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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贩开始】狂犬佣兵●羞辱药物调教【路人侵犯】

【通販開始】狂犬傭兵●辱おクスリ調教【モブセス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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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2日追加通知→网络销售已开始,链接:https://ec.toranoana.jp/joshi_r/ec/item/040031229278 这是为12月1日“DOZEN ROSE FES 2024”活动中“大叔与元素爆发 DR2024”环节准备的新刊样本。故事背景为《ほよふぇあ》时空佣兵同人设定,讲述潜入任务中被俘的リオセスリ被多人注射非法药物并遭受凌辱的情节。我尤其喜爱那些即使尊严尽毁、也绝不屈服的坚强承受者形象。 ※包含以下描写……♡污浊的喘息、未经同意的轮暴、各类暴力行为、药物滥用、尿道折磨、玩具玩弄(电动按摩棒、尿道探条、乳头刺激)、潮吹、无射精的高潮 若能协助填写问卷将不胜感激!→https://forms.gle/2QxMxDYPwGTN8DZ86
※注意事项
因未加推敲,存在错字漏字。
语气及称呼等包含虚构内容。

--本样本及书中包含的内容--
・路人×重生
・霍耶菲尔时空paro
・♡浊点喘息
・未经同意的轮奸
・一切暴力行为
・药物
・尿道折磨
・玩具折磨(跳蛋、尿道探条、乳头)
・潮吹
・不伴随射精的高潮
--此处起为样本中不包含但书中包含的内容--
・结肠折磨





AM1时,繁华街上层



“你们知道人类为什么总想往地下挖吗?”

男子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将折扇抵在唇边轻声问道。他束成一束的长发宛如女性,但编织话语的声音却温和低沉。在黑暗中,仅是被那双细长的眼眸凝视,就仿佛感到脊背冻结。
察觉到等待片刻仍无回应,男子静静地开口。

“大人们总想建地下室,孩子们则用铲子在沙坑里挖掘。明明天空拥有近乎无限的空间……却似乎仍不满足呢。”

他耸了耸肩,一副“真遗憾”的模样,但声音里蕴含的并非怜悯,而是带着嘲弄的冷意。男子透过整面玻璃窗——从高层俯瞰霓虹灯海,轻声叹了口气。
长睫毛下,蓝紫色的眼眸静静凝视着外面的风景。那并非原本忧郁的视线。俯瞰璀璨外界景色的眼眸,带着某种看破红尘的意味,却又明显蕴藏着如荆棘般的锐利。

“地下铺设的轨道如蛛网般纵横交错,随岁月掩埋的居所被复原为遗迹。我们平日不经意踩踏行走的地面之下,对人类而言是最为接近——也最为遥远的地方。”

稍作停顿,他平淡地继续道。

“有人追寻沉睡于地层中的浪漫,有人探索掩埋的废墟。即便满身尘土与腐草,仍不停歇。受不屈精神驱使的人们,被人类赞颂为伟大的发掘家,或是研究家、探险家吧。”

侃侃而谈间,握扇的手指微微绷紧。与此同时,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披着的西装下摆如水波般摇曳,优雅地转过身。视线从窗外移开,扫视身后宽敞的房间——啪嗒一声合上了扇子。

“——不。他们并非那般崇高的存在。”

随着话音,空气骤然变冷。温度骤降,仿佛瞬间迎来寒冬,刺痛肌肤的压力袭来。若是普通人,恐怕动弹不得,甚至连发声都无法承受的压力。在这如沉入水底般令人窒息的空间中,男子嘴角依然保持着上扬的微笑。
然而,伫立在房间角落的人影,并未屈服于压力,轻易地开口。

“绫人先生是想说‘他们只不过想揭露隐藏的东西’吧?”

轻飘飘的话语,带着尚未褪尽的稚嫩嗓音。开口的是沙发上岔开腿坐着的茶发青年。他大胆敞开红色衬衫的衣领,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托着腮说道。被唤到名字的男子以微笑代替回答。那笑容看似柔和温厚,但对同伴们而言,不过是嘴角上扬的形式而已。
而那个笑容所表示的,是“肯定”。

“正如塔塔利亚所言。人类会将一切藏于地下。不愿交给任何人的钱财作为埋藏金被埋葬,不便被发现的尸体被掩埋,不可为人所知的交易被竭力隐藏。会去探查地下这种昏暗场所的人,要么是在寻找某种极为见不得光的东西,要么就是——”
“……只是些酷爱揭露秘密的变态罢了。”
“正是。”

接着发声的是火红头发的男子。他语气平淡,面无表情地抱着手臂,背靠门扉。被称为塔塔利亚的男子,带着与夜晚都市格格不入的明亮表情,靠在沙发上低语。

“我虽然来这里不久,但自认为充分理解绫人先生的意思。还是别相信性善说为好。”

青年又以带着几分认命的语气继续道。

“人类是连挖掘个人坟墓都毫不迟疑的、极不道德的存在哦。……知道世界上最著名的金字塔作为王陵,为何既无木乃伊也无陪葬品吗?”

