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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开始的监禁生活 被丈夫过度看守贞操 连厕所也无法去

監禁生活アゲイン。旦那に貞操を守られ過ぎて、トイレにも行けない話
ふちこ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哥哥的爱太过沉重, 让我再度陷入了被囚禁的生活。
“喂,别垂头丧气的,来吃早饭了。”

“……”

莲先生的手,轻轻拍了拍垂头丧气的我的脑袋。

即使被这样安慰,我也很难抬起头来。

就算让我别沮丧,也做不到。

我是为了抓住在须崎组地盘内捣乱的犯人,才和莲先生一起潜入牛郎俱乐部的。

但是,因为一个叫佐藤的变态混蛋,搞砸了。

非但没派上任何用场,还差点被佐藤袭击,最后更是被犯人绑架了。

我也知道自己给莲先生添了麻烦,让他担心了,正在深刻反省。

虽然是这么想……

“……莲先生……
我在卧室会老实待着的,所以手铐……”

“啊?”

“请把手铐解开吧。”

虽然想这么说,但被莲先生用严厉的眼神一看,我就闭上了嘴。

不行。

手铐是绝对不会给我解的。

要是开口说“解开”之类的话,会被惩罚的。

(……这手铐是玩真的……)

我的双手手腕上,被扣上了一副厚重的皮革手铐。

接触皮肤的部分是柔软的皮革,但比平时用的束缚具要重。

两个镣铐之间用圆环连接,金属部件上还挂着挂锁。

圆环上延伸出一条链条,拴在床栏上。

链条有一定长度,但够不到卧室的房门。

双脚脚腕上也套着束缚具,这边是用约20厘米长的链条连接着的。

勉勉强强能迈开很小的步子走路的长度。

“好了,过来这边。”

“……!”

莲先生将双手插进绝望的我的腋下,把我抱起来放在他膝盖上。

我就这样被束缚着,像被横抱着一样。

虽然他还在生气,而且一如既往是个抖S,但动作却很温柔。

他用大手帮我整了整不合身、快从肩膀上滑落的运动衫衣领。

不对,只让我穿着莲先生的运动衫,这算温柔吗?

等等,没有让我全裸加上完全束缚,这就算温柔吗?

标准已经错乱了,搞不懂……

“喂,给我张嘴。”

“……嗯……呜……”

因为手铐不是铐在背后,饭是可以自己吃的。

但是,不由分说地,下巴被捏住,三明治被送到了嘴边。

被强行塞进嘴里,我拼命地咀嚼。

“你小子打算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到轻量级。
趁反省,好好给我宅在家里养肥。”

“……嗯……嗯……”

多亏柴给我准备的预制饭菜,潜入期间体重没掉。

但也没增加,所以被莲先生毫不留情地塞着三明治。

“……哈……哈……”

配料丰富的三明治吃起来很费劲。

总算是吃完了,但嘴边估计弄脏了。

我刚想用被手铐连在一起的手背擦,莲先生的手就伸到了我的嘴边。

修长的手指,描摹着我的唇形。

“昭吾。”

“……”

莲先生的嗓音质感有了细微的改变,我的肩膀猛地一颤。

被叫了名字,我抬起了脸。

被近在咫尺地凝视着,感觉很尴尬,但没有勇气移开视线。

我沉默地回望着他那双浅茶色的眼睛。

擦过嘴唇的长长的手指,按压着我的下唇。
指尖碰到了舌尖。

“老子担心到折寿可不是开玩笑。
暂时给我老实点。
知道了吗?”

“……”

莲先生的话,像是在询问我的意愿,却又不是。

证据就是,他的拇指压着我的舌头让我动不了。
大手按着我的下巴,连左右转动都做不到。

我微微颔首,按压着舌头的指头从口中抽离。

“中午我会回来一趟。
想上厕所了,就用手机联系我。
别给我忍着。”

“……莲先生……”

看来是真的要把我留在这副样子里。

虽然被莲先生下摆很长的运动衫遮住了,但我是穿着金属贞操带的。

前面和后面,都被严严实实地覆盖着。

被从膝盖上放下来,从手铐延伸出的链条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我走了。”

“………好……”

大手触碰了我的头发。

像对待宠物狗一样抚摸了几下,莲先生走出了卧室。

“我可不说是谁,但这心眼也太小了吧。
反正也没受伤,不就得了嘛。
禁止外出,你是他妈吗?”

