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废物女人在役时获得的重要金牌,被抛向广阔的庭院。
“汪!汪!!”
“…汪、汪!!”
政治家先生的爱犬小吠和悲惨的奴隶废物女人,朝着奖牌跑去。在仿佛要下雪的寒冷中,唯一被允许佩戴的、刺入肛门的尾巴傻乎乎地摇晃着,废物女人以难看的四肢着地拼命奔跑。然而大型猎犬小吠遥遥领先,咬住了金牌。被强韧下巴咬住的金牌上,留下了与獠牙数量相当的伤痕。野兽般的口水浸透了项圈部分挺括的布料。
小吠叼着金牌回来。废物女人明明半路就折返了,却比小吠回来得还慢。这个窝囊废。
“喂废物,跑得更拼命点。你连给小吠当玩伴都不够格。”
抓住头发向上提起,强制让她摆出狗狗蹲坐的姿势。因粗重呼吸而摇晃着的、早已看腻的胸部显露出来。废物女人依照契约,尽管气喘吁吁,仍咧着嘴露出笑容。嘴里呼出白色的气息。对着那张可恨的脸,作为惩罚赏了一记耳光。
“……!……是!……非、非常抱歉!”
“你今天当狗对吧。除了汪不许说话。”
对着笑容不改的废物女人,再次赏了一记耳光。
“……!汪、汪、汪!汪汪……”
“说的什么玩意儿听不懂。好好道歉。瞧不起我吗?”
然后,对开始像狗一样汪汪叫的废物女人,再度赏了一记耳光。必须用不讲理的惩罚,让她明白自己的立场。
“好嘞~小吠!真棒啊~!来,这是奖励!”
“汪!汪!”
一旁,政治家先生宠爱着小吠,喂给它看起来很贵的牛肉干。
废物女人今天可什么都没吃呢。真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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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陪她玩了快10次扔奖牌游戏,但废物女人丝毫没有能赢的迹象。那双不擅长奔跑、因寒冷而通红的手,沾满了草、泥和伤口。与小吠叼着奖牌、蹦跳着跑回来的样子不同,这家伙看起来相当痛苦。
“又输了吧。多少拿出点骨气啊,杂鱼。”
说着抓住废物女人的头发,进行今天不知第几次的惩罚。在这寒冷中,徒手打脸很痛。戴上手套,用政治家先生带来的马鞭抽打她的脸。本就因寒冷而泛红的脸颊越发红肿。
“……!呜、……汪!……汪!”
然而,即使是那样凄惨的脸,废物女人也唯独不改变笑容。这家伙,或许是因为运动员经历,对疼痛真的很能忍。所以让人火大。想把她彻底击垮。…差不多到时候了。
“都怪你腿脚慢吧。真是前日本代表吗?是靠贿赂赢的吧?”
“……汪……”
我说这话时,废物女人的表情微微阴沉下来。
没错。这家伙就是那种把现役时期的成绩神圣化的、令人讨厌的废物女人。无论怎么伤害她的身体都不哭,但只要稍微刺激到自尊心就会掉眼泪。所以今天才特意用奖牌陪她玩啊。
“先生,接下来可以让我来扔吗?”
“啊,当然。我也有点累了。”
说着从先生那里接过奖牌,吊在废物女人面前让她好好看。
“哈。奖牌这玩意儿意外地脆弱啊?好好看看。”
奖牌的污渍,不止有小吠的口水和泥。像咬过木铅笔一样,小吠的牙印清晰可见,原本的图案大部分都已损坏。奖牌周围有无数缺损,剥落的镀金背面隐约露出暗淡的银色。而且可能被小吠踩过吧,以中间为中心出现了仿佛要折断的扭曲,边缘还有细小的裂纹。
“……”
“喂喂,说点什么啊废物。被当成玩具使用很开心吧?放在你那无聊的家里贪心地装饰着也没啥意思。反正是靠贿赂得来的奖牌。”
“……!汪……”
从刚才起表情明显变了。只能说勉强保持着笑容的形状,嘴角下垂,为了掩饰这一点,脸颊和眼角不自然地向上提。就差最后一击了。
“这样不好扔啊。”
一边自言自语,我一边在废物女人眼前,用双手握紧奖牌。
奖牌的镀金层,以及其下的银质材料,都意外地柔软。无声地,一点点地,奖牌弯曲了。赤裸着身子傻乎乎地蹲坐着、贴着笑容的废物女人,只是看着。
废物女人的手紧握着。身体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自己四分之一世纪努力的结晶正在被扭曲的悔恨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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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还没扔到三次,小吠的撕咬给了最后一击,奖牌漂亮地断成了两半。
废物女人眼眶湿润得仿佛立刻就要流泪,为了忍住而咬紧牙关,但总算还保持着笑容。在这样的废物女人头顶上方,我和先生讨论着废物女人的用途。
“哎呀,这个叫加子的女人 ( カス女),我很中意!希望她以后也能继续当小吠的玩伴!可以吗?”
“嗯,当然。这家伙平时姑且是作为人类生活的,但只要一个电话,马上就会作为狗前来报到。这是这家伙的号码。”
在只能说出汪、贴着笑容的废物女人头顶上方,事情被擅自决定下来。
“那么,就用这分成两半的奖牌做个项圈吧。一边给这女人,另一边给小吠。简直就像,一对儿呢!”
政治家先生这样大笑着的时候,废物女人终于哭了。失控的表情肌难堪地颤抖着,透明的泪水流过赤黑的脸颊。
我抓住废物女人的头发让她腰部悬空,在她耳边低语。
“被看中真是太好了。当然,先生传唤你时要立刻过去。和我传唤时一样。还有,今天也是契约违反,延长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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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车上听说,政治家先生打算等项圈做好后,让女人和小吠进行兽交。虽然染上怪病也很麻烦…。不过,既然是先生的希望,那也没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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