沙发对面被提问的是红发男子。他瞥了青年一眼,面无表情地闭目答道。

“——因为被不法之徒洗劫一空,有价值之物已荡然无存。”
“不愧是迪卢克先生,见多识广呢。”

青年双手抱头,愉快地说道。仿佛在说“这下不用再多解释了”。被称为迪卢克的男子表情不变,再次陷入沉默。塔塔利亚也似对对话感到满足般闭上嘴,呼地吐了口气,伸展手臂。
短暂的沉默后,蓝发青年从西装中毫无征兆地取出终端。他背靠玻璃滑动指尖,似乎在操作着什么。凝视着在昏暗房间中发光的屏幕,他静静开口,仿佛要加入对话。

“残存的少数木乃伊,如今大概正在各国间辗转流离吧。我小时候也曾被父母带去参观过——那真是惨不忍睹。逝者的尊严荡然无存,死后的姿态沦为展品。”
“……嗯,品味真差。”

茶发青年回应道,红发男子仿佛深有同感般微微颔首。绫人关闭终端屏幕的同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将手伸进衣服内侧。在他们确认某物时,窗边的男子再次展开折扇问道。

“那么,若他们要将他藏匿起来……究竟会在何处呢?”

确认着屏幕,塔塔利亚露出一丝苦笑。

“明明知道还问……绫人先生真是好性格啊。”

青年用手指滑动数次,专注地陷入沉默。清澈的蓝眸追随着若干文字与图像后——按下按钮,将终端收回怀中。

“何时出发?”

比他更早发出冰冷声音的是红发男子。对于简洁的提问,绫人以柔和的声音给出明确的指示。

“需要掌握证据,所以越快越好。待准备就绪后便拜托了。”
“候选地点有三处,要分头搜寻吗?”

接着,茶发男子投以确认的话语。他一边从沙发上站起,一边伸手探向腰间的枪套,利落地检查枪械状态。白银枪管反射着窗外的霓虹,甚至显得美丽,宛如他专属的饰品。

“据预测据点规模等级较高,故不可单独行动。虽有些麻烦,但从有目击情报的地点开始逐一排查吧。”
“明白。我去安排车辆。”

理解男子指示的瞬间,红发男子提起公文箱状的行李。飒爽地退出房门,动作敏捷无声。塔塔利亚对一连串动作吹了声口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向绫人问道。

“话说……到底有必要救他吗?反正他是单独潜入的吧?”

仿佛在说“又是老样子”。他将扇子抵在下巴,沉默片刻。嗯,作思考状,视线游移,随后轻启艳丽的嘴唇。

“是啊。若是他的话,即使独自一人也能带回情报吧……”

与之前精准下达指令的口吻不同,这对他而言算是含糊的说法。仿佛在思考什么,绫人稍作停顿,视线垂向地面。
然后,带着几分自嘲再次开口。

“在‘想揭露秘密’这一点上,我们或许也是同类呢。”

塔塔利亚听到这个回答,朝枪口呼地吹了口气,随后顽皮地笑了。

“这种时候不说‘因为是同伴’,很有绫人先生的风格呢。”
“哎呀。是吗?”

呵呵,溢出的笑声中,已无自嘲的痕迹。

之后,毫无明确的信号,两人同时开始行动,离开了空旷的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门扉另一侧传来的脚步声,霓虹之海无声地照亮室内。





同一时刻 地点A,地下二层



那位于人烟稀少的郊外,距离港口不远。因盐害锈蚀的铁门。毫不起眼的大众酒吧柜台后方,餐具柜隐藏的楼梯之下。深处地下令人窒息的空间,是仅有少数人知晓的场所。
混杂着馊味与铁锈味的冰冷空气,以及沾染乌黑污渍的水泥墙。未放置任何家具器具的房间,其用途乍看之下难以判断。抑或是——为了能用于任何用途,而刻意空置。
空旷的空间里,数名西装男子围成一圈。中心是一名垂着头、赤裸着膝盖跪坐在地的男子。在身着笔挺西装的男人们中,他显然是个异类。

“——可真是让我们费了不少功夫啊。”

从上方投来唾弃般话语的,是一名黑发青年。青年身上布满触目惊心的伤痕,额头也凝结着干涸的血迹。从黑色内衬中露出的双臂锻炼得十分健壮,但此刻被反绑在身后拘束着。
从束缚手腕的铁环延伸出的锁链,连接在打入墙面的楔子上,偶尔发出哗啦的声响。仿佛在宣告“休想从此逃脱”。

“之后会遭遇什么,你应该清楚吧?”
“喂,趁早吐出来对你有好处。”

随着一人开口,接踵而至的是男人们焦躁的怒吼。即便此时有外人来访,也足以察觉到他正遭受某种审讯。
不久,青年仿佛回应男人们的怒吼般抬起头。从覆盖口部的拘束具下挤出的,是低沉沙哑的声音,男子哈地一声,浮现出冷笑说道。

“……可惜我只是个小卒子。知道的不多。”

言外之意是“没打算吐露”。从容的语调本就刺激着早已焦躁的男人们的神经,令他们愈发狂怒。紧握的拳头颤抖着,其中一人仿佛忍无可忍般抬起了脚。

“~~~,你这混蛋……!”

