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城花菜在拥挤的早高峰通勤电车中,独自一人冒着汗乘车。
白色的衬衫搭配米色基调的制服裙子,背上还背着红色的双肩书包,这些都向周围的人表明花菜是这条线路沿线一所私立小学的学生。胸前唯一装饰着的、写着“5”字的白底金边年级徽章,则诉说着她的年龄——大约两周前,她在感恩节那天迎来了十一岁。
即使长了一岁,她的身体也不会有太大变化。自认怕冷的花菜今天在制服外套上了外套,双手戴着粉色手套,紧紧抓着银色的扶手。十二月突然从北方涌入的寒气,无论穿多少衣服都让人感到“寒冷”。小学生的身体,甚至难以适应这种寒冷。
当然,不全是寒冷的缘故。但花菜现在确实——肚子坏了。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呜呜呜呜呜!
(肚子好痛……好想快点去厕所,想拉粑粑……)
她想起大约三十分钟前的事。出门前,花菜像往常一样进了厕所,慢慢向小腹用力。肛门张开,一条棕色的粑粑“噗通”一声掉进西式马桶里——这本该是极其普通、每天早晨都一成不变的光景。但仔细回想起来,站起身的瞬间,小腹确实有过一丝轻微的疼痛,以及类似排便不尽的感觉。
那时她没太在意——而且也没有在意的余裕。花菜上学乘坐的电车,在早高峰时段也只有一班。虽然她总是乘坐比上课时间早十五分钟到站的电车,但如果坐下一班,稍有延误或故障就可能迟到。花菜立刻忘记了肚子的不适,选择了照常乘车。
然后,上车大约十五分钟后。小腹深处的不适感加剧,最终化为腹痛,乃至腹泻的便意,向花菜袭来。她抓住扶手,紧闭肛门,拼命等待着到达学校最近的车站。
“即将抵达〇〇学园前,〇〇学园前。出口在右侧……”
车内广播响起的同时,电车缓缓减速。花菜学校的最近车站,正在逼近。
(快点到,快点……车站的厕所,必须拉粑粑……)
减速的电车驶入站台,窗外映出站台上等待乘车的乘客们。这个车站除了花菜乘坐的线路外,还有另一条线路交汇,换乘的乘客不少。上车的人多,下车的人自然也多。车门打开的瞬间,花菜甚至无需主动挤向车门,便被人群裹挟着下了车。
脚刚踏上站台,花菜立刻冲向通往大厅的楼梯。她捂着肚子,尽量不刺激臀部,同时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冲下楼梯。她以不输给争先恐后下楼的上班族们的冲劲跑下楼梯,随即冲向检票口旁边的厕所。
这个车站的设施,对于有两条线路交汇的车站来说,规模稍显不足。当然,厕所也不例外,女厕所只有四个隔间。对于早高峰时段的通勤通学乘客来说,数量远远不够。
(厕所排着队……有五个人……)
捂着肚子冲进女厕所的花菜,迎接她的是隔间前排起的五人长队。呈纵向长方形的女厕所,进门右手边是洗手台,再往里是四个相连的隔间。排队的人沿着左侧墙壁排成一列。
如果这是学校的厕所,花菜排队的时间最多也就三分钟。但现在是早高峰时段。难保没有像花菜一样急需如厕的乘客,因此花菜何时能进入隔间完全无法预测。
另一方面,步行到花菜就读的小学大约需要六分钟。如果冲进校舍的女厕所,更快进入隔间的可能性也很大。
即便如此——花菜还是选择了在车站厕所排队。
(因为肚子痛……不想在学校厕所拉粑粑……)
花菜就读的是一所私立小学,而且是学费相对较高、可以说家境较好的学生较多的学校。乍看之下没有欺凌,治安良好——正因如此,女生们比一般人更在意洁癖。如果五年级的学生在学校厕所腹泻,弄出声响、散发出臭味,会怎样呢?
