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在肌肤上的存在令人烦躁。仅仅一层薄薄的膜覆盖着,身体便感到束缚,每当试图挣脱而扭动身躯时,便会发出咯吱咯吱刺耳的声音,同时膜与肌肤之间产生的汗水和湿气带来不适,不断折磨着我。脸部大部分被覆盖,只有嘴角露出,其余部分被膜包裹的我,挣扎着、蹬踢着,试图逃脱,甚至在不常发力的地方也使出力气,痛苦地扭动。
那情形恰似即将破茧而出的蝴蝶,但从旁人看来,恐怕只是一块黑色的乳胶块在诡异蠕动罢了。
覆盖着我的膜是由乳胶制成的。但称之为“膜”或许不够准确。那件乳胶制品恰如人形,将我完全包裹。我是女性,这勉强可以从乳胶上凸显的身体线条、起伏等特征中辨认出来,但也仅此而已。这套乳胶制成的紧身衣,彻底剥夺了“我”这个个体的个性,将我塑造成毫无个性的存在。
“嗯呜——!”
若有旁人看到这副模样,大概会想:既然那么想逃脱,出声呼救不就好了。但作为人,连说话这一优势也已被从我身上剥夺。覆盖嘴部的黑色口罩形状扭曲,由乳胶、皮革和金属制成。
它们穿过颈项、鼻翼两侧、额头,在后脑勺固定,微微晃动的挂锁暗示着我的双手无能为力。正是这足以彻底剥夺人“言语”的严密装置,使得无论我如何呻吟,也只能发出从鼻腔挤出的、难堪而丑陋的声音。
在乳胶紧身衣之上,红色的束缚带如爬行般缠绕,进一步勒紧已被紧身衣束缚的身体,强调着内在的我作为女性的特征。仿佛要将想隐藏的部位挤压凸显,为塑造纤细腰身而特制的小束腰内置了骨条,虽外观精致,却如中世纪贵妇的束腰般夺去了我深沉的呼吸与安宁。
我一边重复着浅促的呼吸忍耐,一边持续挣扎试图挣脱乳胶的覆盖。
反复多次后,气息开始急促。然而,嘴巴被封住,我只能张大鼻孔,一次次重复呼吸,稍平静些便再次绷直双臂,试图张开双腿继续挣扎。
若能使用手脚,或许还能看到一丝胜算,但这束缚装置精心设计得让人无法使用它们,这使我更加痛苦。
“嗯呜——!嗯嗯!嗯呜————!!”
仅乳胶紧身衣就已大幅限制身体行动,更何况双臂双腿还被折叠着塞入另一双乳胶制成的、长靴般的袋状物中,并且从外部用皮带严密束缚。甚至皮带上也像口枷一样悬挂着挂锁,每次身体晃动,金属的撞击声便传至我的耳际。
越是挣扎,那仿佛嘲笑此举徒劳的金属声响便从四面八方传来,即便如此,我仍持续挣扎,试图解开束缚,哪怕能轻松一点也好。
当然,施加这严密而无情束缚的并非我自己。
我确实有受虐倾向,也是那种看到此类事物会兴奋的体质。但我并非自愿被束缚,因此我认为自己有权挣扎反抗。最重要的是,陷入此状态时,施加束缚者的话语让我拼尽全力、不顾一切。
『反正这套衣服你是脱不掉了。』
我多么希望她说那是谎言,但背部没有拉链或接缝的感觉,似乎从某个角度印证了她的话。我拒绝承认这个事实,渴望否定这个真相,于是绷直双臂。然而,乳胶紧身衣及覆盖其外的双重袋状结构,仿佛嘲笑着我的无力,顽固地抵抗着。即便我想用指甲撕扯,指尖、手脚都似被充分加固,被弹性反推回来。多次尝试,总该有办法的,但我连一丝头绪、一线希望都看不到。更糟的是,视线几乎被漆黑覆盖,虽有小孔勉强能窥见周围,但从旁人看来,我的脸面大概被光滑的乳胶覆盖着吧。勉强鼻子以下未被遮盖,但嘴角周围自然被口枷覆盖,与脸部大部分被遮住的情况并无二致。
刻意摆在我面前、地上的镜子令人憎恨。镜中映出的是异形的兽类。
头上戴着垂下的狗耳发饰,为防脱落,与口枷的皮带相连。覆盖嘴部的口枷外,还套着模仿狗吻形状的乳胶罩,外观宛如黑犬。但并非毛皮,而是乳胶的光滑光泽,以及惩戒意味浓厚的束缚带加身——这是一只异形的乳胶犬。而那就是我,那个随处可见的普通女孩已无处可寻,只有异形的乳胶犬一味在镜前试图挣脱束缚。
身心皆在诉说着危机状况,我竭力想摆脱这种状态,全身汗湿地与束缚搏斗。这情景与我曾见过的、在图片投稿网站上看到的那些有特殊性癖的人别无二致。甚至,因为一切都是按我身材定制的束缚装置,我觉得比那些投稿者花了更多钱。
但正如我一再强调,我并非自愿接受这束缚。我承认自己有受虐倾向,但并未渴求如此严密的束缚。因此,我才试图从这异常的乳胶犬……将人变为犬的“人犬”中逃脱——
“怎么样,死心了吗?”