“不对。
心眼小是确凿的事实,但本来就不想让他出去的。
借这个机会,说不定是想掐灭你‘嫁’自立萌芽的……不,可能是想彻底根除。”

“烦死了。”

我恶狠狠地回敬了正在大声窃窃私语的梶和真宫。

一到事务所,刚说了让昭吾休息一阵子,就这样了。

真是对不住我心眼小。

我从西装胸前的口袋里掏出香烟,梶在我坐着的沙发右边重重地坐了下来。

“巽啊,说正经的,桐山现在可不像以前那样乱来了。
虽然性格上是个怪胎,但你的话他还是很听的吗?”

“……”

暗指禁止外出有些过分了吧,我原本就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只要是为了我,昭吾可以完全不顾自己,现在他正一点点学会珍惜自己。

昭吾的变化,我这个在近处看着的人最清楚。

潜入期间,昭吾的行动也相当谨慎。

“巽,你在生什么气?”

“啊?”

沙发左侧发出嘎吱声,这次轮到真宫发问了。

真宫的手毫不客气地伸过来,把正要叼起的香烟连盒子一起拿走了。

这家伙,除了老头子抽的烟斗味,其他烟味都不喜欢。

他察觉到烦躁的我可能会多抽,就连盒子一起夺走了。

细长的眼睛,静静地看向我。

“你这人藏不住事。
桐山探查房间时被条子盯上也好,被不入流的罪犯绑架也罢,都是不可抗力。
你是在为桐山有选择余地的那部分生气吧?”

“……”

真宫这家伙,太会察言观色了,有时候真让人讨厌。

看着我沉默不语,真宫脸上露出了确信自己推测正确的表情。

可恶的狐狸。

不像真宫那么会察言观色的梶,抱着粗壮的手臂,歪了歪头。

他用眼神向真宫询问。

“怎么回事?”

“这家伙真生气的时候,多半是因为些幼稚的事情。”

对着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真宫话没说完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刚认识那会儿,16岁的时候,真宫曾想尽办法惹我生气,极尽刁难之能事。

因此,他比别人更了解我讨厌什么。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喂,把烟还我。”

而且,真宫还拿着我的香烟打算走出房间。

我叫住他,这个性格恶劣的男人却冷淡地摆了摆手。

“等你带了打火机再说。”

说完,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打火机我是有的。真宫说的,是那个画着老虎轮廓的打火机。

“……啧……”

小声咂了下舌,深深陷进沙发里。

真是不懂人心。

如果旭先生是那种像昭吾一样也想去危险地方的类型,他绝对没法摆出那么轻松的表情。

“巽。”

“啊?”

因为不能抽烟而烦躁地用皮鞋敲击地面的我,被梶扔过来什么东西。

是像在烤肉店之类地方收到的那种口香糖。

“虽然不太明白,不过嘛,要是夫妻吵架我可不想掺和。
我觉得适可而止就好。
还有,柴和甲斐那边,你随便应付一下。”

“……嗯。”

耸了耸宽厚的肩膀,梶也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后,我叹了口气,连自己都觉得这叹气声大得出奇。

掏出手机,确认昭吾还没有联系我。

打火机回到手边,看来还得再等一阵子了。

……啊,糟了……

在床上扭动着,时而坐着,时而跪坐起来。

吃完早饭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好好补充水分。”莲先生在床头柜上放了一瓶瓶装水。

不喝的话会被惩罚,所以我小口小口地喝了大概半瓶。

也许是喝了水的缘故,尿意涌了上来。

(……还不算,到极限了……)

说起来,我上厕所的间隔比较长。早上去过的话,下一次大概要到中午过后。

之所以有尿意,多半是因为贞操带上附着的塞子。

因为塞子的缘故,膀胱被压迫着。

“……嗯……唔……”

比起惩罚时用的凸点按摩棒,这个塞子要细一些。

但是,这个带有灌肠器那种凸起的塞子,正压迫着肚子里那个不妙的地方。

总之我一直尽量不动,但因为尿意,还是忍不住扭动起来。

稍微一动,塞子摩擦着,很难受。

(……至少,去厕所……)

如果联系莲先生,他会帮我打开贞操带的锁。

原理完全搞不懂,但好像能远程操作。

要申请排泄许可,相当羞耻。

但问题在于之后。

我的视线微微瞟向床边。

(……真的放着……)

床脚边,放着一个鸭子形状的简易马桶。

旁边还铺着大型犬用的宠物尿垫。

两个我都不想用。

要是说“不想用”,就会被说些无情的话,比如“那就拉在床上”,那更糟糕。

(……看守所的……
就当是在独居房……)

