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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结局后觉得伦理上有些问题,导致无法继续更新。
幸运的是pixiv的关注者逐渐增多,想着如果能获得反馈,或许能让我有动力在那边也继续更新并完结(虽然打算稍微温和一些),所以尝试在此发布。
包含身体改造要素、死亡梗等,G成分较强。
不擅长此类内容的读者,看到“为了在身体上、社会上成为备品而进行了各种处理”这句话,应该就能大致理解。
11/19 更改了标题
作为备品的改造
然后,几个月后,我住进了某家医院。表面上的理由是因为入职前的健康检查发现了疑难杂症……但当然不是那么回事。
我是遵照公司的指示入院,以便使用这个国家未获许可的药物和技术,将身体加工成适合最底层备品的样子。
从外部无法察觉,从身体内部进行改造,使其能够承受任何责罚——对此,比起恐惧,能够重获本真形态的喜悦更为强烈。
首先,通过手术,在我的大脑和体内植入了微芯片,以便随时管理我的身体数据,万一有可疑举动也能迅速处理。
接着,在药物的影响下,自然治愈能力和免疫力得到提升,即使面对严酷的责罚也不易损坏。
简直是科幻般的梦幻技术。
为什么如此美妙的技术没有普及到大众呢?一是因为如果去医院的人减少,医院方面会很困扰。
另一个原因是,作为药物的副作用,普通人会无法承受而发狂,终生被强烈的快感和痛苦折磨,出于人道主义观点无法获得批准。
似乎在动物实验中,这项技术也从未真正成功过。
实际上,我记得一开始还能正常应对来探病的父母,但后来我露出下流的阿嘿颜、持续高潮、无法做出正常反应的样子,让父母来探病的频率逐渐减少了。
当然,他们被告知我正在受苦,但在模糊的意识中,我瞥见父亲胯下勃起,母亲也不再掩饰厌恶之情,我想自己一定是展现了相当不堪的姿态吧。
正因为处于这种状态,据说我在成为备品之前,差点作为失败品被废弃。
直到进行最后一项实验,注射刚刚开发的新药为止……
复杂的事情我不太懂,但据解释,这是一种通过激活大脑未使用区域来扩展痛苦和快感承受能力的药物。
代价是寿命会极端缩短,但公司本来就没打算让我长寿,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决定用我的身体进行这种药物的实验。
结果,我的感官被提升到常人数倍,虽然全身被快感和痛苦折磨,却能贪婪地将其转化为快感,而且心灵也不会崩溃,我被改造成了理想的身体。
在我病情稳定下来的病房里,有一天圆山大人来了。
她聊着学校的近况,无忧无虑地笑着,那样子仿佛面试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这次的生日,我准备了惊喜,你要早点出来哦”
听到这意外的话语,
“我、我这样的人,还有生日……”
我语塞了。因为现在的我应该失去了一切,成为公司的所有物才对。
然而,她对这样的我说:
“没关系,我会为你准备一个特别的惊喜派对的”
她微笑着。
那笑容,和在学校时她常常展现的天真笑容并无二致。
而那真正的含义,要到生日当天——2月20日才会知晓。
然后,名为大山世丽的人类,在那几天后,因病情急剧恶化,在家人看护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当然,并非真的死去,只是进入假死状态,但就连那份痛苦也转变成了快感,在赶来的家人泪眼婆娑地呼唤中,我一边在绝顶中扭动身体,一边失去了意识。
最后,对家人
只留下了“谢谢,对不起”这句话……
惊喜派对
我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中,我向至今人生中关照过我的人们一一告别。
幼儿园时关系要好的朋友。
小学时欺凌我的同学。
初中时一起在卡拉OK玩耍的大家。
