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条街上住着一位手艺精湛的制鞋匠珀西瓦尔。
他与心爱的妻子结婚,育有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
这宛如画中描绘的幸福家庭。今天珀西瓦尔也要开始他制鞋匠的工作。
叮铃当啷,门口的铃铛响了。
“欢迎光临”
走进珀西瓦尔鞋店的,是这一带的女领主阿尔玛。
阿尔玛身着华丽的服装,一眼就能看出她与平民珀西瓦尔之间,光是衣着便已是天差地别的世界。
阿尔玛是最近刚从父亲那里继承领地、成为领主的年轻女领主。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身材也很好,因此在领地的男性中很受欢迎。
“你就是珀西瓦尔吧……”
阿尔玛的目光仿佛将珀西瓦尔的身体舔舐了个遍。
珀西瓦尔虽然对这个举动有些不解,但还是注意着对身为领主的阿尔玛不失礼数。
“阿尔玛大人,请问今日有何贵干?”
“能为我制作一双鞋吗?”
珀西瓦尔也对自己的制鞋手艺颇有自信,但万万没想到竟然要替领主制作鞋子。
“遵命。那么我来测量一下您的脚尺寸……失礼了。”
阿尔玛脱下鞋子,让珀西瓦尔测量她的脚。珀西瓦尔记下了阿尔玛的鞋码。
“阿尔玛大人。您希望鞋子设计成什么样式呢?”
“嗯……要适合踩踏下仆的。纯黑色的高跟鞋就不错。”
“踩、踩踏下仆?”
珀西瓦尔虽然对阿尔玛的话感到在意,但还是决定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来制作鞋子。
“话说回来,珀西瓦尔。你真是个不错的男人呢。”
“啊,谢谢您的夸奖。”
“怎么样?没想过和我共度一夜吗?”
阿尔玛脸颊泛红,妖娆地凑近珀西瓦尔。
珀西瓦尔虽然被美人主动靠近而心跳加速,但立刻想起了妻儿的面容。
“请、请别这样。我有妻子和孩子。这种玩笑……”
“什、什么嘛!你是要拒绝我的邀请吗?太失礼了!”
阿尔玛不悦地发着脾气,离开了店铺。
珀西瓦尔虽然心里挂念着阿尔玛的事,但还是开始制作鞋子。
无论对方是谁,工作就是工作。即使被提出出轨的要求,珀西瓦尔也不会在意,只将其默默埋藏在心底。
当珀西瓦尔完成阿尔玛委托的鞋子时,阿尔玛再次造访了店铺。
这次阿尔玛还带着两名健壮的贴身保镖。
“阿尔玛大人。您定制的鞋子已经完成了。”
珀西瓦尔将黑色的高跟鞋递给阿尔玛。
“请您立刻试穿感受一下。”
阿尔玛“哼”了一声,穿上了鞋子。
“穿着感觉相当不错嘛。不愧是被誉为这条街最好的制鞋匠。”
“感谢您的夸奖。”
阿尔玛打了个响指。两名健壮的保镖随即站到珀西瓦尔两侧,束缚住了他的身体。
“咦?啊,等、等等。这、这是要做什么?”
保镖将珀西瓦尔按倒在地。珀西瓦尔被仰面朝天地压制着,无法动弹。
“阿、阿尔玛大人!这到底是要……!”
“我不是说了吗。这双鞋是用来踩踏下仆的。”
阿尔玛高跟鞋发出“嗒、嗒”的声响,一步步靠近珀西瓦尔。
珀西瓦尔的脸色变得苍白。
“请、请住手……做、做这种事……就算是领主大人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啊,通常来说这属于犯罪行为呢。但是,我是领主。是拥有赦免一切权力的立场。”
阿尔玛抬起脚。然后,狠狠地踩在了珀西瓦尔的腹部。
“啊……嘎啊啊啊……!”
珀西瓦尔因痛苦而扭曲了面孔。疼痛非同寻常。
难以忍受的剧痛让珀西瓦尔试图挣扎。然而,身体被两名健壮的保镖压制着,连这也做不到。
“我看上的东西,无论用什么形式都要弄到手。因为你脸蛋不错,我本打算收你做情人……”
咯吱咯吱,阿尔玛碾踩着珀西瓦尔的腹部。
“不过,果然还是把你这样傲慢的家伙当下仆对待更合适。好了,让他把腿分开。”
阿尔玛一声令下,两名保镖便掰开了珀西瓦尔的腿。
“我要碾碎你那寒碜的胯下。”
阿尔玛用高跟鞋踩踏珀西瓦尔的胯下。咯吱,咯吱咯吱。
“啊、啊啊啊!痛、好痛……住、住手!”
