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传闻中的那个国家啊~。」
看样子感觉就是个普通的外国……。
明明这个国家有那种法律,却普通到让人完全想象不到,而且游客也相当多。
要说我为什么会来这个国家观光,故事得追溯到几周前……。
「小唯,你最近每天都来呢。」
我正热心地看着店里展示的商品,最近我频繁光顾的这家店的店主早纪子小姐跟我搭话了。
「嗯,虽然有点害怕,但不知为何就是被深深吸引了……。」
一边这么说,我再次把视线移回眼前整齐排列的商品上。
「哦、哦啊……。」
「呜哦……。」
那些商品,是人。
全身被漆黑的乳胶衣覆盖,戴着金属枷锁被拘束着展示的人。
不,法律上来说是「曾经」是人的女性们。
她们被坚固的金属拘束具剥夺了一切自由,就这样装饰在店头。
看上去像是被装在牢固到无法破坏的铁制框架上拘束着四肢,嘴部和股间的三个洞——尿道、肛门、阴道——被金属器具撑开固定着,从那里不断淌下唾液、排泄物和体液。
也正因为如此,店里弥漫着非常诡异的气味。
第一次来这家店时,这刺鼻的气味让我待不久,但最近好像习惯了,反而是闻到这味道就会轻微发情。
现在连穿着的内裤微微湿润都能感觉到。
「呋呋,真的看得很入神呢……,难道小唯也想变成这样吗?」
「咦!?」
被早纪子小姐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我发出一声怪叫。
因为……,我确实是有兴趣才……
虽然被弄成这样一辈子动不了我可受不了,但对拘束play非常感兴趣。
所以最近每天的习惯就是,在这里仔细观察她们,回家后回忆这些被拘束的女性,一边妄想自己被拘束一边自慰。
「那个……,这商品确实是进口的对吧?」
我为了不让人发觉被说中心事,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
「是的,在那个国家,如果无法证明身份,大家就会这样变成活体摆件。」
「真是厉害的国家啊……。」
「因为是那样的国家,自然比我们这种店泛滥得多呢。」
「嘿~,有点想去那个国家看看了……。」
「是吗,那我给您那边的宣传册吧。」
早纪子小姐这么说,从店里面拿出一本宣传册递给我。
就这样,我决定去这个制造了这些商品、有着奇妙法律的国家观光。
「好啦,肚子也填饱了,去目的地吧~。」
像是来旅行有点兴奋。
而且……。
一想到能在当地看到被那种拘束具惩戒的女性们,岂止是兴奋,都轻微发情了。
咕啾。
猛地迈出步子,股间甚至发出了湿润的声音……。
「啊,哈哈~……。」
没事的吧,周围人听不到吧?
我有点害羞不敢看周围,目光落在刚才吃午饭的店拿到的、写着去目的店铺路线的备忘录上。
「呃~……,这边,吧……。」
我按着备忘录走起来,离开观光区,走进了人烟稀少的老城区。
「哇……,好厉害……。」
我踏入的地方,大概是买卖那些失去身份被拘束成摆件的人的市场。
那里并排着好几家店,每家店头都整齐排列着动弹不得被拘束的女性。
「这么多……。」
和早纪子小姐店里看到的一样,从头到脚被漆黑乳胶衣覆盖、用金属框架牢牢拘束的女性们。
但相比之下,感觉当地人反而不如其他国家的人多。
因为她们身上挂着价签,价签上写着她们来自哪个国家。
虽然乳胶全头面罩看不出长什么样,但明显标着外国籍的女性占多数。
其中也有和我同国籍的女性排列着。
「难道大家都是来这个国家旅行然后……。」
我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出口,闭上了嘴。
