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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eb]王者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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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啦嘛国王 又名 枪道P大人!非常感谢您这次的请求!! 这是关于沙滩排球的王者与女王被华丽女学院(樱守歌织·马场木实)击败并凌辱的故事。此为novel/22626258的前传,讲述了帝女二人还是新生时的故事。
【1】

在超沙滩排球界被誉为常胜不败的帝花女学院(通称:帝女),即便是她们,也曾有过所谓的“低迷期”。
两年前的春季大赛。当时被称为“国王”和“女王”的两人都还是一年级新生,那时社团成员也只有她们两人。

当然,帝女的超沙滩排球部并非一直以如此少的人数开展活动。倒不如说,在她们入学之前,帝女是和现在一样压倒其他学校的超级强校。

那么,为何会陷入这般境地呢。
原因在于,直到前一年的三年级生,实在太过强大(﹅)大(﹅)大(﹅)了。
前一年的三年级生拥有堪称传奇的排球实力。然而,正因为她们过于强大,当时的二年级和一年级生完全跟不上,结果导致其他年级的部员几乎全部退出了。

理所当然,人才不足的问题在当时就被一再提及。
但即便如此,由于始终坚持实力主义,直到她们毕业都未曾出现新的部员,随着三年级生的离去,帝花女学院的超沙滩排球部一度陷入了成员为零的境地。

在这样的危机状况下入部的,是当时还是新生的丰川风花和横山奈绪。
虽然出身中学不同,但两人都来自东西两地的超强豪校。正因如此,入学前她们在全国大赛中就曾多次交手,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彼此的宿敌。

尽管有这样过往的两人,如今却是在严酷世界里并肩作战的伙伴。
最终,由于两人的入部,超沙滩排球部总算避免了废部,加之两人都曾有过全国大赛夺冠的经历,她们在一年级春天就拿到了通往全国大赛的门票。

“奢华飓风——!!”
“呃啊!?哈……哈啊,哈啊……!?”

然而,即便两人堪称中学界的霸主,中学生和高中生的水平终究相差太大。
帝女第一轮的对手是Fabuleux✿女学院的三年级生,樱守歌织与马场木实。Fabuleux✿女学院的超沙滩排球部是几年前新成立的,可谓是无名学校,但即便是这样的她们,对于刚从初中升上来的两人来说,也是过于沉重的对手。

“成人风暴——!!”
“呃!?啊啊啊啊啊——!?!?”
“女王——!!”

球场内怒吼与悲鸣交织。正如这阿鼻叫唤的景象,场上的情况惨不忍睹。
即便说是无名学校,两年的积累终究不容小觑。Fabuleux✿女学院的两人毫不留情地将球砸向尚可称为新生的两人,在第八分时便将奈绪轻松击飞到场外。

“呜……我竟然……在这种地方……”
“噗嗤,动作还像个小孩子呢,帝女的新生同学♪”

当然,风花也未能全身而退。她独自站在球场上,愤恨地瞪着依旧毫发无伤的Fabuleux✿女学院的两人。
她们看似无名且玩世不恭,但实力无疑货真价实。甚至足以轻松应对在中学时代多次称霸全国的她们。
而且,在战略层面也与她们截然不同。以往只要堂堂正正、正面交锋,便能轻易击溃寻常对手,但这次的对手却具备中学时代无人拥有的某种“狡猾”。

“好了,那么要上了哦……!哈啊!”
“……!!”

就在风花怒目而视时,歌织从她高挑的身姿中发出了发球。
对她来说,那或许并非多么用力的发球。
然而,本就存在实力差距,加上此刻单方面被痛击,风花已经没有足够的体力去应对了。

“混……蛋!!”

尽管阵脚已乱,风花还是设法将球回了过去。
但既然现在场上只剩她一人,她能回击的只有高吊球。
对于实力更强的对手来说,这种软绵绵的球无异于绝佳的机会球。

“来吧,你们的初次登场也就到此为止了……!!成人特别风暴!!”
“呃,咕!?嘎啊啊啊啊啊————!!”

当然,拼死回击的机会球,在第二次腾空的同时,便化为了木实的武器。
她高高跃起的同时,释放出与其娇小身躯不符的、如长矛般的扣杀,精准地贯穿了前方精疲力尽的风花。

哔哔————!!

“哈啊……呜,可……恶……”

比分是3–8。可以说她逆转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实际上,之后的发展堪称全面崩溃。
即便如此,风花还是拼命紧咬不放,帝女队成功从三年级生手中再夺一分。
但终究,即便是她也无法再积累更多分数,最终,风花在第十一分失分时也耗尽了力气。

“好了,输了会怎么样,你们两个都明白吧?”
“底子好像不差,但要参加我们的派对(比赛),还稍微欠缺一点‘成人感’呢?”

穿过球网,蹂躏着对手的场地,歌织和木实缓缓逼近倒在场外的风花和奈绪。
在超沙滩排球的全国大赛中,仅限于高中生以上,胜者被赋予羞辱败者的权利。
目前,行使该权利的学校/队伍正在减少,但另一方面,败北凌辱这种表演的人气依然根深蒂固,许多队伍为了迎合这种喜好而采取暴行。
而且,看来这个Fabuleux✿女学院也是其中之一,两位中学王者此刻即将成为她们的猎物。

“呜……!放开我,你这矮子!”
“可恶……!做了这种事,别以为能就这么算了……!”

面对化身为凌辱魔的对手,风花和奈绪忍着身体的疼痛,拼命反抗。
当然,作为涉足超沙滩排球的人,她们并非不知道败北凌辱的规则。
但话虽如此,这也是中学大赛所没有的规则,若问她们是否做好了承受“那个”的心理准备,答案依然是否定的。
此外,通常即使是全国大赛,第一轮比赛观众也往往不多。但唯独这次,因为传闻超强中学出身的一年级生将联手出战,例外地聚集了大批观众。

“真是的,明明输了还敢叫别人‘矮子’……没教养的孩子呢!”
“不行哦,木实酱。这种孩子,得由我们好好管教才行……”
“……!”
“呜,哈啊……!?”

与孩童般的体型不符,木实用单手制住奈绪的脚,就这样将她拖向球场。
另一边的歌织也同样,以与她优雅举止不符的凶恶握力将风花拖回球场,而那被拖拽的样子,更凸显了前王者的凄惨。

“哈呜!?”
“呃……!”

歌织她们的动作粗暴,将拖拽的两人胡乱扔在球场中央。
被如此粗暴丢弃的帝女两人,仿佛受惊般在灼热的沙地上步步后退……。然而,化身为恶鬼的三年级生们将两人团团围住,断绝了她们的退路,用阴险的眼神打量着颤抖的新生们。

“那么,今天也让我们开始吧。”

面对这样的一年级生,木实无情地宣告了“那个”的开始。

“哦哦哦哦哦哦——————!!”
“上啊!!干掉她们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观众席也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这群下流胚!)