——好脏。怎么就忍不住呢。去别的厕所啊。
天气也日益寒冷,光是过去一周,花菜就两次撞见五年级的女生在学校厕所腹泻。而两次,毫无例外地,周围都投来了无情的言语……仗着有隔间这堵匿名的墙。想到自己也可能遭遇同样的事,憋着腹泻到学校厕所,这个选项在花菜心中首先被排除了。
(肚子好痛……想拉粑粑,想拉稀……)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
(没关系的,对吧……厕所,肯定马上就会空出来的,对吧……)
花菜站在排在最后的一位高中生后面,成为队尾。不久,一位穿着西装的三十岁左右女性排在了她身后,队伍更长了。另一方面,队首那边依然没有隔间空出,毫无动静。
这个没有拟音装置的厕所,只要不冲水更换使用者,或者不拿卫生纸,就几乎不会发出声响。在安静的厕所里,花菜紧紧捂着肚子,等待轮到自己的那一刻。
(还没好吗,还没好吗……啊,空出来了。两个……还有三个人,能忍住吗……)
接连传来冲水声,队伍前进了两位。站在队首的女高中生和她身后穿西装的女性,进入了空出的隔间。这样,花菜前面还有三个人。轮到花菜的时刻,稍微近了一点。
但——就在这时,隔间的动静又停了下来。那两个已经空出的隔间,门又关上了超过两分钟。前一位使用者可能还在大便。说不定,她也肚子坏了。如果是这样,可能还要再等一会儿才能换人——不祥的预感掠过花菜的脑海。
(拉粑粑的人,不止我一个……怎么办,如果空不出来,会漏出来的……)
咕噜噜咕噜咕噜……噗噗噗噗噗,咕噜,噗叽叽叽……!
花菜抚摸肚子的手加快了速度。融化成糊状的粑粑和同样温度的气体,正咕咚咕咚地流入直肠,肛门变得灼热。感受到肛门压力不断升高,花菜反射性地将手伸向臀部——但隔着厚厚的手套,双手使不上劲,无法完全按住。
噗,噗噗噗噗……!噗,噗咻咻咻,噗噜噗噜噜噜……!
温热的气体,渗入内裤,又浸染了裙子的布料。所幸,从小小的孔洞发出的声音还算干燥,但不知何时它会变成湿润的声响。不久,周围开始弥漫起腐败的臭味,花菜终于感觉到了忍耐的极限。
(放屁了……已经,忍不住拉粑粑了……虽然很羞耻,但必须和前面的人换顺序……)
虽然今年刚进入青春期还没遇到过,但去年以前,学校里几乎每天都有女生大便,有时甚至因腹泻而弄脏裤子。花菜在学校厕所遇到肚子痛的女生时也会让出隔间,花菜自己肚子坏的时候,也曾让朋友通融过。在这个车站的厕所,也有过一次——虽然那时还是可以用“还小”当借口的三年级——向前面排队的大人说明情况,被允许先使用。
当然,比起那时,羞耻感是大大增加了,但为了不陷入漏出来这种最糟糕的境地,别无他法。花菜下定决心,向排在前面的女高中生搭话。
“啊,那个……”
“……是、什么事?”
“我肚子痛,忍不住要拉粑粑了……能不能,让我先用一下?”
该说的话说完了。因为羞耻,花菜的脸也涨得通红。但这样一来,就能前进一个位置,花菜忍耐的时间也能缩短一点——本应如此。
“对、对不起……”
“……诶,?”
