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呃?、啊、什、么、”
“哦、醒、了?”
以俯压般的姿势低头看来的男人说道。
那一瞬间,痛楚与不适感涌向惠的身体。
“啊”、……不要。不、要、呜”啊、嗯”、嗯呜、”
“啧、哈哈、突然夹这么紧啊。就那么、舒服吗?”
男人毫不留情地将自身的热度压入惠体内。
“停、下、呀”、啊、嗯呜”……、”
想要活动双手时,才第一次察觉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哈啊~、……真色、这家伙怎么回事。”
男人的东西增加了质量,持续动作仿佛要凿穿惠一般。
“呜啊”呃、啊、好、痛”好痛”、啊”啊……呃!”
“刚才还、叫得那么欢、现在却、像处女一样的反应、搞什么啊、喂!!”
男人猛地将男根压入的瞬间,
“嗯”啊啊”呃!!!”
惠的眼前火花四溅。啪地一声瞬间眼前一黑,数秒后,视野才开始重新恢复光明。记忆朦胧不清,完全不明白这里是哪里、今天是几号、迄今为止自己做了什么。唯一能明白的,只有些许的痛楚与深深深深的快感。
“哈、什么?更喜欢深处是吗?”
对这紧紧收缩的反应,男人呼吸粗重起来。
他抬起几乎已使不上力的惠的腰,像是从上施加体重般一口气压入。
“呃啊”嗯呜……!!!!!”
“哈、刚才的叫法真像母狗呢。”
“嗯啊”、不、不要、哦……深、处、呃嗯、不行、啊”啊呃嗯呜”、”
“啧、真的、你这家伙、很会、撩人啊!”
“嗯啊”!!、要、去了……啊、嗯嗯、”
活塞运动变得更深更快。
“啊、不、行……不要、嗯啊啊呃、呃、”
“可恶、还差、一点、!”
“啊”嗯呜”、不要、呃那里、不行、哦……咕、要”呃、去了、……啊”啊”呃、”
男人啧地咂舌,施加全身体重的下一瞬间,
“~~嗯嗯呃呃、啊”啊啊啊”啊”呃!!、!”
伴随着噗嗤一声,惠的眼前变得一片纯白。与此同时,白浊液弄脏了惠的腹部。
“啊”啊~、果然结肠最棒了……”
“呃、啊、、呜、”
“哈哈、飞起来了?……嘛、不过没关系啦!!”
“嗯啊”呃!!、啊”、去了、射了”、、射了、所”以”啊、啊”嗯呜、呃!!”
“就这么继续夹紧哦、”
“嗯嗯呜”啊”、啊”呜、呃!!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呜”……要”、出来了、!!”
“嘿!!去了去了去了、”
“呃呃嗯”嗯”啊啊”啊”啊”呃、~~~~~~呃呃、!!!”
“呃呃、我也、到极限了、”
“呃啊”呜、啊”唔、不、行、呃”、要”呃、射了所”以啊、呃嗯”啊”啊”啊啊啊”!!!”
“~~呃、哈啊、……啊~好舒服……”
男人将尚带余温的欲望留在惠体内,抽身而出。就连那滑溜溜抽出的刺激,惠的身体也当作快感接收了。失去支撑般瘫倒的同时,咕嘟咕嘟地,铃口漏出了白浊液。
“嗯嗯呃、哈啊、……啊、呜、哈、哈、、嗯呜呃、”
调整呼吸的间隙,床单擦过上身的突起带来快感。全身已然化作了性感带。
“那个凉太特意召集人手,果然是有理由的啊。”
男人这么说着,点燃了香烟。
在朦胧的意识中听到“凉太”这个名字,心想,是吗,这里是那个人的家啊,随即接受。同时,又对自己是否再次丢失了记忆感到愕然。
(最后有记忆的时候,在做什么来着?好像是和饭塚先生见面吃了晚饭,之后去了酒店……。咦?去了、酒店吗?)
想到这里时,头痛袭击了惠。那痛楚仿佛要阻碍思考本身,不由得皱起了脸。
(算了,不想也罢。)
惠知道放弃思考是自己的坏习惯,但在这麻烦透顶的人生里,至少希望能被允许创造一些不去想讨厌事情的时间,惠这样想着。
哔哔哔地手机响了。
“……哦。是你主子打来的。说该回去了哦。”
叼着烟的男人这么说着笑了。来不及抵抗身体就被翻成仰卧,紧接着肛门就被插入了黑色的灌肠器。
“嗯”嗯”嗯”啊呃、”
因自身肠道的蠕动,前列腺被波浪般刺激,噗嗤一声浊液涌出。
“哈哈、刚才还软绵绵的,现在却美味地吞下去还射精了。喏,这边也给你哦。”
“呜”啊……啊、嗯呜呃、啊”啊呃”、呃、”
松弛勃起的尿道被毫不留情地塞入了探条。腹侧与背侧,来自两方的刺激让腰肢反弓。括约肌的收缩使得灌肠器更深地刺入前列腺,身体痉挛起来。
“啊呃嗯”呜、”
“哈、叫得真好听啊。”
这么说着,男人打开了灌肠器的开关。
“啊”啊”啊”啊呃呃、嗯”啊、拿、拿”出、来、不、行”啊、啊”啊呃、!!”