风花对这群毫不掩饰自身欲望的蝼蚁,感到了极度的厌恶。

“你也是哦,国王酱。呵呵……害怕色色的事吗?中学时代没有过这种事吧——”
“哼……胡言乱语。就算说那种话,结果还不是——嗯,呜,啾噜噜噜!?”

然而,无论多么憎恨他们,风花她们也只是凄惨的败者。在超沙滩排球的球场上,等待败者的只有来自对手屈辱的怜悯,或是惨烈的凌辱。
而这次的对手,似乎并非会对败者施以温情的那种人。
歌织仿佛要证明这一点,将风花疲惫的身体推倒,强行夺走了她的嘴唇。

“嗯咕,嗯嗯,噜啾噜噜噜!!”

瞬间,被热沙灼烫的背脊一阵发麻,起了鸡皮疙瘩。
被称为“国王”、总是散发着难以接近氛围的风花,由于迄今为止的人生只专注于超沙滩排球,对这种下流的攻击毫无免疫力。

因为是新手,在球场上极具攻击性的她,在口舌之争中完全无法发挥,只能任由实力不如自己的无名学校对手为所欲为。
而这位“国王”的凄惨模样,仿佛在说“再也看不到了”,被聚集的无数观众毫无遗漏地拍摄下来。

“哈嗯嗯,啾,噜啾,努啾噜噜啾噗噗哦……!”
“哈咕嗯嗯,嗯,啾噜,咕,啾噜噜呼!?”

歌织的舌头,就这样在风花舌头不知所措时不断侵入。那卓越的舌技绝非新手风花所能抵挡,她只能任由对方肆意蹂躏自己的口腔。
上颚被舔舐,牙齿被涂抹上唾液,舌头被淫靡地吮吸着……。风花在歌织那阴险至极的深吻中,甚至忘记了呼吸,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啊嗯,啾,啪嚓,啪嚓,啾噜噜噜!”
“哼嗯,嗯゙,咕咳……!哦哦哦哦!?”

面对这甚至可称之为暴力的接吻凌辱,风花挥舞着手脚以示反抗。但是,歌织的身体更大,而且一年级和三年级在力量上本就差距悬殊。
最终,拼命挥舞的手脚也只能拍打在柔软的沙地上。而她丰满的下半身随之摇晃的模样,只是给人们更深刻地烙下了“王者败北”这一事件的印象。

“啊嗯,啾噜噜……呵呵,国王酱,明明才一年级,却很大呢。”
“咕,啾……闭、嘴……。这种东西,只会妨碍比赛。”

当然,以那样的姿势激烈地唇舌交缠,两人之间四颗硕大的果实也互相激烈地挤压着。
正如歌织所说,风花拥有91cm的G罩杯,对于高中一年级生来说是规格外的大小。歌织也有88cm的F罩杯,相当可观,但无论是冲击力还是柔软度,风花都更胜一筹,无论歌织的胸部如何蹂躏她,唯有那里绝不向对手屈服。

“啊,嗯……!国王酱的胸部,又软又舒服。噗嗤……。原来是想用这么柔软的女孩子身体来参加我们的派对(比赛)啊。呵呵呵。”

歌织仿佛要细细品味每一寸,用全身的重量享受着弱者的爆乳。
“柔软”“舒服”“女孩子的身体”……。歌织的这些话语,简直像是在赤裸裸地嘲讽风花的实力不足。

“呼,咕……哈啊啊啊……!”

当然,这也是风花自己意识到的,她无法对窃笑的歌织做出任何反击。
倒不如说,对于一心扑在超沙滩排球上的她而言,这过于丰满的肉体正是她自己都感到自卑的地方,被嘲笑了自卑点的风花,用仿佛能刺穿人的目光瞪着歌织。
“呵呵……不错嘛,那种眼神!不过,用这么柔软的身体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只会显得可爱哦?”
“……你们……给我记住。”

当然,在此期间那四颗乳胶果实也持续相互挤压着。
歌织仿佛故意捉弄般,嘲笑着那些被挤压变形的乳胶果实。
从两人之间溢出的柔软肉体不断变形、相互挤压……这般彼此将爆乳重叠在一起的姿态,仿佛如实展现了风花最为厌恶的自身柔软(软弱)。

“嗯、唔、啾噜噜、啪嗒、啪嗒……!噗哈啊啊啊……奈绪的这里,真美味。”
“啊咦!?呀、啊啊啊!?住、住手……呀啊啊啊——!?”

就在歌织与风花相互接吻的同时,此方与奈绪也正炽热地交叠着柔嫩的肌肤。
此方巧妙运用娇小的身体,完美压制住体型远比自己庞大的奈绪。她用纤细却强韧的双腿压制住奈绪的手和脸庞,同时单方面地吮吸着对方稚嫩的私处。

“干得好此方酱!让那个嚣张透顶的女王的●穴,彻底理解(明白)自己的处境吧!”

此外,从观众席传来的污言秽语也下流到了极点。
从中学时代起就口出狂言不断、黑粉比粉丝还多的奈绪。然而另一方面,她的实力确实过硬,正因如此,渴望看到她狼狈模样的人不在少数。
此刻,她正被实力击垮,并即将在最终受辱。理所当然地,这个以凌辱败者为目标的会场,气氛不可能不热烈。

(……!这、这些家伙——啊、咦!?啊啊啊嗯……!?)

奈绪独自燃烧着怒火,面对那肮脏的侮辱风暴。
但与此同时,她的私处被整个含住,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唾液声,羞耻的蜜液被不断吸吮。

“嗯、啾、噜噜!怎么样?被这种‘小不点’舔着●穴就嗯嗯呻吟起来的感觉。嗯?”
“哈、咕呜!?不要、啊啊啊!?住手……被、被这样对待,我、我、哈、啊啊啊——!”

与风花和歌织形成对比,以69姿势纠缠的两人。但由于体格差异,这并非互相舔舐对方私处的姿态,而是只有此方单方面啃咬着奈绪那里的、极为不平衡的姿态。
充分利用娇小身躯,在远离对方口部私处的同时,用下半身封锁敌人上半身,是此方的凌辱风格。
以肌肉量占优的腿压制手臂,并仿佛追加打击般用脚底夹住对方的脸。脸部被脚踩踏的部分,屈辱感尤为强烈。
当然,这一技巧在此次也发挥得淋漓尽致,还是新人的奈绪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压制住脸,更被脚底来回扇打作为追加惩罚。

“嗯、啾、噜噜……咕啾噜噜、啪嗒、啪嗒嗒!”

泳衣被扯开,奈绪的私处在粘稠的唾液下变得湿滑不堪。
被敌人小巧的手掰开发红熟透的阴唇,裸露的肉芽被舌尖弹弄,湿润的嘴唇吸吮着发出噗啾噗啾的声音……
被如此彻底玩弄的私处,已充血到惨不忍睹的鲜红,备受蹂躏的阴蒂也勃起到一目了然的程度。

“……!唔、嗯嗯、哈……哈啊、哈啊啊——!”

