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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奴隶公众肉便器配置日 “异常被虐性癖者护理中心”第一章·社会服务活动日

偽娘奴隷公衆肉便器配置日 “異常被虐性癖者ケアセンター”『第一章・社会奉仕活動日』
u_u(ゆーゆ)Sissy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在“优秀的社会系统”判定下,一名被认定为“具备合适潜力”而将成为“建设性强者”性奴隶的男孩,通过强制社会服务活动,经历以“治疗”为名的暴露拘束羞耻制服出勤,在户外多次被迫达到高潮——这是《第一章》直至出勤前的故事。 这是一部面向受虐倾向跨性别爱好者的作品♡ 后续将连同CG进行付费公开,但目前小说部分免费,因此若有渴望成为性奴隶的变态读者,请务必一读♡
那时,给脖子套上隶属项圈就是个错误。
我当初把一切都想得太轻松了。我拼命搜集哪怕一点点能逃离绝望的材料,贪婪地吞下,便相信自己还能恢复原状,还能重新开始。

我忘记了那个事实——一个被世界拒绝、被赋予了新角色的、前人类。

…今天轮到我作为肉便器的班次。
凝视着镜子里的项圈型管理设备,我叹了口气。

麻烦事在等着呢…此刻我只想集中精神思考这一点。

肉便器…这就是我现在的工作。更准确地说,是为了治疗而进行的社会服务活动。因为被这样规定了,所以只要脖子上套着的管理设备没有判断我身体不适,我就必须去“履行”肉便器这个“角色”。

