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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武术少女被学妹欺凌痛苦挣扎

可憐な武術乙女は後輩女子の加虐に身悶える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被陵子亲手重新系紧的臂缚,比戴在艾莉身上时更加紧绷。 勇希的双臂,如今连微微颤抖都已勉强。 「陵、陵子同学……这个,太紧了……」 「前辈,我刚才应该已经说过了。请称呼我为陵子大人。」 本作为《可怜武术少女渴求受虐的愉悦》 novel/22925318 的续篇。 感谢您的请求。
被困在黑暗狭窄的空间中,上波羅勇希 ( かみはら ゆうき)被运送着。
肛门被插入肛塞,阴唇被遥控按摩器紧压,赤裸的身体被皮革束具紧紧束缚,双臂被套上手臂束缚器拘束,口中被迫咬着球型口塞——在如此状态下,她既无法抵抗也无法抗议,就被塞进了行李箱。
不,即使上半身被严密拘束,也并非不能抵抗。
上波罗流柔术——一种诞生于战国时代、即使刀折矢尽亦能以徒手空拳战斗的技艺。勇希,正是这门实战古武术的年轻女道场主。若是普通对手,仅凭腿技便能将之打倒。
她之所以老实被关进行李箱,是因为颈上被套了性能等同于电击枪的电击项圈——不,其实也并非如此。
勇希拥有着与其作为统率一门的女柔术家身份极不相称的可爱容貌,同时兼具爱慕女性的性取向,以及因受虐而兴奋的M性癖。
不知起因为何,但从某个时刻起,她便开始怀抱被女性支配、被女性责罚的愿望。
为了实现这个愿望,勇希所利用的,是一项以地下会员制酒吧为窗口的绑架监禁调教服务。
由调教师长月 ( ながつき)艾莉所提供的超真实绑架监禁与奴隶调教服务,极大地满足了勇希的M性癖。
话虽如此,那得以令她感到充实的时光,也仅持续了短暂片刻。
随着时间的流逝,正因体验过了顶级的M性感,反而令她陷入了烦闷 ( はんもん)。
于是,她申请了第二次调教。在调教师艾莉的建议下参与的奴隶调教与模拟拍卖秀,成为了命运的分岔点。
因为在那场秀举办系列的恋物癖酒吧里,勇希高中时代的后辈兼道场门生——叶场陵子 ( はば りょうこ),正与女性朋友一同作为顾客光临。
本应戴上仅在眼部上方开有无数小孔以保持视野、仅露出嘴鼻周围的全头面具,使得面容与发型都无法被辨认。
即使被陵子操作着艾莉交给她的按摩器遥控器,不堪地喘息直至高潮,她也相信,多亏了球型口塞,不必担心因声音而被识破。
然而,陵子却察觉到,在模拟拍卖会上被展示的奴隶正是勇希。
“前辈,被我拍下了呢。”
作为临时中标者登上舞台的陵子,在勇希耳边低语。
“难道说,以为遮住脸就不会被发现吗?像前辈这样拥有我喜欢的身体的人,可没第二个哦。当然,即便是我也一开始没能确定……”
不仅如此说着,她还将手指放在了垂于肩头的束具皮带紧旁、靠近颈部的斜方肌上。
“前辈的这里,我留下的吻痕,没注意到吗?”
被这么一说,她回想起练习后淋浴间里,陵子开玩笑地在肩头亲吻的事。
“我会和朋友们离开店然后分开,所以前辈,就让我带回家好吗?”
不知为何被那句话所蛊惑,不经意点头同意的结果,便是如今的状况。
咕噜咕噜——坚硬地面滚动的滚轮振动。透过行李箱硬质树脂外壳传来的,行人的对话声。
想必,已离开了那栋设有地下会员制酒吧及系列恋物癖酒吧的建筑,正被运往夜晚的街道。
被拘束着,关在行李箱里,究竟会被带往何处呢。
陵子的家吗。
不,或许并非如此。
咕咚。
就在这时,行李箱越过了台阶。
“嗯呜!?”
轻微的冲击传至撬开肛门的肛塞,在行李箱中发出沉闷的呻吟。
其实,她更想放声尖叫。想抗议,要求对方搬运得更小心些。
但是,既然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就意味着里面的声音也能传到外面。
(如果……)
声音被听见的话。进而被发现有人被关在行李箱里,引发骚动的话。如果被严密拘束、装有淫具的女奴隶就是上波罗勇希一事曝光的话。
历史悠久的上波罗流柔术之名,将一落千丈。
尽管恐惧着这一点,勇希的兴奋却丝毫未减。
更换了新电池、重新装上的按摩器,此刻仍半埋在阴唇中缓缓振动。被调教师艾莉之手开发过的肛门里,依然插着巨大的肛塞。
此外,还有已然觉醒的勇希的M性癖。
正因被紧紧拘束、正遭受严厉责罚,勇希的身体才会产生反应。
“嗯、呜……”
在狭窄漆黑的空间里狂乱呻吟,涎液从球型口塞的口部滴落。
“呜、嗯……”
对无法冷却的性感漏出甜腻喘息,热蜜从阴唇溢出。
而袭击勇希的,并不仅是快乐。
在被关进行李箱搬运的过程中,她逐渐感到呼吸困难。
(难道说……)
简直让人觉得,关着她的行李箱或许无法从外部进入新鲜空气。
实际上,并无窒息之忧。
为了陵子“带回家”而准备的行李箱,本就是预定用于勇希所申请的玩法。这是绑架监禁调教服务常备的、为监禁搬运玩法专门改造、充分考虑过安全性的物品。
勇希感到呼吸困难,是由于肉体的兴奋扰乱了呼吸,以及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搬运而产生的恐惧。
关乎生命的根本性恐惧,无论肉体与精神经过何等锻炼,也并非能轻易克服之物。
总之,被运往的地点并不那么遥远。
被监禁的时间,也不及勇希体感的那么长。
“嘿咻。”
在微弱听到陵子声音的同时,是越过台阶的轻微冲击。
“嗯呜!?”
