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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梅尔特与塞·莱特 04

エメルトとセ・レテ 04
一个关于蜕变为全新自我的故事 · 这是一个人类皆为双性人的奇幻设定 · 动物分为雄性与雌性,因此存在雌雄概念 · 采用单元剧形式,时代与地点各不相同 · 探讨如果人类皆为双性人,可能会形成怎样的世界与文化 · 因属异世界设定,会出现特殊表达方式及与现实相异的名称 · 本质上是一部情色题材作品
1678年,米拉罗帝国,旧都罗尔罗,娼馆"苏斯·雷沃"

身体剧烈疼痛,埃梅尔特的手在身体上爬行,涂抹并摩擦着油,随着在皮肤上摩擦而逐渐发热,身体正在被重塑
想要射精,哪怕只是勃起也好,但阴茎被禁锢在禁欲带的小笼子里无法实现,连勃起被扭曲的钝痛都让身体发热

埃梅尔特揉捏乳房的手向下移动,滑向腹部,虽然感到痒但很快就顾不上这些了
抚摸腹部的手刺激着内部,积存的污物为寻找出口而躁动,便意早已超出我能凭意志控制的范围,擅自就要开始排泄

"让我……出来……。"

但污物并未漏出,插入肛门的扩张器充当了塞子,并且为了防止塞子脱落还被按压着,埃梅尔特的手揉着腹部,想要漏出污物的腹部发出声响
每天被迫进行的排泄不知何时变成了几天一次,现在虽然恳求排泄但大概也是徒劳,这不是埃梅尔特能决定的事,只能痛苦地试图分散袭来的便意

甚至连积存污物进行排泄的样子都被当作展示,即便如此脸上覆盖的皮革面具仍未取下,真容未被暴露,所以还能忍受
积存的污物流出肛门穿过的快感,沉重腹中物倾泻而出的解脱感,漏落的污物敲打盆子的声音煽动着羞耻,但阴茎的勃起却无法停止

现在仍在期盼着排泄,但这难道仅仅是因为污物无法排出而痛苦吗?阴茎的钝痛没有平息,持续渴望着勃起
想要射精,一边期盼着排泄的同时也渴望着射精的欲望,排泄时勃起无法停止,因排泄的快感轻微高潮,还想要再次射精

埃梅尔特的手在身体上爬行,经过腹部抚摸臀部,肛门受到刺激煽动便意,涂抹摩擦油的手没有停止,因便意而痛苦的声音和腹中作响的声音持续不断
今天肯定也会被示众吧,为了展示而被打磨身体,又会在许多人面前排泄吧,肛门和污物都会被暴露并随意侵犯吧

"师傅,要走了。请注意脚下。"

双手和脖子重新被锁链连接,已经是熟练的动作了,大概也系着绳子吧,被拉扯着锁链行走,前方也看不见,被迫踮着脚尖行走也已经习惯了

意识到与平时不同的是登上的楼梯很多,不是平时一楼的大房间,是二楼吗,不,三楼吗,总之今天似乎不是在大房间示众
拉扯锁链的力量停止,大概是到达了目的房间,传来了敲门声,大概是埃梅尔特敲了门,传来了允许进入的回应

"失礼了。我带他来了。"

传来了开门声,大概是埃梅尔特说了一句后进入了房间,又被拉扯锁链带进房间,可能没有像以往那样众多的人在等待,没有煽动羞耻的视线洪流

"这就是塞·雷特啊。不错,你可以退下了。"

有估量价值的声音,从声音感觉上比我年长一些,感觉三十岁左右,稍迟一拍埃梅尔特回应了退出的问候,门被关上了
被独自留下激起了一些不安感,那里是谁,会被做什么,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没有可以依赖的东西

"把腿张开。"

是直截了当的命令,什么都看不见,双手被套上坚固的皮革袋子后锁在枷锁里,双脚穿着高跟靴子被迫进行不稳定的踮脚站立,没有反抗的余地,按吩咐张开腿,因为踮脚的靴子不得不形成难看的罗圈腿
传来了开锁的声音,期盼已久的解脱感到来,禁锢阴茎的禁欲带被取下,期待着射精而膨胀,血液沸腾勃起无法停止

"如报纸所说,肮脏的阴茎。包皮垢黏附着,勃起也不彻底,适合肮脏罪犯的阴茎。"

没有反驳辱骂声的话语,身体根据需要被清洁过,但只有阴茎一直被禁锢在禁欲带里从未被清洁,被说肮脏大概也是事实
但最不想违抗而惹对方不快,禁欲带被取下了,也许会被允许射精,这种期待让人顺从

"这种东西可没法用啊,真麻烦。"

与话语相反语调却有些愉悦,充满了施虐的喜悦,这样感觉并没有错,在以为阴茎根部被抓住的下一秒,黏附着包皮垢的龟头被刮擦
嘴里发出了愚蠢的声音,非常傻气的声音,不是叫喊,不是悲鸣,以为龟头被刮擦是错觉,是被如此强烈地摩擦着龟头

大概是刷子,用稍硬毛制成的刷子,硬毛刮擦着龟头,像刮擦一样摩擦着,摩擦得腰都快碎了,因腰快碎掉的强烈刺激漏出了傻气的声音
刷子再次摩擦龟头,连续的刺激发出更加狂乱的声音,腰颤抖膝盖摇晃,刮擦掉黏附在龟头上的包皮垢,不知多少天没受刺激的龟头感觉像被直接击打大脑

不是人言,也不是兽吼,比那些更傻气,更不成体统的声音,刷子进一步摩擦龟头,虽然是削除理性般的强烈刺激但不知为何射精感觉极其遥远
刷子不仅摩擦龟头表面还绕到了背面,比表面更敏感的背面也黏附着包皮垢,被擦除而摇晃的膝盖达到了极限,腰碎了,无法支撑臀部撞击着地面瘫倒

"谁允许你坐了?"

臀部撞击的疼痛,但那种事很快就不在意了,腹部被踩踏,被污物填满的腹部被踩踏压迫,便意变得强烈

"求你了,别踩。嗯,啊,请……放过我……。"

因施加在腹部的压力而痛苦,本应逃离压力的孔穴被扩张器堵塞,无处可逃的污物折磨着肠道,便意仿佛要逆流的压迫感中张开嘴被塞入了什么东西

"请求也该有方式吧?不懂礼节的嘴需要惩罚。"

舌头上被刮擦,腥臭,酸臭,是刷子,塞入了刮擦包皮垢的刷子,用黏附着包皮垢的毛摩擦着舌头
是令人作呕的气味和味道,好多天没清洗的阴茎的气味和味道,即使是自己的也不该含在嘴里,但刷子非但没被拔出反而更深地进入了

"呜,呃,咕呃……!"

被污物填满的腹部被踩踏的同时,恶臭难闻的刷子被拧入喉咙深处,因恶心身体产生排斥反应是必然的
胃收缩将内容物向上推,胃液逆流到喉咙,试图涌出推开刷子,令人不快的阴茎气味和味道被令人不快的呕吐物气味和味道冲刷

"真是糟糕的样子,真费事。站起来。"

被拉起锁链被迫站立,脚下仍不稳但若倒下不知会遭遇什么,设法不倒下张开腿站稳
粗暴地擦拭嘴角,擦拭沾了胃液的下腹部附近,手巾就这样向下延伸再次伸向阴茎,这次不是刷子而是用手巾摩擦阴茎

与刷子不同的触感让腰颤抖,整个阴茎被撸动般擦拭了一次发出声音,尽管隔着手巾但被玩弄沉溺情欲发出声音,真是无耻的声音
但那也很快结束,撸动的动作很快停止,和刚才的刷子一样开始只摩擦龟头,手巾包裹摩擦龟头,发出了痛苦难耐的声音

刺激强烈到腰仿佛要后缩,但感觉离射精还很遥远,龟头仿佛被刮擦般的激烈喘息,但射精遥远,只是不断累积痛苦的快感
越摩擦越渴望射精,感觉再摩擦一下就要射精却达不到,想要被撸动,想要阴茎被撸动,现在被撸动的话轻易就能,但觉得会是惊人的射精

"射、射精、让、让我、射精。"

请让我射精,连这样简单的话也说不利索,龟头被摩擦的快感太强烈舌头不听使唤,尽管如此仍设法编织谄媚的话语,射精的欲望驱使着身体

"是主人。要称呼我为主人。"

手巾粗暴地摩擦着,像严厉教导记性差的学生一样摩擦戏弄龟头,要求低下除了父母和陛下外不该低下的头

"主人、大人!射精、请、让我、射精!"