高中的学生会成员。
还有珍视并养育我的父母。
然后,所有人都回以轻蔑的话语。
想来,那或许就是类似走马灯的东西吧。
做了那样的梦之后,我醒了过来。
那里,并不是病房。
环顾四周,白色瓷砖的地面,几间隔间,还有男士小便器。
根据与公司的合同,这里是我今后除了职场之外大部分时间将要度过的洗手间。
理所当然地,我全身赤裸地躺在地板上,但身体并没有被大小便或精液“化妆”,现在想来,一开始大概是他们对我这样的人还手下留情了吧。
突然,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
看向屏幕,消息应用里收到了信息。
显示的名字是圆山大人。
『终于醒了呢』
『之后又睡了两晚都没醒』
『不过,好在赶上了生日当天。好不容易准备了惊喜呢』
信息接连不断地发来。
我想起了圆山大人在病房里提到的惊喜。
接下来发来的,是一张建筑物内的简易地图图片。
上面用红圈标记着,写着“惊喜派对会场”的字样。
『好啦,要迟到了,快点』
收到这条信息,刚醒来还头晕目眩、感到恶心的我,朝着地图上的地点走去。
那里,是一个类似宽敞会议室的地方。
里面设置着一块大屏幕,穿着西装的人们时而笑着观看上面播放的影像。
遵照圆山大人的信息,我一边感受着轻蔑的视线,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到屏幕前。
『知道在放什么吗?』
听到圆山大人的话,我凝视着屏幕。
以黑白为基调的空间里,映着几个人。
其中还有面色沉痛的我父母。
中央看似用鲜花装饰的祭坛一样的地方,醒目地装饰着我的大幅照片……
正常情况下活着时几乎不可能看到的景象,让我一时无法理解,呆呆地望了一会儿屏幕,
“啊哈,这、这是我的葬礼啊”
回过神来,因为这过于超现实的状况,我不禁笑了出来,但看着看着,我真的死了、并作为备品重生了——这种实感渐渐涌上心头。
『今天是大山世丽的忌日,也是最底层备品的生日哦』
信息之后,还发来了一个蛋糕的贴图。
葬礼进行中,从屏幕里传来了圆山大人的声音。
正想着她人在哪里,原来她去了葬礼那边。
“今天,碰巧也是世丽同学的生日。请允许我播放原本打算在她出院后作为生日礼物的影片。”
葬礼会场暗了下来,投影仪上出现了“祝贺世丽会长生日快乐!”的信息。
明明说过已经不是会长了……
『那边就拜托你解说了哦』
几乎同时,信息又来了。
伴随着我喜欢的艺术家的音乐开始的,是我半生……不,是将我短暂人生的照片制成的幻灯片。
在婴儿时期的我被父母抱着的照片前,全裸的我下跪磕头,然后转向大家,
“我,大山世丽,大概是错误地降生到了这个世界”
我提高声音,开始讲述。
为了向大家说明,我是多么垃圾、多么无可救药的变态。
作为大山世丽的过往
影片最开始播放的,是小时候和父母在一起的我。以幼年时期的我为背景,我从下跪的姿势抬起头,仰望着大家,开始讲述。
“我,大山世丽,大概是错误地降生到了这个世界。
回想起来,从小时候起我就感到一种违和感。
被父母疼爱,和朋友们玩耍时,我总在想,为什么毫无价值的我能得到这些呢。
我想我本来就不该以人类的身份出生。
路边的石子大人,或者狗的粪便,都有其存在的意义,但我连那种奢侈的东西都没有。
我只是个光是存在就毫无用处,连被允许存在都纯属浪费的、比最底层还要低下的存在。
我记得,意识到这种想法和别人有点不同,是在上小学之前。
契机是和当时的朋友过夜时看的变身英雄类动画。
少女们被强大到无法战胜的敌人击倒,最后快要被冰封起来的场景。
朋友们都感到恐惧,甚至有人哭了出来,但在那种情况下,我却想成为那个英雄少女。
之后,脱离危机的英雄们顺利取得了胜利,但我却想象着自己被冰封起来,被敌人玩弄,夜晚大家都安静入睡后,我也久久无法入眠。
被冰封之后,会怎么样呢?
作为冰雕被装饰起来?
不不,再怎么说会把可恨的敌人装饰起来吗?
那么,会被打得粉碎?
但是,不仅如此,还会被报复吧?
