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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小姐,今天回家就抱你

「棗さん。今日帰ったら抱きます」
这是从标题那句台词获得灵感、只是讲两人甜甜蜜蜜恋爱日常的沙花叉故事!!! 明明比起以前玩法数量和种类都少得多,结果字数却又变得惊人地多!! 想轻松看点色色沙花叉的读者真不好意思!请多往下滚动一些……!! 其实我也在X上活动![@so_rairo_] 虽然我正打算慢慢开始发些小段子和短篇,但因为也想多写些乳胶cos的故事,所以欢迎愿意陪我玩的朋友过来逛逛🙌
「枣哥。今天回去后要抱你哦」
「……哈?」






我上早班、斗真上晚班的日子。
按理说本该是一个人准备好,时机凑巧的话互道「我出门了」和「路上小心」的早晨,今天却难得地,恋人一直送我到了玄关。

而开头那句话,就是他在这时说的。

「你这……一大早瞎说什么呢……」

我正换着鞋,不由得停下的身体又动了起来,轻轻用脚尖「嗒嗒」敲了两下玄关的地板。
然后,我回过头看向那个说出与清晨毫不相称的送别词的斗真。

可当事人却依旧挂着一脸漂亮的笑容。

「这是提前声明哦。枣哥,像今天这种放假前的日子,你绝对会比平时加班更晚才回来」
「那是……」
「所以请早点回来呀。要是回来时间和我差太多,我可要生气了」

被他凑近脸念叨,我实在太有共鸣了,一句话都说不出。
别说,就前不久,我明明上早班,却为了把快打烊才收尾的活儿干完,结果被相泽姐强行抢走工作赶回来了。

不。我自己觉得干活儿还算有分寸。
可斗真和大家都说,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死脑筋的主管。

「……知道了啦」
「哦。也就是说今天能做到咯」
「诶,啊,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只是答应尽量不加班而已!」
「多谢多谢。我很期待哦」
「你这家伙……嗯、!」

我没打算否认,可下意识想掩饰害羞说出的话,被斗真的吻堵在了喉咙口。
他故意「啾」地发出一声可爱的轻响,脸离开时,露出了有点坏心眼又温柔的表情。

明明是早上,那张帅脸已经让我一瞬间丢了魂,斗真轻轻一笑,把我揽进了怀里。

「要好好……做好被我爱的觉悟,等着我哦」
「……」

明明只有两人,他却像只说给我听似的凑在耳边。
那句话仿佛直接灌进了鼓膜,甜甜地回响着,我不由得浑身都要脱力了。

「那么,路上小心」
「我、出门了……」
「嗯」

被斗真折腾完,身子脱离他怀抱,是惯例的"忘东西"之吻。
与斗真满意目送相反,我的心脏正以不相称的速度狂跳,为了掩饰发烫的脸,我一把拉开了玄关的门。




今天,我会被斗真抱。


































「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下次还能麻烦间宫小姐给我补妆吗?」
「当然可以。如果是我的话,请一定再来」

客人接过罗米店的购物袋时,表情比来店时还要明亮开心。
我一边朝那已经满心欢喜、边走边憧憬着买到的东西的背影行礼,一边也带着被填满般的心情回到电脑前。
稍微记了几笔,在客户备忘里写下新客人的名字。今天店里比较空,引导得也顺,所以平时总往后拖的杂活也能见缝插针处理掉,效率挺高。

这样看来,顺便把下次活动策划的资料也提前做起来好了。

我边在脑中过一遍日程边想,把刚才那位客人的信息记进备忘。
再确认大家伙儿有没有好好休息,然后进入下一项。
把提前发来的下次活动概要过一遍,大致把店里的布置和人员安排写进备忘。
当然,中间打进来的预约电话和咨询也都没漏掉。

就这样一边调整卖场状况,一边从优先事项开始处理任务,一眨眼早班下班时间就到了。

「那大家辛苦了」
「辛苦了」

确认早班同事都下班后,我和晚班的相泽姐做了交接,简单碰了下下次活动的安排。
顺利拿到OK,剩下就只差细化方案了,于是把资料打印好和备忘一起归档。

嗯——这个等田之内先生来的时候碰头用,现在收起来没问题……
啊,说起来下周要上的限定色也得确认下色号。
记得有几个客人挺适合推荐的。
海外产品的信息也得先记脑子里。

然后库存应该还……

"「请早点回来呀。要是回来时间和我差太多,我可要生气了」"

「……啊」

手顺势就要去拿库存档案。
可这只手,被突然冒出来的斗真的话拦住了。

「…、」

时刻已过下班点25分钟。
平时这会儿我根本不会在意。
可脑子里开始纠结,毫无疑问是斗真的错。
这么一来动作也变钝,感觉工作模式的专注力都有点散了。

「间宫,你在干嘛?」
「啊……相泽姐。稍微确认下库存……」
「哈。真拿你没办法……那种事我来弄,你快回去。交接是为了什么啊」
「对、对不起……」
「明白就赶紧下班。来,打卡」
「是」