对方并没有轻易同意让她先用。看到那位高中生突然开始道歉,花菜露出了无法理解状况的表情。转过身来的高中生表情,比镜子里花菜自己的表情还要凝重。
“我也是,肚子痛,一直忍着腹泻……这、这样下去,不行了……”
高中生一直用右手捂着肚子,被她肩上挎着的包挡着,花菜之前没看见。她一直双脚不安地交替站立,时不时挺直后背,是因为她也一直在忍耐大便,而且是腹泻的大便。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花菜也无法再说什么。
“这、这样啊……”
她垂头丧气地低下头,后退了一步。高中生承受着周围的目光,又低下头捂着肚子。即使后面排队的女生们投来责备的目光,她也无法让出隔间,因为她也同样痛苦地忍耐着便意。
在花菜被前面的女高中生拒绝换顺序的那一刻,她就明白无法先使用隔间了。但仔细一看,排在更前面的穿西装的女性,以及站在队首的、像是大学生的女生,也都在捂着肚子。
——大家都在忍耐着大便。肚子坏了,忍耐着腹泻的大便。
(想拉粑粑的人,好多……大家都是中途肚子痛起来,跑到车站厕所来……)
仔细想想,车站的厕所本来应该是无需使用的。尽管如此,还是进了车站厕所,并且即使要排队等待也要使用,这本身就说明各自都抱有痛苦的状况。而其中首要的原因就是——肚子痛,憋不到目的地。
大家都肚子痛,所以即使自己是小学生,也不能因为肚子痛就指望别人让出隔间。忍耐腹泻,对谁都一样。
在痛苦的等待之后,终于有一个隔间传来冲水声,最里面的隔间标志从红色变成了蓝色。看到颜色变化的瞬间,队首的大学生立刻冲向那个隔间。门一开,她就迅速钻了进去。
接着走出来的是——和花菜穿着同样制服、背着书包的小学生。胸前年级徽章上显示的数字是6。
(捂着肚子出来……说明她肚子痛,在拉粑粑……在电车上肚子痛起来,在车站厕所,拉了粑粑……)
事情的经过和花菜预想的一样,和花菜至今为止的经历相同。上学途中肚子痛起来,但又不想在学校厕所腹泻的她,果然也排着队在车站厕所挤出了腹泻的大便。
――上周末读到保健通知说肠胃感冒正在流行,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吧。起初以为只是花菜就读的学校在流行,但回到家后,电视新闻里也在讨论感染性胃肠炎的蔓延。紧接着的下一条新闻,是气温将进一步下降的天气预报。无论是什么人,都已经被置于容易腹泻的环境之中了。
(我觉得是因为肚子着凉了……但那孩子怎么样呢?是不是也着凉了?还是说……得了肠胃感冒?)
六年级的男生洗完手,从厕所隔间里出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花菜。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后,花菜将视线转回前方,又有一个隔间打开了。穿着西装的女性神情镇定,却以快步走进了隔间。这位女性究竟是受着凉之苦,还是肠胃感冒之苦呢?
这样一来,之前一直没空出来的两个隔间也终于轮换完毕,所有隔间都在花菜眼前轮换了一遍。接下来,只能祈祷能有两个隔间空出来,轮到自己了。后来进去的两个人应该都捂着肚子很痛苦。花菜能做的,只有祈求最先进去的两个女生快点出来。
咕噜噜噜噜噜噜……咕叽咕叽咕叽……呜——————!
(快点出来啊……要拉出来了,肚子好痛啊……)
前面的女高中生和花菜,两人排着队,揉肚子时衣服摩擦的声音在厕所里清晰可闻。与队伍中传出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隔间里既没有冲水的声音,也没有卷卫生纸的声音。说不定,四个隔间里的人全都在大便——这个不祥的预感掠过花菜的脑海。
随着时间的推移,花菜开始觉得那个预感可能是对的。距离上一次隔间轮换已经过了将近一分钟,她一直在忍耐,但隔间却丝毫没有要打开的迹象。被逼到绝境的不仅仅是花菜,排在前面的女高中生也一样,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厕所里回荡。
“呼——,呼……唔……”
“哈,哈……唔……!唔唔……!”
两人焦急地跺着脚,这时传来了声响,接着隔间的门锁解开了——但只有一个隔间。是最前面那个,在这间女厕所里唯一的蹲式厕所。
从打开的隔间里,穿着西装的女性走了出来——使用时间大约三分钟。在所有人都在大便的情况下,只有这位女性不是在拉肚子,而是正常地解决了大便。
女高中生摇摇晃晃地走向刚空出来的隔间,拼命地夹紧臀部。站在最前面的花菜的视线里,也映出了隔间里的蹲式便器——平时很不情愿用,但此刻却无比想用的蹲式便器。下一秒,随着女高中生关上的门,它消失在被隔开的隔间另一头。
(想大便,想大便……蹲式的也行,想大便啊……)
花菜的心情无人理会,隔间里传来了扔下包的声音,接着是衣服摩擦声和脚步声。
噗————!噗嗤噜噜噜噜……噗嗤噗嗤……噗叽噗叽噗叽噗嗤————!