奈绪在此方的舌技下声音扭曲,被压制的身体狂乱扭动。
但此方却继续将舌头伸向因兴奋而勃起的奈绪的阴蒂,用舌尖淫靡地来回揉捏。

(啊、不行……!这、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我、脑子会不正常的……!)

脸颊两侧被脚踩,私处被舔(舔弄),屈辱至极的姿态。但另一方面,奈绪也和风花一样,对性刺激毫无免疫力。
中学时代被称为“女王”的奈绪,其学生生活也完全被超级沙滩排球占据。
理所当然地,这样的她从未与人有过身体接触,因此仅仅被舌尖触及阴蒂就会全身颤抖,仅仅被舌头在阴唇上舔舐就会浑身脱力。

“呵呵,感觉变得很湿润了呢……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此方的凌辱仍在不断升温。
她尽情品尝了奈绪一番后,这次将手指插入了湿漉漉的肉缝中。
但被此方唾液濡湿、私处因酥麻而发热的奈绪,仅凭轻微的触碰甚至无法获得快感。
直到此方的手指没入第一关节时,奈绪才终于察觉到它的存在。但那时早已为时已晚。

“咿呜!?啊、啊啊啊!?住、住手啊——!!”

对不知不觉间侵入体内的某物,奈绪发出了格外强烈的扭曲声音。
意识到那是此方的手指,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但即使意识到了,她也无法逃离,更不用说将其排出,最终只能将那里拱手让给敌人。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浓稠的爱液从奈绪的耻裂中噗地溢出。滚烫的粘液黏糊糊地缠绕在此方纤细的手指上。
当然,这无疑是在向此方宣告自己已濒临高潮。当她在滑入阴道的手指下濒临绝顶时,被热液弄脏了手的此方,脸上浮现出满足的微笑,那笑容仿佛在诉说着凌辱地狱才刚刚开始。

“哎呀,难道只是插进去就快要去了?”
“不、不要了啊啊……停下、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毫不掩饰冰冷的笑容,此方淫靡地向奈绪发问。
奈绪也立刻感受到此方笑容中隐藏的寒意,用颤抖的声音拼命恳求。

“但是,还远远没有结束哦——!看,再来一根!!”
“呀啊啊啊!?不要、真的、停下……啊啊啊啊!?”

但当然——不,正因为奈绪做出了如此软弱的反应,此方的凌辱才没有停止。她在已经染成鲜红的私处前,流露出更深的淫靡之色,随即增加手指,将奈绪打入手淫地狱。

“啊、咿、啊啊啊!?够了、不要啊啊啊!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啊啊啊——!!”

面对恶魔般的此方手法,奈绪发出了与昔日傲慢姿态无法想象的哭诉声。但即便如此,正因为她是那个嚣张的少女,会场中没有一个人对她表示同情。
观众自不必说,就连此方也知道奈绪在中学大赛中的言行。她也曾多次对其行为感到愤怒。
正因如此,她为了让那样的观众愉悦,啃咬着奈绪肿胀的阴蒂,用两根手指翻搅着已然松弛的雌穴。

“咿、呜!?那、那里不行、那里……、啊啊啊啊啊!?”
“哎呀,果然你这里也很弱呢。明明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态度,这边却相当稚嫩呢——!!”

而由于缺乏经验,奈绪的身体十分诚实。此方只需动动手指,她的躯干就会随之颤抖;最脆弱的部位被攻击时,她便会像很高兴似地全身弹跳。
当然,早已多次沉醉于胜利凌辱的此方,立刻发现了她的弱点——G点。
而一旦找到那里,剩下的就只有集中攻击了。
她用手指从内侧挤压柔软的阴道壁,同时从外侧咕啾咕啾地吸吮着勃起的阴蒂,从内外两侧顽固地夹击着奈绪的阴蒂。

(呜、咕……啊、不行、这样的我……竟、竟然因为这种事呃呃呃——!!)

抽搐、剧烈抽搐——!咕噗噗噗!

面对这无处可逃的快感,奈绪立刻被引向了高潮。
瞬间,尽管奈绪的身体被此方压制,却无视她的体重大幅度向后仰起。
被从内外两侧攻击阴蒂,发出凄惨的喘息声,纤细腰肢在空中狂舞的姿态,实在太过不堪。
但她那不堪的模样,正因为中学时代曾无数次羞辱他人,此刻成为了观众们阴险嗤笑的对象。

“啊、嗯……咕啾噜噜噜……哎呀?谁说过可以休息了?惩罚时间还有剩哦,看招、看招、看招——!”
“咿咕!?啊、骗人!?不要、不行、不要啊啊啊!!”

但即便展示了不堪的空中舞蹈,此方的败北强暴仍未结束。
虽说胜者的凌辱确实有时间限制……但实际上,强暴开始后仅仅过了十分钟左右,只要在这个时间内,无论高潮多少次,凌辱地狱都不会结束。

“咕啾、啵啾、啵啾、噜噜——!呵呵,真可爱……!”
(咿、咿呀!?又、又要……!要死了、死、死掉了呜呜呜——!!)

此方从内外两侧彻底攻击阴蒂,将顽固的快感灌输给奈绪。
由于刚经历过高潮,奈绪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加上那种病态的热度,她的身体正加速重新燃起淫靡的火焰。

“噗……看样子舔●穴已经到极限了呢。那么,差不多该来一次那个了吧……!”

就在奈绪因惊人的快感地狱而瞪大双眼的同时,此方稚嫩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淫靡的笑容。
当然,沉醉于快感的奈绪并未察觉。此方趁对方不注意,开始在沉入阴道的手指上积蓄绿色的光芒。

“这就,结束了哦……!”

同时,另一只手也开始聚集光芒。
此方也开始在抵住奈绪阴蒂的手指上聚集光芒,并迅速将其收敛。
确认能量已充分聚集后,她瞄准少女的弱点,一口气释放了积蓄的能量。

“接招吧……成人风暴————!!!”
“咿、啾……!?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如同夹住阴蒂般积蓄的光芒,化作枪矛般的暴风,痛击着肿胀的阴蒂。
不言而喻,“成人风暴”是此方在超级沙滩排球中的必杀技。
本是为了击垮敌人而积蓄在球中的能量块,但此方竟将其轰入了女性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啊嘎啊啊啊!?不行、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然,此方的暴风轻易撕裂了奈绪的耻肉,甚至刺穿了未使用过的子宫。
同时,处女膜自然也一并被扯碎,她在阴道内被爆破的同时,也遭受着仿佛身体被撕裂的剧痛。

“感觉如何?这下明白自己有多么不自量力了吧?”
“啊、咿……呜、呜……对、对不起、咿呀……已、已经、饶了我吧……”

就这样完全屈服于敌人暴风的奈绪,身体剧烈颤抖着,可怜地向此方求饶。
那里已不见昔日被称为“西方女王”时傲慢少女的影子,只剩下一个被强者单方面击垮的悲惨小鬼。
“混蛋、混蛋……!你们这些家伙、给我等着瞧……!”

