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迹罕至的后巷里,一位银发女性蹲在地上捡拾着什么。她的衣服多处破损,而且沾满了疑似精液的白色浑浊液体。难道是遭遇了暴徒袭击吗?
她捡拾的是金属与木质零件。收集到双手能捧住的量后,她站起身来。于是先前一直被遮掩的胯间白色内裤便显露出来。那条内裤正面惊人地高高隆起,简直如同勃起的男性生殖器。明明有那般突出的物体,内裤与腹股沟之间本该出现空隙才对,但她的内裤却紧贴肌肤毫无缝隙,内裤本身也拉伸到了普通布料不可能达到的程度。而且前端已完全湿透,渗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她长发飘飘面容俊俏,但仔细看那毫无多余体毛的白皙手臂与双腿,却带有男性特征。那男性生殖器恐怕也是真的吧。半裸着身子、浑身精液,甚至胯间还硬邦邦地勃起着漏尿——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变态女装男。
那个变态将捡拾的零件逐一放进身旁的箱子里。箱内填充着根据零件形状镂空的海绵。那似乎是枪,而且是长枪管的步枪。
所有零件都收纳完毕后,他抱起箱子,女装男躲到了垃圾桶的阴影后。
虽然地面上似乎已没有枪支零件,但后巷里散落着一些可能是他衣服一部分的米色和黑色布料。突然间,那些碎布开始缓缓移动。而且并非只是被风吹动,散落各处的布料全都在朝着他移动。他看着这番景象,惊讶之余似乎也松了口气。聚集过来的布料仿佛拥有意识般,朝着身体——准确说是衣服破损的部位集中,开始与残留的部分结合。不一会儿,衣服便完全修复了。
简直就像他施展了魔法或什么手段自行修复了衣服,但实际上完全没有他本人的意志介入。说到底,会变成这副模样本身,对他而言就极为不情愿。
他缓缓起身,环视身体确认衣服已修复。沾在衣服上的精液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不留一丝污渍。
四周天色渐暗。他朝某栋建筑物的门看了一眼后,用箱子遮住勃起的胯间,快步像是逃跑般离开了。
他被强行进行了面部整形、丰胸和收腰处理,被迫穿上了游戏角色的COSPLAY服装。这套COSPLAY服装被施加了特殊的“术式”,绝对无法脱下。
不仅如此,如果他手中没有持有该角色所持枪支的模型,就会勃起并且无法忍住尿意。即使想要通过手淫来平息勃起,那毫无缝隙紧贴着他肌肤的白色内衣也会阻断一切外部刺激,使勃起状态持续下去。
对他来说,至少为了停止引人注目的勃起和漏尿,想必是希望组装好枪支再行走的。但若持枪走在公共道路上,很可能会被警察盘问,即便不是如此也极有可能被举报。然而,他将枪支分解携带的理由并非仅此而已。
这把枪的模型还设置了更为恶毒的机关。他的精液和老废物质会作为子弹积蓄在弹匣中,当将装有子弹的弹匣装入枪支时,勃起和尿意便会消退,但与此同时,先前被阻断的刺激会转化为无法达到高潮程度的快感持续施加。这种快感在扣动扳机之前绝不会停止。而一旦扣动扳机,便会强制达到高潮,同时伴随着巨响与闪光迸发,加热后已失活的精液会泼洒在他身上。开头他浑身精液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他既无法脱去衣服变回男性,即使想以女性姿态生活,也不得不定期发出巨响与闪光进行“射击”,并且在射精感中无法忘却自己是男性的事实。
他正是被一位女性熟人穿上了这套衣服,前来恳求她帮忙脱下。而她虽然说明了衣服的机关,也让他在地下室进行了射击练习,却告知无法脱下,并将他从那女性家中赶了出来。他的衣服破损半裸,也是衣服的机关之一——当遭受一定以上的物理伤害时,衣服便会按计算好的方式破裂飞散。这也是她施加的、旨在煽动羞耻心的机关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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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抱着大箱子,在暮色笼罩的街道上快步走着。虽然觉得把箱子挎在肩上会轻松很多,但那样就无法遮住勃起的胯间了。尿意早已超出忍耐极限,胯间不断流出的微温液体顺着大腿淌下。
好不容易回到家,我立刻打开箱子组装枪支。虽然是第二次,但还是没法像她那样熟练。当漏出的尿液水滩已经相当大时,终于除了弹匣之外都组装好了。果然弹匣里已经装上了子弹。取出来数了数,有8发。
要停止漏尿,就必须把这些子弹发射出去。
但一天之内多次响起枪声的话,很可能会被邻居怀疑而遭到举报。
突然灵光一现。幸运的是我是服装匠人,家里有很多布料。我把家里所有的布料都塞进了最里面的储藏室。埋在这布堆里开枪的话,声音应该会小很多。接着,我确认家里所有的窗户和窗帘都已关闭,并打开了电视调到很大音量。
下定决心将弹匣装入枪支后,随着仿佛该配上“咻噜噜”音效的势头,胯间萎缩了下去,先前被阻断的快感猛然袭来。我拼命忍住几乎要当场扣动扳机的冲动,将枪插进布堆里。尽量往深处塞进去,扣动了扳机。感受着不知是今天第几次的射精感。接着后脑勺溅上了变得滚烫的精液。谢天谢地,枪声被很大程度上抑制住了。这样应该不会被举报吧。我继续扣动扳机。
过了一会儿,终于从尿意和快感中解放出来的我,将身体靠在布堆上喘了口气。
今后要怎样活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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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稍早些,他还在后巷浑身精液的时候。
她在二楼的起居室喝着红茶。从窗户向下窥视,正好看到COSPLAY女装男抱着箱子离去。
“前辈,今后打算怎么活下去呢。既然知道我没有帮你脱掉的意思,肯定会想方设法自己脱掉吧。但是,前辈再怎么优秀,我完美计算制作的衣服,是绝对脱不掉的哦。呵呵呵。”
她这么说着,满足地喝干了杯中剩下的红茶。
目送被施加了脱不掉COSPLAY的他离去后,她突然想起来。刚才前辈进行射击的地下室,已经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了。
“地下室的打扫,应该让前辈来做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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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果然脱不掉。”
本以为睡一觉或许能想到什么办法,但并非如此。
不接触枪支的话尿意就不会消失,所以昨天不得不像抱着抱枕一样抱着枪睡。因此,也没能睡得多好。
匠人制作的衣服,是指在物理布料上通过术式赋予特殊效果的东西。需要结合剪裁技术与术式来制作,打个比方,就像是自己完成从CPU电路设计到编程全过程的电脑制作。匠人制作的衣服,具有能适应体型变化、抵消透气性和重量等各种优点。但另一方面,价格昂贵也是事实。近年来化学纤维进步,不使用术式的衣服占据了主流。时至今日,匠人制作的衣服已成了高级品。
一旦术式固定在布料上,之后再想解析就非常困难。只能通过给予各种输入,根据产生的输出来推测其内部构造。对于穿着者的体型变化或温湿度等外部变化输入,能作出某些输出反应的东西,用这种方法还能在一定程度上锁定所使用的术式,但这件衣服“无法脱下”的机制和“强制勃起”的机制,与外部没有联动,主要以内部运作为主,所以几乎搞不明白。更何况,关于“无法脱下”这类特殊术式的信息几乎不会公开流传,所以完全束手无策。
“嗯……差不多到极限了。”
我停下手中的作业,拿起了放在附近的狙击枪。因为被设定成不手持枪支尿意就会增强,所以在调查这件衣服期间,也必须这样定期触碰枪支,否则就会漏尿。
一段时间不接触枪支,积存的尿液就不会分解,所以等待期间仔细端详着枪。虽然对枪不熟,但外行看来这也做得很好。这叫德拉贡诺夫狙击枪,简称SVD,似乎是1960年左右苏联开发的枪。而我被迫穿上的COSPLAY,就是这把SVD拟人化的美少女角色的服装。我——不仅是衣服,连脸在内——外观几乎完全变成了这个美少女。
不知不觉间,那家伙的技术也提升了呢。
匠人大体分为两种类型。重视剪裁技术的类型和重视术式的类型。
通过术式也能修正布料的形状和行为,所以即使剪裁技术不佳,只要术式高明也能做出像样的东西。她就是那种类型的匠人。我并非不擅长术式,但属于重视剪裁完成度的类型,和她正好相反。
她是我在专科学校时代的后辈。虽然自己这么说有点那个,但我确实有才能。即使不怎么学习剪裁和术式,也能做得很好。而她则是典型的刻苦用功型。尤其对术式感兴趣,经常研究一些冷门的术式。因缘际会相识的我们,不知为何很投缘,意气相合。
毕业后,我选择了精英类型常选的出路,进入了一位著名匠人经营的小规模工房工作。第二年,她也进入了同一家工房。
师傅的教导很严格,但我们努力掌握了技术,终于被认可为独当一面的匠人而独立。并且两人都在同一条街上开了店。
那时还只有学校制服(防止污渍和适应身体成长的术式需求较多)、需要特殊功能的工作服、活动用服装等传统工作。她也从事着那样的工作。
然而情况发生变化是最近的事。某个地方的匠人开发了让衣服脱不掉的术式。并且由此产生了让人穿上羞耻服装的需求。猎奇爱好者们对此不惜重金,一部分匠人为了迎合需求,不断开发出越来越离谱的术式。我和师傅一直反对这种动向。
但是,她因为自家工房收入下降,也开始接这类工作。这类工作比起剪裁能力更看重术式,所以很适合她。无论我和师傅如何劝说,她都没有改变想法。
强行让人穿上脱不掉的衣服是违法的,但制作这种行为,目前并不违法。不久,整个行业也开始朝这个方向转变,曾是行业协会元老的师傅离开了协会,从公众视野中消失。而我呢,在匠人服装市场萎缩的情况下,固守传统工作,导致工作减少生活困窘。
多亏了那些勉强算是老主顾的顾客才勉强维持着生计。眼下还有些接了的活儿,但这种状态根本没法干活。说不定得说明情况取消了。
想象自己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客户面前,我就浑身发毛。
突然家里的对讲机响了。没人说要来。窗帘都拉着,应该可以假装不在家。我蹑手蹑脚地靠近门,从猫眼往外看。
站在那里的是那个让我穿上这身可恨衣服的后辈。
我挂着门链把门开了一条缝。
“什么事?”
