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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子驱魔巫女东条舞姬的受难

低身長退魔巫女 東条舞姫の受難
あぞるとdeepseek-v4-flash
黑发双马尾的巨乳巫女,与幼时结下的因缘战斗的故事。
──敬启,母亲大人。

初夏时节,您过得如何?

前些日子,多谢您特意来信。来到东京之后的日子十分忙碌,回信迟了,实在抱歉。

我一切安好。

东京的学园充满刺激,每天都很充实。
幸好,我的实力似乎并不逊色于这里的各位。原本还担心会不会丢脸,结果没有发生那种事,我也就放心了。

马上就是暑假了,我很期待久违地回家一趟。我会买很多特产带回去,请期待吧。

对了,祖母大人她近来如何──……

◇◆◇

我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得嘈杂起来。
我关掉了沉浸在思绪中的大脑,将意识从脑海深处打捞上来。被屏蔽的五感回归,视野逐渐染上色彩──

映在眼前的是宽敞的和室。在这间仿佛时代剧布景般气派的房间里,聚集着十几名和我同属一年级的学生。
来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这么多人聚在一处,果然还是让人不自在。更何况所有人全都拥有某种异能──是被称为退魔师的人种,就更是如此了。

不过。包括我在内,这里的所有人都只是见习生。
就读于国内唯一的退魔师培养机构──东京都立退魔学园 ( とうきょうとりつたいまがくえん)的退魔师苗子们。一群生活在与世间常识隔绝的世界里的人,互相切磋砥砺的地方──我也是为了寻求这样的环境,从出生长大的故乡来到了这里。

第一次来到大城市。第一次独自生活。

──学园里本来有宿舍,却以房间已满为由拒绝了我入住。
──第一次自我介绍时,被人嘲笑说我的用词很奇怪。
──正装是巫女服饰,被人轻蔑地说那是处女的证明。

被人揶揄说我眼神凶恶。被人嘲笑我扎着辫子。最过分的是,连我最在意的身材也被──

这里是魔窟。我这样对自己说。

什么互相切磋砥砺,根本指望不上。这里是互相排挤、彼此拖后腿的魔窟──

「现在开始,公布各年级前半学期成绩前三名」

教师用庄严的声音宣布道。以此为开端,周围的嘈杂声似乎更大了。

虽说身份是学生,但东京这里妖魔数量众多,相反退魔师却始终人手不足。学生们在课余时间会各自以「课外活动」的形式接受与等级相符的任务,其结果会反映在内部评定成绩上。

理所当然,实力越强的学生,成绩评定就越高。
也就是说,这次成绩公布本身就是学年内的退魔师实力排名。

「第三名──黑嵜千鹤 ( くろさきちづる)」

第一个被叫到名字的,是本部设在京都的名门望族的大小姐。
微卷的黑发。高挑如模特般的身材。正是与「大小姐」一词完美契合的楚楚动人的容貌。当然,她的实力也是货真价实的,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应该都会认同吧。

「第二名──九条干也 ( くじょうみきや)」

九条家也是众所周知的豪门。虽然我个人对他没什么好感,但客观来看,他的外貌确实属于帅哥那一类。入学之初被他搭话时还曾心花怒放,那如今已是我想要抹去的黑历史之一。
他听到名字后应了一声,但明显能看出他对在这个名次被叫到很不服气。我感觉到他瞥了我一眼,慌忙低下了头。拜托了,别再缠着我了。

「最后,第一名──东条舞姬 ( とうじょうまいひめ)」

嘈杂声的性质变了。此前多少带着赞许意味的气氛,在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随后又转变为粘稠沉重的东西。

惊愕、轻蔑、嫉妒。

在实在称不上欢迎的氛围中,我默默站起身来。

嗒、嗒、嗒。

仅仅几米的距离,却感觉异常漫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刺穿全身的视线。

退魔师界比起实力主义,更看重家世主义。我这个从九州偏僻乡村出来的无名之辈,在东京这里遭受的冷遇实在刺骨。
况且退魔师的资质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养成的,据说要经过数代人的血脉改造才能最终开花结果。我家家系并没有那么了不起,顶多也就是祓除村里的小灾小难罢了。即便如此,先祖大人一直深受村民们的信赖,祖母大人也是如此。
在这样的身影陪伴下长大的我,立志成为更值得依靠的存在──退魔师,这究竟有什么可抱怨的。

「──哇。还是一样,胸好大……」

与无心的中伤性质不同,下流低级的欲望宣泄,突然──闯入了我的意识中。

「好久没近距离看了,真的大啊。吃了什么才能长成那样啊」

「大概是成长期吧?该长身高的份儿,全跑到胸上去了吧」

「那对大胸当退魔师不行的吧……简直像是送上门去给色鬼妖魔侵犯一样嘛」

「不过比九条还靠前也太猛了吧?听说那家伙上个月的讨伐数,刷新了这所学园的历代纪录──」

叽叽喳喳地。
听着从四周传来的声音,羞耻感在我心中不断涌起。想压制也压不住。停不下来。别的事情都能充耳不闻,唯独这些话语,我的意识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牛姬比九条君还靠前……?不可能吧。八成是跟哪个老师睡过了吧」

「诶?可是九条君不是向东条同学求婚了吗?说不定是他自己让给她的呢?」

「是假消息吧?九条家怎么可能让那种无名家系的血混进来。那还不得靠胸部去诱惑才行啊」

「说得也是ーw 话说那到底有多少罩杯啊。光是走路就一晃一晃的。真是头牛啊w」

──吵 ( うるさ)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羞耻与愤怒让我的脑袋快要炸开,但我仍努力保持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教师不知在说些什么,我完全没听进去。我压抑着情绪,只是一味地等待时间流逝。终于听到解散的指示,我立刻准备返回教室。

「哎呀,东条同学。恭喜你获得第一名」

搭话的是一个容貌精致到不自然、仿佛电视里看到的韩流偶像一般的帅哥。正是九条干也。

从入学之初就被视为精英的潜力股。实际上他的实力确实如传闻所言,在我看来也明显与周围人不在同一水平。再加上那副容貌,据周围人的说法,他在校内的人气已经到了有粉丝俱乐部的程度。

不过,我也知道这样的他一旦剥去外皮,和其他男生也没什么两样。就像现在这样,他的目光完全不在我的脸上,而是一直盯着我的胸部,一目了然。

「唉,真服了。没想到我居然输给了连联盟都没加入、出身于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的家庭的姑娘。待会儿回去还得跟家里汇报,可我完全想不出什么像样的借口。怎么样,东条同学。就当是帮帮我,跟我一起回趟家吧」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开什么玩笑。
我懒得理他,想要径直走过去,却被他那毫无意义的高大身躯挡住,拦住了去路。

「──等等。跟其他人不一样,我是认可你的才能的。能直接见到九条家当主的机会可不多。而且,我帮你疏通一下──」

「没必要。做那种事,对我究竟有什么好处?」

「做我的妾 ( めかけ)吧」

唉……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退魔师这帮人,为什么都是这样 ( ・・)呢。该说是与时代脱节吗,总之就是感觉合不来。还是说,退魔师本来就是这样,像我这样的人果然算不上退魔师呢。

