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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性前线基地~秘书舰任命的情况下~

変態性前線基地~秘書艦任命の場合~
ばぐぼーど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次:小说/24133310 舰娘们通过TB提出了希望任命秘书舰的请求。 指挥官接受了这一事项,但这座基地的秘书舰职责似乎与其他地方略有不同…… 随着被任命的五名舰娘——瑞鹤、北卡罗来纳、贝尔法斯特、腓特烈·卡尔、喀琅施塔特——就位,一场狂宴就此拉开序幕。 小说/22840633 小说/23023738 承蒙厚爱,我收到了上述故事的后续创作委托,因此在此续写。 (本次委托来自另一平台,因希望方便汇总阅读,故也同时在Pixiv发布。) 附注:您的作品入选了2024年11月30日至2024年12月6日期间的[小说] R-18G排行榜!感谢各位的支持。
01.信件与TB

【敬启,祖父大人,祖母大人。
不知二位是否安康如常。我一切安好。因公务身在远方,至今未能联络,深表歉意。
此次通信亦瞒着工作单位,故无法详述当前情况。关于此次联络,还请对周围人员保密。
任务内容亦属绝密,不可透露。但或许能借此机会,找到我长久以来一直在寻找之物。
若能发现,待平安归来之时,我必当前往探望二老……】

写下最低限度的内容,又添上几句闲话后,按下发送键。
这样一来,给抚养我长大的祖父母的联络,就能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秘密发送给他们本人了……本应如此。
之所以说“本应”,是因为这并非我想出的方法。毕竟,这是母亲曾用来给我发送信息的手段。
毕竟,这是一种不会在任何地方的服务器留下记录的神秘网络技术。
曾几何时,我自己也试图追踪地址而震惊过。如今竟轮到我亲自使用这项技术……真是世事难料。

“TB,谢谢。这样一来,就了却了一桩心事。”

对着在手机终端画面上露出温和笑容的她,我口头道了谢。
那么,接下来也得好好向告知我此事的KAN-SEN们道个谢才行。


………………
…………
……


抵达这座岛屿以来,大约过去了一个月。
虽说远谈不上习惯了岛上的生活……但我觉得自己多少在努力适应这座岛屿的异常……不,是适应其古怪的风俗与环境。
毕竟,毕竟所见所闻的一切,都是充满恋物癖(fetishism)的初次体验。
而且全是初次体验,以至于连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都不知道。
虽然KAN-SEN们也对我颇为亲近,但那不过是因为母亲留下的影响……直到不久前,我还缺乏自信到可以如此断言的程度。
幸运的是,她们似乎确实也真心接纳了我,如今已建立起相当的缘分,也成了我自信的来源。

话虽如此,何时能离开这里仍无眉目。
岛屿比想象中广阔,对设施等的调查进展缓慢。虽然与KAN-SEN们的交流有所进展,但关于她们所掌握的关于母亲的信息,确认得还远远不够。而且,关于母亲的事,KAN-SEN们口风很紧,别说相见,就连她身在何处都毫无头绪。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肯定还活着。
只是关于这件事,我隐约察觉到,似乎大家都不清楚母亲现状的具体详情。我已注意到几个似乎对此略知一二的KAN-SEN。但麻烦的是,她们看起来口风很严。预计现状会演变成一场持久战。

而这场持久战本身也是个问题。逗留这么久,就算在碧蓝航线总部被当作失踪处理也不奇怪。
毕竟这座岛屿的镜面海域尚未解除,无论是物理上还是电子上,几乎都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当初只考虑了如何进来,这方面安全措施也太松懈了吧。这里是监狱吗。

那么。

这样一来,让我担心的就是抚养我长大的祖父母们了。
我对KAN-SEN们倾诉说,担心让他们担忧,于是北卡罗来纳告诉了我这个联络方法。
不,准确地说,是告诉了我“可以去询问联络方法的对象”。
于是,我向那个知道联络方法的对象……也就是终端里的AI少女“TB”询问,结果得以使用了一种不会在任何地方留下信息的联络手段进行了联络。

“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TB。不过话说回来,我可能没法给你实体物品。”
“这个嘛……啊,对了。如果是那样的话……”

我正想着最多也就是增加些服务器之类的吧,她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联络起来。
于是,屏幕上她所提议的事情,又连接到了新的事态进展上。





02.召集

我的终端里搭载着一个被称为TB的AI(?)。
这是个甚至拥有个性的高性能AI,行动随心所欲,也喜欢做些任性的事。
外观是色素偏淡的典型美少女虚拟形象,反应之灵敏,甚至会让人错觉是否真有人在某处活着并操作着她。

那么。听了她的提议的结果……我回想起了初到这座岛屿那天的情景。
那天被领进去的会议室。以及,和那时一样整齐排列着的、跪伏在地的KAN-SEN们。
看样子,似乎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TB?”
“请先听她们说说吧。某种意义上,这是生死攸关的问题。是港区运营上的。”

听她这么一说,似乎就是这么回事。虽然有很多想问的,但还是暂时搁置,转身面向跪伏在地的众人。

“那么,这次又怎么了?大家都这样。”
“非常感谢您愿意倾听。关于此事,请允许我作为代表进行说明。”

贝尔法斯特开口说话时,我也感到了既视感。
一如既往穿着那身大胆暴露的女仆装啊——这个念头被我留在了心里。

“指挥官。恳请您务必任命秘书舰。”

听到这话,我停顿了几拍,摸了摸下巴。
秘书官。秘书舰。啊——……秘书舰。
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单词、这几个字,又好像没有。
毕竟我翻阅大量文件是为了寻找母亲的信息。对这里过于琐碎的港区规则,并未完全掌握。
而且,我对运营管理KAN-SEN们的港区等事务,完全是门外汉。时间几乎都花在了确认文件和与KAN-SEN交流上……暂且不提这些。

“抱歉。秘书舰到底是什么?”