比如说,好不容易变成了冰,会被用来冷却果汁,或者当作冰枕使用,或者被做成椅子……
最后,融化成一滩水,被冲进厕所……
想象着这些,我的心就怦怦直跳,无法自已。
从这时起,我的性癖就已经决定了。”
讲到这里,
“哈哈!原来是天生的最底层变态女啊”
“我去——这家伙不是脑子有问题,而是本来就不该出生?生出这种玩意的妈妈真可怜”
等等,大家纷纷开口辱骂,我则对每一个人说着“生而为人,非常抱歉”,低头道歉。
在此期间,影片的画面切换,映出了我成长到小学低年级左右、在公园游乐设施上玩耍的样子。
制作这个时期的影像,圆山大人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吧……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继续解说。
“那之后,我隐藏了自己与别人不同的事实。
隐隐觉得这是不对的,努力表现得像个普通人。
尽管如此,对那方面事情的兴趣却与日俱增。
在当今时代,即使是孩子,获取信息也很容易。
加上父母都是双职工,家里的电脑可以随便用。
我首先搜索了之前看过的动画里让我心跳加速的场景,从那里找到各种性癖的网站,并没花多少时间。
有些人会对女孩子遭遇不把她当人看的可怜处境而感到兴奋。
我想遇到那样的人。
但是,当时毕竟还无法付诸实践。”
相反地,我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继续着那样的行为。
我想,如果当年的同学们现在翻开昔日的相册,大概会发现相当数量的男生合影中,混入了一个赤裸的我。
我故意和男生们玩耍,并找各种借口脱掉衣服。
有时以天气炎热为由,有时则借口衣服被食物弄脏了。
因为大家都还没有性知识,男生们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大概只把我当成一个像男孩子般豪爽的女孩子朋友吧。
但是,拍下那些照片的家长们会怎么想呢?
长大成人后,当那些孩子看到自己回忆中的照片时,又会作何感想……
当然,当时我并没有考虑到那种程度。只是,一想到自己会以总是赤裸的女孩形象,留在大家的记忆和回忆照片里,我就感到心跳加速。」
「从那时候起就是个暴露狂吗?」
「在公司里随时都可以让你裸着哦。」
传来男同事们的声音。
「哇,太糟糕了。」
「要是将来你男朋友的记忆里、回忆照片里都留着你的裸体,你怎么办?」
「这简直跟恐怖袭击一样。」
也传来女同事们的声音。
接着,视频中出现的是已经长到小学高年级左右的我。比起低年级时,发型略显土气。表情阴暗,微微低着头。
「升到小学高年级后,我的体型也开始有了女性特征,而且男生们也开始对性有了意识,或者从课堂上学习到相关知识,于是逐渐疏远了我。
对我来说,也并不希望作为女孩子被宠爱,所以虽然感到寂寞,但也只能放弃。
不过,与此同时,那些似乎一直对我和男生们关系好抱有不满的女生们,开始欺负我,这倒是一个令人高兴的意外。
因为目标锁定在我一个人身上,所以我只需要刻意摆出更容易被女生们激烈欺负的怯懦态度、在意周围目光的举止,以及保持朴素的容貌就可以了。
几个月后,我就没有了任何朋友,成为了全班同学欺负的对象。
被班上所有女生无视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空气一样,浑身发冷。她们也会打我、踩我,只是注意不留痕迹。
我想,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养成了作为奴隶的态度吧。
其中,打扫卫生的时间,是一段重要的、无法忘记的时光。
我负责理科教室的清扫,不知不觉间,形成了‘为了不弄脏衣服’而脱掉衣服的规矩。
一开始,她们会嘲笑我,或者在我擦地时用扫帚打我的屁股,但后来可能腻了,就把打扫工作全交给裸体的我,她们自己则只顾玩耍。