「那件事,我应该已经拒绝过了吧」

「像你这样无名的血脉,可是能在九条家的历史上留名的。这是破格的待遇吧。你没跟你那边的当主提过吗?」

「现在的当主就是我。我的事,由我自己决定」

没错。东条家的当主就是我,东条舞姬。
我代替身体虚弱的母亲,从祖母大人那里继承了这个位子。

「哈?你在说什么──,是吗……原来已经有主了?确实,用那对大胸的话,垂涎欲滴的男人还不是任你挑拣?」

「你不也一样吗。差不多该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了吧?──还是说,都已经是高中生了,还忘不掉母亲大人的奶味吗?」

「……啧,你这头、母牛……!」

他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是无意识的,还是以为不会被发现呢。
无论如何,显然我触到了他的逆鳞。魔力膨胀起来,我感觉他的身影仿佛大了一圈。那是压力造成的错觉。为了猎杀异形存在而历经百年锤炼的家族精华,正要以他的肉体为媒介释放出来。

「──水啊」

与名门望族那些煞有介事的术式不同,我的术式单纯 ( シンプル),──而且迅疾 ( はや)。

我将术式范围限定,收束到眼前这具人体──其内部。
生物的肉体纤细而脆弱。只需凝固全身遍布的毛细血管中流动的部分血液,大脑就会缺氧,引发功能障碍。到那时,别说发动术式了。

「咕……啊……」

九条干也那张刚才还涨红的脸此刻变得苍白,脚步踉跄起来。
袭击他的是头痛、眩晕、站立不稳。也就是所谓的贫血症状吧。实际上对活人用这招,这还是头一次。
在老家时,这是用来对付野猪、熊等猛兽的招数。

因为做得太过分会死人,我确认九条已经无力再战后,解除了术式。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虽说确实觉得有点可怜,但在这里做什么都只会惹来麻烦吧。我丢下他,准备离开。又要传出什么闲话了吧──我这么想着,心里一阵厌烦。

「──东条舞姬」

身后有人叫了我的全名,我不由得回过头去。站在那里的是刚才宣读成绩优异者名单的教师。
他对瘫倒在我脚边、已经晕头转向的第二名 ( イケメン)毫无兴趣,用像虫子一样毫无感情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有话跟你说。请来一趟校长室」

不容置喙的语气。看来没有拒绝的余地。我轻轻叹了口气,跟在教师身后走了出去。不知道这将是更进一步的苦难的开端──

从记事起,我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在空中飞舞的无头之鸟。
从河水中凝视着这边的眼眸。
伫立在路边的黑色影子。

它们大多是无害的存在,但有时也会遇到怀有恶意、与人有害的东西。
村里的人们虽然看不见那些东西,却理所当然地接受着它们的存在,一有什么事就会来求助我的祖母大人。

祖母大人拥有普通人所不具备的神奇力量。
在村里的老人中显得格外精力充沛,每当她念诵什么的时候,身体就会发出类似光芒的东西,将邪恶的什么东西驱赶走。
只要被叫到就会立刻赶过去,即使被像神明一样感谢,也丝毫不会摆架子。
我憧憬着这样的祖母。所以当发现自己也拥有同样的力量时,我高兴得跳了起来。


“这就是因果吧……”


祖母对于我拥有力量这件事,并不怎么高兴。尽管如此,她还是教会了我如何使用力量。
我帮助村里的人,得到了许多感谢。被众多善意包围着,我过得很充实。


“这可真是……有精神的漂亮小姑娘啊。”


大概正因为如此吧。

十岁那年,当我遭遇真正的“恶意”时,我完全无能为力──


◇◆◇

“你知道名为『吸啜鬼 ( きゅうてつき)』的存在吗?”


开口第一句,退魔学园的学园长就向我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直接对话大概还是第三次吧。一如既往地切入正题太快,思维跟不上。


“呃,那个……不,我不知道。”

“──是吗。它们是在妖魔之中,智力相对较高的种族。而且对人类抱有不只是单纯当作饵食的兴趣。关于能力方面,也大多拥有针对这方面特化的棘手力量。退魔联盟规定的讨伐等级,最低也在B级以上。”


一口气说完这些后,他将打印出来的纸堆朝我这边放下。


“我想委托你讨伐那家伙。”


我拿起来,阅读打印在纸上的内容。
推定等级为A~A+。至少在关东圈内的遭遇记录这是首次。上面写着联盟已经派遣了数名退魔师前去讨伐,但是……


“为什么是我呢?这也就是说,曾经去讨伐过一次但失败了吧。即使是现役退魔师都难以应付的任务,对才一年级的我──”

“虽然是非正式的,但已经派遣了三年级的榊原和二年级的绫崎。两人都是实力充分的人,但失去联系已经两天了。”

“那就更……!”

“那家伙,指名了你。”


面对完全出乎意料的台词,我不禁漏出了“哈?”的呆愣声音。妖魔指名前来讨伐自己的退魔师?而且还是我?这种事,有可能吗?


“通常是不可能的。我也几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例子。但如果有可能的话……就是与那个妖魔之间,存在某种因缘的情况。”


学园长用仿佛能看穿一切的严厉目光,紧紧盯着我。我和妖魔有因缘?会有吗?如果有的话是什么时候?和妖魔战斗,也是来到东京这半年间才第一次──


『你叫什么名字呢?』


在脑海中复苏的记忆。既不是家人,也不是村里的人。不属于我认识的任何人的声音──


『哦?十岁?真了不起啊。将来大有可为啊。』

『对了──戴上这个,让它变得更大吧。因为将来你会变得更漂亮啊。』

『不是胸哦。要叫做奶子。对对,换个称呼就更容易固定下来了。我会把你的奶子,养得更大更大、更漂亮的。』


伴随着“咚”的冲击,脑海深处火花四溅。
我无意识地,自己打了自己的头。视野摇晃,记忆中的声音消失了。


“……请给我配备后援。”


我注视着即使面对我的怪异行为也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学园长,告知了接受任务的条件。
配置至少二级以上的结界术师。执行当天的气候。还有其他为了让我发挥出120%表现所必需的条件。


“──好吧。不过,你要一个人与那家伙对峙吗?虽然也可以委托同年级成绩上位者协助……”

“不用了。那就不必了。”


即使是学园长,似乎也无法顾及到底层的事情。愿意主动协助我的学生,至少在同年级里一个都没有。而且──


“如果附近有人的话,我就无法拿出真本事来。”


就这样,我再次与六年前的噩梦对峙了。


东条舞姬的术式,是操纵水──仅此而已的简单术式。

只要在她意识所及的范围内,从大气中到物质中,一切“水”都会成为术式的对象。
操纵自然物的术式,不用说自然是很强大。但消耗极大,以普通的魔力输出和总量,甚至无法正常发动。