我放弃了回想,决定直接询问。这对迅速采取行动也很重要。
抬起脸的贝尔法斯特,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冷静不变,但我能微妙地察觉到她“等一下,您真的不知道吗?”的情绪。我想这是至今与她们交流的成果。


………………
…………
……


据贝尔法斯特及其他KAN-SEN代表所言:

· 秘书舰是KAN-SEN能够获得的最为荣耀的职位。

· 秘书舰最多可同时任命5名。

· 秘书舰的工作是指挥官工作的辅助。涉及各处联络、文书工作等多个方面。由于KAN-SEN的能力高于人类,能够掌握人类不可能处理的海量信息。也就是说,她们也擅长规则和文书相关工作。即使是驱逐舰级别也是如此。
顺便一提,KAN-SEN们各自记忆着施加于自己和所属团体的庞大而琐碎的规则。如果是各阵营的代表或亲信,则掌握着施加于各自阵营的所有规则和惩罚措施。

· 设立5名秘书舰的名义是,由她们代为全面管理港区的各项运营。这似乎是考虑到,这样可以让指挥官能够专注于与KAN-SEN的交流。

“原来如此。还有……有过这样的系统啊。”

我抚摸着下巴。
虽然有些地方在意,但大体上可以理解。确实,比起初来乍到、信息掌握不全的我,长期在此工作的KAN-SEN们对于港区的运营应该知识丰富得多。
也就是说,任命秘书舰,将大部分工作交给她们,在现状下无疑是最佳选择。

“呃……怎么任命呢?相关的任命文件之类的,该怎么写?”

“那部分就交给TB吧。”

听到终端传来的声音,我将视线移向终端屏幕。

“只需在这台专用终端上,选择您希望的KAN-SEN的名字即可完成。可根据指挥官的心情随时更改,请轻松选择。”

“这、这样啊。那交接什么的……”

“她们会自行处理的,指挥官无需担心。”

话虽如此……作为经历过各种辛劳的人,我还是有点困扰。

“对KAN-SEN们来说,被任命为秘书舰是件荣誉之事。每个人都会尽心尽力去做的。”

问题不在于此。不在于此啊。
不,她们认真工作是值得感激的事。
但就是让人困扰,思绪万千。

但不能总让她们等着。于是,为了我自己,也为了KAN-SEN们诚恳的请求,我决定接受。
在TB的导航下,面对秘书舰登记界面,我突然想到:

“但是,为什么她们现在才来提议呢?我觉得更早提出来也不奇怪啊。”

“会不会是她们一开始就忘了您可能不知道秘书舰这个系统呢?”

“这……原来如此。TB你说得对。给她们添麻烦了。”

回应我小声自言自语的,是在终端里为了整理信息而忙碌奔走的她。
看来关于这件事,我自己真是相当不中用。
总之,今后也让她们工作吧。
不过,话说回来。

“瑞鹤,还有……嗯,北卡罗来纳……再就是,嗯……也拜托贝尔法斯特好了。”

我盯着终端屏幕。
5个名额勉强填上了3个。但剩下的2个决定不了。
这种情况下,也曾想过干脆空着,但面对满怀期待的她们,我无法做出那个选择。

虽说谁都可以,但我的目的是让她们工作。这样一来,就需要排除目前不适合完成目标的KAN-SEN。
但问题还不止于此。即使按这个条件排除,这座港区所属的KAN-SEN数量已经多到无法选择完毕。
光是眼前这些KAN-SEN代表的人数,就已经超过了剩余2个名额的容量,超出不止一位数。
面对众多选项犹豫不决时,KAN-SEN那边传来了声音。
是已经入选的、穿着那身大胆紧身女仆装的贝尔法斯特。

“主人。恕我冒昧,可以吗?”

“准许发言。不如说,我需要建议。”

我发出求助信息,她像是领会了一般点点头。

“非常感谢。虽非长远到未来的方针,但就当前而言,是否可以从不同的阵营中选拔秘书舰呢?这样也便于联系各方,而且轮换时若从同一阵营内选择,选择范围会缩小,多少会容易一些。”

“我想也有所属KAN-SEN数量较少的阵营吧。”

“那里可以作为通用名额,或者通过轮换来调整。如果需要,我们也可以制定计划,不过……”

“……不,嗯。那里还是我来考虑吧。”

总觉得会演变成争吵,所以就此打住。瞥到她略显遗憾的氛围,看来这个选择应该没错。

总之。在这里的也是从各阵营选拔出来的几名代表。比起只从一个地方选,那样似乎不容易引起矛盾。

“但是,基本方针上,贝尔法斯特的意见有她的道理。”
「能得到您的夸奖是我的荣幸。为主人排忧解难也是女仆的职责。当然……让您喜欢的KAN-SEN侍奉您也是为指挥官您考虑的秘书舰,或者说KAN-SEN们,所以请您随意安排便是。」

「嗯……原来如此。那么在决定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请尽管问吧,主人。」

「母亲……总指挥官不在期间,也就是迄今为止是如何运作的?」

「这个嘛,是由各处的代表轮流负责的。为了能让指挥官您自由活动,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是否给您带来了不便呢?」

「不,没有那回事。谢谢你。嗯。」

怪不得我的工作这么少。不,与其说少,不如说几乎什么都没做,一直处于那种状态。
今后是不是要稍微……不,既然要交给秘书舰负责,今后说不定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不过眼下首先还是得完成任命秘书舰这项工作。

「那么,首先从规模较大的铁血开始……还有就是,这次希望能从北方联合得到一些推荐人选。其他地方,就按顺序来吧。」

被选中的阵营传来了类似欢呼的叹息声。没被选中的阵营虽然微微颤抖着肩膀,但没有更多的反应。
对这些反应,我感到自己的背脊因愉悦而微微颤抖,于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这样可不好。不能因为这种事就感受到支配的喜悦。