没有犹豫的理由,在这里的是塞·雷特而不是萨罗蒂亚·拉·伊斯玛,不是帝国贵族所以低头没有问题,多次谄媚地称呼主人

摩擦龟头的手法改变,不仅摩擦龟头还加上了撸动阴茎的手,温柔地,令人焦躁地温柔,手开始动作
是意图让人射精的动作,一边摩擦龟头一边撸动意图让人射精,但极其缓慢,不满足,更快,更用力,更粗暴,更多,更多,如此祈求并向主人谄媚

即便如此手的动作没有改变,虽然是意图让人射精的动作,却感觉不到让人射精的意愿,一边撸动一边探寻极限
腿摇晃,膝盖发软,再次设法支撑快要碎掉的腰,只有可能被允许射精的期待支撑着,一边漏出无耻的沉迷喘息一边期盼忍耐着射精的瞬间

"好吧,给你射精的机会。"

戏弄阴茎和龟头的手离开,持续给予的刺激停止不由得大口呼气,为避免倒下而张开站稳的腿间有坚硬轻物敲击地面,是听惯的金属盆敲击地面的声音

"报纸上写过吧,塞·雷特是漏出污物时高潮的。再做一次看看。狗也该会一两个把戏。"

按压肛门塞子的皮革内衣被取下,扩张器的按压消失,身体仿佛想起了便意污物开始蠕动
粗大的,粗大的扩张器在臀部里开始移动,被污物的压力推动试图被挤出,串珠状的扩张器被污物推动,最大的珠子从内侧撑开肛门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珠子撑开肛门试图出来,污物解放的瞬间即将到来,身体预感着解放的瞬间
最大的珠子试图穿过,肛门张开,就要穿过了,最大的珠子要出来了,已经,无法阻止,一旦出来,就无法再阻止污物了

肛门用力,按住了试图出来的最大珠子,期盼解放的污物也被推回臀部深处,剧烈的便意发出巨大声响
想排泄,是自然的欲望,理所当然的欲望,无法违抗,即便如此也按住了,必须高潮,为此不能轻易排泄,必须更多,享受这肛门被撑开的感觉

强行阻止排泄的反作用力早已折磨着肠道,污物试图排出增加压力躁动,理所当然的便意袭来,是令人失血的剧痛
污物进一步增加压力,扩张器被推动,珠子撑开了肛门,贪恋着肛门被撑开的感觉,设法再次按住试图现身的珠子,推回内部

"相当灵巧的臀部嘛。来,奖励。"
拍手声中夹杂着嘲笑声,有什么东西被拧进了鼻孔——那是尝过无数次的卷烟。思考变得异常迟钝、涣散,却有种沉溺于快乐浪潮的感觉,那是堕落草的气味
明明想着不能吸,却还是吸了。抵抗的意志轻易就被融化,阴茎勃起了——不,其实一直勃起着,但此刻感觉它变得更硬、更坚挺、更充满力量

阴茎硬挺地反翘着,其他部分却柔软地融化,肛门逐渐扩张,扩张器被污物推出。试图用力阻止,以为已经用力了
最大的球体被污物推出体外,无论肛门如何用力也无法将其塞回。污物的压力并未减轻,反而继续推出扩张器

最大的球体已经脱落,下一个球体也轻易滑出。肛门拼命用力却无法阻止,能清晰感受到球体滑出的形状,以及它撑开肛门的触感
阴茎持续勃起——明明早已勃起却停不下来,越是吸食堕落草勃起得越厉害。扩张器滑出的感觉进一步刺激着勃起

肛门用力收紧,即便用力也阻止不了,扩张器停不下来。污物的压力压倒一切,无论肛门如何紧缩都无法阻止。扩张器落入盆中发出巨响
扩张器轻易脱落,甚至来不及收紧张开的肛门,污物便借着推出扩张器的势头穿过肛门。陶醉于污物摩擦肛门黏膜的触感

粗大、粗大的污物,又粗又硬。肛门被污物侵犯——不,不可能,这只是排泄而已。只是量很多,只是被人看着而已
被看着——肛门也好,又粗又硬的污物也好,不知羞耻滴落的爱液也好,持续勃起的阴茎也好,全都被看着。明明只是排泄,却被人看着污物穿过肛门的触感,看着因此勃起的模样

停不下来,即便被看着排泄也无法停止。被人看着污物伴着肮脏声响排出的模样,看着不该被人看到的姿态。心跳声太大,深吸一口气
污物再次排出,又粗又硬的污物排出,摩擦着肛门使之融化。呼出深吸的那口气,随着融化的叹息吐出烟雾

肮脏的声音,污物在脚边的盆中堆积。积存多日的污物被人看着,但也只剩一点了,这是最后一块,漫长的排泄即将结束
感到依依不舍——下次体验到这种解放感会是几天后?要等待多少天才能再次品尝这种快乐?想到这些便觉得可惜,漫不经心地排出最后一块太可惜了,想着必须好好品味否则会后悔

向完全松弛的肛门注入力量,试图阻止即将排出的最后一块。这只是微不足道的抵抗,无法停止排泄,但这样制造了短暂的滞留
吸气,深深吸气,吸进拧入鼻孔的卷烟。堕落草的烟雾在肺中扩散,大脑融化,身体发热,做好了品味最后一块的准备

“看、看着呢,真下流。主人大人。”

最后一块排出,这是最后了,不让人看到就太可惜了。忍耐到极限,污物伴着格外肮脏的声音排出,被人看着格外肮脏的排泄,有什么东西窜过脊背
强烈的虚脱感袭来,极度疲惫,思考异常迟钝,但并非不快。仿佛想永远沉浸其中,沉溺于用“快乐”一词不足以形容的某种东西

“这不是能做到嘛。”

像是从余韵中被拖拽出来的声音。突然枷锁被拉动,勉强站稳的双腿无法前进多少,踉跄几步后便绊倒了
倒下的地方并非坚硬的地板,而是久违的柔软床铺。感觉比家里的床更舒适,是毫不逊色的优质寝具

“既然表演了,就得给奖励才行。”

枷锁被解开——连接脖子和双手的木枷被解开。但蒙脸的皮革面具依然如故,包裹双手的结实皮袋、强迫踮脚的靴子也是。什么也看不见,双手无法使用,难以奔跑,更不可能逃跑
被仰面放倒,真想委身于柔软的床铺。但手脚再次被枷锁拴住,四肢被枷锁连接至床的四角,只剩下微微扭动身体的自由

“表演得不错。但那样还不够吧。那样只是漏出一点精液而已,离射精还差得远。”

衣物摩擦声响起,是衣服落地的声音。身体感受到重量,柔软而温暖,是人体的体温,缠绕全身,令人极度兴奋

“最后用力吸一口。”

嘴巴被手捂住,深深吸进拧入鼻孔的卷烟。堕落草的烟雾充满肺部,阴茎勃起,睾丸收缩,爱液滴落。人体的体温煽动着对真正射精的期待
不知是否吸完,卷烟从鼻孔被抽出。同时压在身上的体温开始移动,灼热的黏膜触碰到疼痛般勃起的阴茎。湿润肉体的触感,即便看不见也知道这是接纳阴茎的洞穴

呼出充满肺部的堕落草烟雾,伴着极其不堪的声音吐出烟雾。理性根本无法保持,此刻才明白成瘾者们为何沉迷于堕落草
有过普通的经验,也在这里经历了不普通的体验,但那些都无法与此刻的快乐相比。阴茎在接纳它的洞穴中履行原本的功能,用堕落草进行理所当然的行为,迄今为止的价值观轻易粉碎

如果能让我使用堕落草,什么都愿意做吧。不介意积存污物并展示排泄姿态,若能再次体验这种射精,只觉得是小事一桩
更多、更多——虽然想这么说,口中发出的却是无意义的呻吟。见过无数连话都说不清的成瘾者,我也和他们一样了

“刚进去就射精了吗?但还能继续吧?”

在我身上的主人开始动作,缠绕阴茎的黏膜开始搅动。射精、应该射精了——大概射精了吧。这不是我所知的射精,但阴茎的勃起并未消退
抬起腰的主人猛烈落下,湿润灼热的肉包裹阴茎。这是普通的行为,是随处可见的恋人们也会做的事,极其普通的行为,但刻入大脑的快乐非同寻常

漏出沉溺快乐的声音,只能发出那样的声音。主人撞击腰部,又抬起,仅仅如此的重复就快让神经烧断
这只是为了获得快乐的行为,目的不是生育,获得快乐本身就是目的。持续着只为射精的抽插,沉溺于快乐,仿佛为了换气而开始射精

有什么窜上尿道——应该是精液,但感觉像是吐出了快乐本身,与多次体验过的射精不同,是未知的某种东西
沉溺于快乐,忍不住想尖叫。因融化思考、烧断神经的快乐而苦闷,但嘴巴被堵住,如同恋人般双唇重叠

舌头侵入并纠缠,是恋人间甜蜜融化的亲吻。舌头被吮吸、被吸起,明明沉溺于快乐却被进一步拖入深渊
超越射精的某种东西停不下来。阴茎履行着职责,在原本应吐出精液的地方吐出。不可能停止,但要吐尽足以沉溺的快乐还远远不够

“舒服吧?是否让你舒服取决于我的心情。想以后也舒服的话,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即便吐尽精液,阴茎也未萎靡。所以主人再次开始动作,阴茎搅动爱液湿润洞穴的声音开始响起

“不、不行了,请、请放过我,咿——!”