无防备的腹部被皮鞋尖端踹中,跪坐的男子发出一声闷哼。或许此前已饱受折磨,从他胃中涌出的只有空气与鲜血。

“……呃、咳……哈……”
“挨了这么多揍,还不明白吗!”
“咕——”

殴打声后,痛苦的呻吟与喘息在房间内回响。双臂被固定着,连倒地都不被允许,男子弓着背瘫软下去。伴随着咳咳的呛咳声,血块从口套缝隙飞出,玷污地面。但他抬头望向男人们的眼神锐利丝毫未减,嘴角依然扭曲地咧着。
既不感到恐惧,也未屈服。只是摆出一副“就这点程度吗”的挑衅态度。男人们面对这毫不屈服的姿态,怒火愈发高涨,几乎要一拥而上群殴。
然而,仅有一个。
仅有一个存在,制止了男人们。

“——住手。你们以为暴力对他管用吗?”
声音从唯一连接着地面的楼梯处响起,同时传来咔嗒咔嗒的下楼声。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性。明明在室内却戴着墨镜,身后还跟着两人,悠然自得地走近。

与围着他的西装男们相比,能看出他衣着得体,穿着高档。他一边将头发向后捋去一边靠近,男人们的包围圈随之松开一部分。他故意发出脚步声站到正面,用低沉而黏腻的嗓音说道:

“哟,疯狗君。”

低垂的黑发微微晃动。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出声的男人,布满干涸血迹的脸上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张开了嘴。

“……你就是头儿吗?”

挤出来似的提问后,男人同样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开口道: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收集情报……虽是敌人,但真令人佩服啊。”

像是感慨般低语着,他用鞋尖抚过对方的下巴。这动作像是要强制对方仰头,但他接着说道:

“明白吗?我们想要情报。而那——就在你手里。”

嗓音愈发低沉,如同贴着地面爬行般敲击着鼓膜。空气逐渐变冷。俯视的视线被墨镜遮挡无法看见,但想必正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吧。对于心怀鬼胎的人来说,这声音带着威胁的意味,然而它又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对吧?你也不想再吃苦头了吧?这帮家伙只知道折磨人,又不懂分寸,没法审讯,很快就会把人弄死。”

“都是些蠢货吧?”——与这句宣告相反,叹息声一次也没有。伫立在身后的男人们也挂着下流的笑容,反而像是炫耀恶行般掰响了指关节。——他们简直以杀人为乐。被围住的男人能感觉到,毫不掩饰的杀气如针毡般指向自己。

在战斗中率先开枪的男人,形式化地叹了口气,坐到了地上。那姿势仿佛要与被铐住的黑发青年视线交汇。他不顾西装会弄脏,缓缓摘下墨镜,将脸凑近像是要窥视对方的眼睛,轻轻抚过对方肿胀的脸颊。

“真可怜啊……被折磨成这样……”

怜悯的目光。与刚才截然不同,男人表现出关怀的举止。被捕的男人没有闭上眼睛,沉默地承受着。西装男对着指尖沾到的血“呼”地吹了口气,同时压低声音耳语道:

“你也不想白白送死吧?我们也一样。要是你就这么死了,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对吧?”他用甜腻的声音温柔地说道。被捕的男人毫无反应,茫然地注视着。对这看不出感情的目光感到焦躁,周围的男人们开始七嘴八舌地骂“你这混蛋”,但男人制止了他们,再次问道:

“呐。求你了。我们哪怕一点点情报都想要。……说出来对双方都有好处,你不觉得吗?”

那口吻简直像在哄骗、在劝导,温柔至极。如同在对不懂事的孩子谆谆教诲,但又缓慢地、清晰地斟酌着用词。男人没有再开口,只是盘腿坐着,静静地等待着答案。被捕男人的视线一度垂向地面。或许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犹豫了吧。包围在身后的男人们确信胜利,无声地笑了起来。——理所当然。不过是受金钱雇佣的佣兵,没必要为了雇主赌上性命。

是在这里被杀,还是因违约被雇主追杀。选择哪边生存几率更高,根本不用想。这是对即使被单方面殴打也不肯开口的男人,施舍的最后温情。没有不接受的傻瓜。所有人都这么想。

——然而。

与西装男们的预料相反,被捕的男人无畏地笑了。

“不巧,我可没有那种能记住雇主情报的、高级的大脑啊。……只不过,”

声音没有颤抖,语气平淡。他带着看似抱歉却又挑衅的笑容,毫不掩饰。眼中蕴藏金色光芒的男人编织着话语,只是继续说道:

“要是你们能告诉我点什么,说不定我能想起些什么。”

瞬间,周围的空气“唰”地冻结了。就连提出建议的中年男人,听到这句话也明显地阴沉了脸色。

他是在说——想让我开口,你们先拿出情报来。

男人眼中的温度消失了。嘴角上扬的嘴唇似乎抿成了一条直线——从薄唇间漏出一声叹息。

“哈哈。嘴还挺硬嘛。真是……没教养的野狗。”

那如同嗤笑般吐出的话语也冰冷刺骨,先前温柔劝诱的说话方式消失无踪。虽然能感觉到声音随着尾音变得低沉、尖锐、充满攻击性,被捕的男人却从容地浮起笑容。

西装男们的怒气越发高涨。有人踢着连接的锁链,有人则摆出枪械姿势进行威吓。但男人不为所动地仰望着。那目光与其说是认命,更像是居高临下地观察着男人们会如何行动。

但坐在眼前的男人没有动,只垂下了一次眼睛。然后冷静地、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看来,谈判是破裂了。”
“好像是呢。”
“既然无论如何都不肯说,那再继续对话也没意义了吧。但为了情报……你不觉得有必要互相了解一下吗?”
“……那你想怎样?要打一架吗?”

