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我捡到了一只黑猫。

黒い猫、拾いました。
秋月deepseek-v3.2-nvfp4
尽管我前不久才刚说过要停笔,但实在忍不住想读点带情色描写的蠢故事,便抓紧点滴时间写了下来。其实呢,是因为前阵子我梦里出现了那位以这般姿态登场的人物。这岂不是非写不可了吗,嘿。 虽然对我来说算是相当短的故事,不过是个单纯犯傻的欢闹剧,所以请各位放空头脑、让脑浆彻底停机来读。故事里的两位主角也差不多只有IQ2的感觉。 不过和往常一样,前奏部分依然不短。可能有一半篇幅都是前奏吧。虽说算是带点事件的故事类型,但基本算是搞笑喜剧。还请各位不要在意细节、别太较真,用朦胧半闭的单眼轻松阅读就好。而且这次难得没有加入玩法元素。所以本次也没有菜单可选。大概不会有雷区吧。硬要说的话,顶多是双人同时插入的程度?(咦?)标签说明了一切,不多也不少。 啊,故事中的句尾语气,参考了某大型连锁家庭餐厅里勤恳端盘子的白色猫型机器人。若您知晓那位存在,以那种语调、用这种声音边想象边阅读的话,想必会具有非同寻常的破坏力。务必试试看。 说起来,前作的完结篇反响异常热烈,让我很是惊讶。谢谢大家,真的非常感谢。能让各位享受阅读,我由衷感到高兴。也衷心感谢大家的评论和留言。留言回复迟了真的非常抱歉。我会慢慢写回复的。 那么,希望下次能写出麟来了,不过我这“要写要写”的宣言简直像诈骗一样,所以各位若能不抱期待地等待,我会很开心的。临近年底可能会忙碌起来,或许更新间隔会变长。 天气忽冷忽热,持续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气候呢。也请各位注意身体,别生病了。那么,下次再见。
降谷到岗的时间比上班时间要早得多。因为清晨时分,既没有电话也没有下属的报告,能够专心处理自己的工作。由于捣毁那个黑衣组织的功绩,他的头衔得以提升,还获得了一间独立办公室,但考虑到与团队工作的便利性,平时他大多在同样在大房间里为他准备的办公桌工作。不过,上班前的时间也是能集中精力的时段,所以他通常待在能处理机密文件的个人办公室里。

这一天,降谷也是在比上班时间早很多的时候到岗,径直走向分配给他的个人办公室。他打开办公室的锁,将西装外套挂在储物柜里,把取出所需物品的包放到桌边的抽屉里,然后在一张或许符合他头衔、但总觉得坐不稳当的厚重办公椅上坐下——就在这一瞬间,桌上的电话发出了刺耳的响声,这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聒噪。

简直像被监控摄像头盯着一样恰到好处的时机,他不自觉地皱起眉头拿起了听筒。反正对方肯定是那个心机深沉的管理官。

"喂,我是降谷。"
"马上来我办公室。"
"遵命……唉。"

对方连名字都没报,就在降谷回话前挂断了。这种连诈骗犯都不如的旁若无人的联络方式,降谷也只能叹气。这位上司是从降谷潜入那个组织以来就一直关照他的人,也是对他选择了终身伴侣的各种事都不多问就接受的上司,所以即使是这样蛮横的命令,降谷也不会特别生气,但心里却疑惑:他对其他管理人员也这样吗?不过,这跟降谷没什么关系,他也不打算多嘴。

降谷重新拿出刚挂好的西装外套,仔细扣好所有纽扣,对着储物柜上的小镜子确认了领带的松紧,然后离开了房间。

上司的办公室在降谷办公室的楼上,或许因为时间尚早,周围一片寂静。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传来粗厚的回应:"进来。"

"打扰了,我是降谷。"

独眼、面相严厉的上司确认了降谷后,不苟言笑,只用眼神示意他站到办公桌前。降谷隔着比分配给自己那张更大的办公桌,在上司正对面立正站好。毕竟警察组织至今仍然带着体育社团的风格。

"啊,不用这么拘谨。放松点。"
"谢谢您。"
"这个案子,你直接负责。"

听了上司的话,降谷微微垂目致谢,然后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就在这时,"啪"的一声,一本约两厘米厚的文件被扔到他面前。对方用下巴傲慢地示意他看看内容,降谷便拿起来快速翻阅。虽然没有那个FBI男人那么厉害,但降谷也具备一定的速读能力,几十秒就翻完了全部内容,掌握了概要。据说那个记忆力变态级别的男人,只要进入视野的东西,随时都能像屏幕截图一样在脑中重现,但遗憾的是,降谷依靠的是纯粹的速读技巧,需要花点时间。即便如此,他能以常人几十倍的速度掌握文件内容,已经足够优秀了,只是因为身边有更厉害的男人,所以他对此没什么自觉。

文件的内容是关于被保护猫咪的。无论怎么想,这都不属于降谷的——不,公安的——甚至根本不属于警察的工作范畴。

"恕我直言,我认为这是环境省的管辖范围。"

降谷把文件放回桌上,面不改色地提出意见,管理官内心苦笑。这么短时间内就掌握了这么厚的文件内容,不愧是公安的王牌。虽然本人似乎没什么自觉,但上司不禁好奇他那小脑袋瓜里到底装着什么。警察内部顶尖大学毕业的人不少,但降谷在其中尤为出色。

"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但这个案子由你负责。……懂我的意思吧?"
"……不太想懂。"
"哈哈。别这么说。这种麻烦事只有你能处理。拜托了。你可以回去了。哦,那份文件带走。"

本该由环境省管辖的动物保护相关案件,特意转到公安,这意味着背后要么涉及宗教或右翼势力,要么牵扯到某些可能引发严重犯罪的事情。更进一步说,尽管降谷所属的部门除了他带领的团队外还有其他几个团队,但偏偏指定降谷来处理,很可能也牵扯到政府部门之间的一些"成人世界的考量"。这种涉及幕后操作的案件,常常会指派给降谷,因为他拥有广泛的人脉和信息渠道,包括各种见不得光的情报。

降谷忍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叹息——又来了一个麻烦案子——接受了指示,做了一个堪称典范的漂亮敬礼,然后离开了上司的房间。这种压力累积的案件接踵而至时,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男人。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休息,但下次休假时,一定要尽情欺负他,让他哭喊到号啕大哭,然后摄取那美丽的泪水来获得内心的安宁——想着这些被对方听到一定会傻眼的事,降谷走向分配给他的办公室。

然后第二天。降谷穿着印有大号英文字母的连帽衫和褪色的牛仔裤,站在一家店门前。透过全面玻璃外墙映出的自己的身影,他有点后悔是不是打扮得太年轻了,但预约时间已经迫近。