“我来给你带个好消息。能先让我进去吗?我倒是不介意就在门口谈,但你这副打扮被人看到会困扰的是你吧?”
虽然不甘心,但她说的没错。脱掉这衣服的尝试也陷入了僵局,姑且先听听她要说什么吧。
“进来吧。没茶招待。”
“就算有我也不喝。谁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她一边应付着我的挖苦,一边大剌剌地走了进来。
“哇,一股尿骚味。好好打扫过了吗?”
我没理她,坐到了椅子上。虽然请她坐椅子让我很不爽,但她站着的话我就得仰视她了。
“哼哼哼。和昨天一样的打扮呢。明天、后天,也会一直一直是这副打扮哦。”
我把脸扭开,她却凑近我,用手扳过我的脸颊,让我面向她。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脸蛋真不错呢。被改造成这样的美人,至少该说句感谢吧?”
“谁会感谢啊。”
“哼。对人偶来说太难了吗?”
“人偶?”
“对。你cosplay的原型啊,是人偶哦。”
说起来,之前查这件衣服的时候好像确实看到过这样的描述。
“衣服脱不掉,脸也被改造成了玩偶的样子,一辈子被固定成那样是什么感觉呢?”
“一辈子”这个词深深刺痛了我。我就这样,一直,维持这副模样了吗?
“......。快点进入正题。”
我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她嗤笑一声,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给你带了份工作来。”
“工作?”
“对。反正你这人自尊心高得没用,我猜你会一直宅在家里。那样可没法起到宣传效果。”
说起来,这家伙说过,让我穿着这衣服在外面走动,能给她自己的技术做宣传。
“那不如这样?要不要来我店里工作?你在里世界已经成了话题,找上我的活儿多得接不过来。好歹能继续工匠的活儿,不坏吧?当然,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会被来店的客人盯着看就是了。”
“抱着狙击枪怎么可能干活。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的店弄得满是尿骚味?”
“这方面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肯合作,就算不拿着枪,我也会让你止住尿意的。”
比起在这个可能有熟人出现的地方继续工作,在她店里当个人偶模特可能还好点。但是,要为这个可恨的女人工作也让我不爽。我沉吟片刻说道。
“如果你答应一个条件的话。”
她一副“又来”的样子仰头望天。
“我觉得你没资格跟我提条件呢……。算了,姑且听听吧。”
“用空闲时间就好,能不能让我继续做我已经接了的活儿?”
“什么啊,就这事吗。你还是老样子,前……你真是没必要的认真呢。”
她虽然一脸无语,但还是答应了。这是作为工匠的坚持。接下的工作一定要做到最后。等那件事处理完,我就离开她的工作场所,就算露宿街头死掉也无所谓。
她站起来说道。
“那我们这就去我的店吧。有自己的工具或必要的日用品的话请带上。换洗衣服就不需要了吧?”
“日用品?”
“我家有空房间,你就住那里吧。这样更有效率。还是说你想每天以这副模样走路通勤?”
“不,倒不是那个意思……”
就算是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的关系,和女性同住一个屋檐下还是有点抵触。
“你到底在介意什么?难不成是把我当女人看待了?明明是个命中率0%的废物渣渣?现在的你已经不是男人甚至不是人类,只是个可爱的人偶哦?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不仅作为男人,甚至作为人的自尊都被撕得粉碎的我无言以对,默默地开始收拾行李。
只收拾了暂且够过一阵子的行李,发现意外的少。这么一看才明白平时旅行时衣物占了多大空间。
工具那边应该大部分都有,只带自己用惯的就行。而且那边说不定还有金属加工设备,工具可能比这里还全。
她让我把枪分解了带走,我只好不情不愿地拆开装进箱子。
“好了。”
我一出声,她看过来就噗嗤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玩意儿都挺得那么精神了,你还这么淡定,挺有趣的。”
“......闭嘴。”
我又不是自愿变成这样的。
“好了,接下来请穿上这个。”
她递过来的,竟然是纸尿裤。
“为什么要穿这种东西……”
“接下来要坐我的车移动。我可受不了你在车里尿得到处都是。反正你也坚持不到我家吧?”
如她所说,我已经开始感到尿意了。
我老实接过纸尿裤。
“对对。就那样侧着站好。穿上纸尿裤,那玩意儿就不显眼了呢。不过裙子太短了,穿着纸尿裤的样子一览无余就是了。”
被她一说确实如此,但考虑到纸尿裤会把男性器官压住,等会儿恐怕会很难受。
外面停着她的轻型厢式车。我正要坐上副驾驶座,她制止了我。
“又不是开车约会,请坐到后面去。后座是塑料的,就算最坏情况漏了,损害也小一点。”
这段路之前走路花了大概三十分钟,但开车转眼就到了。
坐车期间,尿意超过了极限,开始漏了出来。要是没穿纸尿裤就惨了。
到她家的时候,纸尿裤已经吸饱水分鼓胀起来。她看着岔开腿站立的我笑了一阵,然后让我只拿着枪先去地下室。
一到地下室,我立刻组装好了枪。这样一来衣服的清洁功能就会启动。尿意止不住,可能会稍微弄脏地板,但上次她也没特别说什么,应该没关系吧。我把纸尿裤扔进了附近的垃圾桶。
弹匣里果然装着子弹。在这里装上弹匣的话,刚才纸尿裤的压迫等等应该都会化为快感袭来吧。可能又会被她嘲笑,但我决定就以勃起的状态等她。
不一会儿,她拿着个金属制品回来了。
“那是什么?”
“贞操带。不对,是治疗你漏尿毛病的小道具啦。”
如她所说,那东西是女性贞操带的形状。有一条绕腰一周的粗金属腰带,腰带正面有一块覆盖前面的板状护盾,对应女性私处的部分稍微粗一些。其前端是线状的细长部件,仿佛要劈开臀肉般延伸,连接到腰带的后侧。
“这是连肛门都覆盖的类型,本来会连排泄都无法进行,不过跟你没关系吧?”
“戴上这个会怎么样?”
“基本上和组装枪时一样。那玩意儿会小到从外面看不出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尿意无限涌上来。”
她的话该信多少?话虽如此,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我们这就戴上吧。首先,请你先把那根没用的、神气活现的东西变小。”
“诶?戴上那个不就会缩小的吗?”
“那是好好戴上的情况。首先得让你把那玩意儿变小才能戴上。该怎么办你知道的吧?”