几乎是被硬拽到电脑前,打开了打卡系统。
一路被相泽姐盯着完成下班打卡,然后就像没我事了似的,被推着背进了通往里头的走廊。

「那不好意思了。我先走一步」
「辛苦了」
「辛苦了,间宫主管」

简单打了招呼,我朝更衣室走去。
一进屋,工作开关就卸了大半,「呼~……」地吐了口气,像要把今天那份累给叹出去。

「哇。那家伙……」

换下工作服穿上私服,套上最近换季才拿出来穿的薄外套。
肩上一挎背包,打开手机,斗真的聊天界面上通知数比平时多。
点开一看,果然是今早那约定的催确认:『没在加班吧?说好的哦?』
把简直算催促的消息全看完,回了一句『真的现在就回』,这才终于抬起头走出更衣室。









之后收到一句当小孩哄似的「做得好」的回复,是在我到家附近车站的时候。
微凉的天空早已入夜,拂动头发的风有点冷。

回家后先做饭,盛出一人份摆上桌。
今天斗真晚班。
反正明天休息,等他回来一起吃也行,可既然知道今晚要做,我还是早点吃比较好。

……嘛,毕竟各种……这边也得做准备。

「哦……那家伙又上话题了啊……」

作为男妆顾问被起用、靠模特圈口碑,还有其他各种余波,斗真定期会在SNS上被聊起。
这次好像是有名网红介绍了他。
虽然他不爱出风头,但外面人缘好,估计被强行带过了。

「不。这可是他让步过的」

配图下的文字,全是罗米店的新情报和男妆顾问的内容。
哪看哪都没写一个斗真的名字或事,这绝对是他巧妙圆过去,拜托人家往营销方向带话题了。

真是的。这种地方那家伙可真会。

「我开动了」

一个人吃饭很静,让人想起独居。
光这样就觉得不够,大概是因为和斗真同居已经习惯了吧。

碗碟随便泡上水,歇了会儿。

坐到沙发上倒推着时间,享受自己的空隙。
中间有点迷糊打了个盹,不过意外地意识挺清爽,看了眼手机时间,就差不多该起来准备了。
























「呜~……晕乎乎的……」

暖烘烘的身子。
从四十分钟前离开的沙发「扑通」倒上去,轻飘的脑袋找着靠处稳了下来。
不用碰也知道脸颊的热,从出浴室起就没退,连喝了水的嘴里都已经是温吞的。

好久没做那天。
排班总错开,上旬又叠了活动,没悠闲时候,身子莫名有点躁。

当然该做的准备都照常弄完了。
可比之前紧张、手忙脚乱,只我自个儿知道。

然后……怎么说呢。

之前都凭感觉准备的事,今天因为有斗真的声明,心思身子都像抢跑了一点。
毕竟像这样明摆着等、清清楚楚的约定,以前可没有。

会期待得心跳加速也没办法吧……怎么说呢……

「那家伙……真的绝了,真的哎~……」

脸埋进靠垫,想起今早斗真的脸。
同时想念那像约定印记般的吻,回过神,自己正轻轻咬着软唇。

就这么个状态。

那家伙打算让我等到多久。
斗真自己可别莫名其妙加班啊。
我都按约定乖乖回来了。

可冒出来的,只有斗真坏笑着的脸。

"「要好好……做好被我爱的觉悟,等着我哦」"

确确实实贴耳说的话,这会儿才在脑里转着搅起来。
到这份上也没辙了,像投降似的,轻轻吐出开始往上飘的息。

「……气人……」

不由漏出的词,和平时那股冲劲儿十足的抱怨不同,裹着别样气氛,轻飘飘浮在半空。














咔嚓…

「我回来了」
「啊,欢迎回来」

收到他到附近的消息时,我正热着饭。
斗真好像踩点下班,比平时还有精神地回来了。

「辛苦啦。饭马上吃?」
「嗯。谢谢」

斗真只把东西放房间就马上回来。
饭一上好,我也坐到对面,对着边说「好吃」边笑开脸的斗真,零零碎碎讲今天的事。
虽说基本我一个人在讲,偶尔斗真「咯咯」笑的时间还更多。
我也会抛话问他,但他好像本来就爱当听众。

「斗真,光听我讲不腻吗?又不是多有趣的内容」
「遗憾,不腻。我喜欢看枣哥说话的样子」
「哼——」

一脸平和地这么断定,大概是真心。
可我这边的还是害臊。
于是为掩害羞,手没处放地挪正身子,只见吃饭的斗真嘴角好像微微扬了下。

「……什么」
「没呀?」

斗真边说边用叉子戳向小碟里的沙拉。
水灵灵的菜「咔嚓」被嚼响,斗真把滑到唇边的沙拉酱「舔」地舔掉。

「……」

(…说起来,)

那人吃饭的样子类似夜里的事,还是网上看的常识来着。
不过那是挺早前的了,真不真半信半疑吧。

瞧,和那个一样。
说对待玩偶等于对待女朋友那个。

可偏偏正有点手没处放的我,连这半信半疑的信息都莫名想试下。

「很好吃哦」
「诶?」
「你看得好认真。抱歉,我没说过吗」
「啊、不是!你明明好好跟我说了」
「是吗?」

一边这么说,斗真用优雅的动作拿起勺子,将我做的蛋包饭送入口中。
斗真吃东西一向很文雅,但如果是我做的,他看起来特别开心,连一点酱汁都不会剩下,全都吃光。
而且每次都会反复说「很好吃」。
哪怕不用言语也能传达的心情,他也会好好地说出「谢谢」和「好开心」来表达。

(……等等。那个)

确实,总觉得……
有点像是那样?