腹部被踩也很痛。但是,胯下被这样踩踏,其疼痛程度更是无法相提并论。
珀西瓦尔眼中含泪,拼命向阿尔玛求饶。
“对、对不起。阿尔玛大人。请、请原谅……!已经……不行了……痛……住、住手……”
“啊哈哈。多么狼狈啊。一个有妻有子、年纪不小的男人,竟然对我这个女人拼命恳求。你多大了?都哭成那样了。又不是小孩子。”
珀西瓦尔后悔了。他明白了阿尔玛不是可以违抗的对象。
这一点,他通过亲身经历才得以明白。
但是,阿尔玛的恶劣还不止于此。
“差不多到时候了。”
阿尔玛望向店铺的门口,门开了。
随着叮铃当啷的铃铛声出现的,是被健壮保镖带来的珀西瓦尔的家人。
“爸、爸爸!”
“亲爱的……!”
妻儿被阿尔玛的保镖抓住。珀西瓦尔家人的表情僵硬。
“什……!住、住手!阿尔玛大人!请别对我的家人……请别对我的家人下手!”
阿尔玛很清楚珀西瓦尔珍视自己的妻儿。所以,她决定挟持他的家人作为人质。
因为她知道,这是最能打击珀西瓦尔的方法。
“呵呵,啊哈哈♡ 来来来,在家人的面前被踩小鸡鸡是什么感觉?”
“呜、咕呜呜!”
“都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这小鸡鸡已经没用了对吧?还是说想生第四个?”
“住、住手……阿尔玛大人……”
阿尔玛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因为即使她持续踩踏珀西瓦尔的阴茎,它也没有勃起。
那些自愿成为阿尔玛下仆的受虐狂男人,只要被阿尔玛一踩,立刻就会勃起。
然而,珀西瓦尔是性癖正常的人,即使被踩踏也不会勃起。
这对阿尔玛来说很无趣。
“你这家伙……真没意思。不过……正因如此我才中意你。今后可是有无限的空间把你调教成我喜欢的样子。”
“诶,等等,调教?”
珀西瓦尔不明白阿尔玛在说什么。
阿尔玛把脚从珀西瓦尔的胯下移开,嗒嗒地走到了珀西瓦尔的妻子面前。
“你的丈夫,我收下了。”
“怎、怎么可以!请您高抬贵手,阿尔玛大人。那个人……对我、对孩子们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人。请不要夺走他!”
珀西瓦尔的妻子拼命地恳求着。
“爸、爸爸要去哪里吗?”
珀西瓦尔的女儿也哭了起来。而珀西瓦尔的儿子则是怒火中烧。
“你、你这!”
珀西瓦尔的儿子朝着抓住自己的保镖,狠狠地踢了一脚。
“唔……”
保镖一瞬间踉跄了一下。趁着这个空隙,珀西瓦尔的儿子冲了出来,试图扑向阿尔玛。
“这个混蛋!”
但是,他的势头没能触及阿尔玛。被另一名保镖抓住身体,珀西瓦尔的儿子动弹不得。
“唔……!放开!放开我!”
“哎呀呀。你的儿子也是血气方刚呢。呵呵♡”
阿尔玛看着他的儿子,意味深长地笑了。
“那么,就把这个珀西瓦尔带走吧。家人暂时先留在这里。”
“是。阿尔玛大人。”
就这样,珀西瓦尔在家人的注视下被带走了。
从此,他那坠落的人生开始了。
被带到阿尔玛宅邸的珀西瓦尔,在她面前被迫全裸站立。
“阿尔玛大人。究竟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给我闭嘴。禁止你提出任何问题。你只要默默地为我效力就行了。”
阿尔玛走近珀西瓦尔,轻轻触碰他的胯下。然后,开始来回抚摸刺激他的阴茎。
“阿、阿尔玛大人……请住手。我有妻儿。这种事……”
“我知道你有妻儿哦。即便如此,你对我也完全硬不起来。太傲慢了,真让人火大。”
无论怎么刺激阴茎,珀西瓦尔都无法对阿尔玛勃起。
对此感到愤怒的阿尔玛让仆人拿来了某样东西。
“把这个戴上。”
阿尔玛将平坦式贞操带展示给珀西瓦尔看。
但是,珀西瓦尔不明白那是什么。
“那、那是什么……”
“平坦式贞操带。嘛,戴上你就知道了。正好你也不会勃起,用起来方便得很。”
阿尔玛试图将平坦式贞操带套在珀西瓦尔的阴茎上。
将环穿过阴茎根部。这时,珀西瓦尔才意识到这是要戴在阴茎上的东西。
“等、阿尔玛大人。那种地方……”
“乖乖接受就好。”
阿尔玛将珀西瓦尔的阴茎压扁。以便塞入平坦式贞操带。
“呜、呜呜……”
珀西瓦尔感受到阴茎被压扁的疼痛。就在这种状态下,阿尔玛将平坦式贞操带装好。
珀西瓦尔的阴茎被收纳进了扁平的贞操带中。
“从今以后,你就戴着这个生活。对于连勃起都不能的无能者来说,这正是一件合适的饰品呢。”
“这、这种事……”
“呵呵,只要戴着那个贞操带,就绝不会犯下和我之间的错误哦。这不是很好吗。能守护住与爱妻之间的贞操。我都想让你感谢我了呢。”
阿尔玛露出下流的笑容。然后,用珀西瓦尔的右手抚摸自己的臀部。
“呜、什、什么……阿尔玛大人……”
“我发现欺负你的小鸡鸡是没用的。不过,让男人堕落,可不只有那里才行。”
阿尔玛用双手开始分别搔刮刺激珀西瓦尔的乳头。
“呜、请、请住手。阿尔玛大人。那种地方……”
“真傲慢啊。我都玩弄你的乳头了,居然还没感觉。难不成你妻子是条不开发丈夫乳头的金枪鱼吗?”