肯定是弄丢了护照之类没法证明身份了吧。
游客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有护照,丢了护照就直接完蛋了,肯定……。
这么想着有点害怕,我紧紧攥住了装护照的胸包。
但是……。
连那份恐惧都忘了,眼前整齐排列的被拘束女性们的景象太过震撼……。
看着看着,我感到身体又热了起来。
嗯,好好拿着就不会丢,好好享受观光吧。
性欲压过了恐惧的我,再次开始在市场中逛起来。
「嘿~,大家也不全一样啊……。」
逛着发现,多的确实是早纪子小姐店里那种四肢被金属框架拘束成摆件的人,但也能零星看到被不同形状拘束的人。
其中还有被拘束成桌子、椅子之类有实用形状的人。
就这样,在市场中兴致勃勃地闲逛时……。
「你对这种摆件感兴趣吗?」
一个像是当地人的漂亮女性用我的国语跟我搭话了。
「咦?嗯,是的呢……,就是为了看这个才来这个国家的……。」
虽然想着这么说会被嫌,但怀着想接近这位美人的小心思,还是滔滔不绝地说了。
「这样啊,那我很开心呢。」
但女性的反应意外地好,而且在异国能用母语聊天更让人安心……。
于是一下子我对她卸下了心防。
「开心什么……?」
「其实我是做这种拘束具的装具师。」
「这个……,是你做的……。」
吓了一跳。
没想到做这种粗犷凶恶拘束具的,竟是这么美的女性……。
我越发被这位装具师女性吸引了。
「既然你喜欢这拘束具,不来我的工房看看吗?」
「咦?」
「我想能给你看更厉害的东西哦。」
对这突然的邀请感到惊讶,但也极感兴趣。
现在店头排着的女性们,虽可怜但我却觉得有种淫靡的美,听说还能看更厉害的……。
「我很在意,可以去拜访吗?」
「嗯,当然。」
跟去是必然的。
「请进,虽然有点乱……。」
她的工房离刚才的市场没多远。
「啊,这个……。」
「对,现在做到一半的拘束具。」
工房中央,放着很多金属零件,还有市场里见过的那种金属框架拘束具。
「被这个拘束的话……。」
我看着那还没拘束任何人的金属框架,妄想起自己被拘束的样子。
滋哇……。
「啊……。」
感觉到内裤湿了回过神。
不行,在这么漂亮的人面前妄想发情太羞耻了……。
「呋呋,真的很喜欢呢……,太好了……。」
「呜呜~……。」
发现自己H妄想完全暴露,我红着脸一直红到耳朵根低下头。
羞得没注意到装具师女性一瞬间露出的妖异笑容……。
「那么,给你看更棒的东西,跟我来。」
说着装具师女性把我引向地下室。
地下室这种可疑地方,普通人会警惕吧,但我完全信了她,毫无防备地乐颠颠跟去了。
地下室比工房整洁,但……。
「唔……。」
地下室里弥漫着强烈的异臭。
「呋呋,一开始觉得有点刺鼻吧,但习惯后就会觉得是好闻的香味哦。」
真的?
但这味道……,在哪闻过……。
想着想到了。
对,和早纪子小姐的店、刚才市场闻到的味道像。
那是排泄物和雌性的气味混在一起的独特味道。
现在闻这么冲,是因为地下室通风不好味道闷住了。
然后马上知道了味道的来源。
地下室墙边,结实木台座上放着摆件。
「啊、啊啊……。」
眼神空洞、嘴被弄成合不拢滴着涎水的女性被拘束着,正是那种金属框架。
嗡————。
低沉的马达声,是从被那金属框架撑开的〇〇里插着的跳蛋传来的。
啪嗒、扑通、啪嗒。
那〇〇不断淌出爱液,同样撑开的尿道和肛门也流着尿和屎,积在台座下放的桶里。
「这、这个人也……。」
「这孩子呀,是不想当摆件逃走,被我抓来变成我的东西了。」
「咦?」
「反正这孩子也要当摆件,一样吧?」
是这么回事吗……?