在舞姬出生之前,东条家也存在过显现这种术式的人。但以东条家贫弱的内界灵脉,无法将这股力量作为“术”来运用。
关于舞姬,从出生到幼年期,也没有看到拥有特别强大灵脉的征兆。巧合的是,她遭遇“妖魔”的时期,与作为退魔师开始崭露头角的时期相吻合,但真相是──


●东条舞姬 ~STAUS~

年龄:16
身高:149cm
所属:东京都立退魔学园 1年级
魔力总量:S
魔力输出:A+
等级:相当于1级术师


◇◆◇

现场的状况糟透了。

面向东京湾的港口一角。废弃仓库的深处,就是那个妖魔选作巢穴的地方。
走进里面首先感受到的,是闷热的湿气。虽然考虑到我术式的特性,特意选了湿度高的日子和时间段,但潮湿到这种程度,在战斗之前,我自己感受到的不适指数就已经先占了上风。

不到几分钟就汗流浃背,能感觉到汗珠在纯白的巫女装束下顺着肌肤滑落。我的术式是操纵水,但无法改变温度,也无法使之干燥。一边早早地被恶心的感觉侵袭,一边倾听着充满仓库的水们的声音。

──湿黏黏地探向这边的视线。

虽然巧妙地隐藏着气息,但逃不出我的扫描网。既然身处同一空间,通过大气中所含的水分,敌人的位置就能了如指掌。

──发动术式。

如果是这个世界的生物,只需操纵体内的水分就能轻易地屠戮对方。但它们是异界的居民。只有带有魔力的灵性攻击,才能损伤其肉体。

因此──将魔力注入足量的水中,将其刺穿──!

“──雨枪 ( あまやり)!”


将汇聚的水滴压缩,高速射出。因为单纯所以强大。即使是拥有坚硬外皮的妖魔,也全都被这柄枪贯穿过。就算这个妖魔比那些更坚硬,也应该能造成某种伤害──


“……咦?”


与我的预想相反,明明有命中的手感,妖魔却看不出任何效果。黑影慢吞吞地移动,朝这边接近。抑制住猛然涌起的焦躁,再次发动术式。


“……呃、水牙 ( すいが)!”


通过高压水流进行斩击。也就是所谓的水刀切割器同样的原理。状态好的时候连岩石都能切成两半。更何况现在,还受到了结界术的术式增幅。我有自信连铁都能切断。


“……唔!”


但是,依然没有效果。水流击打着妖魔的身体,但也仅此而已。离切断差得远。不可能。是妖魔的外皮太硬──不对,是我术式的输出变弱了?


“咚”的一声冲击袭来,我感觉到身体浮到了半空中。
还没来得及想必须做点什么,我的身体已经被撞到了仓库的墙壁上。虽然情急之下张开了水之缓冲垫,但果然比预想中要不可靠得多,几乎没有消掉多少势头。肺部受到冲击,呼吸为之一窒。双手被筋肉隆起的胳膊按住,动弹不得。


(为、什么……)


不甘心难以抑制。明明对学园长夸下了那样的海口,一旦开打却是这副德性。
近距离看到的妖魔身姿,是接近两米的巨大身躯。
骨骼倒也不是不能说接近人类,但青白色的、滑溜溜的皮肤让人联想到水生生物。没有毛发,光滑的脸上,长着几乎闭合、令人怀疑是否还在运作的眼睛,以及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牙龈裸露的巨口。

这就是六年前记忆中的那家伙 ( ・・・)吗。
总感觉不太有实感。说到底,那个时候的记忆本身就很模糊。只有牢牢粘在脑海深处的不快感和屈辱,至今仍折磨着我。不过,那也许到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


“……有雌性的气味呢。”


黏腻的声音敲打着耳膜。像是钻进耳朵里的水一样,渗入大脑的不快触感。无法相信是从眼前这个怪物口中发出的,流畅而令人作呕的、像人类一样的声音。


“哦呀……?这可真是……正想着是哪里闻过的气味,这不是舞姬吗……!嘻嘻……长大了呢。是多久没见了呀?没想到竟能在这种地方见到舞姬。凡事说出口还真会有实现的时候。”


咕咕咕,像是笑声一样的奇怪声音从那家伙的喉咙里发出。而我呢,面对突然像亲戚叔叔一样亲切说话的妖魔,哑然失语。


“哈哈,是在紧张吗。嗯,也难怪。毕竟从人类的主观感受来说,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呢。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就像昨天的事一样。小小的你,以及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酸甜的雌性气味。”


鼻子一抽一抽地,动着大概相当于鼻孔的部位,用仿佛在享受花香般的语气说道。


“嘻嘻……真是闷得够厉害的呢。”


妖魔咧开裸露的牙龈,露出更加扭曲的笑容,嗤笑着。

我还没能好好回忆起六年前的记忆。只是,对这副浸满欲望的表情,非常有印象。

教室里,街道上。在所有地方投向我的视线。
主要是异性。有时是同性。即使想要拒绝,对于毫不客气投来的他人的关心,也无能为力。


『哇,那孩子,奶子好大……比昨天看的洋人AV女优的奶子还大。』

『喂,那孩子,胸撑得满满的。那种个子矮却只有奶子大的女孩,是男人的话都会觉得可疑吧。』


我的身体特征。
对我过于巨大的“胸”的,嘲笑、情欲、嫉妒。


“──久违地,让我尝尝味道吧?”


巫女服白色装束的缝隙间。从交叠的衣襟之间,那东西 ( ・・)滑溜溜地,像另一种生物一样钻了进来。

诡异得令人发冷的触感。因为仓库里闷热的气息,和我自己燥热的身体,反而让那种触感更加鲜明。


“呜……唔、啊……”


因为太过骇人,声音漏了出来。但是,现在的我除了默默忍耐以外别无选择。
只要这个妖魔有心,撕裂我的身体恐怕用不了几秒。像被套上石制枷锁一样在头顶被牢牢固定住的双臂,如实地传达着这件事。

在外面的结界师们,至今仍在为我维持着结界。微微涌上来的活力证明了这一点,但如果我回去得太晚,他们就会判断讨伐失败而撤退吧。
那样的话,生还就真的绝望了。
不知为何完全无法发挥的术式输出,恢复它的方法。或者,哪怕是现在这种输出也能打倒那家伙的弱点的话──

虽然一度快要放弃了,但如果对方没有立刻杀掉我的意思,那就还有机会。
据说妖魔之中,也有不立刻杀死捕获的人类,而是让其活着吸取魔力的存在。我也知道那种手段在很多情况下就是凌辱。
但即便如此,也比从头被嘎吱嘎吱地弄死要好。只要还有命就能重来。即使不得不放弃退魔师的道路,那也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现在想来,那时的我还不理解。

名为吸啜鬼 ( ・・・)的妖魔的恐怖。以及,向那样的存在献出自己的胸──不,是乳 ( ・)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完了──


