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保有的派遣型M奴隶。通称“候鸟”
她们没有特定的主人,辗转于不同的人之间,我们这样称呼她们。
这次,作为候鸟们的保护观察官,我接手了一只少女。
少女的分类是“银鸥”。识别编号“0051”
候鸟们被分类,这位少女由于偏好女性主人,被冠以百合之名的候鸟名称。关于识别编号,正如字面意思,是这只少女独有的编号。辗转于各处的候鸟们会被赋予不同的名字,她们并不拥有作为个体时的名字。原本应该有的名字,在成为候鸟的同时便已失去。
这次我接手的银鸥0051……不,从今天起少女就是我的候鸟了。在这里……就根据识别编号,给她起名为“鲤”吧。明明是鸟却起鱼的名字,虽然有点在意,但这是接下来一小段时间的临时名字。
我接手鲤的理由,只有一个。
因为这只候鸟被怀疑染上了一种病。
『这只候鸟,患有疾病』
从至今饲养过鲤的几位宿主那里,传来了这样的报告。
候鸟们因其性质,常与多人发生身体接触。如果候鸟患有疾病,很可能导致感染扩散,是个严重的问题。
但是,正因如此,对候鸟们的健康状况会给予格外细心的关注。候鸟们每月必须接受一次关于传染病的精密诊断,以及每次更换宿主时都必须进行的清洗及简易诊断。特别是容易患上性病的候鸟们,每次更换宿主时,其生殖器内部等都会被彻底观察,并留有记录。
当然鲤也接受了这些检查,结果是清白。鲤在记录上,是极其健康的身体。本来就有报告称只与女性发生关系的银鸥,感染风险较小。
尽管如此,少女患有疾病的报告,仍不绝于耳。
当然,患有疾病的候鸟不能继续使用。但是,在连是什么病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也不能贸然处理。如果存在现有检查内容无法发现的疾病,那将是关系到候鸟们运用的重大问题。如果所谓疾病是谎言,而处理了健康的候鸟,那么今后,可能会减少愿意成为候鸟的少女们,演变成一个大问题。
候鸟虽是奴隶,却是志愿制。
是无法在普通性交中得到满足。拥有过度的受虐欲。怀有为他人奉献的奴隶愿望。患有这种偏爱的少女们,放弃为人,成为候鸟。然后她们会出现在同样被性欲困扰的宿主那里,作为一夜限定的性奴隶来释放那种欲望。这是为了满足全体国民性欲的制度,是为全体国民服务的性奴。可以说,自这些候鸟们开始活动以来,这个国家的性犯罪大幅减少,这个国家的治安已离不开候鸟。
候鸟虽是性奴隶,却是守护治安的重要国家财产,是应当保护的对象。
我这次的工作,是针对有问题的候鸟——鲤所患疾病的鉴定,以及可能的话进行治疗。
与一般的宿主们一样,实际饲养候鸟的同时找出潜藏其中的疾病。
这类工作,在保护观察官中也不太受欢迎。
因为如果候鸟真的患有疾病导致自己被感染,从感染扩散的问题考虑,就无法再继续担任保护观察官的工作了。
但是,正因如此,我才主动承担这类委托。
如果由我来承担,就能让哪怕多一只候鸟,也能安心地继续振翅飞翔。
并且,如果如今仍在某处辗转的那位曾经恋人的笑容,能够被守护的话。
这既是工作,同时也是曾经让恋人成为候鸟的那个不成熟的我的赎罪。
五月十日。一只不合时宜的银鸥,来到了我的家。
“前——辈。说的那只银鸥酱。我带来啦——!”
称呼我为前辈的少女运来的,是放在一个大推车上、四面玻璃制成的箱子。箱盖四角设有锁,当然无法从里面出来。
在那个箱子里垂着头的是,连脸部都被乳胶紧身衣包裹的黑色少女橡胶人偶。
这个人偶正是那个有问题的患病银鸥0051,今天起命名为鲤的候鸟。
用半密封的玻璃箱进行运输。这种运输姿态,对候鸟来说是标准做法。
候鸟们每次更换宿主时都会接受诊断和清洗,随即用乳胶包裹以保持清洁状态。为防止候鸟本人意志导致的乳胶脱卸,以及防止个体混淆,会佩戴写有分类和识别编号的项圈,以隐藏乳胶的拉手。然后她们被包装进装有带过滤器的进气口的玻璃箱,以几乎不变于清洁状态的模样被送到下一个宿主手中。
这种运输姿态,既是出于防止万一在检查到配送期间有异物混入的措施,同时也是对下一个宿主的考虑。
宿主们,有各种各样的人。
例如,对容貌不满意、声音不合拍、介意气味。根据宿主不同,对个体的喜好也各不相同。遗憾的是,宿主们虽然可以进行可选玩法筛选或大致样貌指定,但无法直接看着个体进行指名。目前现状是,相对于希望获得宿主的人数,候鸟的数量不足,无法满足所有要求。
所以,通过用乳胶包裹其身体,使得可以在不清楚内部样貌的情况下使用。对个体特征实在在意的宿主,要么以这种乳胶姿态幻想内部样貌使用候鸟们,要么罩上自己喜欢的“面孔”来满足那种欲望。
另外,还有介意卫生状况的。无论怎么清洗,还是有一定数量的宿主抵触使用别人用过的东西。为了这类宿主,通过用较厚的乳胶包裹,避免直接接触。此外,候鸟们还在乳胶内穿着另一件薄到能感觉到体温、弹性极高的乳胶紧身衣。外层的乳胶在嘴、乳头、女性生殖器、肛门等通过触摸获得乐趣的部位缝有拉链,拉开后可以隔着薄乳胶虐待性器。这样,宿主们就可以避免接触候鸟渗出的汗液、爱液等分泌物,以及被认为是性病原因的粘膜接触,从而安心使用。
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要求。
介意视线无法专心于游戏。单纯更喜欢乳胶姿态。不是想侵犯人,而是想侵犯“候鸟”这种存在。只想观察箱中的少女。
宿主们确实有着多种多样的癖好,在摸索能满足其中多数需求的形态后,最终确定了现在的乳胶紧身衣姿态。
当然,出货后的处理是宿主的自由。说到底这种姿态只是出货时的标准装备。
只要遵守为候鸟们设定的固有禁止事项,即使只破坏覆盖粘膜的薄乳胶也可以,脱掉全身乳胶当作普通性奴对待也可以……反之,增加束缚或惩罚道具也是允许的。
这个标准装备,当然也适用于鲤。
如果说有一点不同的话,那就是现在的鲤并非出货时的状态,而是已经被使用过的状态。
鲤在报告说有新疾病后,未经清洗和体检,就以原样被运到了这个地方。这是担心一旦清洗后,会失去疾病痕迹的特殊处理。
“前辈。这只银鸥酱,没事吧?总觉得好像没什么精神……该、该不会是因为生病了吧!!”