我胆战心惊地拿起了弹匣。
算了,只要快点发射出去应该就行了。下定决心装上弹匣,刚才还勃起的玩意儿像假的一样缩了回去,同时,纸尿裤的束缚感和车子的震动都化为剧烈的快感传了过来。
“呜…… 马上就好,捂住耳朵——”
话还没说完,她就从我手里夺走了枪。
“贞操带优先。”
“怎、怎么这样!!这个我忍不住的”
我明知无用,还是隔着内裤搓弄着那玩意儿说道。
“那就不给你贞操带,这把枪也不还你了。”
被快感侵袭的这种状态下,身体根本使不上力,也没法强行夺回枪。
“好、好吧!我听你的!快点!快帮我!”
“快点帮你什么?好好说出来哦。”
她浮现笑容说着明知故问的话。
“快点、请给我戴上那个贞操带!”
“我喜欢听话的孩子。那么请双脚与肩同宽站在那里。”
我照她说的做。剧烈的快感让腰都快碎了,我颤抖着抑制住想要内扣的膝盖。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贞操带的锁,撩起了我的裙子。
“拿着。”
听她这么说,我捏起裙角,好让她方便操作。
裙子遮挡下看不见她在做什么,但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碰到了我变细的腰,随后相当大的重量压在了骨盆上。
“呜……。这么重吗?”
“对。大概2公斤吧。对于轻浮的你来说正好不是吗?”
“轻、轻浮?”
“哼哼,是那个角色的性格哦。官方角色介绍里也写着呢。”
被她捉弄期间,快感还在不断增强。腰不自觉地一前一后动了起来。
“明明是个没种的家伙,还这么扭腰真难看呢。穿着女孩子的衣服,有着像女孩子一样平坦的胯下,却要戴上女孩子用的贞操带……。好了,完成。”
掀开裙子前摆一看,不锈钢材质的贞操带正牢牢地镇守在那里。
“现在、可以发射了吗?”
我忍不住问道。
“我给你戴上耳塞,请稍等一下哦。”
我低下头方便她操作。
“好了。那么,期待已久的射击训练时间到了。”
她一递出枪,我就几乎是抢夺般地一把抓过,扣动了扳机。
获得期待已久的射精感的同时,感觉像是滚烫的热水注入了肛门。
“呀啊!”
我惊叫着用一只手捂住屁股。隔着裙子能触碰到坚硬的贞操带。
“哼哼哼。戴贞操带的时候,我设定成会发射到肛门里面了。这样既不会弄脏周围,一举两得呢。”
她笑着说道。
快感仍未平息,难道子弹还有剩余吗。
“求你了,只在发射的时候解开贞操带……”
“不行哦。”
她把贞操带的钥匙收进口袋说道。
“虽然浑身精液的你很狼狈,但看着你战战兢兢自己开发后庭的样子也不错呢。”
再次被灌入精液到屁股里虽然讨厌,但那样就无法逃离这个快感地狱。颤抖的手指再次扣下扳机。
穿透耳塞传来的轰鸣声,与快感同时袭来的还有被开发屁股的感觉。
感觉每一次射击都与屁股受到的刺激和快感联系了起来。
"结束了吗?那我来带您参观一下房子内部,请跟我来。"
"稍、稍等一下……"
腰软得使不上劲,无法顺利站起来。
我以枪为杖勉强站了起来。扑哧一声,精液从屁股溢出,顺着大腿流进了靴子里。
"简直就像被强奸的少女一样呢。明明戴着贞操带却……"
看到这副样子,她叹了口气说道。
"真没办法呢。把家里弄脏了可不行,在清理干净之前可以在这里休息哦。"
她这么说着走出了地下室。
这套衣服带有自动清洁功能,时间久了精液也会被分解干净吧。
我倒在那里的床上,揉着疼痛的屁股。
不久疼痛也平息下来,于是试着看看贞操带能不能脱掉。我的腰身被植入腰带塑出了曲线,贞操带的腰带正好紧紧卡在那个曲线上。完全没有脱掉的余地。
虽然重量接近2公斤,但因为贴合身体,习惯了就不会感觉那么重。
不能让她等太久而惹她不快。我恢复最低限度的体力后便离开了地下室。来到工作室时她正在制作服装。
"啊,已经没事了吗?我来带您去您的房间,请跟我来。"
按照她说的跟过去,被带到了二楼深处的一个房间。那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是个小房间。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请告诉我。嘛,虽然没说一定会准备,但我会考虑的。那么现在就有希望您立刻开始的工作,请来工作室吧。"
我们又回到了一楼,她说道。
"那么首先请您立刻开始画粉线。纸样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指了指放有大量布料和纸样的桌子。所谓画粉线,就是按照纸样在布料上画出裁剪线的工作。
"另外,这是形象插图。"
递过来的那张纸上画着角色的三视图。
"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请尽管问。有这些你应该就能完成了吧?"
我依靠纸样上标注的符号和形象插图,在脑中构思服装的构造,用粉笔画出作为裁剪基准的线。虽说有纸样,但还需要考虑布料的厚度适当调整。光是这么大的量,仅仅是画粉线也要花费相当多时间。虽然不知道她打算让我做多少工作,但一边思考成品一边画粉线也能更容易把握缝制的形象。那家伙与其说是裁缝,更偏向于术式方面的工匠。由我来负责缝制,剩下的由那家伙来,这样的分工应该比较合理吧。
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因为袖子短,所以便于工作。只是,身体前倾时膨胀的胸部会碰到布料碍事,以及贞操带不时撞到桌子发出嘎哒声,这些是唯一的缺点。
忘记时间埋头工作时,不知不觉她已经坐在我对面,一直盯着这边看。
“……。怎么了?”
“差不多该吃饭了吧?”
“不,还没做完呢。我待会儿随便吃点就行。”
这么一说,她露出不满的表情,只说了句“是吗”就起身离开了。到底有什么不满呢。
那之后过了一会儿,告一段落的我走向厨房。那里放着用保鲜膜盖好的一份相当丰盛的饭菜,旁边还附有她的留言。
“请加热后食用。因为做一人份和两人份的功夫是一样的。明天也请多多关照。”
果然分工是我负责缝制,她负责术式。虽然至今都瞧不起的Cosplay服装,实际制作起来后发现很多都应用了传统服装的制作方法,有时还会用到平时极少使用的工艺,意外地有趣,也学到了东西。只希望这件衣服不会像我一样粘在别人身上脱不下来。
几天后第一件衣服完成了。好像是某个角色的裙子。接下来会被她施以怎样骇人的术式呢。
“嗯~,缝制手艺果然厉害呢。”
她一边检查我做的裙子一边说道。
“要是别赌无聊的气,也接Cosplay的工作的话,”
她抬起脸,直视着我。
“就不会遭遇这种事情了吧”
“少管闲事”
我粗鲁地回应道。
“希望您能按这个节奏制作其他服装,不过有另一项工作。”
“什么?”
“请制作我的Cosplay服装。”
“什、什么!?”
这过于突兀的发言让我大吃一惊。
“啊,当然是‘普通的’哦。就算偷偷加了奇怪的术式,我也马上就能看出来。”
衣服是否施加了术式,只要是工匠稍微检查一下立刻就能明白。
“做这份工作时我想到,自己也必须体验一下穿Cosplay服装的人的心情。不过不巧我很忙,没时间制作自己的服装。但既然是自己穿,还是想要像样点的好服装。这么一想,就需要手艺好、能仔细听取我要求的工匠了。”
“所以就让我来做?”
嘛,被夸奖自己的手艺倒也不坏。
“当然我会付钱的。这个数怎么样?”
她报出的金额高得离谱。大概生意兴隆到能轻松拿出这种金额吧。我决定接受她的委托。
“那么,这是作为原型的角色。小道具和化妆我自己来,请你制作假发、服装还有鞋子。”
说着她展示的插图上,画着一位端着橄榄绿色步枪微笑的金发美少女。插画中的少女围着白色围巾,穿着蓝色的半长大衣。大衣下露出大腿,一瞬间以为大衣下什么都没穿,但仔细一看她穿着热裤。插图下方只写着SV-98。这张插图,与成为我Cosplay原型的角色的官方插图十分相似。喂,这难道是……
我正要问她时,她说道。
“那么,拜托了。交货日期还很久,嗯,请在其他工作的间隙里做好。”
不经意间错过了询问角色出处的我,就这样开始了下一项工作。
本以为这样虽然不自由但安稳的日子会持续下去……
戴上贞操带已经两周了。从前天左右开始,股间有种异样感,直白地说,总觉得阴茎蠢蠢欲动。最初以为是心理作用,但似乎并非如此,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昨晚整晚都想碰股间,没能好好睡觉。当然隔着贞操带摸不到,而且就算没有贞操带,内衣也会阻隔感觉,没有任何意义。
我下定决心试着对她说了。
“其实……有关于身体的事想商量。”
“怎么了?”