结果昨天一整天,降谷都在阅读上司交给他的资料,并通过自己独有的渠道收集信息。最终,促成了今天预约这家店。降谷现在正站在一家用可爱圆体字写着"保护猫咖啡厅 Nyang Cafe"的店前。透过玻璃外墙看向店内,铺设着色彩鲜艳的垫子,摆放着几张直接坐在地上的圆形矮桌和靠垫。桌子已经坐满了一半以上,客人多为女性结伴或情侣。而在他们之间,各种毛色的猫咪正自由自在地走来走去。

没错,这里就是所谓的猫咖,而且是一家只有保护猫的店。可以一边和猫咪玩耍一边享受咖啡时光,如果遇到喜欢的猫咪,也可以领养。乍看之下只是一家普通的猫咖,尽管经营主体宣称是动物保护团体,但深入调查后发现,它极有可能是反社会组织的空壳公司,在地下网络社区也能找到许多可疑的传闻。因此,降谷打算先从秘密侦查开始。

到了昨天预约的时间,降谷"哐啷"一声推开了店门。

"欢迎光临。请问是预约的客人吗?"
"是的。我是预约了13点的安室。"
"恭候多时了。这边请。"

迎接他的是一位系着画有可爱猫咪图案围裙的女性,笑容可掬的应对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在被引导到座位前随意观察的店内,也没有任何让降谷感觉不对劲的地方。没有发现隐藏摄像头或窃听器。

"这是菜单。本店实行一杯饮料制,请您点单。顺便问一下,您以前养过猫吗?"
"没有。不过有朋友养猫。"
"这样啊。这里的孩子们虽然是保护猫,但大多很亲人,性格温顺,也可以抱哦。如果有感兴趣的猫咪,请告诉我们。另外,这里有猫咪玩具,请随意使用。决定好点单后请再叫我。"
"啊。请给我一杯热咖啡和一份烤点心拼盘。"
"好的。请您稍等片刻。"

与店员的交流也十分普通。反而能感受到她对猫咪的喜爱,令人会心一笑。客人们似乎也多是认真考虑领养猫咪的人,到处都有店员在讲解领养事宜。尽管经营主体可疑,但店内过于健康明朗的氛围,甚至让降谷怀疑是不是被上司耍了,因而感到困惑。不过,无论是降谷额外收集的信息,还是基于以往经验的第六感,都让他感到一丝微妙的违和感。只是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幸好他预约了120分钟的套餐。就先观察情况吧——他这样想着,从身旁的盒子里取出一根闪闪发光的逗猫棒。

轻轻晃动几下,附近一只斑点花纹的猫咪立刻眼睛一亮冲了过来。

降谷没有养过宠物。在波洛打工时,曾和一只稀有的雄性三花猫玩过一阵。除此之外,家里也就只有一只大型猫科食肉动物——不,是一只漆黑的狼。虽然不能说"养"它,但毕竟戴着项圈……想着这些关于最近忙得连面都见不到的那个男人的事。而且他也没有自信会被动物喜欢,但这里的猫咪正如店员所说,似乎很亲人。降谷不太熟练地挥动逗猫棒,它们就高兴地扑过来,让他不知不觉忘记了时间。回过神来,进店已经一个小时了。

但毕竟是降谷。即使沉迷于猫咪,他也在不经意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其中他注意到:大约一半的客人似乎只是普通地想和猫咪玩才来的;另一半左右则是想要领养保护猫的人,正在听店员讲解;而其中有几组人离开被引导的座位,和店员一起进入了店铺深处。降谷大概猜到店铺深处有什么。但怎样才能进去呢?他只烦恼了一瞬间。

"不好意思。"
"是,请问有什么事?"
"那个,我挺喜欢这只猫的。"

他抱到膝上的,正是最初冲过来的那只斑点花纹的猫。可能因为伙食好,说好听点是体型丰满,颇有分量。

"谢谢您。安室先生之前没有养过猫对吧?可以让我为您稍微说明一下吗?"
"好的,我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麻烦您了。"

过来的是最初引导他入座的那位店员。她笑眯眯地拿来一本装订好的册子。降谷假装专心听讲解,同时仔细观察那本册子。意外地厚,后面似乎罗列着细小的文字,瞥了一眼就看到排列着与合同相关的专业术语。作为某种条款,感觉有些场合不对。

"怎么样?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那个,这个'选项'具体是指什么?"

在记载着疫苗接种和芯片植入等费用的页面最下方写着"选项",但没有金额和内容,感到奇怪的降谷试着询问,那位店员瞬间睁大了眼睛。

"那个……?"
"失礼了。安室先生是想要大型猫咪吗?"
"是的。可以让我看看吗?"

从"安室先生"变为"安室大人"的称呼,以及"大型猫咪"这个意味深长的词汇,都让降谷感到正在接近某个核心。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坦然点头,店员眼中浮现出理解的神色。

"那么,请这边走。"

于是,他被引向了之前几组人进入的店铺深处。通道被巧妙地用印有可爱猫咪图案的门帘遮挡,深处是通往地下的楼梯。

"脚下比较暗,请小心。"
“谢谢”

她再次露出波洛时代培养出的亲切笑容确认道,店员的脸颊微微泛红。我正想能否从他口中再套出些信息时,已走完楼梯,眼前出现一扇厚重的木门。

“后面的区域由内部人员引导,请您好好享受”

说完“请慢用”她便干脆地转身上楼回去了。这出乎意料的发展让我瞬间愕然。但既然已到此地,无论门后等待的是什么,都只能前进。不巧的是,今天我并未随身携带爱用的配枪。即便如此,我还是下定决心,推开了雕刻精美的门。

看似沉重的厚实木门,意外轻松地打开了。门后是一个类似小房间的空间,通往深处的通道被深绯色的天鹅绒帘幕遮挡。从帘后隐约传来人群的嘈杂声。正想着是否该呼唤某人,刚张口,或许是因为察觉到客人进入,帘幕掀开,一名看似店员的人走了进来。

“……”
“……!!!”

然而,目光相遇的瞬间,即便是降谷也不由得为这过于意外的人物倒吸一口凉气。对方似乎也同样,眼睛微微睁大。震惊之下,双方都一时无法言语,碧绿与苍蓝的眼眸对视了数秒,先回过神来的是对方。

“欢迎光临喵。是一位客人喵?”