在因此压抑声音苦闷之后,又咕噜咕噜地被搬运了一阵,终于抵达目的地。行李箱被放倒,盖子打开,眩 ( まばゆ)目的光线刺入眼中。
“呜……!?”
慌忙闭眼,待眼睛适应光亮后睁开,只见陵子正窥视着行李箱内部。
“果然一个人搬运还是够呛呢。累坏了。”
嘴上虽这么说,陵子的态度却游刃有余。
虽远不及勇希,但高中毕业后的两年间持续在道场练习,想必她在女性中拥有了卓越的体力吧。
陵子抱起在行李箱中颠簸运送、变得汗津津的勇希的身体。
然后,停下了持续折磨勇希阴唇的遥控按摩器,取下了全头面具和球型口塞。
“啊、呜……”
当带孔的树脂球被拔出时,积攒在口中的涎液,咕嘟一声滴落。
“呜啊……”
慌忙想要吸回去却未能成功,垂下的涎液沿着下巴流到胸前。
“唔呼呼……别在意。很可爱哦,前辈。”
被这么一说反而更觉羞耻,为掩饰羞涩而开口。
“陵、陵子酱……”
于是,眯起妖艳闪烁的双眸,陵子将食指抵在勇希唇上。
“不是陵子酱哦。虽说是模拟,但前辈是在奴隶拍卖会上被我拍下的。至少现在,请称呼我为陵子大人。”
没错。勇希被陵子拍下了。
而且,还被问及是否愿意被陵子带回家,并点了头。
“前辈,本来是打算让艾莉小姐调教,所以请了假对吧?”
正是如此。她以出席外县熟人的婚礼、与友人们重温旧谊为由,安排了将道场交由自祖父辈便获得奥传 ( おくでん)(授予奥义者所获传承位阶)的资深门生代理师范三日。
当然,隐瞒了真实理由。
“调教前辈的权利,我已经从艾莉小姐那里转让过来了。”
那大概意味着陵子更改了契约内容吧。回想起来,陵子自过去就擅长这类交涉事宜。
“此外,我还决定借用艾莉小姐租用的调教室。前辈的衣服会在最后一天送达,所以在那之前一步也不能离开这里,要接受我的调教。”
“那、那是……”
被身为专业调教师、且本无瓜葛的艾莉调教是一回事,但被现实社会中熟识、更是后辈兼门生的陵子责罚,令她感到迟疑。
话虽如此,同意被陵子带回家的,正是勇希自己。
作为柔术家,作为道场主,不能出尔反尔。在备有大量拘束具与责罚用具的房间里被陵子责罚,也是无可奈何。
(可是……即便如此……!)
对着尚无法接受被陵子责罚命运的勇希,后辈门生开口了。
“唔呼呼……看来对于被我责罚,前辈还有些犹豫呢?明白了。就用游戏来决定吧。”
“游、游戏……?”
“是的,逃脱游戏。我现在会稍微松开一点手臂束缚器的系带。利用由此产生的些许余地,如果能在30分钟内从拘束中逃脱,我就解放前辈。当然,今晚的事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是……”
说到这里,浮现出与调教中的艾莉同类的微笑,陵子继续说道。
“但是,如果30分钟内无法解开拘束,那么接下来的三天,前辈就要完完全全地、接受我的调教。”

将勇希暂时扶起带出行李箱后,陵子解开了禁锢双臂的等腰三角形皮革袋——手臂束缚器从顶点附近到底边的系带结。
刹那间,手臂束缚器的束缚变松了。
在皮革袋内被固定紧贴的左右双肘得以分开。
原本如同变成一根棍棒般无法动弹的手臂,变得能够略微活动。
(大概……不,一定……)
手臂束缚器拘束的关键 ( きも),在于系带带来的紧固。若其松弛手臂有了余裕,总能设法脱出。
虽非将勇希用手臂束缚器拘束的艾莉亲口所言,但不仅对武术、对各关节柔韧性也颇有自信的勇希,漫然地如此认为。
“要是绑得太松,以前辈的能力似乎能轻易脱出呢,所以就保持这样吧。”
经验尚浅、恐怕并不了解手臂束缚器关键的陵子重新系好系带,取出手机设定了计时器。
“那么,要开始了哦。”
紧接着计时器开始倒数,被束具固定按压的遥控按摩器,再次启动了。
“啊……为、为什么!?”