“总觉得从前天左右开始心情变得奇怪,你有什么头绪吗?”
她咧嘴笑了。看来是有头绪。
“是吗,终于来了吗。呵呵呵。奇怪的心情具体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那个……。就是想进行射击练习的心情之类的”
“哈哈哈!射击练习吗!原来如此!巧妙地回避了呢!挺有趣的所以原谅你吧。”
这家伙,完全在戏弄我。
“告诉你吧。那是因为你两周一次都没有射精哦。积攒着呢。一开始我说了吧?即使枪身没有分解,子弹也是会积累的。”
确实她这么说过。我也想到过这种可能性,昨天检查了弹匣但它是空的。
我这么一说她笑了,一边抚摸我的头一边说。
“哈哈哈。SVD酱很聪明呢。但终究是人偶的小聪明罢了。回想一下至今为止的射击练习。是在什么时候注意到子弹装填了的呢?”
我回忆过去的事情回答道。
“分解并组装枪的时候?”
“对。也就是说,是你勃起的时候哦。”
被这么一说确实如此。
“也就是说呢,当SVD酱想‘好想进行射击练习啊~’的时候,得先分解一次枪,好好地让那根废柴阴茎勃起,否则子弹是不会装填的哦。呵呵呵,很棒的机制吧?也就是说你的废柴阴茎就是弹药库哦。”
“为什么这么……”
“男性生殖器不定期让它勃起的话会坏掉的吧?要是太过习惯那个姿态连精神都变成女性的话,我们这边可就扫兴了哦。还是保留着自己是男性的认知更能让我兴奋呢,我。”
“别开玩笑了。凭什么我要为了你的变态兴趣……”
“说想要戴贞操带而恳求的人是你吧?而且,为什么觉得贞操带就只是对你有利的东西呢?好了,聪明的SVD酱已经明白该说什么了吧?再可爱地恳求我试试看。”
她这么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晃了晃。
“……。我想进行射击练习,请借我贞操带的钥匙。”
“啧啧啧。是‘请借我弹药库的钥匙’对吧?”
“呜……。我想进行射击练习,请借我弹药库的钥匙。”
“好吧。因为是久违的射击练习呢,我也陪你一起去。”
于是她拿着钥匙走向地下室。我慌忙上二楼自己的房间取枪,又下到地下室。急匆匆跑下楼梯时,被填充棉絮变大的乳房上下弹跳着。
我气喘吁吁地走进地下室。
“是不是有点缺乏运动呢?”
她说道。
“这是因为,肚子被勒紧所以喘不过气……”
“借口就免了快点把枪分解。”
我闭上嘴默默分解了枪。贞操带发挥了它的功能,即使把枪拆散,股间也依旧是平坦的。
“分解好了。”
“嗯。是不是快多了?今后每次射击练习都分解组装的话会更熟练哦。”
“那么,贞操带的钥匙……”
“贞操带~?”
她故意做作地说道。
“啊,那个,弹药库的钥匙是”
“那我来帮你解开。你躺在那边床上,仰面朝上。”
我对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感到困惑。
“我觉得……自己能解开。”
这个贞操带的结构并不复杂。只要有钥匙应该很容易就能取下来。
“不想要钥匙了吗?”
没办法,我按照她说的躺在了床上。
“来,双手举起来万岁。”
“这、这样吗?”
困惑中我把手举到头上。
她抓住我的双手,迅速在手腕上缠了什么东西。然后传来咔嚓一声金属音。扭身向上看,双手被手铐固定在了床的栏杆上。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掀起了我的裙子。
“那么现在开始帮你解开贞操带哦”
她说着将钥匙插入挂锁,夸张地慢慢取下挂锁。接着拉起系在皮带上的护盾板。护盾板刚一脱离皮带,胯下的压迫感便骤然增强。而后,护盾板被弹开般,隔着白色内裤勃起的男性器官赫然挺立。
“哇,出来了超精神的东西!”
她大笑着说道。笑过一阵后,她把贞操带的皮带也解了下来。
我依然被手铐束缚在床上。
她在床上坐下,隔着内裤抚摸我的男性器官,说道:
“嘿。还挺硬的嘛。而且很大。我现在摸着你的小弟弟,但什么感觉都没有对吧?”
说着显而易见的事。
见我沉默不答,她用手指弹了弹男性器官。用力地弹了好几次。
我当然没有任何感觉。但是,被这样对待之后,等会快感切换回来时恐怕会痛苦得要死。我毛骨悚然地说道:
“喂!住手!”
“呵呵呵,我就不住手~”
她说着,这次从床下取出某样东西,凑近到我眼前让我看清。那是个飞机杯。
“喂!你想干什么!”
“唔呼呼。明明知道的嘛~”
她说着将我的男性器官插入飞机杯,开始上下抽动。
自己的命根子被他人,而且还是被相当漂亮的女人撸动着,却完全没有感觉。这感觉就像在做一场恶劣的噩梦。
我的抗议声完全不被理睬,被用飞机杯摆弄了足足五分钟。
“好了,可以了吗?”
那家伙把飞机杯仍插在我身上,朝放着枪的桌子走去。
“啊,装得满满的嘛。全满了。”
她莞尔一笑,把弹匣展示给我看。
她故意慢慢地、让我能看清地将弹匣装了进去。咔哒一声弹匣到位的同时,我的男性器官猛然收缩,飞机杯啪嗒一声掉落在床上。与此同时,时隔两周的强烈快感席卷而来。指尖抚摸的感觉、粗暴弹指的感觉、飞机杯上下抽动的感觉,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袭击着我的命根子。
“呜呜呜呜~”
我发出不成声的喊叫,双脚互相摩擦,身体扭曲着。
“快点,让我射!!”
我拼命恳求。
“好啊。”
她说完,突然将枪口对准我,扣动了扳机。
“噗咕!!”
虽是期盼已久的射精感,却在始料未及时刻到来,我发出一声惨叫。精液啪嚓一声飞溅到脸上。
“平时是随机发射的,但瞄准你本人时,我设定了让它射在那个位置。嘛,算是点小趣味吧。”
她愉快地继续说道。
“那么,接下来希望我射在哪里呢?”
我吐出溅入口中的精液,说道:
“脸,请饶了我吧。”
嘴里和鼻子里已经受够了。
“原来如此。毕竟是女孩子,脸果然很重要呢。”
她笑着说道,把枪口插进了我的裙子里。
“那就这里吧。”
“喂,别……”
没等我说完,扳机就被扣动了。
快感的同时,感觉胯下像被泼了热水般灼热。
“好了,就照这个势头继续吧。那么~接下来是肚子。”
被这么一说,我反射性地扭身想躲开,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这次后脑勺被浇上了热乎乎的精液。
“啊~,躲开可不行哦。”
看来如果瞄偏了就会随机发射。我明白了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过精液。
之后她也预告射击位置并扣动扳机。我每次都后仰身体,发出不成声的嘶喊。身体渐渐被精液覆盖。连调整呼吸的间隙都没有,被迫一次次达到高潮,缺氧使得眼前发黑。
就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连续的高潮终于停止了。但是,胯下的刺激仍在持续。
“啊,已经没弹药了吗。比想象中快结束呢。”
她一边取下耳塞一边说道。
“怎么会……我这边还……”
“因为你一直积攒着嘛。一个弹匣怎么可能够呢。”
她说完,放下枪,站到我身边。
然后伸手向我从裙子里露出的太腿。大腿上固定着一个皮革小袋。她似乎正在打开它取出里面的东西。由于一直被施加着濒临高潮的快感,就连她手指触碰大腿的感觉都让我快要射出来。如果能这样就射出来该多幸福啊。
“这个,也可以当弹药盒用哦?你知道吗?”
她说着取出来的是一发子弹。这种事我并不知道。这条裙子没有口袋,取而代之,工作时用来放些小东西很方便。
“光是这个小袋里就有20发。这些全部都是学长积攒的精液哦。不过,是用废料做的,所以有掺假增容。”
20发?能做到那么多次吗。但是,不这么做就无法逃离这个快乐地狱。
“顺带一提,弹药还藏在其他各种地方。总共有多少发我也不清楚。”
她说着,将子弹撒在地板上。
“我也没空一直陪你做射击练习,剩下的请你自己来吧。”
她说着解开了我一只手的手铐,让我自由的手握住了手铐的钥匙。
然后就这么离开了地下室。
我一边因快感而颤抖,一边摸索着剩下那只手的手铐钥匙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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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学长留在身后,走上了地下室的楼梯。心中残留的是不快感。最初我以为,如果能像遥控车一样自由地让学长高潮,一定会很有趣。但是,看到学长在床上像毛毛虫一样扭动呻吟的样子,我感到扫兴。相比之下,和学长一起工作时,或者一起吃饭的时候更开心。我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呢?