妖魔的“试尝”执拗而缠绵。
钻入衣服中的妖魔之舌,舔舐、吮吸着我那引以为耻的胸部隆起,然后——开始揉捏起来。

外观上,那是一个直径数厘米、青黑色滑腻腻的物体。让我想起老家偶尔会遇到的蚯蚓,但感受到的厌恶感却截然不同。

从表面滴落的黏糊糊的谜之液体。再加上,仿佛长着细小的毛发,给人一种像是毛笔或其他什么东西在肌肤上滑过的独特触感。

起初,只是觉得恶心。
但在被一次又一次舔舐的过程中,某种与恶心不同的“东西”,开始在我体内缓缓抬起头来。
不知不觉间,本该紧束着胸部的内衣已被剥去。我的意识甚至无暇察觉这种事,完全被这“舌头”的感觉所玩弄。


“嗯、呼……”


舌头像是要将丰满的肉紧紧缠绕般,紧紧地……在乳房上盘绕成圈。
我的胸部,与普通人相比尺寸大得离谱。经常被人取笑说“身高的份量是不是全跑到胸上去了”,我自己也觉得这话并非毫无道理。
环顾四周,无论是比我矮的同龄人,还是胸部比我大的同龄人,都不存在。或许是这种极端的身体比例所致,我的肩上总是压着沉重的负担。


“哈……啊……”


然而那负担造成的“僵硬”,正被舌头的按摩缓缓地舒解开来。
咕啾——黏液被涂抹在乳肌上。涂上的黏液似乎渗透进肌肤,被吸收进了身体里。
暖烘烘的感觉,仿佛将积郁在乳肉深处的毒素清洗出来。就像洗衣机槽里的污垢被小苏打浮起,流入排水口一般的感觉。而那条“通道”,舌头正温柔地揉按着。


——咕扭……♥


“啊、嗯……♥”


——咕啾♥ 咕扭……♥ 姆扭……♥


“哈呼♥ 啊~~~~……♥♥”


简直像是在玩耍一般。像是试探实力的揉乳,也让我的身体轻易地屈服了。从胸部传来的感觉太过甘美,让我忘记了正被妖魔凌辱的事实,连心都要交出去了。

我作为退魔师的形态,是“巫女”。

身为处子,能将我的力量最大限度地增幅。
但虽说是个处女,也并非对那方面的欲望完全无感。不如说正因为身处压力巨大的环境,我自觉比常人稍微旺盛一些。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一直认为我的胸部并不是能发泄压力的部位——只是沉重而巨大的脂肪块。怎么可能有什么敏感带——我一直这么想。


“啊嗯♥ 不、要……♥ 嗯嗯……♥”

“舒服吗?你这雌性散发出的美味气味,比刚才更浓了呢?”


咕扭扭扭♥——乳肉被柔软地揉捏着,我不由得漏出炽热的喘息。
从刚才起就反复说着气味气味,也在煽动着我的羞耻心。
要是就这样妖魔玩腻了凌辱我,这次真的把我杀了怎么办——这样的担忧,早已不知被抛到了何处。妖魔的揉乳太过舒服,我的头脑渐渐变得一片空白。


“不过,比起那时候真是长大了不少啊。尺寸是多少?——啊,按人类的基准说就行哦”

“♥ 那、那是……”

“哦呀,怎么了?不明确说出来,我可不知道哦?这不知羞耻地硕大饱满的舞姬乳房,到底是多少厘米啊?”


咕扭扭扭扭扭……♥

“哦嚯嚯嚯……♥ 呼♥ 呜~~♥”


盘绕在整个乳房上的“舌头”,将我松弛的肉勒紧、拉扯。
仿佛连同血液一起,某种重要的东西也被榨取出来,即将从我体内决堤。我感受到了这样的预感。
在被拉成炮弹状的前端,我那羞耻的秘密——凹陷的乳头,正随着ズクン♥的悸动,逐渐开始挺立起来。

重新想想,我的身体是多么淫荡啊。

这么矮小纤细的体格,却长着一对只会颤巍巍地引诱男人的、过于巨大的胸部。
明明明显不适合当退魔师,我却固执地坚持己见。浑然不知自己是个仅仅被稍微玩弄一下胸部就会轻易屈服于妖魔的——废柴退魔师。


“喂……怎么样了?都把你的乳房弄得这么舒服了。差不多该告诉我了吧?”


似乎是终于失去了耐心,妖魔的舌头进一步细分成条状,变成丝线般的细度开始攻击我的弱点。也就是说——妖魔的触手侵入了凹陷乳头所潜藏的“洞穴”之中。


“啊……♥”


冰凉的丝状触手插入了与我的体温相同温度的凹陷之中。当然,从舌头分出的这条触手,也具备与舌头相同的特性。

妖魔的媚药黏液被仔细地涂抹在仍然柔软的肉突起上。乳头侧面、根部……甚至连前端微微凹陷的缝隙里,也被仔细地涂上了黏液。

ジン……♥——一种发热般的感觉得在乳头这小小的面积上开始产生。那种虫咬般的刺痒刺激,渐渐——转变为甜美甘饴的痒悦。


“嗯……♥”


小腹深处渐渐燥热起来的感觉。
待黏液充分渗透后,这次轮到触手表面生长的“纤毛”登场了。细分到微米级别的绒毛,温柔地包裹住被黏液润湿的乳头黏膜,缓缓地撸动。


啾噜……♥ 咕噜……♥ 咻噜……♥


说实话。在这天之前,我一直尽量避免去想自己的乳头。

尖端凹陷这件事本身就有点难为情,而且就算不提这个,这对过大的胸部也带来了很多麻烦。乳沟和胸部下方即使在冬天也容易出汗,必须小心护理以防长痱子或发炎。
洗澡时洗身体,也从来没有特意花心思去洗乳头。反正也是看不见的地方。就算疏于护理一些,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一直这么想。


“嚯嚯嚯……♥ 那个、住手……♥ 住、手……♥”


——是我搞错了。

乳头才正是平时就该注意的地方。如果平时就清洗、让乳头习惯刺激的话,或许面对妖魔的乳头撸弄,也能多撑一会儿——


“怎么样?打算说了吗?”