那贴在耳边低语、仿佛能让世间所有女性为之倾倒、性感而富有磁性的男中音,配上极具冲击力的语尾,降谷几乎要晕厥。

“什……”
“请跟我来这边喵。这边请喵”

眼前之人以全然不露情感的完美面无表情,说着大概是套话的语句,利落地转身,撩起帘幕示意降谷通过,另一只手指向通道深处。遭受着仿佛侵犯耳朵的言语暴力,降谷动作僵硬地跟随引导,在松软的沙发座位坐下。他心不在焉地指着递来的菜单最上方的咖啡点了单,待那人似乎为传单而离去的气息消失,降谷才终于觉得能喘过气来。

他重新在沙发上深坐,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与地面上那些正经的猫咖截然不同。负责招待的店员,全是模特般容貌出众的男女。所有人都身着紧贴肌肤的轻薄乳胶衣装。那衣服如此纤薄贴身,每次动作都能清晰看到下方肌肉优美的律动。下半身则穿着低腰紧身裤袜,低腰程度刚好在臀缝若隐若现的边缘,覆盖到脚尖,他们一边行走,一边摇曳着长长的尾巴。他们没有穿鞋,柔韧的脚趾悄然点地,有种倒错的性感。或许是因为紧身的乳胶,尤其是男店员,股间的形状都清晰可见。而且,那随着步伐摇曳的尾巴到底从哪里长出、又是何种构造——这些大概是不该去想的。上半身无论男女,都穿着类似束腰胸衣的短款上衣,长度大约到肋骨,女性丰满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头都毫不掩饰地展露着形状。手臂同样被乳胶制的长手套覆盖到手肘以上,并且,所有人都戴着猫耳,以及挂着叮当作响的铃铛的项圈。颜色仿照猫的皮毛花纹,有白色、黑色、条纹等,但由于表面光泽闪烁,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别的生物。该遮掩的部位似乎有所遮掩,或许不至于触犯风俗营业法,但这与什么都没穿几乎无异,不,因为乳胶下身体的形状被鲜活地暴露出来,反而显得更加微妙。每张桌子似乎至少配有一名店员,大家都在愉快地谈笑。虽然没有进行性服务的样子,但客人们的视线理所当然地聚焦在乳房和股间。

差不多观察完毕时,降谷瞥见刚才那位店员正朝这边走来。男子以优雅的动作在降谷面前放下一个飘散着芳醇香气的咖啡杯碟,然后在降谷所坐沙发旁单膝跪下。

“让您久等了喵”
“……”

无论听多少次,那语尾都充满暴力性与破坏力。看来,他似乎专属于降谷这张桌子。这名男子和其他店员一样,穿着带长尾的低腰紧身裤袜、仅覆盖胸部的束腰胸衣、及肘的长手套,戴着猫耳和悬挂银色铃铛的项圈。漆黑的乳胶与鸦羽般乌黑的头发,高加索人种特有的白皙肌肤,再加上熠熠生辉的翠绿色眼瞳,配合其高挑的身材和肌肉发达的体型,简直像是被称为“小黑豹”的孟买猫。即使无心去看,那形状完美、一展无遗的股间和挺立饱满的乳头也几乎要将视线吸过去,降谷拼命凝视着眼前的咖啡。

“请用,喵”

是因为看到降谷盯着咖啡一动不动感到奇怪吗?眼前男子补上这句话,让降谷感到一阵晕眩。希望不要用那种完美的面无表情说这种话。

“你在这里做什么?”
“推荐咖啡喵”
“……我可是认真在问”

忍不住压低声音,以隔壁桌听不到的音量追问,对方用完全听不出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声调回答,降谷不由得加重了语气,对方则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耸了耸肩。不能被他这种态度骗到,降谷也锐利地回视过去,眼前男子像是放弃了似地叹了口气,用眼神示意“稍等”,然后静静地站了起来。

他利落地转身,似乎是去拿什么东西,降谷不由自主地用粘腻的视线盯着他的背影。两条长腿交替迈步时,漆黑细长的尾巴随之诱人地摇曳。从那形状优美的浑圆臀部,到肌肉结实的大腿,再到仿佛炫耀般修长的小腿,不知不觉间,周围女性的目光都已被牢牢吸引。清晰浮现的脊椎和肩胛骨,描绘出绝妙曲线的腰线……顶级的雄性荷尔蒙在肆意散发。看到这幅景象,想要立刻将其按倒在地、让他发出凌乱呻吟的冲动,降谷原以为只有自己才有,却发现坐在女客旁边的男人们也正用下流的眼神舔舐般看着,这让他很不爽。差点就要发出威吓,降谷用力咬住脸颊内侧强忍下来,很快那男子就回来了。

“怎么了喵?”

降谷的表情大概相当险恶。对方歪着头,一脸不解地用面无表情的脸询问。降谷心想,要是能说出“你穿得这么色情是想立刻被推倒吗”该多好,同时一把夺过对方递来的册子。哗啦哗啦翻看,发现那是一本目录。而且是以贩卖这层楼里店员为目的的目录。降谷的气场瞬间变得锐利,眼前的男子却愉快地眼神一亮。

上半身的特写照片旁,写着姓名、性别、年龄、仿照猫的品种名、处子或阉割与否等栏目,以及买卖价格(或许是标价),每人占一页。眼前男子的信息刊登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即使在这众多容貌出众的店员中,他也因那过分外溢的雄性荷尔蒙而格外显眼。想必非常受欢迎吧。

翠绿色眼瞳直视前方的照片旁写着个人资料。眼前男子被命名为“Noir”,这名字未免太敷衍了吧。降谷心想,这并非他平时用的假名,转念又想,算了,虽不知他是如何潜入的,但大概也不能自报姓名吧。性别为雄性,年龄或许是虚报了,写着29岁,品种正如降谷所感,是孟买。而且,写着“处子·阉割完毕”,降谷不由得凝视起Noir的股间。拥有如此“优秀器物”,怎么可能阉割过?难道是在降谷不知道的时候做了输精管结扎手术?更何况,别说是后穴,他这全身能被侵犯的孔窍,而且能从任何孔窍获得快感的身体,竟敢自称“处子”,脸皮是有多厚?或许得益于降谷的“保养”,并没有明显看出肛门形状异常,但即便如此,懂行的人一看就该知道这绝非处子之身。面对这混合着抗议和愕然、粘腻炽热的视线,眼前的男子非但没有害羞,反而——薄唇无声地做出了“色鬼”的口型。降谷差点忍不住吼出来,在最后一刻克制住了。不能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让难得的潜入行动引起注意。顺便一提,价格栏写着1亿日元,在这本目录中属于高档价位,但降谷不禁有些愤然:如此极品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廉价。

然后,降谷啪地合上了目录。也就是说,这里是打着保护猫咖啡厅幌子的人口贩卖据点。而且,将人比作猫,真是恶趣味的买卖。虽然都是容貌出众的人,但恐怕都是从某处绑架来的吧。根据降谷脑中庞大的数据库,其中似乎也有与报告失踪的要人有血缘关系的人。还有似乎是美国国籍的人,眼前的男子大概也是应本国要求潜入的。

“所以?是要我买下你吗?”
“沟通很有效率喵。我去叫经理来喵”

降谷瞬间抓住正要起身的男子的手腕将他拉回。那结实沉重的身体轻飘飘地毫无抵抗地撞进修罗场降谷怀中,降谷一边接住他,一边在他耳边低语:

“喂,等等。我身上可没带那么多现金”
“你的话,总有一两张查不出资金来源的卡吧喵?”