不久,地下室里开始隐约传来射击的声音。我像是要从脑海中甩开这声音一般,开始思考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能否全部交给我来处理呢?”
这是去年,我在从事隐秘工作的工匠聚会上说的话。
像无法脱下的服装这类灰色工作,无法公开营业,所以通常通过地下网络交换信息。最初这只是一个单纯介绍工作的地方,但逐渐形成了类似等级的制度,变成了一个统率地下工匠的组织。
也开始定期召开会议,讨论各种事情。最近的议题是关于反对隐秘工作的势力。现状是,仅仅制作无法脱下的cosplay服装还算合法。但最近,以被迫穿上无法脱下服装的受害者以及只做公开工作的工匠为中心,出现了要求将其非法化的声音。虽然政界也有一定数量偏好无法脱下服装的人士,应该不至于立刻违法。但话虽如此,没有威胁我们工作的反对势力自然是最好不过。
学长曾经和师傅一起,以完全非法化无法脱下的服装为目标进行活动。自从师傅突然从台前消失后,那项活动也偃旗息鼓,学长只是偶尔来我们店里发发牢骚。
近年来,有情报称某些受害者正在试图组建大规模抗议团体。他们打算推举为团体干部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学长。目的是因为许多受害者出于羞耻心不愿公开自己的状况,同时希望从工匠方也招募支持者。组织正企图阻止这个团体组建。
我在地下工匠组织中属于接近末端的等级。因此,此前从未被邀请参加高层会议。
但是,有一天,他们说想询问关于学长的事,我被叫了过去。
组织高层似乎打算让学长再也无法公开露面。为此,他们考虑给他穿上羞耻到无法见人的服装,或者施加让他再也无法说话的机关,最坏情况下甚至考虑夺走性命。
对我来说,学长是个难搞的人。他是专科学校的学长,优秀的大师兄,朋友,需要超越的壁垒,也是令我嫉妒的人。我和学长聊得来,也对他抱有一些好感。所以杀了他什么的,绝对不行。但是,对于那个拥有我无论多么努力都无法超越的技术,却对此毫无自觉的他,我也怀有憎恨。
我认为这是一个让学长屈服的机会。让他穿上我做的衣服。一件凝聚了足以让学长不得不认可我的技术的衣服。
给学长穿的衣服很快就决定了。是一个将手机游戏中出现的名为SVD的狙击步枪拟人化的角色。以前曾接到过同游戏另一个角色的服装订单,为了学习而调查过那个游戏,从而知道了这个角色。她优秀且精英意识强,又爱说大话,在官方设定里也被说轻浮,简直和学长一模一样的角色。游戏中有她表情严肃的通常立绘,以及受到伤害变成半裸状态的插图。看到那个时,我不禁想象如果那位学长处于屈辱状态、因羞耻而脸红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这次是实现这个绝无仅有机会的时机。
公布计划时,组织要求我做成更具屈辱性的服装,但我强行坚持了下来。
我立刻倾注了所有技术来制作服装。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我的杰作。
然后我叫来了学长。
让学长住在我家,既是为了欣赏变得可爱的学长,也是为了保护他免受组织过激派的袭击。捉弄学长当然也有我兴趣的成分,但按照最初的目的,必须让学长失去进行反对运动的意志。
一切都应该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才对。可是为什么我仍不满足呢?回过神来似乎已经思考了相当长时间。不知不觉中枪声也停止了。我决定去地下室看看情况。
打开地下室的门,一股几乎令人作呕的臭气扑面而来。
地板上,学长全身被精液弄得湿滑不堪,侧身倒在那里。手脚无力地瘫软着。
“学长?”
我试着叫他,但他纹丝不动。
我跑过去抱起学长。学长失去了意识,张开的嘴里精液牵拉着流下。
“学长!学长!”
我摇晃着他的肩膀,但没有回应。
大脑一片空白。该怎么办来着?我拼命转动着快要恐慌的大脑,回想起以前学过的急救措施。
首先,尽量挖出射入口中的精液。然后用双手按压胸部。记得应该是30次。接着人工呼吸。再进行胸外按压,然后人工呼吸。
正当我半哭着进行急救时,学长突然开始咳嗽,咯呃咯呃地吐出了精液。
恢复意识的学长睁开双眼,表情茫然。
“学长!!”
起初学长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但突然瞪大了眼睛,开始痛苦挣扎。
“学长!怎么了!哪里痛吗?”
我贴近学长身边,但学长用胳膊把我推开,开始拨弄自己的胸口。
他一只手按压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从衬衫领口伸进去摸索着什么。然后,学长从胸前的沟壑里取出的,是一发子弹。
“快点,枪。”
学长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我把SVD递过去,学长将子弹装填入空的弹匣,扣动了扳机。
不知从哪里又溅来精液,但全身早已被精液弄得湿黏不堪,根本分不清是新沾上的痕迹。
“结束了……”
前辈喃喃低语着,随即仰面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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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遭遇了惨不忍睹的经历。仰躺在床上的我这样想着。
手中把玩的是贞操带的钥匙。刚才那番混乱中那家伙忘了收回,我就这样带了回来。
被自己的精液淹死——连色情漫画里都很少见这种情节。我虽不信神,但如果真有天堂守门人,面对这种死因会如何裁决呢?是怜悯地送上天堂,还是以淫秽行为为由打入地狱?
算了,这些都无所谓。问题在于那家伙。我差点就以那种愚蠢的方式死去,全都是因为那家伙让我穿上了这身衣服。脱不掉的裙子、衬衫、外套、靴子。还有填满棉花被垫得丰满的胸部——是棉花啊棉花!我难道是玩偶吗?!被塑造成漂亮半球的胸部即使仰躺也不会流散,依然朝天挺立。烦躁之下,我像傻子一样狠狠抓住那对膨胀的乳房。隔着布料传来指甲嵌入表层的轻微刺痛感,以及非人的弹性反馈。我试图就这样伸展手臂扯掉它们,当然不可能成功。可恶!可恶!双手攥紧胸部胡乱拉扯,皮肤被扯得生疼。啊!该死!
将手从胸部移开,转而揪扯头发。这头长发也被弄成了及腰的长发。烦躁得无法入眠,我撑起身子,在床沿坐下。
照这样下去,我的一生都要继续被那家伙玩弄。必须设法抓住那家伙的把柄,至少得营造出让ta不敢轻易对我出手的局面。正苦苦思索时,目光落在了桌上摆放的游戏角色插画上。
那是持枪美少女的图画。是那家伙作为cosplay服装参考资料交给我的东西。
让那家伙也尝尝和我相同的遭遇或许不错。我也制作一套脱不掉的cosplay服装,只要设法找到机会让那家伙穿上,应该就能对等抗衡了。
我坐到桌前,立刻开始了术式的设计。
就在不久前还绝望地思索该如何活下去的我,自从下定决心要让那家伙穿上脱不掉的cosplay服装后,求生的气力便迅速涌了上来。
为了引诱那家伙放松警惕,我尽可能自然地以友善的态度与之相处。
在此期间,我们除了工作话题外,也开始闲聊起来。不知不觉间,我有时甚至会忘记复仇的事,和那家伙一起笑谈。
就这样到了某一天。
“对了,你的工作完成了吗?”
我正在工作时,那家伙隔着工作台向我搭话。
ta指的是我变成这副模样之前接下的委托。内容是为学校制服进行改制。虽说施加了术式的服装,但能适应的体型变化终究有限,所以偶尔需要重新剪裁。我在ta工作的间隙推进此事,其实几天前就已经完成了。
但我迟迟没联系客户。因为不想让客户看到我现在的样子。那位客户是从她孩子上中学时就一直打交道的老主顾了。
“一直不交货,同为手艺人实在说不过去吧?”
“我知道啦。”
虽然不想被你这家伙说教正经手艺人的道义,但这件事上ta说得没错。
我正叹了口气,ta又开口道:
“客户是这位吗?”
说着,ta晃了晃手中拿着的纸张。那是这份工作的订单。
“你!怎么拿到的?!”