下一秒——破裂声也传到了花菜的耳朵里。蹲式厕所会露出臀部,再加上是最前面的隔间,种种条件使得这个声音一直传到了队伍这里。
(好大的声音……那个姐姐,可能比我拉肚子还严重……所以才不肯让给我)
连对小学生都让不了位,女高中生已经被逼到了极限。但听到那排泄的声音后,她那痛苦的表情也就可以理解了。如果花菜自己也拉得那么厉害——恐怕连平安走到隔间都做不到吧。
但无论多么同情隔间里的女高中生,自己的肚子也不会好转。既然知道蹲式隔间暂时不会空出来,花菜现在只能祈祷剩下的三个西式厕所隔间能有一个空出来。
厚实的大衣,终究还是没能温暖花菜的肚子吧。隔着大衣按揉肚子,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肚子既没有变暖,疼痛也没有消退。终于,花菜口中漏出了示弱的话语。
“哈啊……想大便……要漏出来了啊……”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咕叽咕叽咕叽咕噜噜噜噜!
不知是第几次袭来的强烈便意。她把原本按在肚子上的双手绕到身后,左右摇晃着书包,拼命地夹紧臀部。从旁人看来,她忍耐的极限已经近在眼前——排在她后面的女性终于忍不住问道:“没事吧?”花菜只能无力地摇了摇头。
看到这一幕,那位女性朝隔间喊道。
“那个!有个小学生看起来肚子很痛!有人能跟她换一下吗!?”
“…………”
“唔……”
“……哈啊,唔”
“……唔……”
女厕所里,一瞬间陷入了寂静。但隔间里没有任何回应,别说冲水的声音,连卷卫生纸的声音都听不到。取而代之传来的,只有多个人排泄的声音。
噗叽……噗嗤噗嗤,噗哩。噗——————。
噗嗤,噗哩!噗叽叽叽叽……噗嗤,噗哩噗哩噗哩!
仿佛在说“大家肚子都痛”一样,响起了腹泻的排泄声。隔间里的女性们听到声音,一度将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但面对从肛门喷涌而出的腹泻,她们只能沉默着,拼命地挤压着腹中的内容物。
传来的排泄声,以及站在队伍前列、靠近隔间后开始闻到的大便气味,进一步刺激着花菜的大肠。狂暴的、黏糊糊的腹泻直冲直肠,感觉肛门快要裂开的花菜,放弃了隔着戴手套的双手按住臀部,当场蹲了下来。她紧紧并拢双腿,用脚跟使劲抵住臀部,拼命地堵住肛门。
(要拉出来了,要拉出来了啊!快点,厕所空出来啊!)
咕噜皮——————咕叽咕叽咕叽……咕噗噗噗噗噗噗噗!
蹲式还是西式都无所谓,只想在便器上大便。但这间厕所里所有的便器,此刻都正被别人用来排泄自己的粪便。花菜保持着和蹲在蹲式厕所里时一样的姿势——但是,和蹲在最前面隔间门后的女高中生不同——她无法打开肛门。
但即便如此,花菜的肛门还是快要被撑开了。即使用脚跟抵住臀部,也无法抵抗那股强大的压力。
噗————!噗哩哩哩哩!噗咻————,噗哔——!