说着惹人厌的话,男人从容地问道。明明手臂被束缚着,却提议打架,这副模样可谓肆无忌惮。

男人没有理会挑衅,只是“嗯”地歪了歪嘴,继续说道:

“当然是,肌肤相亲的交往啦——里奥塞斯利君。”

他的眉毛微微一动。那是他第一次被叫出这个名字。为什么知道?又为什么现在说出来?这反应像是没能隐藏住疑问。逐渐地,包围他的气氛改变了,从愤慨转为好奇。话语中能感觉到下流的暗示,但被捕的男人一句抱怨也没有,只是无言以对。

“对这个有印象吗?”

突然,有什么东西递到了他眼前。瞥了一眼掌中的两个物体,里奥塞斯利唾弃般低语道:

“……谁知道呢。”

装在瓶中的荧光色液体,和没有针头的透明注射器。看着染上绝非合法色彩的药品,男人的嘴角微微抽搐。并非无法想象。也并非迟钝。但说出这种装傻的话,大概是为了尽可能获取情报的天性使然吧。

男人浮现出恶劣的笑容,摇晃着拇指大小的瓶子。

“要我说明吗?这是能让注射的家伙变得稍微多话一点的药。会喋喋不休地说出诸如今天早上吃了几片面包、有没有恋人、乃至雇主的情报……呐。”
“……自白剂啊。”
“没错。只是,遗憾的是这药还在开发阶段。似乎很难让人完全坦白。不过,通过作用于大脑中枢来提高兴奋度、让神经变得敏感——这种效果,倒是先成型了。”

取下瓶盖,用注射器吸取。从后面的男人那里接过针头,熟练地装到细的一端。

凝视着尖锐的针尖,他继续说明。

“我觉得要是作为性爱药物流行起来,肯定能大卖——但有个问题。效果太强了,很可能导致依赖,把人彻底搞坏。”

里奥塞斯利静静地注视着这一系列动作。从注射器中排出空气的细致,以及审视注射位置的目光,在这种情境下只会带来恐惧。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对面的男人笑着,炫耀般地滔滔不绝。

“在用药过程中变成废人……总有一天会查到销售方头上吧?所以正在改良,让它保持依赖性但不在体内积累伤害……”

他举起注射器,抵到对方面前。粉红色的液体从针尖滴落,药品特有的刺鼻气味窜入里奥塞斯利的鼻腔。

狞笑的脸凑近了。

会向他提出什么要求——这实在太明显了。

“机会难得,你来协助实验怎么样?”
“…………”

不出所料的话语。被拘束的男人不可能有拒绝的权利。“咕噜。”咽下混着血的唾液,里奥塞斯利静静地瞪着男人。舌尖扩散开的铁锈味已经完全消失了。

即便如此,他的眼中依然燃烧着执行任务的意志。

“……试试看啊,你们这群下三滥。”

咬紧牙关,男人无畏地笑着宣告。瞬间,针尖毫不留情地刺入皮肤。手臂内侧感受到的刺痛。针周围皮肤微微隆起。在意识到这点的同时,像是炫耀般,内容物被注入。

体液之外的东西被强行注入血管的感觉。冰冷的未知液体进入体内的恐惧。那感觉仿佛从身体内部被侵蚀,带来不快。里奥塞斯利咬紧臼齿忍耐着,不让表情显露。

这对他来说并非初次体验。他知道。注入的药品循环很快,之后会引发何种反应。就像滴入水面的颜料般缓缓渗透,最终扩散至全身。

对表情不变坦然接受的里奥塞斯利,男人满意地发出喉音笑着。

“很好嘛。”

是赞赏吗?还是嘲弄?男人舔着嘴唇如此低语,然后朝身后的男人们挥了挥手。大概是某种许可吧。他们确认信号后,便蜂拥着向男人伸出手。粗糙的手掌抚摸裸露的肌肤。抓住衣服的、缺了几根手指的手。数量和形状各异,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意图羞辱男人的意志。

“啊……。有件事忘了说。”
“——!”

在被大量手臂剥去衣服的同时,里奥塞斯利听到了声音。在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中,异常清晰地传来的声音。做作地,像是刚刚想起来似的。西装男站起身,将空了的注射器朝地面扔去。

“哐啷”,撞击混凝土的声音响起。

“那药啊,效果是没得说……但会破坏自我,丧失理性,不管什么都给抖搂出来,所以很麻烦。”
“…………!”

对这戏剧性的发言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直截了当地说明将对自己造成的影响。或者说,像是预见迟早会如此。但里奥塞斯利什么也没说。紧闭的双唇没有漏出声音。

背过身的男人笑得非常愉快。一边笑着,一边遗憾地耸耸肩宣告道:

“……要是搞坏了,可别怪我哦?”