毕竟,这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角色…

为了履行这唯一被允许的角色,我接下来必须穿上那套淫靡的服装,也就是制服。

这身甚至令人感到恶心的制服,残酷得简直不像是人类能想出来的东西,它赤裸裸地宣示着肉便器的立场。

首先,作为肉便器的我,乳头上被穿上了自己无法取下的环状穿孔饰品。

在工作…也就是被赋予肉便器角色的那天,就必须在穿孔饰品上连接链条,并且一想到勃起,就必须将其连接到小得可怜的贞操带上。

乳头和睾丸被拉扯到极限…每走一步,乳头都会受到刺激,睾丸则被不断地拉伸…

仿佛睾丸一直被挤压般的剧痛袭来,只有这种痛楚,无论过多久都无法习惯…

为了这身如同拷问般的服装,为了哪怕减轻一点点疼痛,即使在没工作的日子,也必须进行乳头肥大化、长乳头化的调教…

此外,因为贞操带在非工作日也无法取下,所以仅仅是发生生理现象的勃起,就会给睾丸带来如同拷问般的剧痛,我只能额头上冒着油汗,悲惨地捂着胯部蜷缩着,等待勃起平息。

“制服”还不止于此。

为了穿上制服,必须反复仔细地清洗肛门,并注入含有肛门专用松弛剂的润滑液。

然后,先把脚伸进那件类似竞技泳衣的衣服,再把肩膀穿过去,就完全变成一副变态的模样。

隐藏阴茎的贞操带,配上胸前显眼的大号环状穿孔饰品,再加上肛门也有个大洞,一览无遗的装扮…

可爱的贞操带表明了身份,而暴露在外的肛门则必须自己插入粗大的振动棒,但由于含有松弛剂的润滑液,无法用力使其不掉出来,所以要在上面穿上固定具。

穿上那条由弹性红色细绳制成的固定具后,样子就像是在阴部有洞的学校泳衣外面被龟甲缚一样。

固定具被设计成牢牢固定在骨盆上,使得假阳具完全无法脱落。
固定好一会儿后,假阳具开始摆动,然后振动起来,刺激前列腺到几乎无法站立。

最后穿上亮闪闪的漆皮长手套和过膝袜,就算完成。
这种完全不吸汗的材质,实在不太适合会大汗淋漓的肉便器角色。

即便如此,因为这是肉便器的“制服”,所以必须穿上。
肉便器甚至连全裸都不被允许。

乳头通过链条与贞操带持续被拉扯着,肛门的活塞运动激烈而永不停歇,肉便器必须一边忍受着持续被激烈侵犯,一边微笑着前往公共肉便器场的岗位。

微笑。是的,微笑绝对不能松懈。

因为,肉便器身份的“患者”是自愿且乐于接受这种治疗的。

所以,绝不能让微笑垮掉。否则立刻就会被送去“设施”。
因此,在作为便器的社会服务工作中,必须不忘对使用者和社会心怀感激,始终保持微笑。

「哈啊…」

我叹着气,凝视着镜子。

「又得去当便器了」

与昨天为止作为人类的生活不同,作为便器的工作,那段时光又要来临了。

虽然非常痛苦,却无法辞职。

不,准确地说,辞职是自由的。
但是,那样的话就必须去设施,接受治疗。

治疗的内容,是彻底的性拷问。

被归类为我这种激进性癖者的人,为了恢复原状的治疗…

但那是谎言。像我这种身份的人,不,只要是奴隶都知道,那是进一步堕落为性奴隶的地狱调教。

那是为了制造更优秀性奴隶的系统。

最初被展示的,据说是从那里毕业的性奴隶的故事。

从影像中也能看出她的生活,被监禁在不知何处的VIP专用性爱房间里,总是戴着拘束具,没有任何自由,身体布满淫秽的纹身和性器穿孔,只是不断被侵犯、扩张和肉体改造…日复一日地过着承受如同拷问般的性虐待的生活。

而那是一种介绍和诱惑,意思是如果进入治疗设施,就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对于那种毫不掩饰“治疗设施”这一“谎言”的态度,我感到火大。

我承认,我的性欲确实很强,而且那种想被男性侵犯的愿望也很强烈。
我也是个受虐狂…甚至有点偏离常轨的那种…
我承认这一点,但我想要自由。

像视频里看到的那样,变成无法挽回的存在,我很害怕。

把这件事告诉设施的工作人员后,被介绍的就是我现在正在接受的这个肉便器治疗项目。

我知道它的存在,也曾见过悲惨的肉便器穿着淫靡的衣服,一脸愧疚地在街上行走。

那时,即使是自觉有受虐倾向的我,看到那过于悲惨的样子,也只能感到同情和怜悯。

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变成那样。

我现在,就这样作为肉便器,只能接受治疗。
为了重新获得自由,只能忍受这种治疗。

早上起床,洗脸,刷牙。
洗澡和肠道清洗也习惯了。
往已经只能流出热水的肛门里注入专用润滑液,能感觉到肛门变得惊人的柔软滑腻。
简直就像滴了润滑液的自慰杯的触感。连吸附在手上的感觉都一模一样…

仔细化好妆。
化妆品必须选用防水型的,能抵抗汗水和油汗,偶尔淋浴也没问题。
只有这一点不能马虎,所以花费的时间最长。
要是被投诉,就得去治疗设施了。

穿戴固定具和假阳具是最困难的。我通常的模式是从肛门开始。

不这样的话,会因为乳头和睾丸的刺激而无法穿戴…

话虽如此,肛门传来的刺激是惊人的,穿戴固定乳头和贞操带很费劲。
因为乳头和肛门的刺激,已经高潮了好几次…
忍耐汁把地板和墙壁都弄得湿漉漉的…
顺着墙壁流下的是,略带白浊、粘稠度高的…
散发着淫臭的忍耐汁…

不擦掉会留下污渍…气味会去不掉…
但时间不多了,没空擦拭,而且不知道之后还会像这样高潮多少次…

一边沉醉在气味日渐浓烈的这个房间里,一边总算固定好了乳头,也穿上了过膝袜和长手套。

现在的我,穿着开了洞、让乳头和肛门塞以及贞操带一览无遗的白色学校泳衣,用亮闪闪的漆皮服装遮住了本应无需隐藏的腿和手臂,完全就是个变态。
而且那上面还用红色绳子进行了龟甲缚。

如此,被异常制服包裹着的我。

连接在贞操带上被拉扯的乳头和假阳具的振动声,更增添了悲惨感。

虽然感觉已经完成了一项大工程,但这才刚刚是工作的开始。

我现在必须穿着这身装扮,保持微笑,走到肉便器的指定地点。

「啊啊…我…怎么会这样…」

自己的装扮,过于羞耻,过于悲惨,总是让人想哭。

穿着这样的衣服,到外面去…

但必须保持微笑
轮班时间也快到了。

紧张的时刻。打开房间的门…

(但愿,没有人…)

这里是出于“治疗”名义的业务需要而让我居住的,类似公司宿舍的地方。
不过,也是普通公务员使用的建筑。
我穿的类似竞技泳衣的衣服,乳头、阴茎、肛门,所有应该隐藏的部位都暴露在外。

暴露在室外空气中,实在让人心里没底。

这座建筑的走廊,不是一个乳头被贞操带拉扯、肛门不断发出咕啾咕啾声响、穿着贞操带的阴茎滴下忍耐汁的人该待的地方。

更何况还是个总是带着诡异笑容走路的变态。对方也不想扯上关系…

每经过一扇门,比起害怕遇到人的恐惧,自己的悲惨和滑稽更让我心碎。

鞋子是高跟鞋。连小跑都很困难。
亮闪闪的长手套和同样亮闪闪的过膝袜,非但没有减少暴露感,反而更增添了羞耻。
完全不吸汗的材质里面,非常闷热。

按下电梯按钮,祈祷里面没有人。

叮。

随着声音响起,电梯门开了,
但是,没能进去。因为里面有人…

而且,最糟糕的是,从电梯里出来的居民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无处可躲。居民看到我,露出了冷笑。
我按照教导,回以满面笑容。