“请、请不要说我妻子的坏话。”
即使面对阿尔玛,珀西瓦尔也无法容忍她说自己妻子的坏话。
然而,虽说是抗议,但这等同于珀西瓦尔在顶撞阿尔玛。
“原来如此。嘛,好吧。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以后说话可要小心点。顶撞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阿尔玛用手指腹轻轻描摹着珀西瓦尔的乳晕。一圈圈地玩弄乳头,珀西瓦尔开始发出甜腻的声音。
“嗯……啊啊……”
“呵呵,开始有感觉了呢。”
阿尔玛莞尔一笑。因为珀西瓦尔的乳头开始勃起了。
虽然无法让阴茎勃起,但乳头却能勃起。
借此,阿尔玛重拾了作为女人的自信,更加专注于对珀西瓦尔的攻势。
“看呀看呀,明明还是未开发的乳头,这么快就有感觉了。你这家伙,有淫乱受虐狂的潜质哦?”
“啊……你、你在做什么……!快、快停下……!我可不是那种低劣的存在……”
“从今往后,你就要成为低劣的存在了。变成你一直鄙夷的、被称为变态的那种存在。”
阿尔玛用指尖咔咔地刮搔着帕西瓦尔的乳头。
和刚才一样的攻势。然而,与刚才不同的是,帕西瓦尔的乳头已经勃起了。
“啊、啊啊啊……!”
“呵呵。感觉如何?乳头传来甜蜜又难耐的快感了吧?你的妻子没对你做过这种事吧?嘻嘻♡只有我会这样玩弄你的乳头哦。”
阿尔玛舔了舔嘴唇。紧接着,顺势舔上了帕西瓦尔的耳朵,发出“啵啰……”的声音。
“嗯噫——!”
“呵呵,耳朵也很敏感吗?你的弱点正被我一点点发掘出来呢。不可以让坏女人知道你的弱点哦。因为,那样的话……”
阿尔玛用力掐住了帕西瓦尔的乳头。帕西瓦尔身体弯成弓形,表情因快感而扭曲。
“啊、啊啊啊啊!”
“就会像这样被尽情利用哦♡”
“请、请快停下……阿尔玛大人……您的要求我全都答应。所以……”
帕西瓦尔感到了恐惧。本该感觉不到的乳头产生了感觉,现在连耳朵也遭到了阿尔玛的侵犯。
再这样下去,自己身体上将被刻下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弱点。这足以扭曲帕西瓦尔的性癖,彻底摧毁他的人生。
“哼。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要是你当初老实答应一夜情,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被灌输雌性的快感了。”
阿尔玛一边玩弄着乳头,一边不断地给帕西瓦尔植入终身无法消除的弱点,仿佛在诱使他后悔。
“已、已经……不行了……”
“你以为现在还来得及挽回?太天真了。乳头的快感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回头。是单向的快感……而且,还不止乳头哦。”
阿尔玛戴上了乳胶手套。然后,将润滑液滴在上面。
“现在就来侵犯你的小穴。”
“啊、啊啊……”
阿尔玛的手指抵上了帕西瓦尔的肛门。帕西瓦尔也明白了接下来自己将会遭遇什么。
“请、请住手……唯独那里……”
“呵呵,只有变态才会被女人侵犯后穴哦。好好记住这一点,将变态的快感刻进你的身体里吧。嘿。”
阿尔玛的指尖深深地插入了帕西瓦尔的肛门。
“啊、啊啊啊!”
“看,我也不是魔鬼,会慢慢帮你放松的。来——咯。咕扭咕扭♡”
阿尔玛缓缓地刺激、扩张着帕西瓦尔的肛门入口。
随着肛门被逐渐扩开,帕西瓦尔的快感不断攀升,肛门也逐渐被改造成淫荡的形态。
“看啊看啊,肛门都要被撑开了哦?可以吗?撑开的肛门可是回不去的哦。”
“啊、啊啊……!”
