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讨厌和普通的丈夫做爱。只是不知不觉就产生了兴趣……
我,夏未,28岁,结婚快满两年。因为远程工作变多的我,偶然点开了聊天软件。
在那个聊天软件里,我开始和一个男人交谈。发展到约定在房间里见面聊天的程度,
但我从没想过真的会见面。不知怎的话题越来越热烈,他告诉了我一个我所不知道的世界……SM的世界。
我渐渐沉溺其中,仿佛自己正在接受调教。然后,我们第一次见面约定了见面。
那感觉,仿佛我已经体验过SM了。
于是,我们发展成了婚外情关系,他开始用身体实际教导我SM。
某天和丈夫做爱时,我已经感觉不到了。即便如此我还是发出了声音。但丈夫问我:
“夏未,你身上的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诶?什么痕迹?”
那是绳子的勒痕,但我只能装傻。但不可能永远装傻而不被发现。
有一天
“这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绑过的痕迹吧?胸部上下、手腕这些地方……”
“啊……对不起……我……我……”
“是外遇……吗……”
“对,对不起……”
丈夫对我说:
“我们暂时分居吧……”
听到他这么说,
“我搬出去。”
我说着,把行李塞进行李箱,离开了家。正打算回娘家,走到车站时,那个人打来了电话。
我情绪涌了上来,一边哭一边告诉他婚外情暴露了,我离开了家正在外面走。
“这是我的责任。要来我家吗?”
听他这么说,我乘电车去了他家的方向。
按下门铃后,门开了。
“来,请进。”
“好的。”
然后我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都是我的错,夏未。”
“不,是我不好。”
我们在客厅说着这样的话。然后,
“工作怎么办?”
“因为远程……”
“这样啊,在这里也没问题吧?”
“是,是的。”
“那么,你的房间在这边。行李箱先放这里。”
“好的。”
我跟着他走,他打开一扇门,里面是通往地下的楼梯。走下楼梯,出现了一扇铁门。
他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里面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比我们一直偷情用的SM酒店还要夸张。
“诶……”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
“诶?这是……”
“没错,是调教用的房间。好了,把衣服脱了。”
听他这么说,他开始脱我的衣服。
“诶?我没有打算……”
“我可是有这打算的。”
我被脱得一丝不挂。我自然地用手遮住胸部和私处,
“这是夏未从今天起要穿戴的东西。”
说着,他给我看的是金属制品。
“好了,我来帮你戴上吧。”
说着,他给我戴上了项圈。冰凉的触感让我背脊发凉。手腕、脚踝都被戴上了金属镣铐。
“好了,接下来是这个。”
看到的东西是?
(胸罩?)
是金属罩杯的胸罩。他在我双乳上涂满了什么东西,然后把罩杯扣上,在背后锁住了。
“这个也是哦。”
说着,他拿来的是一条金属贞操带。贞操带内侧装着两根向上弯曲的假阳具。
“不,不要……”
即使我这么说,他还是命令我张开双腿,摆出臀部翘起的姿势。假阳具上也涂满了东西,
“好了,要插入了哦。”
然后缓缓地插了进来。
“啊,好,好痛”
“没事的,痛只是一开始而已。”
说着,私处和肛门都被假阳具插到了根部。
“啊,屁股好痛……”
“稍微忍一下。肛门自然会慢慢习惯假阳具的。”
然后金属腰锁被锁上,贞操带的胯部用特殊的螺栓锁住。胸罩和贞操带被交叉的链条连接起来,
金属连接环被工具夹住固定。背后也同样被交叉的链条连接。
“来,看看镜子。很合适哦。”
听他这么说,我看了一眼墙上的穿衣镜,看到的是难以形容的自己。
(啊,我……)
“贞操带完全暴露了呢。”
说着,一条用黑色乳胶制成的超迷你喇叭裙用魔术贴缠在我的腰上。即便如此胯部还是完全可见,
这只是一个简单地缠在腰上的简易物品。
“很合适哦。”
说着,他将地上的不锈钢链条连接到项圈上,并上了锁。
“好了,你可以先在房间里看看。”
他这么说完,把我的内衣和衣服塞进垃圾袋,走出了房间。
“啊,那个……”
我叫了他,但铁门已经关上了。
(啊,屁股好痛……)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一手拿着项圈上的链条,看着房间里面。巨大的铁笼子,墙上挂着的众多SM用品,
还有张开腿用的台子,
(诶,这个要怎么用呢……)
有很多我都是第一次见。就这样看着房间,我渐渐对金属束缚道具感到了不适。
(项圈好紧……)
然后,金属胸罩下的乳头开始隐隐作痛。
(我……有感觉了??)
