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一边沿着左右铺着几十扇门的通廊前行,一边望着那些门上装设的屏幕显示。走在一条满是屏幕上显示“使用中”“清洗中”字样的门的通廊里,这个意外得到空档、特意走到这里的男人,心里愈发觉得没有预约果然还是不行,但仍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逐一确认着所有门。
就在男人眼前,一扇门的显示从“清洗中”切换成了“可使用”。目睹这一幕的男人一边庆幸自己的好运,一边打开门,并对门后等待的景象再次心生感激。
“哦呀,这里莫非是搜查员先生布置的房间?不,真是走运啊。”
尽管有黑色皮革眼罩和黑色棒状口枷遮挡,也一眼就能认出是谁。俯视着这名颇有渊源的搜查员这副狼狈相,属于恶的一方男人关上身后之门并上了锁。
因视野被夺,搜查员男人连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谁都无从知晓。由于那副看似耳机、环绕耳周隔绝声响的黑色器具,搜查员甚至无法察觉到自己面前已然来了准备施加下一场暴行的恶徒。
即便假设他未被夺去视觉与听觉,在残酷至极的折磨下身心俱疲的搜查员,也早已无力对这副滑稽姿态下、被夺去自由、在自己面前褪下下半身衣物的恶徒作出任何反应。他被强制以仿佛抱紧自己身躯的姿势缚住双臂的黑色皮革拘束服表面的金属件,与仰面躺卧台座上部的金属件,用数把挂锁严密相连;左右小腿以下被覆以无法自行脱去的黑色皮革靴,其金属件与墙上预设金属件也如拘束服般以挂锁相接;在无法并拢的双腿间钻入的残酷恶徒们,毫不留情地将他捣入淫狱,搜查员已然陷入怒意与哀求尽失的失神之态,在被人嘲笑的同时,只能无力地承受新的羞辱。
即便恶之男根理所当然般开始征服那毫无防备暴露出的臀穴,即便恶之双手开始肆意玩弄那被禁止遮掩守护的自己的男根,被剥夺一切选择的搜查员,也只能在黑色皮革之下瞪圆双眼,透过口枷漏出闷哑悲鸣,任由那不合己意的甜美愉悦再度袭来,被迫接连迎来雌雄之高潮。
“嗯、嗯唔、呼唔嗯!”
“被抓到现在大概一周了吧?托你每天从早到晚都被使用的福,这屁股穴可变得相当好用了呢。嘛,最大的恩人其实是最先察觉搜查员先生潜入组织的我啦。”
“唔扭——!啊莫哦哦哦——!!”
在闭塞的听觉之外,男人混着笑意、饱含愉悦的自言自语被更大声的喘息淹没,那喘息交织着悲切与甜腻。曾为潜入搜查员的男人,作为承受恶徒们淫欲的肉便器,在敌人据点内那动弹不得的躯体可笑地痉挛着,热烈绞紧蹂躏肠内的男根,在恶徒一边玩弄自己臀穴一边折磨男根的期待中,被迫一而再、再而三地叠加高潮。
在空档允许的范围内尽情享用了肉便器的恶之男人,斜眼品味着比刚才更显失神的搜查员,整理着凌乱的衣物。被自己射出的精液弄脏了拘束服紧缚的上半身,被恶之男人注入的精液与臀穴分泌的肠液惨不忍睹地染污了股间周围的搜查员,连腿都无法放下、被拴在墙上,颤抖着被快感余韵折磨身躯。冷酷施虐的男人津津有味地欣赏这副模样,刚一整理完衣着,便用备好的纸巾轻拭淫液后的右手拉开门,退出这狭小的房间。
“那么搜查员先生,改天再来用你。在下一个来之前,给我好好清理干净。”
明知对方听不到,男人仍道别后重新关门。确认门自动上锁、门上屏幕浮现“清洗中”字样,他笑容愈发阴沉。从那搜查员无处可逃的房间墙壁与地面伸出的装置,喷着混媚药的淋浴冲刷股间,将污浊的男根与臀穴洗得一干二净,门外的走廊都溢出那几乎撕裂喉咙的闷哑甜腻绝叫。男人听着这叫声,悠然走向下一处预约,途经其他同伙施虐与冷酷清洗的房间门前,径自离去。
幸运男尽享无法抗拒的乳胶肉便器
幸運な男は抗えぬ肉便器を満喫す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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