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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初霜酱特别篇:初霜身体超软超舒服,肯定会在办公室穿乳胶衣陪我做坏事

【柔軟初霜ちゃん特別編】初霜の体はすごくやわらかくて、すごくきもちよくて、執務室でレオタードを着てえっちとかまでさせてくれるはずなんだ。絶対。
时隔许久,我投稿了柔韧初霜酱系列的新作。 本次作为特别篇,由MIB先生在skeb上撰写了小说。 novel/23084826 在小说基础上添加插画后,我再次投稿于此(已获MIB先生许可)。 这是柔韧初霜酱首次以故事形式呈现,感谢MIB先生将其打磨成一篇色情又精彩的小说。 请务必尽情欣赏。 以下为插画的废案: illust/124058794 在fantia实验室的各位,我将公开插画、废案的大尺寸图以及附赠图。 https://fantia.jp/posts/3097615
明明战争还在继续,却说什么恋爱。这句话我记得很清楚。说实在的,确实有“下令去死的一方和奉命去死的一方怎么能谈恋爱”这种说法,从这层角度来看的话。嘛,也算是个理所当然的答案吧。我有这种感觉。

「对不起!」

虽说如此,真听到这句对不起的时候,还挺受打击的。这是那个男人的感想。他只是下意识地接住这句从耳边滑过的言语。可是,后面的话就不妙了。

「就算这样,你……还会等我吗?」

听到这句话,他简直快要发疯。这说白了不就等同于答应了吗。且不论现在,至少将来是吧。也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没有把戒指戴在手指上,而是像项链一样挂在脖子上。看到这种状态,他完全能理解她并没有把它当成那种“为了发动能力总之先交戒指、收戒指”的类型,而且银制的戒指贴着容易流汗的脖颈肌肤却没有发黑,说明她确实用擦银布仔细打磨保养过。
完全搞不懂。搞不懂那孩子。话虽如此,别装傻了。他不由得这么想。他明白,作为分手后的男女,若是说“我能接受那个”也是懂的。但是。

「我会等,也愿意等。可是,我现在想要听你说一句好。」

是啊,想起自己说了些没头没脑的话惹她为难,他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意外地比对方还要孩子气得多。

有个词叫“双重关节”。这不是医学用语,而是跳芭蕾或艺术体操的人俗称的说法,指关节活动范围大、能劈开一百八十度横叉,曾是优美舞蹈所必备的“身体天赋”。准确的术语好像叫“关节过度活动症”。

初霜为了艺术体操而练古典芭蕾,她对自己拥有这种“身体天赋”既感恩又诅咒。虽然关节容易脱臼、容易受伤,有同样体质的人并不少见,但所幸她身体结实,倒也没出过这种事。可是。
为了优美的舞蹈,在把杆练习时劈开腿、靠体重硬撑着扩大活动范围,柔韧训练时大家都被拉着腿、哭喊着“劈叉好痛”,她却轻轻松松把腿张开到一百八十度。而且,古典芭蕾只是副业,有个少女在发表会上虽受瞩目,却更优先艺术体操大赛。这种状况下,且不论好坏,她就是格外显眼。
自己那件练习用的蓝色紧身衣,以及底下白色的裤袜。为了让腿部动作在阴影中更分明而穿的东西。张开腿贴地趴好,在把杆练习中一边靠把杆支撑身体,一边无依无靠地把腿笔直抬起。如鹤颈般柔韧的运步。

「果然好厉害啊」

她心里想着“也没那么厉害吧”,正靠体重把腿抵在墙上,哇啊,好厉害。周围视线集中过来时。

哔叽,一声。股间传来纤维被扯断的感觉。慌忙放下腿。一看,正好那里的线被抽脱,裂成了破口状。

「因为你硬来」

听那年长女性一句话,她就明白了。啊,这里已经不行了呐。

正好,她所在的体操俱乐部也附带古典芭蕾练习,但说到底从正经练过古典芭蕾的人看来,训练有点奇怪。倒不是水平低,是教的内容不对劲。她稍微提了句“这不太对吧”,似乎就把指导方惹不高兴了。嘛,反正落得同样下场。
归根结底,她大概是那种没法对自己弯下腰的人吧。要说那些人坏吧,她觉得也不坏。只是自己倔脾气才弄成这样,总觉得是自己的错。她这么想通了。退出那个俱乐部,从初中考高中时,进了能拿高中学历认定的舰娘训练校。自称初霜,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到了改二才想到,归根结底,这性格是树敌也树友,一点没改,才到了今天这步。

