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啊,老夫有件事想问你。”
依然被从背后搂抱着的水木,听到咯咯郎这样问道。
“你是喜欢自己骑在上面,从下往上顶老夫呢,还是像野兽一样趴着,让老夫从后面猛干呢?”
“……………诶?……哈啊!!?”
水木一瞬间没能理解对方在问什么。
简单来说,似乎是在问要骑乘位还是后入位。
正想着为什么要问这种事,不等回答,咯咯郎就在水木背上落下许多亲吻。
刚才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身体立刻起了反应。
“嗯…啊…咯咯郎…别。”
与方才的激烈截然不同,这是温柔而细微的刺激。
“水木啊,答案决定了吗?”
“为什么…嗯…要问这种事…呀。”
水木感到一阵酥痒和焦躁。
然而,咯咯郎依然只是不停地亲吻。
明明顶在臀部的、咯咯郎的那玩意儿已经硬邦邦的了。
“咯…咯郎,好痒…别弄了…嗯。”
“都怪你不快点回答。
而且这叫做‘焦灼游戏’对吧?
快点快点,快回答呀。”
咯咯郎的嘴唇移向耳朵,开始故意发出声音舔舐耳垂。
“嗯嗯…呀…啊啊…。”
细微的刺激让水木的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
就算被催促快点,被咯咯郎施加的刺激弄得脑子也无法好好运转。
骑乘位还是后入位…
“哪一个会让你更兴奋呢?”
他一边呼出热气一边低语。
“…啊…啊啊…后面!从后面来比较好!”
半是自暴自弃地回答后,咯咯郎将他的脸转向自己,接吻。
“嗯…哈啊…嗯嗯…呼。”
一边接吻,水木一边翻转身体,主动伸手环住咯咯郎的脖子。
“!…嗯…水木啊…相当…积极嘛。”
“吵死了…嗯…我这边已经…嗯…到极限了。
而且…哈啊。”
这样你也喜欢吧?水木笑着说完,搂抱他的手臂力量增加了。
“你这家伙真是…嗯…太会哄人了。”
交缠的舌头和溢出的唾液都导向了快乐。
“咯咯郎…嗯光是接吻…哈啊…我就要去了!”
“嗯…水木…水木…老夫也到极限了!”
咯咯郎伸长头发,缠绕住自己和水木的性器,开始撸动。
“嗯嗯!…咯咯郎…啊…哈啊啊…嗯!”
与用手或嘴时不同的感觉,让水木一阵颤栗。
“咯…咯郎!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尽情地去吧。”
咯咯郎加快头发的动作,促使他射精。
“啊啊!不行…嗯嗯!呜…啊啊啊!!!”
水木的身体剧烈痉挛,在咯咯郎的银发上射精了。
“哈啊…哈啊…抱歉…把你的头发弄脏了………嗯…?”
虽然高潮了,但咯咯郎的头发并没有放开水木。
不仅如此,还在继续撸动着。
“喂,喂!嗯…咯咯郎!已经射过了!!放开我!!呜嗯…。”
仿佛嘲笑拼命想要挣脱的水木,咯咯郎在手臂和头发上加了力道。
“你在说什么呢。
老夫还没射。
而且你看,你这边也还想要吧?”
咯咯郎灵巧地伸长头发,触碰到水木的后穴。
“嗯!那边…哈啊…啊啊啊!”
聚拢成手指粗细的头发,进入了水木体内。
前后同时受到刺激,水木不由得弓起背。
“虽然很高兴能看到你喘息的样子,但老夫和你接吻还不够。”
咯咯郎抓住水木的后脑勺,拉向自己。
如同啃咬般贪婪的吻。
“嗯嗯!呼…啊啊嗯!咯…咯郎!!要…又要去了!!”
全身感受着快乐,水木紧紧抱住咯咯郎。
一旦松懈,意识就会飞走。
“嗯…嗯…水木…水木…老夫也要去了!…呜嗯!!”
“啊…啊啊啊!!!”
搂抱的手臂用力收紧,两人一同达到了顶点。
“咯…咯郎,求你了…嗯嗯…至少前面放开…我吧”
明明已经高潮了两次,却仍未从银发中解放,持续受到刺激。
水木的那里已经变得敏感,非常难受。
咯咯郎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知为何不仅放开了前面,连后面也放开了。
(怎、怎么回事…?)
正因失落感而感到不安时,或许表情流露了出来,咯咯郎亲吻了他的额头。
“别摆出那样不安的表情。
老夫想到了更好的事。”
“…诶?”
咯咯郎露出了无忧无虑的笑容,很耀眼。
…但水木果然还是不安,脸部抽搐了。
原本是面对面坐着的两人,但咯咯郎让水木转了个身,变成背对自己。
然后抓住腋下附近将他抬起,就这样将咯咯郎的性器插入了穴中。
“啊啊啊!??突、突然这样…别!”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水木的身体猛地一跳。
“嗯…久违的水木里面真是舒服啊。
那么水木啊。虽然就这样顶上去也可以,但你刚才说从后面来比较好对吧。
这里就忍耐一下吧。”
说起来确实被问过那种问题,现在又要做什么,水木正想着,咯咯郎从后面向他伸出双手。
“水木啊,把手紧紧握住。”
水木照他说的,分别将手叠在一起。
(可恶。说法太可爱了,让我心动了一下。)
对自己的轻率感到沮丧。
咯咯郎紧紧、紧紧地握住了叠在一起的手。
握着不放。不松开。
即使水木试图挣脱,他也握得紧紧的,痛到不放手。
“等、喂,咯咯郎你想干什么!”