贞操带上的假阳具也……
(不,这是什么感觉)
性感带阵阵发痒,手自然地伸向胸部和私处,但根本摸不到……
“啊嗯,不要啊”
自然地并拢双腿摩擦也是徒劳。
我忍耐着,但渐渐发出了更大的声音。
“啊啊嗯,不要,啊快拿掉……”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怎么了?叫得挺好听嘛。”
“请,请把这个解开。”
“解开要做什么?”
“那,那是……”
“不好好回答的话,是不能解开的哦。”
“是,是想解开后摸……”
“摸然后呢?好好说出来。”
“想,想自慰……”
“说得好。那么,得给夏未奖励才行呢。”
说着,他拉住项圈上的链条,让我面对墙壁站立。手铐被连接到墙上的铁环,用一把大挂锁固定。
“不,不要”
即使我这么说,他也不会停手。我的双腿也被分开,脚镣也用墙上的铁环挂锁固定住。
“好了,这是奖励哦。”
“要,要做什么……”
我无法回头看,
“啪”
一阵灼热的疼痛袭向臀部。
“呀啊”
“啪”
“呀啊”
鞭子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在我的臀部上。
“看来夏未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呢,我就直接用身体的痛苦来教导你吧。”
我已经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即使快要瘫倒在地,被固定的手脚也不允许我倒下。
当臀部疼痛转为灼热感时,鞭打停止了。
不知不觉中,我把头抵在墙上嚎啕大哭。
“你就这样好好反省吧!”
我痛切地意识到自己窥视了一个不得了的世界。但是,胸部和私处的瘙痒感,不像臀部痛苦那样的灼热感。
然后过去了多久呢。在只有一盏小灯的昏暗房间里,我不知不觉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诶……我……啊,对了。我来到这里,被戴上了束缚道具……还被鞭子打了……)
过了一会儿,瘙痒感又开始了。
(不,不要……已经不能再说有感觉了……啊,但是好想摸……)
我已经筋疲力尽,手脚发麻,但现在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就在这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心情如何?”
“请,请放我回去吧……”
“这里已经是你的家了哦。”
“怎,怎么会……”
“那么,我们开始吧?”
“鞭,鞭子请饶了我……”
“不喜欢吗?明明刚才叫得那么欢?”
“饶,饶了我吧……”
“啊,好吧。”
说着,他解开了手脚的挂锁。但因为发麻,我直接瘫倒在地上。那样的我被抱起来,放到了开腿台上。
然后我的手腕和脚踝又被固定住了。我无言以对。
“那么,要解开吗?”
说着,金属胸罩只有乳头部分被他用工具卸下。然后打开了胯部的锁,前后的假阳具被抽了出来。
“啊嗯”
“流了这么多水,很舒服吧。”
他说着,过了一会儿开始抚摸阴毛部位。
“啊啊嗯,呜嗯”
“很舒服吧,可以再叫得大声点哦。”
“啊嗯,嗯嗯,啊”
“那么,开始吧?”
“诶……”
感觉乳头被什么东西夹住了。
“好,好痛”
下一秒,剧烈的疼痛从乳头传来。
“呀啊”
然后另一边也被夹住,传来剧痛。
“呀啊,你,你要做什么……”
即使我这么说,他也没有任何回应。
然后阴毛部位被温暖的毛巾擦拭后,私处也传来了被什么东西夹住的感觉,接着剧痛袭来。
一次又一次的剧痛袭来。我强忍着,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回过神来,房间的灯只有一盏小灯,很昏暗。
(还,还是很痛……)
“呜……呜啊……呜”
“诶……发不出声音……”
嘴里塞着什么东西。
(对,对不起……你……是我……是我不好。请饶了我……)
开门的声音响起。
“有没有乖乖的?”