「还擦什么戒指,真是留恋呢」

要是你当时说句好不就完了吗。她一边擦着开始微微发黄、发黑前的纯银戒指,让它恢复洁白光泽,一边对着映出自己脸的戒指说出心里话。

休假回老家,看见母亲安心的脸,回了自己房间。把比初中时更长的腿,收进初中时那张学习桌配的椅子座面下。
拿起那件被太阳晒得褪了色的、那时候本该在选手权大赛出场时穿的紧身衣。脱掉衣服,褪下内衣,穿上练习用的内衣,和正赛用的、决胜用的紧身衣。蓝色的,缎面布料。为了显眼而闪闪发亮的装饰。

做简单的柔韧。早晚点名后一直做的那套。前屈啦,下腰桥啦。说起来,从劈叉反弓的状态里从股间探出脸来时,被大家大惊小怪了一通呢,她扑哧笑了。

轻轻跳起劈腿,从蹲踞再跳。旋转,然后。

「痛!」

膝盖撞上了床。喊着痛大闹时母亲过来,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哭了出来。趁哭劲头上。

「说不定要结婚了」

她冷不丁冒出一句,结果被哭得更凶。不知是哪边的眼泪。对方说战争期间对恋爱没兴趣,自己说了句不,结果被回了个“你这人真倔啊”。一副拿她没办法的表情。真是明白人啊。她这么觉得。

和平时不同,初霜把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之后披上带白色滚边的外套,扣好扣子。平时她会从这里解开袖口扣子,卷到二头肌附近再卷起内搭背心,今天却不这么干。扣上是自有理由,也是因为需要一点勇气。

「我回来了」

如此说罢敬礼,对方起身回礼。之后,啊,嗯,敷衍地应了一声。老实说有点泄气。他忽然想,难道没有更肉麻的告白或什么放不下的话吗。

「提督」

初霜滋溜一下把脸凑近提督。咕咚,大概刚才听到了吞口水的声音吧。他有这种感觉。

「您没出轨什么的吧」

「我确实没别人,不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而且还在执勤……」

「还没到执勤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男人脸上瞬间掠过慌乱,不知是怒还是什么,泛起说不清的神色。皱起眉心,一副“你又要说什么”的表情。

「我不想当第三者,我想当不了第三者也不当被甩的那个」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稍等一下。她边说边退开,咔嚓粗暴地锁上正门,拿剪刀剪断通往总务班的便门绳扣,锁上门后,把自己的和大淀的椅子分别横倒在各门前面当屏风。