「那么,在我们选出推荐人选之前,请您稍候片刻。」

面带微笑的贝尔法斯特又后退一步,恢复了跪拜的姿态。连这个动作都做得如此优美,这也是让人无法小觑她的因素之一吧。

………………
…………
……


「对不起啊,我的小家伙。都怪我们任性,把你推到这个位置。你本来或许想随心所欲地抱谁、和谁玩耍也说不定呢。」

「不,没那回事,嗯。没关系的,卡尔斯鲁厄。」

让我称呼她为卡尔斯鲁厄,这是被选为铁血代表秘书舰的弗里德里希·卡尔斯鲁厄开口第一句话就提出的要求。她是一位拥有丰腴体态和……与其说温和不如说妖艳的气质……以及,异常巨大、远超头部尺寸的超巨大乳房,还有即便非勃起状态也突出到膝盖的异常巨根为其特征的KAN-SEN。

据她所说,这次事件的动机似乎是KAN-SEN们希望被作为秘书舰疼爱。其结果,就演变成了通过TB进行的直接申诉。
不,嗯。毕竟是我自己试图一个人默默承担,而且没有确认规则,这很难说不是我的错。
但是,“被疼爱”具体是什么意思呢?像北卡罗来纳她们这些白鹰阵营的成员,还有瑞鹤她们那样,即使不是秘书舰,难道也都是这种情况吗……?

由于秘书舰选择被推迟而感到有些坐立不安的我,另一位KAN-SEN前来搭话,希望我能安心。
是北方联合的喀琅施塔得。

「没关系的,同志指挥官。基本上,秘书舰就是为了让指挥官能将重点‘使用’的KAN-SEN留在身边而设立的系统哦。」

「嗯。嗯?抱歉,这个我倒没听说过。我不知道这个职责啊。」

「诶。什么。难道你没听贝尔说过吗?秘书舰是在指挥官室隔壁24小时待命,随时准备被‘使用’的福利……不对,是职务哦?」

「不,嗯。抱歉,我真的没听说过。」

这位乍一看像是冷静军人女性风格的KAN-SEN,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她身上目前看来没什么奇怪的特征。除了符合这个基地的特点——整体身材丰腴、服装下摆略短之外,没有什么奇怪的特征……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不过,这下我算是明白卡尔斯鲁厄说的话了。对这里的KAN-SEN们来说,那确实是幸福的事情吧。幸福到让她们自己恳求被选为秘书舰的程度。
话虽如此。

「话说回来……包括瑞鹤和北卡罗来纳在内,为什么大家都那样,嗯,刚才来的时候浑身是汗呢?」

「那个啊,因为超过五分钟不来的话……会很麻烦的。这可是作为本基地最高优先级命令来联络的哦。」

一边整理凌乱的和服和头发,一边带着看似不情愿却掩饰不住喜悦、腹部微微摇晃的瑞鹤回答道。那之后我又给她做了好几次排泄管理,按周期算,肚子里应该又积满了吧。
总而言之,好像有什么……嗯,迟到了会有严厉惩罚的样子。这在军事相关的地方倒是常见。

瑞鹤无意识的性暗示,和北卡罗来纳有意识地看向这边形成了对比。
当然卡尔斯鲁厄和喀琅施塔得也是那样急匆匆赶来的,所以“操练”相当严厉吧。

「那个,怎么说呢,抱歉了。」

「啊,不,不是指挥官的错!而且能被选上,我真的真的非常开心哦?」

对着慌乱的瑞鹤,冰冷的视线从各处刺来,格外刺痛。尤其是重樱阵营的视线,既沉重又冰冷。
我像是要挥去背脊发凉的感觉,轻轻挥手做了个“冷静”的手势。

「是啊。瑞鹤你就当作是正式军事行动前的预演练习好了。总之,除非有特别情况,更换秘书舰时我会先通知一声的。KAN-SEN们各自也还不习惯我获得指挥权之后的情况吧……至少,暂时是这样。」

「感谢您的体谅,同志指挥官。不过,如果方便的话,我不需要通知也能随时奉陪哦。」

喀琅施塔得说话时瞥了一眼还在房间里的各阵营代表,这番话是真心话,还是对那些阵营的顾虑,尚不明确。

不过,各阵营的代表们各自叮嘱要“好好履行职责,别丢脸”之后就离开了。

「……那么,嗯,先去一趟指挥官室吧。为了今后考虑。」

「好的。能进入指挥官室附设的游戏室也是久违了,真让人兴奋呢。」

「等等,贝尔法斯特。这个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一边听着这些不容忽视的话语,一边招呼着大家,一路向指挥官室走去。





03.开幕

回到指挥官室检查桌子,靠近入口的书架滑开了,露出了通往深处的入口。那里确实有一扇通往与指挥官室直连的邻室的门。
为什么这个基地净是些像秘密基地一样的机关呢?说不定,类似的地方还有更多。
带着疑问,姑且先打开门,环视了一下里面。粗略一看,内部异常宽敞,而且明显是以“那种”事情为目的的房间,这大概是没错了。难怪贝尔法斯特说“期待”了。

「好了,那么……」

确认完邻室情况后关上门,转过身,紧接着,身体僵住了。
因为指挥官室的地板上,刚才还跟在身后的五名KAN-SEN正跪伏在那里。
有些,有些不对劲。
跪伏的KAN-SEN们散发的气息,比刚才的代表们更加慑人……氛围完全不同。

「那个……怎么了?」

被气氛弄得困惑的我,只能说出这种程度的话。取而代之的是,KAN-SEN们流畅地回应。

「我们全体,在此向主人宣誓绝对服从,并发誓将圆满忠实地完成所有秘书舰职责。」

「我们将全身心接受同志指挥官的所有宠爱,并竭尽全力,为解放同志的欲望而全力以赴。」

「请尽情使用、玩弄、享受KAN-SEN的一切,视其为己有。指挥官大人,请随您的心意,任意施为。」

一个接一个,述说着服从……不,是隶属的话语。如果是以前的我,看到雌性屈服的景象,恐怕会感到一股寒意吧。
我深吸一口气,让情绪和思考从停滞状态恢复过来。
如今的我,似乎多少具备了些接受这一切的器量。