听到那声音的瞬间,些许的愤怒与被轻易压制的恐惧侵袭了我,我停止了所有挣扎动作。镜子对面,走进房间的那个身影让我身体僵硬。与先前抓挠时的焦躁感不同,另一种汗——那才是真正可称为冷汗的冰冷汗水——遍布全身,我如被泼了冷水般颤抖、恐惧。
在绝对的强者面前,连吠叫都做不到的狗夹着尾巴退缩,我也一样向后蹭退。
“明明脱不掉还拼命想脱……不过就是做得让你轻易脱不掉呀,难道真以为能脱掉吗?哼——”
声音的主人仿佛享受着身为人类的优越感,迈着大步逼近节节后退的我,这位与我共用房间的室友。
她按住试图逃跑的我,如同捧起小型犬的脸颊般用双手包住我的双颊,凑近脸庞。
在我这普通人看来,她的面容精致如公主。若在旧时代,她定会作为千金小姐——不,作为公主君临天下。她出身名门,在现代拥有压倒性财力,被许诺未来将掌握家族的一切,此刻她微笑着告诉我:
“果然,你很值得疼爱呢。”
“嗯呜——”
我发出抗议般从鼻腔挤出的声音,她轻柔微笑,捏住我的鼻孔——那唯一能摄入氧气的两个小孔,堵住了它们。
“嗯咕?!嗯嗯——!!~~~~~~~~!!”
“现在,你的生杀大权掌握在我手中。明白吗?就这么简单,我连你呼吸的权利都能剥夺。”
“!!!~~~~!!!”
在乳胶面具下,我流着泪乞求宽恕。为求被夺走的氧气,身体狂乱挣扎,同时内心无法拯救的受虐情感昂起头,将我打入受虐癖的沼泽。明明只有痛苦与艰辛,我却从中感到快感。有人在窒息中寻得愉悦,我亦属此类。与此同时,被践踏尊严的同时,我达到高潮,连生存的权利都不复拥有。
“好了,可以呼吸了哦?”
“嗯咕?!嗯咻——,咻——”
我拼命用鼻子吸入渴望的空气。泪水让鼻子有些堵塞,但反复几次后总算通畅。平静下来后,我察觉到股间附近有别于汗水的另一种触感,不禁羞耻起来。
“好好去了呢?那,让我看看好吗?”
“嗯咕——”
“哼——,不给我看啊……那,就得惩罚了呢。”
“?!”
即便事已至此,高潮后的状态被确认还是令人羞耻。准确地说,在这种游戏中我已多次被看光,但今天我对她有些话想说,内心充满反抗之意。而这自然触怒了她。
以违抗命令为由,她首先拿起两枚在室内灯光下闪耀的环。目标自然是——尽管身着乳胶衣,却依然彰显存在的我的双乳。淡粉色的可爱乳头此刻隐藏在乳胶之下,只有低头才能看见黑色的乳头。她熟练地将穿环用的穿孔器贴近那处,毫不留情地刺穿。——不过,孔洞早已存在,所以并不疼痛。仅因新伤带来些许痛楚,但我的乳头已多次穿孔,穿过环棒,以至于些许疼痛于我而言也能转化为快感。
“嗯嗯,果然像你这样的受虐犬,还是最适合这副穿环呢。”
她满意地笑着,捡起地上那面我能看到的镜子,举到我面前。黑色的乳胶紧身衣与如爬行其上的红色束缚带形成对比,点缀着打磨光亮的白金乳环。不是银也不是铁,而是白金,这很符合准备穿环的她的风格。环扣上装饰着施华洛世奇水晶,仅此便散发出高级感。
“呐,很合适吧?不过,这边也想要呢?”
“!!”