“嗯嘻……♥ 嗯唔……♥ 呜哦哦哦~~~……♥♥”


仿佛在责备我的怠慢,丝状触手以缓慢的动作,仔细地磨蹭着还带着污垢的乳头。
每一根纤毛都仿佛拥有意志般蠕动着,连肉筒侧面的缝隙里也不遗漏地送入刺激。
从乳尖直抵脑髓的过于甘美的幸福感,让我忘记了人类的语言,只能漏出肮脏的浊音,痛苦地扭动身体。


“我说!!♥ 我说……!♥ 乳、头……♥ 饶了……♥ 嚯哦哦哦哦……!♥♥”


咕叽咕叽♥ 姆扭姆扭♥


仍凹陷着的乳头在内部被玩弄着,饱满的脂肪被揉捏到深处。
渗透了黏液的乳房,无论被触碰哪里,都会将甘甜的乳悦送入我的脑髓。

自己慰藉时得到的快感,与之相比简直如同儿戏。甚至算不上哄小孩的把戏——我在短短时间内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面对妖魔给予的真正快乐,我的理性被融化成烂泥,最终连自己最羞耻的秘密也吐露了出来。


“七、七……♥ 七十……厘米♥ 下围六十八、的♥ M罩杯……♥”

“……什么嘛。看你那么扭扭捏捏的,我还以为你是没自信呢。虽然确实埋下了‘种子’,但能长到这么大已经超出预期了。舞姬果然了不起啊。”

“哈嘻♥ 啊♥ 谢谢、您……♥”


因为生平第一次被人夸赞大胸部而欣喜,我居然连谄媚妖魔的话都脱口而出。要是有人说这是天下退魔学园成绩第一的学生,谁会相信呢。


(早知道,当初哪怕只是打个招呼也好啊……)


脑海中隐约浮现出那张可恨的帅哥面孔,我的意识渐渐沉入快乐与后悔之中。
但既然还能维持这般“正常”的思考,就说明我还太天真了——我深刻认识到了这一点。


“——那么。差不多该回收‘根’了。”

“诶……?嗯哦哦!?♥♥”


噗噜……♥——伴随着一股不祥的异物感,妖魔伸出的双手,真真切切地“潜入”了我的胸膛之中。

这就是这“吸啜鬼”的能力。穿透衣物与皮肤,侵入猎物身体组织的可怕术式。

身体被贯穿的恐惧,以及更胜一筹的快感。
被这可怕的妖魔侵犯肉体时,会伴随着仿佛性器被贯穿般的快感——我想起了校长交给我的报告书中写着这样的话。


“哦哦哦……♥♥ 乳房……要、坏……♥ 里面……♥♥ 要坏掉了♥♥”

“哎呀。比我想象中同化得更深呢。这下要挖出来可费劲了。”


妖魔用悠闲的语气说着,同时肆意地揉弄着我的胸部。


——揉啊揉♥ 捏啊捏♥


与性器同等、甚至更甚的快感来源,有“两个”。而且,是比我头还大的M罩杯乳房。所带来的快感,非同寻常。


“呜……♥ 哈——……♥ 呼——……♥”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忍耐。


我坚定意志,等待机会降临。

妖魔既然正沉迷于我的身体,就一定会露出破绽。

只要术式的出力恢复,逆转的机会依然存在——



“哈嘻……♥ 呼、呜……♥ 嚯哦哦哦……♥♥”



我拼命忍耐着。

一遍又一遍,强烈地告诉自己。

即使肉体沦陷,只要心不屈从,就一定还有机会。




“呜哦……♥ 呼……♥ 好、厉害……♥”




——我想起了母亲的脸。

——我想起了祖母的脸。

母亲大人,祖母大人。

还有在学园里嘲笑我的那些人的脸。

凭着不服输的劲头才走到今天。这一次也一定——





“哦嚯……♥ 嗯嘻♥ 嘿啊~~……♥ 乳房……要去了♥ 好、舒、服~……♥♥”





然而。我终究没能忍住。

被揉弄着M罩杯沉甸甸的乳房,实在是太舒服了。

每揉一下,乳腺中甘美的刺激便如汁液般溢出,传达到我的脑中。

快感,正在摧毁我的心。


“——哦哦。找到了找到了。”


妖魔似乎找到了目标。
用手指抓住,用指甲勾住,试图将“那个东西”从我的乳房中拔出来。


“嚯哦♥ 哦♥ 哦♥ 哦♥ 哦♥ !!♥♥♥”


——啪嗒啪嗒……♥♥ 咯吱咯吱……♥


一直是我“一部分”的东西,被妖魔粗暴地拔了出来。在细胞层面紧密结合的“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被剥离下来。


“咳哈……♥ 嗯、嚯哦哦哦哦哦……♥♥”
「嗯。缠得可真顽固呢。——既然长成了这么大的乳房,倒也理所当然。等着吧。我现在就帮你弄干净」

——咕溜咕溜……♥

「哈啊——……♥♥ 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唔呜呜呜呜……♥♥♥」

咕啾♥ 咕啾♥ 咕啾♥ 一边从胯下发出下流的声音,我一边攀上了这一天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愉悦的绝顶波浪传遍全身,从头顶到脚尖都流过一阵麻痹般的快感。超出承受能力的刺激,让已经坏掉的头脑更加短路,意识如同做梦般沉入混沌之中。

从我胸中抽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连确认它的气力和意志都没有——

不由得陶醉地放松了表情,「呼……♥」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我缓缓坠入沉静的黑暗之中……

●东条舞姬 ~STAUS~ 【隐蔽情报公开】

年龄:16
身高:149cm
三围:
108/62/88(M罩杯)

所属:东京都立退魔学园 1年级
魔力总量:D (与一般平均相比略高的程度。要成为退魔师则低于基准值)
魔力输出:E+(如果是低级术式,勉强能使用几次的程度)
等级:无退魔师资质

那天,我违背了祖母大人的嘱咐,踏入了禁止进入的森林深处。
穿过封印的神祠,走进从未见过的幽暗绿意之中。为什么这么做已经想不起来了,大概是小孩子的好奇心吧。那时的我,还不到十岁,是个未成熟的年纪。

『呀,可爱的小姑娘。靠近的话,能陪我聊聊天吗?』

到达那个洞窟,完全是偶然。但现在想来,我或许是被召唤 ( ・・・・)了。
我无法看清那模糊朦胧的那东西 ( ・・)的身影,但不可思议的是能听到声音。不久后,我开始与那东西交谈,并逐渐敞开了心扉。当时的我,比起乡下安稳的生活,更渴望来自未知世界的刺激。

『我想要像祖母大人那样强大的力量』

『嗯。是啊……以现在这样很难,但我可以把你变成那样 ( ・・・・・)的歌姬哦』

『真的吗?那就拜托了!』

『当然。那么,能把你的胸露出来吗……?』

说着,他解开我的和服。那时已经微微隆起——但还没有穿内衣的、未成熟的我胸部。妖魔的手指靠近那里————,

◇◆◇

「哈……!」

睁开眼,那里是黑暗之中。是夜晚吗——不,无法把握时间。
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证明了这一点。这里不是室外,而是室内。
昏暗废弃仓库的天花板。它不由分说地告诉我,我还活着,噩梦还没有结束。

『啊……♥ 啊、啊……♥』

『已经……停下、来……』

微弱的呻吟声。或者,——娇声。
大概是在我来之前被抓的人吧。能听到的只有女性的声音。这对我来说是幸还是不幸,我不知道。

(总之,情况不妙……)

双手腕被固定在头顶,像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束缚着。虽然想挣脱逃走,但自从来到这个仓库,魔力几乎无法发挥。
不仅如此,现在比与那个妖魔战斗时还要更低。

(为什么……?这样简直就像……)

——和过去一样。

『啊啊、啊———♥』

『不要……再吸了、不行……』

像是要打断我的思考,传入耳中的声音变大了。我将体内仅存的魔力集中到眼球,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凝神望去。