带着湿气的屁分几次漏了出来。腹泻特有的水声,以及类似硫磺的臭味弥漫开来。站在后面的女性也闻到了那股臭味,却无能为力,只能静静地看着蹲在地上的花菜。除了花菜,排队的七名女性全都用担心的眼神注视着花菜。
就在花菜觉得已经无计可施的时候,隔间里终于有了动静。胡乱地、急匆匆地卷卫生纸的声音开始了。不知道是从哪个隔间传来的,而且可能因为是在拉肚子,那声音也不是一两次就结束了。
但是——这确实是厕所即将空出来的征兆。
(唔、厕所要空了,可以大便了,再忍一下,忍住……~~~唔!)
花菜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为了进隔间后能立刻脱下内裤,她取下手套,塞进大衣口袋。卷卫生纸的声音停止了,接着响起了冲水声,花菜所期盼的空隔间终于出现了——
——然而打开的,是最前面那个蹲式厕所的隔间。
“……诶?”
在困惑的花菜面前,门开了,里面走出来的果然是那个女高中生。她是最后进去的,而且之前忍得那么痛苦,花菜本以为她不可能那么快出来,但女高中生却从蹲式厕所的隔间里走了出来。
而且,她的表情——和排队时一样痛苦,没有拿包的右手,正按在肚子上。
“对不起……让你等久了,你没事吧……?”
女高中生在强撑着,这一点花菜也看得出来。她一定是一直在意着来请求换位的花菜,好不容易熬过一波,但腹痛和残便感都还没消失,就勉强用卫生纸擦了屁股,站了起来。
本来,有权利蹲在那个蹲式便器上的,应该是女高中生,而不是花菜。即便如此,她还是走出了隔间,将为花菜腾出的便器摆在面前——花菜除了冲进去,已经看不到其他选择了。
“是、是的……啊,谢谢您!”
就在三分钟前,看到时还羡慕得不得了的蹲式便器,此刻就在眼前。锁上隔间的门后,能闻到前一个女高中生留下的强烈大便臭味。她果然也和花菜一样,拉肚子拉得很厉害。
她颤抖着手脱下书包,轻轻放在置物架上。好不容易解开大衣的纽扣,把脱下的大衣挂在挂钩上。这期间,她一直不停地跺着脚。明明想大便想得要命,但为了不让肚子着凉而穿上的大衣,却让眼前的便器一直处于等待状态。
咕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咕噜噜噜噜噜……咕噗噗噗噗噗噗!
(快点,快点脱掉,大便,想大便,要拉肚子了)
终于脱掉大衣,花菜的手才得以伸向内裤。她将手伸进长裙里,急匆匆地脱下淡蓝色、带有小白色圆点图案的少女内裤。她撩起米色的裙子夹在左侧,蹲了下来,向前挪了一步。右手紧紧抓住眼前的扶手,排泄的准备终于就绪。扶手感觉微微温热,或许是因为前面的女高中生也抓过同一个位置吧。
准备就绪,一直颤抖的肛门鼓胀起来。从双丘的缝隙间,刹那间,棕色的黏稠液体朝着便器迸射而出。
噗哔————噗————!噗哩哩哩哩哩哩哩……噗嗤噗嗤噗嗤!
松弛的软便和气体混合,产生了不亚于刚才女高中生的巨大破裂声。排泄开始,剧烈的腹痛即将开始之前,花菜一瞬间睁开眼睛确认了自己的内裤——担心的棕色污渍并没有沾上。
“太好了……大便,赶上了……”
然后,一边漏出安心的话语,花菜重新抓住扶手,忍受着腹痛,向下腹部用力,将肠中的内容物挤进蹲式便器。
“哈啊,哈啊,唔————唔……!”
噗嗤,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噗噗噗哔哔哔——!