「哦、啊啊。」
重新看那摆件女性,发现她像在对我诉说什么似的投来视线。
但全身乳胶衣连头都盖住看不出表情,我读不出那意味着什么。
「那孩子是不错,但想给你看的是这个。」
正盯着摆件女性看,可能被误以为中意,装具师女性搭话了。
我因她的话把目光从摆件女性移开,看向说的那个东西。
「咦……,这个……。」
那女性也全身覆乳胶衣,被金属拘束具牢牢拘束动弹不得。
但她和之前看的摆件女性,拘束具完全不同……。
「哦、哦啊……。」
一言以蔽之该叫「人肉桌子」吧,身体前屈固定着的她背上放着玻璃桌面,现在上面摆着一朵花。
「这个……,当桌子……?」
「呋呋,也有被拘束成这种实用家具的哦,不过把她弄成这样纯粹是我的兴趣啦。」
「嘿、嘿诶……。」
听着,看那桌子女性一脸陶醉的装具师样子,我有点发怵没答好。
「特别中意的是这个。」
装具师指着的是桌子女性的嘴边。
口枷撑开固定的嘴不断溢唾液,下巴下用支架放着杯子,接住了淌下的唾液。
「这个很好喝哦。」
装具师这么说,拿起装桌子女性唾液的杯子喝起来。
咕嘟、咕嘟。
骗人……,喝唾液……。
「呼~,这孩子的唾液果然好喝呢,怎样,你也……。」
「咦,不、不用,我……。」
突然被劝喝唾液,我可没心思喝别人的。
「别这么说嘛。」
说着把装唾液的杯子递过来。
「不……,谢、谢不用了!」
我稍后退一步,比较坚决地拒绝了。
「这样啊……,真遗憾,很好喝的……,那这个如何?」
「咦?」
装具师一边说着一边轻快地靠近我,将打开瓶盖的小瓶猛地凑到我鼻子前。
「什、什么……这个……。」
刚闻到从小瓶里飘出的那股臭味,意识突然就远去了,我当场像瘫软般失去了知觉。
「唔呼呼,抱歉啦,委托人的报酬我已经收下了,别往坏里想哦。」
对着失去意识躺在地上的我,装具师这样说道,不过我当然听不见了。
嗯嗯……。
咦?我、刚才怎么了来着……?
脑袋还晕乎乎的……。
「哎呀,醒来了呢。」
装具师女性的脸从上方俯视般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啊对,我突然意识就……。
这样想着试着要起身,但是……。
咦!?
身、身体动不了,不,是没法动。
想要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束缚着固定住了。
什、什么?
这是什么啊!?
注意到自己状态不对,有点慌乱地朝装具师搭话。
不,是想要搭话却没能做到。
嘴、嗓子,出不了声……。
我嘴里被塞进了类似口枷的东西,嘴动不了。
但即便那样连呻吟声都发不出也太奇怪了。
我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完全搞不明白。
「看起来相当慌乱呢,对不起,我会好好说明的,冷静点。」
被装具师柔声细语安抚,我稍微找回了平静,决定听她说明。
「你现在,成了物件……不如说算家具吧?」
在说什么呢?
我是人类,变成家具这种话根本不懂什么意思。
「刚才看到了吧,像那个孩子一样,你也被拘束着变成了手推车桌。」
说的刚才那孩子,肯定就是被做成兼作人体饮水机那张桌子的女性吧。
可是,为什么是我……?
我又没失去身份……。
「有人委托我,说想把你做成手推车桌。」
委托?
为什么我会成为那种委托的目标?