“我说过不用按摩器了吗?”
“没、没说……是没说可是……”
被按摩器煽动官能的话,就无法集中精力解开拘束。
然而,坦白此事太过羞耻,未能说出停下按摩器的话。
“唔呼呼……已经过去2分钟了哦。还要继续浪费时间,真的可以吗?”
而且,被展示着倒数计时的手机屏幕,她也只好停止争论,不得不行动起来。
“唔……”
瞥了一眼悠然翘腿坐在椅子上的陵子,不甘地咬住嘴唇,开始对抗拘束行动起来。
(首先……)
哪怕只是一侧,也要将手臂从手臂束缚器的皮革袋中抽出。
若能办到,之后总会有办法。
但是,这却不可能。
虽然有了些余裕,但手臂在袋中也仅能做到左右弯曲伸展的程度。
(再一点点,就差几厘米……)
只要能把皮革袋褪下来,应该就有办法。
然而,由于从腋下穿过、在胸前交叉再从肩部绕回后背的两条皮带,皮革袋纹丝不动。
(那么……)
必须设法处理固定等腰三角形皮革袋的皮带,防止它滑落。
只要能解开其中哪怕一条,手臂的自由度就会大大增加。
如果再多解开一条皮带,便能放松编织束缚,皮革袋与手臂之间会出现空隙,从而噗通一声掉下来。
但是,在胸前交叉的皮带,不可能因重力而脱落。带扣位于肩胛骨与肩膀之间的位置,袋中的手够不着。就算够到了,被皮革袋禁锢的手指也无法使用。
(可是……)
必须想办法挪动皮带。
若不从束缚中逃脱,等待着我的命运就是被陵子责罚。
想到这里,勇希尝试的是将皮带在地面上摩擦以挪动它。
从趴伏姿势,挺起臀部。意识到这样也挪不动后,又改成仰躺姿势,肩膀抵住地板像在做桥式。
在拼命挣扎的过程中,由于采取了不自然的姿势,勒紧身体的束具更深地嵌入了皮肤。
被股间皮带压住的振动器,被更用力地抵住。肛门塞嘎吱嘎吱地撬挖着肛门。令已被开发好的受虐肉体,愈发兴奋。
“前辈,姿势真煽情呢。莫非是在挑衅我?”
即使被陵子揶揄,勇希仍继续挣扎。
“莫非是情色刺激还不够?要增强振动器的强度吗?”
眼看着她饶有兴致地展示着振动器的遥控器,勇希仍在拼命挣扎。
“哈呼、哈、哈……”
呼吸变得急促。
“哈、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中,渐渐混入了甜腻。
肉体融化。头脑迷糊。
就在她已无法深入思考,只是徒劳地继续挣扎的时候——
哔哔、哔哔、哔哔……
无机质的电子音响起。
“遗憾,时间到——”
陵子妖娆地嗤笑着宣告。

从椅子上站起的陵子,蹲在撑起上半身的勇希身后,贴近耳边低语。
“是前辈输了呢”
没错。勇希输了。
认为乳胶束缚的关键在于编织收紧,只要松开就有逃脱机会,这是勇希自己的判断失误。
相信自己关节柔韧能够挣脱,这是对自己身体能力的过度自信。
‘要是弄得太松前辈似乎很容易就能逃脱,所以就做到这个程度吧’
对于陵子这句话,她心存轻视,认为陵子不像专业调教师艾莉那样经验丰富。
犯了判断失误,过度自信,又轻视对手的人,不可能赢得比赛。
直到现在她才幡然醒悟,自己是在不知已被贬为连束缚都无法挣脱的无力存在的情况下,接受了这场鲁莽的较量。
但是,后悔也于事无补。
“在逃脱游戏中落败的前辈,按照约定,要接受我三天的调教哦”
既然落败,也只能如此。
放弃挣扎,接受被陵子责罚的命运,勇希沮丧地垂肩。陵子将她乳胶束缚的编织束带结解开。
“那么,要重新进行严格束缚了哦”
话音未落,刚被放松的乳胶束缚编织束带,再度被紧紧勒紧。
在等腰三角形的皮革袋中,左右肘部紧贴无法分离。原本还能在被捆绑的状态下活动的双臂,再次被固定。变回一根棍子似的状态,恢复到像之前一样被反绑在背后。
不,说“恢复原样”并不准确。
经陵子之手重新收紧的乳胶束缚,比艾莉给她穿上时更紧。
勇希的双臂,如今只能微微颤抖。
“陵、陵子酱……这个,太紧了……”
“前辈,刚才我说过了吧。请称呼我为陵子大人。”
想要恳求她放松束带,反而被提醒了用语。
“来,请站起来”
乳胶束缚前端更紧的环被抓住,无法反抗地被拉起来站立。
“我从很久以前,就想把前辈据为己有了。像这样,用严格紧密的束缚,让你连抵抗乃至逃跑都做不到,然后进行调教。”
接着,从背后抱住勇希在耳边低语,同时将振动器的遥控器调到最强。
“嗯、咿……啊!?”