看着搭档那副可怜模样,风花忍不住破口大骂。

“哎呀。都这样了,还能说出这种话呢。”

对面的歌织则带着轻蔑的嘲笑,看着拼命吠叫的风花。
奈绪的脸被用脚夹住,而吠叫的风花的姿态也同样毫不逊色地充满了耻辱。
风花被摆成仰面朝天的姿势,双腿大大张开,并且从上方被交缠固定在地上。这就是所谓的“户川固定”姿势,必然会导致私处暴露,对于承受方来说,是无比羞耻的姿态。

“噗嗤……下面光溜溜的还在逞强的国王大人,拼命的样子真可爱♥”
“你这家伙……。”

泳衣理所当然地被剥下,风花那相对浓密的耻毛自不必说,连鲑鱼粉色的媚肉都暴露在了观众面前。
在众多不特定的男性面前暴露女阴,光是这一点就足以令人狂(发)疯般的屈辱。
当然,感到羞耻心的风花也是一样,她的脸颊上渗出了远超平时的红晕。

“上啊!干掉她!樱守!!”
“好!!让中学的王者大人见识见识高中的可怕吧!!”
“……!”

仿佛要践踏风花的羞耻一般,观众席上传来下流的起哄声。
她对着这些毫不掩饰自身丑陋的无耻之徒,脸上的皱纹更加凸显了。
但当然,被剥得精光的败者什么也做不了。
在疲惫的裸体被压制住的状态下,最多也只能怒视着观众扭曲的笑脸,再加上被迫大大张开双腿,更凸显了她的凄惨。

“呵呵。大家好像都等不及了呢,国王大人。”

当然,歌织也同样浮现着扭曲的笑容。
她一边传达着观众席上畸形高涨的气氛,一边仿佛在煽动那些丑恶的观众似的,用手来回抚摸风花肉感十足的大腿后侧。

“……唔。”

风花无言地怒视着这样的歌织。
那眼神仿佛能杀死小鸟一般锐利……。但在户川固定的状态下,那也只能是虚张声势罢了。

“不过呢。像你这样的对手,光是做点色色的事情,不觉得无聊吗?所以……教练!把那个拿来!”

歌织轻松地无视了风花的视线,向场边待命的一名男性要求了什么。
于是,从场边走来一人,尽管是炎炎夏日,却穿着黑色西装。
他以最必要的动作跑向场内的歌织,对姿态不堪的风花看都不看一眼,递出了她所说的“那个”。
风花完全猜不到那是什么……。但从歌织的语气来看,她完全不认为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正经的东西。

“……随你便。”

或许是出于这种不安,风花毫无意义地开了口。

“噗嗤。果然有胆量呢。”
“……。”

而歌织则从黑衣男子那里接过一大一小两根金属棒,脸上浮现出微笑。
那弯月般的眼睛和嘴角,让风花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好了,做好觉悟了吗?”

歌织一边用那双弯月般的眼睛看着风花,一边向她展示那根较细的金属棒。

“……?”

对面的风花虽然拼命地威吓着歌织,但另一方面,她并不清楚那根金属棒的用途。

(这是什么……?不,要(﹅)用(﹅)在(﹅)哪(﹅)里(﹅)……?)

老实说,另一根较粗的金属棒的用途倒是很容易想象。
粗棒的顶端像龟头一样弯曲,那“颈部”部分深深凹陷的它。
在这个允许败北凌辱的大会上,那种东西的用途即使不愿意也能想象得到。

但另一方面,现在展示的细棒,虽然顶端是圆的,侧面有平滑的起伏,但无论怎么想,要用来羞辱私处都显得太细了。
如果只是“单纯”被插入那种细东西还好……。但事到如今,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她才对接下来它会怎么用感到无比不安。

“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感觉呢。很好。接下来就慢慢地,用你这色情的身体来教你……。”

当然,经历过无数修罗场的歌织,对风花的不安早已了然于胸。
她将弯月般的眼睛眯得更细,正如其言,开始在风花的身体上“说明”其用法。

“……!”

正如风花所料,歌织的手伸向了她暴露无遗的胯下。
老实说,到这里还在预想范围内。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用它呢。是直接拧进私处,还是摩擦着羞辱自己,又或者是去抠挖后庭……。只有这些讨厌的妄想,在风花的脑海里不停地打转。

但是,实际上它前往的地方,哪一个都不是。
细金属棒前往的地方……。并非她那熟透了的通红阴道——而是就在其上方的,她的尿道。

“咦!?——住、住手!你这家伙,想对那里做什么!!”

完全未曾想象过的地方被铁制器具抵住,风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即使是她也万万没想到这里会被侵犯。她根本不知道有这种玩法,甚至不知道有这种器具存在。
光是想象那个小洞被侵犯,就足以让她不寒而栗。

“哎呀,不是说过了吗?要教你这个的用法。噗嗤……就用这个来好好疼爱你的小便穴哦。”
“住、住手!混蛋、放开、放开!!”

就在风花绝望地睁大眼睛的同时,歌织却一脸平静地告诉她最糟糕的使用方法。
那告白般的表情简直如同恶魔,歌织的笑容,让风花超越了憎恶,甚至植入了恐惧。

“呜咕、唔……!!混蛋、混、混蛋啊啊啊——!!”

面对远超想象的绝望,风花明知徒劳,仍在歌织身下疯狂挣扎。
为了尽可能多地记录下她这副狼狈的样子,观众席上闪光灯接连不断地闪烁。
至今为止从未输给过任何人的她。正因如此,她才获得了“国王”之名。
现在,这位“国王”正被某人封杀,在其脚下疯狂挣扎。这样的景象难得一见,人们在这珍贵的王者凌辱瞬间面前,如同恶意骚扰般不停地按下闪光灯。

“别太挣扎了哦。可能会受伤的。那么,要来了——!”
“住手……住手啊啊啊!!”

另一方面,对歌织来说,这闪光灯的狂潮无异于最高的赞誉。
她沐浴在这如同喝彩般的闪光中,终于开始将金属棒——尿道塞,拧进风花的尿道。

“咦嘎!?嘎、啊啊啊啊啊————!!??”

瞬间,难以想象的异物感让风花忍不住尖叫起来。
早已无暇顾及什么王者的威严。金属棒扩张尿道所带来的感觉,是如此地令人作呕,难以忍受。无论多么狼狈,她都忍不住要尖叫。

“噗嗤,才刚刚插进去而已哦?就这样,已经发出这种声音了……。”

而歌织则恶意地嘲笑着这位王者的狼狈。仿佛甚至乐在其中。

“——但是,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就发出那种声音的话……从明天开始,说不定会变成再也无法进行超沙滩排球的身体了哦——!!”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啊————!!”