可爱的憋气声,在巨大的排泄音面前毫无存在感。距离上次排便不到一小时,却以惊人的势头和量喷涌而出的软便和腹泻,让白色的便器在短短几秒内就被染成了棕色的海洋。
肚子着凉了——花菜这样认为。实际上,肚子着凉也无疑是导致这次腹痛和腹泻的原因之一。但是,真的仅仅是因为着凉吗……如此强烈的排泄仍在继续,让人不禁产生这样的疑问。
噗哩哩哩哩,噗嗤噗嗤噗嗤,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下痢混杂的放屁声与猛烈排出稀便的排泄声交替持续。隔间里弥漫着一股类似腐蛋的气味——却又与女高中生留下的臭味有所不同。便器中积存的稀便散发出的气味,与花菜肛门实时喷出的气体混合,形成了异常强烈的恶臭。即使是接替花菜的下一位使用者,恐怕也难以相信这整个隔间里的异味全部源自花菜的身体。
因长时间忍耐而加剧了肠道反应,花菜的大肠已产生了相当多的气体。蹲着的花菜每次用力,都会伴随着稀便,以巨大的声响多次喷出气体。
噗嗤!噼里噼里噼里噼里噼里……噗噜噗噜噜——!
(呼……呼……稍微,平静下来了……肚子,还在隐隐作痛……)
这震耳欲聋的放屁声,标志着花菜的排泄进入了短暂的停歇。她松开扶着扶手的手,用空出的右手抚摸小腹。将手伸进裙子下触碰自己的下腹,感觉冰凉刺骨,每次抚摸都能感到一丝暖意传递到腹部,同时伴随着大肠剧烈蠕动的咕噜声。
当自己正下方的排泄声停止时,花菜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重复了多么巨大的排泄声。结果就是,不习惯的和式厕所让她无法控制排泄,只能任由本能驱使,不断排出稀便和气体。虽然是公共厕所不会有人指责花菜,但如果这是学校的厕所——想到周围可能会投来的“看脏东西”的目光,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啊,学校!)
这个回忆让花菜想起了学校的事。如果按平时节奏,应该能在上课前20分钟左右到达,但今天不确定——已经在隔间里待了不短的时间,更何况忍耐的时间太长了。
幸好蹲着也能拿到放在旁边的书包。打开书包侧袋挂着的儿童手机,确认时间——排队花了10分钟,在隔间里待了5分钟。花菜已经在厕所里消耗了将近15分钟。现在擦屁股的话,勉强能赶上上课时间。
(得、得快点擦屁股去学校!要迟到了……!)
必须避免迟到。花菜急忙放回手机,伸手去够眼前的卷纸架,想取纸擦屁股。
——然而。
咕噜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嗯、啊……呼、~~~!”
下一瞬间,花菜被剧烈的腹痛袭击,同时感受到了第二波便意。无法擦屁股——连想这个的时间都没有,花菜本能地向小腹用力。本该去卷卫生纸的右手,再次被吸向了眼前的扶手。
噗噗噗噗噗噗,噗哔哔哔哔哔噗噜噜噜噜噜。噗哩哩哩哩哩!
(快点,拉完,得去学校,明明必须去的……要拉出来了……!)
噼哩噼哩噼哩噗唔唔唔!噗哩哩,吧唧,噗噜噗噜噗噜……。
(肚子还痛,想拉……要拉出来了……唔唔!)
与之前气体喷入大肠的排泄不同,这次是黏糊糊的稀便汹涌而出。虽然没有发出能传到隔间外的声音,但冲力不强,花了时间也感觉不到畅快。断断续续的排泄持续着,残便感一直盘踞在小腹下方。
显然,已经不可能在上课前到达,参加早上的班会了。尽管如此,花菜只为摆脱腹痛这一点,继续挤出大便。
突然,一股巨大的便意向肛门袭来。伴随腹痛加剧,花菜为了稍微缓解疼痛,一边按着肚子一边将臀部向下沉。右手紧紧抓住扶手,双脚分开重新蹲下,将臀部压低到几乎贴近地面。
这个姿势,对花菜来说是最适合排泄的姿势。直肠向肛门笔直伸展,下一瞬间——积存在直肠入口的残余粪便,哗啦啦地向肛门涌去。
“嗯唔……呼、唔……!”
噗噜噗噜噜噜噜噗嘟噗嘟噗嘟噗嘟噗唔——!
闭着眼睛拼命用力,花菜试图将剩余的大便全部排出。大概需要持续向小腹用力30秒左右吧。
当这一切结束——花菜露出了舒畅的表情。
噗嗤噗噜噜噜噜……噗哔哔——!噗哔唔唔唔唔~~!