我身上有明显的黑道纹身,又总是惹事,动不动就被关进单人牢房。

单人牢房的厕所是简易式的,没有墙壁隔开。
从外面一览无余。

就当是在单人牢房反省,也不是做不到……

“……唔……
……不行”

我还没到能舍弃那种羞耻的地步。

回想起来,我有过三次失禁,但那都是不幸的事故。

(……好……)

忍着吧。

莲先生中午会回来的。

到时候,就说正好想上厕所,应该会让我去厕所的。

“……呼……”

心头灭却……?
好像有这么一句话来着。

我深呼吸,告诉自己尿意这种东西一开始就没有。

我闭上眼睛,不让鸭子和宠物尿垫进入视线。

“……!”

咔嚓一声,玄关门锁打开的声音传来,我猛地抬起头。

脚步声向卧室靠近。

我不会听错。
是莲先生的脚步声。

几十秒都让人觉得焦躁。

卧室门打开的瞬间,手铐的链条无意识地发出了响声。

“昭吾,乖乖待着了吗?”

“……是……是的……”

莲先生带着温和的微笑,走近床边。

啊,那个……

总觉得,空气好像一下子冷了下来。

希望是错觉……我想。

莲先生在我旁边坐下,床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那微小的震动,传到了快要到极限的下半身。

“怎么了?”

“……啊……那个……”

现在,就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我想上厕所了。

虽然想这么说,但舌头动不了。

(……糟、糟了……)

我自以为完美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我对莲先生撒不了谎。

沉默的我被莲先生无言地拉近。

巨大的手掌,贴在了被金属板覆盖的下腹部。

“……!”

“膀胱都鼓起来了吧。
我不是说了想上厕所要立刻联系我吗?”

莲先生的手指沿着金属板的边缘滑动。

被用力一按,腰部猛地一颤。

“……莲……莲先生……”

我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向莲先生。

莲先生对上我的视线,微微笑了。

“昭吾,让你选。
鸭子还是宠物尿垫,要哪个?”

“……这……这种……”

这种事选不了啊。
被狼狈不堪的我抱在臂弯中,莲先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莲先生操作着手机屏幕,贞操带正面的金属扣具发出声响。

紧贴皮肤的压迫感松缓下来。

「……啊……啊……
……等、等一下……」

正面的护板被卸下,禁锢在狭窄筒内的东西获得解放。

强烈的压迫感消失后,尿意变得愈发明显。

“喂,不快点选的话,我就按自己的喜好来了。”
“……唔……噫……”

背后的皮带也被解开,啵的一声,肛塞被拔出。

塞子的突起摩擦着内壁退出,从脊椎到尾椎传来一阵酥麻感。

“昭吾。”
“……呼……唔……”

卸下的贞操带被扔到床下。

莲先生握住了因长时间禁锢而变得敏感的那里。

泪水缓缓渗入眼眶。

即使被催促也不回答的我,耳边感受到莲先生贴近的双唇。

“时间到。”
“……呃……”

轻声的宣告让我明白自己选错了。

哪怕选其中一个也好,但后悔已经太迟。

有力的手臂从背后将我抱起,双腿被大大分开。

“……莲、莲先生……”
“两个都不喜欢的话,那就选床上吧。”

莲先生的手指探入毫无防备暴露的位置。

被肛塞撑开的地方毫无抵抗地接纳了两根手指。

与无机的肛塞不同,灵活修长的手指在体内探索。

“……嗯……唔……”
“憋着对身体可不好。
把积攒的东西,全都释放出来吧。”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用关节抵开内壁,从后方压迫膀胱。

仿佛催促般,温热的手掌摩擦着握住的部位。

翻涌而来的快感让泪水溢出眼眶。

“……不、不要……
……莲先……啊啊……”

想要逃离,我拼命扭动身体。

手铐和脚镣的金属与链条发出无意义的哐当声响。

“……呼……唔……”

手指增加到三根,压迫感也随之增强。

灵活运动的手指从根部刺激着敏感带,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

“喂,射出来吧。”
“……呜……呃……
……嗯嗯……”

身体被向后弯折到几乎视野颠倒,嘴唇被堵住。

前后同时受到侵袭,舌头也被交缠住。

“……嗯……唔……
……呃……呃……”

近乎窒息的激烈深吻让意识变得模糊。

深埋到根底的手指用力抵住腹部内侧,下腹部又从皮肤外侧被按压,再也无法忍受。

“……嗯……啊……”