一边沉溺快乐一边乞求宽恕,试图扭动身体躲避主人的腰部动作。毫无慰藉,甚至不给平息射精余韵的时间,就被沉入快乐的沼泽要求下一次射精
足以沉溺的快乐令人痛苦,身体却贪求快乐。阴茎毫不萎靡,被搅动着试图射精。身体渴求堕落草的过度快乐,即便前方等待的是毁灭也无所谓

被亲吻,乳房被揉捏,扩张器被拧入滴落爱液的洞穴。主人的精液溅在腹部或胸口,或被强迫吞下。比普通的性事稍微激烈些吧?因为勃起始终不消退,只会越来越激烈
不记得射精了几次——四次还是五次?大概到这个次数还有记忆。主人的腰部动作不停,未曾萎靡的阴茎持续向主人体内吐出精液,沉入快乐的沼泽,持续沉溺

意识维持到何时并不确定,大概中途多次失去意识。因为阴茎不萎靡,所以永不结束。即便精液耗尽什么都吐不出,也未结束
大概持续到主人满足为止吧。我的意志无关紧要,有无意识也无关紧要,只与阴茎是否勃起有关

是因为主人满足了才结束,还是因为阴茎萎靡了才结束?不得而知。回过神来,已不在柔软的床上,而是在冰冷的地下室地板上
阴茎再次被套上禁欲带,睾丸完全萎缩,连勃起的力气都不剩。套不套上都无区别的样子,令人不安是否还能勃起——就是如此激烈的快乐



粗大、又粗又硬、漫长,肛门仿佛要裂开。放松肛门,试图呼气卸力,虚脱——因此只能任人摆布。又粗又硬又长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插入至根部

“艾、艾梅尔特……要、要裂开了。请、请温柔、一点。”

双手被锁链吊起,双腿被大大分开呈外八字。暴露的肛门中插入着艾梅尔特的阴茎——难以置信的巨大阴茎已插入至根部

“没问题的。没有裂开。昨天和前天也都好好的。”

已经能每天获准排泄了。每天在艾梅尔特注视下排泄,再被灌肠后观看第二次排泄。然后每天被艾梅尔特使用清理干净的肛门
艾梅尔特的阴茎又粗又硬又长,仿佛要裂开。插入至根部时腹部被严重压迫,如同被迫忍耐排泄多日时一样

“慢、慢一点,请、请慢、慢、动。”

插入至根部的阴茎这次被抽出,有种类似排泄积存污物的解放感。漏出陶醉的叹息,但与排泄不同的是不会一次结束
阴茎并未完全抽出,在抽出前再次深入内部。卸力以防裂开,呼气,虚脱——如此反复。无数次、无数次重复体验着那种排泄

阴茎疼痛,试图勃起。被禁欲带压制无法勃起,反复抽插中阴茎试图勃起
不止阴茎,睾丸也疼痛,因想射精而紧绷。每天被艾梅尔特侵犯肛门,无数次、无数次向肛门注入精液。我无法勃起也无法射精,每次被射精都羡慕着无法勃起射精的阴茎

艾梅尔特的腰部动作不停,即便祈求至少慢一点也得不到宽容。不,或许艾梅尔特已以自己的方式放慢动作,但即便慢动,艾梅尔特的阴茎也足以将我玩弄于股掌
埃梅尔特的阴茎开始射精,精液注入腹中,腹部因精液而逐渐膨胀,那射精量丝毫不逊于阴茎的尺寸

即便射精结束,阴茎也并未萎靡,于是它再次开始动作,一两次射精根本无法让埃梅尔特的阴茎软下,想必还会被注入更多精液吧,今天也要被埃梅尔特的精液灌满肚子了吧
被看着排泄,被灌肠,再次被看着排泄,然后后穴被使用,被精液灌满肚子,最后被看着漏出精液,总计三次排泄已成为最近的日常

想要勃起,想要射精,但禁欲带绝不会被取下,埃梅尔特连禁欲带的钥匙都没被给予,所以无可奈何,后穴被侵犯想必也是因为被如此指示了吧
迫不及待地等待主人的召唤,又要沉溺在那快乐的沼泽中了吧,即便如此也无所谓,想要射精,不,是想要比射精更进一步的什么

想要吸食堕落草,明知不该,却仍难以抗拒,想要沉溺于快乐,埃梅尔特的阴茎再次射精,我也,想要射精,快要疯狂了




在柔软的床上手脚被镣铐锁住,对主人召唤的期待感几乎要满溢而出,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志,为了能尽快完成准备,主动伸展着手脚
手脚向床的四角伸展着被镣铐锁住,和上次一样仰面朝天地被束缚在床上,阴茎因过度试图勃起而深深嵌入禁欲带,渴望尽快被解开而尽力抬起腰肢献媚

"看来好好储存了精液呢。"

睾丸被握住,主人用手握住了紧绷的睾丸,在手中滚动确认,明明无法勃起,阴茎却更加躁动,钝痛加剧了
上次被射精到枯竭,被沉溺在近乎痛苦的快乐中,但现在却已忍不住想要射精

渴望射精的心思一目了然吧,因此压迫着阴茎的禁欲带立刻被取下,想要射精的阴茎坚硬勃起,未经清洗的阴茎躁动着

"还是这么肮脏的阴茎呢。先来弄干净吧。"

阴茎被刮擦着,不,并非真的被刮,只是那刺激强烈到仿佛被刮擦一般,刷子再次打磨着龟头
手脚反射性地弹跳,并非有意让手脚弹跳,而是试图缩回腰身,但仰面躺在床上根本无处可退,所以手脚才弹跳起来

那手脚也被镣铐锁住,向床的四角伸展着被拘束,再怎么弹跳也无济于事,所以即使龟头被刷子打磨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微微挣扎手脚
毫无顾忌,理所当然,主人只是在打磨阴茎,只是在清除龟头的污垢,并非为了照顾我,只是为了自己使用而清洁阴茎罢了

绳索吱嘎作响,床吱嘎作响,发出声音,无法安静乖巧,刷子的刺激可没那么温柔,让我翻滚挣扎
主人并不照顾我,却享受着我的反应,龟头中特别敏感的部位被找到后,便被执拗地持续打磨

"这里'苏斯·雷沃'的人气秘诀在于这种香油。只需涂抹,身体便会发热,煽动兴奋。你已经亲身体会过了吧。"

温热的黏液落在乳房上,主人的双手开始揉捏乳房,粗暴揉捏的同时,将黏液、香油涂抹开来,比起单纯被揉捏,肌肤更加发热,乳房紧绷,乳头挺立
因香油而滑腻的双手从乳房向下移动,抚过腹部向下,来到被刷子打磨过的阴茎,像对待阴茎般,涂抹香油的手滑了上来

但并未达到射精,涂抹两三次后,无情的手便离开了,龟头打磨再次开始
这次不是刷子,而是布巾,浸透香油的布巾不断打磨着龟头,布巾画着圆圈持续打磨龟头

刷子的刺激更强,但与刷子不同,布巾的动作没有间隙,持续不断地移动,被不休止地打磨,龟头几乎要燃烧起来
无法射精,龟头被刺激到几乎燃烧却仍无法射精,只有淫液不断喷涌,精液则被浓缩蒸煮

一次又一次喷出淫液,当油脂般的汗水浸透全身时,纸卷香烟被塞入鼻孔,不能吸,虽然这么想,但被龟头打磨夺去体力的身体呼吸紊乱,深深吸了一口
思考轻易地融化了,只剩下射精这一件事,再次深深吸了一口堕落草,之后便沦为只知乞求射精的瘾君子

主人和上次一样跨坐在我身上,再次使用了我的阴茎,和上次一样,刚插入便射精了,和上次一样,阴茎并未萎靡,主人就这样开始摆动腰肢
一切和上次毫无二致,在主人体内持续射精,即使精液枯竭,腰部的摆动仍在继续,果然连持续了多久也不得而知

和上次一样沉溺在近乎窒息的快乐中,在一切毫无变化之中,唯有拒绝这种快乐的意志比上次更加薄弱,堕落草的成瘾确实在加剧




在床上双手双脚被镣铐锁住,向四角伸展着手脚,只能做微小的动作,已被榨取到空无一物的睾丸早已重新填满内容物
因禁欲带而不被允许射精或勃起,也无法清洗的阴茎再次被打磨,被刷子摩擦,被布巾打磨,在仿佛龟头被刮削的感觉中发出呻吟

"香油涂在皮肤上虽然有效,但擦入黏膜效果更佳。"

打磨龟头的布巾浸透着香油,被不断画圈移动的布巾打磨龟头而呻吟着,渴求射精而献媚
愈发被射精的念头支配,因为除了打磨龟头的布巾,还被塞入了扩张器,如同被囚禁于此以来的多次那样,涂抹了香油的扩张器被塞入了前后的穴口

黏膜被灼热得厉害,不,那种感觉是知道的,但以往阴茎总是被禁欲带压迫着,现在不同,被摩擦到几乎要燃烧起来
无论龟头被如何摩擦打磨,都无法达到射精,反过来说,只差一点就能达到射精的位置,而那一点被扩张器填补了

"呵呵,发出多么不堪入耳的声音呢。"

被扩张器填补了那一点点的睾丸收缩,阴茎试图吐出精液,开始射精,但精液没有出来,在阴茎根部停住,被阻止了,阴茎根部嵌入了金属环,压溃了精液的通道
射精被强行阻止,类似于排泄被强行阻止的感觉,因理所当然的生理现象被阻断的痛苦,发出近乎悲鸣的呻吟,比排泄被阻止还要痛苦

排泄是凭自己意志开始的,但射精不同,并非凭自己意志开始,即使想射精,没有刺激也无法做到,即使不想射精,受到刺激也会射精
此刻也正要开始射精,龟头被无情地打磨,扩张器填补了不足的什么,被给予了足以全力射精的刺激,正因如此,被阻断的反作用力疯狂得令人发狂

手脚用力,试图设法挣脱束缚,明知不可能却不得不如此,就是这般疯狂,理智被削磨
精液积聚在阴茎根部,像肿瘤般膨胀积聚,这不正常,所以疯狂,尿道不该如此膨胀

"这样的话,下次会发出怎样的声音呢。"

睾丸的收缩平息,被推出的精液被阻断,积聚在根部,阴茎在未能吐出精液的情况下结束了射精的动作
打磨龟头的布巾被拿开,从仿佛龟头被刮削的感觉中解放,深深喘息,呼吸急促得厉害,身体贪婪地索取空气,在沉溺于快乐的状态下无法进行正常的呼吸