无论怎么说,语尾都不变的男子让降谷几乎要笑出来,他瞪视着对方让他认真点,却对上了一双闪烁着顽皮光芒的眼眸。对方似乎觉得降谷这副不知是该生气、该笑出来,还是该忍住推倒冲动的犹豫样子很有趣。混账,给我记住,降谷一边这样想,一边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男子便轻盈地站起身。

“请稍等一会儿喵”

目送离去的男子,降谷“哈”地长叹一口气。他假装再次拿起递来的目录查看内容,同时用藏在袖口手腕处的微型摄像头,在不引起周围注意的情况下拍下了所有页面。然后,开启了藏在耳后的录音笔开关。今天原本只是打算侦察,所以降谷也是单独前来。因此,不能在这里引发事端。正如那男子所想,今天在这里买下Noir,然后从其汇款账户和联络方式顺藤摸瓜、日后一网打尽,才是上策。

过了一会儿,他带着一名看似经理的男子回来了。

“让您久等了喵”
“哎呀呀,安室先生。这次您是看中了这位Noir啊。这只雄性在我们这儿可是非常受欢迎,想要购买的人很多呢。不愧是安室先生,眼光真高。如果是现金的话,当场就可以交割,但如果是汇款的话,目录上的价格还需要加上手续费等。Noir的交付也要改日了”
“那开支票可以吗?”
对于那似乎永无止境的说辞感到厌烦,我像要打断他似的从包里取出了一叠纸。或许没想到从穿着连帽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年轻的男人身上会拿出支票吧,对方目瞪口呆地张大了眼睛和嘴巴,我把一张排着八个零的纸片塞了过去。旁边被称为诺瓦尔的男子也略显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松了口气。他大概是在惊讶于这场合下居然会拿出这东西吧。这张支票是在降谷以波本身份活跃时开设的、总部位于瑞士的银行的私人银行账户,保密性极高,绝不会与降谷零产生关联。而且,那也是在那组织里获得、至今没有用处而沉睡的巨额资产。反正只要抓到人,事后资金回收应该也是可能的,就算不行,本来也是打算在紧要关头为那两人使用的,所以,如果是为了诺瓦尔,根本无所谓。顺带一提,眼前的男子,为了分散风险,虽然是与降谷不同的银行,但同样在瑞士设有总部,持有私人银行账户。

“是瑞信,但在东京也有分行吧。立刻去兑换就好。”
“哈。这、这个嘛。那么,我这就将诺瓦尔移交给您,安室先生请在此稍候。喂,走了,诺瓦尔。”

趁着经理带走诺瓦尔离开的间隙,降谷联系了私人银行。从波本时期就关系密切的这家银行,托巨额存款的福,保密方面绝对可靠,也习惯了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像往常一样,他要求准备好记录了钞票号码的日元现金,并请求混入发信器,刚结束委托,经理就回来了。

“在诺瓦尔准备完毕和现金兑换完成前,请移步这边。”

被引导到的是更深处的一个单间。品味糟糕却昂贵的绘画、花瓶、雕刻等东西被摆得到处都是。被邀请坐上沙发,刚坐下,经理就在对面坐了下来。

“诺瓦尔的处置要如何处理呢?”
“保持原样就好。”
“但是,安室先生。诺瓦尔也精通体术。作为保镖是最合适的,但若他闹起来会无法控制,建议用药让他睡着或者加以束缚。”
“不需要。”

那男人不可能对降谷闹事。冷淡地拒绝后,经理不知为何露出遗憾的表情,让人有点火大。有权虐待他的只有降谷。

之后有一段时间,只剩下降谷和经理两个人。大概是手下跑去兑换现金了吧。在这期间,降谷从无关痛痒的话题开始,逐渐触及这个组织的深处,获取尽可能多的信息。降谷曾被称为情报贩子并非虚名。对降谷也投来淫邪目光的经理,只需稍微施加一点魅力,就轻易地开始滔滔不绝。

不久,手机铃声响起。是经理的。

“确认好了吗……是吗,明白了。”
“看来现金兑换好了?”
“是的。今日承蒙惠购,万分感谢。话说,安室先生是开车来的吗?”
“嗯。”
“那么,我们把诺瓦尔运到您车那边吧。”

不知道兑换的现金会引来警察,经理掩饰不住喜滋滋的表情催促着,降谷走向了停车场。果然,今天他没有开自己的爱车,而是开了公安为潜入行动准备的几辆车中的一辆。即使调查车牌,也查不到任何关联,不,是登记为虚构的普通市民所有的车辆。为了配合休闲外观的风格,开面包车来是正确的选择。打开后备箱等着,很快经理和几个看似手下的男人推着一辆载有大笼子似东西的推车出现了。笼子被布完全罩住,无法确认里面。降谷毫不客气地掀开那块布,看到的是大胆地在笼子里悠闲躺着的男人那闪耀的翠绿眼眸和视线。那清澈的颜色表明意识似乎正常,没有被打药或被束缚的迹象,内心松了口气。但是,看到他无言凝视着自己、那双翠绿眼睛大大地眨了两下,降谷也微微点了点头。大概是想说发信器、窃听器、偷拍摄像头都安装好了吧。

“商品没有差错吧?”
“啊,没问题。”
“那么,这是笼子的钥匙,请收下。”

等待降谷确认后,笼子由几名强壮的手下搬进了面包车的行李区。笼子这么大应该相当重,里面的男人看起来就重,想必很辛苦吧。降谷冷眼旁观,待顺利搬运完毕,坐上了驾驶座。

经理和手下们深深鞠躬目送着,降谷发动了面包车。

车内笼罩着沉默。虽然不清楚具体设置了什么,但如果是窃听器之类,就不能说错话。而如果是发信器,直接回家更是万万不可。降谷在信号灯停车时,迅速用随身携带的一次性手机以安室的名义预订了一间豪华酒店客房。既然是设定为随手就花一亿日元买下男人的年轻人,房间也要奢侈一点,订了套房。也许因为是工作日,傍晚时分也能订到,真是太好了。