再次响起震耳欲聋的放屁声。但与之前不同,这次不是中途停歇,而是宣告排泄结束的放屁。低头看向正下方,难以相信是自己一人排出的污物在臀部正下方堆成了小山,周围则是从棕色到黄土色的稀便形成的“湖泊”。便器内侧壁上,也可见多处棕色斑点。
肚子平复后再次查看手机,已经是必然迟到的时间——而进入隔间后,已经过去了11分钟。这段时间里,花菜一直在排出稀便或气体。肚子的状态,实在算不上好。
(迟到了……不过,没尿裤子就算好的了……)
外面传来冲水声和使用者交替的声音,发呆的花菜回过神来。现在外面还有人在排队,等待冲进花菜所在的这个隔间。那个人或许也肚子坏了,正在忍耐稀便——想到自己排队时的情况,这种可能性很高。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脸和名字,但想到排队的人,花菜也不得不加快动作。取了较多的卫生纸,按在屁股上——第一次擦拭时,纸的大片区域都沾上了浅棕色的黏滑液体,立刻就不能用了。反复取纸,站起来擦拭臀部大面积区域,然后再次蹲下,重新擦拭肛门周围——对于用惯了温水冲洗马桶的现代小学生来说,这是耗时且不习惯的工作。
终于处理完毕,花菜站起身。用手在感应器下冲水,然后穿上外套,重新背好书包,接着打开门锁。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是穿着制服的女高中生——但仔细一看。
“啊。赶、赶上了吗?”
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大约13分钟前,为了快要憋不住大便的花菜,勉强让出隔间的那位高中生。她现在作为队伍的头名,正要进入花菜刚出来的这个隔间使用。
明明已经出过隔间的她,为什么不知何时又排在了队伍里——答案从她身体发出的声音中得到了说明。
咕噜噜噜噜唔,咕唔唔唔唔,咕噜咕噜咕噜!
她肚子坏了,正在忍耐大便。大概是——不,毫无疑问——把隔间让给花菜的她,恐怕没有余力去别的厕所,只能重新排回了队伍。而已经排成队的7名女生,虽然在心里称赞她勇敢的行为,却没有一人愿意让出顺序——不,是没有余裕让出的人。大部分人都在忍耐大便,而且其中绝大多数,或多或少都肚子坏了。在只有4个隔间的厕所里,会想到让肚子比自己更难受的高中生先进去的圣人,并不多。
结果,她再次在忍耐大便的状态下,等待队伍前进。花菜使用的和式厕所隔间没有轮换,剩下的3个隔间里,前面的女生们依次使用。就这样,被迫忍耐了13分钟——终于轮到她时,恰好是她让给花菜的那个和式厕所隔间。
“那个……嗯,赶上了。”
“是吗,那太好了……唔,那,抱歉了哦。”
留下这句话,她冲进了和式厕所隔间。传来慌乱上锁、扔下包的声音,接着是衣物摩擦声和脚步声——然后,响起了水声很大的破裂音。
噗哔哔哔!……噼哩噼哩噼哩噗唔——!噗噗噗噗,噗噜!
面对仿佛重现了之前景象的状况,花菜一瞬间僵住了。但从她的样子来看,恐怕她没有弄脏内裤——也就是说,她成功忍住了中途停止的稀便再次暴发的地狱般的便意。
如果没有她,花菜恐怕会弄脏内裤,此刻也无法安然站在这里。她洗了手,然后在离开时回头看了看理应关着的和式厕所隔间——
“——谢谢您。”
这样小声说完后,她比预定时间晚了约10分钟前往学校。
(完)
女小学生闹肚子在晨间车站厕所排队的故事
女子小学生がお腹を壊して朝の駅トイレに並ぶお話
小学生说着"我肚子疼,让我先进去",可大家都肚子疼,谁也不肯让步……要是能写出这样的故事就好了。设定已经大致成型,如果反响不错的话,也许会接着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