被半埋入媚肉的淫具猛烈振动,她瞪大了眼睛发出声音。
“啊、呜呼……”
从背后绕过来的手捏住了乳头,她漏出了甜腻的喘息。
好舒服。
舒服到仿佛瞬间就要融化。
但是,陵子的责罚,这才刚刚开始。
调到最强的振动器猛烈震动,给媚肉带来巨大的快感。
陵子淫靡地玩弄着乳头的手指,唤起了仿佛乳房肉体要融化般的快乐。
“哈呼……为、为什么……?”
为何如此愉悦,会袭向被束缚的身体?
“那是因为前辈拥有淫荡的肉体,是受虐奴隶呀”
对于勇希的疑问,陵子立刻回答。
若是以前,她想必会毫不犹豫地否定吧。
但现在的勇希,自觉到自己拥有M的性取向,是会被责罚而兴奋的受虐狂。
而且正在进行时中,被严格紧密地束缚着责罚,体验着快感。
因此无法否定的勇希心中,陵子的话语渗透进来。自己被灌输了自己是拥有淫荡肉体的受虐狂这一认知。
其间 ( かん),媚肉上振动器的震动和手指对乳头的玩弄仍在继续。
“呜、呼呜……”
兴奋。高涨。
“呼啊……陵子酱……”
被后辈门徒之手弄得兴奋让她感到羞耻,为了请求责罚者放缓动作而开口。
“前辈,是陵子大人哦”
又叫错了。
“惩罚哦”
被捏住的乳头,被狠狠地拧了一下,
“呼咿!?”
好痛。但痛楚中,夹杂着快感。
“呵呵……就算拧到疼痛的程度,身为M的前辈也会变得舒服呢”
被指出伴随着疼痛获得了快乐,她愈发兴奋高涨。
“虽然还想再多享受一会儿,但前辈今晚也累了吧,就先告一段落吧”
正当无法抑制高涨性感的勇希耳边,陵子低语之后。
陵子那只没碰触乳头的手,抓住了束具的股间皮带。
“呵呵……”
然后,在气息能喷到耳垂的距离笑了笑的刹那。
“嗯咿!?”
股间皮带被猛地一拉,最强震动的振动器,连同皮带一起更深地嵌入媚肉。
“嗯呼!?”
是撬开狭窄处占为己有的肛门塞,还是被皮带推挤嘎吱地剜挖着肛门。
令人麻痹的快感,一口气窜上脊背。
“啊、啊啊!”
窜升的快感与乳头的快乐合为一体,袭击大脑令其融化。
“啊咿、啊、啊啊!”
作为女性欢愉要害的乳头与媚肉。已被开发过的肛门。感受强烈的三处同时被责罚,汹涌而来的压倒性快感让她无法抑制声音。
“啊、啊、啊!”
愈发兴奋。不断高涨。
在这个夜晚,被一口气推向不知第几次的绝顶。
(说起来……)
在思考能力衰退之中,她勉强想起。
在恋物癖酒吧的表演中,操作振动器让勇希高潮的是陵子。
艾莉直接施加的责罚,只有作为擅自高潮的惩罚而施加的电击。
(今夜,我……)
只被陵子,弄得高潮。
(而且,从今往后……)
也只能被陵子,弄得高潮。
隐约地,真的朦胧地,这样想着——
“啊、啊、哈呼啊啊!”
她毫无廉耻地喘息着,勇希在这一天最后的、同时也是人生中最大的愉悦世界里抵达,在陵子臂弯中,全身瘫软失去了力气。

完全使不上力。
慵懒的身体,微微抽搐痉挛。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感觉无法凭自己意志控制。
发觉时,自己正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身体被陵子从背后紧紧抱住。
“醒了吗,前辈?”
耳边低语的陵子声音,感觉比刚才温柔。
“因为刚才高潮的样子太厉害了,我有点吃惊呢”
即便如此,陵子还是支撑着陷入失控状态的勇希的身体让她坐好,并一直抱着她直到她苏醒。
意识到这点,她感到开心。
这并非专业调教师艾莉那种职业性的关怀,而是亲近的后辈兼门徒陵子的体贴,渗透进高潮刚过、心理防线降低的心中。
“前辈,请成为我的东西吧”
正因如此,她几乎要点头同意陵子的邀请了。
“成为我的奴隶,受我支配而活吧”
她差点觉得,那样也好。
(但是……)
如果只是作为游戏被调教也就罢了,对于堕落成陵子的奴隶,心底某处仍有抗拒。
“呵呵……无法立刻决定吗?没关系哦”
陵子抱着无法回答的勇希,用带着艳色的声音宣告。
“时间还多的是呢。轻易就堕落也不像前辈的风格,请好好努力尽量忍耐哦”

“前辈,早上了哦。请起床吧”
在半梦半醒间,听到陵子声音之后。
啪!