「我来回答那时候的问题!」

哼,从鼻子里呼气,再次凑近脸。

咯,牙齿磕碰的钝响。嘴唇确实相触,彼此心意似已相通,但势头太猛了。明明说过对恋爱没兴趣这种不识趣的话,做起事来却极端得很。

「痛……!」

「好痛……」

两人都捂着嘴蹲下。好不滑稽的光景。

「……咳、咳嘻,没、没破吧?」

「我这边好像……没事。我……应该没事吧?」

真他妈痛,听男人呻吟,她扑哧忍不住笑了。

「初霜,那个」

「不,抱歉。真的。但是好开心」

情人节说是义理巧克力递出去,对方却好好在白色情人节回礼,这么细心的人,我却拒绝了,可您还是等了我呢,她这么说道。

「……啥,那是说我去搞大淀也行?」

「我掐死你哦。霞可是连两边都踢迎面骨」

这种吐槽不要。她扔下冷硬的话,接着说“真是”。看对方问“这么早来是这个原因啊”,她哈啊深深吐气。解开上衣扣子,啪地甩在地上,用扯断似的劲头解开裙钩,拉下拉链扔地上,吭哧一下朝墙踢起右腿,咕咿一声直接劈开一百八十度,落腿成蹲踞姿势,在从头到脚困惑看着的男人眼前脱掉衬衫。重新紧紧系好的头巾下,是那件本该那时候穿的决胜紧身衣。没穿裤袜,妆也不是比赛用的浓妆,和平时一样。头发没盘起,所以显得颇不搭调。

「诶,等等」

你干嘛。男人还坐在办公室椅子上,她把抬起右腿搁在他肩头,压上体重。以近一百八十度劈叉的状态,凑脸再吻,这次没磕牙。之后。

「我来造成既成事实!就现在!我!」

「这儿是工作场所啊」

「还不是工作时间」

「那个,呃,大淀小姐差不多要来了」

「门开不了哦」

「啊——……」

男人看向门,嘀咕说你锁了钥匙还拿椅子堵门啊。之后,诶,真来?他一副不由自主的样子问。

「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是武士吧,而且你刚就食言了?」

「您等了我,所以那句不算数」

「还有这种解释」

「我觉得只能这么解释……不,那个,骗您的。是有点强来」

话说,男人问道。她脱得制服乱丢,还穿着皮鞋,套袜的腿高高抬起压近一百八十度,从那里连脸带左腿挪向椅子蹭过来凑脸,以惊人劈叉度压着坐着的男人——这身紧身衣打扮的意中人初霜。真是不得了的画面。被人瞧见准会默默关门报警吧。

「那个,为何把腿抬成这样拘束我?」

男人问,初霜说。

「您逃了就过分了」

「……如你所言,驱逐舰真是热情,做的事也自取灭亡型啊」

「……您讨厌我了吗?」

「喜欢是喜欢,但盼你分时分地。还有,为啥这身打扮?」

「决胜服」

「艺术体操?」

「是。初中时穿过……啊」

你刚是不是想说尺寸没变啊。话题拐到不相干方向。不过那倒无所谓,他接着说。

「不,那个,这样行吗。就是说那个……喂?」

「无所谓才穿的。而且」

初霜手抚胸口,让他碰。

「得、得鼓起勇气」

「也、也是」

飘着“这算什么对话”的空气。截了话低头,初霜想了想。抚了抚鼓起的裤裆处,看向一脸困惑的男人。困惑与期待。混着两样的、有点说不出的脸。

「不过提督的公子觉得我有魅力呢」
「有时候你这孩子就是不看气氛、不听话的调皮鬼」

「我觉得我最看气氛了」

「那确实没错」

男人就这么保持着姿势要干嘛呢。虽然稍微有点纳闷,但初霜用右腿灵巧地固定住男人,保持这个姿势拉开通拉链,把阴茎掏了出来。与其说灵巧,不如说身体太柔软了,简直是惊人的光景。
初霜用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再次亲吻。不只是唇瓣相触,还缠上了舌头。脸颊旁有纤细的腿,虽说这光景让大脑一片混乱,但是。

「……那个,呃」

真的要做吗。困惑与期待交织,嘴唇右边向上翘着,左边却向下撇。用这种奇妙的表情,男人刚一发问,就没出息。初霜这么说着,拽开乳胶衣裤裆的布片挪到一边,沉下腰去。布料被扯向一旁皱了起来,其下的肉里可见剃过之后、尚未从皮肤凸起前的黑色东西。看到那里没穿任何内裤类衣物,啊,是打算做才来的啊。男人意识到自己左边嘴角扬了起来。

「诶,不、那个。好痛」

「……因为、我做了准备的」

初霜再次亲吻着,沉下腰,一边劈开一百八十度,一边压住男人。交合。想到这般奇妙的光景竟是自己的初次体验,大概会变成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场景吧。这么忽然想到。因为不知道润滑液的正确用法,是把管口捅进阴道里挤进去之后才来的。这事,算是稍微有点好笑的插曲吗,还是该说出来比较好呢,诸如此类毫无头绪的念头掠过脑海。