满脑子都是不明白的事。
「嘛,反正之后会把你送给委托人,到时候就全明白了。」
装具师这么说,把有关委托人的话题截断了。
「比起那个,你现在更在意自己变成什么样了吧?」
确实……。
从刚才起我就想方设法挣扎想解开拘束,却完全动弹不得,拘束具也纹丝不动,说老实话确实想知道自己被怎么处理了。
「现在你就像刚才说的,被做成了手推车桌。」
听着装具师的话,转动视线去探看现在的自己。
连脖子都被固定只能动眼睛,所以没法掌握全部,不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脚。
我背朝地面,以所谓倒栽葱般的姿势被拘束着。
因此我脸的正前方,是裹着乳胶衣的自己的脚。
那双脚并得紧紧的,脚踝以下从桌面板伸出那样固定着。
胯间、屁股也同样是只从桌面板凸出来那样固定着的感觉。
手臂直直朝桌面板举起,只有手腕从桌面板角上探出,被枷锁固定。
而且手指一直握着打不开,看来是像连指手套那样的东西把手动不了地罩住了。
然后手臂和躯干被枷锁连在连接手推车桌桌面板和底部的支柱上,扭身都做不到地被拘束着。
脖子上也戴着看起来很结实金属制的枷,牢牢固定在躺着的推车桌底部,封住了动作。
正是现在,我变成了和之前看到的被做成物件的女性、被做成桌子的女性一样,被剥夺了作为人的自由的样子。
「然后,为什么出不了声呢……。」
我在确认自己身体模样时,装具师的说明好像还在继续,这会儿在讲为什么我发不出声音。
「你鼻子里插着呼吸用的管子,那管子一直通到气道,所以阻碍了声带活动,才出不了声哦。」
也就是说,我已经连叫喊求救都做不到了。
嘛就算出得了声,嘴也被枷锁固定开着,能不能发出像样的词都很可疑……。
「然后这里呢……。」
啾噗。
咿呀!
突然自己的小〇穴有刺激感。
但出不了声也扭不了身,明明有感觉却什么都反应不了。
「你的小〇穴和肛门被金属制的筒状器具大大撑开固定着哦,敏感的地方毫无防备,随便玩都可以的意思。」
啾哩、咕啾。
啊啊!
被撑开裸露的阴道内和肛门内被玩弄,又有了感觉。
就这样被稍微给了点性刺激,我感觉到自己虽在这种状况却渐渐发情了。
确实,像这样被拘束做成物件之类的事我有兴趣。
可就算这样在这种时候性兴奋什么的……。
我也许比自己想的还要是个受虐变态,
「不过相对的,这里塞了特殊的塞子封着哦。」
这么说着轻轻戳了戳我的尿道。
那触感让我知道自己尿道里被放了什么。
「这是连上专用泵不抽就尿不出来的东西,而且用那泵反过来还能往膀胱里灌液体哦。」
什么,那种可怕的机制……。
也就是说我不能按自己意志尿出来,而且还有可能被往膀胱里灌东西?
「唔呼呼,连我自己都觉得做得不错呢你,呃……,由衣小姐。」
装具师从我寸步不离随身带着的腰包里掏出护照,念出了我的名字。
「嘛,关于你的身份委托人好像会决定怎么处理,总之尽量讨好别让人身身份丢了吧,虽说我做的拘束具已经摘不下来了,呋呋。」
那种不要。
一辈子这样绝对不想。
就算这么想我的身体也完全动不了,靠自己怎么都好像逃不出这拘束。
「好,那为了送去委托人那儿,把你……由衣小姐赶紧打包吧。」
这么说着装具师不知何时准备好了个我正好能塞进去的大木箱,把我推过去。
咕噜咕噜咕噜。
都叫手推车桌了所以有轮子,我轻易就被运进了木箱里。
「大概到目的地要好几天吧……。」
这么说着装具师往我一直开着被固定的嘴里灌进果冻样的食物。
「那果冻营养高,靠它撑到到达没问题哦。」
然后喂完,装具师这回走向从桌面板凸出来的我的胯间。
「总之先把膀胱清空,不过好几天不能尿想必也难受吧。」
边说边用泵把尿抽了出来。
「这边也塞住不让漏,我倒都行,但你运输中不想漏粑粑吧。」
说着把我一直被撑开固定着的屁眼拧进橡胶塞。
「之后为了不无聊……。」
装具师接着,往我撑开露着阴道内小〇穴里插进震动棒。
啊啊!
明明是这么绝望的状况,我被插了震动棒实打实有了感觉。
而且……。
嗡————
啊、啊啊!
震动棒被弄动,那振动让我更性奋起来。
「中途电池会没,但能解闷吧,还有,这是附赠。」
咔嗒。
咿呀啊啊啊!