有什么被拍打的声音响起,勇希猛地惊醒。
“嗯、嗯……”
低吟着撑起身体,传来哗啦的锁链声。
(对了……)
她想起来了。
昨晚,暂时解除束缚后,被戴上了将握拳禁锢的皮革袋与手铐结构结合的皮革束缚具——拘束连指手套。因此手指无法使用,替代电击项圈的,是戴上了狗项圈。
那个项圈被连接上代替牵引绳的锁链,疲惫不堪的身体被驱赶着爬行,塞进了调教房间角落里放着的小笼子里。
之后便如烂泥般睡着,直到现在。
“早上好,前辈”
与昨晚的便服截然不同,身着与艾莉调教服款式相同的皮革装束的陵子,窥视着笼子打招呼。
“早上好,陵子酱……不,陵子大人”
差点叫错又改口,陵子莞尔一笑。
“呵呵……说得好,前辈”
然后打开笼门,一手拿着散鞭,示意她牵着项圈锁链出来。
并非被命令,但她如同昨晚被关入时一样,仍以爬行姿势出了笼子。
接着,陵子将盛有剩饭早餐的盘子,放在了地上。
如同对待真正的狗一般,屈辱的对待。
但勇希毫不犹豫地俯身,直接从盘子进食,不,是摄取饲料。
(不过话说回来……)
即使是与身为专业调教师的艾莉相比也毫不逊色,堂堂的女主人 ( ドミナ)风范。
(难道……)
就像勇希被赋予柔术才能一样,陵子也具备调教师的资质吗?
如同高品质毛巾吸水般,迅速掌握了奴隶调教技巧的天生女主人吗?
自己之所以能极其自然地接受屈辱对待。归根结底,之所以同意接受调教,或许也是因为她这种资质。
(若是如此……)
对于有着M性向的勇希而言,她和陵子的关系正是彼此凹凸形状完美契合的状态。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用完餐,将盘中倒好的水一饮而尽后,陵子拉过项圈的锁链宣告道。
“那么,开始今天的调教了哦,前辈。”

上午——虽说如此,被关在没有窗户也没有时钟的调教室里,无法得知准确时间——戴着束缚连指手套和项圈,被陵子的手执拗地爱抚着身体。
不过,绝不让达到高潮。
虽说不上多么巧妙,但用饱含心意的手指动作将她推向濒临绝顶的边缘,就在这时陵子的手停了下来。
然后,待性感略微冷却后,重新开始爱抚。
将勇希推至濒临绝顶,再次停手。
想要高潮。
反复遭受着濒临绝顶却戛然而止的责罚,难以忍受之下刚要开口恳求,就被戴上了所谓“环形口球”的、强制开口的金属环状口枷。
于是变得无法说出人类的语言,被迫品尝更进一步的中断地狱。
从被强制开口的嘴里不断垂涎,痛苦扭动地遭受责罚,终于到了中午时分。
口枷被暂时取下,进食和补充水分。短暂休息之后,再次戴上环形口球。
然后,束缚连指手套的双手被转到背后,手枷部分设置的金属环彼此之间,用登山扣连接起来。
仅是这样,手指无法使用的勇希,就无法从背后束缚中挣脱。
戴上环形口球的口中,无法传达意志。
不,能否从束缚中挣脱、能否说出人类的语言都已无关紧要。勇希已经没有了抵抗作为天生女主人的陵子所作所为的选择。
在勇希这样的身体上,陵子继续追加皮革束缚具。
先是脚枷。
脚踝上的枷锁并未连接,接着连同被束缚在背后的手臂一起,身体被皮带勒紧。
挺拔乳房的上侧。与最初的皮带一起,仿佛夹紧乳房般勒在胸下侧。与两条胸带等间隔地,在腹部一带。
被紧紧、牢牢地勒紧,虽与昨晚的臂缚和工具方式不同,上半身被束缚得同样严实。
然后,被拉着项圈的锁链,走向设置在调教室里的责罚道具。
从昨晚被带入这个房间起,就闯入视野、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拷问道具——三角木马。
在初次见到、令人无比在意的可怕责罚道具的正旁边,陵子放置了一个踏脚台。
“前辈,已经明白了吧?”
明白了。
勇希接下来,要在三角木马上遭受责罚。
明明心知肚明,却在陵子的诱导 ( 引导)下,勇希登上了踏脚台。
为防止摔倒,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皮带,被缠绕在胸前两条皮带的背部一侧,扣上了扣环。
然后,被迫跨骑上三角木马的背部。
“请暂时用力绷紧双腿,忍耐一下哦。”
对说话的陵子说完后,吊住身体的皮带被重新收紧到紧绷的程度。
接着,陵子走下了踏脚台。
原本放置的踏脚台被收拾走了。
已经没有任何支撑勇希身体的东西了。连接在背部的吊带,只有防止摔倒的效果。如果不往大腿内侧用力,身体就会下沉,木马的背部会陷入股间。
陵子用妖艳闪亮的眼眸仰视着陷入此等状态的勇希,拿起了铁制的圆盘。
“前辈的话应该明白吧。这是杠铃的配重片,一片重5公斤哦。”
能以年轻女孩的身姿轻松拿起它,大概是两年道场训练的成果吧。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这5公斤的配重片要用来做什么。
“当然,是这样用哦。”
使用短皮带,陵子将配重片挂在了脚枷的金属环上。先是右脚。接着是左脚。
左右合计10公斤的重量施加在双脚上,身体眼看就要下沉。
“呜啊……!?”
一瞬间,三角木马的背部触及股间,慌忙重新往大腿内侧用力。
“唔呼呼……不愧是前辈呢。不过,用上这个的话,会怎么样呢?”