"既非生育之穴,也非不净之穴,若在另一个穴口也涂抹香油会怎样呢。"

只是短暂的休息,只是片刻的喘息,阴茎被握住,不是为了对待,而是为了不让它逃脱,坚硬细长的物体抵住了阴茎
当它开始描摹铃口时,我理解了主人所说的另一个穴口是哪里,不可能进入,那不同于阴茎或污物等有形之物通过的穴口,无论多么细长也不可能进入,但在制止的话语之前,细长的物体已破开铃口进入

身体僵硬了,面对未知的感觉,身体僵硬无法动弹,坚硬细长的某物扩张着尿道,某物摩擦着尿道的黏膜,有形之物触碰着尿道的黏膜,这是未知的感觉
有疼痛,本不该被触碰的黏膜纤细而敏感,与其说被摩擦,不如说被刮削,咬紧牙关,身体必须紧绷才能忍受的疼痛

分开黏膜,推开扩张,时而强行,粗暴,无理地贯穿尿道,本该只有疼痛,尿道被扩张到通常不可能的程度,感觉几乎要裂开的疼痛
某种让因疼痛而僵硬的身体放松的东西沿着背脊滑过,尿道发热,并非因疼痛而热,而是热到疼痛的程度,一种极度搔痒背脊、令人焦躁的热度灼烧着尿道

向深处,向深处,越是深入尿道深处,尿道就越热,咬紧的牙关逐渐松懈张开,僵硬的身体向后反弓,热度逐渐压倒疼痛
突然被扭转,尿道中坚硬细长的物体被拗转回旋,做出了与向深处前进完全不同的动作,从开始松懈的口中发出怪异的叫声

"咯咯,已经喜欢上尿道了吗?"

不止被扭转,突然被拔出,与向深处前进相反的动作让人惊讶,又发出愚蠢的声音,以为被拔出,却又立刻再次深入尿道深处,黏膜被推开的疼痛比刚才缓和了
被插到原来的位置,这次更进一步地扭入深处,更深,更深入内部而发出声音,至少不是因疼痛而呻吟的声音

被插入深处,被拔出,再次插入,更进一步扭入深处,时而被扭转,随着尿道被深深贯穿,逐渐变得不明所以
深处的最深处,尿道被贯穿到被金属环勒紧的根部,在被勒紧的尿道深处,精液在漩涡中翻腾,无法进入更深处,所以被拔出,拔出后再次被插入深处

"阴茎在颤抖呢。"

主人的手没有停止,贯穿尿道的坚硬细长物体被抽插着,尿道被侵犯着,发出声音呻吟,并非因为疼痛,而是因疼痛般的快乐而呻吟出声
睾丸收缩,再次试图送出精液,阴茎颤抖着,正要射精,错觉感到因尿道黏膜被摩擦而精液喷涌,但精液被阻断,大脑混乱于精液流出的感觉与在根部被阻止翻腾的感觉

"看起来很痛苦呢,让你舒服点吧。"

纸卷香烟被塞入鼻孔,一吸入思考便立刻融化,侵犯尿道的热度炙烤着融化的思考,刻入燃烧般的快乐
尿道的抽插没有停止,被拖入快乐的沼泽,深深沉溺,沉溺到无法喘息的程度,直到溺毙失去意识前,尿道一直被侵犯着
这一天发生了什么已记不清,只知失去意识后仍在遭受凌辱,在坚硬冰冷的地下室地板上醒来时,睾丸已变得轻飘飘的,阴茎彻底萎靡,再次被收进了禁欲带中

活动舌头,将舌头伸进裂缝拼命搅动,唯有如此才能从这痛苦中逃脱,鼻子和嘴都被主人的胯部压住无法呼吸
如往常般被束缚在床上,被迫跨坐在脸上用舌头侍奉时毫无拒绝之法,若拒绝只会被窒息而死

腥臭、酸涩,却又莫名甘甜,呼吸困难却止不住勃起,被榨取过的精液再次积蓄,渴求着射精而躁动
即便如此也无法射精,躁动阴茎的根部被金属环紧紧勒住,尿道深处被坚硬细长的物体贯穿,精液根本无处可流

阴茎传来痛楚,是被主人用脚踩踏的疼痛,被坚硬的鞋底夹着碾磨,毫无人体肌肤的柔软与温暖,却足以让此刻的阴茎达到高潮
睾丸开始收缩,又一次试图射精,精液被挤压出来,却在被勒紧的根部被截住,连乞求射精的呻吟、甚至苦闷的呜咽都无法发出

“凭什么就你自己舒服?舌头停下来了啊。”

本来就没有乞求的闲暇,没有苦闷的余裕,呼吸接不上,被胯部压着无法呼吸,若不侍奉连换气都不被允许
必须舔舐,即使明白舌头动作也会变迟钝,气息接不上,意识朦胧中侍奉变得单调,不可能让主人满足,所以连换气都不被允许,视野被遮蔽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觉到视野逐渐变暗翻转

突然嘴巴获得自由,反射性地贪婪吸入空气,粗重地吸气、呼气,勉强维持住即将消散的意识,刚勉强维持住就又被压住了口鼻
呼吸尚未平复,这只是为了延长痛苦的短暂换气,侍奉还未结束,必须继续——伸出舌头时感到了异样

“怎么了?快舔。”

这不是刚才舔舐的裂缝,极其苦涩、酸涩,是本能抗拒的味道,不是该舔的地方,难以言喻的味道让人联想到污物
被用力按压,肛门被压上来堵住口鼻,只被允许最低限度的换气,呼吸很快变得困难,思维迟钝,那难以言喻的味道也很快几乎感觉不到了

紧缩的肛门紧紧闭合,必须用舌头舔舐才能松开,感觉和我的肛门不同,我的肛门应该不会再闭合得这么紧了吧
多次用舌头舔舐,仔细品味般舔着、舔着,一点点松开,一点点软化后扭入舌尖,用扭入的舌尖一点点撑开肛门的褶皱

主人的脚玩弄着阴茎,被坚硬鞋底夹着碾磨,阴茎对只有疼痛的刺激产生了反应,舌头的侍奉变得迟缓,于是坚硬鞋底开始踢踏、踩压、夹碾阴茎
不被允许射精的阴茎即使遭受如此对待仍有反应,被涂抹香油的黏膜发热,阴囊、肛门、尿道,三处黏膜都渴求着射精而燃烧

坚硬鞋底踩踏睾丸,要害被折磨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助推了射精,仿佛内容物被挤压般射精开始,却被阴茎根部勒紧的金属环截住
随着射精的势头腰部弹起,是精液试图喷涌的势头,却被止住,不被允许射精的疯狂灼烧大脑,意识变得朦胧

再次被允许换气,主人的腰部抬起,本能地贪婪吸入空气,勉强维持住意识,昏厥获得解脱是不被允许的,呼吸尚未平复肛门又被压了上来
味道极其糟糕,因换气而清晰的意识认出了那难以言喻的肛门味道,舌头动作变得迟钝,侍奉毫无进展却似乎永无尽头

这一天也没能保持意识到最后,不记得被强迫舔舐了肛门多久,不记得被允许换气了几次,唯一庆幸的是连肛门的味道也不记得了
在地下室地板上醒来时果然又被戴上了禁欲带,躁动的阴茎已筋疲力尽,睾丸也再次吐空了所有内容物,大概是被允许射精了吧,但连射精的快感也不记得,这令人疯狂

在地下室双手被吊起,脸依旧被皮革面具遮蔽视野,双手被结实的皮革袋封住,双腿被极高跟的靴子强迫踮脚站立,若分开腿就会变成可悲的O型腿
毫无防备暴露的肛门因屡次凌辱,或因扩张器、灌肠,已松弛张开,漏出的污物比以前更粗,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

“艾梅尔特,轻、轻点。呜呃。”

张开的臀部被猛烈撞击,异物深入肛门最深处,内脏被顶起的感觉引起轻微恶心,更因撑开肛门的粗度而沉醉
艾梅尔特又长又粗又硬的阴茎插入肛门,以前光是插入就毫无余裕,现在即使被猛烈抽插也能勉强承受

不仅仅是承受,阴茎被钝痛折磨,在禁欲带中试图勃起,被艾梅尔特猛烈撞击腰部感受着快感
睾丸也变得沉重,连日被艾梅尔特贯穿肛门积蓄着精液,从铃口微微漏出精液的阴茎变得污浊,若再被主人呼唤想必会被执拗地打磨吧

龟头被磨蹭,香油被涂抹,被迫吸食堕落草,沉溺于令人意识飞散的快感中下沉,无法否认内心期待着这样的自己
即使被又长又粗又硬、仿佛顶起内脏的阴茎贯穿也不至于意识飞散,嘴上虽请求轻点但本心并非如此,想要更猛烈到意识飞散的程度

是堕落草,没有堕落草这身体已无法满足了吧,希望主人使用堕落草,想要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猛烈撞击的艾梅尔特腰部停下,感觉到小腹深处、肚脐背面位置的热精液,停不下来,精液在小腹中积聚,脉动了多次

“师傅,再一次。可以吧。”

阴茎的脉动结束后小腹的压迫感丝毫未减,因被注入精液而倍感痛苦,口中只能发出沉醉于快感的呻吟,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艾梅尔特再次动起腰来,大概是按自己方便理解了吧,这样也无妨

极其可靠,仿佛忘了刚才的射精般再次撞击腰部,阴茎的硬度与力度毫无衰减,想必下一次射精也不会衰减吧
阴茎的钝痛未消,阴囊黏膜火热燃烧,试图冷却般淫液流个不停,羡慕着被又长又粗又硬的阴茎不停摩擦的肛门