过度的刺激让身体后仰。这时,男人站起身消失到某处去了。
“嗯”嗯啊”啊啊、”
被无法消散的快感吞没的同时,拼命抬起腰试图逃离这甘美的快感。却像起了反效果般前列腺受到更强烈的刺激,陷入苦闷。
“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嗯呜、”
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高潮不断将惠吞噬。
“哦、哦、玩得真嗨啊。”
上方传来了似曾相识的声音。
“哦—、厉害、真色。”
“果然隔段时间再看还是很色啊。”
究竟有几个男人、是谁,惠没有余裕去判断。总之现在,只想着无论如何要把在全身上下流窜的快感设法排出体外。
有人在极近处坐了下来。
“被好好疼爱了一番嘛。舒服吗?嗯??”
是贵岛。高中时代,第一个将惠拖入这地狱般快乐的男人。
“啊”嗯呜、这、个拿”出来、这、这个、嗯”嗯啊、”
“嗯—?哪个?这个吗?”
贵岛将插入肛门的灌肠器用力往里推。
“嗯”啊呃!!、不、不是、拿”出来、呃”、呃!”
“不是啊,那就没办法了呢……”
贵岛笑着,咔嗒、咔嗒,将灌肠器的振动级别逐步调高。
“呜”啊、、啊”去了、要”、、!、要”去了呜、呃”啊、啊”嗯啊呜、呃、住”手”、呃、!”
“喏、再多吞一点啊。”
“啊”呜、不、要”了、不要”、呃”呜、、、要、要”去了、呃”、呜啊”、、要”射了、所、以”啊”、嗯呃啊呜嗯啊”、”
嗡嗡嗡嗡——振动声连外面都能听到。看着的几个人忍不住开始撸动自己的阳根。
“嘿、吞下去!!”
贵岛将灌肠器用力一推,
“啊”啊”啊”嗯嗯”嗯呜、!!!!”
惠绷紧身体试图喷洒白浊。然而,理所当然地,原本该排出的出口被堵住了,无法实现。仿佛要贯穿天灵盖般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想要出去。身体的痉挛停不下来,持续处于不断高潮的状态。只要有什么东西触碰到身体,就会将其当作快感接收,每次都会让身体大大地弹跳起来。
看着的男人们,对着被精液和汗水弄脏的惠的模样咽着口水。因多次涌来的快感与兴奋而泛红的肌肤,也足以煽动欲望。
“超厉害……”
“不行了我快要射了”
对着已经像野兽般粗重喘息的男人们,贵岛嗤之以鼻。
“这才刚刚开始哦。”
这么说着,贵岛将探条滋溜溜地抽了出来。
“嗯”嗯”嗯嗯嗯啊”呃、!!!”
噗嗤一声白浊液涌出。瞅准时机腰部剧烈颤抖,温热的黏液喷洒在腹部和胸口。
“哦—、好反应。”
贵岛笑着翻找手边滚落的一捆探条。从中拿起最粗最长的那根,
“但是,区区一个性奴隶竟敢弄脏我的手,必须惩罚一下才行啊!!”
插入了尿道。
“啊”啊”啊”啊啊啊”呃!!!!”
过度的刺激让惠的眼球上翻。从胸部到腰部自然浮起画出弓形。
“不错啊这反应,绝了。”
贵岛浮现出无畏的笑容,反复抽插探条。最初是缓慢地。
“嗯”嗯啊啊、啊啊嗯呜、呜、嗯嗯嗯呜”、嗯啊呜”、嗯嗯呃啊”、”
仿佛在享受惠的反应一般。
然后,逐渐加快速度。
“啊”啊”嗯、嗯啊”、呜、呜”啊、呜、停、停”下、来、、呃”啊、呃”呜、、、要”呃、……去了”、呜、呃啊啊”啊、呃!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要”呃、去了、呜”呜嗯啊”、、嗯嗯”啊、啊、啊”啊”、、呜、~~~~~呃!!!!”
在惠即将迎来高潮的那一瞬间。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速度一口气提升。探条在尿道内像撸动般运动。尿道摩擦的灼热感、咕啾咕啾往深处插入时的压迫感、以及从后方持续不断的刺激。一切化作浊流袭击了惠。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
惠不堪忍受高高抬起腰,贵岛仿佛等待已久般一口气拔出了探条。
噗唰!!一声,液体向四周飞溅。透明的液体,如同喷泉般达到了超过1米的高度。接着,又抬起腰喷涌了两三次液体后,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咚地沉了下去。失去了意识。即便如此,仍在持续的前列腺刺激下,身体持续着细微的抽搐。
“这家伙、潮吹了。”
“超……”
“~~呃!!、糟了……我刚才射了……”
贵岛满意地用沾满惠热度的探条戳刺阴茎。看着每次都会夸张地摇晃身体的惠,笑容更深了。
“这家伙,就算意识飞了夹得还是很好啊。想试的话谁来试试?”
快乐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地狱
地獄
故事从一开始就十分激烈。不习惯此类内容的读者建议返回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