眯起妖艳闪亮的眼睛,陵子拿起了充电式无线电动按摩器。
“哦诶啊(那个是)……”
“电动按摩器……只不过这并非纯粹的按摩用途,而是作为女性情趣用品销售的哦。”
这么说着,陵子打开了淫具的电源。
“总之,先从弱振动开始哦。”
然后,一边发出低沉的马达声一边振动的顶端,向着为了避免木马背部嵌入而用大腿内侧用力支撑的勇希股间靠近。
“啊,啊诶(住手)……”
在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恳求的途中,震颤的淫具触碰到了股间。
“啊诶诶诶!?”
即使设定为弱档,与转子无法比拟的振动,侵袭着媚肉。
“啊呜啊呜啊!”
上午,被手指爱抚反复进行濒临绝顶的寸止责罚,至今仍残留着燥热和疼痛的媚肉中,产生了猛烈的快感。
因此,大腿内侧的力气眼看就要泄掉。
“啊呜呜呜!”
在千钧一发之际收紧心神和肌肉忍耐下来,陵子愉悦地嗤笑。
“前辈,真厉害呢。居然还能忍耐。”
然后,持续将震颤的淫具用力抵住按压。
“啊,啊啊啊!”
在轻柔爱抚的寸止地狱期间,一直渴望的强烈刺激。巨大的快感。
但是,现在不需要。虽然其实很想要,但唯独现在——。
就在这时,勇希意识到了。
上午的责罚,不正是为此准备的吗?
如果是为了让勇希陷入渴求快乐的状态,让肉体变得对快感敏感,才反复进行寸止责罚的话。
为了令猎物堕落,陵子早已布下了棋子。而她对此,丝毫不露声色。
在骑上三角木马之前,就已意识到自己被后辈的深谋远虑所操控,但勇希依然忍耐着。
“请加油哦,前辈。”
眯起眼睛,陵子宣告道。
“唔呼呼……”
浮现出兴奋神情而脸颊泛红的陵子嗤笑着,
与虽然愉悦但工作上仍保持冷静的艾莉不同,陵子似乎是从心底享受责罚的过程。
从她满面施虐般的笑容中,就能感受到这一点。
在被陵子艳 ( 妖艳)媚惑的笑容所吸引期间,按压着的淫具仍在持续震颤。
“啊,呜,啊啊啊!”
亢奋。高涨。
但是,不能松懈大腿内侧的力气。
“啊呜,啊啊啊!”
被环形口球强制开口而喷溅出的唾液,已无暇顾及。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媚肉吐出的蜜汁,濡湿了木马的背部。那液体流向紧闭的大腿内侧,试图让勇希的身体滑落。
“啊,啊啊啊!”
即便如此,勇希依然忍耐着。持续忍耐。
“果然很强呢,前辈。不过,这样的话……”
就在这时,陵子更加用力地按压淫具。
“啊,呜呜!?”
震颤的顶端圆球,压开媚肉嵌入其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嵌入,带来更大的快感。
“啊呜呜,呜啊啊啊!”
然后,当涌来的快感冲垮了忍耐的意志时。
终于,腿上的力气泄掉了。
“啊啊……啊呜!?”
木马的背部触及股间,慌忙想要重新用力,但为时已晚。无法阻止挂着配重片的脚枷上的身体,哧溜一声滑落了下去。
勇希能做的,仅仅是减缓下落的速度。
“啊,呜啊啊啊!”
木马的背部嵌入股间的裂缝,让她抬眼发出悲鸣。
好痛,好痛。
(但是……)
并非只有疼痛。
在痛楚深处,不知为何存在着快感。
是因为那里有淫具触碰着吗——不,不对。在无法忍耐、身体落下之前,震颤的淫具已经离开了媚肉。
痛楚中的快感,仅由三角木马的刺激产生。
“唔呼呼……前辈,看起来好像很舒服呢。”
是悲鸣声带上了艳色吗?
在遭受痛楚的同时感受到快乐这件事,被陵子察觉到了。
“木马责罚,据说对普通女孩子来说,只会感到疼痛哦。但前辈不一样呢?”
被下流地追问,为了隐藏木马责罚中的感受而试图闭口不言。
“呜,啊,呜呜……”
但是,被戴上环形口球的口中,能压抑住声音的时间极其短暂。
随着三角木马背部嵌入程度的加深,痛楚中产生的快感愈发强烈。
变强的快感,终于吞噬了勇希的理性和羞耻心。
“呜呜……呜啊啊啊!”
无法忍耐,发出了愉悦的叫声。
“啊啊呜,啊啊啊!”