乳头已经被开发,现在连肛门也要被改造成屁穴。
如果变成那样,就完全是一个无可辩解的变态了。
“呵呵,变成了这么淫乱的身体,你还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妻子身边吗?”
“啊、啊啊……停、停下……”
“才不会停呢。瞧!”
阿尔玛将手指猛地插入了帕西瓦尔的肛门深处。
帕西瓦尔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前倾,姿势瘫软下来。
“啊、呜呜……”
“看,就这样继续插你的小屁屁哦。”
“啊、啊啊!噫——!”
帕西瓦尔发出可怜的叫声,身体因肛门的快感而扭动。
阿尔玛从细致的肛门扩张到深入的插入,这过程所蕴含的破坏力,足以将帕西瓦尔变成一个肛门受虐狂。
噗嗤噗嗤。帕西瓦尔的肛门容量在不断扩大。
“呃……啊啊”
“呵呵。肛门的快感可不止这些哦。看招。咚咚♡”
阿尔玛用手指“咚咚”地敲击刺激着帕西瓦尔的前列腺。帕西瓦尔的身体猛地一弹,嘴角流下了涎水。
“啊、啊啊……”
“呵呵,第一次肛门调教就能有这种反应……你果然很有天赋嘛。”
“啊、啊噫——……”
“呵呵。明明有做乳头受虐狂和肛门受虐狂的才能,你的妻子却没能发掘出来呢。真可怜。”
阿尔玛用手指“咚咚”地敲击着帕西瓦尔肛门深处的前列腺。同时,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乳头,
“啊、啊啊啊!”
“呵呵,知道吗?乳头和前列腺的快感是相通的哦。所以,像这样同时刺激,效果会很棒吧?”
“哦、啊啊啊!噢噢噢!”
“怎么样啊♡?被女人插着屁眼,是不是觉得非常羞耻?屈辱?想死的心都有了?啊哈哈♡”
阿尔玛高声大笑。听到这笑声,帕西瓦尔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女性的笑声。听到它,不知为何感到非常兴奋。
喜欢被女性羞辱、被可怜地嘲笑的受虐癖好。帕西瓦尔的精神正逐渐被其侵蚀。
“啊、啊啊啊!呜、呜呜、要、要来了……啊啊啊!”
“呵呵,难道是快要高潮了吗?没关系哦。不用忍耐♡就在我面前,尽情地展现出雌性高潮吧。”
“啊、啊啊啊!嗯咕……要去了……要去啦啊啊啊!”
帕西瓦尔的脑中一片空白。
达到了干性高潮的帕西瓦尔,开启了一扇通往新性癖的大门。
一直以来,高潮总是伴随着射精。这是颠覆所有常识的冲击性事件。
一旦体验过这种快感,任何雄性都会沦落为受虐狂。
“呵呵,啊哈哈。不错呢。我很满意。从今以后,每天都要为了我展现出雌性高潮哦。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对你的家人出手了。”
“啊、哈、哈噫……”
帕西瓦尔轻轻点了点头。
“嗯呜……啊、啊啊嗯♡ 阿尔玛大人……最喜欢了……”
领主的宅邸里,一位穿着女装的成年男性被掀起了裙子,正被一位佩戴着假阳具的女性猛烈地抽插着肛门。
“嘻嘻♡ 你不是有深爱的妻子吗?就这样向我告白,真的可以吗?”
“哈、哈噫——!那、那个没关系♡ 虽然我爱着妻子……但阿尔玛大人的大鸡鸡是最棒的♡”
“啊呀呀。你完全迷上这根假鸡鸡了呢。”
阿尔玛虽然感到无语,却掩饰不住帕西瓦尔已落入自己手中的喜悦。
“好了,今天也要展现出雌性高潮哦。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对你的家人出手了。”
“哈、哈噫——!主人大人的奴隶要高潮了!请看着我吧啊啊啊。啊……啊呜!”
帕西瓦尔将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前列腺上。仿佛要用快感将前列腺碾碎般用力收缩着。
“啊、啊啊……”
从帕西瓦尔身上佩戴着的平坦贞操带里,精液缓缓地渗漏出来。
帕西瓦尔超越了雌性高潮,竟然失禁般地漏出了精液。
“啊呀呀。明明说了要雌性高潮,你却搞成了雄性射精。”
“对、对不起啊——!”
“嘻嘻♡ 这下可怎么办呢。”
阿尔玛一边思考着对帕西瓦尔的惩罚,一边感受着征服雄性的喜悦。
为守护挚爱家人而在女领主面前射精决斗的父亲
愛する家族を守るために女領主の前でメスイキアクメを決める父親
为了深爱的家人而努力的父亲真是了不起(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