在其他人玩耍的时候,全裸的我默默地继续打扫,我想如果有外人看到,一定会觉得是异常的光景,或许会认为是严重的欺凌。
但是,就在那时,我感到心脏怦怦直跳,并非仅仅因为羞耻,还有一种那里痒痒的感觉。
打扫结束后,我还被规定要自己钻进清扫工具柜里。
这同样让我心跳加速,感觉自己只被当作一件工具来认识。
之后,在大家离开后,我从清扫工具柜里出来,穿上被扔进垃圾桶的我的衣服回家——这就是我的打扫时间。」
「那么,以后的打扫工作就是备品的职责了。」
「从今以后会一直把你当工具对待哦。」
得到了您这样的指示。
接着,屏幕上出现了初中时穿着制服的照片。
「升入初中后,因为是同一学区内孩子们上的学校,所以我并没有摆脱被欺负的命运。
不同的是,同学们被分到了不同的班级,所以入学不到三个月,整个年级的女生都认识到我是那个用来欺负的对象。
我想,同年级的孩子们大部分都至少看过或玩弄过我的裸体一次。
因为欺负的目标集中在我身上,年级的凝聚力很强,除了对我施行的欺凌外,几乎没有其他类似的事情发生,这是我等人生中最派上用场、最开心的回忆。
不过到了初中,老师的目光变得严厉,一旦出事会影响中考,所以校内的欺凌减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约每周一次,在稍远一点的卡拉OK包厢里欺负我。
那里是个老旧的地方,没有监控摄像头,员工也少,是个可以自由做各种事情的地方。
第一个进入卡拉OK包厢后,我会脱掉衣服,在当作唱歌用的站台上土下座,等待其他人。
向依次进来的各位一一问候。
等大家都到齐后,按规定,我要先以大家为我决定的羞耻姿势,把校歌唱完三遍。
在我以O型腿、双V字手势等丢脸的姿态唱完校歌供大家取乐后,大家便开始随意点歌,而我则要全裸地走去饮料吧取饮料。
大家的饮料喜好我事先都已掌握,所以不需要询问。
只是,对于第一次来的人,因为不了解,所以大多会作为惩罚游戏,要求她们表演一次羞耻歌词的改编歌曲。
每次都必须唱新歌,所以这个时期的歌曲我大概都能唱。
当然,歌词都是用来贬低我的羞耻内容。」
「这个,我也想看看,在公司也每周搞一次吧。」
「要是不有趣的话,可是要惩罚的哦。」
又给我增加了作为公司备品的新工作。
就这样,高中时的图像出现了。
和圆山大人一起拍的那张照片,大概是一年前左右的照片吧,但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随着大家开始考虑高中升学考试,参与欺凌的人渐渐变少了。
尽管如此,从小学时期就一直主要欺负我的那几位,仍然持续召唤我。
名义上也有监视我会不会向老师告状的意思,但她们大概隐隐约约察觉到我是自愿接受欺凌的吧。
顺便一提,到了最后阶段,在某种程度上被玩弄之后,就会变成学习会。
一开始,我的身体被当作笔记本使用,或者被当作脚垫,但中途开始我也加入了学习,并获准为大家讲解。
当然,我仍然是全裸的。
高中时,我报考了一所稍远、有宿舍的升学学校。
虽然我意识到自己脑子有问题,但因为只有学习成绩好,所以顺利考上了。
明明可以进入附近的学校却没有去,了解我的人大概以为我是为了逃避欺凌吧。
实际上,上了高中后我就不再受欺负了,正常地交朋友,正常地玩耍,所以看起来当然是这样,但真正的理由是为了离开父母身边生活(虽说有宿舍),不让他们察觉我的未来规划。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考虑不上大学,而是直接就业了。
说实话,即使是当时,我也觉得这对大概以为我会正常上大学而送我出门的父母来说,是相当的不孝。考虑到之后的事情,我所做的更是远非不孝所能比拟……
即便如此,我明白在大学等地方无法满足我的性癖,所以想尽早踏入社会,寻找一位能把我当作物品对待的主人。
高中三年间,我在自己房间里规定要始终保持全裸,练习羞耻的姿势,或者练习舔马桶清洁,但除此之外,我克制了其他行为,注重外表打扮,学习时尚和烹饪,努力做出符合女孩子的举止。