「不不……怎么会,」
「嗯? 怎么了?」
「啊、没什么…!」
「枣先生从刚才开始就有点怪呢。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我没事,快吃吧」
「那就好…」

眼前是正在大口吃着我今天做的蛋包饭的恋人。
看着他把沾在嘴边的酱汁轻轻舔掉的模样,明明和刚才吃沙拉时的动作没两样,我却莫名觉得尴尬,不由得移开了视线。

一旦有了那种念头,就忍不住坐立不安,我真恨自己这么单纯。

可是,因为。

和斗真之间的事,向来都做得一丝不苟,充满满满的爱意。
哪怕只是一个吻或拥抱,都是幸福的时光,斗真毫不吝啬地对我说着充满爱意的话。
偶尔我若主动努力一下,他就会开心得不得了,虽然这种说法有点太慎重了所以有点那个,但就是说,真的会让人产生一种连最后一点都不剩全被吃干净的感觉。

就像是我满溢而出的心思和身体,全都被他毫无遗漏地接纳了那样的感觉。

当然,那种时候的斗真会比平时坏心眼几十倍,所以并不是全都吻合。
即便如此,我确实因为发现了不少相似之处而心跳加速,而且现在不想让斗真看穿我的心思。

「啊。这个汤很好喝」
「真的? 谢谢」

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多蔬清汤。
然而那为了咀嚼食材而闭合的嘴唇,之后就会变成把我折腾得恼火不已的唇。
光是这一点,就把我的感觉和思考全都逼过来夺走了。

「咿、」

(啊——不行……我真笨……)

还没到那种时候。
现在是这样。是温馨幸福的时光啊。

我轻轻甩了甩快要停不下来的脑袋,做出回到正常的判断。
小声吐了口气,发现自己在微微发抖,已经只有我一个人在紧张的这个空间,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

「真的,枣先生太好懂了」
「诶…」

斗真静静放下正在喝水的水杯,微微眯起眼睛。
视线一对上,就像又走进了斗真的领域,思考没法自由运转,只能不由得闭嘴。

「还没进攻你,所以没事的。别摆那种脸」
「咿…」

斗真撑起身子,把手贴上我的脸颊,拇指像抚摸发烫的皮肤一样动着。
老实说,现在被这么对待只会起反效果,想这么吐槽,但不想再被看穿什么,只能什么都不说地低下头。

「话说。果然还是想和枣先生一起吃。我一个人好寂寞啊」
「说什么呢。就算没在吃也在一起啊,不是挺好? 而且要说这个的话我也——」
「嗯」
「啊、不是。没什么」

虽然因为斗真也把一起吃饭当作特别的幸福而开心,但后面的话只会走向糟糕的展开,所以作罢。

因为反正,

「呵呵。我懂的。谢谢为我做的」
「……」

看吧。果然被捉弄了。
不,虽然正如你所料。

即便如此,通过刚才的对话,「一个人好好准备等着」变成了共同认知,这太让人害羞了。
况且他还说出「今天要好好道很多次谢哦」,我至少得反驳一句「那根本不是道谢吧」。


































「让您久等了。枣先生」
「…嗯」

吃完饭,斗真从浴室出来回到卧室。
先洗完碗等着的我,之前只能毫无意义地翻着斗真常看的小说。
当然,内容根本没看进去。

这也都怪刚洗完澡就这么帅的恋人走了过来。

床轻轻吱呀一声陷下去,斗真跨了上来。
在我靠着靠背坐着的身旁并排坐下,不经意间膝盖碰到了一起。

「那个借我?」
「哦」

氛围渐渐升温,心跳不由得加快。
而且手里的斗真的小说立刻被没收,连转移注意力的东西都没了。

「枣先生该不会,有点紧张?」
「咿……才没有…」

不。才不是没什么。
其实超级紧张。

这种氛围,还有看着摆出那种表情的斗真。

这么过夜也久违了啊。

所以就是说……莫名地害臊,没法集中精神什么的。

即便如此,身为恋人的斗真好像把这样的我也看透了。

「没事的。今天要慢慢…好好地疼爱枣先生」

叫你做好觉悟了吧?