但凌辱才刚刚开始。歌织仿佛宣告着这一点,睁大了朝绿色的眼睛,开始抠挖风花的尿道。

(呜、咕呜、呃咳!?什、什么、这是……!?这种、无聊的折磨……啊、啊啊!?)

塞子上不规则分布的凸起,不规则地扩张着风花的小孔,黏腻地压迫着比阴道更敏感的黏膜。
动作虽然缓慢,但金属突起却咕噜、咕噜地令人不快地刮擦着尿道内壁,那种感觉简直就像异物被直接插入了皮肤内侧。

“咿、嘎、咻……!?”

面对这种令人作呕的丑恶感,风花连呼吸都无法顺畅。
当然,一句有意义的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能发出与“国王”称号不相称的呻吟声,狼狈不堪地哀鸣着。

“呵呵……国王大人,真可爱。既然能插入(进)到这里,再多一根应该也没关系吧?”

然而,就在风花狼狈地持续哀鸣的同时,歌织似乎丝毫没有放松折磨的意思。
她用施虐般的眼神注视着几近疯狂的风花,把玩着从黑衣男子那里得到的另一件玩具。
当然,此时的风花只顾着发出怪叫,连歌织手中握着的另一件器具,都没有进入她的视线。

“噗嗤……国王大人,这边(尿道)被欺负得快要疯掉了吧。但是,要成为大人,果然这边也要……对吧?”
“啊……啊咦!?什、什么!?住手……那种事、同时什么的……住、手啊啊啊!?”

歌织一只手羞辱着风花的尿道,同时用优雅的手势,将闪着银光的假阴茎对准了风花的耻裂。
风花直到这时才终于注意到假阴茎的存在,但当她意识到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住手、住手……!现在被那种东西插进来的话,这次真的……!)

当然,那种仿佛异物直接插入皮肤与内脏之间的违和感依然没有改变。不如说,比刚才塞子被插得更深,膨胀了好几倍。
在这种状态下,如果再被拧入那样粗的金属棒的话……。
地狱般的光景鲜明地浮现在风花的脑海里,她一反常态,在歌织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那个‘国王’大人居然抖成这样。但是很遗憾。高中生的超沙滩排球世界可没那么温柔哦。明白了吗?”
“咿!……啊、啊啊啊……。”

当然,看到她这样剧烈颤抖,歌织的施虐心只会更盛。
原本,虽然不像奈绪那样,但风花傲慢的举止也招致了不少反对者。
当然,歌织也非常清楚她的中学时代,她仿佛要将这个嚣张的少女推入深渊一般,终于开始将金属假阴茎拧进那紧紧闭合的女阴。

“哦、咕!?呃咳哦哦哦哦哦————!!??”

瞬间,风花的第二个洞穴被撑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那一瞬间之后,她听到身体深处传来什么东西噗嗤噗嗤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仿佛追随着那声音,一股撕裂胯下的剧痛袭来,她很快就意识到,这就是所谓的“破瓜之痛”。

“啊哈哈!两个洞都含着假●巴,国王大人真的太棒了!好了,正戏现在才开始哦!!”
“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不要、不、啊啊啊啊啊——!?”

但是,风花根本没有余裕沉浸在那疼痛之中。
歌织在适度地羞辱了风花的秘穴之后,开始猛地加剧对尿道的折磨。
歌织紧紧握住手柄,就这样画着圆圈搅动风花的尿道。
于是,与之相应,风花柔软的尿道也开始上下左右地疯狂扭动,皮肤下的异物感随着尿道的运动不断膨胀。

“呜、咕、啊啊啊!?住手……住手啊——!!”

在仿佛身体被一点点破坏的感觉中,风花忍不住发出尖叫。
若问这是否“疼痛”,倒并非如此。至少她在比赛中感受过更强烈的“痛楚”,那本身并非无法忍受。
但另一方面,那种仿佛被削去身体薄皮般的不快感却是无可替代的。皮肤正下方有金属异物肆意蠕动,能保持清醒不昏过去已是极限。

“才不会停呢。来,这边也——!!”
“呜噫!?住手!?啊、那里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呜呜——!?”

当然,歌织在粗暴扩张尿道的同时,对阴道的凌辱也毫不松懈。
每次假阳具被粗暴搅动,正上方的尿道就会遭到强烈挤压。这样一来,自然会将阴道与尿道之间的薄肉壁夹在中间。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在身体浅层被剪刀刺入一般。

“哈啊、啊、呜呜!?住手……再、再这样下去,哈啊啊……!?”

另一方面,刚刚被夺去纯洁的阴道仍在阵阵刺痛。
风花原本只顾着应对尿道的攻击,但那里被如此粗暴地蹂躏,果然也相当难以忍受。

“没关系的。女孩子的身体,比想象中更柔软哦。”

但歌织面对这样的风花,连眯眼微笑的打算都没有。
只是用冰冷的声音,用无机质的棒子,从各个方向狠狠折磨着刚刚被强行打开的阴户。

“呜!?啊、咿呀……噫、咿咿咿咿!?”

被撕裂的处女膜被金属阴茎揉捏、搓弄,彻底地践踏。
每一次,风花都感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啪嗒啪嗒地断裂,曾经的勇猛姿态荡然无存,只能发出虚弱的哀鸣。

“嘎、哈啊啊!?啊、不行了……已经不行了……!!”

就在风花忍受着高年级学姐的虐待时,当然,奈绪也仍在被此美的脚底持续折磨着。

“噗嗤。变得相当老实了呢。不过,我可还没打算放过你哦……!”
“咿呀!快停下……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此美的“成人风暴”砸进了奈绪的羞耻之穴。
被执拗的暴风反复冲击的她那里早已破烂不堪,如今她已是以子宫直接承受此美暴风的形式了。

(啊、不行了……这样下去,再继续的话……会、会死的……。)

每次子宫被冲击,奈绪紧实的腰肢都会抽搐着在空中舞动。
每承受一次此美的必杀技,子宫就被强制性地膨胀。
如此残忍的折磨被重复了几十次,甚至几百次,奈绪的肉体终于快要到达极限。

“噫!?嘎哈啊啊啊啊啊——!?”
“住手,停下……不要啊啊啊啊啊!!”

被称为东之王者、西之女王的两人,在球场中央一同喘息的模样,简直是一幅地狱绘卷。
被看起来只像小学生的对手压制,无法摆脱、持续被玩弄的奈绪。
仿佛要向大群观众展示般被撕开双腿,不仅阴道,连尿穴都被彻底调教的风花。
两人身上已再无半点往日的英姿,每当胜者的尖叫响起,败者凄惨的哭喊便以加速度变得更加激烈。

“好了,那么歌织酱,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来做个了结吧……!”
“呜……!?”

在这风暴般的凌辱中,此美用翡翠色的眼睛看向歌织。

“是啊。差不多该结束了呢。”
“……!”