「我接受你们的忠诚。」
「感谢您!」

对于这简短的认可,KAN-SEN们异口同声地表示感谢。
站起身排成一列的她们,姿态也比在会议室集合时多了一分“样子”。

「主人。那么,为了侍奉您,请选定第一位担任任务的秘书舰吧。」

「嗯?秘书舰内部也有细致的分工吗?」

贝尔法斯特点了点头。

「是的。虽然会按顺序轮流担任,但会指定一名负责执勤的秘书舰。按惯例,其余四名则负责侍奉主人您。」

「当然,对于亲爱的你给的任务,我会毫无异议地接受,并忠实执行。无论是担任任务秘书舰,还是侍奉受虐舰,都一样。」

连第一次正经谈话的卡尔斯鲁厄都如此断言,这下似乎无法拒绝了。
不,等等。

「那个……应该是在刚才告诉我的游戏室里进行吧?」

「那是当然。不能让我们的污秽汁液弄脏指挥官所在的房间啊。」

「听瑞鹤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这个,该怎么说呢。在这里的话,总觉得氛围不够。感觉开关无法完全打开会很麻烦,这一点我记在心里了。

「不过,姑且确认一下,不管任命谁做执勤担当,真的都没问题吗?那个柜子里可是密密麻麻写满了从运作规则到个人惩罚条例啊。」

对于我的担忧,卡尔斯鲁厄露出了“就这?”般的优雅微笑。

「哎呀。亲爱的,不需要担心那种事哦。大多数孩子都把那个柜子里的内容全都背下来了。」

「不是吧,KAN-SEN这么厉害吗?啊……顺便,为了以防万一确认一下,针对香槟的惩罚条例有多少条?」

「香槟的话……五条呢。虽然不记得在柜子的哪个位置了,但因为装甲破损的惩罚很常用,所以惩罚道具是常备着的哦~」

向TB询问确认后,答案正确。即使身为KAN-SEN,能把那么多内容都……虽然有点怀疑,但看来她们说全记住了是真的。
北卡罗来纳从书架上抽出文件,把页面指给我看。上面也写着同样的内容。

「真是令人惊讶。」

「那是必须记住的呢。每当有惩罚条例追加时,增加页面进行更新也是秘书舰的职责哦~。请放心,交给我们吧。」

浮现柔和微笑的她,似乎也是拥有远超人类的记忆力的人物。

嗯。这大概也是她的提议吧。

「最初的执勤秘书舰就拜托你了。北卡罗来纳。」

「是。感谢指挥官的信任,谨遵任命~」

虽然是松弛柔和的声音,但能听出她很开心。啊……之后要让她潮吹、谄媚个够。

想到这里,忽然意识到。看来我一旦抱过对方,就很容易失去克制。

「那么剩下的四位就是可以被抱的了对吗?」

「嗯。嗯?」

我看了一眼窗户,又看了一眼时钟,最后转向秘书舰们。

「接受任命时接受拥抱是惯例哦,同志指挥官。」

「惯例。惯例啊……既然是惯例那就没办法了。」

“惯例”这个词直击了我松动的理性闸门,感觉它似乎已经飞走了,但我决定不去在意。这是惯例,也就是说,嗯,是不得已的事情。


………………
…………
……


再次进入刚才关上的门。仔细确认后,逐渐了解了室内的全貌。
房间的面积显然比指挥官室要大,规模足以容纳大型会议室。而且,比想象中整洁得多……或者说,看起来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有点过于干净了。这个房间到底是什么构造?

至于设备,首先最显眼的是一个带天篷的巨型大床,简直堪比超大型豪华尺寸。大概是为了能同时伺候多位KAN-SEN吧,但实在太过巨大。不,考虑到KAN-SEN们本身尺寸就偏大,这大概只是平均水平?我还不太清楚。

目光从床上移开,能看到一排排疑似用于各种SM玩法的大型道具。有些隐约记得在“北卡罗来纳”那里见过。

此外,整面墙都密密麻麻摆满了架子,空间利用得满满当当。虽然只是推测,但里面应该装着各种玩法用的道具吧。很有这种房间的氛围。不过,在柜子密集的一角,似乎立着一个衣橱。看来里面也有替换的衣服。

母亲到底同时让多少位KAN-SEN侍奉过?我可没有应付那么多人的精力。

「因为我们已经打扫整理过了,道具和床铺随时都可以使用。」

「我说怎么没人用还这么干净,原来是这么回事。」

想到她们可能一直在期待被使用,心里稍稍有点过意不去。

那么。

进到房间里细细观察,回过神来,就看到了瑞鹤四肢大开、被绑在X字形束缚台上的身影。
克朗施塔特也被束缚在Y字形束缚台上,双手被拘束。虽然双脚着地,但被迫摆出难看的内八字姿势。
看来她们是要扮演“承受”的一方。
瑞鹤身旁站着贝尔法斯特。而克朗施塔特身旁则站着弗里德里希·卡尔,看来分工就是这样了。

……咦?那我呢?

「主人。首先,为了让您了解这个房间是怎样的场所,请您观看由弗里德里希·卡尔进行的克朗施塔特调教展示。 我会先为瑞鹤做前期准备。」

真是周到,连观战用的椅子都准备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
…………
……


被束缚成内八字姿势的克朗施塔特。从她被拘束具上用绳索吊起的裙摆下方,露出了一个约有350毫升罐装饮料瓶底大小的钢铁圆盘。
紧贴下腹部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几厘米长——或者说厚——的、异常狭窄的圆盘,其下方垂挂着看起来沉重又油腻的睾丸。对于拥有男性性器的人来说,这景象甚至会引起轻微的颤栗。因为通过过去一个月的交流,我知道那是贞操带。至于长时间佩戴它的辛苦,我还未能体会。
另外,暴露在外的腋毛,以及浓密到几乎要遮盖住贞操带的阴毛,像丛林一样放任生长。不知是涂了油打理过,还是放任生长,卷曲的毛发被拉直理顺,带着一种讽刺感。
而且,这么宽敞的房间里算上我也只有五个人,却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味……不,那恐怕不单是克朗施塔特一个人的。应该是我之外的其他四人散发出来的。

「那么今天,就兼作秘书舰任命纪念,解禁日哦。今天的模式是A。」

正观察着克朗的氛围,卡尔的氛围突然变了。
虽然话语依旧温和,但言辞的压力明显加重。
大概是理解了吧。克朗的膝盖也开始颤抖,连带睾丸也随之摇晃。
她的脸颊因期待和羞耻而泛红,腰部微微前挺。这大概也是卡尔对克朗施塔特进行调教的成果吧。