(……!什么,那是……)

被仰面放倒的女性们。
数量至少也有十几人吧。她们都敞开着胸口,那大小与一般平均相比明显更大(・・・)。
每个人都是茫然凝视虚空的表情,毫无生气,只是偶尔身体抽搐一下。其中勉强算有精神的,是刚才一直在出声的两个人。

『哦、哦……♥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不要、停下啊……』

既可以理解为快感,也可以理解为痛苦的悲鸣。
其原因,大概是覆盖在她们双乳上、附着在那里的『异形』吧。
宛如半透明章鱼外形的生物——。
显然是只专精于特定作用的低级妖魔,正在从她们胸中榨取 ( ・・)『什么』。

咕扭……咕啾……咕啾……

即使隔着距离,也能清晰听到那咀嚼声般的、黏腻的乳房凌辱——
那种恐怖、难以忍受 ( ・・・・・),现在的我能够明白。
『理解』——能够做到。

……乳肉被黏腻地揉捏的愉悦。
……从乳孔中挤出『什么』的愉悦。

如果再尝一次那种滋味,就完了。
会成为妖魔的快乐奴隶,作为人类就废了。在那之前,无论如何都必须逃出去——

「——呀,醒了吗?」

我的希望落空,一道滑腻的声音钻入耳中。
让我丢人地失去意识的——制造了那个原因的妖魔。吸啜鬼 ( きゅうてつき)那张平滑无特征的脸,映入视野。

「啊——,那个吗?那是临时赶制的『牧场』,但果然哪个个体都不像舞姬那样呢。毕竟『养殖』还是比不上『天然』的东西吧。」

……一如既往,流畅得不像怪物能说出的日语。但一想到那些词语一个个的含义,就不寒而栗。

「……啊,你!你以前见过我吧?那个时候,你对我做了什么……?」

一心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拖延时间,我说出了话。
砧板上的鲤鱼,拼命的拖延时间。
我不知道败北后过了多久,但屡次讨伐失败,退魔连也该开始在意面子了。

「哎呀,不记得了吗?你说过的吧?『想变得像祖母大人一样』。我帮你实现了那个愿望哦。」

「……哈?愿望……实现?」

「没错。按人类的时间,大约六年。你已经得到了如愿的『力量』吧——?」

「——东条家,本来不是退魔师的家系吧?这样还能进这所学园,是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不可能!继承九条家血统的我,怎么会输给出身于没有历史和实绩的家系的家伙——!」

……至今为止被说的种种话语,在脑海中盘旋。

那难道不是我的才能吗?

不可能。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样,那我是怎么————

「看,就是这个在舞姬体内成为了拟似灵脉。给那些『家畜』装的是这个的量产型。没想到能长得这么出色。作为灵脉是一级品。」

说着,伸到眼前的是蠕动着扭动的章鱼怪物。那形状和附着在那些女性胸上的相同——不,看起来更加令人作呕。

不可能——这种东西,在我身体的哪里——

「最初是小小的『种子』。它寄生到人类体内后,会和宿主人类一起 ( ・・・)成长。这个『一起』很重要哦。——这家伙会把那个人类,作为配偶 ( つがい)最适地成长 ( ・・・・・)」

(成、长……)

「——说实话,东条她大概有多少罩杯?H左右肯定有吧?」

「——那是什么啊,是在向我们示威吗?因为家世比不过,就想用胸的大小来赢吗?」

……一直在想。为什么只有我。为什么——,为什么——

答案就是这个——?

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在我体内,所以我才会变成这副丢人的身体——

「嘛,没必要想得太复杂。舞姬尽情地和这家伙享受乳房性爱 ( ・・・・・・・・)就好——」

「——!等……」

咕啾一声,那东西被压在我的胸上。
隔着衣服传来令人作呕的触感。
带着湿气的巫女服如同薄布一般,灵性的守护早已失去。
只是为那家伙提供了方便抓握的立足点。然后————,

啾噗噗噗噗噗……♥♥

「唔哦哦哦哦……!?♥♥」

身体不由自主地猛地一颤♥。
膝盖咯咯发抖,脚下变得不稳。
妖魔所说的『乳房性爱』是什么行为,我瞬间被迫理解了。

「嗯哦!♥ 哦哦?♥」

眼底闪烁不定。
从我乳房上唯一的洞里,妖魔灼热的肉棒,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侵入内部。

——那里,是不可能的地方。

因为那里——是乳首 ( ・・)。虽然是凹陷,但并不是孔洞。
如果说将来会分泌母乳——那么人类的身体里应该有密布的血管和汗腺才对。

「呼咦♥ 啊、哦♥ 嗯咕、呼———呜♥♥」

说起来,为什么是胸部。这个妖魔对女性的乳房如此执着的原因——。
如果想在体内寄生什么东西,阴道、肛门,甚至大脑,才是那些宣称对人类感兴趣的妖魔喜欢的地方吧。
如果能明白那个理由,或许就能成为打开局面的关键。无论如何,验证、——

「嘿、嘿♥ 啊哦……、嗯哦……嗯……♥♥」

……算了。试图逃进思考的迷宫,但也到极限了。
不知不觉间,我像狗一样伸出舌头,谄媚地喘息着。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发情了。脑中渐渐只能想到舒服的事。
插入胸中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朝着最深处前进。能感觉到它在扑通扑通地搏动。
这就是『雄』的脉动——以我这六年来筑起的渺小自尊为代价,将我变成单纯的『雌』——

——啾噗♥

妖魔的肉棒贯穿我乳房最深处,和我放弃作为退魔师的自己,几乎是同一时刻。

咕噗!♥ 啾噗!♥ 咚啾!♥ 咚啾咚啾咚啾咚啾————……!!♥♥

「唔……、——————!?♥♥ 呼咦♥ 啊、哦……♥♥ 啊嗯♥ 啊♥ 啊、啊、啊♥ 啊嗯♥」

第一次的,性爱。
作为巫女一直被禁止的破处,我竟然在自卑的乳房上体验着。

(啊♥ 哦♥ 这个、好厉害……♥ 好、厉害……♥ 到最里面了、到最里面了……♥ 我的乳房、最里面……♥)

与普通人相比,远远更加长大的乳房——108厘米的M罩杯乳房,被妖魔的肉棒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

……据我所知,女性的胸部并不是能够做那种事 ( ・・・・・・)的结构。
因为乳腺是细管呈放射状扩展,即使扩张成粗管,也不可能直接连接到最深处。
但这种事已经发生了。而且,已经变得舒服起来了。

也就是说——,我的身体早就已经堕落了。

为了和妖魔做爱。
为了当妖魔专用的鸡巴套子。
他们特意在我幼小时种下“种子”,把我培育成这么不知廉耻的巨乳。


“果然‘天然货’就是适应得快。别的母畜们,一开始都疼得嗷嗷叫吵死了……怎么样?舞姬。舒服吗?舒服的话就说舒服给我听听。来,说胸部做爱好舒服”