前往预订的酒店,直接将车停在入口。立刻迎上来、看似受过良好培训的服务员,我把车钥匙递给他,请他帮忙把行李运到房间。一边对服务员说东西重且易碎,请小心搬运,一边若无其事地递了小费,对方回报以灿烂的笑容说“请放心”。幸好笼子盖着布。以那男人的性格,应该会好好扮演行李的角色,不会闹腾或喊叫吧。这点默契是毋庸置疑的。

在行李被运到房间期间,降谷也办理了入住。不愧是预订了顶级房间,手续很顺利。谢绝了要引导到房间的服务员,拿到房卡后乘上电梯。在顶层下面一层下来,铺着厚得能没到脚踝的地毯的走廊上,只有几扇门。走向其中最里面的一扇门,轻轻刷了一下卡,“咔嗒”一声轻微的响声,锁解开了。行李似乎已经运进来了,被放在略高的台子旁边,散发着异样的存在感。

降谷轻轻撕开布,里面的男人“腾”地坐了起来。还是在那家可疑店里时那副性感装扮。但是,那男人保持着坐起的姿势,用视线示意笼子的某一点,用直到上臂都被漆黑乳胶手套覆盖的修长指尖触碰嘴唇,然后又示意另一点,这次,缓慢地触碰了自己体内芯片被植入的部位。

看来,窃听器和发信器被安装在笼子上了。降谷表示明白似的大大眨了一下眼。

“是叫诺瓦尔吧?香水味太重受不了,先洗个澡吧。啊,你,听说擅长体术?要是闹起来也麻烦,连笼子一起带去浴室吧。”

也许是想得周到,幸好还放在推车上,就直接运到了入口附近的杂物间。不愧是最高级的套房,浴室也大得离谱。降谷推着推车进去,确认了淋浴水温,直接对着笼子浇了上去。

也许是察觉了降谷的意图,笼子里的男人毫不惊讶,反而舒服地仰头沐浴着洒下的热水。然后,降谷仔细查看了男人指示的位置,发现了窃听器和发信器。仔细冲洗过后,“啪”地拆下来,用指尖破坏掉。这男人应该不会漏看,就算还安装了其他什么,把笼子放在浴室里,应该也没问题。毕竟,这个男人自身危机管理能力超群,应该没被安装什么。

“你,穿成这样,要是没遇到我,打算怎么办?”
“……傍晚,我的同伴预定潜入那家店。”
“……也就是说?我多管闲事了?”
“不,这副样子被别人看到确实羞耻,得救了。”

就算是任务,穿着这么可疑的衣服暴露在别人眼前,也够恼火的。而且幸好是我偶然遇到,搞不好可能被哪个好色老头买走了。降谷抱着手臂俯视着在笼子里厚脸皮地盘腿坐着、抬头看过来的诺瓦尔。

“哦?原来你也会觉得羞耻啊?”
“……生气了?”

冷冷地甩了句话,对方就用窥探的眼神抬眼望过来。而且,微微歪头的他头上还长着漆黑的猫耳。降谷对这绝对是故意的、矫揉造作的举止火冒三丈。

“我会让你身体记住,你到底是谁的东西。”

降谷从怀里取出笼子的钥匙,插进挂着的大挂锁里。“咔嚓”一声沉重的声响,锁开了。打开可以开合的部分,干脆用殷勤的姿势,示意他出来。

“请吧。先去床上等着。”
“……”

诺瓦尔欲言又止地瞥了这边一眼,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慢吞吞地爬出笼子,径直快步走出了浴室。降谷拿起这里也有的、通往前台的电话听筒,要求送来某样东西。接着,看了看洗脸台上放的洗浴用品。不愧是全球顶级的豪华酒店套房,洗浴用品也很丰富。降谷从中拿起身体乳液、身体油、修眉用的小剪刀等,走向卧室。

从进门处的客厅延伸过去的似乎是卧室。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门没关紧,推开门,一整面玻璃墙外是染红了的广阔天空,眼底下是微缩的城市景观。房间中央摆放着特大号床,被称为诺瓦尔的男人正坐在那里。看到降谷的身影,他嘴角微微一扬笑了,撩起垂在额前的头发。因为刚才连笼子一起冲了淋浴还没擦干,湿润的黑发贴在颈项上,无比妖娆。

“趴到那儿去。”
“……”
“啊,确认一下,我买的是叫诺瓦尔的孟买猫吧?”

抢在对方想要说什么之前开口,眼前的男人“哈”地大大叹了口气。

“喵……”

用视线询问“这样行吗?”的翠绿眼眸,真的像猫科野兽一样美丽闪耀。虽然外表冷酷,但这种配合度高的地方也很让人喜欢。

“喂,快点趴下。我一直在意那条尾巴怎么样了。”
“……”

也许是禁止说人话的缘故,诺瓦尔用湿漉漉的眼神瞪过来,降谷用下巴命令他,对方像是无奈地轻轻耸了耸肩,在床上趴了下来。这种夸张的举止一一出现在这男人身上,还很相称、帅气,作为同性难免有些不爽。帅是帅,但也会嫉妒。
眼前那四脚着地的臀部到脚尖,都覆盖着漆黑的乳胶。那层轻薄贴身的乳胶包裹着诺瓦尔发育良好的肌肉,显得更加淫靡。抚摸着光滑的臀部,感受到它微微“抽动”的反应,心情不由得愉悦起来,此刻他卷起那条因潮湿而垂在腿间细长的尾巴,轻轻一拉。浅腰低胯的乳胶装,在尾巴被拉动时微微扭动,几乎要露出臀缝。试着拉扯尾巴根部,发现它似乎是直接连在乳胶上的。看来,那里面倒没有塞着肛门塞之类的玩意。

降谷取下了用夹子固定在乳胶上的尾巴。接着,他从会阴到腰间,向上抚摸着那仿佛吸附在臀沟的乳胶。

“嗯…………”

从被乳胶紧缚的雄伟器物、睾丸、会阴、肛门到尾骨,那轮廓一览无遗的装束,比一丝不挂更加淫猥。降谷准确地找到肛门的位置,用指尖深深按压进去。顿时,诺瓦尔的身体比刚才更加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哈啊……嗯……”
“猫可不会这样喘息吧?”
“……喵啊,嗯……”

降谷看到诺瓦尔嘴角无声地咒骂着“shit”,不由得暗自窃笑。即便如此,这男人还是会听从降谷的话。

“很危险,请不要动哦。”
“……喵。”

降谷为了不让对方动弹,按住了被乳胶覆盖的光滑臀部,在肛门的位置轻轻剪开一个口子。圆形切口处,露出了一朵含蓄紧合的蓓蕾。或许是感觉到了降谷的视线,那微微“抽搐”蠕动的姿态,淫靡异常。降谷将带来的身体乳液和按摩油在手心混合,将那尚未被体温焐热的混合物涂抹在肛门上。