性奋起来膨起的裸露阴蒂被套上环。
那环勒紧阴蒂根部,让它大膨着回不去。
啊、啊啊,刺刺的……。
现在就想狠狠玩阴蒂爽个够。
这么想着发情,阴蒂一抽一抽的。
「那就拜拜,到了委托人那儿被疼爱过得幸福哦。」
叽——、砰。
木箱关上,我被扔进一片漆黑。
幸福什么……被弄成这样怎么可能幸福……,可是,现在比起那个……。
嗡————
想被玩……。
震动棒的振动绝不算强,给不了一次性冲顶的刺激。
虽说总有一天能去,但也实在焦人。
要是能碰下胀得满满回不去的阴蒂,肯定马上就能去……。
想着这些时,我被运出装具师工房,朝委托人那儿输送去了。
外面情况不太清楚,但看来我是被空运的……。
那样的话也可能被运到了我完全不认得的国家,绝望感超大。
让我忘掉那绝望感的震动棒也不知何时没电,去不了了,过了多久呢。
叽依依依。
装我的木箱被打开,久违的亮光晃眼。
被弄出木箱,过会儿眼睛习惯了亮,我总算能看周围了。
虽说,不光身体连脖子都动不了的我让视线游移想看周围,却只能透过自己脚看天花板。
不过能看到天花板就是说在某室内吧?
只知道那样程度的我的视野里,进来一张女性脸。
「好久不见呢由衣小姐,变得好棒的姿态呢,呋呋。」
咦?
早纪子小姐?
完全没料到的人物登场,我脑里满是问号。
「哎呀,这是……。」
我正困惑,早纪子小姐掏出什么。
「嘛,还把护照同封了呐。」
那是我的护照。
太好了,护照留着就能证明身份。
虽不知什么经过我被送到早纪子小姐店里,但有熟人开那国商品店太好了。
肯定察明情况会救我。
正这么想……。
「不过……,这种东西对现在的由衣小姐已经不需要了吧。」
哧啦、哧啦哧啦。
咦?
早纪子小姐把我的护照撕了点上火烧起来。
等、等等,住手!
我动弹不得出不了声,只能看着自己护照变灰。
「这样行了。」
什么行了啊!
啊……,这下我……。
「哎呀?莫非以为我会救由衣小姐?」
以为了……、在护照被烧前还以为能得救……。
「遗憾呐,那不可能,因为……,我就是下单要你把由衣小姐做成手推车桌的委托人。」
咦?
怎、怎么……、早纪子小姐……、为什么……。
「你来店里时我就看上你了,而且你也不讨厌被拘束吧……,我知道哦,看着我家商品要自慰的事。」
那种……,那劝我去那国旅行的就是……。
「那国里有手艺好的装具师嘛,你自己去那国帮大忙了,省了特意运输的麻烦。」
呜、呜呜……。
我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悲伤流泪,涌上的怒火瞪着早纪子小姐。
「哎呀好可怕呢,不过也是呢,现在你唯一能做的抵抗也就是瞪着我了吧~……,不过那种程度我就原谅你吧……。」
早纪子小姐一边说着,一边把脸凑近到我的脸旁……。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那种事我可不会原谅哦。」
她这么说着想往我眼睛里放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
不要!
我闭上眼睛抵抗不让她放进去,却被强行掰开眼皮,把那个像是较大的隐形眼镜一样的东西装到了眼睛里。
诶?什、什么?眼睛……。
戴上隐形眼镜后视野变得模糊,什么都只能朦朦胧胧地看见。
你对我做了什么……?