明明用一张我这辈子都赢不了的狡猾脸笑着。
在这种距离被说这种话,身体不先想起来才怪。

「斗真…」
「嗯」

声音变小,有点沙哑。
即便如此全都知道的这家伙温柔地点头后,像触碰宝物一样,把吻落到了我身上。

「嗯…嗯、」
「…咿嗯……」

柔软而轻浅的触碰。
从那里开始,像连我的紧张都融化一样,嘴唇相叠的时间一点点变长。

正如斗真宣告的那样。

慢慢的两个人的空间开始形成,慢慢地两个人的温度变得相同。
即便如此,当光换气不够而张开嘴时,斗真没有放过的舌头像挤进来一样探入。
用微弱的力量像轻咬般吸住嘴唇后,为了点燃渐渐生成的情欲,嘴里被攻陷了。

「哈啊…呼、嗯…咿、啊、」
「嗯嗯…咿……哈、」

几乎变成吐息的小小娇喘,在接吻的间隙漏了出去,斗真的手像引导般触到身体。
起初只是碰到手臂,然后往下,手指缠上来牵住手。
偶尔拇指抚过手背,我也回牵作为回应,他就开心地夹一个可爱的小吻过来。

「嗯咿、哈啊…咿、啊、呼」

甜美的吻让人难受,视野刚开始微微晕开的时候。
终于被放开嘴唇,少见地两人的唾液像拉丝般断掉,快流到下颚的,用袖子擦了。

对上眼的斗真早就是开关打开的表情看着我,光是那样就让人知道身体温度猛地升高了。

「枣先生…真的是张可爱的脸…」
「说什么呢突然…」
「真心话哦。都说美人三天就腻,看来那是假的呢。这么漂亮」
「别说什么让人害臊的。而且我……没被人说过美人啊」
「那真悲哀啊。我恋人这么美又可爱又烦人的前辈」
「喂。最后那不对吧,」
「不过太好了呢。今天能好好自觉」
「喂别被带跑啊,说、等等…咿」

牵着的手滑开,斗真的右手升到肩膀。
就这样被挠了后颈缩起脖子时,本该老实的左手环住了腰。

「很可爱哦枣先生。而且漂亮,比谁都尊敬」
「咿、…斗真、」

距离一下子缩短,安静地后背贴上床单的感觉。
回过神时,斗真的脸和天花板一起映入眼帘,编织着爱意的唇,触到了开始冒汗的我的脖颈。

「嗯…咿、啊…」

只是接住落在脸、脖颈、耳边的可爱亲吻,含着多余甜意的吐息就溢出来停不下。
发烫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紧张和兴奋混在一起的东西,意识全被斗真的一举一动牵着走。

这时斗真使坏的左手钻进家居服,触到裸肤。
手掌像共享温度般在腰和肚子上游走,慢慢往上时呼吸自然变大。
当斗真的手升到比平时更起伏的胸前,忍不住要出声,只能紧紧闭眼。

「想要?」
「咿、」

对即将到来的最初直接刺激做好防备的身体,突然落下的诱惑之声。
明明刚才还在别人脖颈上玩个不停,含着色气的低音贴着耳垂流进鼓膜。
其间斗真的手也没做什么,只在明明会绷直反应的胸部周围抚摸。

只把指尖从掌心靠近问出的那句话,让停住的呼吸像脱力般漏了出去。

那之后立刻。

「咿…咿、啊咿…! 」
「呵呵……好声音…」

像算准时机突然拧了胸尖,本在忍耐的高亢娇喘消进了昏暗卧室。
顿时心口咚地大响,羞得满脸像聚了全部的热,体温升了。

「咿啊、嗯…咿、斗真…!」
「嗨」
「你、别来这种的…咿、说、」
「哪种?」
「咿…声音……别让人、出声…咿」
「为什么?」
「哈、因为害臊…啊嗯…咿」
「诶——可我喜欢枣先生的那个声音啊」

这么不可爱也不撩人的声音,到底什么原理让他喜欢上。
这家伙一涉及我就彻底盲目,真是让人受不了地不可思议。

羞得想用手捂嘴,手却早被斗真右手按住,咬唇的话就有像责怪的吻落下。
于是拼命给唇用力忍耐,但说到底比耐力。
而且对方用嘴、用话、用指尖都出击,我却只能靠靠不住的力气硬撑。

当然不习惯用力的唇不可能撑那么久。

「哈啊、嗯、斗、斗真…咿」

比刚才更过分的甜腻调子。
即便如此向斗真像求助般出声,就被用坏心眼的脸给疲惫的唇献吻。

「枣先生,已经一身汗了呢。好像很热」
「嗯……可以、脱了吧…?」
「可以哦。能起身吗?」

夜才刚开始没多久,懒洋洋地起身,让斗真帮脱了衣服。
我也帮忙脱斗真的,本人好像一秒都不想浪费恋人时间。

「嗯、喂、不好脱」
「好——」

一找空当就把唇贴到我各种地方的恋人。
而且比被亲的我还像幸福脸地凑近,真是恶劣什么的。
无奈表面只训两句,甘愿接下那爱意,朦胧的间接照明里,斗真结实的身体浮了出来。

(果然,好厉害…)