多亏如此,我还当上了学生会长。
这一切,也都是源于我的愿望——希望在我坠入最底层时,能显得更加凄惨、更有趣……
就在过着这样的高中生活,偷偷浏览注册的招聘网站时,我遇到了这家公司的招聘信息。
之后的事情,就如各位所知了。」
说到这里,视频也正好结束了。
「真是配得上最底层备品的无聊人生啊。」
「从今以后要作为我们的东西好好使用你,做好觉悟吧。」
「虽然欺负人本来是有抵触的,但听了这个,觉得你简直不像同类,所以可以尽情揍你了。」
等等,得到了大家温暖的话语。
作为公司备品清良的今后
圆山大人为我制作的礼物影片放映结束后,一根假阳具被固定在我面前。粗细大约有女性手腕那么粗。
旁边的部门长大人说道:
「作为生日纪念,就用这个夺走你的处女吧。来,跨上来。」
我回答:
「是。」
一边说着,一边顺从地跨了上去。接着,我的脚被固定在地板上以防逃跑,但尽管身体经过药物和手术改造,至今别说男根,连足以破坏处女膜大小的物体都没进入过的孔穴,能否容纳这个,我感到不安。
看到我的表情,
「不咬住的话,只会增加痛苦的时间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打火机靠近假阳具的顶端……
「呀啊啊啊!」
胯下受到火焰炙烤,我不由得叫出声。看来这个假阳具的真身是蜡烛。
「这可不是普通的蜡烛哦。是我们开发部制作的,一种特殊露营用品,在一定时间内如果没有氧气供应就不会熄灭。」
也就是说,只要我自己将其纳入阴道内,只要氧气不耗尽,我的小穴就会持续被炙烤。
我下定决心,将腰沉向蜡制的假阳具。
一开始因为太烫,腰直往后缩,好几次变成像O型腿深蹲一样的姿势。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于是我这次猛地蹲下,但我那紧闭的处女小穴只能容纳顶端,被那向后弯曲的假阳具冠状沟部分卡住,进退两难,无法忍受被加热的蜡,再次把腰向后撤。
但那种程度无法熄灭火焰,我反复尝试了许多次。
就在我以为已经不行了的时候,看着一边哄堂大笑一边观赏我失去处女的员工大人们的表情,以及我那肃穆进行着的葬礼般的情景,一种受虐的心情油然而生,我感觉到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
然后,
「呜哦哦哦哦啊!」
我翻着白眼,鼻孔张大,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就这样失去了处女。
从小穴里流出了血,不知是因为处女膜破裂了,还是单纯撕裂了。
另外,不知是因为阴道内受到压迫,还是因为高温,我失禁了。
看到我这副样子,
「生日快乐!」
「这是备品诞生的纪念品呢。每年增加蜡烛来让你熄灭吧。」
「失去处女居然是那种表情?作为女人已经完蛋了。」
等等,得到了大家的话语。
我抬头看向旁边的部门长大人,
「太慢了。又没人说泼水也灭不掉,一开始就失禁的话,就不用受这份热罪了。」
他冷冷地说道。
因为这句话,员工大人们笑得更加厉害了。
之后,我获得了一段时间,得以向部门内的各位一一问候。
我等待在另一个房间,大家依次进入,我则土下座行礼。
「从今天起我将作为部署内最低层备品供您使用。◯◯大人,请您尽情使用我直到坏掉吧」
如此打过招呼后,接着说道:
「为了能作为性处理工具及便器供您使用,也请允许我向◯◯大人的性器致意。」
如此传达后,便让男性职员使用我烧灼过的私处,对女性职员则用舌头进行侍奉。
就这样,在失去处女之身后不久,我经历的人数便超过了两位数。
向各位致意完毕后,刚才的会议室已准备好了一场简单的立食派对。
似乎也兼作新入职员工的欢迎会,大家各自拿着纸杯。
本应由身为备品的我来准备,但这次似乎得到了宽恕。
我似乎也可以加入这个场合,便在会场角落正坐。我面前的地板上也被送来了酒壶和啤酒杯。
注得满满的黄色液体立刻就能明白并非啤酒,而是尿液。
得知这是各位一点点积攒下来的,