“喵呀……喵,喵呜……”
“喂,别乱动。”

虽然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只要瞥一眼他猛然转过来的脸,大致就能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大概是想说“住手”吧。但是,降谷不仅能从表情读懂这男人想说什么,观察那紧缩的状态,也能明白这里是否被碰触过。那微微湿润、边缘略显膨起的肛门,或许是因为考虑到万一情况而做了最低限度的清洁。因此,降谷毫不客气。他抓住诺瓦尔的后颈,用力将他按在床单上。这样一来,对方脑袋“嘎”地垂下,摆出了高抬臀部的姿势。降谷虽不打算做这男人真心厌恶的事,但些许的抵抗和粗暴行为,不过是这场角色扮演的调味料而已。

降谷用沾满了混合着乳液和精油的湿滑液体之手,拿起了刚才取下的尾巴。直径约3厘米、长度约30厘米的尾巴,中心似乎有一根约1厘米粗的芯。周围覆盖着蓬松的漆黑毛发,形状宛如真正的猫尾。芯的硬度足以弯曲,想必每走一步都会摇曳生姿,引诱着男人吧。这样的话,即使突然插入也不会受伤。降谷将尾巴根部约10厘米的部分浸得湿漉漉的,滴滴答答地淌着液体。然后,将它用力抵在肛门上。

“既然是猫,就该有猫的样子,没有尾巴可不行哦。”
“喵呀啊啊啊啊啊…………喵,嗯……喵呀啊啊啊……”

诺瓦尔这男人也意外地很放得开,与外表不符。不知是破罐破摔了,还是像在抗议,那喘息声如同幼猫般可爱,让降谷异常兴奋。或许是因为充分润滑的缘故,肛门几乎没有抵抗,就“噗嗤”一声吞入了约10厘米,并且像还想要更多似的,微微蠕动着。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铃适时响起。看来,降谷刚才委托送来的东西到了。

“就这样待着。能做个乖孩子吧?”
“喵呀……”

后颈被按住,脸颊贴在床单上,那双顺从仰视的翠绿眼眸,让降谷几乎要血管爆裂,但他还是勉强离开了现场。隔门询问按铃者,果然是酒店的工作人员。不过,万一是追踪发信器信号而来的对手也有可能,所以降谷谨慎地利用门链,将门微微打开一条缝,看到了这家酒店的制服。

“您委托的物品送到了。”
“谢谢。”

降谷从门缝接过递来的东西,道谢后关上了门。然后,他拿着东西意气风发地回到卧室,发现黑猫正如降谷命令的那样,姿势丝毫未变,在床单上等待着。

“看来你乖乖等着了呢。那么,向我展示你的服从吧。”

听到降谷的命令,诺瓦尔虽然微微歪了歪头,但还是就那样“咕噜”一下倒在床单上,变成了仰卧姿势。这是暴露出弱点——腹部的姿势。

“后腿,膝盖立起来,尽量张开。”
“喵……”
“对,真乖。前爪,弯起肘部,对,轻轻握拳……对,好孩子。”

这正是猫狗向强者表示服从时的姿势。那不甘心的表情又让人欲罢不能。而且,或许是因为仰卧的缘故,插入的尾巴带来的快感让他下意识地缩紧了肛门,微微摇曳的尾巴显得十分淫荡。

降谷慢慢抚摸着从鸦羽般湿漉发丝间露出的假猫耳。这个大概也是为了配合头发和乳胶的颜色吧,漆黑的被毛内侧是可爱的淡粉色,正如看上去那样毛茸茸的。

“嗯喵……喵呀……”

大概只是发箍之类的形状戴上去的,就算被摸到应该也不会有感觉才对,但他却莫名舒服地闭上眼睛,降谷为了更多地享受这个表情,俯身靠近,几乎要罩在他身上。在额头几乎相触的极近距离,凝视着那双翠绿闪耀的眼眸,同时抚摸着头发和脸颊。

“好可爱……”

听到降谷的低语,他缓缓眨动的眼睑,以及脸颊上泛起的淡淡红晕。或许是因为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的下巴微微抬起,陶醉般闭上的眼睑,让人忍不住想使坏,这大概是施虐狂的天性吧。降谷就那样冷淡地抽身离开,对方似乎察觉到了动静,脸上浮现出诧异的表情。

“呵。你以为会亲你吗?我可没有兴趣亲吻一只猫。”
“…………”

用极其冰冷轻蔑的语气说完后,果然如降谷所料,对方脸颊僵硬,眼眸湿润,那副可怜又可爱的样子让人受不了。

“虽然里里外外都像猫,但似乎还差一点,我来帮你做最后的润色吧。”

毕竟,角色扮演中或许另当别论,平时这个男人绝非爱哭之辈,不会因为这点对待就流泪。在那如同凶恶罪犯般锐利的瞪视下,降谷脊背发麻地颤抖着,举起了刚才让酒店工作人员送来的东西。那是一支黑色水性笔。一瞬间,诺瓦尔露出了“嗯?”的困惑表情,降谷虽然觉得可爱,但还是“咔”地一声拔掉了笔盖。

然后,徐徐地,在那高挺笔直的鼻梁顶端,也就是鼻头上,“啾啾”地画上了一个黑色三角形。

“喵呜…………”
“喂,stay(别动)。”
“……嗯嗯……喵呜……”

看来对方确实没预料到这一手,诺瓦尔猛地想扭头避开,降谷一把抓住他的项圈命令他别动。即使脖子难受,即便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束缚,他却立刻停止了动作,这种将如此极品的雄性随心所欲征服的优越感,简直无与伦比。

降谷将鼻头涂成三角形,接着,在单薄的脸颊上,左右各添了三根胡须。在此期间,诺瓦尔虽然安静,但眼眸迅速湿润了。降谷恶意地微笑起来。

“呵呵。这下就是完美的猫了。那么,让我好好宠爱一下吧。”
“…………”

松开项圈后,对方似乎不想让降谷看到自己快哭出来的脸,猛地转向了相反方向,但降谷毫不在意,轻轻触碰了唯一裸露的腹部。今天,并没有束缚任何地方,项圈也只是项圈,并非角色扮演时用的那种。说到底,无论生理角色如何,这个男人和降谷是完全平等的立场。他有拒绝的权利,降谷也丝毫没有强迫的打算。本来这就不是角色扮演,如果真的不愿意,从这里逃走就好。降谷也不是那种会因此生气的狭隘之人,这一点,眼前的男人也清楚。尽管如此,他却温顺地以被命令的屈辱姿态待在床单上,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