毫无歉意的声音,将现实摆在里奥塞斯利面前。无情、冷酷、平淡的话语。但比这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皮肤下游走的未知之物,那种逐渐侵蚀身体的感觉。




***


——你知道为什么药物有各种各样的种类吗?

粉剂、粒剂、液剂等等,世界上存在多种多样的给药途径,即使是相同成分,根据目的也可能采取不同的形态。通常,会考虑患者服用方便而选择形态,但接下来最大的不同在于吸收速度。

通过口服摄入的药物经由消化道吸收。因此其特征是需要相对较长的时间才能显现效果。而且,成分中的一部分会被消化,所以也必须考虑其影响。
那么,对身体最快起效的是什么?遍布全身每个角落的血管。注入其中流动血液的注射剂。
通过直接静脉注射,可以借助循环全身的血液迅速渗透。相应地,它有望带来更高、更快的效果,但注射需要一定的技术,并且伴随疼痛。此外,由于作用强烈,副作用同样容易强烈显现。用针侵入身体也存在感染风险。考虑到有效性与安全性的平衡,大多数医生会首选药片。
里奥塞斯利正确地认识到了事实。正因如此,他才明白注射药物的效果。明白其作用的强度。

“哈啊……哈啊……”
“总算老实点了”

男人们下流的笑声响起。被抓住的男人已无反抗之力。反绑在身后的手臂。跪立着被撕破的裤子和内裤。武器之类被扔在房间角落,裸露的皮肤染上了桃红色。
给药才过去几分钟。尽管如此,药效已经完全遍布全身。身体瘫软无力,指尖不住颤抖,感觉大脑天旋地转。里奥塞斯利的视野仿佛被热气蒸腾般融化,忽明忽暗地闪烁着。不适感率先侵蚀着大脑,而因兴奋而急促的呼吸却可恨地加剧。即便他皱起脸仿佛在说“别这样”,也只能让男人们高兴,毫无价值。尽管感到屈辱,里奥塞斯利只是被束缚着,静静地忍耐。

“……唔……嗯、啊……哈啊哈、哈……”

冰冷到发烫的体温。如同发烧般灼热的吐息,擅自冒出的汗水,一切都在诉说着异常。明明想要在近乎酩酊的感觉中放弃意识,却因为男人们施加的刺激而连这也做不到。他恐惧着爬遍全身的手掌触感,只是忍耐着不适。
他扭曲着表情,却只能等待时间流逝。

“……呼、啊……嗯呜……呜嗯~~……”

占据身旁的男人将手指插入他口中,另一个男人则执拗地捏弄着他的乳尖。转到后面的男人们两人一组,让他摆出像是被抓住腰部抬起的姿势。然后,饶有兴趣地低声嗤笑。

“……哎呀,我还以为你早就习惯了”
“嗯、怎么可能、混蛋……哈、啊!”

即使想用牙齿咬住口中搅动的手指,却像忘了如何咬合一样使不上力。仿佛连控制肌肉的神经都被抽走般不自然的感觉。看来似乎也包含了松弛剂之类的成分。里奥塞斯利的大脑冷静地分析着药物的功效。

“来,自己弄湿”
“呼——嗯、咕啊、啊、呼、啊呃……”

舌头被划过时,唾液反射性地渗了出来。粘稠的液体被手指像舀起般发出“啾”的声音,那故作姿态的样子让人火大。要是能把涌上来的恶心感全吐到这些家伙身上该多痛快。这样想着,却被一阵阵刺痛神经的刺激打散了思绪。
然后,在裸露的臀部方向,从里奥塞斯利背后传来下流的声音。

“嘿嘿……明明长了副淫荡身体,这洞却挺生涩嘛”
“……!”

被抬起的腰部如同突出一般。手扶在臀缝处将其掰开,大概正被近距离窥视着中心的狭窄之处吧。温热的吐息搔弄着敏感的肛口,皮肤一阵阵地起了鸡皮疙瘩。淡粉色的部位被嘲笑着,他因屈辱和羞耻而皱起眉头。
里奥塞斯利的后穴拘谨地皱起,因外界的寒冷而颤抖般收缩着。那只是反射,但对男人们来说却只像是挑逗。他们的心思恐怕只集中在凌辱他这件事上。用唾液沾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触碰,接着如同展平褶皱般将中指指尖滑了进去。

“真紧啊……喂,把润滑剂拿来”
“给”

冰冷的液体“噗嗤”一声被倾倒在上面,整个臀部都湿了。液体流到大腿的感觉痒痒的,他扭动腰肢似乎被误解成别的意思,男人高兴地咧嘴笑了。

“扭得这么起劲……是在勾引吗?”
“呜——咿”

咕啾。一下子增加了质量的指尖压迫感,以及侵袭内壁的冰冷触感。他反射性地发出颤抖的声音,男人们又用下流的笑声嘲弄他。说他向男人献媚啦,明明长着像处女一样的洞啦,诸如此类。他们一边用各种话语侮辱,一边玩弄着里奥塞斯利的后穴。插入中指的男性埋到第二关节后,转动手指品尝着内部的柔软。

“哦,没想到里面还挺软的嘛”
“呜嗯……唔……嗯……”
“乳头看起来也不错嘛。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吧”
“啊!……唔、咿呀、啊……!”