「非常感谢各位赐予最低层备品的我饮品。」
我传达了感谢之意。
「那么,虽然因为某个垃圾的缘故延迟了,现在开始举行新入职员工欢迎会。」
部长进行了开场致辞,讲述了寄予了何等期望之后,
「干杯!」
各位举起了杯子,我也举起了尿液的啤酒杯。
毫不犹豫地喝下尿液,那是混合了苦味与咸味的滋味,感觉无比美味,立刻又从酒壶里续了一杯,几分钟内便喝光了。
各位用仿佛发自心底轻蔑的眼神看着那样的我,令人印象深刻。
从那时起,在各位以我的葬礼直播、刚才的生日影片解说片段以及失去处女之身的片段剪辑影像等作为下酒菜愉快饮酒期间,我则穿梭斟酒、被要求跳变态改编歌曲舞蹈逗大家笑、在别室被当作便器使用,成为了一场愉快的宴会。
接着,
「那么,今天作为活动,将举行一个小游戏!」
一位职员如此宣布。
规则很简单。
是一个由我来进行各位的性器品鉴,猜测能猜中多少人的活动。
在别室蒙上眼睛,通过性器的气味和插入时的触感来猜测。
但是,用被尿液弄脏的我的舌头舔舐遭到了各位的厌恶,最终20题中只答对了4题,成绩惨淡。
即便如此,也有被我猜中的人,猜中者获得了最新型游戏机作为奖品,前后两名则获得了商品券。
猜错的人则遭到了拳打脚踢,或者为了让我好好记住而再次侵犯我,在此期间,屏幕上葬礼已经结束,播放出了紧紧抱住出殡棺木的父母的身影。
在那里我最终失去了意识,之后的事情便不记得了,但对于以如此精彩的活动迎接我的公司,我唯有感激不尽。
衷心感谢。
备品的研修调教
众所周知,本公司是非常重视职员的优秀企业,所以入职或分配确定后,会进行为期一周的新入职员工研修。当然,包括圆山大人,在我被交付那年的新入职员工也都接受了正规的研修。
身为区区备品的我本无权参加研修,但在前几天的派对后,作为试用期,我立刻被交付并投入了使用。
并且,在部署的初次工作便是准备那次研修。
话虽如此,明明离研修开始还有时间,却因我能力低下,直到最后一刻才准备完毕……
原因之一在于,虽然研修资料是由我制作的,但错误很多。
作为备品的资料制作规则是,有多少错误就要承受多少次鞭打,并且从头重新制作。
能够切身领教这条规则,最终完成了一份无误的资料固然是好,但却耗费了大量时间。
此外,明明有充足的时间,但研修会场的布置和器材搬运也花费了时间。
在部门内,起初或许各位还认为我作为女性尚有价值,频繁侵犯我、对我进行性欺凌的情况较多,不像现在这样被委派公司的各种工作,因此尽管有大量空闲时间或夜间时间,却未能赶上,我痛感自己作为备品的能力仍远远不足。
如果能像我现在这样,不眠不休持续工作,本不该拖到最后一刻,仅仅如此就在夜晚昏倒无法工作,实在是羞愧至极。
实际上,似乎也被部门判断为不堪使用,因此决定为我安排与新入职员工研修同时进行的备品调教时间。
就这样迎来了研修(对我而言是调教)的第一天。最初根据部长的命令,为了不给各位添麻烦,我穿上西装,将头发扎成侧马尾,化了淡妆,以类似新入职员工的装扮参加了开幕式。不过,开幕式期间我几乎是以土下座的姿势充当部长的椅子,所以这装扮意义不大。
结束后,设置了加深新入职员工交流的时间,为了让各位愉快,我供男性职员发泄性欲,供女性职员发泄压力或当作便器使用,之后被拍下了那时的样子。
那张照片现在是常让我随身携带的备品管理卡上的照片,是重要的一张。
研修期间,第一天在各位旁边通过课堂学习公司概况和知识时,我则无福享受课堂学习这等奢侈,被要求用上吊绳索踮脚站立的状态进行学习。
虽然窒息着,但通过精彩的授课,我受益匪浅。
第二天,各位学习商务礼仪、问候、姿势等,而我则学习了性侍奉的礼仪、土下座的方法、各种姿势。
后半部分配合接连发出的语音指示,反复练习姿势,让身体记住。
从第三天起,各位是实务性研修,因此我有了别的菜单。
是自行思考并实践成为公司备品的调教菜单,
包括让我全裸在公司周围奔跑一整天,稍有步调紊乱就会遭到鞭打的调教;
挖掘能容纳自己身体的坑洞,仰面埋入其中,让各位踩踏碾压,使我明白自己是最底层存在的调教;
在会场内规定地点限时搬运物品的调教等等,
