了这么多黏糊糊的爱液了,就连乳头也是,明明隔着碰都碰不到的距离,像是空气在轻轻拂过一样,却已经硬成这个样子了?”
“呀啊——?!不行,别捏啊!”
尽管麻衣的手指并未真正触及,由衣的乳头却已然充血挺立,夸张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她一边向麻衣乞求宽恕,一边既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困惑,又察觉到那份压抑的饥渴正逐渐转化为高昂的欲望。然而,她的嘴里、喉咙里,还是不断吐出求饶的话语。那是因为她知道,麻衣正要对自己下手的人,可是她的孪生姐妹,她打心底希望这种事情只存在于虚构的幻想之中就好。
然而,麻衣的手没有停下。仿佛被什么驱使着,她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眼前那对挺立的突起,用力揉搓、碾压。
“噗唔?!”
平日里,那里只会被温柔地触碰,即便被捏住,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坏、弄破地呵护着。可此刻,这对来自同一个身体、拥有相同握力的手指,却不由分说地用指腹将她碾压,在被指间肆意蹂躏成各种形状。于是那被挤压变形的顶点,在上下左右、不停地转动摩擦,麻衣似乎很享受这种软糖般的触感,专心致志地折磨着它。平日里总是吵吵闹闹,仅仅因为早出生一点就摆出姐姐架子的由衣,现在却被自己绑在床上,绑成一个尴尬的样子无力挣扎,从她嘴里流出的求饶声里也带着自己的影子,那双湿润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
“!”
老实说,这让她背后一阵发麻。麻衣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征服感的快感。说起来,麻衣属于受虐属性多一些,比起折磨别人,她更喜欢被折磨。而她那些激烈无比的自慰方式,也可以看作一种补偿心理。激烈、火热,像是要把一波波的喜悦浪潮撞碎在防波堤上,直至化为尘埃一般。虽然身为双胞胎,却在自慰方式和性格上都截然不同,但本质上却都一样,正是因为是共感相通的双胞胎,有着那种不可思议的感受,所以麻衣感觉自己变成了由希,由希则变成了麻衣,她们都在一定程度上前所未有地享受着这种平时不会体验的立场互换。就这样,麻衣一边感受着,一边攻势丝毫未减。
另一边,由衣也陷入了与麻衣差不多的感受之中。平时的话,这种程度激烈着她可一点都不兴奋,但那仅限于由自己掌控双手,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调整刺激强度的前提下。说实话,现在的情况则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但由衣和麻衣毕竟是双胞胎,本质上并无太大区别。
因此毫无疑问,在这种猛烈的攻势下,她那颗平时绝对不会产生动摇的心,此刻被这不适感的快感冲刷得彻底关闭了防线,由衣被折磨得,就连思考能力都快要散架了,迎来了形势和立场的彻底逆转,她只能任由麻衣带领着感受这一切。比起由衣几乎完全相反的M属性,麻衣虽然能被这种心情所驱使,但跟由衣不一样,由衣此刻正用自己的身体,亲身体会着在社会关系中硬要说两面派的意义。
等待,麻衣,真的等等!我说等等!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求你了,现在只要我们互相道个歉,就能‘原谅’彼此了!”
半天,由衣完全失去了刚才的从容,试图用身体来进行交涉,但她那当姐姐的尊严却无法包容。这也许就是麻衣一直看不起由衣的地方吧,放在平时,由衣大概也能轻松判断出这一点,或许还能避免这种状况,但唯独此时此刻她做不到。而她的那句“只要互相道歉就原谅你”,则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脚踢开了麻衣内心最后那层名为理智的东西,让那口暗藏汹涌的欲望,喷涌而出。
“哦?看来你还有余力啊,由衣。那我就把你这份余力,折磨得粉碎!”
“呢?!”
“我要让你也像我一样,抛下一切,中途绝对忍不住停不下来。既然你恐怕都没余力去管声音了,那我就把你的嘴也堵上吧?那么,让我带你去吧!”
麻衣将一条手巾塞进由衣的嘴里,然后放开了刚才还玩弄的帽子,换个位置,移动到由衣双腿之间,坐下后,用一只手拨开由衣早已硬挺的阴蒂包皮,另一只手则是沾满了从小穴里流出的蜜液,轻轻捏住了那暴露出来的阴蒂。麻衣的手指熟练地变换着力量和速度,用指甲上下、左右、斜方向,不遗余力地进攻那块为快乐而存在的区域。
“呵?!”