敏感且皮肤薄的乳尖被用力“啾”地一捏。瞬间,尖锐的刺痛灼烧着里奥塞斯利的大脑。

“真可怜啊。变得这么红。……既然是母的,更喜欢被这样对待吧?”

伴随着看似体贴的话语,红肿的乳头被手指温柔地滚动着。被这样“咯吱咯吱”地玩弄,变得敏感的神经开始甜丝丝地疼痛,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吐出灼热的吐息“哈啊”一声后,里奥塞斯利的表情略微放松了。
那确实产生了快感。大脑被初次给予的温柔刺激所俘虏。身体稍稍卸力,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感觉就像心脏被搔痒一样。……好舒服。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袭来。大脑逐渐发热仿佛要融化,真想一直沉浸在这快感中。

“呼、呼……哈、……?……啊、咕、嗯嗯……”

——然而,他忽然察觉到不知何时,那个给他注射药物的头目模样的男人正看着这边,猛地倒吸一口气。立刻收回下巴忍住声音,从正面投来舔舐般视线的男人开口道:

“哈哈。还保持着清醒吗。真厉害啊”
“嗯嗯、咕啊、哈、完全、……哈啊、……哈——”
“果然如我所料,佣兵对痛苦很能忍。就算拷问那种家伙,就算被卸掉一条胳膊或一条腿,恐怕也不会发出一声惨叫”
“……哈、那是……唔啊!……承蒙夸奖、多谢……”

对话间手也没停,两侧胸部被不同步地掐捏,他漏出声音。阵阵灼痛般的热度烧灼着大脑,他感到思考逐渐模糊。……是药效。足以感受到影响,里奥塞斯利握紧了被束缚的手。本想握紧的手指却颤抖着使不上力。无法抑制“哈啊哈啊”的急促呼吸。他知道,不吐出来的话,全身的热气会郁积着,只会更难受。

“但是……快感就不同了吧。声音会自己漏出来,不情愿也会勃起。身体这东西啊,会回避疼痛,但对舒服的事却会接受并沉迷其中”
“——啊、哈、呜啊!咕、嗯、嗯……呜”

内壁被“咕啾咕啾”地玩弄出声响,里奥塞斯利发出了格外高的声音。被男人插入的两根手指抠挖着,弯曲手指如同撑开一般。内脏中敏感的部位被毫不留情地按压,漏出的声音让他自己都觉得可恨。听着那不似自己的高亢声音,男人们的兴奋愈发高涨。
男人跷着腿投来俯视般的目光,点燃了叼着的香烟。悠然地吸了一口,吐出白烟。在这一连串动作中,里奥塞斯利表现出剧烈的颤抖。哆嗦。仿佛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战栗。决心被覆盖,甜美的疼痛。

“所以用快感搞垮他才更好。就算快要发疯,最后也会变成傻子什么都搞不懂了”
“……哼”
“总之先叫点好听的来听听。我的部下都是笨蛋。要是可爱地恳求一下,说不定至少会温柔地抱你哦?”

里奥塞斯利也有过体会。关于那比痛苦更难忍受的东西涌上来的感觉。疼痛和苦难可以忍耐。因为能保持意识。但是,如果变得像睡着时那样,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会怎样呢?就像没人能控制梦话或翻身一样,而且如果这能通过药物人为制造出来的话。
光是想想——就荒谬得难以忍受。

“啊……咕……哈、哈哈。哈啊、哈哈……啊……”

里奥塞斯利忍不住笑了出来。嘴角上扬时,破裂的口腔内壁阵阵刺痛。被打肿的横膈膜光是振动就疼,但压下对自己即将失控的恐惧涌上来的,终究是干涩的笑声。
不哭不叫,也不畏缩僵住。在这种状况下喉咙里“咕咕”发笑、破烂不堪的男人。西装男们用看着某种不可名状之物的眼神俯视着他。

“……这家伙,为什么在笑?”
“终于疯了吧。药也该充分起效了。……怎么样?要吐的话趁老大现在心情好哦?”

前发被抓住,脸被强行抬起。头皮被拉扯的疼痛让他皱起脸,但里奥塞斯利仍然浮着笑容。

“……哈、呼……!、笨手笨脚地、要我求什么……?”

男人们意识到,那是他们对老大所说的“恳求”的回答。持续无畏笑着的男人的挑衅般台词,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但男人们已经不打算诉诸暴力了。因为——他们要用别的手段来折磨、侮辱里奥塞斯利。

“嘴巴倒是挺厉害嘛。……不过屁股和小弟弟倒是很老实嘛”

抠挖肠壁的手指抓住了敏感的隆起,用力按压进去。同时,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啪”地弹了一下的,是腿间起了反应的性器。两者都是直接产生快感的行为,里奥塞斯利的身体猛地一跳。即使是像反射一样不受意志控制的反应,对现在的男人们来说也是嘲笑的对象。

“啊!……唔、啊——!”
“硬邦邦地勃起了啊。明明从龟头都滴滴答答流口水了,还好意思说笨手笨脚!”
“哈啊、哈、啊……!、咕呜……”

里奥塞斯利的性器挺立着,指向天花板。浮现的血管如同闪电,每次被手指弹动都“噗噜噗噜”地颤抖。从尖端滴落的液体,不知是倒在臀部流下的润滑剂,还是他的前列腺液。只是那完全勃起、沉甸甸的样子,无法否认快感的存在。
因为被施加了刺激,没办法。如果能这样想就好了,但屈辱感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里奥塞斯利咬紧臼齿,至少努力不发出声音。

“咕、呜……!”
“你,能碰男人的鸡巴吗”
“徒手果然还是恶心啊……有玩具吗?”