说着,她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指尖滑过光泽的乳胶表面,向下腹延伸,触及那存在的阴蒂——亦称阴核,女孩子愉悦的弱点。当然,与乳头相同,说我的那里布满孔洞也不为过。
在穿上紧身衣前被取下,但曾有相当粗细的穿环贯穿了我那被培育至相应大小的阴蒂,所以要说能否戴上——能。不,是会被戴上。即使抵抗,我也不可能挣脱束缚,而她有权“疼爱”我的身体。所以其实她无需征得同意,却故意要我同意。无论同意与否,我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哼——?是吗。今天是想这样不服从呢?明白了,那就不止穿环,给你更重的惩罚哦。”
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给,对我犹豫的态度感到不悦的她宣布了进一步的惩罚,首先毫不留情地对阴蒂实施了穿孔。在前端与根部两处无情穿孔,我如下巴被抬起般达到高潮。高潮的同时,被穿孔的阴蒂及穿环本身被拨弄,接连不断地被推向高潮。无论夹紧双腿还是扭动腰肢,都无法逃离阴蒂凌辱的风暴。更何况我那被肥大化、强调、敏感度与性感被彻底调教的阴蒂,早已从一开始就屈服于她。近乎无条件投降地乞求怜悯,却仍被激烈地隔着乳胶玩弄。
顺带一提,阴蒂被肥大化至此,包皮自然早已去除。今后,即便与她断绝关系,恐怕也无法过上正常生活了吧。当然,她绝不会抛弃我。
“充分高潮了吗?好了好了,那差不多该装尾巴了吧?”
“?!嗯呜——,嗯咕呜呜呜?!”
“不是不要哦。小狗不是需要尾巴吗?还是说你想在手脚挂锁的钥匙孔里也滴上蜡?”
“!!!”
那冰冷彻骨的声音击中我的耳膜,身体仿佛被抽走了反抗的力气般停止动弹,变得老实起来。不,是不得不老实。我僵硬着身体,听着身后传来咔嗒咔嗒的声响。
“嗯嗯,乖乖的哦?不然的话,就得像刚才那样,把背上的拉链拆掉,用瞬间胶把缝隙堵上呢。”
她用告诫的口吻告诉我刚才发生的事情。乳胶紧身衣已经被弄得无法自行脱下了。不过这件事不能全怪她。即使撇开我的受虐癖不谈,这也是对我试图违抗命令且不服从的惩罚。
简单来说,我和她上同一所学校,但住宿费和学费对普通家庭来说有点高。加上近年经济不景气的影响,我本来已经无法继续待在这所学校了。我和关系很好的室友她已经相处了一年多,彼此了解对方的兴趣爱好,甚至对于我来说,连性癖都被她知道、也了解她的情况。
所以一直难以开口,在穷困到极点时才告诉她,结果她非常生气。轻易不肯原谅我,甚至还以绝交相威胁,直到我脱口而出那句话被她抓住为止。
“刚才说什么来着?”
当她带着怒气别过脸去,随后又露出一副似乎怒气稍减的表情转过来时,我老实说感觉不妙,但要说“没什么”为时已晚,想蒙混过去也错过了时机。
“呃,如果被绝交的话也没办法……”
“在那之前说的话呢。别想蒙混过去哦?”
“对、对不起……如果能原谅我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这样行吗?”
虽然本能明白不该轻易说出“什么都愿意做”这种话,但为了设法维持和这位最要好、简直亲如姐妹的好友的关系而说出的那句话,我想一定给了她赦免我的权利。
之后我被逼着写了保证书,得以不失去最好的朋友,不仅如此,不仅能继续像以前一样上学,连家人也被她家族的企业集团雇用了。……如果说失去了什么的话,那就是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好朋友了,我的人生可以说被她买下了。
“不过你很高兴吧?可以待在一起,也能上学。而且作为你最理解你的人,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呀啊,谢、谢谢你,麻、麻烦你了。”
待在房间里时被要求穿她指定的装束,不知不觉中裸露的情况变多了。赤裸加上狗项圈的装扮很是煽情,甚至感觉淫靡。尤其是她和平常一样穿着衣服,我却赤裸着。虽然被如此裸露的身体大致符合我的愿望,但我的意愿无关紧要,而是被她一步步调教。
乳头和阴蒂都被穿了环,有时还会在这些环、特别是阴蒂环上系上牵引绳,让我在房间里四肢着地爬行散步。
有时也会在她家清场后的别墅里被要求在户外裸露。
“那今天穿这个吧。”
“这个……好像潜水服呢。”
她这么说并准备好的,就是今天我穿着的乳胶紧身衣……据她说这叫乳胶紧身衣。这件黑色有光泽的乳胶紧身衣设计成覆盖脖子以下,看起来很煽情,极其淫靡。试穿后发现实际比想象的更夸张,身体线条被更加强调,比赤裸时更感到羞耻。为了进一步激发这种羞耻感,又给我穿上了红色的束缚束带,并收紧勒好。
“好、好紧啊……”
“用可爱的声音求饶也没用哦?这样吧,也剥夺你的嘴巴好了,另外再戴上面具吧。”
身体被覆盖,脸被覆盖,我作为“我”的个性被一点点夺走。仿佛将我这个人封闭在壳里一般被穿上紧身衣,戴上覆盖鼻子以上的面具,视野变得狭窄。而看到她准备的面具时,我大吃一惊。
“要、要含住那个吗?”