我想抢回来,但工作台太大够不着,ta已经迅速拨通了电话。
“啊,承蒙您一直关照。我是——”
看来是打给了客户。既然客户已经接听,我也不能强行夺过电话,只能呆立原地。
“关于您委托改制的制服,已经完成了,随时可以来取。啊,店铺地址变更了——”
说着,ta报出了自己店的地址。
“啊,这样吗。那么我们恭候您的光临。”
说完,ta挂断了电话。
“客户说就在附近,大概十分钟后就能到。”
“诶!?那、那你替我交付吧。还有代金就说因为延迟了可以免费......”
我慌了。无论如何都不想被看到这副模样。
“说什么呢。既然是手艺人,就该好好亲手交付才对。”
“不、但是以这副模样见人需要心理准备...”
“三天前就完成了吧。明明有足够时间准备的。”
看来早就暴露了。
正当我和那家伙争论时,店门铃叮铃铃地响了。
“打扰了。我是来取制服的。”
进来的是那位客户,一位中年女性。
女性来回打量我和后辈,似乎困惑于哪一位才是店员。
我横下心来。
“那个,这是您委托的物品。让您久等非常抱歉。”
女性听到我的声音,显得十分吃惊。
“哎呀!你就是那位手艺人?变成大美人了呢!”
羞耻感让脸颊发烫。
“呃,这副打扮有各种原因...”
“啊,难道是那个‘脱不掉的cosplay’?昨天电视上报道了呢。说最近这类事件很多。”
我没有看电视的习惯所以不知道。这类事件通常因为受害者羞于启齿而鲜少曝光,但看来终于被公之于众了。
省去了诸多解释的麻烦,我表示认同后,女性由衷地表示同情,并说如果有困难随时可以找她帮忙。
“话说店铺搬了吗?”
“不,这里是后辈的店。”
说着我瞥了那家伙一眼,ta笑眯眯地点头致意。
“我现在……该怎么说呢,在这里帮忙……”
如果实话实说,不知道会遭到那家伙怎样的对待,这位客户也可能因为需要封口而遭遇不测。我含糊其辞地搪塞过去。
“这样啊。有个体贴的后辈真不错呢。”
女性往好的方向理解了,并说如果我重新开始工作请务必告诉她。临走时她又说了一句:
“那个,这么说你可能不喜欢,但你真的很美哦。我觉得可以更有自信一些。”
说完便离开了。
虽然有些不了了之,但悬而未决的工作总算处理完毕,我脱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不重新开店吗?”
那家伙厚着脸皮问道。本以为又是往常的挑衅话术,但看表情却十分认真。
“谁知道呢。等这身衣服能脱掉后也许会考虑吧。”
“但刚才的客户并不介意哦。”
确实如此,但并非所有人都会接受吧。况且,现在的我还有向那家伙复仇这个重要目标。
---
组织突然发来邮件。
本以为是要报告前辈的近况,战战兢兢地打开后,发现是发送给组织内全体手艺人的通知。最近电视上报道了脱不掉的cosplay事件,似乎要求规制此类服装制造的呼声高涨。照此发展,制造脱不掉服装的法案有望通过,届时组织也将解散。
如果这种地下工作消失了,我会怎么样呢?我不像前辈那样有制作服装的品味。虽然能做出自己想做的衣服,却无法将客户的需求具象化。对术式虽有自信,但无法以正当方式抓住人心。
思前想后,心情变得忧郁起来。今天喝一杯吧。我这样想着。
我取出酒瓶,在店的吧台边喝了起来。
前辈似乎结束了工作,从工作室过来了。我举起酒瓶对前辈说:
“一起喝点?偶尔放松一下也好。”
前辈默默在我旁边坐下。
坐在吧台边两人对饮,简直像在酒吧一样。不过今天的前辈总觉得格外沉默。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询问后,前辈喝了一口酒,回答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
前辈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时候,通常都是深受打击的时候。我催促ta继续说下去。
“今天,去了便利店。”
我吃了一惊。如果我没记错,前辈来我这里之后一直闭门不出。是之前见到那位客户后发生了什么改变吗?
“结果,出店的时候被不认识的女高中生们拍了照。回头就听见她们说‘那家伙是男的?真恶心’。”
我感到愤慨。竟然说我最高杰作——前辈的样子恶心。
“大概是在收银台和店员说话被听到了吧。唉,不是所有人都像之前的客户那样啦。”
前辈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我没有前辈那么强。属于容易醉的类型。借着酒劲,我转向前辈,捏住ta的下巴,让ta看向店里的穿衣镜。
“看到什么?”
前辈略显惊讶,但或许已经习惯醉酒的我做出格举动,平静地回答:
“醉鬼,和cosplay女。”
“‘脸蛋漂亮’的cosplay女啦。”
我纠正道。而且,这么近距离接触,多少该有点心跳加速吧。
我把平时思考的事情向前辈倾吐:
“肉体终究只是灵魂的容器罢了。比如这酒——”
我拿起桌上的瓶子轻轻摇晃。
“现在是瓶子的形状对吧?”
接着将它倒入杯中,倒得满满的——可能有点太多了。举起杯子凑到前辈面前。
“现在是杯子的形状。形状改变了,但两者都是酒啊!”
前辈露出一副“突然说什么呢”的表情。我因为无处安放举在前辈面前的杯子,于是一口气喝干了。
咦?怎么突然好困……
---
这家伙向来酒量很差。明明不行,却总想和我喝一样的。
本想就这样放着不管,但至少该给ta盖条毯子。我拿起手边的毯子披在ta肩上。
结果她突然坐了起来。刚披好的毯子滑落到地上。
然后她抓住我的双肩说:
“对了!前辈还没有完全变成容器的形状呢!”
“突然怎么了?”
“发声训练!来做发声训练吧!如果连声音都变成微少女就完美了!”
本以为要说什么,结果竟是这么离谱的事。
“网上训练方法要多少有多少。请每天练习至少30分钟。而且在我面前必须展示练习成果。不好好做就没收贞操带的钥匙!”
“喂,等等——”
从那天起,我被迫开始了每日的女声练习。
---
伴随着剧烈的头痛醒来。记得昨天确实喝了很多酒。好像还对前辈说了什么肉体只是灵魂容器之类的怪话。
带着宿醉昏沉的脑袋下楼,看到前辈站在厨房里。
看到我的前辈用假声打招呼:
“早、早上好。”
是喉咙不舒服吗?
“因为、因为你一直不起床,我、我就做了、早饭哦?”
不知道为什么,前辈似乎正在尝试用女性用语说话。这究竟是怎么个风向突变呢。算了,反正前辈变得可爱一点也好——我这样想着,向做了早餐的前辈道了谢。
我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煎蛋卷。
……嗯?该怎么说呢,口感有点黏糊糊的,有些地方还粉粉的。这是什么?
“前辈,你加了什么吗?”
“没有啊,我就是照着那边那本烹饪书上说的,放了那种糖……”
前辈边说边指着……
“前辈,那个不是糖,是面粉啊。”
前辈的女子力提升之路,看来还遥遥无期。
♤-♤-♤-♤-♤-♤-♤-♤-♤-♤-♤-♤-
虽然是被那家伙威胁才开始的声音训练,但现在我也相当擅长调整声音了,即使外出也不会过分吸引他人的注意。
即使声音特质通过训练改变了,说话方式和语调也还是男女有别。我不愿意模仿后辈的说话方式,于是决定模仿自己Cosplay原型的游戏角色的说话方式。这样一来,感觉就像在扮演角色,心里反而轻松了些。
另外,我仍然在给那家伙制作衣服,不过复仇的动机正一天天减弱。
我靠着惯性,以及单纯想尝试各种机关的求知欲,继续做着衣服,并在她参加Cosplay活动的前三天完成了它。
这件衣服被我加了连自己都觉得过分恶劣的机关。虽然好不容易做出来了,但等到完工时,想要报复那家伙的心情已经完全消失了。
“反正机会多得是。”
我如此低语,决定处理掉这件衣服。毕竟要是有人误穿就危险了。不过,因为施加了无法破坏的术式,连我自己也不能轻易毁掉它。像这样的衣服,只能泡在特殊溶液里溶解。这种溶液对人体有害,所以不能在有人穿着的情况下使用。溶液在我自己家,打算过几天去取。我决定暂时先把这套服装藏到桌子的抽屉里。
既然决定不给她穿这件衣服,普通的衣服也得做。只剩下三天了……应该能搞定吧。
我从那天起,几乎彻夜不眠地开始制作衣服。
活动当天的黎明前,服装终于完成了。
我把假发、衣服和鞋子塞进一个随便的纸箱,尽管睡眠不足摇摇晃晃,还是把它放在了工作室的桌上。
然后给她发了条信息,告诉她服装放在桌上了。
连续三天通宵果然还是伤身体。我回到自己房间的床上倒下,昏睡过去。
有人摇晃我的肩膀,我醒了过来。睡了多久呢?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房间里站着身穿SV-98服装的那家伙。
我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
后辈露出满意的笑容,轻盈地转了个身。
“我要击穿你的心!砰!开玩笑的啦。”
随着身体的转动,衣服和头发随之飘动。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不像是赶工赶出来的,成品相当不错。
“服装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不愧是前辈呢!”