“嗯哈♥ 啊!♥ 哦!♥ 哦、哦、嗯……♥”

“……哦呀。听不见吗。不——,对了。抱歉啊,舞姬。我忘了这边这个了。”


说着取出来的,是另一只————


(不对……♥ 不对……♥ 住手、住手……♥)


我拼命用眼神哀求,但妖魔根本没看我的脸。就像看到美食的孩子一样,半睁的眼睛闪闪发亮。

而那东西,那条蠕动着的乳辱生物也一样。
短短的触手拼命伸展开来,想尽快缠上我的肌肤。
滴落着诡异液体的极粗“管子”朝着空无一物的虚空,一前一后地抽动着——。


(啊,那个……那种东西,要进到我里面……)


咕噜。我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猛烈侵犯胸部的怪物动作,变成了缓缓揉开乳壶内部的节奏——仿佛是在给我自己思考接下来将要发生之事的余地。

不愧是玩弄人类的妖魔,阴湿、残酷、狡猾——,最有效率的逼雌性堕落的手段。

我能明白这一点,是因为我只是个做着退魔师之梦的可怜小姑娘吧。

——就算摆出这种感伤的姿态,也已经没用了。

第二只乳辱妖魔缠上了我的胸部。
还有十秒——,八秒——,五秒。
我能正常思考的时间,正一刻一刻地走向终结。然后————


“嘻嘻……舞姬也很享受胸部做爱呢。非常非常——,看起来好开心的表情。”

“…………诶?”


我下意识想摸摸自己的脸。
可是,我的手被绑着。
确认真伪的机会,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噗嗤!♥ 咕啾!♥ 啪啾!♥ 啪啾啪啾啪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仰着身子挺出胸膛,被招待进了最棒的美乳天国。

做爱。
是做爱。

把我的M罩杯乳房分别当作两只妖魔的伴侣的,极品胸部做爱。
一直被嘲笑是“小不点爆乳”“牛女”的108厘米乳房,被两只妖魔争先恐后地侵犯着。


(哦♥ 哦♥ 那里,不行♥ 不行♥ 乳房要化了……♥ 要化了……♥)


光是蛮力啪啪啪地撞上来就已经受不了了。脑子已经只能想着乳房的事,可这两只妖魔居然还要用各种技巧来找出我的弱点。

乳房深处、浅处。
激烈地抽插、缓慢地抽插。

它们各自用不同动作的时候,简直受不了。
明明已经是无可挽回的局面,我的脑子却被“幸福”两个字塞得满满当当。
退魔师。巫女。退魔学园一年级首席——
靠虚假才能得来的种种头衔,正溶进乳白色的快感之中。


“嗯唔♥ 哦♥ 啪啪……不行♥ 好舒……服♥ 哦♥ 啊啊♥”

“哈哈……我想起第一次见到舞姬的时候。那时其实我搞砸了,差点死掉……没想到居然有看到我的样子还悠哉凑过来的蠢母畜。我太高兴了,就不小心记住了名字。这次也是,我以为你会带一大群同伴来,结果你居然傻乎乎地一个人来了,真是吓我一跳。怎么?舞姬是比普通人类雌性脑子稍微有点那个吗?——啊,不用说了。我也多少有点责任。光把奶子养得太大,害得你个子都没怎么长,营养到不了脑子也是没办法的事。”

“嗯嘻……♥ 要去了……♥ 啊、~~~~~♥♥”


被最低级的话贬低着,可胸部做爱实在太舒服了,连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我那时候靠近他,是因为渴求村里没有的刺激。
我今天一个人来这里,是因为被全年级的人讨厌。

虽然有一个男生特别爱缠着我,但到头来,他看的也不是我,而是退魔师的才能——还有这对乳房。

如果说我的价值不在我本身,而只在乳房上。
那么就算这样被妖魔当玩具,献上重要的东西,也没有资格被谁责备。就算这样沉溺于性爱之中——


“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复杂事,舞姬。看,马上就是播种时间了。要好好怀上,多产点健康的奶水和卵哦?”


噗嗤——吸血鬼的手指插进了晃晃荡荡弹跳着的乳房根部。然后,


“嗯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大概,这就是最后的改造了。
胸口又热又麻,感觉在被变成什么别的东西。不知为何,我能预见到自己的结局。作为人类保留下来的机能,这次是真的要消失了,要被改造成可怖的乳苗床——


(啊♥ 嗯……♥ 哦……乳房……♥ 乳房要被改掉了……♥ 不行♥ 明明不行的……♥♥)


——好舒、服……♥♥


被虐与破灭的感觉,让我的脊背止不住地阵阵战栗。


“很开心吧?从今以后舞姬就能用乳房做很多很多爱,被播种很多很多次哦?看,噗啾、噗啾……地。开心吧?开心就叫出来。来,像牛一样哞——地叫。来,来”

“……♥♥ 嗯哦♥ 哦嗯♥ 嗯喵哦哦哦~~……♥♥”


噗咻!♥ 噗嘟咻♥!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


仿佛商量好了一样,两只乳房的最深处同时爆发出喷射。那黏糊糊的东西与其说是液体,不如说是半固体。噗噗……♥ 溢出的液滴溅到脸上,黏腻地滑过脸颊,一直流到嘴边。


(……♥ 好美味♥)


变得和骚穴一样的我的乳房,一边咕噗……咕啾……♥ 地蠕动着内部,一边细细品味着极上种子的味道。


“哦♥ 哦嗯……♥ 这个……好厉……害♥ 黏糊糊的,进到最里面……积住了……哦♥”

“要好好吞进去哦?这可是为了让舞姬怀孕的,非常非常重要的宝宝种子哦?”


像拧瓶盖一样,我的乳房根部被紧紧拧了一下。
光是那样,我就“嗯哦♥”地发出了傻乎乎的快感叫声。
穿着巫女服的身体,终于连里面也和外面一样,变成了淫荡母畜的样子。


“……嗯?好像有下贱的家伙来了。只要有舞姬在,其他家畜就没用了。接下来等找到新住处再继续吧。要好好期待哦?舞姬”

“哈咿……♥”


在朦胧的意识中,我感觉到一丝熟悉的魔力脉动。可是,我的身体和心都已经到极限了。

下次醒来时,我究竟还能不能保持清醒。

我模模糊糊地想着这种无可奈何的事,意识再次沉入了黑暗之中。


我不知道那位大姐姐,是从什么时候起待在那个地方的。

沿着村子尽头的山路往前走,穿过一片阴森森像是会闹鬼的林子,树木忽然豁然开朗,一道长得惊人的石阶出现在眼前。

忍受着炙热的暑气和聒噪的蝉鸣爬上石阶,就能看到一座在这偏僻乡下难得一见的、气派社殿的神社。

据说这里供奉着一位很久以前在村子田地干旱时拯救了大家的神明,山田叔叔告诉我,奶奶的病也一定能好起来。从那以后,每到小学放假的日子,我都会雷打不动地来这座神社参拜。


砰咚、砰咚。
扑通、扑通、扑通。


爬石阶真的很累,比体育课跑步还要累得多。
可是,胸口发闷并不只是因为喘不上气。今天能不能见到她呢。今天她会在吗。满脑子都是这些念头,心脏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呼吸怎么也平稳不下来。


“哎呀,小健。今天也来参拜吗?”