“呜……哈啊”
“看来很乖呢。”
说着,双脚的束缚被解开了。
(诶……双手呢……)
我注意到双手在腰部的位置。然后我被以抱着的姿势从开腿台上放了下来。
“站得起来吗?”
说着,我站了起来。因为双手动不了,我自己看了看,发现结实的金属贞操带只剩下腰部部分,
双手被包在圆形的黑色橡胶球体里,固定在腰带两侧。
“呜……哈啊”
“来,看看镜子。”
说着,我看向墙上的穿衣镜。原本的长黑发变成了金色的短发。贞操胸罩上开了洞只露出乳头,乳头穿着环状穿孔。
“来,再靠近镜子一点。”
说着,项圈的链条被拉动,我靠近镜子。原本应该有的阴毛不见了,从小腹到肚脐下方,左右两侧弯曲地画着一根粗壮的男性生殖器图案,中间写着“雌奴隶 夏未”。
“因为你是个好孩子睡着了,所以漂亮地完成了哦。”
“咕啊,呜呜呜呜”
“啊,把口球给你拿掉吧。”
说着,口球被取了下来。
“你,你做了什么……”
“我帮你做了永久脱毛,用身体穿孔装饰了你的身体。然后为了让夏未再也不忘记自己的身份,我纹了纹身。”
“不,不要啊。这个……”
“说什么这个,这已经再也去不掉了哦。”
“怎,怎么会……”
“你不是想成为雌奴隶吗?得感谢我才行。好了,回家吧?”
“我,我已经这个样子……回不去了……”
“这样啊,那夏未就是雌奴隶了是吧?”
“诶……”
“又想要奖励了吗?”
“那个请饶了我。”
“那么,就说出我说的话。回答呢?”
“是,是”
“我是在淫秽的身体改造中获得新生的雌奴隶夏未。好了,说吧。”
“我,我是在淫秽的身体改造中获得新生的雌奴隶夏未。”
“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然后我被关进了铁笼里,拴上了链条。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啊,亲爱的……对不起……如果可以被原谅的话……我想回家……)
在主人离开的房间里,我一个人站在笼中。束缚道具固然难受,但穿孔的疼痛和纹身的疼痛也让我在笼中看着镜中的自己。
(纹身……再也去不掉了呢……穿孔也好重好痛……啊,想上厕所)
笼子里有个日式马桶,我忍不了就跨了上去,小便立刻出来了。
(啊,要是双手自由的话……想用纸巾擦……)
小便结束后我想躺下,毯子叠放在一旁但我的双手被连指手套包裹着并用腰带束缚着无法使用。
(啊,好想把毯子展开⋯⋯)
我设法用脚将它展开后蹲坐在地板上。就这样躺下了却因疼痛无法入眠⋯⋯
几天来食物和水都是放在托盘里送来的。
(我⋯⋯已经和动物一样了⋯⋯)
强忍着泪水把脸凑进食盆里进食的生活持续着。就在这时
"差不多文身和穿刺也都稳定了"
我被这么告知后放上了开腿台并被固定住。然后什么都没说就把穿刺环取了下来。刚取下没多久,明显更粗的穿刺环就穿过了乳头。
"好、好痛⋯⋯"
这种话根本无人理睬。穿刺环一个接一个被取下,换上了更粗的穿刺环。接着他们在我的双腿间做着什么。
"做、做什么⋯⋯"
"啊,这是对母奴隶必须要做的事。因为是局部麻醉所以不会痛的。"
这么说着我逐渐就这样睡着了⋯⋯
疼痛让我醒了过来。但我依然被固定在开腿台上。
(啊、那里好痛⋯⋯对我做了什么⋯⋯)
我自己无法看到的时候门开了
"好、好痛。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嗯?"
