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 过夜

“早安。”
棱辉点点头。吃完早饭后他回到房间，穿上了洁白整洁的制服。提着包，走向小学体育馆。今天是室内训练日。在闷热难当的体育馆里，他和队友们热热闹闹地投入训练。第二天是节假日。因为有比赛，所以他们仔细地进行配合练习。至于棱辉，无风的室内训练，让他担忧起身上的汗味。好不容易穿上的漂亮棒球制服很快就湿透了，身上涌出的汗水不断渗进去。上午训练结束，正要回家时，捕手叫住了他。
“喂，今天要来我家过夜对吧？”
棱辉点点头。两人已经习惯了互相去对方家过夜。回到家吃完午饭，棱辉带着睡袋和两份大人准备的便当，去了捕手家。

叮咚

“欢迎。”
捕手招呼道。他仍然穿着制服。棱辉匆匆走进屋子。前往捕手的房间。放下行李，开始玩耍。在院子里玩接球，在房间里打游戏……夜晚降临，他们开始准备睡觉。平时两人都会洗澡，但因为棱辉不能洗澡，捕手也就没洗。然后，他们准备好了睡袋。
“来，戴上这个。”
不知为何，捕手递过来一个眼罩。棱辉虽然满心疑惑，还是戴上了眼罩。接着他的手被抓住。有什么东西被戴在了手上。
“向前走一步。”
那里是睡袋的触感。他就这样被拎起睡袋，塞了进去。头部也被抬起，似乎在被做什么。气味不对劲。棱辉在意地想举起手，但在睡袋里被卡住，手抬不起来。
“好了，可以躺下了。”
他慢慢屈膝，躺了下来。
“今天你就是我的抱枕了。”
？！
捕手拿来了一个双人用的大睡袋，把棱辉放了进去。然后像抱着他一样睡着了。棱辉被放进的是捕手平时用的睡袋。而戴在他手上的是卷起束缚双手的拳击手套。棱辉睡袋的入口从外面用绳子一圈圈缠紧，让他无法从里面出来。他扭动身体、弯曲膝盖，试图逃脱，但睡袋丝毫没有松动。
“最后再戴上这个……”
捕手从睡袋外面给棱辉戴上了捕手面具，然后紧紧抱住了他。
“晚安。”
“唔……”

汗水不断渗入捕手的睡袋。汗水止不住。呼吸逐渐受阻。脸被捕手面具紧紧压在睡袋的面料上，脸上的汗水全都渗进了那一块。他试着左右摆动头部，但面具没有脱落。
“怎么样，难受吗？”
棱辉点点头。
“我一直想这么做。你没法说话，这样也不会吵。”
……棱辉感到绝望。他从外面被抱住，腋下被搔痒，胯下被触碰，就这样迎来了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