这就叫穿衣显瘦吧。
平时穿搭也是,可能因为模特体型加帅气印象,每次少穿或看他裸身,就发现意外壮实而心动。

肌肉长得刚好却比前看起来大,是身形还是斗真氛围。
但碍眼没错,不由得抓冷床单,只能等斗真动。

「枣先生。转过来?」
「嗯、」

唇相叠,手相牵。
就这样,一点点地,彼此相触的范围逐渐扩大,仿佛被拥入怀中般沉陷进床单里。
贴着肌肤的床单虽有些微凉,却意外地舒服,我倒是挺喜欢这一刻的。

还有……就是切实地意识到接下来要和斗真做了。
正因为知道跨过这道界线后,时光会变得更加浓烈,所以才喜欢这一刻。

「哈啊……嗯……唔……哈、」
「……哈啊……嗯嗯」

我们交换着几乎要融化的亲吻,身体的力气渐渐卸下。

渐渐地。
渐渐地,向斗真敞开身体的感觉变得清晰,从头顶到指尖的敏感度都在发生变化。

「更加、更加」的焦渴冲动膨胀起来,心脏也与之成正比地怦怦直跳。

当视野隐隐泛起水光,连斗真也看不真切时,本该克制的声音竟觉得一点点大了起来。

「斗真……再过来一点……?」
「呼呼。真是可爱啊」

我顺滑地环住斗真的脖颈,将他的身体拉近些。
斗真发出欣喜的声息,没有拒绝,如流水般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

「呼啊……啊……嗯嗯、」
「声音出来了呢。乖孩子」
「唔、呜……咿、啊……」

颈窝上触碰的唇瓣痒痒的,焦躁的心情直接化作了声音。

但错在斗真。
我都焦灼得不行了,他却迟迟不肯往下。

明明我在期待着那双唇何时才会往下游移。

「枣先生的身体,全都一副难受的样子呢」
「知道的话……就、快点,」
「当然。我可、很温柔的」
「啊……啊……嗯嗯!」

斗真的手触上胸前的尖端,柔柔地咬住了锁骨。
接着手与唇执拗地玩弄两边胸口,我只能可耻地喘息。

被进攻这件事本身,与其说是巨大的快感,不如说更接近那种反应的感觉被打磨得愈发锐利。
然而对于被斗真的热力熏染、逐渐熟透的身体而言,已是过于充分的爱抚。

(总觉得……今天,可能撑不了多久……)

指尖沙沙地摩擦,舌尖嬉戏着胸膛。
一边因摩擦而阵阵发麻,另一边却已湿漉漉地渴求更强刺激,脑子都要坏掉了。
身体无法深深沉溺于快感,而这绝妙的舒爽却让热意不断奔窜,偶尔不相干的地方还会突地一抽。

「啊、呜——……」
「哈啊……还是这么棒的反应」

斗真撩起我的头发,暂时抬起了脸。
看着我的模样,舔了舔被唾液润湿的唇——就连这副姿态,都叫人渐渐溢出黏腻的欲念,无可奈何。

随后他的视线从我脸上一路滑到下身,接着像故意展示般,把搁在胸前的指尖往下探去。

「呐,枣先生」
「……什么……」
「这里,一直动个不停呢」
「……」

斗真修长的手指顺着腹肌线条滑下,停在小腹附近。
轻轻一碰,那里早已随着腹内收缩而表层软软地动着,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嘛,毕竟好久不见了。所以?终于想起我了?」
「斗……真……呜、嗯呜」

咕——地,下腹被手指一按,不知为何错乱的脑袋里肾上腺素猛地溢了出来。
接着被很有节奏地咚咚敲了几下,前端那处便不受控地淌出了先走液。

斗真将它沾起,薄薄地润湿了我的肚脐。

「枣先生今天没什么余力?这里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啊……讨厌……斗真、」
「喂喂。藏起来的话我可就不碰了哦」