「怎么样?离这么近不然就看不见了吧?」
早纪子小姐的脸突然放大清晰地出现,吓了我一跳。
「那副隐形眼镜只会让正前方很近的东西看得清楚,从外面看的话眼睛没法对焦,看起来像是空洞无神的眼睛,非常可爱哦。」
怎么会……
我连用眼神表达意思都被剥夺了……。
我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任何意志,真的变成只是一具活着的物体了。
「哎呀眼泪?嘛,那种程度的表态我就原谅你吧,呋呋。」
看来我是因为太过悲伤,连自己都没注意到流下了眼泪。
虽然很悲伤,但即便如此,能剩下一种把自己意思传达出来的方法还是让我感到高兴。
因为我觉得自己勉强还算个人。
「嘛,今天长途旅行也累了,稍微休息一下吧,不过在那之前……。」
早纪子小姐这么说,把我尿道里塞着的塞子接上泵,把积存的尿抽出来。
「果然积了不少呢,尿袋都鼓得满满的了。」
处理完尿之后,这次把我一直张开固定着的肛门里塞着的栓拔掉。
「啊~,积得不少呢,屎都到了门口了。」
早纪子小姐这么说,用像是勺子的工具把积在屁股里的屎一点点掏出来。
啊,屎也不能正常拉出来啊……。
因为屁股朝上,看来不非常用力憋气的话,自己没法把屎挤出来。
「嗯,差不多都掏出来了吧~……,那你好好休息吧~。」
她对我这么说后,拿着我排出来的排泄物离开了这个房间。
那副样子在我现在的眼里也只能朦朦胧胧地映出来。
……啊,怎么办。
就算这么想,实际上自己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而且护照也被烧了,现在没法证明自己身份,如果早纪子小姐说我是她从那个国家进口的商品,我也没法否认。
难道只能作为物品、作为带轮小桌这样过一辈子了吗?
我做了唯一能做的事,流着泪沉浸在悲伤中度过时间。
那之后过了几个小时吧。
「休息得怎么样?」
早纪子小姐过来问我。
但当然我没办法回答,就算能回答恐怕也没那个心情吧。
「屎那边还好吧?那我把尿吸出来吧。」
这么说后又把泵接上我尿道的塞子把尿吸出来。
「好,店也关门了,吃晚饭吧~。」
早纪子小姐心情很好地开始准备晚饭。
「能用到由衣小姐来吃晚饭真让人期待呢。」
看来是打算把我当餐桌来吃晚饭。
「来~,终于到把它拆掉的时候了呢。」
是什么呢?
正想着……。
沙哇。
咿!
突然被碰到从桌面伸出固定着的腿,一阵酥麻。
为什么只是被碰了腿就这种……感觉……?
正想着,裹着腿的乳胶袜被脱掉了。
「如我所愿变成光脚了呢,太棒了。」
唰唰。
咿,啊啊。
只是光脚接触到空气就舒服得背脊发麻。
我的身体这么敏感吗?
「呋呋,和订做的一样呢,那个国家连这种人体改造之类的事也很先进呢~。」
和订做的一样?
啾。
咿啊!
突然有手指插进小穴,我浑身一抖。
但刚才的感觉……我,湿了?
「现在由衣小姐的身体被把脚变成了性感带,这样被碰脚的话……。」
这么说用手指抚弄我的脚底。
哆嗦。
啊,啊啊!
只是被抚弄脚底,就有像是被抚弄阴蒂般的刺激窜过全身。
「呋呋,只是摸了脚由衣小姐的小穴就发大水了呢。」
咕啾,咕啾。
早纪子小姐用手指搅动小穴,发出了水声。
怎么会……只是被摸了脚就湿成这样……。
不仅如此,能感觉到身体发热发烫,开始发情了。
「好,不能光玩不准备晚饭呢。」
咿呀!
变成光脚的脚底上被放了什么东西,光是那样就很有感觉。
看来是放上了叉子和勺子。
冰凉的金属触感很舒服。
「然后先把这些蔬菜条放这里……。」
诶?骗人!那种地方……。
早纪子小姐把我一直张开合不上的屁眼插上了蔬菜条。
「就算之后想拉屎也没关系哦,那种时候我就用你的屎当酱吃这些蔬菜条。」
早纪子小姐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那也就是说连我的屎都要吃掉……?
对我的疑问早纪子小姐没有回答,继续准备晚饭。
「接下来是这个香肠……。」
好烫!