但是,那张脸僵硬着,含着泪水,只能成为诱发人类怜悯、同情,或者施虐欲的、软弱屈服的表征。

挂着冷笑的男人的脸,变成了恶意的笑容,走近我,用力揪住我伸出的乳头,享受了一会儿我的反应,然后做出环顾四周的样子,就这样消失在了某处。

我因为乳头被揪住的快感而腿软,瘫倒在了电梯前…
电梯前被忍耐汁的痕迹弄脏了。

「总比遇到女性好…所以…」

比起女性投来的轻蔑目光,被男性投以欲望要好得多。
幸好没遇到女性,虽然已经处于无法挽回的境地,但不知为何还能这样想。

该怎么说呢,内心惊讶于逃避现实的绝望,竟是如此简单。

为了让自己相信哪怕一点点自己是正常的,奇怪的思绪擅自占据了头脑。

或许大脑启动了防御本能,为了不让自己意识到过于悲惨的自我…

多亏了那种防御本能吗…被陌生男人揪了乳头瘫倒在地这件事,我竟然觉得好像是好事一样,这显然是异常的。

「啊…电梯走了…」

这个时间,电梯应该很少有人使用才对…
为了避免再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我决定走楼梯。

咚…咚…
一步一步走下紧急楼梯。
高跟鞋是一方面,肛门的刺激和乳头的刺激也让站立本身其实很艰难。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用保持微笑。
反正没人会来这种地方…

紧急楼梯风很大。本该被隐藏的阴茎,以及沾满润滑液的肛门感到的凉意,更增添了悲惨感。

不过,比起遇到人的痛苦,从三楼走到一楼并不算太辛苦。

问题是我必须在规定时间前赶到公共肉便器场。

已经耽误了时间,路上要是再有什么事就会迟到。
如果迟到,立刻就会被送进设施接受教育。
一旦到了那一步,最终,我自己也会被逐渐感受到的毁灭性欲望所吞噬。

如果日常就这样被污染,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前往工作地点的路上,清爽得令人心旷神怡的蓝天和舒适的春风,反而凸显了我自身的异样感。

我尽量选择不容易被人看到的路线,从那里通过。
话虽如此,这里毕竟是市中心的繁华街,无论怎么躲在阴影里,总会被某处的人看到。

两侧大楼和商店的窗户反射着阳光,从这边不太能看清里面,但我知道有人在那里,正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嘲笑着、冷笑着、厌恶着这个身着异样服装、穿着高跟鞋的变态。

每当有车偶尔驶过狭窄的小巷时,我的心就几乎要崩溃。我露出尴尬的笑容,难为情地避开车子。

我只是被擅自判定为过激性嗜好者,并没有犯下任何罪行。

都怪他们一味依赖比自己优秀的人物和人工智能,搞得谁都无法做出像样的判断或政治决策。

所以,才会产生像我这样的受害者,而大家都对此视而不见。

可是,为什么只有我必须承受这样的惩罚呢?

一个蜷缩在陌生公寓垃圾场角落、身体因迎来高潮而颤抖的可怜变态,正思考着这样的事情。

戴着贞操带的阴茎溢出忍耐的汁液,尽管地面是水泥,我还是四肢着地,手肘撑地,高高翘起肛门达到了高潮。

选择垃圾场,究竟是对在外面下流地高潮、洒下肮脏汁液所抱有的最后一丝罪恶感,还是偶然那里成为了快乐的巅峰,亦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我并不清楚,总之,我高潮了。

这里作为便器倒是很合适的地方。

洒出的淫靡气味,混杂在微微发臭的垃圾味和水泥的灰尘味中,变得稍微好闻一些,让我感到一丝安心。

虽然蜷缩了一会儿,但无法逃脱肛门的快感,只是变得越来越难受,为了哪怕能短暂地获得解放,我决定前往公共肉便器场自己的岗位。

不,别说肉便器了,我甚至想去那个接受所谓性拷问的治疗设施,哪怕能稍微轻松一点也好。之后的人生全部做性奴隶也无所谓,因为那个人作为性奴隶看起来是那么幸福,我那样也可以……

时隔两周的轮班,让我几乎要崩溃。几乎要忘记不久前作为人类度过的充实日子,想要抛弃这一切。

在肉便器场的合同期只有三个月。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能恢复为人类。
轮班每月只有两次,最多五次。
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十次轮班。