「好孩子。来,小鸡鸡要开门咯。」

卡尔把贞操带的钥匙垂在克朗眼前。

那一瞬间,瞬间堕落腐化的受虐狂那喜悦的表情,真是难以形容。

仅存的一点凛然气质瞬间破碎,变成了混合着期待、恐惧和兴奋的、丑陋如雌畜般的面容。

「导尿管也帮你拔掉哦。要是现在随便高潮了,后面可要吃苦头的哦?」

「嗯哦,哦,哦——————!」

握着插在受虐狂鸡鸡上的塞子前端,滑溜溜地拔了出来。仅仅是看着尿道导尿管,就能感受到其惊人的长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表面凹凸不平的管子刮擦着尿道。
每当它被慢慢拔出时,膝盖随之颤抖的样子,简直像滑稽的木偶剧。

大概已经硬得不行了吧。兴奋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始终无法平静。

然后……

咔嗒。

钥匙插进了锁孔。
受虐狂露出了白眼和半露的牙齿,一副忍耐着、绷紧的表情。

咔嚓。

插进锁孔的钥匙转动了。

「呼!呜哦————!」

吐出长长浊气的猪,从被缓缓打开的贞操带深处,露出了即使在非勃起状态下也显得 grotesque 且巨大的那话儿的脸。
污垢遍布、肮脏不堪,从厚实的包皮中露出的东西开始急剧膨胀。它就是这么兴奋。

「来,克朗。好好给我解释一下,到目前为止对你做过什么。这可是为了这个的温和模式哦。可别想着能立刻射精哦?」

「明、明白了!为了让您理解我的鸡鸡有多么受虐而进行的演示,嗯嗯嗯!」

声音颤抖是因为兴奋还是恐惧?
不知道是哪一种,但对于坐在椅子上的我来说,听起来像是愉悦的雌性喘息。
我能切实感觉到,自己体内“开关”被打开所需的时间正日渐缩短。不过,似乎也阻止不了。
不,也许现在没必要阻止。

一边看着展示,一边对看向这边的卡尔点头回应。她手里拿着一根有成年男性性器那么粗的编织鞭。
至于克朗施塔特,脸上浮现出羞耻之上带着恍惚的表情,那东西正逐渐勃起到仿佛有娇小驱逐舰手臂那么巨大的尺寸。
忽然注意到并看过去的卡尔的鸡鸡,即便只是半勃起状态,看起来粗细也有它的两倍左右。

「虽说是模式A。」

她手中的鞭子弯曲,划破空气。
蜿蜒的黑蛇炸裂在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茎上,冲击力爆开了空气。

「哦、啊哦?」

一瞬间,受虐狂口中漏出了困惑般的奇怪声音。

「我可没说过,不能动手哦?」

「咿!叽咿咿咿咿!!!」

大概是痛感延迟了吧。几秒钟后,才终于有了剧烈的反应。
顿时,本以为已经勃起到极限的猪鸡鸡,开始异常地进一步膨胀。
明明是剧痛吧,伞状的受虐鸡鸡却膨胀到极致,跳动并达到了极限……

「哦嗯!哦,哦!!」

开始向四周喷射出浑浊的受虐汁液。
大概是无法抑制上涌的精气吧。这次完全翻着白眼、龇着牙,发出了悲鸣。
第一次射精就有这种浓度。这量多到让人怀疑接下来还能不能坚持。还有,异常浓缩的气味。
嘛,能不能坚持想了也没用吧。那因痛苦而咬牙切齿的表情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现在对着这只已经撅起嘴唇露出丑态的猪,大概也不需要什么顾虑了。

「好——第一发。一开始是‘无手’呢。感谢帮忙?」

「谢、谢……谢谢您!!!」

「那就给你奖励哦。」

「嗯叽咿咿咿!!!」

用浑浊的声音回答的同时,鞭子又继续弯曲、炸响了两次、三次。

「呜咕!哦!再装填、再装填完毕!随时可以射了!」

「报告太慢了哦,猪。」

鞭子第五次弯曲时,发生了第二次射精。
无论从喷溅精液的量还是势头来看,都和刚才受虐高潮时的射精相差无几。

「克朗……精力真是惊人啊。」

「那是有原因的哦,亲爱的。虽然完全是克朗自己的责任。」

我插嘴后,转过头的卡尔解释道。
她的手一边鹰爪般紧抓着克朗的龟头。

「她啊,射精限制在每月只有一天。你觉得那时候,规定的次数是多少?20次哦,20次。就算是KAN-SEN,一般也做不到。」

20。这可不太像是想一天内连续发射的数字。而且,刚才说的模式A。看来这20次射精的方法也有什么限制。

「所以呢。说来可笑,这头受虐猪,让人给改造了哦。改造成了能在一天内射精20次的睾丸、精囊和前列腺。不过,因为前列腺被弱化了,所以中途开始量虽然还行,颜色会渐渐变淡。」

「原来如此。整体上是克朗自己设定的目标啊。」

「哦!哦哦!」

鞭柄剜着睾丸、像海豹一样喘息的克朗施塔特的叫声作为背景音乐,说明继续进行。

「然后。因为觉得完全按这孩子说的改造有点那个,总指挥官做了些调整。每天让精液循环,使精力完全不会衰退。还有,每次射精后,身体会立刻被精液完全填满。」

「嗯。立刻具体是什么感觉呢?」

「大概,10秒左右?射完之后清爽的时间只有10秒,很好笑吧,亲爱的。」

「龟头!冠状沟!烧起来了,烧起来了呜呜呜!!!」

「吵死了呢。真的烧起来了?要试试看吗?」

「不要,不要啊饶了我吧不行不行不行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是多亏了对睾丸的刺激,本应只有敏感龟头才能射出的精液再次喷发,那热度让卡尔的手掌被染得一片污白。
一边把再次射出的精液抹到克朗身上,一边伸手去拿另一个道具。