艾梅尔特的腰停不下来,试图将我沉溺,试图将我沉入快感的沼泽溺毙,简直像堕落草一样,仿佛会持续到我意识飞散
但没能持续到那一步,大约射精三次后阴茎被拔出,肛门依依不舍般缠绕着抽离的阴茎,因为阴茎依旧又长又粗又硬

香油被涂抹全身,乳房被执拗揉捏涂抹,乳头也被搓揉到坚硬挺立,背脊被抚摸身体颤抖,腹部被抚摸漏出了注入的精液
主人又来了吧,是被召唤了吧,这是召唤前的准备,除了被塞进禁欲带的阴茎外全身被香油打磨,身体发热不仅是香油的缘故,期待用堕落草沉溺于快感射精的期待感让身体发热

尿道被刮擦的感觉让身体颤抖,第一次被插入时因异物进入的疼痛发出苦闷呻吟,如今却发出下流的喘息声
尿道黏膜被涂抹香油,疼痛与快感混合点燃火热,未被触碰却袭来射精的预兆

但无法到达射精,不被允许到达,大概一目了然吧,在任何人眼中射精预兆都显而易见吧,在到达射精前刮擦尿道的坚硬细长物体被拔出
若双手自由想必会毫不犹豫地抚弄阴茎吧,不仅如此还会边抚弄边搅动尿道吧,但手脚如往常般被束缚在床的四角,能否射精全凭主人心情

“求您,射吧,像往常一样,像往常那样,让我吸吧。”

想要射精,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令人意识飞散的射精,沉溺于快感沼泽的射精,想吸食堕落草,但主人的手依旧动作,对射精预兆作出反应从尿道拔出

“前几天的报纸登了有趣的报道。”

重新涂抹香油的坚硬细长物体插入尿道,仿佛没听见我的祈求般说起毫不相关的话题,困惑中口中却只发出下流的喘息

“似乎出现了塞·雷特。用木剑制服了街上发酒疯闹事的暴徒来着。虽是微不足道的事件,但若是塞·雷特就能上报纸了。”

下流的喘息停止,但也只有一瞬,因为主人的手不停喘息也再次溢出,即便如此沉溺快感的思考也陷入极度混乱

“真是奇怪。那在这里的塞·雷特又是谁呢?那么,你究竟是谁呢?”

这次下流的喘息彻底停止,仿佛被泼了冷水般的感觉,即便如此下流的阴茎也未萎靡迎来射精预兆,坚硬细长的物体被拔出,只漏出轻微喘息

“但那种事微不足道。你是塞·雷特也好,不是也罢,都微不足道。”

再次插入尿道,重新涂抹香油的坚硬细长物体插入,尿道黏膜更加火热燃烧,催促着射精,想用精液洗去香油

“问题是今天的报纸。你也会吃惊吧。罗尔罗领主伊斯玛家,其嫡子萨罗蒂亚·拉·伊斯玛大人据说因坠马事故去世了。”

震惊得发不出声音,我在这里,萨罗蒂亚·拉·伊斯玛在这里,不可能发生坠马事故,却有这种报道流传,我是被宣告死亡了吗

“听说我商会的娼馆被塞·雷特闯入时并未惊讶。只是觉得终于嗅到踪迹了。但听说幸运地将其制服时倒是吃了一惊。然后,从经理那里听到那面具下的真面目时更加惊讶了。”

经理认识萨罗蒂亚·拉·伊斯玛的脸,揭开塞·雷特面具时就察觉却保持沉默,然后报告了,恐怕我追查的堕落草走私黑幕——我称为主人的正是追查的黑幕
黑幕的手动作,坚硬细长的物体在尿道中搅动,感到愤怒的同时阴茎却不知羞耻地持续躁动,与意志无关地试图射精贪婪快感

“伊斯玛家做了果断的决定。作为不公开引起轰动的塞·雷特真面目的交换,曾交涉让怀上萨罗蒂亚孩子的侧室进门,却连萨罗蒂亚一起舍弃推倒重来。是假塞·雷特出现的影响吧。”
幕后黑手与伊斯玛家族做了交易,想以我为筹码攀附伊斯玛家族。若被报纸大肆报道丑态的塞·雷特就是萨罗蒂娅·拉·伊斯玛一事曝光,必将玷污伊斯玛家族的名声。所以伊斯玛家族抛弃了我。
听着这样的话,阴茎却依然起了反应。迎来射精前兆时,它又一次从尿道中被抽出。又一次没能射出精液的睾丸痛苦地收缩着。

“不过嘛,倒也不是全盘皆输。听说如果我腹中的孩子能出生,他们商会也会行些方便。只是附加了一个条件。”

它又插进了尿道。香油渗入黏膜,带来灼热的刺激,煽动着射精的欲望。香油被深深擦入尿道深处,睾丸蠢动着,颤抖的睾丸被紧紧握住。

“他们说,散播伊斯玛家族的血脉会很麻烦。要么让他失去能力,要么阉割,要么杀掉,总之要让他变得无法使用——这就是伊斯玛家族提出的条件。既然你既不是塞·雷特,也不是萨罗蒂娅·拉·伊斯玛,那就毫无价值。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握住睾丸的手加大了力道。要做什么?这再清楚不过了。他正要履行伊斯玛家族提出的条件。他要捏碎它。他要毁掉雄性的部分,把他变成雌性。

“住、住手……求你了,住手!”

握住睾丸的力道逐渐增强。手指陷入塞满内容的睾丸,使其形状扭曲。紧绷的睾丸即便受到轻微的压迫,也会感到钝痛。
钝痛在加剧,在加重,疼痛逐渐增强。应该还不至于被捏碎吧?可是,钝痛早已轻易地超越了极限。

“噫、求、求您了……别、别捏碎……”

疼痛让他无法把话说完。被攻击着无法锻炼的要害。第一次承受这种真正要被捏碎的剧痛,他不知该如何忍耐。
更甚的是,身体或许陷入了混乱,又或许是感到了危机。即便在这种状况下,勃起仍未消退,不仅如此,他还感到了射精的前兆。睾丸正被捏着,不,或许正因为如此,里面的东西才被挤压着,他快要射精了。

钝重疼痛支配了身体。手脚被束缚在床的四角,无处可逃。缓解疼痛的方法只有咬紧牙关,有时从紧咬的牙缝间会漏出刺耳的惨叫。
但这刺耳的惨叫中混入了下流的色彩。明明被捏着,睾丸却在颤抖。它试图感受射精的欢愉。或许是想从难以忍受的痛苦中逃离,贪求快乐吧。

这一次,射精的前兆终究没能被阻止。既然目的是捏碎睾丸,自然不可能阻止。睾丸在被逐渐捏碎的同时收缩着,开始送出精液。
期盼已久的射精来临了。可以用快乐来缓解痛苦。即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至少也想在那一瞬间忘却被捏碎的恐惧。

“呵呵,这可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居然有被捏碎睾丸而达到高潮的帝国贵族,不得不说抛弃你的伊斯玛家族真是英明决断。”

阴茎弹跳起来。它承受着射精的势头弹跳起来。被挤压出的精液在捏碎的压力下,试图以异常的势头喷射而出。
但是,一根又硬又细长的东西深深插入尿道,堵住了精液通过的通道。试图顺势喷射的精液被阻挡,反作用力使阴茎剧烈弹跳。精液被堵住的疯狂令他痛苦扭动。

“独占这样的表演未免可惜,但塞·雷特可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就让我再享受一会儿吧。”

试图捏碎的手松开了。从扭曲睾丸的压力中解放出来,他大口喘气。即便如此,沉重钝痛依然残留,全身冒出令人不快的汗水,感觉恶心。

“毕竟只有两个嘛。就一个一个仔细地捏碎吧。”

他大概准备了什么工具。睾丸被抓住并拉伸,用皮带之类的东西分别捆住根部。从根部被勒紧挤出,勾勒出椭圆形状的睾丸暴露无遗。

“右边这个稍微大一点?那就先从左边开始捏碎吧。”

两个睾丸被比较后,左边的睾丸被握在手中。被固定住无法动弹的要害处感受到了金属的冰冷。被左右夹紧的触感让他心生恐惧。

“本以为睾丸这种东西很容易捏碎,但试过才知道。螺丝这东西真是个好发明。连坚硬的核桃也能轻易撬开。”

缓慢地,缓慢地,如同用丝绵勒紧脖子一般,痛苦袭来。一点点地,但确实地,夹住睾丸的金属在收紧。钝痛逐渐加重。
是核桃夹子。他想用核桃夹子来夹碎睾丸。夹碎睾丸的夹板随着螺丝缓缓收紧。这个连坚硬核桃都能压碎的工具,正要夹碎他的睾丸。

“嘎、叽、叽咿……停下、饶了我、求您了!”