近似呜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

连同莲先生握住我那东西的手一起,床单被涌出的液体浸湿。

即使想停止,也停不下来。













“昭吾。”
“………”

轻轻扯了扯怀中黑色发梢,但昭吾没有抬起头。

依然沉浸在绝望中,抽抽噎噎。

即使被我带进浴室清洗、换上衣服,回到换了床单的床上,还是抽抽搭搭的。

顺便一提,床上事先铺了防水垫,所以床垫没湿。

这样下去,又要哭到横膈膜异常,昭吾可能会开始打嗝。

我用手托起昭吾的下巴,让低垂的脸庞抬起来。

“昭吾,看着我。”
“………”

我用指尖抚过红肿的眼角,那双一直低垂的眼睛终于望向我的脸。

湿润的眼睛静静凝视着我。

“你这家伙,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

我凝视着昭吾的眼睛,同时轻抚他湿润的脸颊。

也许真宫说得对,我可能是为了一些孩子气的理由在生气。

但是,即使是孩子气,也有无法退让的事情。

不明白我真意的昭吾,困惑地眼神游移。

“……是因为……被佐藤……
……看见了吗?”
“不对。”

萨特(佐藤)的走狗混进来,这本来就不可能察觉到。

而且对方提早一个月就开始行动,可以说是潜入的老手。

落后一步也是没办法的事。

“……是因为……被碰了……”
“那肯定让人火大。
另外,下次找到佐藤的时候会跟他算账。”

我擦去昭吾抬头看我时——那张孩子气的脸上——眼角积聚的泪水。

关于昭吾被佐藤——或者说壬生——触碰这件事,我非常恼火。

迟早要找到他,揍他一顿。

我也生昭吾的气,明明很受男人欢迎却毫无自觉,但还不至于要把他关在家里。

“……是因为……被绑架了……
……吗……?”
“那也不对。”

偶然撞见真凶这种事,根本预料不到。

似乎说尽了能想到的可能,昭吾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把想要垂下视线的昭吾拉近抱住。

“……为什么不依赖我。
我当时就在俱乐部里啊。”
“………”

被看到在房间搜查之后,昭吾是受威胁才去了佐藤的房间。

不去佐藤的房间,叫我过去就好了。

说不定能蒙混过去,不行的话就让昭吾先撤离。

佐藤的房间天花板低又狭窄。至少如果在走廊,昭吾擅长的飞踢技巧就能派上用场。

说到底,如果一开始就选择逃跑,能追上昭吾的家伙可没几个。

“两人搭档是为了什么。
笨蛋。”
“………”

昭吾沉默着,仿佛此刻才第一次意识到那个选项的存在。

我明白他当时着急,陷入了“必须做点什么”的思维。

但是,思维模式是种习惯。

让我火大的是,这家伙在发生事情时,脑子里根本就没浮现出立刻依赖我这个选项。

“……莲先生……
……对不起……”
“过去的事就算了。
今后要好好依赖我。”

我把怀里的昭吾的头拉近,紧紧抱住。

保护重要的东西,真的很难。

讽刺的是,或许正因为彼此相爱,太过重视对方,才格外困难吧。













“……那个……”
“嗯?”

当我在昭吾手腕上扣上皮革束缚时,他投来欲言又止的目光。

在身前被重新戴上皮质手铐的昭吾,用仍带红晕的眼睛回望着我。

“……总觉得……气氛像是……
……已经原谅我了……”

午休时间拖得有点长,但我接下来要回事务所了。

昭吾又要看家了。

“已经不生气了。
但是呢,那是另一回事。”
“怎、怎么会这样……”

为妻子担心而消耗的部分,只能由妻子来弥补。

虽然对不住昭吾,但暂时得让他在家乖乖当个监禁系专业主妇了。

想到妻子可爱地独自待在家里,我的寿命都能延长。

趁昭吾动摇之际,我利落地把手铐链条锁在床栏上,脚镣也戴上了。

然后,还有一件。

“……那个……不要……”
“啊?
不就是条防御力强点的内裤嘛。”

我把挣扎的昭吾的腿拉过来,
给他穿上金属制的贞操带。

为昭吾尺寸特别定制的内裤自然是完美贴合。

“……呜……呜呜……”

将肛塞深深插入后,给贞操带上锁。

我抚摸了一下完全暴露的臀部以及昭吾的头发,然后从床上起身。

一边离开家,一边思考着昭吾长期休假的理由。

嗯,新婚假期大概比较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