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我的心又重重地跳了一大下。

纯白的和服,红色的袴。也就是所谓的巫女装扮。
穿着那身衣服的女人,正朝着我微笑。
第一次见到她时觉得她眼神很凶有点吓人,但现在一点也不觉得了,反而觉得她是我认识的女人里最漂亮的一个。

附近的叔叔们说,这个村子“过疏化”很严重,像我们这样的小孩子还没长大就会去城里,再也不会回来了。
朋友小太郎的哥哥也是从今年春天起离开了家,住在叫学生宿舍的地方,小太郎还羡慕地抱怨过。
说起来,以前陪我玩过的那些高年级哥哥姐姐们,也不知什么时候就都不见了。所以,这对我来说几乎是第一次经历。和巫女大姐姐这个年纪的女人这样说话。


“这么热的天,爬楼梯很累吧?”

“嗯、嗯。不过,我已经来过好多次了。”

“奶奶的身体怎么样?”

“她、她说好多了。上次的手术很成功,之后只要吃药好好躺着,就会好起来的……”

“哎呀,那太好了!一定是小健拼命祈祷,神明大人听到了你的愿望。真乖真乖。”


说着,她微微弯下腰摸了摸我的头。被她从正面看着脸让我觉得害羞,不由自主地别过了头。可是——正因为这样,我看到了更不该看的东西,就在眼前。


噗呦……♥ 晃……♥ 晃……♥


因为微微前倾而挺出来的大姐姐的胸口。和其他女人完全不一样,大大的、鼓鼓的隆起,随着大姐姐摸我的头的动作,像装着沉甸甸的西瓜一样晃晃悠悠地摇着。
明明只是这样而已,我却觉得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却又挪不开眼睛,有种奇妙的感觉。


(呜……♥ 大姐姐的胸果然好大……♥)


比小太郎那本“写真杂志”上的女人们还要大得多、看起来软得多。而且大姐姐身上还有很好闻的味道,让我有点晕乎乎的。说不定会被大姐姐讨厌。妈妈说过,随便碰女人的胸部是不对的。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伸手想去摸眼前的乳房——
「──哎呀呀。在这种地方偷懒。工作怎么样了?舞姬」

那个大叔突然出现,仿佛从地面里涌出来一般。他比我、比姐姐都要高得多,可能是我认识的大人里最高的一个。打扮也很奇怪,穿着历史教科书上那种贵族似的衣服。
眼睛几乎没睁开,让人担心他到底能不能看见。也许是代替眼睛,他的鼻子不停地抽动着,是个让人觉得有点恶心的大叔。


「唔……!宫司……大人……嗯♥」

大叔的大手,在我眼前悬着的乳房上,隔着巫女服用力揉捏着。
巫女姐姐发出了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像是讨厌,又像是高兴,一种不可思议的声音。
就像和大家偷偷看过的“AV”里出现的女人一样。那是女人感到舒服时的声音——


「不行啊,舞姬。偷懒重要的工作可不好。看来又需要管教了。」

「不♥ 不是……♥ 只是,稍微♥ 说了几句话……呜♥」

「撒谎。发情的母狗味道浓得很。是想用这对大奶子勾引年轻公狗吧?你这头淫乱母牛。」

大叔像拧抹布一样,姐姐的乳房被柔软地拧变了形。大叔一只手都握不住的乳房,被捏得变了形状,像葫芦一样被拉长。
大叔的食指,咚咚咚……♥有节奏地敲打着乳尖。明明只是用手指按着乳尖……姐姐却像再也忍不住似的仰望着天空,身体一阵阵发抖。


「啊、嗯……♥ 那里♥ 不要、啊♥ 乳头♥ 被揉开……哦♥ 脑子、要坏掉了……♥」

「可你看起来不是挺高兴的吗。真是……这明明是惩罚啊。我不是说过,让你别再戴这个碍事的胸挡了吗?」

「可♥ 可是……♥ 不戴的话……♥ 每次胸一摇,里面就被搅动……♥ 没法、正常生活……唔嗯♥」


唰啦一声,从巫女服的衣襟里,被抽出一件从没见过的巨大胸罩,掉落在地上。那真的像是能装下整个西瓜一样大,和妈妈混在洗衣物里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哦?♥ 嗯哦♥ 哦、哦……?♥」

「来,好久没帮你弄到里面了,就这样舒服地高潮吧。清爽之后,就好好干活,好吗?」

「哦♥ 骗人♥ 这真的好久没……♥ 小健还看着呢……♥ 不要、住手……♥ 啊啊♥♥」


大叔的手伸进姐姐的衣服里……大概,已经伸到了乳房的里面吧。
那到底是什么样子,个子矮还是个孩子的我看不见。但是,当姐姐的脸越来越迷离,开始发出“哦~~♥”像动物一样的叫声时,我明白了。
大叔是姐姐的“主人”,而我抱着的那份酸甜的期待,从今往后,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实现了。


「啊♥ 要出来了♥ 这个、不行的……♥ 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不行♥ 不行♥ 要出来了♥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姐姐不停说着的“要出来了”这个词。不用去想它的意思,答案立刻就明白了。眼前晃动的大乳房里,白色的东西猛烈地喷了出来——

噗啾……♥ 噗噜……♥ 噗噗噜噜噜噜……♥♥


「啊啊♥ 用乳房、射了……♥ 太舒服了……♥ 小健对不起……♥ 啊—要去了♥ 要去要去了♥ 从乳房里喷出白色的东西,去了……♥♥」


姐姐舒服地叫着,把散发着甜味的牛奶咕嘟咕嘟地排泄在刚刚自己打扫过的地面上。飞溅的液滴啪嗒啪嗒地打在她凉鞋里光着的脚上,那感觉传了过来,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温热的、粘稠的,心脏咚咚跳得发痛,我自己也感觉得到。

不久,姐姐被大叔握着乳房,发出“哞——……”像牛一样的声音,昏了过去。姐姐脚边形成了一滩浑浊的白色水洼,至今仍散发着奶油似的浓烈气味。光是闻着那气味,我就头晕目眩,感觉小鸡鸡在发热。


(什么……?为什么……♥ 小、小鸡鸡,好痒……♥)


不知如何是好的我,大叔像是现在才注意到似的,对我开了口。


「……嗯?啊——,抱歉啊小哥。如你所见,这东西是我的所有物。我可没打算让别人碰。……不过,嗯。如果是照顾其他母牛的话,也许可以交给你。等你再长大一点,再来吧。」

说完这些,大叔便转身离去了。
留在原地的,只有姐姐的牛奶积成的水洼,和尿湿了裤子的孩子——因为可悲的尿床而告别处男之身的,无力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