睾丸在慢慢变形。与之前用手捏出的变形无法相比。睾丸被压扁碾碎,仿佛能听到挤压的声音。

“别客气。来,这个你也想要吧?最后的种了,尽情射出来吧。”

纸卷香烟被塞进了鼻孔。是堕落草的香烟。吸一口,思绪就会迷醉迟钝。它暂时缓解了睾丸被夹碎的恐惧。
深深吸入第二口时,精液从睾丸送出。试图射精的阴茎弹跳起来。再次被堵住的精液势头让阴茎弹跳,精液逆流的憋闷感令他疯狂。

“精液在推挤尿道塞呢。这样持续下去,或许能射出来。在睾丸被夹碎之前,努力试着射出来吧。”

射精的势头最终停止,只剩下疯狂。即便如此,他也只能相信,既然精液能推挤堵住尿道的又硬又细长的东西——尿道塞,那么射精也是可能的。

“都压扁到这个程度了还没碎吗?睾丸这东西意外地顽强啊。”

睾丸被压扁到异常的程度。钝痛变成了非同寻常的沉重,痛苦和恐惧几乎要让他发疯。
即便如此,睾丸的功能仍未丧失。所以螺丝继续转动,夹板继续收紧。睾丸被进一步压扁碾碎。痛苦和恐惧没有尽头。

他更用力地吸了一口堕落草。无法忍受睾丸被夹碎的痛苦和恐惧。必须沉溺于快乐来忘却,否则会发疯。比起因痛苦而发疯,因快乐而发疯要好得多。
睾丸也试图在功能尚存时履行职责。射精的前兆立刻到来。逆流返回的精液再次涌向阴茎,然后又一次因无法完全推出尿道塞而被堵住。

“塞子、拔出来……让我射、射出来……”

精液无法喷出而逆流的疯狂让思绪迷醉迟钝,连话都说不清了。甚至连睾丸的疼痛也变得迟钝。
但是,他不可能帮我把塞子拔出来。不仅如此,螺丝继续转动,让睾丸的疼痛变得鲜明。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他发出临终般的惨叫。

“还没碎吗?只剩下连手指都插不进的缝隙了,真费事。”

睾丸严重变形。难以置信地被压扁碾碎。但还能看出形状,说明还没有完全碎掉。应该还没事的。
螺丝无情地转动。夹住睾丸的夹板再次收紧。钝痛愈发沉重,阴茎像坏掉一样疯狂摆动。精液在阴茎根部和睾丸之间来回流动。

“真是难听的惨叫声。既然你作为萨罗蒂娅的利用价值已经没了,至少以塞·雷特的身份惨叫吧。也算是发泄一下被塞·雷特妨碍的积怨。”

极限了,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希望现在就松开。任凭情感驱使的喊叫,那是恳求,是咒骂,是毫无意义的雄吼。
螺丝平淡地继续转动。夹板无情地收紧。所以只能吸。为了逃离痛苦,只能依赖堕落草。让思绪迷醉迟钝,沉溺于快乐来掩盖痛苦。

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是在逃避现实。所以睾丸被进一步压扁碾碎。钝痛加重,感觉迟钝,甚至连形状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哭喊着,扭动束缚手脚的绳索发出声响,甩乱头发,拼命抵抗。持续着毫无成果的抵抗。所以,结局平淡地降临了。

钝痛炸裂开来。疼痛变得尖锐,变得剧烈。腰部弹跳起来。弹起后就无法放下。阴茎试图射精。果然还是被塞子堵住了,但试图喷出的东西是否是精液,已不得而知。
他发出不成声的惨叫,哭泣着。虽然是第一次经历,他却确信了。终于,睾丸被夹碎了。里面的东西爆开了。即使看不见,他也确信了。

“为防万一,再夹碎一点吧。”

螺丝继续转动。即使睾丸碎了,夹板仍在收紧。爆开的内容物进一步迸出。这与被夹碎的钝痛不同,是剧烈的疼痛。搅动着大脑,口中冒出泡沫。

“现在睡觉还太早哦。”

新的纸卷香烟被塞进鼻孔。足以击倒意识的疼痛变得迟钝。大脑迷醉,感觉不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阴茎再次试图射精而挣扎。他感觉到塞子被推出了一点。
夹碎睾丸的夹板碰到了一起。不,中间夹着被夹碎的睾丸,所以并没有真正碰到。但睾丸已经被压扁到近乎无限薄的程度,无法再收紧了吧。持续收紧的夹板终于停了下来。

“好了,还剩一半。这边该怎么处理呢?”

虽然一个睾丸被夹碎了,但还没结束。“还剩一半”这句话没错。只被夹碎了一个,还有一个完好的留着。
没有反抗的手段,也没有讨好哀求的体力。所以连像样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勉强摇头表示拒绝。但那大概也是徒劳的。连忍耐的气力都已耗尽。

被夹碎的睾丸的疼痛仍在灼烧大脑。多亏堕落草,总算得以缓解。在短暂的休息中,他大口吸气,贪婪地吸食堕落草。脑海中,痛苦和快乐被搅在一起。
左边的睾丸凄惨地被夹碎了。右边的睾丸是否理解下一个就是自己呢?它正急切地试图履行职责,但这已经太迟了。

为了挤出内容物,用皮带捆住的睾丸根部大概又被绳子系紧了吧。剩下的睾丸被吊了起来。被毫不留情地吊起,仿佛要把它扯断一般,身体像被鞭打,腰部抬了起来。
即便如此,睾丸仍被继续向上吊。手脚被绑在床的四角,无论怎么抬起腰部也有极限。腰部被抬到极限,即便如此,睾丸仍被吊到几乎要扯断的高度。

“就这样吗?力气用尽会怎样呢?靠一个睾丸能支撑身体吗?还是会被扯断呢?真是奢侈的表演啊。”

睾丸传来剧痛。不是被夹碎的钝痛,而是像被切割般的锐痛。不,不是痛,是热。一种只能感觉为疼痛的灼热袭击着睾丸。

“烧红的火钳滋味如何?”

本以为已抬到极限的腰部又抬高了。为了逃离从睾丸下方袭来的灼热,他向后仰,背脊几乎要折断。腿部肌肉痉挛着抬起腰部。即便如此,也无法抬到足以逃离灼热的高度。睾丸被灼烧的炽热令他痛苦扭动。
阴茎弹跳起来,试图射精。即便如此,精液仍未迸发。只是将尿道塞又推出了些许。因此,仿佛为了助推射精一般,火钳开始刮擦睾丸。

“喜欢到要高潮了吗?那就尽情享受吧。”
从睾丸下方沿着侧面移动的火钩,慢慢地、慢慢地,一边灼烧着睾丸一边移动,身体开始不规则地痉挛,开始了与我意志无关的反应。

“我可不想弄脏床铺。”

膀胱一轻,尿液不受控制地四溅开来,或许是想用尿液来冷却逼近睾丸的热度吧,从股间的孔洞漏出的尿液,毫无阻碍地濡湿了床单。
火钩嘲笑着四溅的尿液,继续描摹着睾丸,睾丸被灼烧的声音与尿液溅洒的声音短暂地交织在一起。

“火钩凉下来了呢。看来你是享受到了,但这还只是半生不熟的程度。”

尿液漏尽,火钩在绕完睾丸一周后离开了,一直竭尽全力抬着腰的身体,正渗出令人不适的汗水。
即便如此也必须抬起腰,不,或许是被抬起来的吧,说成是吊在睾丸上可能更准确,那仿佛要被撕裂的疼痛加剧了。

“对了,该让你从里面好好烤熟才行。这是弄脏床铺的惩罚。”

睾丸被抓住了——刚这么想的下一刻,尖锐的疼痛袭来。不是灼烧的痛,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尖锐痛楚,与被碾碎的痛楚截然相反,狭窄、深入、尖锐,贯穿了睾丸。
是针,一根又长又尖的针刺入了睾丸,深深地、深深地刺入,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痛楚在睾丸内部穿行,最终从另一侧刺出,伴随着针贯穿的疼痛,发出了肮脏刺耳的声音。

那肮脏刺耳的声音进一步变成了更加狂乱的东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里发出的。即便如此,灼热再次袭击了睾丸,超越那副丑态、发出滑稽惨叫也是事实。
这次不是火钩,是无形的灼热,像是被蜡烛之类的火焰炙烤着。因为没有形状,所以均匀地灼烧着睾丸,不仅是睾丸,连贯穿的针也被烧灼着。

“这副样子还能灵巧地扭腰呢。小心睾丸被扯断哦。还是说已经断了?”

为了逃离炙烤的火焰,腰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虽然是无意义的反应但无法抑制,作为代价,被吊起的睾丸发出了悲鸣,强行扭动导致被绑缚的部分仿佛要断裂般哀嚎着。
被加热的针烧灼着睾丸内侧,不知道和逐渐被碾碎相比哪个更痛苦,但两者都足以让人失去理智,只有堕落草才是救赎。

极限的到来很快,原本睾丸被碾碎后体力就没剩多少了,就像玩累了的孩子突然睡着一样,我的身体大概也用尽了所有力气吧。
支撑并抬起腰的肌肉失去了力量,虽然还吊在被吊起的睾丸上但勉强维持着的腰垮了下来,向下坠去,于是无法被睾丸支撑的重量压了上去。

听到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但确实听到了,一定是某种致命的东西断了吧,即便如此阴茎仍在试图射精而抽搐着。
全身都松弛了,所以污物也从肛门漏了出来,一边漏着,一边至少想着要射精而让阴茎抽搐着,连被炙烤的疼痛也用堕落草伪装成快感贪婪地享受。

“怎么了?到极限了吗?尿道栓已经快掉出来了哦。就差一点了,再努力试试。”

又一根针刺了进来,与第一根交叉着贯穿,还能感觉到穿透尚未完全断裂的睾丸的痛楚。
阴茎在抽搐,栓塞快要脱落了,似乎是对那句话起了反应,全身哪里都没有力气了,唯独阴茎没有萎靡。

第三根针贯穿进来,疼痛逐渐变得迟钝,是因为快要完全断裂了,还是多亏了堕落草?即便如此,它仍成为了推出栓塞的力量。
第四根针贯穿进来,污物和尿液都已流尽,连声音也变得微弱,只是发出的不再是悲鸣,而是贪婪享受快感的、淫靡的声音。

“就差一口气了。但如果现在把尿道栓塞重新塞回去,你会发出怎样的声音呢?”