克朗的睾丸再次像被炮弹击中般大幅度摇晃下垂,宣告着受虐汁液的再装填已经完成。





04.间奏


用余光瞥了一眼被搞得乱七八糟的克朗,看向另一边。
想着被管理着射精的瑞鹤那边怎么样了,看过去,贝尔法斯特戴着白手套的双手似乎正在彻底玩弄她的肛门和乳房。

「积存的精液,全部败北射精掉了。因为和上次射精之间没有好好间隔,所以今天只有败北射精哦。」

「哦嗯!饶、饶了我让我射精至少让我勃起啊!」

「不行哦。把蛋蛋里的东西彻底清空,生产新鲜的吧。肛门塞已经帮您拔掉了,所以会好好刺激前列腺和精囊哦。」

「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在这种不舒服的状态下就射出来了!」

「谁知道呢?用精液射出过多、空空如也的脑袋想想看?来。主人正看着呢。作为背景音乐担当,拼命叫出来。」

「嗯咕呜呜呜呜!!!」

「当然,积存在肚子深处的黏液也要全部放出来高潮哦。这也是义务。」

嗯。瑞鹤那边,似乎也营造出了她们那边的氛围。这边都能闻到飘来的气味,浓郁的雌性气味和积存的女人味就很明显。
虽然雄性的气味也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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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第二幕
"亲爱的,准备就绪了。"

克吕希施塔特和腓特烈·卡尔那边也是如此。
再次将视线投去时,只见兴奋状态的卡尔正在克吕的阴茎上贴着什么。看着那头母猪发情的样子,那或许是她的弱点所在,或是某种特别令她沉迷——抑或是格外难以承受的折磨。某种意义上这两者可能并无二致。
此外,某种机械装置正以覆盖胸口和胯部的方式安装在她身上。
虽然具体功用尚不明确,但能清楚看出那是用于刺激敏感带的道具。
更甚者,龟头上还套着塑料或玻璃制成的罩子。罩子延伸出软管,连接着用于储存流经物质的容器。

"要把你的小穴和肛门耕耘到泥泞不堪,让全身都过电发麻,再用电动旋转刷把龟头仔仔细细清洗干净哦~"

"咿、咿呀……要是勃起了又会被刷子折磨的!可根本消不下去啊!"

原来如此。龟头罩似乎是内部装有刷毛、在摩擦龟头的同时榨取精液的器具。
虽不知刷毛硬度如何,但持续摩擦柔嫩的敏感黏膜想必相当难受。

"陈腐的精液已经全部丢弃了,现在该把新鲜精液尽情浪费式地榨取出来啦。克吕"

"饶、哈呜、饶命啊!?"

话音刚落开关便被按下,马达声轰鸣响起,夹杂着母猪的悲鸣。
安装在全身的道具也发出嗡鸣……不,虽能听见马达声,却比预想中安静。取而代之的,是克吕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凄厉惨叫更刺耳地回荡着。

"亲爱的。既然已经丢弃了陈旧浑浊的榨取液,接下来就立刻榨取新鲜的精液和乳汁啦。"

卡尔转向我的面容,竟带着慈母般的神情。

她身后,那头正伴随惨叫喷涌精液的母猪映入眼帘。不经意瞥见她们旁边的桌台上,已备好尺寸超大的……约莫有卡尔大腿粗细与长度的特大号啤酒杯,此刻正承接贝尔法斯特倾注的潮水。
根据杯中已有液体的色泽与瑞鹤的状态判断,似乎还混入了尿液。若在平常我大概会瞠目结舌,但关于内容物,如今该说是终于死心了还是早已习惯了呢。

"嗯、嗯嗯~请尽情享用我的乳汁哦~"

与此同时,卡尔那对巨乳正通过自助榨乳的方式将母乳混入调酒。汹涌注入的势头宛如射精,其喷涌量竟达到此地舰娘级别甚至更甚。

但是啊。看着喷涌而出的精液混杂其中,将特大啤酒杯注得满满当当的景象,终究还是动摇了。
等等。这计量单位是不是该用升来计算了?

"来,亲爱的。完成了。请尽情享用吧。"

递来的啤酒杯比看起来要轻。似乎并非单纯的玻璃酒杯。
然而其中盛装的物体——或者说液体,估计已按公斤计量。接过时我的手臂微微颤抖。

"那个,怎么说呢。卡尔。这个量,会不会有点多?"

"考虑到亲爱的还不习惯,我觉得这些刚刚好呢。"

"是吗……"

恐怕,母亲曾喝下比这更多的量吧。不,对人类而言要饮尽这些已经相当困难了。
我试着倾斜酒杯,内容物浓稠到延迟数秒才缓缓流动。
这量会不会太过离谱了?虽说对饮用舰娘体液已有些适应,但这次的分量实在非同寻常。

"嗯。我开动了。"

我下定决心,将这对滋润喉咙而言堪称过量的液体,竭力灌入胃腑。实际上,舰娘的体液似乎确实稍易入口。虽因未曾饮用过人类的而无从精确比较。
当我勉强吞咽时,卡尔在克吕射精高潮的尖叫背景音中柔和微笑。

"真希望你能喝得更多些,积蓄更多体力,让我能尽情享用亲爱的精液和潮吹呢。"

"嗯、咕、呃……呼。 不,就算喝下去也没用啊。人类可没有你们那样产出精液的能力。"

我打了个巨大的嗝,同时给出合理回应。但这答案对舰娘们似乎难以理解,卡尔歪着头露出困惑表情。

"哎呀?还没从TB那里听说吗?"

见她一脸惊讶,我才意识到自己正露出怪异神情。虽然此刻嘴角还沾着乳汁般一片纯白。

"只要持续饮用舰娘——至少是这座岛上舰娘的体液,亲爱的肯定也能大量产出哦。就像前任的、总指挥官那样。那位可是能产出与我们相当的分量呢。"

"等等。母亲的精力已经超脱人类范畴了吗?"