同样,歌织也以浅绿色的目光回应此美。
在两人身下,奈绪和风花不停地挣扎扭动,但获胜的两人对那样的抵抗毫不在意。

“噗嗤……。那么,女王酱?迄今为止最凄惨的哭喊声,拜托了哦……!”
“啊、……!不行,快停下,那个不行啊……不要啊啊啊!”

此美对奈绪露出灿烂笑容的同时,再次将手指对准她的羞耻之穴。而且,这次不是一根或两根,而是用全部五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
而奈绪面对这种绝境,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张好胜的脸被泪水弄得一塌糊涂,越看越可怜,而对于知晓她中学时代那副嚣张模样的人来说,她这副可怜相实在是令人心情舒畅。

“那么王者酱也是。时间不多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乖乖地高潮吧……!”
“呜……啊、啊啊啊……。”

当然,风花也一样。
她虽然比奈绪更能逞强……。但那终究只是逞强,稍一松懈就会和奈绪一样,立刻就要哭出来。

“那么最后……!”
“要去了……!!”

但化身为恶鬼的两位三年级学生,面对这些虚弱不堪的少女也毫不留情。
两位高年级生仿佛约好般齐声开口,此美手指用力,歌织则紧紧握住了插入尿道的玩具。

“……!”
“————!!”

当然,之后会发生什么,败北的两人即使不愿也知道。
但即使知道,也早已无能为力,不久之后,两人的噩梦便化为了现实。

“成人风暴!!”
“奢华飓风!!”

“嘎啊啊!?啊啊啊、啊、不行!?我的、那里、要坏了……!?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这样的我竟然会……呜咿!?啊啊啊啊啊——!!”

瞬间,和之前一样,暴风在奈绪的子宫内炸裂。风之长枪撕裂她的耻肉,用高压空气将子宫本身压迫到极限。
当然,风花的惨状也不遑多让。歌织用暴风卷入的并非她的尿道——而是插入那里的金属棒。被强烈风压卷动的金属棒旋转着刺入风花的尿穴,如同钻头般挖掘着她的小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唰、噗唰唰啊啊啊啊————!

“呀!?”

“嘎哈!呜、……呜呜呜呜呜————!!??”

哗啦、啪嗒、哗啦啦啊啊啊啊————!!

“咿呀!?”

在奈绪子宫内暴风炸裂的同时,仿佛报复一般,她的潮水喷溅到了此美的脸上。
风花也含着两根器具,从塞子旁边喷出热水,伴随着金色的喷泉发出尖叫的模样,让聚集的下流观众们兴奋不已。
用败北的体液玷污神圣球场的帝女二人。从被破坏、失去控制的秘穴中溢出的热水量惊人,滴落在地的圣水转眼间便在热砂上留下了大片污渍。

“呜……噫、咿……啊啊啊!?”
“呜哦哦……!?咕、呜哦……啊啊啊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去处女之身,还被逼展示大量失禁&潮喷的王者与女王。
两人在高中首战便遭受如此耻辱的洗礼,她们的高潮持续不断,观众的闪光灯和欢呼声也久久未曾停歇。

“呜、咕……啊、啊啊……已经、已经饶了我吧……。”
“咕哈!?可……可恶、可恶……呜…………。”
“怎么样?吃了这个教训,以后别再摆出嚣张的态度了哦。明白了吗?”
“对不起,派对(凌辱)太开心了,一不小心就兴奋过头了。”

另一方面,随着时间结束而解放了风花她们的华美✿女学院的两人。但她们即使时间到了,依然践踏着败者的脸颊,彻底地打击了嚣张新生的气焰。
当然,如果体力完全恢复,她们本可以用实力驱散对方……。但在被彻底击垮的现在,她们已没有那样的体力。
而且这即使在胜者两人离开后也没有改变,帝女的新生们在下一场比赛开始之前,只能暂时将破败的裸体持续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2】

“……。”
“…………。”
“…………——嗯、嗯嗯……?这里是?”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奈绪睁开了眼睛。
但她醒来的地方,既不是灼热的沙滩,也不是可恨的敌队脚下。
此刻映入她眼帘的,是米白色的窗帘,纯白的天花板。以及,带着些许疲惫表情垂下视线的队友——丰川风花的脸。

“终于醒了吗……女王。”
“王者……?这里到底是……?”

得知自己被带到了陌生的地方,奈绪有些急切地问道。
另一方面,风花却并不怎么慌张,泰然自若地向她说明着现在的情况。

“冷静点。这里似乎是大会运营方设置的医务室。在那之后,我们很不堪地在球场上昏倒了……。看来,是有人把我们送到了这里。”

风花淡淡地说明着现状。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冷酷的力量感,但另一方面,似乎也混杂着一丝自嘲。

“王、王者……。”

奈绪清楚地感受到了风花的不甘。
那种一直未尝败绩,却被彻底击垮的懊悔。
那是在中学时代,自诩最强的奈绪也曾从风花那里深切体会过的。
而那种不甘,对于拥有足以击败自己的排球实力的风花来说,想必更甚。她一边想象着风花的悔恨,一边将仍有些模糊的意识缓缓转向周围。

“……嗯?——啊!?王、王者!你、你在干什么——!?”

这时,奈绪终于理解了自己所处的状况。
不,准确地说,是她所处的“位置”。此刻,她的头正枕在风花柔软的大腿上。

“啊!?痛痛痛痛痛~~~~!!??”

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她慌忙想从风花的大腿上跳开。
但下一秒,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突然贯穿了奈绪的身体。
那疼痛仿佛要从胯下将全身一分为二……。在这尖锐的痛楚下,她无力地瘫倒在风花的膝上。

“别那么抗拒。被那么小的家伙那样折磨过。暂时还动不了吧。”
“呜……呜呜。太丢人了别说了……。”

风花冷静地安抚着狼狈的奈绪。
奈绪面对如此温柔的搭档,只能羞赧地欲言又止。
老实说,奈绪以为风花受到的对待比自己更残酷。
在比赛中坚持到最后的正是风花,当然承受必杀技的次数也是风花更多。
再加上,凌辱中除了那里,连尿道也遭到攻击,即便如此,她仍对还能关心自己的风花的体力,甚至抱有一种憧憬。

“那么,这里的状况还好吗?”
“咿呀!?”