初霜知道,不会痛。因为只要充分润滑,所谓的处女膜就不会受损。本来处女膜就是柔软的东西,就连那些出演所谓成人视频的女性也常有人毫无损伤,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只是,若真想永远把這男人刻在自己身上、也刻进男人身体里,让他再也无法忘了自己。那不如不做润滑直接插入,让他瞧见沾满破瓜血的阴茎来得更好吧。说实话,她还真这么想过。
会被当成沉重的女人吧。忽然想到,但肯定早就被这么认为了。明明一度像是拒绝过,却又对等着自己、说希望等等的男人再次逼近,为了鼓起勇气穿上了中学时的乳胶衣,于是如今,把男人按在椅子上、吞下阴茎之后。

「提督。那个,呃……先生」

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唤着男人的名字,再次唇瓣相贴。探入舌头,彼此的舌纠缠在一起。

「那个,我。有点动不了,那个」

能请你站起来吗。这么说着手撑桌面,两人一同起身。抱着一条腿大敞着,身子倚在桌上,被揽着大腿根抱了起来。
啪啾、啪啾,抽插的水声回荡。要是让人知道大清早在办公室干这种事,大家肯定都会鄙视我吧。初霜边想边因腿不够长、身高不足而悬在空中的脚猛地绷直伸长。毕竟被男人抱着的那条腿实在没法绷直,在膝盖附近软绵绵地败给了重力。快美感让脚趾蜷了起来。

「不用勉强也行」

「不,不是那样」

初霜用细弱的声音继续说。

「好舒服……♡」

感到男人激烈地动了起来。

「呜、啊、好、好激烈……!♡」

舒服。舒服。像呻吟又像低语般,初霜继续着。看着自己被抱着腿、像被拥住般抽插的光景,喃喃说了句好厉害。

「全都吞进去了……♡」

呜啊,像呻吟般颤抖着,初霜到达了顶峰。感到爱液顺着腿流下。短促地抖了一下,然后。

「啊、不行、不行、别再动、啊、咿♡」

又去了一次。感觉到对方犹豫着要不要抽出来,初霜用发颤的声音说。

「我、我……想要宝宝……♡」

男人有一瞬的困惑。但阴道绞紧阴茎不肯放跑。

「因为,我想当你的妈妈……」

说完这句,像做梦般开口。

「请让我当妈妈……♡」

感受着被射精,初霜这么说道。


话说回来,收拾并没费多少工夫。用纸巾慌忙擦了擦胯下丢进袋里扔掉,在腿间垫上护垫,慌慌张张穿好全部衣服,敞开窗户、打开所有门。然后。

「我没说不许做,但要做得去酒店」

大淀用死鱼眼说了句轻描淡写、却又相当严厉的训斥。实在太言之有理了。两人虽都这么想,但事情嘛,就变成这样了。提督被上级司令部叫走,人一消失,皱起眉间的大淀开了口。

「没想到老实巴交的初霜小姐会干那种事」

被说「真是的」,初霜也无话可回。

「不是被拒绝了吗?」

「这叫君子豹变」

不,就是莫名觉得要是被霞之类的人抢先了就糟了。脱口而出这么一句。大概,这才是真心话。那人应该会等自己。可归根结底,那等于嘴上说是、却一直晾着不管,想来很不诚实,便改了主意。正说着这般意思的话,却听大淀接了句「嗯,确实我也稍微有点那意思啦,就一点点」。

「不行哦」

「真没想到会在执务室做色色的事的人」

「我不会说的所以放心,但职场里真的别再干了哦」。就这么一句。


约会之类到底该做些什么好呢。初霜不由得思考,看完电影两人聊完感想后。走进情人酒店想到的却是,意外地浴室挺大,以及练习用乳胶衣——还是和破洞长筒袜配套的——被标着「出借」这事。这类练习服里没选常见的桃色或黑色、只剩了蓝色,总觉得有点刻意,便交替看着男人和衣物。听见男人尴尬地开口。