一直张开固定着的小穴突然感到烫而一抖。
但是,被牢牢固定住的身体,只能微微颤抖一下。
「香肠是刚煮好的所以烫到了吧?抱歉哦。」
进到小穴里的这个粗东西果然是香肠。
「多流点淫水哦,咸味变重香肠会更好吃。」
又被说了让人怀疑耳朵的话。
用我的汁当酱吃香肠……?
咿呀!
正想着这种事,脚底又被抚弄得有了感觉。
「呋呋,真方便呢,碰这里小穴就会流出很多汁。」
早纪子小姐一边说,一边在桌上摆其他饭菜和餐具。
「最后是饮料呢~。」
这么说早纪子小姐拿来了从我塞住的尿道吸尿的泵,把尿抽上来。
「就这样把空掉的膀胱里……。」
诶?
什、什么?
有东西进来了……。
「今天试试红茶吧。」
这么说用泵把红茶灌进我的膀胱。
我的膀胱被红茶灌得鼓鼓的,强烈的尿意涌上来。
但是被塞子塞住、不能凭自己意志排尿的我,没法把那红茶自行排出来。
呜,明明快要漏出来了却完全排不出……。
有着憋尿时的那种焦躁感,却一滴都排不出。
「好,这边准备好了呢~……,然后……。」
早纪子小姐不顾痛苦的我,这么说突然把脸凑到我眼睛能看见的地方。
「这个鼻子可不行呢~,这样可是闻不到味道吧?」
确实现在我的鼻子里插着呼吸用的管子一直到气道,几乎感觉不到味道。
「所以为了能好好闻到味道,把鼻子大大撑开吧。」
呼嘎!
早纪子小姐这么说,把钩子挂在我鼻子上往上方拉扯撑开。
「再往旁边也……。」
呼叽咿!
鼻子两侧也被挂上钩子,往横向也被大大撑开鼻孔。
因此,现在我的鼻子比平常大好几倍地张开鼻孔,中间呼吸用的管子飘飘荡荡的样子。
「怎么样,这样能感觉到味道了吧?」
早纪子小姐这么问。
嗅嗅……确实……。
我抽动鼻子闻了闻,大概是晚饭的香味吧,好吃的味道搔着鼻腔。
「呋呋,好像不错呢,那这样就准备齐全了……。」
早纪子小姐这么说拿椅子坐下,进入吃饭姿态。
「那么……。」
诶?
呼嘎!
模糊视野里突然清楚看见早纪子小姐的脚底,接着脚就直接踩到了我脸上。
等等,不、呼吸……。
我的脸完全被当成搁脚处,呼吸变得困难,想拼命吸氧气,却被早纪子小姐的脚堵住,很难吸进气。
「呜呋呋,不想窒息就舔我的脚,那样我就不再堵你鼻子了。」
那、那种……舔脚什么的……。
可、可是……已经喘不过气了……。
顾不上脸面,我从被口枷大大张开固定的嘴里伸出舌头,舔了早纪子小姐的脚。
舔、啪嗒、噗嗒。
「啊,好啊,由衣小姐的舌功……,我的脚底也要变成性感带了哦,呜呋呋。」
那种事怎样都好快把脚拿开……。
舔舔、噗嗒。
「很乖地舔了脚,好了你吸口气吧。」
终于早纪子小姐把脚稍微抬起,不再堵我鼻子。
我为了补回不够的氧气猛地吸气。
嗯吸——。
呜……,好、好臭……。
吸进气的同时也闻到了早纪子小姐的脚味。
一整天都穿着鞋的脚味很强烈,想挣扎逃开那味道,但哪里都动不了的我一直被逼着闻脚味,直到早纪子小姐吃完饭。
而且刚才我舔过,我的唾液干掉后臭味更重,变成难以忍受的味道。
呜……快吃完啊……。
我忍受着早纪子小姐的脚臭、膀胱里红茶带来的尿意,还有每次换叉勺时脚底的感觉和发情,不禁这么想。
但吃饭像是故意似的很慢,怎么都不结束。
就这样,臭味和脚底的性快感混在一起,我错觉自己是对早纪子小姐的脚臭感到性兴奋而发情了。
啊……臭……但是,说不定那样也好……。
「呋呋,小穴一抽一抽得很不错呢,流出很多汁了。」
早纪子小姐边说边把香肠在我小穴里抽插。
「这样沾满淫水……嗯,好吃哦由衣小姐。」
早纪子小姐沾满我的色情汁吃着香肠。
「好,差不多喝准备好的饮料吧。」
说着早纪子小姐拿出像是吸管的东西,插进塞着尿道的塞子。
啾。
然后早纪子小姐含住那吸管,直接从我膀胱吸上红茶喝掉。
「呋呋,温温的很好喝哦。」
被这么说也不开心。
只是,快要炸开的尿意消退了让我松了口气。
正这样,晚饭终于要结束了。
「我吃饱了,非常好吃,所以给你奖励。」
奖励是……?