说完,男人们离开了那里。然后像是炫耀找到的东西般,把它举到他眼前。里奥塞斯利的视野中映入圆形的硅胶部分。而且还是两个。那东西既不像性用品的外观也不像用途,其目的显而易见。

“用这个让你舒服舒服哦”

最糟了。
在他开口之前,举起的东西被压在了双丸和茎身之间。另一个则套在了龟头冠状沟周围。他连防备的时间都没有,“咔哒”一声响起,无情而无机的振动袭来。嗡嗡嗡——震动空气的声音响彻房间的瞬间——他的身体像被弹开般僵硬了。

“嘎啊……!”
咔嚓,锁链发出声响。那仿佛是为了压制他挣扎的身体而全力伸展的锁链,是被镣铐连接的双腕所奏响的。——这也难怪。因为强烈的振动袭击了性器的背面,如同拷问般折磨着敏感的部位。用手给予的刺激、玩弄胸部的刺激,都远不及这压倒性且直白的性感。
利奥塞斯利的面容因痛苦与法悦而扭曲。强烈到几乎无法呼吸的刺激在全身奔流,紧闭的嘴唇被溃散的娇声撬开。

“啊、咕、呃、啊啊、停、停下、啊……!”

紧接着,被抵在光滑尖端上的东西也开始振动。那感觉就像电流流过接近黏膜的部位。他试图从过度的快感中逃离,向后缩腰,却被玩弄臀部的男人的手阻挡。根本无处可逃。快感并未让他放松到能卸去力气的程度。利奥塞斯利的头脑因绝望而冷却。然而身体却擅自——在通过大脑之前,脊髓已下达了命令。既然那里被刺激着,那就把该释放的东西释放出来。

“嘎啊……、啊、呜、啊啊啊——!”

急剧上升的体温。无法形容的焦躁感。脑浆仿佛要溢出般,身体的兴奋被提升,无法承受那无机质回响的振动刺激。男人们按住他的身体。被束缚的手脚几乎要撕裂般扑腾着,利奥塞斯利只是像疯了一样挣扎。但并未得到解放,本应达到顶点的性感却层层叠加,痛苦不堪。

“咿、咿~~~~…………嗯!”

仿佛被绞出的娇声之后,咔嚓、咔嚓响了两声。接着大幅弹起的背部反弓,就那样姿势颤抖着。从性器射出白浊液。这是烧灼大脑、难以忍受的绝顶。将不堪的声音在臼齿间碾碎,利奥塞斯利向僵硬的身体注入更多力量。尽管被快乐的浊流吞没,前后不分、不明所以,但电动震动的单调刺激即使在高潮后也无法停止。

“~~~~嗯、哈、哈啊、啊、啊!……嗯、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砰砰作响的烦人心脏。天旋地转的视野。利奥塞斯利的意识被涂成红色与白色。高潮了。明明高潮了,嗡嗡作响的低沉振动却无法停止。因绝顶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跳动,神经灼热到几乎烧断。痛苦。无法呼吸。过于暴力的欢愉袭击全身,夺走了利奥塞斯利的理性。

“嗯呜、呃、啊、啊啊…………!嗯、呜啊~~——…………!!”

男人们的笑声。咚咚敲击地板的声音,不知是利奥塞斯利自己发出的,还是他们捧腹用拳头敲击的。只是高潮后的身体被刺激到极限,几乎要被疼痛般的热度烧尽。
借助射出精液的滑腻,被按压的东西持续刺激着尖端。被百般折磨的阴茎染上红色,微微抽搐摇晃。瞬间,某种感觉迫近。全身像被拧绞般抽搐,痛苦到几乎昏厥般剧烈颤抖。忘记呼吸,屏住气息,然后。

“~~~~~~~~~~~~~~~~嗯嗯嗯!!!!!”

——噗咻。
从变得通红的尖端漏出的液体既无粘性也无颜色。只是像从水管喷出的水一样有力地射出,啪嗒啪嗒地弄湿了地板。男人们发出惊讶的声音。

“哇!……这是什么?尿吗?”
“没味道,是潮吹吧。好像男的也能喷。”
“嘎哈哈!终于变成母狗了吗,真可怜啊。”
“…………~~~~嗯!、嗯、………………!!”

噗咻、噗咻地喷射几次后,利奥塞斯利的身体终于被解放。如虫翅般的振动声消失,利奥塞斯利体温传递的硅胶感逐渐远离。这时他终于能呼吸了。渗出瀑布般的汗水,僵硬的身体突然脱力。就像电池耗尽一样。

“…………哈、哈啊、啊、啊…………啊?”