被塞住嘴的由衣,由于是从口中穿出的声音,从手巾的缝隙里传来一声充满压抑的惊呼,紧随其后的是无法成声的喊叫和粗重的鼻息,她便开始剧烈挣扎,拼命想要逃开这束缚。然而事实却是,她被麻衣牢牢地锁住了腰身,根本躲不开哪指折磨阴蒂带给她的另一波刺激。
“唔唔唔!!嗯唔唔唔唔!!!啊嗯呃呃呃呃呃呃(呜啊不行不行要被弄坏了我呃呃呃)”
由希的大腿剧烈抽搐着,整个身体都被身下那一点点所迸发的暴烈快感和刺激们淹没,她只能用喘息和呻吟来表达,却无论如何也喊不出声。大声喊叫其实很耗费体力,而那些追求快感的行为、自慰或性行为,据说在运动消耗上与跑马拉松那些需要持久力的运动相当。所以说,由衣现在都相当于经历了两场马拉松般的疲劳,同时还被不绝地袭来的阴蒂敏感刺激反复折磨所。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飞溅的爱液和潮水一次又一次溅了满身,溅到了麻衣身上,但麻衣却毫不在意,甚至饶有兴致地继续逗弄着由希的阴蒂。
“!!!(求求你饶了我,衣!求你原谅我吧,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顶撞你,不是故意要摆架子,不是故意每次都抱怨你,刚才说得太过分了我对不起……放过我……对不起你放过我吧对不起……)”
由希在心里默默忏悔。嘴被堵得严严实实,说出口,道歉也传不下去,但如此残暴的刺激,已经早已将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使得她低头屈服。即便如此,麻衣也教她原谅她,她们之间那种从未断绝过的,来自心灵的双胞胎感应,此刻也会乎也都覆盖不了。
在一次又一次的绝顶中,由希都几乎要失去意识,挣扎着想要清醒过来,这时,麻衣却突然停止了攻击。由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松了一口气,但麻衣却在瞬间松了口气后,毫无预兆地对着那颗被她折磨得完全充血红涨,如红宝石般饱满的阴蒂,轻呼一口气。
“呃啊?!……”
“嘻嘻,女孩子的弱点还真是毫无办法呢?平时我也不会做这种事,不过倒是早就想试试看了。由衣?喂……哇,好像有点玩过头了……算了,看你这么湿,都这样了,不如换个方式玩吧?”
那股气息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由希因强烈的刺激彻底昏了过去。麻衣一瞬间有些慌张,但随即回过神来,将攻击目标从阴蒂转移到下方那饱含爱液的裂缝深处——那是让,被自己注视着,像下意识地、只能被动迎接被这视线侵犯的子宫口。
像刚才一样用一只手固定住猎物,手指轻轻撑开,麻衣似乎是对由衣那无意识间还试图逃离的无可奈何,上半身自己已是尽全力压制着,然后腾出的另一只手,手指便冲着那好像在眼前无声尖叫的地方,向那道滴着蜜一样源动着的蜜穴口,缓缓伸入、插入。
“哇啊,好烫。哪里是滴水,这分明是泥浆一片志啊。这位大姐姐,你是不是变态呢?”
“……”
嘲讽般说着这些话,麻衣任凭最后一抹抗拒地,将手指探入,逐渐推向深处,途中,曲起指节,搜寻着刺激着。刚才一直观察着她高潮的反应,麻衣判断她已经完成了前奏。由衣的性习性很复杂,需要一步刺激到位。她需要通过着一盘循序渐进的节奏,不断提高自己的感官和敏感度,最终才能迎来高潮。但这样的做法对麻衣来说,有些繁琐。麻衣自己则是那种,一旦心想“我要自慰”就已经在某可能一种意义上的“钥匙”已经开启了,属于那种毫不留念的类型。可以说,一种像是数字与自动之间的,另一种钥匙的区别吧。
而现在被麻衣亲手“催化”出来的由衣状态,被麻衣看来,更像是钥匙孔上还插着钥匙,密码锁也被解开,只等着她这个“小偷”可以轻易的进入。
“好了,该醒醒了吧?”
麻衣屈起指节,轻轻向上挑动。就在那瞬间,由衣身体一颤,如同被电流层层击穿,原本涣散的眼神慢慢褪去,迷迷糊糊地看到衣麻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猛地瞪大眼睛……随即迎来高潮。她想说些什么,但衣麻的下一个动作却用一根手指勾住并深入,手法熟练地允许她的腹部,让她再次毫无反抗地宫,又强制高–潮。像是还让她配合着那震动的腰身的频率,紧接又被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峰,由希终于痛苦地扭动起来。
“我这叫‘起床高潮’,你想过了吧?我也偶尔在刚醒的时候弄一弄,那感觉像是眼睛瞬间精神,脑袋‘叮’的一下清醒了!但要是弄过头,就又很容易再睡个回笼觉就是了。”
“呢!……呢!!……!!”
灵活的指尖玩弄着有节奏地敲击着体内敏感点,由希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拼命扭动着,拼命想逃脱这高潮的快感,但根本做不到,那就只能想着更紧地收缩,试图阻止她的手指。但这样反而像是在吸附着她手指,被迫她一次麦芽,被迫高潮一次。
“再来再来~?高速刺戳戳哦~。高兴吧?你自己做手还是挺累的,但一想到能让你这么快乐,我可是也很开心呢~?看看,你也该反省……啊,是‘满足’了吧?”
“嗯嗯——嗯,呜!”