就在奈绪对风花的“强大”心怀憧憬时,对方突然将手叠在了她的小腹上。
面对搭档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奈绪不禁发出了可爱的悲鸣。
虽然衣着已经整理过,但两人依然身着暴露度极高的泳装。
对奈绪而言,中学时代确实将风花视为宿敌……但自从入学以来,被风花排球实力所吸引的她,从未想过会被对方如此爱抚。

“啊、嗯……!国、国王……”

被憧憬的女性抚摸着悸动的小腹,奈绪的身体因甜美的颤抖而微微抽动。

(……)

而风花这边,面对这位一直视为劲敌或搭档的对象此刻如此不堪的反应,内心也暗自涌起一阵酥麻的悸动。
手每动一下,奈绪那紧致的身体便会随之轻颤。越是抚摸那想必会疼痛的小腹,她口中便越是漏出娇媚的声音。
风花一边吞咽着口水,看着队友这般可爱的模样,心神也逐渐被那颤抖的小腹上的爱抚所攫取。

“嗯、啊……唔嗯。”

奈绪因肌肤被他人触碰的酥痒感,以及被抚摸着悸动身体的难耐,忍不住漏出了声音。

“……别太大声。这里也并非完全没人使用。即便是败者,若中学大赛的前国王与王后在医务室行此之事,也足以成为重大丑闻吧?”
“那、那种事,就算你这么说……!”

风花一边用比平时稍显柔和的语气告诫着奈绪,话语间却也有些吞吐。
奈绪本人似乎并无余裕去认真听取……但另一方面,风花所说的话也确实在理。

存在“败北凌辱”这一独特规则的超沙滩排球全国大赛。
与过去相比,实际进行此类行为的队伍本身虽已减少,但像这次这样的凌辱行为仍时有发生,随之而来的医务室使用也并非罕见。
说到底,即便没有凌辱发生,超沙滩排球本身也是项激烈的运动。因此,医务室的使用从未断绝,若不压抑声音会怎样,根本无需多想。

“——!呼…………嗯……~~~~!?”

被告知了这种危险,奈绪拼命忍耐着即将因快感而漏出的声音。
明明知道的话,对我更温柔一点也好啊……
她并非没有这样想过。但奈绪的这番心思也是徒然,风花的爱抚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愈发淫靡。

(这伤……是叫马场此美来着?那两人,另一个家伙也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风花注意到奈绪小腹上的瘀痕(あざ),原本淡漠的表情微微绷紧。
再仔细一看,类似的瘀痕在腹部、腿部、大腿内侧以及臀部下侧也有。尤其阴部周围浮现得更多,每发现一处伤痕,她的表情便如冻结般失去温度。

(……!~~~~!嗯、呼……——!?)

对同伴受伤的愤怒,眼看着便渗入到她的爱抚之中。
原本只是来回抚摸奈绪小腹的手指,逐渐变成了向内按压的动作,那强硬的指法简直像是在反刍(はんすう)着先前的屈辱。

(咿呀!?国、国王……真的,不能再,哈啊!?)

风花的手也伸向了胸部。
虽不及91厘米、堪称“规格外”的风花,但奈绪82厘米的D罩杯尺寸也相当可观。
一摇便晃动,一触便变形,从泳装的缝隙间也确凿地展现出深邃的乳沟。
风花仿佛在确认搭档这确实的质量,用手指深深按压下去,如同欣赏被泳装包裹的小腹一样,开始爱抚起被泳装包裹的胸部。

“咿……唔、呼……!嗯……嗯嗯~~~~!!”

随着风花的攻势加剧,奈绪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起初她只是温顺地枕在风花的膝上。然而胸、小腹、大腿内侧和肚脐被爱抚所带来的酥痒感让她难以忍受,随着风花手指的滑动,她淫靡地扭动着纤细的身躯。

“……要脱掉了。”
“诶啊!?”

风花的手没有停下。
她简短地说了一句,不等奈绪回答,便拽下了她的深蓝色泳装。

“等、国、国王……!”

在憧憬的女性面前暴露股间,奈绪涨红了脸,语气变得强硬。
同时,羞耻、舒适和喜悦一齐涌上心头,她不由得眼眶湿润,凝视着风花眯起的双眸。

“卑鄙的……”

然而风花本人,对奈绪的抗议置若罔闻。
她在袒露的搭档阴部前进一步眯细了眼睛,仿佛在咀嚼先前的屈辱一般,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奈绪的那里。
被柔软阴毛覆盖的奈绪的阴部。乍看之下似乎并无异样,但仔细看去,在黑色草丛深处,确实残留着被敌人凌辱过的痕迹。

红肿的两处小小丘陵。其边缘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那无疑是破瓜的伤痕。
风花看着受伤搭档的要害部位,怒火愈发高涨,仿佛要将那怒火升华为情欲,投向奈绪的目光也变得炽热。

“干、干嘛啊国王……。啊、别那样盯着看。好、好羞人……”
“……。”

对搭档的情欲一无所知,奈绪羞怯地扭动着下半身。
然而,对于本就因愤怒——或者说情欲——而濒临失控的风花来说,这景象显得过于煽情。
被搭档展示着可爱的景象,情欲达到顶峰的风花。理性的束缚(たが)已然脱落的手再也无法停下,她顺势将手指抵在湿润的肉褶上,径直插入了女肉的缝隙之中。

“咿、啊啊!?等、国王!?干、干什么……嗯嗯~~~~!!”

突然滑入的手指触感,让奈绪忍不住发出悲鸣。
有什么湿滑的东西进入那里的冲击是如此巨大。
比起感受到舒适或欢喜,复苏的惊讶与恐惧更胜一筹,险些让她产生排斥反应。

(咿、呜!?嗯嗯!?啊、哈……但、但是国王的手指,和刚才那小鬼的完全不同……啊、咧……舒、舒服……?)

但奈绪立刻意识到,风花的手指与此美的手指不同。
仿佛在温柔抚慰受伤私处的风花的爱抚。这与只顾粗暴对待的此美的手指完全不同,给她带来了确实的快感与安心感。
看似要用力插入般,在阴道内摩擦的手指,仿佛在温柔慰藉被蹂躏的花园。
被舔舐到有些疼痛的阴蒂也是如此,风花那甜腻的指法,仿佛在探寻奈绪反应最敏感的部位。

“哈啊、哈啊……国、国王……嗯……嗯嗯……!”
“哈、啊……。王后,我也要来了。可以吧……!”
“诶啊?咿!?……呼、啊……啊啊啊嗯!?”

在如同耳语般火热交锋的过程中,风花更进一步地含住了奈绪的乳房。
而且,这次不再像刚才那样隔着泳装轻挠,而是将泳装下拉,露出诱人的果实,直接吮吸起乳头。

(呼、啊啊啊……!好舒服……!被国王——被、喜欢的人……舔胸,舒服得,我、脑子……要、要坏掉了……!)

风花仔细地吮吸、玩弄(いら)、舔舐着乳头。
在风花这般温柔的舌技下,身体早已被之前的爱抚调教得敏感的奈绪,乳头立刻挺立起来,如今被舔舐时,只能勉强捂住嘴压抑声音。

“哈姆、嗯、啾噜……咕啾噜……努啾噜噜……!”
“呜咕!?唔嗯……呜、咕……嗯嗯嗯!!”

然而,无论重要的搭档是何等模样,风花对乳头的攻势依然没有停止。
她一边用力按住扭动身体的奈绪,同时瞄准口中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用舌头肆意蹂躏着那毫无防备的部位。

(啊、不行,舒、舒服……!但、但是我也……!)