一旦发出过一次娇声,便再也无法控制。
勇希的本能贪婪地索取着在濒临绝顶寸止责罚期间一直渴望的巨大快乐。
“竟然在只有疼痛的拷问道具三角木马上有感觉,前辈是真正的M受虐狂呢。”
看着这副模样,听着声音,陵子如此断定道。
实际上,稍有不同。
确实,三角木马在过去曾被用于拷问女性罪人。
但是,那时的三角木马与这里用于调教的三角木马,在细节上有所不同。
跨骑部分的棱角 ( 棱角),拷问用木马尖锐锋利,而勇希所骑乘的木马背部则经过精心倒角处理,带有圆润感。三角的角度也比作为拷问用途制作的更为和缓。
如果是对女性快乐有着肉体烙印的M奴隶,那么它是被制作成不仅感到疼痛、也能感受到快乐的。
不过,勇希并不知道这一点。
她当然没有过被用于拷问的三角木马骑乘的经历,连实物也没见过,无从比较。
而且,从艾莉那里听闻了调教室木马规格的陵子,不会告诉她这件事。
不知情且未被告知的勇希所能理解的,只有自己被置于三角木马上、并获得快乐这一事实。
正因如此,陵子的话语深深沁入她的心中。
深深沁入,让她认为自己不仅仅是拥有M性向,更是真正的M受虐狂。
为了用木马责罚令这样的勇希堕落,陵子施加了更进一步的淫邪责罚。
“被拷问却感到舒服的前辈真性M受虐狂前辈,这样被对待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在木马背部嵌入裂缝的正上方,如同展示勇希兴奋般包皮剥开、鼓胀膨起的阴蒂 ( 阴蒂)上,震颤的淫具触碰了上去。
“……!?”
对汇集了女性快乐神经、仿佛暴露在皮肤外的快乐器官施加的暴力刺激,让她瞬间屏息,随后稍迟一步,被冲击性的快感所侵袭。
“呜,啊,啊啊啊!”
舌头伸出紧紧咬住环形口球的金属环,放浪地喘息。
伴随着悲鸣般的喘息声,喷出大量的唾液。
那媚肉中溢出的蜜汁,其量甚至盖过了唾液,从木马背部嵌入处涌出。
“啊呜呜,啊啊啊!”
此刻从被强制开口的口中,正吐出怎样的声音,她自己也不清楚。
自身堕入了何种状态,也不得而知。
“啊啊啊,啊呜啊啊!”
陷入意识模糊的状态,格外高声地喘息,在木马上被束缚的身躯颤抖着,最终勇希放松了身体的力量。

借助陵子的手,从三角木马上被放下来。
一边松开防止摔倒的吊带,一边也从踏脚台上下来。
即便如此双腿仍使不上力,被束缚的身体被陵子搂抱着,颓然跪下。
身体不听使唤。头脑也一片朦胧。
“前辈……”
陵子将双手放在这样的勇希的双肩上。
“前辈,已经回不去了哦。”
被妖艳闪亮的眼眸凝视着那双失焦、涣散的眼睛。
“前辈已经,是我的人了。是我的奴隶了。”
这句话,悄然沁入她的心中。
想象自己成为陵子的所有物、沦为奴隶的样子,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说不定……)
定期举办的恋物癖酒吧奴隶拍卖展演中,勇希被展出的那天,陵子以客人身份到场也是。
那还是她恶作剧般留下吻痕之后不久。
她在模拟拍卖中举手时,其他客人退出竞价也是。
这一切或许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我一定……)
注定要成为陵子的奴隶。
这样想着、轻轻点头的勇希,被陵子紧紧拥入怀中。

第二天,勇希也被陵子彻底责罚。
再隔一天,又接受了彻底的调教。
在这个过程中,骑木马责罚后产生的念头,在勇希心中越发坚定。
这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上波罗勇希注定要成为叶场陵子的所有物,沦为奴隶。
然后,临近离开调教室的时候。
在手脚被张开绑在沿墙设置的X字形束缚架上的勇希面前,陵子用小推车运来了三件器具。
其中一件,是擦得锃亮的金属制内裤。
"是贞操带。它的用途是什么,戴上后会怎样。学姐应该明白吧?"
明白的。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实物,但贞操带是为何存在的器具,她是知道的。
在勇希点头之际,陵子将那件宛如T-back内裤但造型粗犷的东西暂时放回推车,拿起了另一个小盒子般、装有C形手柄的器具。
"这是穿孔器。已经装好了初次穿刺用的耳钉,只要握下手柄,就能完成穿刺佩戴。"
要用这个工具,在哪里穿孔呢?
一问之下,陵子浅浅嗤笑,触碰了勇希的乳头。
"是这里哦。"
"诶……?"
"乳头穿刺,是我的奴隶的证明。贞操带,是我支配的证明。是否佩戴,取决于学姐的意愿……但我希望两者都戴上。"
既然如此,对于已经接受被陵子支配、成为奴隶的勇希来说,别无选择。
"贞操带和乳头穿刺,要戴上吗?"