微弱的淫靡声音变成了疯狂的尖叫,说不出人话,连野兽的嚎叫都不是,正是沉迷于射精的堕落草中毒者的尖叫。
栓塞被嘲弄般地推了进去,快要脱落的栓塞被塞了回去,尖叫着射精变得遥不可及、希望全无,成为了随处可见的众多堕落草中毒者中的一员。

塞在鼻子里的纸卷烟也被拔出,不仅射精,连堕落草也被夺走,尖叫终于变成了疯狂的东西。
手按在脸上,覆盖着脸的皮革面具上戴着的瑟·雷特假面被剥下,被火灼烧、被针刺穿的睾丸被扭转,最后残留的某种东西被拧断了。

“这样一来,你就既不是萨洛蒂娅·拉·伊斯玛,也不是瑟·雷特了,只是个无名无姓的卖花女而已。就让你像个卖花女一样,被用到无法怀孕为止吧。”

只剩下隐藏面容的皮革面具,我被变成了一个谁也不是、无名无姓的卖花女,有人跨坐在我的脸上,刺激本能的、令人窒息的淫液气味,湿润的裂缝被压了上来。

“像个卖花女一样,首先让客人满足。那样就让你射精。明明已经不能制造种子了,却还想射精,对你这种淫乱的人来说正合适吧。”

伸出了舌头,本以为遥不可及的射精就悬在眼前,该做什么已经知道了,被教导过了,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没有余力去考虑多余的事,无论是体力上还是精神上,除了为了射精而动舌头之外,什么也无法思考。

但是没能让他满足,连动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也没有取悦的技巧,被骂作连卖花女都不如,最多算个学徒。
作为惩罚,被迫喝下了尿液,尿液被灌入口中,灌入,灌入,根本不可能喝完,大概最后是溺在尿液里昏过去了吧,记忆就到此为止了。

***

1679年,米拉罗帝国,旧都罗尔罗

轻松格挡开带着愤怒表情砍来的恶徒的剑,只是胡乱挥舞而已,连刀锋都没摆正,挥舞棍棒可能还稍好些,和小孩挥舞棍棒没什么区别。
格挡开大动作的挥砍,趁对方身体失衡时给予一击,不需要大动作,细小、锐利、对准要害一击即可,尤其是在同时对付多人的时候。

大概是又想趁我砍倒一人时偷袭吧,左右两边两人同时袭来。如果我刚才做了大动作挥砍,可能会难以应对,但并非如此,我还有余裕迅速应对下一个对手。
向右侧对手踏进一步,闪身躲开对方慌乱劈下的剑,趁其视线被我的斗篷遮挡、一瞬间失去目标的空隙绕到背后,将其作为左侧袭来之敌的盾牌。

在对方因同伴被当作盾牌而畏缩时,将作为盾牌的对手踢出,将纠缠倒地的两人一并解决,这样还剩七人。
起初气势汹汹,但接二连三被干掉同伴后开始畏缩,虽然包围着我但有些退缩,可以说主导权已经在我这边了,这样一来后面就不难了。

“瑟·雷特,找到了。地板下有隐藏仓库。”

斩杀了最后一人,刚喘口气时,埃梅尔特回来了,趁我吸引注意力的间隙,他找到了堕落草的藏匿处。
埃梅尔特脸上戴着面具,还是什么都没画的纯白面具,总有一天会在那面具上画上花吧,不过他本人似乎没这个打算。

画着花的瑟·雷特面具戴在我的脸上,埃梅尔特说除了我之外没有瑟·雷特,我仍然作为瑟·雷特在旧都罗尔罗追查堕落草。
在我被囚期间出现的瑟·雷特就是埃梅尔特,为了不玷污瑟·雷特之名而假扮瑟·雷特,为了向世人表明瑟·雷特依然健在,埃梅尔特做了他能做的一切,多亏于此,瑟·雷特仍作为面具怪杰闻名。

看到睾丸被碾碎的我,埃梅尔特大胆地让巡逻队突袭了苏斯·雷沃,据说他盗走了我在苏斯·雷沃寻找的文件,以瑟·雷特的名义交给了巡逻队。
盗取文件想必费了不少周折,那是染指堕落草的证据,戒备一定很森严。即便如此他还是盗了出来,让巡逻队突袭,在混乱中救出了我。

萨洛蒂娅·拉·伊斯玛,作为帝国贵族的我已经死了,被认定死亡了。即使不死,要履行传承血脉这一高贵血脉的职责也已存在巨大障碍,作为伊斯玛家的嫡子已经不合适了吧。
所以我决定作为瑟·雷特活下去,埃梅尔特也希望如此。没有其他该报的名字,不是瑟·雷特的话,就只是谁也不是的某人。

“谢谢。原来如此,数量还真不少。”

有和在苏斯·雷沃使用的一样的纸卷烟,雇了那么多保镖果然有用,藏匿了相当的数量。但今天捣毁的这里,终究也只是众多秘密销售点之一,不捣毁向旧都罗尔罗走私的源头恐怕不会结束吧。
从埃梅尔特那里接过纸卷烟,抓了一把放入怀中,剩下的打算扔进巡逻队事务所,报纸大概又会随意地报道瑟·雷特的活跃事迹吧。

在夜色中奔跑,和埃梅尔特两人返回藏身处,这是伊斯玛家拥有的建筑之一,是以永不再与伊斯玛家牵扯为条件转让得来的藏身处。
确认无人看见后摘下面具,收起斗篷,将腰间的剑靠在墙上,瑟·雷特的时间结束了。所以脱掉衣服,内衣什么都脱掉,最后戴上遮脸的皮革面具。

“差、差不多了吧。已经等不及了。所以,快点,求你了。”

双腿呈外八字张开,双手抓住臀肉向两边掰开,展示着松垮的肛门,向埃梅尔特献媚乞求。
听到脚边放置木桶的声音,因为只露出鼻子和嘴的皮革面具什么也看不见,瑟·雷特的时间结束了,我只是无名无姓的卖花女,不,只是个中毒者而已。

“请好好放进木桶里哦。洒出一滴的话,今天就什么都没有了。”

得到允许后打开肛门,排出内容物,沉醉于肛门扩张的感觉,拳头大小的黄铜球撑开肛门落入了木桶。
不止一个,两个、三个接连排出落入木桶,明明没有睾丸,阴茎却鼓胀起来,渴望吐出无法制造种子的、残缺的精液,为了贪图快感而献媚地射精。

四颗、五颗,将球全部排出,因腹中空荡的解放感而漏出叹息,肛门扩张开来变得柔软松弛,空虚的不满足感渴求着被填满,肛门敞开着发出邀请。
或许比本该接纳阴茎的洞穴还要湿润,没办法吧,因为就是这样被调教的。如果就那样作为卖花女被使用下去,直到无法使用为止,或许会有所不同,但现在只想被填满肛门。

“师傅,不说出来想要怎么做,我可不明白哦。”

称呼他为师傅和埃尔梅特,现在不是瑟·雷特,谁也不是,但被称为师傅。有埃梅尔特在,我就不会是谁也不是的存在了吧。

“别、别捉弄我。你明白的吧,肛门、好难受。把埃梅尔特的、放进来……”

从背后被抓住腰,埃梅尔特的阴茎,粗壮、坚硬、长长的阴茎进来了,被轻易填满肛门空虚感的压迫感所充斥。

“师傅真是爱说谎呢。其实是这边对吧?想从这里射出精液对吧。”
埃梅尔特的手握住阴茎,埃梅尔特的腰压上来,仿佛被阴茎推动般腰部开始摆动,在埃梅尔特的操控下将腰肢摆动向他手中

“对说谎的人需要惩罚呢。”

铃口触碰到坚硬物体,随即向深处侵入,尿道、精液的通道被柱塞不断向深处推进填满,为了阻止射精,柱塞被一直插到根部

“别折磨我了,求求你,拔出来吧。”

埃梅尔特真是恶劣,尿道柱塞又长又粗,撑开尿道不留空隙地填满,阴茎表面甚至凸显出柱塞的形状

“可以哦。如果您说不愿意,就请自己拔出来吧。现在的师父是自由的啊。”

埃梅尔特真是坏心眼,和被困在地下室那时不同,双手可以自由使用,本来也没有被绑住,如果想拔出尿道柱塞完全可以做到,既然他说这样做也可以,那真是恶劣极了

“埃梅尔特,那个,今天也……像往常一样,拜托了。”

明明已经恳求多次却仍感到羞耻,最后声音微弱得几乎消失,埃梅尔特已用熟练的手法绑起我的双手,向天花板吊起
就像那个地下室一样自由被剥夺的状态,我最渴望什么埃梅尔特早已知道,所以才这样捉弄我

“还不够。请把腿再张开些,腰再放低些。师父个子太高,不压低的话我够不到呢。”

依言张开双腿,如同被强迫穿上踮脚靴时那样,以近乎下流的姿势张开腿撅起臀部
埃梅尔特的阴茎再次进入后穴,不禁漏出声音,不是因压迫感而痛苦的声音,而是沉醉的呻吟

毫无顾忌的抽送开始了,腰肢被强烈地一次次撞向臀部,粗硬长大的阴茎反复进出,仿佛积蓄的污物被排泄的感觉,回想起被看着排泄的兴奋感而极度亢奋
埃梅尔特的手绕到胸前,一边动着腰一边揉捏乳房,他大概很喜欢乳房,总是执拗地搓弄不停,手法也娴熟了许多