自己构思自己的调教方案,进行实践,或提交方案,然后得到指正重新来过……通过这些,我学到了至今对作为备品的生存方式仍至关重要的东西。
此外,最初轻易就会昏倒、在各位的强奸中醒来的我,到研修结束时也变得能够一定程度忍耐,我想体力也增长了不少。
给负责研修的各位添了麻烦,但我非常感激。
最后,在各位逐一大声喊出今后在公司抱负的同时,我被测量并根据其施加相应电流,亲身感受到了各位对公司的认真程度,研修与调教的日子就此结束了。
之后回到部门,
终于,社内备品清的生活开始了。
最底层备品规格书①
备品名 最底层社内备品清・身高 158cm
・体重 48kg
・胸围 80cm
・腰围 59cm
・臀围 84cm
◯用途
・性处理
・便器
・压力发泄器具
・垃圾桶
◯管理
备品管理课
◯使用许可
无需
◯身体改造内容
・药物所致敏感度增加
・药物所致痛觉增加
・药物所致解毒能力强化
・药物所致身体能力强化
・药物所致恢复力强化
・药物所致免疫力强化
・阴道扩张
・肛门扩张
・头发、眉毛以外全身脱毛
(注)此为◯月◯日时点的规格书。
今后如有改造、功能扩展、外观变化等将追加记载。
替身少女的幸福人生
那天,一位在本国语言中被命名为“花”的少女,即将在遥远的日本土地上迎来生命的终结。她,据说是数月前为了治疗疾病,从本国不太富裕的地区入境的。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实则是作为所谓人口贩卖组织的商品入境。
她的生活虽然贫困,但由温柔的父母抚养长大。没有兄弟姐妹,是个幸福的家庭。
她也成长得温柔体贴,为了家人工作,怀揣着将来与美好的人一样组建温暖家庭的微小梦想。
直到在因身体不适而就诊的医院里,得知自己的余生所剩无几……
对于本就贫困的家庭,住院费是沉重的负担。
以现代医疗,即使接受世界最先进的治疗也只能延长数月生命,所以她告知希望不要住院而顺其自然,但父母坚持要治疗到最后。
就在这时,人口贩卖组织的人前来搭话。
意外地绅士,告知背后有日本大企业支持,这次是特殊的订单在寻找患有不治之症的女性,有拒绝的自由,可以在日本接受最先进的治疗且家人可以陪同,如果治疗顺利痊愈则人口贩卖契约解除且不要求治疗费和旅费,即使没有治愈希望也能在家人的看护下安详离世并无痛苦,
并且,会支付能让家人一生无需辛劳生活的报酬。
唯一的不利条件,只是无法将遗体归还给家人。
少女欣然同意了那些条件。
当然,仅凭最后那一点不利,她的家人是反对的,但在她“比起留下自己的骨骸,更想留下与家人的快乐回忆”的意志推动下,家人最终同意,全家一起渡海来到了日本。
此后大约治疗了一个月,虽然多少延长了些寿命,但得知病情改善困难后,转为缓和痛苦的治疗。
从那以后,为了创造回忆,她坐着轮椅,与家人游览日本观光地、享用美食,自由地度过。
被初次见闻的事物包围虽然快乐,但偶尔,她会疑惑自己为何被选中。
询问以监视名义来过数次的人口贩卖组织人员后,得知是订单要求一位同龄女孩作为替身,以帮助另一个女孩隐藏身份,并秘密给她看了那个女孩的照片。
照片中是个可爱的女孩微笑着,但需要让自己看起来像死了一样,想必是有相当特殊的情况吧。
她向组织或医院的人打听,学着用
「请连我的份一起,快乐地生活哦」
这样生硬的日语写下信息,拜托他们将来有机会转交。
然后,大约又过了一个月,她在来日的家人看护下,面带微笑长眠。
「爸爸,妈妈,谢谢,对不起……」
留下了这样的话……
此后,她的遗体经过整形,作为大山世丽入棺,火化后,骨灰安放在大山家的墓地里。
收到她来信的女性,今天也看着收在桌子里那封信,想起收信人——那位她受托管理的原同级同学、最低层备品的她,一瞬间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又将信收回了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