“哼哼,谁知道呢。”
(这家伙玩得很开心啊。)
接着,咯咯郎这次将双脚分别缠上水木的双脚,强行将它们分开。
“哈!?”
所谓大开腿的状态。
虽然不会被别人看到,但依然相当羞耻。
水木试图挣脱,但手脚都被牢牢固定,无法逃脱。
“好了好了,别乱动。
好戏还在后头呢。”
咯咯郎咧嘴一笑,再次伸长了银发。
然后缠绕上暴露在外的水木的性器。
“啊…嗯!”
(明明余韵好不容易快要平息了,又要被玩弄。)
这时,从肩膀上方传来咯咯郎的声音:
“好好睁开眼睛看着哦。”
在自己性器可能存在的位置,银发纠缠蠕动着。附近有头发滑溜溜地聚集起来,形成了一束吸管般粗细的笔直发束。
它正逐渐移向水木的中心。
同时,从头发中,水木性器的前端露了出来。
水木一下子血色尽失。
“喂、喂!难道!住手!!咯咯郎!!!停下!!那个不行!!”
细长的发束侵入了水木的尿道。
“噫…啊啊啊!!!”
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这是什么…比想象中痛…不,是痛。
痛,但还不至于惨叫。可是超级…异物感!)
想逃离慢慢向深处、更深处侵入的头发,但双手双脚都被咯咯郎抓住,无法动弹。
“可恶…嗯…咯咯郎…你这…嗯…够了…别再进去了…嗯!”
“好了好了,乱动的话很危险不是吗。万一里面受伤了怎么办。
好孩子就乖乖待着。
啊…每次你感觉到的时候,后面就会收紧,老夫也能一起变得舒服哦。
…好了,目标还在更深处一点。”
咯咯郎缓慢而稳定地推进头发。
途中察觉到水木的身体僵硬,便将舌头滑过残缺的耳朵。
“嗯!啊啊…嗯。”
“放松力量,全部交给老夫。
看,到达目的地了。”
咯咯郎用头发按压某个部位的下一秒,
“咿啊啊啊!???”
强烈的电流窜过水木的身体,他向后仰去。
“啊…啊啊…什、什么!??”
眼前仿佛有火花噼啪四溅。
“…很舒服吧?
后面里面也在蠕动,感觉棒极了。”
每次头发深入撞击深处,水木的身体都会有趣地弹跳。
“水木啊,好好看着。老夫的头发正从你里面出来。”
“啊…啊啊…嗯嗯。”
咯咯郎故意慢慢地向外抽,展示给水木看。
水木发出苦闷的声音,扭动着身体。
“这次要深深地、深深地进去了哦。”
“啊啊啊!!深处…不要…啊!!”
插到最深处时,腰部弹跳起来,发出近乎悲鸣的娇喘。
咯咯郎时而强烈、时而温柔地刺激,尽情享受水木的反应。
“啊啊啊!!嗯嗯!!别…不要!咿呀…呜嗯!!…咯咯郎…好可怕!”
“甜美极了,啊啊…那声音和里面的吸吮让老夫的肉棒都沸腾起来了。”
交握的手用尽全力将指甲掐入咯咯郎的手,渐渐渗出血来。
但对现在的咯咯郎来说,手上的疼痛不过是快感的一部分。
面对毫无结束迹象的快感,水木已经到达极限。
“啊啊!!不、不要啊…!!要坏…掉了!!咯咯郎…救救我…咯咯郎…”
水木的双腿剧烈颤抖,拼命求救的样子,让咯咯郎无法掩饰兴奋。
“那张脸,真让人受不了啊。如果可以真想一直看下去,不过差不多想让我拔出来了吗?”
“求你了!拔出来吧!
再这样下去…不要啊!!”
“既然是心爱水木的愿望,那就没办法了。”
咯咯郎的头发慢慢被抽了出来。
“啊…啊啊…。”
被抽出时的刺激让他不由得发出声音。
最后猛地一下拔出时,从水木的前端猛烈地喷出了透明的液体。
“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哈啊嗯嗯!!”
“啊…水木啊,潮吹得很棒呢。好孩子好孩子。
后面也像要榨干一样紧紧夹着老夫…好像要射出来了……哦呀?”
本以为潮吹结束了,这次黄色的液体又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啊诶!?不要啊!骗人…咯咯郎…为什么…停不下来!!别、别看啊!!”
黄色的液体在被褥上积成了一滩。
“嚯,继潮吹之后还失禁到这种程度,有这么舒服吗。
如果水木感到高兴,老夫也满足了。”
看到恋人前所未见的姿态而露出笑容的咯咯郎,水木却用手捂住脸,瑟瑟发抖。
“怎么了?不舒服吗?失禁的水木也很可爱哦?”
正想着害羞的水木样子也很诱人时,水木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嘟囔道。
“感觉会上瘾,所以绝对不要再有第二次了。”
枕边私语
ピロートーク
接续前回内容。
这是下流话。
就是下流话!
我本意是写下流话的。
中途阿岩恶作剧失控了。
涉及尿道玩法、潮吹、失禁,不喜者请注意。
我对尿道玩法不太熟悉,些许差异就请当作剧情需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