仅仅如此,就不必去设施了。
而且钱,虽然被称为社会服务活动支援金,扣除了购买化妆品和去沙龙的费用,金额也远非短期兼职可比。

一旦成为性奴隶,甚至连花钱都无法满足。连能否自由地在外面行走都不知道。

我努力维持着即将崩溃的心。腿上恢复了力气,为了被当作肉便器使用而迈步前进。

当周围的景色开始被情人旅馆和风俗店占据时,终于到达了公共肉便器场。

空地上孤零零地建着一座像公共厕所一样的设施,不,是再利用公共厕所的设备,所以外观就是那样的设施。

入口处有一块写着
“异常被虐性癖者护理中心”
的招牌和一扇磨砂玻璃门。

公共肉便器场只是俗称,因为几乎没人知道正式名称,所以也没什么关系。

这个世界的统治者很理解肉欲,大家都渴求性奴隶,只要自己在社会上持续成功,也许总有一天性奴隶能合法地归自己所有,这样的肉欲和渴望造就了成功者。
这也同样,只是为了极少数充满野心和征服欲的“优秀建设者”们所提供的“护理”和社会福利。
“优秀建设者”们创造新的创新,开创事业,推动社会前进。

而大多数人则深受其惠,富裕而优渥的生活由少数人推广开来,社会承认了我们和“拥有我们的强者”的存在。

我一边承受着周围嘲笑和欲望的目光,一边偷偷从后门溜了进去。

首先打开灯,确认了空调设备和淋浴出水。

然后,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这里只有一套行为用的道具、裸露的厕所马桶座、淋浴,以及像并排放置了长凳一样的简易双人床。

我躺在双人床上,只是凝视着设备。
有种成了肥皂女郎的感觉,但毫无疑问,自己相比之下要悲惨得多。

肛门依然持续被侵犯,乳头也持续被拉扯。
我深知射精后会更加难受,所以忍耐着,但其实现在就想立刻释放,难受得要命。

今天擦肩而过的每个人的目光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全身颤抖,达到了高潮。

为了逼迫并利用我这样的人,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机制了。

这个公共肉便器场每周开放不到一次。

我和另一位女性目前正在接受护理、治疗。
女性那边似乎果然更受欢迎,进出的人很多。
即便如此,差距也没有那么大。喜好这种地方的人,似乎不太在意原本的性别。

老实说,我对那个人没什么同伴意识。
因为那个人是自己选择堕落到这个立场的。

据说她接受了某个男性的调教,故意成为了过激性嗜好者。
会来这种地方的人,似乎大多都是这样的。
和我是不同的存在。

总之,我要熬过这三个月,变回普通人。
是的,我曾这样下定决心。

虽说提前到了,但再过几十分钟,志愿者,或者说使用者们就会大批涌来吧。

在没有时钟的空间里,只能听着假阳具周期性进出的声音等待。

在使用者到来之前,无法从假阳具的折磨中解放。
即使使用者来了,也会立刻被随意地将阴茎插入嘴里和肛门,乳头也会被虐待。

臀部会因为打屁股和男性激烈的活塞运动而变得通红,头发也会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

最糟糕的是,这完全不是对人的待遇。

最初因为太过痛苦,我忍不住示弱哭泣,结果被威胁要送去设施,于是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跳道歉的舞蹈,匍匐在地舔舐精液。

之后,我努力挤出笑容,自己用骑乘位服务,也做了口交,主动进行了侍奉。

明明、明明受到了如此恶劣的对待,那时我却兴奋起来了,即使在哭泣的时候,其实也意识到了被蹂躙带来的酥麻感。

内心深处其实更想被欺负。

到了这个地步,那个开关已经打开了。

我被希望使用者快点到来的心情所支配。
心跳加速到几乎要流泪。

明明应该渴望自由,明明回家几天后就能恢复正常,下定决心再也不沉溺于这种变态行为……

结果,我果然是肉便器,是有着异常性癖、天生的变态啊……

痛切地感受到这个事实,头脑被色情所浸染。

每次来这里,都会变成这样。

脑海中浮现出“幸福”这个词……

明明一直憧憬着受到这种待遇的性奴隶,却连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何要顽固地守护日常。

既然无论如何都如此软弱,那么被强大的人类支配才是最幸福的,为什么还要追求自由呢?

悲伤奴隶的自问自答,为了不让模糊的答案变得清晰,无休止地持续着。

我知道答案。也知道答案无法改变。
即便如此还是想挣扎。仅存的一点自尊心像浮在水面的稻草一样漂荡,我拼命地抓住它。

怦怦、怦怦,越来越强烈的心跳,就像秒针一样,让我焦躁,让身体发热……

当这仿佛无限漫长的等待时间结束时,我将再次被深深调教,肉便器的烙印刻入所有神经,从心灵深处到指尖,都仿佛成为这个世界的所有物,心灵逐渐崩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