「我可不知道什么服装租赁」

「就当是这么回事吧」

进房后,自己先洗澡冲了身子,等男人洗时,穿上长筒袜、把内裤剪了当底裤套上再看。胯间空落落的触感有点厉害,客观来说大概是蠢乎乎的光景吧,但姑且不论,乳胶衣是所谓无袖款,从领口到腋下跑着同色包边,两边肩头交叉。那包边在一侧肩头变成两根肩带,合计四根肩带收在背后中央,是挺花心思的细节。虽类似领口包边与腋下包边两股汇成一根带状肩带的竞泳型校服泳衣,却又不同,是稍显可爱的设计,简练中透出设计者的成本与品味兼顾。最重要的是张力分散,这种款式练习时肩膀不易痛。

(这要是胸口开了个小洞,就像想装大人的小女孩用过的类型了)

边想边看。虽说练习用,没有学校指定的乳胶衣,大家倒都挺显品味的。初霜因想用和体操一样的、不想花钱,选了长袖便宜货,大概这点也是被人觉得不可爱的理由吧。

穿好做了点简单拉伸。在床上劈开一百八十度、身子啪地贴平,床单传来消毒水味。

(也是当然的)

毕竟是干色色事的酒店,不做好消毒可要出大事。平时的钵卷,还有脑后盘起的发髻,想来也是挺惊人的光景,正想着,男人腰间裹着浴巾出来,听见他「哇」地大了声。

「哇!」

「不、有点吓到。果然身体很软啊」

站着下腰、从胯下探出脸,这招杂技似的,说起来以前一発芸里演过呢。被这么一说,初霜忍不住问「你记下来了?」。

「不痛吗?」

「唔,我是双重关节体质。幸好不太会关节痛」

跳芭蕾的女孩里不少会痛的。被这么一说,然后。

「……令郎还真老实呢」

「……因为、那个,穿得挺色情的嘛」

啪嗒坐下聊着,被说肩带松了。让帮忙弄好。趁这当口。

「嗯!……真是的,说是弄好却摸人家胸……♡」

弄完之后,乳尖被捏住。初霜隔着乳胶衣被揉弄,不由得抗议出声。眼前看见顶起毛巾的阴茎,伸手上下撸。正要含进嘴,然后。

「有件事想请你试试……」

「……听起来像色色又有点强人所难的要求,是我多心吗?」

被要求的,是桥撑状态下倒着把小肉肉放进嘴里。确实做得到,试了之后。

「啊、抱歉、痛痛痛痛痛!牙、牙!」

虽说桥撑状态也能含住,但嘴张不开,顶到喉底时差点窒息、反射性要闭嘴。就是这么回事。

「对、对不起……」

「不,我才该抱歉」

稍等。等一下。男人说。怪可怜的,少爷都缩回去了呢。脱口而出,男人回「这儿意外地敏感」。

嘛,对刚破处的人突然搞特殊玩法确实不该,但姑且不论,有点可怜。阴茎根部隐约留了浅牙印。

想着稍等等吧,背过身重做拉伸。抓住脚踝彻底劈开一百八十度往上,啪地贴平。这程度对初霜自己而言本属理所当然。本是如此。但。

「居然能贴得这么平」

嘿。惊叹声。然后。

「……嗯……那儿、是色色的地方……♡」

对方用手指玩弄自己胯间。窸窸窣窣掏出电动按摩器,感到抵上了腿心。

「嗯嗯嗯嗯♡」

出声。手离开了。虽仍贴平着,但和床之间插进震颤的物事,激烈抚弄着女阴。光振动就是初体验的触感。

「自己没弄过?」

「没……!没有过……!♡」

哔哔地抖,脱力。哈、哈地吐息,想撑起身。

「哇……」

空气触到初霜青涩的女阴。肉微微蠕动,迟了一瞬身子发颤。乳胶衣拉丝剥开,又轻轻去了一次。

「……那、那」

「等、等等、请等一……啊啊啊啊♡」

大敞的双腿。腿根被两臂抱起,从上往下猛地一插到底。大腿下嵌进对方的腿,啪啾、啪啾,初霜的身子被抬起,像道具般被撞着。