是射精一次后束缚松开了,还是药物遍布了全身——射精后的头脑像缺氧般眩晕。如同划船般摇晃的脖子,被连接脖子的锁链绷直勉强止住。
困惑动摇的他,瞳孔失去了焦点。粗重呼吸间,唾液从湿润的嘴唇滴落,身体被热度支配。

“啊、啊啊……?啊、……呃、嗯……”
“?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老大,这没问题吗?”
“……终于药效上来了吧。净给人添麻烦。”

用鞋底碾灭香烟火头的男人说道。正如他所说,利奥塞斯利的身体完全使不上力了。连被男人们按住的胳膊皮肤也变得敏感,仿佛触及神经般刺痛麻痹。头脑一片空白,无法进行正常思考。俯视着停止抵抗的男人,反倒像是觉得正合心意般咧嘴笑了。

“是药物的话就好。难得的机会,把这里也弄得像女人一样吧。”
“不错啊。应该还有其他玩具……这个怎么样?”

男人们愉快地寻找着什么,但在利奥塞斯利的视野之外。他所意识到的是自己皮肤接触到某种冰冷物体的感觉。

“…………呃?”

安装在胸尖的是透明杯状物,内部有刷子般的突起物。连接着电线的它发出“啾”的轻响,紧密吸附在利奥塞斯利的胸部。

“干、干什么、……嗯啊♡ 嗯啊♡♡ 嗯呜呜~~——♡♡♡!!”

咔嗒一声打开开关,轰鸣般的振动袭击利奥塞斯利,拔高的声音从唇间漏出。由于吸吮般的负压,乳晕鼓胀起来,勃起的尖端被粉色刷子包裹。随着吸吮,内部的刷子独自旋转,刺激敏感的乳头,无法抑制如搔挠心脏般的快感而发出声音。

“嗯哦♡♡ 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像挤奶器一样。里面倒是像飞机杯内侧。”
“那我这边也装上吧。”
“~~~~嗯呜♡♡♡”

以为腿间依然勃起的阴茎被抓住时,尖端感到一阵冰凉。利奥塞斯利看去,那里抵着一根银光闪闪的棒状物。

“……啊♡♡ 啊……哈、哈……嗯?”
“要是母狗的话这玩意儿就不需要了吧?给你塞上,专心后面。”
“啊、嗯啊、啊啊…………啊………………♡♡♡”

波浪般流畅、如多个水滴相连的金属棒。那是被称为尿道棒的性具。坚硬的它插入他湿润的马眼,圆润的尖端噗嗤一声消失在肉筒中。

“啊、啊、呃、……啊、……为、为什么、进去了、……啊♡?”

发出困惑声音的利奥塞斯利,阴茎依然朝天。咚、咚地用手指敲击手柄的底部,它便噗嗤噗嗤毫无阻力地被吞入。平时只有排出功能、异物无法进入的管道。尿道被插入坚硬物却毫无痛感,是因为药物麻痹,还是因为它比看起来更细?在无法理解中,流线型的颗粒一个接一个被吸入。

“老实点。乱动的话鸡巴可能会坏掉哦。”
“…………嗯!”
“哈哈。才不会干那种事。只是……更深一点,……嗯?是这里吗?”
“~~~~嗯呜♡♡♡!!”

吞入三分之二以上时,尖端抵达了某处。轻轻叩击狭窄的部位,因恐惧而萎缩的利奥塞斯利的大脑被融化成烂泥。被插入手指的肛门被搔挠——那是从内部刺激到了被称为前列腺的部位。

“进到要命的地方了,感觉如何?”
“~~~~~~~~~~~~嗯咔、哈、啊♡♡♡ 嗯哦♡♡♡”
“哦,表情超棒。舒服到流口水了吧。”

不同于从后面玩弄的直接刺激。如侵蚀般渗透的欢愉。从腹部逐渐融化的恍惚。每当内部器官被按压,就被甜蜜的疼痛支配,利奥塞斯利无法抗拒地迎来绝顶。不伴随射精的绝顶痛苦地侵蚀身体,长久停留灼烧神经。他失焦的瞳孔涣散,沉溺于无尽的欢愉中。

“光是射精就很舒服了,这样被咕啾咕啾地弄的话”
“嗯啊♡♡♡ 嗯呃♡♡ ~~~~~~~~嗯嗯♡♡♡♡♡!!”
“嘎哈哈!这家伙在女性高潮了!……对吧。爽翻了吧?”

被缓缓拔出时,眼前如射精瞬间般闪烁。模拟释放的苦闷与紧迫感。但永远不会到来的典范绝顶。
拔出,插入。甚至不确定是否正确地认识了刺激,就在狂苦中挣扎喘息。缓慢重复的刺激,让他像上岸的鱼般抽搐反应,男人们投来更加下流的嘲笑。

“既然都女性高潮了,那就够了吧。差不多该插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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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日) DOZEN ROSE FES 2024场内限定「大叔与元素爆发 DR2024」中出本!
为了参考印刷数量,若能协助填写问卷将不胜感激。→问卷 > https://forms.gle/2QxMxDYPwGTN8DZ86
是否实施通贩尚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