“埃梅尔特,阴茎也,阴茎也摸摸,好难受,求你了。”

乳房被揉捏,乳头被掐拧,因被巧妙刺激而未被触碰的阴茎愈发难耐,渴求射精而扭动谄媚,揉捏乳房的右手不情愿地松开
手贴上阴茎握住,仅是如此脊背就颤抖起来,后穴被撞击的同时被轻巧对待,没过多久就发出了下流的呻吟

睾丸明明已经毁掉不存在了阴茎却仍在鼓动,颤抖着想吐出毫无意义的残缺精液,在埃梅尔特手中跳动,试图射出精液却被柱塞堵住
明明没有睾丸还能逆流到哪里去,即便如此精液被阻,不被允许射精的痛苦却是真实的,足以令人沉醉

埃梅尔特的手没有停,腰也没有停,无论我因精液被阻、无法射精的痛苦如何挣扎都无关紧要,因为埃梅尔特的阴茎还未满足
埃梅尔特的手指将被精液推出的柱塞推回,阴茎根部盘旋的精液受到压力而痛苦扭动,后穴被命令收紧

“那个,给我那个。”

所以撒娇,索求我需要的东西,玩弄阴茎的手移开,然后塞进了鼻孔——能融化思维、混合痛苦与快乐、让人沉溺于快乐的堕落草香烟被塞了进来
大口吸入后思维严重迟钝融化,阴茎根部精液盘旋的焦躁也变得甜美,连后穴都贪婪地缠上阴茎索求快乐

埃梅尔特的腰开始动作,后穴仿佛要被阴茎吸住拖出,在粗硬长大的阴茎刮擦肠道的感受中发出痛苦融化的下流呻吟
无论怎样缠绕,埃梅尔特阴茎的雄壮依旧不变,腰肢以几乎要将后穴翻卷毁坏的粗暴力度摆动,只有我一人到达顶点,不被允许射精的痛苦甜美地灼烧大脑

“要请您陪到我满足为止哦。”

听到极其残酷的宣告,尿道柱塞再次被推入,也许直到埃梅尔特满足前都不会被允许射精,今天或许后穴或阴茎,或者两者都会坏掉也说不定,但我无法拒绝
臀部被撞击的声音与口齿不清的下流喘息持续响起,沉溺于埃梅尔特的阴茎与堕落草的快乐,没有这两样恐怕再也无法满足了吧

要从旧都罗尔罗根除堕落草之毒,仅打击末端贩毒者是不可能的,必须揪出走私的源头才行
苏斯·雷沃已相当接近源头,之所以潜入也是为了确认走私商会的位置,塞·雷特的刀刃本应已触及源头的首级

埃梅尔特的阴茎终于开始射精,腹中精液的热度扩散开来,阴茎脉动注入精液,后穴缠绕着试图榨取精液,但依然坚硬,在吐出滚烫精液时阴茎的热度丝毫未减
射精完毕的阴茎再次开始动作,又撞击腰肢试图射精,激烈得仿佛要顶穿内脏,吸着堕落草沉醉于埃梅尔特的阴茎

好想射精,是那种沉溺快乐直至意识飞散的射精,无法射出的精液在阴茎根部沸腾浓缩,更多,更多,想积蓄,想体验毁坏般的射精
如果睾丸被毁时能射精会感受到何等快乐呢,或许连那是否算快乐都不知道,因为睾丸已经毁掉再也无法知晓,大概本就不该知道吧

吸食堕落草,思维融化,沉醉于几乎要毁掉后穴的埃梅尔特的阴茎,但是还想要,更多,如此渴望的自己也存在着,追逐着那天未能知晓的射精
要铲除侵蚀旧都罗尔罗的堕落草之根必须消灭走私,必须查明走私的商会,睾丸被毁,称呼为主人的对象正是走私的黑手

因为皮革面具遮蔽了视线所以连面容都不知道,因此不清楚是哪家商会,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欺骗自己
大概是运营苏斯·雷沃的商会吧,调查的话立刻就能知道是哪家,似乎也接触过伊斯玛家,从那条线调查也能明白,还说让我怀了孩子,如果是真的现在该出生了吧,刚生下婴儿的会长所在的商会应该没几家,能想到的调查方法有很多

埃梅尔特的腰没有停,所以脊背再次颤抖,阴茎跳动,精液试图推出柱塞却被堵住,精液盘旋、浓缩、逆流的疯狂令人沉醉,堕落草混合快乐让我沉溺
埃梅尔特的阴茎没有萎靡,即使我沉溺快乐腰肢瘫软埃梅尔特也若无其事,意识飞散前身体被使用殆尽,却似乎仍未真正满足

“埃梅尔特~,再,激烈些,坏掉也没关系,用到烂掉吧……”

我也并未真正满足吧,用口齿不清的话语撒娇,若能潜入走私商会,找出证据公之于众,铲除堕落草的工作将大有进展吧,像这样用堕落草沉溺快乐也将不再可能
埃梅尔特的手指再次推入柱塞,异物深入尿道深处,沉醉于浓缩精液几乎让阴茎爆裂的疯狂,似乎已无法放手

“想要坏掉吗?要不要试试在后穴里塞十天栓子?期间就用这边哦。”

玩弄阴茎的手滑向下身,被搁置流淌爱液的阴唇被抚过,渴望阴茎的粘膜发热,扭动着想缠绕阴茎榨取精液,渴望这专属的孔穴履行职责
感到恐惧,仿佛要坏掉的恐惧,连后穴都已如此沉醉,若是本该接纳阴茎的穴道会怎样简直不敢想象

睾丸被毁变成了雌性的身体,只剩下雌性的功能了,埃梅尔特的阴茎实在太粗太硬太长,连雌性部分都快要坏掉
但这或许正是此刻所求,睾丸被毁时,雄性部分被毁坏的射精未能知晓,若是雌性部分被毁坏的射精能否作为替代呢,不禁如此想到

“但现在请先满足我。您也想射精对吧?”

搅动尿道柱塞,尿道粘膜被摩擦勾起射精快感的回忆,被想要吐出浓缩沸腾精液的疯狂所驱使
埃梅尔特的手回到乳房,双手揉捏乳房的同时再次猛烈撞击腰肢,冲击下从大张的腿间喷出爱液,响起重重敲击地板的声音,发出极其蠢笨的喘息

谄媚着,乞求着射精,用臀部承受埃梅尔特的射精,腹部感到沉重,大概被允许射精了吧,沉溺快乐中已分不清哪是射精的快感
最后记得的是后穴被粗大扩张器插入的感觉,注入腹中的精液没有漏出,后穴被塞上了栓子

今后塞·雷特也会出现在旧都罗尔罗吧,追查堕落草,捣毁毒贩,报纸随心所欲写报道售卖,那样的日子会持续吧
只要沉溺于堕落草的快乐,就一定会持续,朦胧的意识坠入睡眠,包裹在床铺柔软中感受着唯一坚硬、粗长滚烫的物体沉沉睡去

※后记般的

结构太过松散导致篇幅松散成这样,又不是塞·雷特的后穴请再加把劲吧

走私源头的商会囚禁了塞·雷特,考虑最大限度利用,于是企图利用塞·雷特作为罗尔罗领主伊斯玛家嫡子的身份
曝光塞·雷特的丑态加以贬损,再用报纸广而告之,以此要挟伊斯玛家若不想暴露塞·雷特身份就需行方便
同时商会会长企图让塞·雷特沉溺于自己的身体和堕落草,通过怀孕与伊斯玛家建立血缘关系,但因伊斯玛家决定连塞·雷特一并舍弃而计划破产
不过塞·雷特的人身仍控制在苏斯·雷沃,以处理为条件成功换取了一定程度的便利
本打算毁掉睾丸防止伊斯玛家血脉扩散,之后隐藏身份作为卖花女用到烂掉,但被埃梅尔特救出,之后就是糜烂的三方共赢结局

描写这种程度的内容一个故事就够了吧,从塞·雷特沉溺开始两万字也不用吧哈哈,当时是这么想的
结构松散时大体都是这样,人类什么也没学会……

塞·雷特活跃所以对埃梅尔特是好事,堕落草供应不断所以对塞·雷特是好事,走私能赚钱所以对商会是好事,三方共赢所以是快乐结局
顺便旧都罗尔罗居民也因定期供应塞·雷特这种娱乐而受益呢,围绕堕落草的闹剧今后也将持续上演吧,被堕落草吞噬的人?啊——啊——听不见

虽然是塞·雷特的狂热粉丝,但埃梅尔特也是十几岁性欲旺盛的年纪这方面很诚实,另外似乎还是个欧派星人
救了素未谋面的师父发现竟是绝世美人,外加身体饥渴沉迷于自己的鸡鸡,这种方便展开下还能不纵欲的钢铁意志之人可不多见吧
不过,既然是塞·莱特的狂热粉丝,想必不久就会期待看到塞·莱特大显身手吧,比如捣毁堕落草的走私源头之类的
届时,塞·莱特的天平是倾向堕落草,还是倾向埃梅尔特的“小兄弟”,旧都罗尔洛的命运或许就将由此改变
只要埃梅尔特的魔法“小兄弟”力量能胜过堕落草,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这样写出来,简直像极了色情小说呢

相信埃梅尔特的“小兄弟”会拯救罗尔洛,感谢您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