被粗暴地对待着。被粗暴地对待着啊。初霜如此感觉到。虽然感觉到了,却无法对这份粗暴发出抗议之声。大脑仿佛麻痹般的触感。双腿被分开,肉体直接相贴的感觉。被深深顶入,子宫被狠狠向上推挤,抽离时阴茎前端、铃口被吸起液体的触感。一切都舒服得要命。

只是,只是。初霜有件讨厌的事。唯一讨厌的事。绝对得说出来。她这么想着。

「呜呜呜呜呜♡ 等等,停、请停下……♡」

没有停下。腰被抬起。被重重撞下。初霜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努力吸啜着精液。唾液渗进床单的样子,初霜看得真切。

「呜呜呜,所以、别、请不要这样♡」

她好不容易用胳膊撑起身子,然后——

「……咦?」

一瞬间感觉到男人松弛下来,停住了动作。

「身、身体,请向前弯下去!」

初霜和男人之间有身高差。那身高离成为芭蕾首席绝对不够,也是她当初对芭蕾不上心的理由。虽说是这样。但男人把身体向前弯了。她感觉到他的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只不过,因为还是从被向上托起的状态,初霜感觉子宫被阴茎顶了起来。

「嗯嗯♡」

她眉心皱起。腰身猛地后仰,手臂环上男人的脖颈。初霜的脸凑近男人。头埋进他喉头附近,唇瓣相贴,将他搂紧。舌尖纠缠。
感觉到膣内收缩。感觉到男人快要射精。在持续亲吻中。双腿大张,从背后被射入。大概,从外面看是相当惊人的光景吧。她不由得想。
唇瓣分开。手臂失了力气。

「啊、啊啊、啊啊……♡」

初霜又微微抽搐着痉挛,到达了顶峰。感觉到子宫将阴茎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个干净。感觉到男人想抽出去、腰往后撤,但是——

「呜、呜呜!」

她插着不动,慢慢并拢双腿,像跳舞般用腿缠上男人的脖颈。坐在男人身上,用腿勾着他的脖颈搂紧。亲吻着,说道。

「我觉得,对做了过分事的人,必须好好惩罚才行。我」

腰肢摆动。在男人身上,如起舞般抽送。仅凭腿力将男人搂紧,粗暴地舞动。

「现、现在不行,别、等等,初霜」

「没关系的。请再射出来哦,提督」

来,射出来吧。她如此说着,猛地撞下腰,连自己——初霜自己都向后仰着身子。腰胯咕噜转动,膣内绞紧,像要碾碎阴茎般勒住。

「太紧……!」

「啊哈。真可爱♡」

再次亲吻。虽说曾言毫无兴趣,初霜却执着于看着脸、亲吻这件事。想看那张可爱的脸。若因我而舒服,那我便想看那里。她仿佛这么想着。

「呜、啊、糟了」

刚射过、还带着阵阵肿胀感的男人,就这么又射了。算不算射精都不清楚。虽不清楚,但大量精液泄入膣内、初霜体内。初霜像榨取般动着膣,子宫啜饮着精液、吸卷着,仿佛在说「还能尝出小宝宝的根源哦」般感受着。

「还、还能的吧?提督♡」

「刚、刚说没兴趣,却这么主动呢」

轻抚着男人略显疲惫的脸,初霜说。

「女孩子可是会说谎的呀」

腿从他脖颈松开,小腹相贴。仍插着,她吻了上去。搂紧脖颈,腿缠上腰肢,简直像在说别离开。
唇瓣退开,凑在耳畔低语。

「但那时候是认真的,大概,现在也还是有那样的一面。所以」

抱紧我,请不要离开哦。初霜如此轻声呢喃。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