那家伙看起来开心极了。是啊,这样就好。
“那就好。差不多该去活动了?路上小心。”
我这么说着,打算再睡一会儿,但她开口道:
“一起去吧。”
“诶?我也去?可我没有服装啊。”
就算有,我也换不了。
“您在说什么呀。您现在这样就已经是在Cosplay了,所以没关系哦。倒不如说,我选择同款游戏的角色就是为了这个。”
我已经太过习惯这身衣服,甚至忘了自己正在Cosplay。
“如果身体不舒服,不用勉强也没关系。”
她略带担心地补充道。
“没关系。我去。”
我回答。
“真的吗!那我们就出发吧。应该没什么特别要准备的吧?”
在她催促下,我姑且把钱包和家里的钥匙塞进大腿上的小袋里。想着找机会去回收放在家里的溶剂。
我被那家伙牵着手,上了车。
活动地点似乎开车只要十五分钟左右。在车里,我才发现自己忘了带手机。算了,只是去参加个活动。没有也总有办法吧。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来Cosplay活动,现场相当热闹。
周围有很多穿着夸张服装的Cosplayer,还有更多的摄影师。
在这群人当中,我和后辈的服装看起来更接近常服,似乎并不显眼。
但是,我们一到会场,立刻就有好几个摄影师请求拍照。也有Cosplayer,特别是对我们的服装,给予了赞赏。
就这样,我出乎意料地享受了这次活动。转眼间就到了结束时间,我和后辈踏上了归途。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打算回自己家一趟。先顺路到后辈家放下她,然后独自前往自己家。
久违地回到自己家,感觉有点陌生。虽然之前也回来过几次打扫过,所以总算没有尿骚味了。
我把家里所有的窗户都打开通风。
想着休息一会儿再回去,我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正在播新闻。
一边放着新闻,一边确认积压的邮件,这时听到电视里传来“强制Cosplay”的声音,我不由得抬起头。
前不久强制Cosplay事件的受害者上电视后,这类事件的知名度急剧上升。随之而来的,是要求立法的呼声,据说正在讨论修订法律,对制作脱不下来的衣服进行处罚。如果就这样把制作脱不下来的Cosplay服装定为违法,那家伙会怎么做呢?大概会变回制作普通服装的匠人吧。那样的话,两个人一起开店或许也不错。那家伙也会金属加工。工作的范围应该能扩大很多。我幻想着两个人摸索着经营店铺的情景,忽然醒悟过来。因为想象中自己的样子,也理所当然地是SVD的模样。
回去太晚也不太好。我锁好门窗,回到了她等候的那个家。
回到家,我拿着溶剂准备下车,注意到两把狙击枪还一直放在车里没拿。
大概是那家伙下车时忘了拿吧。顺便也把这些带上好了。
双手都占着,我用肩膀推开门进屋。灯开着,却很安静。
“我回来了。”
我试着打招呼,但没人回应。
是不是在工作室呢,我过去一看,也没有人。
桌上和我放下时一样,SV-98的服装被整整齐齐叠好放在箱子里。还真是个一丝不苟的家伙。
等等,她难道会把穿了一次的衣服不洗就叠起来收好吗?我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跑了过去。拿出箱子里的衣服一看,从内衣开始,没有任何穿过的痕迹。那、那她今天穿的是什么?
地下室传来了声响。我拿着枪冲下楼梯。从半掩的门后传来了啜泣声。
“喂,你在那里吗?我开门了。”
我下定决心打开了门。
那里,是正试图用金属加工工具破坏自己衣服的SV-98。衣服多处破损,但那是我设计的大破模式。和原作的大破图不同,热裤脱落到挂在一条腿上。
“啊!前、前辈。太好了。你回来了……求求你。帮帮我……”
含着泪的后辈看向这边。
“你、你为什么穿着那件衣服?那本来是应该处理掉的。”
“那种事无所谓了。比起那个,快想想办法,把这个弄掉。”
从衣服大破的样子来看,大概是试图强行脱下时触发了防御功能吧。这个功能会持续给予穿着者胸部和大腿根部接近高潮却又达不到程度的刺激。内衣会阻断外部的刺激,所以穿着者既无法自行达到高潮,又会被快感折磨。
不知道她在这种状态下持续了多久,但似乎已经到极限了。
我检查了一下SV-98的弹匣。里面有子弹,但比我想的要少。
“前辈,用那个射击就能停下来对吧?求你了。把它借给我。”
我本想向她解释,但她似乎非常急迫,我便直接把枪和弹匣递了过去。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把弹匣插入了SV-98。
这个决心是正确的。和我一样,插入弹匣后,之前被阻断的快感就会涌入胸部和股间。
“咿嗯!”
她浑身颤抖起来。
“前辈,能捂住耳朵转过身去吗?”
她也有羞耻心吧。我照做了。
很快,传来了几声枪响和她的娇喘。
我回过头,随着发射,肩膀和头上沾满了精液。这只是我用她的代谢物仿造外观制成的,所以没有气味。
她陷入了半疯狂状态,不断扣动扳机。但是,只听到咔嗒咔嗒的声响,却没有发射。
“为什么,射光了!怎么回事!?还没有停下来!!”
她卸下弹匣,看到空空如也,愣住了。
果然我的猜测是对的。我单膝跪地,与她坐在地上紧握着枪的姿态齐平。
“冷静点听我说,我解释给你听。”
她脸颊潮红,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我。
“现在的状态,是你体内积累的部分还没有完全转移到弹匣里。所以必须把那部分转移到这里面。”
我指着她手里的弹匣说道。
“要怎么转移?”
我支吾着回答:
“必须……刺激你的胸部,还有……那个……股间。”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原来如此。然后,那个刺激在组装弹匣时——”
“会返还回来。”
她一定是在发现内衣会阻断外部刺激之后,就预见到之后的刺激会变成快感涌来,所以一直避免触碰吧。所以刚才弹匣里只积蓄了两发。
“原来如此。所以热裤才设计成只能脱掉一半的样子。”
我点头说道。
“那,我在外面等着。”
毕竟虽然没有感觉,但我想她也不愿意被人看着自己安慰自己的样子吧,我这么说道。
“请等一下。”
她抓住了正要离开的我的手。然后就这样背对着我,用双手把我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上。
“咦,你要做什……”
“请不要说出来。”
她背对着我说。然后把自己的双手放在股间开始动作。
事到如今,我也不至于不识趣地抽回手,而且终究也没能完全舍弃身为男人的一面。我轻轻在手上加了力道。这和我的、塞满棉花的、过于有弹性的胸部不同,非常柔软,却又带着一种一松手就会恢复原状的神奇触感。
“可以再用力一点。反正现在也感觉不到,之后来的也只是快感,对吧?”
正如她所说,些许的痛觉也会被转换为快感。
“差不多……可以了吗?”
直到她出声叫我,我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直在忘情地揉捏。
检查了一下弹匣,这次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我把它递给她。
不知在想什么,她开始从弹匣里取出子弹。里面装了最大量的十发。
“前辈。能把SVD的弹匣给我吗?”
“啊,好。”
我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递出了弹匣。
“SV-98和SVD的子弹是通用的。所以——”
她边说边开始把自己的子弹装进SVD的弹匣。或许是因为股间的刺激还在持续,她的手微微颤抖着。
「如果用前辈的枪发射我的子弹,会发生什么呢?」
她恶作剧般地笑着说。
我大概也失去了冷静吧,
「确实。值得一试呢」
我这样回答了她。这个操作在我的术式里,或是她施加的术式里,都应该是未被预设的。老实说会发生什么,我和她都完全不清楚。但我的理性输给了她乳房的柔软和好奇心。身为男人,揉捏着这般美人的胸部,还能保持冷静吗?