被再次询问。
"是的,陵子大人。"
勇希注视着既是所有者也是支配者的眼睛,回答道。

"那么,先从贞操带开始戴起哦。"
说着,陵子将一把小钥匙插入了贞操带上两把挂锁中靠上的一把。
咔嗒。
伴随着轻微的金属声,挂锁打开了。以背面为支点,贞操带分成三部分打开。
"请把臀部从X形架上抬起来。"
依言照做后,拿着贞操带蹲下的陵子,用手环抱住了勇希的腰。
当然是为了佩戴贞操带,但经历了三天与陵子亲密时光的勇希,心头一跳。甚至感觉到,肉穴深处微微发热起来。
就在那里,炽热的蜜液缓缓渗出的瞬间,描绘着三维曲线的横向束带,像要勾住骨盆凸起般缠绕了上来。
听到的轻微咔嗒声,是横向束带组合在一起时发出的。
接着,陵子拿起了垂在张开的双腿之间的纵向束带。
"唔呼呼……"
然后,她与勇希视线短暂交缠、相视一笑,缓缓提起了纵向束带。
呈T-back状的纵向束带后部,分开了臀肉。
过程中,那膨起并镂空成圆形的金属板,触到了缩紧的穴口周围的嫩肉。
在感觉到肛门被圆形孔洞微微推出的同时,冰冷坚硬的金属板,触碰到了开始发热变烫的媚肉。
"咿……!?"
无视那短促的惊叫,陵子继续闭合纵向束带。
接着,勺状的纵向束带前部紧贴下腹部。
在横向束带重叠的部分,纵向束带上端被盖上的时候,陵子展示了一下挂锁。
"学姐的小穴,要封印起来了哦。"
是的。贞操带一旦上锁,自己就无法再触碰那里。
不仅勇希自己,除了作为所有者和支配者的陵子以外,甚至没人能看到她的小穴。
(但是……)
这样就好。不,这样才最好。
这么想着,在贞操带深处媚肉发热之后不久。
咔嗒。
伴随着轻微的金属声,勇希的小穴被置于陵子的管理之下。
这件事,让她更强烈地体会到自己已成为陵子所有物的实感。
然而,暇 ( いとま)沉浸在这余韵中的闲暇却没有。陵子支配的证明已经佩戴完毕,但奴隶的证明还未装上。
"因为是第一次穿刺,所以选了不太粗的。"
看向被告知的穿孔器包装,上面印着16G。
"套装里的初次穿刺钉,也做成了标准的直杆式。"
无论是什么形状的穿刺钉,她都打算交给陵子决定。
"那么,要开始了哦。疼痛只有一瞬间,学姐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陵子一边说着,一边戴上医用薄橡胶手套,用浸过消毒液的脱脂棉擦拭乳头。
冰凉消毒液的触感中,夹杂着对乳头轻微的刺激快感。
"呜、嗯……"
发出甜美呻吟的下一秒,就被陵子责备了。
"学姐,不准进入状态哦。因为危险,请绝对不要动。"
点头应允后,C形手柄的穿孔器夹住了乳头。
接着仔细确定了位置后,陵子的手指一口气压下了手柄。
刹那,尖锐的刺痛。
但是,仅此而已。
当那一瞬的强烈疼痛消退,只剩下轻微痛感时,穿孔器被拿开了。
于是,比疼痛更令人震撼的景象,闯入了勇希的视野。
几乎没有出血。
但在勇希乳头的两侧,是直径约3毫米的金属球。连接着那些球体、略微超过1毫米的金属棒,确实贯穿了乳头。
"……"
看到那凄惨的景象,她倒吸一口凉气。
穿刺之前,陵子说过选了不太粗的。
那或许是真的。如果是同样的东西穿在耳垂上,大概只会看起来是普通的耳钉吧。
但是,普通的女孩不会在乳头上穿刺。
贯穿乳头的穿刺钉——
"终于,变成奴隶的身体了呢。"
是的。乳头穿刺,是被陵子所有的奴隶的证明。
无论粗细,其意义都很沉重,存在感也很强。
况且,乳头和穿孔器,都还各剩下一个。
"那么,另一个也,干脆利落地戴上吧。"
与乳头穿刺的重量和存在感相反,陵子以轻松的语气说着,在她手中,另一个乳头也被装上了穿刺钉。
(已经,我……)
是被陵子所有、被支配的,陵子的奴隶。
被戴上贞操带,正如调教第一晚朦胧所想的那样,变得只有陵子才能让自己高潮。
被戴上乳头穿刺的胸部,除了陵子以外谁也不能看。
不仅如此。任何人,都不得触碰腰胯部位。若被触碰,那坚硬的触感会暴露贞操带的存在。
无论是穿着便服的私人时间,还是穿着道服在道场的时候。
这甚至可能成为柔术家的弱点。
但是——。

"哈!"
伴随着裂帛般的气势,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的男子挥出一记拳击。
今日又出现了轻视上波罗流道场主是年轻可爱姑娘的踢馆者。
然而,就在放出连普通格斗家都无法躲避的攻击之后,男子的身体已然腾空而起。
"嘎哈!?"
虽然勉强采取了受身姿势保护了头部,但在背部重重砸在地板上的男子的脖颈处,勇希的手刀轻轻抵了上去。
"我、我认输!"
要害被制的男子,用惊恐的眼神仰视勇希,连女道场主身体的一根手指都没能碰到便投降了。
是的,上波罗勇希,不会让任何人触碰她的身体。
不会向任何人,暴露她的裸身。
除了那位所有她、支配她的女主人以外。
"学姐,辛苦了。"
那位年轻的女主人,向击退了踢馆者的勇希递上毛巾。
接过毛巾,勇希微笑着回应。
"谢谢,陵子。不过在道场,要叫我师范。"
丝毫不露痕迹,她已是后辈兼女主人——叶场陵子的奴隶之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