"呵呵。是呢。最初倒并非如此。但是呢,没错哦。自从开始饮用我们的体液后,产量就变得惊人地充沛呢。"

"那么请允许贝尔稍作补充。"

贝尔法斯特介入对话解释道。

据她所说,这座岛上舰娘的体液、代谢物及排泄物中都含有微量的心智魔方能量。
虽基本对人体无害,但若人类持续摄取,能量便会积蓄体内,从而增强身体机能——主要是生殖能力。母亲的研究似乎也以亲身实践为此建立了理论依据。
……真的没问题吗?这明显是样本数仅为一的实验结果吧。作为实验论证,样本量是否过于不足了?

总之,据贝尔法斯特继续说明,其他功效还包括:

·耐力大幅提升,足以从容应对与复数舰娘的肉体关系。
·即使已过成长期,仍会出现身高微增、阴茎肥大等进一步发育现象。
·衰老受到显著抑制

……似乎已观测到这些结果。
卡尔所说的,大概就是这类情况吧。

这难道不就是……通过持续摄取她们的体液,逐渐接近非人存在……换言之,趋近于舰娘这类存在吗?
不,人类变成舰娘什么的,那终究是过于荒诞无稽的妄想吧。我摇头驱散这过于跳跃的妄念。

但抛开这些,现实中那个超特大号啤酒杯仍残留在我手中。要喝完它,恐怕得花上些时间了。

"卡尔。嗯,明白了。但我还没有母亲那样的身体容量。希望你能酌情调整分量。"

"知道啦。也就是说,要让你能小口地持续饮用就行了吧。"

"若有需要,也请吩咐贝尔。我随时都能进行潮吹准备。"

"潮吹原来是这个意思吗?不、嗯,明白了。届时拜托了。"

这座岛的谜团依然多不胜数。
话虽如此,下半身正因血液集中而逐渐失去思考余裕。

啊,真是的。就这样吧。




06.登台


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情绪,我将手搭在扶手上起身。

"稍等一下可以吗"

我走向粘合台,用指尖轻柔抚过克吕的脸颊。

"克吕。差不多该觉得仅20次不够了吧"

"哈诶?"

"不不,不必如此拘谨。每次固定次数,而且仅仅20次的话,很快就会无法满足。会习惯的。一旦习惯就会厌倦,兴奋感不足也是理所当然的"

"啊,不是那个"

我阻断她的辩解,独自颔首道:"嗯。"

"所以今后,就连仅仅1次,甚至是0.5次的机会也要好好把握啊"

"零、零点五,次?那个,这究竟是——"

她的疑问中夹杂着半分困惑、半分恐惧的情绪。

"0.5次。就是1次的一半。努力了一个月,却连正经释放一次的机会都不给"

"怎么会……一个月才仅仅一次机会。连射精都不让好好进行。这也太过——"

颤抖的声音。勃起的阴茎。清楚地传达出她的期待。

"这可是你自己定下的目标啊。我也打算稍微设定些目标来帮帮你呢。蛋蛋要是真的憋坏了会怎样呢?到时候我会每天认真观察记录情况的,尽管放心。虽然不敢保证蛋蛋的安全完整"

"不、不要,饶了我吧!蛋蛋会坏掉的,不要啊!"

"说不定会因为生产过剩而爆炸哦?射精次数也是,每次都说不定呢。真令人期待啊。应该从没超过20次吧?但是,如果至今为止每次射精都坚持20次的话,身体应该已经适应了才对。没问题的,下次开始就挑战21次以上吧。要成为坚强的舰娘啊。一旦下令,就算蛋蛋和阴茎坏掉也得给我射出来。稀薄的那种我可不会计入次数哦。不如说我会让你从一开始就做好觉悟"

"咿、咿……是、是的!同志指挥官!我会按照您说的次数射精的!一定会射出浓稠的精液!"

"嗯嗯。啊啊,放心吧,我不会踢你的蛋蛋和阴茎的。不过鞭子之类的,还有之前在白鹰见过的带螺丝的蛋蛋折磨器具,我打算订购一些呢。铁血对这种技术应该也很精通吧,如果有独立改良的版本也一并带来吧"

"咿、咿……各个阵营的,蛋蛋刑具都要……"

"瞧你这满脸期待的样子嘛。嗯嗯,这是好事"

"才、才没有那回事呢!只是,通过积累各种经验,万一真遇到那种情况也能应对……"

"原来如此?那就开始抗拷问训练吧。万一关键时刻高兴得直接交代了可不行"

"咿……刚才提到的追加计划,连拷问训练都算不上吗?"

"那个嘛……毕竟至今为止的,也包含了我享受的意味在里面呢。
那样的话,只有电击刺激可不够啊。还得尝试其他各种花样才行。压迫……之类的。拉伸……之类的。当然,因此变得更难看的阴茎也是有可能的呢"

感受到视线。哎呀呀。差不多该回头了吧——转身望去,那里分明是乳头和巨大阴茎都已勃起、明显处于发情状态的腓特烈·卡尔。

"卡尔。你这边,虽然不习惯施虐方也是情有可原……但有点不够劲啊。不过,能好好考虑模式化、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让对方厌倦是好事。注重效率这方面,很有铁血的风格呢"

"呵呵。谢谢你,亲爱的。但是……"

我抬手制止了她想说的话。

"很好的回答,卡尔。至今为止都很寂寞吧。没人好好欺负你。母亲不在的期间,你也很努力了呢。所以今后也要继续升级啊"

"升、级?"

"今后对克吕的调教,要基于实际体验来进行哦。我也需要学习各种知识,希望能让我进行实验。啊,嗯。有点累了呢……贝尔法斯特"

"遵命"

一唤之下,贝尔法斯特便来到我身边,不知不觉间已四肢着地。
我毫不客气地坐上她的脊背,她的身躯纹丝不动。我像表扬训练有素的犬只般抚摸着她的头,称赞道:"锻炼得很不错嘛"。毫不介意弄乱她的头发。

尽管只是片刻的冷落,卡尔却已可怜地扭动着身躯。
她涨红着脸,仿佛在说迄今为止都只是在温柔地勃起一般,将胯间的巨大肉块进一步挺立起来。
它的尺寸惊人地巨大,足有抱枕那么大。说不定光是紧紧抓住她的阴茎,就足以支撑我的体重。

“怎么了,卡尔?”