正想着……。
咿啊啊啊!
早纪子小姐用手指轻轻弹了我鼓胀着、根部被环勒紧的阴蒂。
一直发情却没到高潮的身体,因那强烈刺激一口气冲上高潮。
噗咻啊啊啊!
「啊哈哈,积了不少呢,高潮的势头喷潮了哦。」
啊,啊,啊啊……。
仿佛要将至今未能释放的部分一口气解放般的强烈高潮,让我一时呆愣得如同傻了一般。
啊,非常舒服……。
“优衣小姐的桌子,用起来很是顺手呢,以后每天晚饭时间我都要用优衣小姐了哦。”
留下这句话收拾好餐具,早纪子小姐便消失在了厨房里。
只留下一个连动弹一下都无法做到的、可怜的人体桌子。
而早纪子小姐也正如所言,每天晚饭都开始用我来进食。
我也因能在饭后得到奖赏而开心,渐渐开始期盼起晚饭时间。
“我开动了。”
将脚踩在我的脸上,今天早纪子小姐也吃起了晚饭。
我也彻底习惯了早纪子小姐脚上的气味,如今光是闻到那气味便会兴奋发情。
“嗯,果然优衣小姐的淫水酱汁是绝品呢。”
啊,好开心……。
我会流出更多汁液的,所以请更多地玩弄我的脚,也请让我更多地闻早纪子小姐脚上的气味。
舔舐、啪嗒、噗嗤。
我不用早纪子小姐说便主动舔起脚来,让那臭味愈发浓烈。
啊,又臭又好闻的气味……,好让人兴奋!
扑哧。
就这样发情着感受着,我又从小穴里溢出了满满的汁液。
应征作品:去那个国家旅行却被拘束成了推车桌的我(在外国弄丢护照成为永久拘束物的我外传)
【リクエスト作品】あの国に旅行したら拘束されワゴンテーブルにされてしまった私。(外国でパスポートを無くして、永久拘束オブジェとなった私。番外編)
【委托作品】
来自Ruby04的委托
系列作《在外国丢失护照,成为永久拘束展示体的我。》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684425
应委托以该系列故事为背景进行创作。
故事脉络
主人公名叫由依。
由依看到被制成展示体的女性后产生兴趣,前往“那个国家”旅行。
在身份丧失、被制成展示体的女人们排列的市集上,一名女性向她搭话。
那名女性正是“在察觉可疑逃离后遇见的人竟是拘束器具的匠人。”
https://mahoro47.fanbox.cc/posts/6545079
以及《在外国被人搭话跟着走结果被制成展示体。》
novel/21712594
中登场的制作展示体拘束具的装具师。
由依受邀来到她家中,正看着被制成展示体和家具的女人们时,被药物弄昏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被拘束。
由依被做成了移动小桌,装进箱子送往买家手中。
送达的地方是《对有暴露癖的我被判“强制暴露刑”,穿着透明乳胶衣一直全裸示人。》
novel/23409328
中登场的店铺。
那里的店主早纪子正是买下由依的人。
晚餐时,早纪子使用被做成移动小桌的由依来用餐。
由依的脸被放上早纪子的脚,遭受气味折磨。
以上述设定为基础执笔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