“是啊。反正你没法拒绝,我也不会允许你拒绝。是自己含,还是让我给你塞进去,选哪个好呢?”
她手中那扭曲的面具是由乳胶、皮革和金属制成的。但比这更扭曲的,是内侧附带的仿造男性生殖器的乌黑发亮的长假阳具。虽然是柔软材质,但其长度大概不是单靠嘴巴就能容纳的。越到尖端越细,呼吸应该不会有妨碍,但我还是犹豫了。而最重要的是,我选择并回应了她所期待的答案。
我张大嘴巴,大到能看见喉咙深处,等待着它。
“好孩子。”
“嗯、嗯唔?!”
在充满慈爱的温柔抚慰之声的同时,带着橡胶气味的假阳具深深填满了口腔和喉咙,仿佛要进一步撬开喉咙深处。我反射性地想呕吐,试图挣脱的身体被她按住。而当喉咙深处被侵犯,尖端抵达胃部附近时,面具迅速被皮带和挂锁封上了。呼出的气吸入的气都带着橡胶味,像被串刺一样痛苦,而由此产生的难以言喻的受虐快感充满了我。
“好了,稍等一下哦?我去拿其他东西来。”
“唔!”
目送她离开房间后不久,紧身衣里开始闷热起来。我对汗水带来的不适感忍耐了一会儿,但终于受不了,伸手去够背上的拉链……结果被她发现我想脱掉,于是受到了惩罚。
“嘛,总有一天会让你脱掉的啦。”
“…………”
她坐在沙发上,让我仰面躺在她的腿上,一边看书一边这样告诉我。她温柔地抚摸着光滑且容易打滑的乳胶腹部,观察着我的反应。
屁股里插入了和填满喉咙深处的那种假阳具材质相似的柔软假阳具,此刻仍在品味着压迫感和仿佛永无止境的伪排泄感。因为被扩张到臀部的极限,肛门下意识地想闭合却因那粗细而哀鸣。即使放松也无法完全脱出,这让我焦躁不已,手脚乱动,尾巴(指假阳具)也摇晃起来。
我完全变成了一只乳胶犬。虽然幸运地免于被往挂锁钥匙孔滴蜡,但脖子上被套上了刻有我名字的项圈,连本已稀少的氧气都进一步受限。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我像做梦一样在她腿上扭动着身体。
“顺便说一下,胶水有专用的去除剂,所以还是能脱掉的哦……不过毕业后,我要不要把你一辈子关在乳胶紧身衣里,变成小狗或者小猫呢?因为你这么可爱。”
“唔?!嗯唔!!”
因为我,她背负了巨额债务。作为父母被雇佣的交换条件,是上学的学费和生活费。这些债务会在我这样变成她所期望的样子的期间,按小时工资折算逐步减少。如果一直当人犬的话,还款会不会更快些呢。
“不过就算不那么做,你也是我的哦。”
“嗯唔!嗯咕!”
像是征求同意般,她伸出的手指拉扯着乳环,刺激着尾巴。我拼命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话,同时被给予的快感让我这被变成人犬的身体扭动着却无法反抗,只能持续高潮着——。
被称作狗并受到疼爱
イヌと呼ばれ可愛がられること
这是一个关于被变成无法逃脱的乳胶拘束的人犬女孩与她作为饲养主的室友之间的故事。
听说11月11日是人犬之日(11月1日也是),虽然因忙于应约创作而十分忙碌,但觉得这种特别的日子还是应该好好写点东西,于是便有了这篇人犬题材的作品。最初的脑内构思本是朝着更为严苛的永久拘束人犬方向发展的,但最终却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永久”拘束(在心理层面上)。
于是,故事演变成了一个充满爱意、带有百合氛围的人犬与饲养主之间的日常。
文中也融入了一些在创作其他应约作品时废弃的描写(程度轻微,不会影响阅读)。
希望明年能尝试创作永久拘束题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