降谷毫不客气地,像描摹着实战锻炼出的、线条分明的腹肌沟壑般,用指尖轻轻划过。不知是因为痒,还是有了感觉,身体“抽动”一下弹起的反应很有趣。诺瓦尔的皮肤,或许是因为血统,比日本人更白。而且,明明没有特别做过什么保养,却细腻光滑,触感很好。降谷沉醉于这让人想一直触摸的肌肤质感,一次又一次缓缓抚摸着肌肉的起伏。那些遍布各处、紧绷的旧伤痕迹,只要想到是这个男人为了保护弱者而战斗的证明,便只剩下怜爱。就连那些未经妥善处理、呈瘢痕状隆起的伤疤,也用指尖的羽毛般轻触一一抚过。

“……嗯喵……喵呜…嗯…………”

一次又一次,从未被束腰覆盖的肋骨末端附近,到腹部,再到低腰紧身裤未覆盖的小腹附近,诺瓦尔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偶尔,唇边会漏出娇艳的喘息声。

用指尖在形状姣好的肚脐处画圈抚摸,他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喵呀啊啊啊啊嗯嗯嗯…………”
“呵呵。只是摸摸而已,就有感觉了吗?真是淫乱的猫呢。”
“喵呀…………嗯喵……喵呀……”

那高亢甜美的声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轻轻高潮了,降谷不由得笑出声。对方像是要否认似的“呼呼”地摇着头,但抬起看向降谷的脸,眼眸已不再充满屈辱,而是被快感浸湿。降谷将一直只用指尖触碰的腹部,换上了手掌。然后,就在那种似触非触的微妙位置抚摸,对方似乎觉得不够满足,想要抬腰贴上来,被降谷“喂”地斥责了。

“说了要stay(待着)吧。”
“嗯喵…喵……喵啊啊啊啊嗯嗯……”

被强制摆成猫前爪形状的手,不甘地“紧紧”握起,立起的膝盖和大腿内侧“瑟瑟”发抖的样子可怜又可爱。降谷用手掌缓缓抚摸因低腰设计而暴露的腹股沟与紧身裤边缘,偶尔用力按压,能感觉到皮肤下微微“抽搐”的反应。脸颊染上樱色,眼眸朦胧融化。大概是因为被紧绷的乳胶压迫而无法勃起吧。即使没有直接触碰,那里也仿佛散发着热度般感觉到了热气。用指尖“戳戳”地,从小腹到阴茎轻轻一抚。

“喵呀……喵啊啊啊啊嗯嗯……喵……喵啊……”

仅仅只是一抚,腰肢便前后摇晃,仿佛在索求“更多”。

“咦?明明已经绝育了,为什么还要往我手上蹭?既然绝育了,就和母猫一样,没必要在这里有感觉吧?”
“……喵……啊啊啊……”

一说这种恶意的话,对方立刻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让人更想欺负他。
“啊、雌猫是这边比较有感觉吗?没注意到真是抱歉”

被类似紧身胸衣的上衣所覆盖的胸部,也因为紧贴肌肤的薄薄乳胶,在降谷的爱抚下乳头完全勃起而凸显着。隔着泛着黑光的乳胶,用指甲轻轻挠刮的话,她的头便猛地后仰,将胸部贴靠过来。

“嗯喵啊啊啊唔………”

虽然已经肿胀得鼓鼓的,但隔着乳胶很难捏住。数次用指尖追逐着那稍一捏住就立刻逃开的乳尖,捏住、放开,再用指尖挠刮,看着诺瓦尔逐渐变得急促的喘息声真是有趣。

“嗯喵……喵啊…嗯……呜喵……………喵、喵啊……”

早已忘记合拢的唇边垂着口水,像是渴求般胸部向上挺起,但又或许是因为浑身酥软使不上力,很快又“砰”地一下跌落在床单上。乳头被欺负得像是要高潮了,但隔着乳胶的爱抚大概还达不到决定性的程度吧。不经意间看去,诺瓦尔不知何时已大大张开的臀部正贴着床单蹭动,享受着被插入的尾巴角度变化带来的快感。

“嗯哼。尾巴,有那么舒服吗?”
“喵嗯嗯嗯嗯……………喵啊~~~~”

虽然叼着毛茸茸的尾巴,但因为纤细的缘故,后庭的褶皱漂亮地收紧了。就在指尖描摹那褶皱的瞬间,诺瓦尔的腰猛地高高弹起,就那样静止了片刻。然后,“砰”地一声,腰部落回了床单上。

“难道说,只是碰到这里就去了吗?”
“呜喵啊啊啊啊……”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男人,发出了不知是回答还是什么的呻吟声。窥视他的后庭,那里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仿佛还想吞入更多东西。觉得这颇为有趣,用手指抚开褶皱般抚弄后庭时,它会一缩一缩地用力收紧,像是要把手指吸进去;反之,若用手指按压褶皱般施加压力,它会更加用力地收紧,能感觉到尾巴被紧紧咬住。觉得这很有趣,便用指尖反复不休地玩弄,从诺瓦尔的喉间传来了抽抽搭搭的呜咽声。

“诺瓦尔?”
“喵啊啊…喵……喵啊啊啊啊……”

他哭起来会是怎样可爱的表情呢?直起身子窥看他的脸,只见眼角正扑簌簌地滚落下许多透明的泪珠。一叫他的名字,那双湿润的翠绿眼眸便望了过来,拼命地诉说着什么。

“唔~~~嗯。我呢,是人类,所以搞不懂雌猫在说什么呢。”
“喵…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喵呜……”

对降谷这使坏的话语,低声咆哮起来的诺瓦尔,从原本仰面躺着露出腹部以示服从的姿势,唰地一下翻转过来,变成了四肢着地。肩膀贴着床单,只有臀部高高抬起——这正是雌猫被雄猫侵犯时的姿势。不仅如此,他还将双臂也伸向自己的臀部,大大地掰开那个正吞吐着尾巴的后庭,展示了出来。面对这主动引诱雄性的淫荡恳求,降谷的胯下胀痛得厉害。

“我可没有插入雌猫的兴趣哦。”

一边用指尖把玩着从后庭垂下的柔软尾巴,一边这样戏谑地说道。或许是因为这使坏的话而生气了,明明已经酥软无力,却还用凶恶的眼神瞪过来,真是让人受不了。就算他一边哭得稀里哗啦一边瞪人,也一点都不可怕。诺瓦尔收回暴露着臀部的双臂,转过身体,重新面朝站在床边的降谷。

“喵~~~!”