通红的耳朵被咬住,落向颈窝的戏弄之吻。
即便如此,我羞得伸手想遮掩自己,也立刻被捉住,重新按回了床单。

微湿的小腹上,斗真的手指仍如游玩般游走,偶尔被用力一按,沉重的欲念便仿佛朝腰间积沉下去。

「哈啊……嗯、咿……啊……」
「可爱。脸通红通红的」
「唔、谁的、错、啊……!」

被捉弄得可恨,脑袋差不多要沸腾了。
就像轻飘飘浮在异常温柔而温吞的舒爽波浪里。
那无法深深浸没的浪,只小小摇荡着,却确实不断地侵蚀着身体。

回过神,眼尾已傲慢地溢出委屈的泪,只能一味无意识地摇着头,随着上扬的喘息提出抗议。

「斗……真、已经、不要了、我、」
「什么不要?」
「已经、快点……好好、碰我……」

呐,求你了。

边说边用抓着床单的手,攥住了斗真游移的手。
就这么引着往下,让他碰向那早已垂着先走液的自己。

……可是,

这样还不够。

「果然是骗人……先、弄这边,」
「……」

比刚碰的地方还要往下。
引着斗真的手,去往那已一抽一抽、放弃了原本机能的后方窄口。
被下流的先走液弄湿的那里,斗真手指才一碰,就像感知到了什么,几乎要舒服起来。

看着彻底熟透了的我的身体,斗真浓密的眉几不可察地一动。

「枣先生……你啊真是……」
「几根都行……呐,斗真……」

比羞耻膨胀得远为厉害的期待。
它像从漏了洞的地方淌出般,冲动占得上风,停不下来。

指尖叠上斗真的指。
不肯进去的手指,被我按着一同稍稍含进了内里一点点。
可就在这之后,斗真捉着我那只手的手,又把我钉回了床单。

「是不是撩得太过了?」
「可、是……」
「哈——……我还想更慢慢地碰你呢。怎么净来折腾我」
「那种事、已经……等得够久了……」

在你回来之前,就一直、一直等着了。

如此,对替我拭泪的斗真说罢,恋人明显顿住了动作。
接着我发觉,斗真神秘的黑眸微微一眯,露出了非同寻常的神情。

「枣先生。再不停止撩拨,我可真要把你弄得一塌糊涂了」
「……」

那张脸,连「捕食者」都不足以形容,开关已彻底按下。
明明是我自己引他进去的,可一旦被那双眼捕获,便险些怯懦起来——这肯定不是错觉。

同时,酸楚的小腹深处也被狠狠绞紧。

当然,我这副模样斗真想必全看在眼里。
毕竟听说我脸上藏不住事。
钉在床单上的手顺滑地贴上我的下颌。
接着被迫抬起本有些低垂的脸,与斗真视线相撞——那眼神分明说着绝不放走我。

「这副表情……难道是真的想要?」
「才、不是……」
「这样啊。那回话就由我来听好了」
「诶……啊、咿呜……!」

噗滋,毫无防备的内里被手指侵入。
那毫无顾忌的闯入,似乎比平日谨慎的步骤更先剥开我的身体。
在里头转了一圈确认无碍后,立刻换成斗真指尖探向那持续闷燃的点的动作。

「呀、啊、斗、真……」
「不是'不要'吧?好好告诉我哪里」
「……已经……稍微……肚子、那边……」
「这里?」
「不对,」
「那这里?」
「都说不对了……真是的斗真」
「那么……是这里吧?」
「咦……啊、嗯呜……!」

确信般压入的点,正正命中我的弱点,终于被触及的快感令腰肢弹起。
咚咚响得吵人的心脏愈发加速,全身血液仿佛为不输给苏醒的快感而四处奔流。

「哈哈。里面好厉害……已经三根了」
「嗯啊……啊、咿呜、」
「呐——枣先生。枣先生的里面,已经这么软了哦?」
「啊、讨厌……别撑、开……」
「因为我都快进去了嘛。怎么办?这种阶段可从没进去过」
「啊——……」

咚,被按在大腿上的,是和我也差不多湿滑的斗真那东西。
那光景对我早已满载的容量而言,刺激太过庞大,我紧紧绞着斗真游走般撑开的指,仰起了背。

「……咦。难道刚刚去了?」
「没、没去……」
「真的?这里抖得厉害呢」
「啊、别……真的不是、所以……」

只是意识一瞬断线,视野发钝罢了。
身体一抽一抽地,只是反应夸张了点。

对。真的只是那样。

「哈啊、啊、斗真、还没……?」
「再稍等一下。可能还会疼」
「疼什么……你到底、」

对进到里头的手指正焦躁着,却听见无法置若罔闻的回答。
不由反问出口,可自方才起就注意到斗真那巨大的东西,嘴便自然闭上了。

之后里面被欺负着松展,数分钟过去。
那时起,我的东西便止不住先走液,哪怕什么也没做,身体某处也会突地一跳。

「哈啊……啊、嗯……」
「枣先生?还没到呢别飞走」
「那、就……快、点……」

身体的每一寸都浸在舒爽的浪里,胀到几乎要炸开的快感悠悠浮着。
里头的那点已明显发硬,紧紧绞着斗真的手指。

「嗯,可以了吧」
「哈——……嗯嗯、哈、」

昏沉沉的脑中听见斗真的声音。
紧接着肆意妄为的手指被温柔抽出,泄出一声拔高的呜咽。

这家伙……故意抵着弱点拔出来的……

不过身子被溶得哪儿都像被缚住,连抱怨的空隙都没有,只能乖乖等候斗真的动作。
稍撑起身的斗真从床边取来乳胶,看着那依旧暴力的尺寸,我不自觉喉头一动。

「呋呋……枣先生看太多了」
「因为……」
「不过让您久等了。故意拖着对不起」
「嗯……果然是故意拖的吧……」
「枣先生太可爱了嘛。不过接下来会好好给您的」

润滑被毫不客气地灌进里头,腰下垫了枕头,下半身微微浮起。
大腿被握住、身体被拉近些,斗真那东西终于抵上内里附近,因期待而摇动的腰狠狠压向枕头。

「呼呜——……」

行事时斗真深深吐息,要么在拼命压抑欲望,要么在告诫自己不可下手太狠。
这次不知是哪种癖性作祟,但斗真这样时,我多半也已不在常态。

所以斗真的一切此刻都化作了兴奋的材料,我又一次苦兮兮垂着的先走液噗地溢了出来。

「要进了」
「嗯……」

简短,却温柔的话语。
老实点头,他便在自己入口周围滑蹭几下,缓缓将前端送进了内里。

「啊……嗯嗯、」
「哈、糟……」

并非被拖着才进入。
可斗真那东西填进里头、抵遍每一寸,下巴立刻扬起。
尤其粗硕的中段通过时,纵已松展的里面也被撑开般推挤,视野甚至阵阵发白眩晕。

啊……不行……

要、去了……

「啊……!」
「诶……、嗯、等等…」

最粗的那段蹭着前列腺滑来滑去,里面也跟着比例似的猛地缩紧。
顺着那股劲头,粗大的部分轻而易举地"噗滋"一声被吞到最深处,当"咚"地顶到尽头那一刻,一直憋着的忍耐像是决堤般,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嗯、啊啊──!」
「唔…可、!」