弹匣装填完毕,接下来只要插入枪身就行了。她大概也快到极限了吧,手颤抖着无法顺利插入。
「让我来吧」
我边说边拿起了SVD和弹匣。
「要上了」
她也无言地点头。
随着咔嚓一声弹匣装好,我的胸口和股间瞬间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虽然以前也揉过自己的胸部,但感受到的只有皮肤被拉扯的痛感。然而这次涌现的,却是每揉一次就涌起的淡淡快感,以及偶尔被刺激到的乳头触感。乳头变得难以置信地敏感,被抚摸的感觉简直就像在爱抚勃起的龟头。
而股间,则产生了仿佛拥有本不该有的器官的感觉。仅仅是入口附近被抚过就涌起的快感。小小的凸起被捏住时涌起的快感,这就是所谓的阴蒂吗?单手分开肉瓣,手指探入的感觉。然后是体内被手指侵入的感觉。柔嫩的内脏被从外部触碰的恐惧,以及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
我几乎快要去了。但是,这个术式绝不会允许那样。只能感受到在濒临高潮前不断攀升的快感,如同无限音阶般永无止境。
她似乎也感受着同样的快感,用手按着自己的胸部和股间。脸比刚才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
「前、前辈。难、难道,前辈也、感觉到了吗?」
她喘息着问道。我也同样喘息着回答。
「看来,是、是这样呢。呃、嗯。这、嗯、不妙。」
「请停下!请不要有感觉!」
她羞恼地捶打我。但那手上完全没用力气。我虽然也想多感受一下这未知的快感,但身体似乎快要撑不住了。我端起SVD,手指搭上了扳机。
「那么,要开枪了。准备好了吗?」
她躺倒在地,双腿乱蹬,双手捂着脸连连点头。
「3、2、1」
我扣动了扳机。枪声和枪口的光是我所熟悉的。但此刻迸发的快感,却与至今为止体验过的任何感觉都不同,是彻头彻尾的异物。与以往的高潮不同,这是一种仿佛能永远攀登下去的快感。
「啊啊啊啊!」
我和她都发出了不成声的喊叫,同时达到了高潮。
在那仿佛一瞬又似永恒的高潮之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注入了我的臀部。
「啊!」
我惊叫一声,捂住了臀间的洞口。
因为穿着贞操带,精液射到了屁股上。至于学妹那边,看起来并没有被新的精液溅到。
看来快感是两人共享的,但精液似乎只适用于发射子弹的那把枪的规格。
即使越过了高潮的顶峰,胸部和股间的快乐地狱也仍未结束。剩下的子弹还有9发。再被往屁股里注入9次精液的话,我大概会坏掉吧。趁着高潮余韵还在恍惚状态的地,我开口道。
「哈、哈。我去拿贞操带的钥匙。马上、就回来」
我这么说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正要迈步,脚踝却突然被抓住了。
回头向下看去,学妹一手抓着我的腿,另一手握着SVD,正匍匐在地。然后她抬起头,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这样不也挺好吗。钥匙什么的。前辈不是被我中出精液,然后去了吗?」
不,这因果关系不对。被射精液是在高潮之后。
「一发也好十发也好,没什么大差别啦。请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品尝干净吧。」
她说着,松开了抓住我腿的手,双手端枪扣动了扳机。
再次被强制推向高潮的同时,精液又注入了我的臀部。
我力气尽失,瘫倒在地。两人又一次同时高潮,气息奄奄。尽管喘不过气,她还是向我爬来,跨坐在我的股间。
「前辈。完全吓坏了的样子真可爱。」
她说着,抚摸我的脸颊。
我一边注意不让她察觉,一边单手摸索着周围。
「害怕被中出什么的,真的好像女孩子呢。」
我的指尖碰到了某个坚硬的东西。我设法将它拉向自己。
「被射入10发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肚子会鼓起来吧,简直像怀孕了一样。」
她边说边抚摸我的腹部。
「啊,不过因为嵌着带子勒紧了,大概不行吧。」
幸好扳机很快就找到了。我忍着手指快要抽筋的感觉,用力扣下了它。
「一定,非常难受吧。我一直对前辈你——咿呀啊啊啊!」
我抓住她的破绽,给她来了一发回礼。
遭到突然高潮袭击的她,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挺直了背脊,从我身上滚落下去。当然,我这边也早有准备,被迫体验了第三次女性高潮的同时,又被中出了精液。
一小时后,我们背靠着地下室的床,并肩坐着。她依偎在我的肩上。
「已经,冷静下来了吗?」
「是的。」
她的脸还红着,但头发和衣服已经在净化功能作用下变得干净。从那之后,我设法从她手里保住了SVD,并回收了贞操带的钥匙。
取下贞操带时,看到精液咕嘟咕嘟地溢出来,她大笑起来。我也忍不住笑了。或许是因为两人都在快感中沉浸了太久,脑子都有些不对劲了。
然后我们轮流扣动了扳机。射在我身上的精液也飞溅到她身上,两个人都变得黏糊糊的。
她稍稍抬起头看着我说。
「这个,必须定期进行对吧?」
「不过这个量就太过头了。试图脱衣服或者远离枪的时候,子弹积攒的速度会加快。」
设计这个功能也不仅仅是为了为难她。制作无法脱下的衣物时,代谢是个问题。不光排泄物,皮屑和汗液也需要处理。作为散逸的方法,就是加工成子弹,通过定期发射转换成声和光的能量。
「即使什么都不做,大概每天也会积攒一发左右。上限是10发,越接近这个上限,对胸部和股间的刺激就越活跃。」
「原来如此。术式大致是这样吗?」
她概述了术式的框架。
「确实那样也能做到,但效率不高。这里如果利用这个包的话……」
理解力确实很高,但总觉得她还没能摆脱教科书式的保守思维。
「原来如此,不愧是前辈!」
她说着抬头看我。
那闪闪发光的眼神让我不由得移开了视线。果然,这里应该道歉吧。
「抱歉。我本来真的没打算让你穿这个。这是准备要好好处理掉的。」
「用溶液吗?」
我点点头。
「那,既然已经穿上了,就不行了吧。」
她轻笑一声,伸出双手,凝视着自己被蓝色外套包裹的手臂。
「但是,为什么穿上了呢?邮件里应该写了,衣服放在工房的桌子上。」
「是写了'在桌子上',但没写'在工房'呀。所以我就想当然以为是前辈房间的桌子上了。」
说起来,我觉得自己确实也没写到那个份上。睡眠不足,脑子转不过来。
「桌上什么都没有,我还觉得奇怪呢。仔细一看,发现假发从桌子的抽屉里露出来了……。本应该问问前辈的,但前辈睡得很熟。」
确实,如果先入为主地认为在我房间,是可能产生那种误解的。但是……
「不过,稍微调查一下的话,应该能发现施加了术式。」
「我没调查。」
她立刻答道。
「为什么?」
「因为前辈要是有什么企图的话,我会察觉的。不久前感觉前辈似乎有什么企图,我还警戒着。但最近从前辈身上感觉不到任何邪念了。」
这家伙是能读心吗?还是说我太好懂了?
「但是没关系。前辈,这件衣服是为了我做的对吧?」
嗯,虽说是为了陷害,但大致上就是这么回事。
「不熟悉的术式,也努力调查着为我制作了,对吧?缝制也完全没有偷工减料。」
「是啊。算是倾注了我所拥有的全部技术吧。」
听我这么说,她笑了,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那这就是前辈的杰作了呢。我,能成为前辈的杰作,真开心。」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些困惑。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
「但是,接下来怎么办呢。制作无法脱下的衣服好像违法,而且就算不违法,从事地下工作的工匠穿着脱不下来的服装,也会失去信誉吧。」
话先于思考脱口而出。
「我说,要不要和我一起开店?当然是正经工作。以你的技术,我觉得完全可以胜任。」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瞪大了眼睛。
「可以吗?诶嘿嘿,好开心。」
她羞赧地笑着回答。然后离开我一点,正坐好说道。
「虽然笨拙,但还请多多指教。」
我也重新坐好回答。
「彼此彼此,恳请多多关照。」
那么,接下来两个人要开什么样的店呢。想法有很多,但首先大概要从打扫这间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地下室开始吧。
成为活招牌的故事 之后
生きた看板にされるお話のその後
我撰写了自己非常喜爱的tensor005老师的作品《变成活招牌的故事(novel/14537409)》的续篇。建议先阅读前作会获得更多乐趣,欢迎大家品读。故事背景设定在存在制作无法脱下的角色扮演服装匠人的世界,因此参考了ぴぴけ老师的陷阱制作师系列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418580。不过部分设定可能存在差异,请将其视为相似但不同的世界观来欣赏。
曾有读者对我过去的作品评价道"这是主人公们获取扭曲幸福的故事"。本篇作品也延续了这般风格。这或许是我首次尝试描写男女角色间正经互动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