然后像是宣告了什么似的,将脸埋进降谷的胯间,用牙齿扯下了那条毫无凌乱迹象的裤子拉链。接着,将高挺的鼻梁埋进布料之间,拨开布料,隔着内裤,用嘴唇含住了降谷那被束缚得有些难受的阴茎。

“………唔…喂…等一下”
“呜喵喵……喵……喵啊、喵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反射性地想抽开头,他却摇着头不让逃脱。然后,即使是以降谷的聪明,也不太明白他到底在叫什么,接着他便再次狼吞虎咽般地含了上来。转眼间,内裤就被诺瓦尔的口水弄得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果然,只用嘴和牙齿,似乎没办法把阴茎弄出来。

“喂、等一下。我明白了,明白了啦。既然你这么想要,就把你想被侵犯的地方,主动献给我吧。”

面对这过于猛烈的势头,降谷也意识到自己确实逗弄得太过火了。看着眼前这个一边哭得稀里哗啦一边狼吞虎咽地含着自己胯下的男人,降谷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悸动,但如果再继续欺负下去,恐怕真的要让他哭出来了。这又不是什么游戏,降谷也没有真打算弄哭他。一投降,眼前的男人便立刻急切地再次背对着降谷,摆出肩膀着地的四肢着地姿势,自己大大地掰开了那个正吞吐着尾巴的后庭。

“喵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喵……呜喵啊啊啊”
“你是说让我插进这里吗?”

看着诺瓦尔只扭过头来望着他,急切地不住点头的拼命模样,降谷坏心地嘴角上扬,从内裤中掏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就这样对准了后庭。

“………喵?”

瞬间,或许是有了不好的预感,诺瓦尔猛地想要逃向床头板。降谷一手从上方牢牢按住他的后颈,将自身器物刺入了那根尾巴尚在其中的后庭。

“呜喵啊啊啊啊啊~~~~~~~~~~!!!!!!!”

或许是插入尾巴时用了大量润滑剂的缘故,已经变得湿滑泥泞的后庭轻易地吞入到了根部。“啪”地一下,像拍打诺瓦尔的屁股一样,将阴茎撞击在柔软滚烫的肉壁上,他便发出了高亢的娇声。即使在这种时候,眼前这个男人也会发出与平时不同的喘息声,降谷心想,正因为如此才离不开他啊。

被火热蠕动的黏膜包裹着整个阴茎,在几乎让人融化的快感中,漏出了满足的叹息。另一方面,被贯穿到根部的诺瓦尔,似乎因这冲击而达到了高潮,身体正微微颤抖着。按理说被乳胶紧身衣压制着应该无法勃起,所以大概是干性高潮吧。后庭紧紧地、几乎有些疼痛地收缩着,但降谷咬紧牙关忍耐着。

接着,降谷一边继续按着诺瓦尔的后颈,另一边手则鹰爪般抓住他的腰,用龟头刮蹭着尚在余韵中颤抖的内壁,将腰抽到几乎要脱出的程度,然后再次,“啪”地撞击着臀部,用力插了进去。

“喵……喵啊啊啊啊……喵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喵嗯…喵……嗯喵啊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咕啾、咕啾”地挺腰插入,诺瓦尔口中便会漏出可爱的雌猫般的喘息声。随着降谷激烈的动作,那尚在体内的尾巴也“滋咕滋咕”地活动着,或许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那有着优美背脊线条的后背上浮现出许多珍珠般的汗珠。降谷用坚硬勃起的尖端,在比平时更紧窄的肉壶中凶猛地刮蹭、扭转着插入。平时的话会更专注于攻击这个男人愉悦的地方,但现在连这样的余裕都没有,只是一味地追逐着自己的快感。

被黑色乳胶手套包裹着的、与平时不同的漆黑指尖,紧紧攥着纯白的床单,拧绞出褶皱的光景,真是异常倒错。这景象越发刺激了降谷,他胡乱地冲击着肉壶的最深处。感觉到龟头正在强行撑开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口子。

“这里,用力。”
“呜喵啊~~~~……喵啊~~~~……喵……喵啊啊嗯……”

“打开结肠口。”——隔着薄薄的腹肌,像是抚摸自己的阴茎般按压腹部时,诺瓦尔的身体“绷”地一下僵直了,拼命地摇着头诉说着什么。但是,后颈被按住,最深处又被凶猛地刮蹭着,大概也是无可奈何吧。降谷将阴茎几乎全部抽出,只剩龟头,然后蓄力,以“啪唧”一声用臀部撞击自己下腹部的势头猛地摆动腰肢,感觉到龟头“咕噗”一下突破了狭窄之处。

“嗯”地一下,龟头被柔软火热的黏膜环紧紧箍住,降谷覆在诺瓦尔身上忍耐着。从太阳穴沿着下巴流下的汗水,滴落在被紧身胸衣覆盖的背脊上。

“~~~~~~~!!!………~~~~~~~!…~~~!………~~~~~~~~~~~~!!”
“哈……要、要射在里面了哦………给我怀上……”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已经没有余力像猫一样喘息了,诺瓦尔抗拒着降谷施加的力道,弓起背脊,无声地尖叫着。降谷鹰爪般抓住男人的腰,像是揉捏肉壶般晃动腰肢,然后倾泻出超越忍耐极限的洪流。或许是感觉到了热流的飞溅,后庭更加紧紧地收缩,降谷像是要全部射尽般在下腹部用力。然后,又摩擦般晃动了几下腰部,才终于拔了出来,眼前的男人便“垮”地一下瘫软了。

那仍然长着尾巴的后庭,仿佛还不满足似的,空虚地一开一合,每次开合都流出泡沫状的润滑剂,淫靡异常。想到不久之后,这些或许会因降谷射出的东西而变得浑浊,降谷感觉脑袋里的血管都要爆裂了。

“哈呼、哈呼”地喘着粗气的男人,大概是一次也没有射精,甚至没有勃起就高潮了吧。身体微微颤抖着,偶尔“嗯”地一声在下腹部用力,无力地向后仰着。虽然想着余韵大概一时半会不会消退,但再继续欺负下去也实在可怜,降谷从房间配备的冰箱里取出冰凉的矿泉水瓶。“啪”地一声拧开瓶盖,递给瘫在床单上的男人。

慵懒地横躺着接过瓶子的男人,“咕嘟”一声,以充满男人味的姿势仰头喝了起来。那雄性特征明显而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其妖艳的姿态让人抑制不住想咬上去的冲动。他“嘶”地用被乳胶长手套覆盖的手背,猛地擦去从嘴角流下的水珠——这动作无论怎么看都是雄性,但股间却有黏稠的东西流溢而出,将大腿内侧浸得湿透。沉醉在这难以言喻的色香之中,降谷将视线投向窗外,夜幕已然完全降临,映照着城市点点灯光的夜景。

“你原来是处男吗?而且什么时候被阉割了?”
“……那种事,肯定是假装的啦。被骗的人才是笨蛋喵。”
“………这设定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直到你帮我脱掉为止喵。”

当然,之后把这个男人剥得一丝不挂,进入了平时很少有的第二轮,这也是不言而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