肚子奇怪地发着抖,身体反射性地想逃,从斗真身上偏了开去。
下意识攥住的枕头被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捏扁,面对横冲直撞的快感,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哈啊、啊、嗯嗯!」
「好紧……」

在肆虐的高潮中沉溺着,好歹喘过气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斗真一脸扭曲、拼命忍耐的模样,光是那样里面就又"咔"地绞紧了。

「等、枣哥,别夹那么狠…」
「不、行……啊、别、碰、现在…」
「可是…没碰这儿就去了? 嗯呵呵…像凉粉一样呢」
「笨蛋…」

不知何时沾在自己肚子上的白浊液。
看来真是光被插着就出来了。
发现这点的斗真露出讨厌的得意笑容,开始逗弄我。

所以我为了不让更多坏心眼的提问飞过来,松开抓枕头的手,朝斗真伸了过去。

「斗真,」

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二话不说讨吻,斗真先是微惊,随后露出无奈神色凑近。
"啾"地获赠一个怜惜的吻,贪心的自己张开了嘴,主动讨要更深的吻。

「嗯、唔、哈啊……啊…」
「唔哈、嗯嗯、」

一边平复余韵中轻颤的身体,一边浸在甜密的爱意里。
斗真起初生涩的吻很快被夺过主导,口腔转眼成了舒服的地方。

舌尖缠得连唾液都交融,舌根被舌尖"唰"地舔过上颚。
被那痒意弄得想偏头躲,脸颊却被捏住继续,为补足不够用的氧气,张开的嘴漏出细小喘息。

「嗯、斗、真…嗯姆…」
「再来」
「可是、」
「没、关、系」
「阿姆…嗯、呼、」

嘴角垂下唾液时。
刚想说差不多该分开,贪心的斗真似乎还嫌吻不够。
反驳瞬间被堵回,斗真的吐息扑上脸颊,我也说不出话,又怯怯张开了嘴。

「哈啊、啊、好、闷」
「嗯、就一下下…」
「呼…嗯嗯、唔…」

斗真喜欢接吻。
当然我也喜欢。

但比这更甚,我觉得这家伙喜欢的是触碰、品味这行为本身。
所以和斗真的吻总是很细致,很舒服。
而且像是要玩弄我似的,把弱点喜好全翻出来灌进来。

斗真的思念之深,对我的爱意。

那时忽然想起的,是方才还开心大口吃着的蛋包饭。
舔掉酱汁咀嚼的嘴,现在不正像我想的那样在吃我吗。

简直像打算连边角都不剩。

相触的唇到指尖、温度,被无比珍重的空间包裹,甜得发疼的幸福快感让胸口"咚"地轻响。

「哈啊、枣哥。好可爱…」
「唔、就、说这个…嗯、」

明明在抱怨,却每次都心头一紧,大概是因为我太老实又单纯吧。

可那也没办法。
斗真饱含爱怜的话语、视线、连空气,我都欢喜地全盘接收。

说白了到现在,我对斗真还是死心塌地。

「呐,枣哥」
「啥…?」
「差不多动起来? 我、已经到极限了」
「嗯…好啊」

斗真抚着发烫的脸颊征询。
可那眼神已迸出锐利,体温转眼攀升。
被适意的成就感泡得发蔫的感觉被唤醒,一直受压的斗真那处让心脏"咚"地鸣响。

一点头身体立刻被扶起,换成斗真好施力的姿势。
问要不要后入,他说想看脸。

老实说脸一定很糟,羞得不想,但我也爱看斗真脸能接吻,便没吭声。

「嗯、唔、嗯嗯、啊…」
「哈啊…呼…」

像静静细品般开始的律动。
还没出的斗真那处自然粗大,敏感的内部连那磨蹭般的速度都缓缓确凿地拾起快感。

从前端堪堪抽出,又退回深处。
本非暴力的拾取法,却传遍全身,每抵深处身体便哆嗦摇晃。

像全身被甜重快感侵蚀。
不同于激烈的、逃不开的明确感觉,让本已失势的自己那儿又"啪嗒"垂下先走液。

「哈啊……好景致…」
「啊、嗯嘛…全、都…」
「我看。好久没见,而且枣哥这么荡然的样子少见」
「说什么、嗯才…不、气…」
「说这种话?」
「啊…嗯嗯…!」

对同样荡着眸却用超标词汇的斗真抱怨,里面"咕"地被顶深。
不同于方才的节奏让声脱口、身扭,却被按回原位像说不放走。

节奏渐快,肌肤相击声大响耳膜。
过量乳胶"咕啾咕啾"猥琐助插,毫无异样紧绷,只被斗真技巧摆弄。

「哈啊、啊、嗯、咿啊…」
「呼、枣、哥…哈」

渐无顾忌,快感愈强。
眼前斗真脸上欲念盖过温柔,身体悚然悦动。

偶击前列腺,钝钝敲最深处。
每次眼前闪白,止不住的快感如大浪摇身。

(啊…那儿、被碾的话糟了…)