说着他看向了我的那里。接着一阵仿佛要穿透大脑的剧痛袭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好痛——"
"既然都沦为母奴隶了这种程度就忍着吧"
"怎、怎么会⋯⋯"
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束缚被解开了。脚踩到地板上时那里的疼痛无论如何都很在意。
(每走一步都好痛⋯⋯)
双腿稍分开些被带回了笼子。
"想看看变成什么样了吗?"
说着他用小镜子让我看到了那里。
"诶⋯⋯"
"阴蒂包皮被切除了,阴蒂则被肥大化了,看,变得比拇指还大了哦"
从那明显凸出的阴蒂,就连夏未自己也明白了。
"已经⋯⋯够了放过我吧⋯⋯这样的事⋯⋯"
然后当那里的疼痛快要消失时,每次被迫行走阴蒂都会被摩擦到
"啊啊,不要"
"摩擦着很舒服吧?要是讨厌被摩擦,戴上贞操带的胯部部件会好受些哦"
说着他给我看了带有两个扩张棒的胯部部件。
"诶⋯⋯比以前⋯⋯"
"啊,把肛门扩张棒的尺寸加粗了两圈。"
这么说道
"把屁股撅起来"
"是、是"
两根扩张棒慢慢进入了体内。
"啊啊啊"
接着当扩张棒被吞入深处后,就用特殊的螺丝固定在了腰带上。
被迫走了一会儿但阴蒂不再被大腿摩擦了。
"感觉怎么样?"
"是的,不再摩擦了。"
"那么,晚安"
说着我被带回了笼子。
(我⋯⋯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呆立在铁栅栏前。光是这道铁栅栏夏未就已无能为力,而无情的项圈锁链还连在了笼外地板上粗大的圆环上。
之后一段时间里,食盆被送来了三餐和饮水。然后
"好了,今天要出门"
说着主人拿着的是一件灰色外套。项圈的锁链被解开,外套从后面披上了我的肩膀。
"诶,手不伸进去吗?"
"手嘛,你看,已经用模特的手穿好了"
从外套袖子里能看到戴着丝绸手套的手。然后前面的扣子被一颗颗扣上。接着项圈上连接了牵引绳
我被带上车行驶了一段时间。驶入了某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看,到了"
说着滑动门被打开,我被牵引绳拉着带上了大楼的电梯。
"去、去哪里⋯⋯"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电梯门打开时看到了女子诊所的名字。自动门打开后站着一位女性接待员。
"欢迎光临,我们已恭候多时。"
"嗯"
"请进里面"
"来,进去吧"
进去后看到一位穿着手术服的男性坐在椅子上。
"那么,我们立刻开始吗?"
"啊,拜托了。不过在那之前得先取下贞操带的胯部带子。来夏未把腿打开"
"诶⋯⋯在这里吗?"
"那还用说!"
外套被脱下,全身贞操带的样子被护士和医生看到。然后螺栓被拧开,两根扩张棒被抽了出来。
"啊啊"
"那么,拜托了"
"好的"
医生牵着我的牵引绳走进了手术室。我被吩咐躺上手术台。
"要对我做什么?"
"对你来说是重要的事哦"
被按在手术台上躺好,嘴里被按上什么东西后意识逐渐远去⋯⋯
醒来时已在往常的笼子里,但身上盖着毯子。
(我⋯⋯被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儿主人走了进来。
"醒着吗?"
"是的"
"怎么样?身体状态如何?"
"没关系。但我到底被做了什么?"
"啊,让你一辈子即使被内射也不会怀孕,所以把输卵管结扎了。这叫输卵管结扎术。"
"诶⋯⋯我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对,不能了。"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居然连孩子都不能生了"
"出演SM秀时男优会多次内射,每次都怀孕怎么可能?你已经是个再也回不去的母奴隶了!"