然而,虽说正沉溺于风花的乳头攻势,她毕竟是能与风花匹敌的劲敌。
这样的她不可能一直被动承受,更重要的是,单方面被他人摆布是她的自尊所不允许的。

(嘿、嘿嘿。而且,现在国王的那里也门户大开……这样至少能同归于尽……!)

这确实是满脑子只想着胜负的她才会有的想法……
但事实上,风花的私处正如奈绪所言门户大开,只要她有意,似乎也能与风花一同达到高潮。

“嘿……!”
“呀嗯!?干、干什么……!”

奈绪的手指触碰到风花胯下的瞬间,正在吮吸乳房的风花口中漏出尖锐的声音。
那语调听起来既像是极度惊讶,又像是带着羞怯。但无论如何,这声音都完全无法与平时傲慢的态度联系起来,奈绪看着风花这般可爱的模样,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我也不是只会被弄的……!而且国王,原来你也能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嘛。”
“……。”

奈绪对着这样的风花,恶作剧般地笑了。那笑容仿佛胜券在握,或者说像是“得手了”一般,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

“别太得意忘形了……”

面对此景,风花用如同地鸣般的声音威吓着突然反击的搭档。
但另一方面,她的表情却显得有些难为情,仿佛对自己发出那般柔弱的声音感到极度羞耻。

“嘿嘿……。国王,你喜欢被这样弄吧。国王的这里,已经满是爱液,湿漉漉的了。”
“哈呜!?唔、嗯嗯嗯!”

当然,奈绪对这种半吊子的威吓毫不在意。
倒不如说,她正想戏弄施加压力的风花,手指在搭档湿透的股间肆意搅动。

“咕……别、得意忘形……!好吧……。既然你有此意,嗯咿!?我奉陪到底……!”

在逐渐逼近的快感中,风花懊恼地啐道。
但一旦点燃的身体,再也无法恢复冷静。
越是试图镇定,神经就越是被私处蠢动的奈绪手指所吸引,发热的肉体仿佛被持续炙烤。
每次紧绷的眼角和嘴角都会无力地松弛,竭力的威吓也徒劳无功,她只能任由淫靡的热浪驱使着身体扭动。

“唔啊!?哈……国、国王,住手……嗯呀啊啊啊……!”

但风花毕竟是风花,即便允许反击,也丝毫没有放松对奈绪的攻势。
风花将深入奈绪阴毛中的手指动作,切换为足以将对方击垮的模式。
那一瞬间,奈绪的喘息声又提高了一个层次,两人不再顾忌声音外泄,互相倾泻着高亢的娇声。

“嗯嗯、咕……哈啊啊啊!?”
“呀咩……呜、啊啊嗯!?嗯……嗯嗯嗯!!”

两人每喘息一次,每搅动一次手指,彼此的娇声便愈发激烈。
风花被奈绪从泳裤缝隙插入手指,在草丛深处被手指搅动,漏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然而风花却加倍奉还,不仅吮吸着奈绪的乳房,还揉捏着她肿胀的阴核,将泛着鲑鱼粉色的蜜穴搅得汁水四溢。
触摸与被触摸,爱与被爱,彼此彻底侵犯……在如此反复多次的过程中,两人体内不知不觉孕育出一团热块,随着彼此手指的每一次动作而愈发膨胀。

“哈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呜……!”
“可、可恶……!虽然不甘心,但我也是。女王!就这样……一起……去吧……!”

那团热块包裹着两人的子宫,逐渐吞噬了整个下半身。两人都清楚那是什么,但终究无法永远承受——她们并未习惯到能对这般快感无动于衷。
手指每动一下,就会遭受同等的快感冲击,仿佛将无处可逃的舒爽尽数倾泻,再度侵犯对方。
在这无止境的循环中,两人终于抵达极限。当彼此的手指深深剜入对方弱点的那一刻,她们同时迎来了高潮。

“哈呜……!呜、嗯嗯嗯~~~~!!”
“噢……啊啊、嗯……哼嗯嗯~~~~!!”

砰咚……砰咚咚……!!
噗咻、噗咻咻啊……噗咻啊啊啊啊啊——————!!

瞬间,两人的身体剧烈僵直。
风花将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恰到好处地丰腴的身躯不规则地阵阵颤抖。
而奈绪则纤腰无力地扭动,同时从中心喷溅出透明液体,在欢愉的呐喊中将风花的手和纯白床单浸得湿透。

“咿呜、呜……哈、啊啊啊————!?”
“嗯、咿……啊……~~~~!!”

与互相信赖的搭档共赴的巅峰持续良久,两人迟迟无法从极乐的高潮中平复。
她们含着对方的手指,以各自的方式品味着这份舒畅,尽情享受甜美而强烈的快感余韵。

“……呜、哈啊、哈啊啊……”
“哈啊……。哈啊……哈、哈哈……。没想到我竟也久违地认真起来了呢。”

结束漫长高潮的两人,仿佛力竭般瘫倒在地。
而瘫倒的两人——连风花也不例外——喘息粗重、衣衫凌乱、私处湿滑污浊,模样不堪入目;少女们在纯白床单上相互依偎的身影,甚至酝酿出某种神秘感。

“哈……哈哈……什么嘛,国王也挺会弄脏床单的嘛。”

而床单上的污渍不仅分布在奈绪的腿间,也蔓延到了风花的臀下。
这意味着一件事:看来两人在抵达高潮的瞬间,都被对方用手刺激得潮喷了。

“什……。”

自己的羞态被看穿,就连风花也难为情地涨红了脸。
奈绪虽爱极了风花这般模样,但当事人显然不愿展现,她整理好凌乱的泳衣,立刻变回了以往那个高傲的她。

“女王。可愿如我们曾经争斗那般,再次瞄准这个世界的顶点?”

此时,风花向瘫在自己膝上的奈绪询问是否还有再战的意愿。

“……哼,事到如今还问什么!绝对要让那两个人——不,让全国的对手见识我们的实力!”

当然,这根本无需考虑。
奈绪也立刻从沉溺快感的神情转变为战士的面容,充满自信地如此宣告。

此后,两人将宝贵的暑假全部投入特训。
整个夏天她们彻底打磨自身,并深入研究这次让她们惨败的Fabulous✿女学院的战法。
或许得益于两人天才般的能力,三个月后的秋季大赛上,帝花女学院以11-7取胜,仿佛曾经的惨败从未发生。
当然,如此一来该做的事只有一件。在春季大赛雪耻的两人,彻底羞辱了曾让她们蒙受屈辱的对手,立场逆转,尽情享受着派对(凌辱)。

虽然两人最终并未在一年后的秋季大赛夺冠……
但她们在春季大赛一雪前耻的精彩表现,深深烙印在人们的记忆中。次年春季大赛首次夺冠后,她们与后辈们共同建立了被称为“帝女王国”的独裁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