麻衣这时才觉得出了口气,她从由希的嘴里拿开了那块被咬得湿透的手帕。手巾上全是口水唾液,沾满了她自己的气味。这要是别人的东西碰都不想碰,但麻衣,是由希的,这个让她没什么。她轻轻将手巾放在由希双腿间铺着的地面毛巾上,指尖依然在由希的体内,摆出一副随时都可以再动起来的姿态。
如果判断她感到哪句或不引来强烈反弹,就可以立刻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指,搅弄那具湿透了、蜜汁淋漓的娇软肉,令她再次极限极度。
面对这样的衣,由希显得极度顺从,用尽一切讨好,唯恐惹怒麻衣,声音里刻意带着撒娇般的颤抖:
“应该,应该气消了吧?再这样下去真要漏出来了……就别折磨我了……衣酱,求你了……”
“消不消嘛……我还想要呢,怎么办?”
麻衣轻轻又缓缓地第一次,撩拨一般地动了动手指,搅动的液体发出淫靡的“咕啾”声。由衣猛地抬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却无声、她无声地叫喊,像是干涸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只能大张着嘴汲取氧气。残酷的的攻势令由希曾所有的言语,都变成了只能呜咽和肢体的乞求。
“由衣,以后还敢不敢再嘲笑我了?”
“不敢!”
“那还要不要摆姐姐架子?”
“不敢了!”
“还有,以后你那零食分我一半!”
“……好,我答应你……”
最后,像诱导性审讯般,顺利获得几个附赠的“今天约定”,麻衣才从他逼里抽出了手指。拔出时不忘指尖弯曲,在里面再次勾了一下小穴口。
“嗯啊!!”
“好吧,那就原谅你啦?我帮你松开,你可不许反抗。”
“……懂,我懂。”
由希轻轻闭上眼睛,放软了身体,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反抗。麻衣便开始一步步解开她身上的束缚,解开绑着脚踝的绳子,收起毛巾,最后一个,才用钥匙打开了锁住她手腕的那对“手铐”。看着由希手腕上微微泛红的痕迹,麻衣不由也有些许些心虚,她留下由衣揉着手腕,自己走到房内窗帘隔断后的她的属于自己的地方,拿了一块贴巾走了回来。
小由依说起来,大大咧咧的小舞经常把自己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虽然有人说她的文静气质都被由依吸走了,但小舞自己反倒觉得这样正好平衡了,她从膏药盒里拿出几片膏药,便回到窗帘另一侧由依的空间。
说起来,这扇充当隔断的窗帘,也是两人不知从谁开始提出“自己的空间”这个问题后的妥协产物。不知从何时起,或许该说是同类相斥吧,明明是双胞胎却关系变得很糟,自然而然地各自行动也越来越多。当然,因为是双胞胎,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于是便悄悄形成了这样一种默契——当一方在自慰的时候,另一方就会去别的地方打发时间。
“唉,果然还是做得太过分了吧?嗯,去道个歉吧。”
小舞小声嘟囔着,确保不会让窗帘另一侧的由依听到,然后手拿着膏药,钻过窗帘。
“由依,刚才那个……嗯?咦,由依去哪儿了……”
她正要问人在哪里、转过身去的那一瞬间,小舞的手腕上被套上了一副金属的、带着微微体温的手铐,随即被反手束缚起来。因为突然被束缚,手里的膏药从掌心滑落,散落一地。转过身的小舞看到的是——宛如幽灵一般头发前方垂下的由依——这要是半夜看到,恐怕她早就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口吐白沫昏过去了。虽然小舞天不怕地不怕,唯独鬼怪至今仍然非常害怕,甚至到了绝不看这类节目的程度。虽说有“好奇害死猫”这句话,但她却坚持着“害怕的东西一定不看”的原则。
“呜哇?!唔……”
小舞因为太过恐惧,心里虽然明白那是姐姐由依,但视觉效果实在无效,直接昏了过去。
由依默默看着失去意识躺倒在地上的小舞,轻轻的轻声说道。
“既然我说了‘停下你也不会停’,那就让舞好好学一课吧……慢慢地、舒服地折磨人的那种自慰哦?”
说着,由依像是拖着小舞一样穿过窗帘,把她搬到了小舞的床上。
几分钟后,这一次,从小舞的口中传出了既像是惨叫又像是娇喘的声音——而这一切,不断充斥着这个房间。
镜中相映的百合游戏(前篇)※后篇及第2话起为FANBOX赞助者限定
合わせ鏡の百合遊戯(前編)※後編及び2話以降はFANBOX支援者限定
讲述一对双胞胎姐妹通过彼此喜欢的方式,充分理解(并让对方理解)彼此的百合故事。
这是FANBOX专用系列,仅第一话也在本站公开。终于能够启动此前在X等平台提到的FANBOX专用小说系列了。第2话起为赞助者限定内容,需要加入相应方案后才能阅读(从500日元方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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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之前也提过,本作的主角是调教愿望少女系列中铃与草太结婚后所生的双胞胎,讲述两人亲昵甜蜜的百合故事。终于能顺利开始,作者这边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