从那以后⋯⋯
"好了,今天压轴舞台的是初次登台的演员。母奴隶夏未小姐。已完成身体改造的母奴隶夏未小姐已做完避孕手术
可以内射的超级淫乱。有母奴隶文身、身体穿刺、戴着金属枷锁的夏未小姐登场了。"
被紧缚从天花板吊起的我,被男优们轮流从前后插入并多次内射。
(啊,好舒服⋯⋯已经怎样都无所谓了⋯⋯)
灌肠、排泄、放尿、鞭打、口交之后,我被缓缓从天花板上降下。过了一会儿来到后台,双手被固定在腰部,项圈左右的D环上连接锁链,被两名男优夹在中间,在返回的通道上向客人们逐一鞠躬。
"真不错啊。太棒了"
"非常感谢您。"
正这样鞠躬时,向最后经过的客人也低下了头。
"夏未⋯⋯"
"是"
说着抬起头,发现是分居中的丈夫
"诶⋯⋯啊啊⋯⋯别、别看⋯⋯"
刚说完就被男优手中的锁链拉着进了休息室。然后
"夏未,真是太棒了。可以再稍微尝尝味道吗?"
"啊,好啊。尽情内射她吧。"
"不、不要⋯⋯已经请放过我吧。"
被男优们围着,肉棒从前后进入,活塞运动立刻开始了。
"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接受了这么淫秽的母奴隶身体改造居然还能保持理智?"
"啊啊,别说⋯⋯"
"阴蒂变得这么大一直舒服得发情吧?"
"啊啊,哈啊。"
"还有非常适合夏未的文身很配哦"
"哈啊,啊啊。不要"
再次忘我地沉溺于快感的漩涡。多次攀登至绝顶后,我被关进了休息室的笼子。过了一会儿
丈夫站在了眼前。接着主人也说
"啊,别看⋯⋯"
"你和男优欢愉的时候你丈夫也在后面看着呢,发出那么美妙的叫声呢"
"诶⋯⋯那种事⋯⋯我⋯⋯"
"那么,怎么办?你们二位还是夫妻吧?"
"夏未你想怎么做?"
"就这样⋯⋯请和我离婚吧⋯⋯"
"夏未你觉得这样就行了吗?"
"是的,你⋯⋯"
"剩下的行李怎么处理?"
"请全部处理掉。"
"啊,知道了。"
"夏未说离婚就是说愿意继续作为被调教的母奴隶待下去对吧?"
"是的,我已经是再也无法脱离这个世界的母奴隶了。"
然后丈夫在我面前填写了离婚申请书。
"好了,完成了。"
"那我明天让夏未签好"
"拜托您了。"
"好了,我们也回去吧?"
"是,主人"
然后我张开双腿撅起屁股。
"好,乖孩子。"
那贞操带的扩张棒被插入到底并锁上了。
"啊啊"
然后外套被穿上了。
"诶⋯⋯夏未你就穿这样回去吗?"
"我已经是母奴隶了。身上穿戴的只有拘束具和这件无袖外套。"
"我说,夏未,再来一次,我们再重来一次好不好?"
"诶⋯⋯我⋯⋯我⋯⋯呀啊——"
戴着的项圈传来电流,我踉跄着几乎倒下。
"哎呀哎呀怎么了。舒服得摇摇晃晃了呢这个母奴隶"
"真的已经结束了吗?"
"啊,是、是的⋯⋯"
然后项圈的牵引绳被拉动,我被主人拉着走了。
被带上厢式车后,双脚的枷锁与车厢地板上的锁链相连。丈夫一言不发地静静看着。车门关闭,车缓缓启动驶向家中。我随着车摇晃,从车窗眺望着外面。
(这样就好,这样⋯⋯对不起⋯⋯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的话我本想说要回去的⋯⋯)
然后回到了往常的那个笼子里。像平时一样被锁链拴着
"难道想说想回去吗?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啊。从明天起又要开始母奴隶的文身了哦?"
"怎么会⋯⋯"
"这是对你的惩罚!"
"是、是,主人⋯⋯"
说着铁门关闭,只剩下了微弱的光线。
(又要被刻上淫秽的文身了呢⋯⋯对不起,救救我⋯⋯)
笼中被锁链拴着的夏未脸颊上,自然而然地淌下了泪水⋯⋯
出轨的尽头
不倫の果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