“那个……太高兴了。真的。怎么办才好,真的。鸡巴和乳头的勃起都停不下来了。”

“那太好了。我也想更多地品尝卡尔呢。让我好好享受一番吧。是啊……各阵营的调教方法各有特点吧。白鹰、铁血、皇家,还有重樱……”

我招手唤来瑞鹤,向她伸出一只脚。她恭敬地脱下我的鞋子,剥掉袜子,开始舔舐脚趾。
作为奖赏,我用另一只脚轻踏抚摸她的头。
看到克朗露出羡慕的表情,我也招手让她跪到脚边。然后把刚才抚摸瑞鹤头的脚,放在了她的背上。
谈话继续进行。

“各阵营都有各种技术嘛。那么详细的惩罚规则。恐怕,类似抗审讯训练的材料,以及关于折磨各KAN-SEN的资料也相当丰富吧。”

眼看着卡尔颤抖起来,鸡巴和巨乳随之晃动,迅速失去了镇定。因为四肢着地的姿势,看起来甚至像头牛或什么在闹腾。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我并未特别责怪她的举止。
如果是母亲的话,恐怕会以此为惩罚的借口吧……对受虐狂来说那样或许更高兴。
但是,这是我的方式。我虽然继承了母亲的血脉,但我是我。嗯。这样肯定更好。

“所以,当然。”

我停顿话语,看向卡尔。看到她那扭曲的、似乎很开心的表情,我自己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来穿贞操带吧。那种残忍的、给受虐狂用的,和真鸡巴比起来让人感到绝望差距的家伙。”

看着卡尔肩膀颤抖,这次我有意识地笑了。因为她看起来实在太幸福了,忍不住。
视线向下移,看到的是自己的胯下。显然因为变大,我不禁笑出声。自己竟然兴奋到这种程度。

“紧巴巴的小家伙好呢,还是扁平的那种呢。啊,对了,听说还有更残忍的呢。”

“那种……比克朗的还要?”

“噗噗,”漏出了笑声。心想是谁呢,原来是自己。高兴得不得了。




07. 宴席继续


“那么,休息够了吧,该开始调教克朗了。”

戴上贝尔法斯特为我准备的硕大手套,我走向克朗施塔特。

“没关系,可以放心。今天只是让你多射精一次而已。一开始就太激烈也没用嘛。”

她恐惧挣扎的样子,惹人怜爱。我牢牢抓住了卡尔的龟头。

“呜嘎啊啊啊!!”

“哎呀,很辛苦吗?我还以为这种程度,卡尔你已经经历过好多次了呢。确实看起来很敏感,但也不至于哭喊成这样吧。已经好好涂了润滑液。而且,现在还只是稍微捏住了前端而已。”

“但是,可是,哦……严厉,说要严厉的……”

“没关系没关系。就算稍微捏碎一点你看,这手套表面的橡胶毛也会反弹的。只是,或许那些毛的刺激比较强?”

“噫呀呀呀呀呀呀!?”

手一扭,她立刻发出难听的悲鸣,这声音令人愉悦。
比起“用什么手段”,或许是“被谁施加”更影响兴奋程度吧。今后似乎值得研究。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我不懂呜呜呜!”

看来真的是第一次体验。
这手套像连指手套一样大,手掌那面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像绒毛一样的橡胶毛。被润滑液以及刚才大啤酒杯里剩下的汁液弄得湿滑滑的,足够润滑。
也就是说,这手套对于因射精快感而变得敏感的克朗的受虐狂鸡巴来说,无疑是恋人和天敌。

“没关系没关系。克朗你能忍受的。那么,要开始了哦。”

她因恐惧和期待而紧绷的脸很可爱。我以随意抓握的龟头为起点,向左右扭转手臂。

“嘎呀呀呀呀呀!!!”

“噢。声音不错嘛,克朗。只是这样稍微扭一下就很有刺激感吧?对鸡巴经验丰富的你来说,全身神经都被抚摸着一样厉害吧?这边的动作怎么样?”

“嚯呃!?要掉,要掉了,龟头要掉了热啊啊啊!”

“是吗是吗,喜欢上了吗。真高兴。这不是拷问,而是对至今为止持续进行某种行为的受虐狂的奖赏哦。心怀感激地接受吧。而且,只用刷子的话,细微之处也清理不干净吧。我会全部包起来帮你清理干净的。”

“嘻嘿,嘻嘿……是……奖赏谢谢您,谢谢您呜!!!”

“啊哈哈。话都说不利索了嘛。看来你好好理解了。那么,克朗。我要弄坏龟头了哦。”

“噢哦!”

在我告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瞬间,手还没正式开始动,龟头和阴茎就弹跳起来。我使用与污秽声音一同喷出的、代替润滑液的混着精液的前列腺液,用手掌和手指覆盖龟头,扭动。

扭动。

扭动。

扭到变形。

明明刚刚才射过精,睾丸却像被炮弹击中一样弹跳着重新装填。而且,马上又要喷出内容物。

还没停。
我把指尖插进尿道转圈摩擦,射精的势头增强,很有趣。

睾丸剧烈挣扎着又喷出精液,伴随着夸张的悲鸣,甚至飞溅到我的衣服上,染成一片白。

我舔掉沾在嘴唇上的东西,手的动作仍未停止。似乎听到了可怕的咆哮,但我没在意。

我突然停下动作回头看。似乎有三人忍不住纠缠在一起,彼此被体液弄得滑溜溜的。

“卡尔,克朗现在,射了多少次了?”

“呃,那个……”

“卡尔也不知道吗。那就算了。”

卡尔,还有靠近过来的瑞鹤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我当时是什么表情呢。

“从最开始算起吧。来,第一次。”

“噫……!”

紧绷的声音,已经只剩下单纯的音调了。
那天克朗的射精次数是否真的只翻了一倍,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和秘书舰们玩耍非常有趣,整个房间,当然包括我自己在内的KAN-SEN们,全都变得一片白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