绞伏涌动的内里压入,又自抽离。
可喘息急、待强快时,执念总磨最深处。
背瞬间弓起,咬紧的唇泄出可怜声。

「枣哥…喜欢你…」
「…唔—」

深处被甜蹭,斗真脸倒来。
乱发间露的眼像要吃了我般猛,却映着孩童般无垢。

「枣哥,喜欢、喜欢你…」
「啊、啊、嗯…咿、啊」

真舒服、全无余裕的斗真这声"喜欢"每次都爱。
混吐息咂摸传来的直爱。
抵中便幸福得想哭,温温满溢漫开。

爱得不行,珍重。

「我也……喜欢斗真…」
「唔、」

不为独断,要好好的心意相通。
攀附身的斗真臂上添手,明明白白传去。

斗真便总像要哭般幸福笑。

怀这痒心的纯情。

交叠的两人羁绊沉得更深。
呼吸渐促,掘内的斗真动作更放。

就这么梦着想溶烂与斗真合一,对过强快感"哈啊"觅息机。

「枣哥、枣哥」
「啊、嗯唔…啊、啊!」

溢出的只剩失控的喘。
顶到头舒服高潮的波将决堤,觉呼吸渐止。

斗真忘我腰势全超容的身胀快难耐,猛地"啪"弹开瞬。

「啊啊、咿…要…去──!!」
「唔、呜…啊…─!」

至今最甚的内里涌绞,全身骤硬。

随后弃白暗世,唯脑里残斗真去时小喘。

「唔——哈、唔!」
「哈、库……唔、哈!」

数秒浮世归,如忆复息。
身仍误跳,再触即出的自己白浊似沾斗真腹。

「哈、枣哥…」
「嗯…斗真…」

接住娃般紧抱的斗真绕臂。
脸埋颈任他,又被蹭压。
应着抚头吻旋,斗真缓起。

「先拔出来」
「嗯…」

满内的斗真"滋溜"抽出。
先蓄欲虽套仍重落,刚被爱的内里无意识缩。

(头…晕…)

狠欺倍爱。
深捣内里仍刺麻身不定。
然斗真侧躺,自翻横,顺入其臂。

「身、痛?」
「嗯。没事」
「那好」
「担心了…?」
「好歹觉稍乱来」
「嗯、」

斗真柔吻。
软缓交的唇总骨酥。
轻触心紧,其技化万应。

但今是甜腻珍重吻。

更爱斗真的吻。

「斗真…」
「嗯?」
「这、多来…」
「…呵呵。当然」

安卧斗真臂,坦讨吻。
应求的斗真绽笑,以大于求的爱接。

「嗯唔…呼、啊…」
「哈、嗯嗯…哈啊」

确心交吻,蹭戏缠腿。
偶离颜吸气,无言眸逢,每度喜腾,俩人噗嗤幸笑。

恋人蜜夜,才刚始。

「那、走?」
「哦!」

幸福恋人休日后翌日。
晚班重合的我和斗真如常晨备,同出。

玄关穿鞋,斗真手搭门把。
然今例程,漏一桩。

「斗真」
「嗯?…啊,」

揪衣角,斗真成人笑近。
我闭眼接"忘物",闻恋人满笑。
睁开眼,便看到斗真和声音一样开心的表情。
不过我自己也没能好好保持正常,所以大概没资格说别人吧。
好不容易压下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抬头看向斗真,脸颊便被轻轻抚过。

「枣先生。现在要出门了,把您那完全藏不住的表情收一收好吗?」
「你自己也藏不住啊」
「我马上就能忍住所以没事。但枣先生,您真是太好懂了。我不想您用那种表情去跟别人说话」
「那种表情……」
「一副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的表情」
「才、才没有……!」
「枣先生可是个天生招人喜欢的人,所以千万别不小心去诱惑周围的人啊?」

把我一个人绊住就足够了。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重新把包挎回肩上,这回总算要去开门的斗真。
被他那样干脆说出口、既像挑衅又像晒恩爱的台词弄得有点不甘心,又有点害羞。

于是只好认命地穿上鞋,咚咚轻敲了两下脚尖地面,斗真便理所当然地打开门等着我。

(可是……我偶尔也……)

斗真从成对的钥匙包里拿出钥匙锁门。
趁这工夫我按了电梯按钮,等着电梯到这一层。
斗真很快便挨到我身旁,正小心翼翼地把钥匙包收进包里,这景象虽已看过许多次,却仍让我满心欢喜,胸口扑通一跳。

所以,或许是因为这样吧。

「喂,斗真」
「嗯?」

望着电梯显示的数字,我唤了他的名字。

然后,在空无一人的电梯静静抵达我们这层之前。

「下次休息之前……我会再准备好的」
「诶……?」

斗真少有的呆愣声音,和通知到达的提示音几乎同时响起。
与望着缓缓打开的门的我不同,我感受着斗真投来的视线,这回由我先一步踏进了电梯里。

然后,就像那天斗真做的那样。
我把脸凑近斗真,挂着调皮的笑,事先向他宣告道。

「你可要……做好被我好好疼爱的觉悟啊?」

这回,轮到斗真脸红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