在我反复思量旁边,传来了一个吵吵嚷嚷的声音。
对了,忘记了。我接下来要面对的,不仅是候鸟。
还有另一个人。称呼我为前辈、将鲤运来的一个少女。
少女声音颤抖,也不太敢靠近箱子,显得有些过度害怕。那或许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少女还只是个保护观察官见习生。
少女的名字是“花桃 恋歌”。我称呼她为“恋”。
恋是我学生时代关系要好的后辈。身高比标准略矮,发型是符合身高的长长长发。总是充满活力,爱笑,爱说话,爱哭,爱生气。充满了青春和日常,就是那样一个普通女孩。至少,她原本应该与这类性领域,特别是异常世界无缘才对。
不知为何,这样的恋前几天作为保护观察官见习生来到了我这里。
“你好,前辈!!我,花桃 恋歌,从今天起作为研修生,要在这里受您照顾了!”
我记得我那时候,是没有派往现地的派遣研修的。
只是,制度这种东西每天都在变化。实际上,听说上面对于保护观察官离职不断的问题很头疼。似乎采取了各种对策,比如举办活动或研修、完善福利待遇、设立防止离职的新部门等等。像这次这样的现地研修,大概也是出于减少这类离职者的提议吧。
向本部询问过一次后,发现组织形态也发生了很大变化。目前恋的职务是听起来不太熟悉的“保护观察官助手”。她的课堂学习成绩非常高,这次研修是她的最终考试。并且其结果是派驻地……也就是,希望由我来判断合格与否。
我必须作为恋的教育负责人,教导她候鸟的处理方法。相应地,恋则要从我这里学习技术,同时作为我的辅助、助手,帮忙处理杂务。这样把候鸟带来,也是交付给恋的工作之一。
实际上,恋很优秀。从教材中获得的知识基本都记住了,记忆力也很好。
只是……恋是正常人。与我在成为保护观察官之前就知晓SM和候鸟的我不同,她的知识依赖于教育和教科书、一般的教养。
像这次这样的例外情况、患病候鸟的处理方法等,并没有详细说明,对于如果被感染了会怎样,大概只有从知识中获得的恐惧先行占据心头吧。
尽管还没有打开箱子,她却身着乳胶紧身衣全身紧绷,戴着开放式面罩,以及因掌握不好松紧而调得过紧的防毒面具。这副与负责候鸟清洗的职员们相同、包裹在教科书式装备中的模样,让人感觉有些生疏而会心一笑。
“呵呵,不用那么紧张也没关系的。这孩子一定是使用后马上就被运来,只是有点累了。而且万一真的有病,只要还在箱子里就是安全的。”
箱子几乎是完全密封的,唯一的通风口装有比现在恋戴的防毒面具性能高得多的过滤器。如果有能越过这种过滤器的传染病,那么至今清洗过鲤的职员应该无一例外都被感染了,而且戴口罩本身也毫无意义。
“不不,我记得教科书上说,接触患病候鸟时,要考虑箱子密封可能受损的万一情况,必须始终穿着这套‘特殊感染预防对策装备’……恋这样才是正常的,前辈您的危机感不足啦。”
特殊感染预防对策装备,真是个夸张的名字。
不,或许对于教导新人乳胶的重要性和让他们习惯操作来说,是个恰当的名称。
事实上,恋虽然脸颊泛红,却没有要脱下乳胶紧身衣的意思,尽管那会让身体线条一览无遗。从一般社会来的少女们,或许就是这样一点点亲身感受异常事物,逐渐习惯的。
当然,对于熟知候鸟的我来说,根本没有那种必要。所以我的着装,并非为了预防,而是专门用于疾病鉴定。只是这在畏惧疾病的新人看来,恐怕才真是堪称疯狂吧。
上身从肩头到胸口,下身直至暧昧的腹股沟。大面积裸露肌肤、类似兔女郎的黑色皮革紧身衣。没有面部防护罩之类保护脸部的东西,长长的黑发也只是在一侧束起扎好。唯一能称得上感染预防装备的,是乳胶制的长手套,但这只是为了执行现状的保全工作,并没有防止疾病感染的意图。
“那当然了。因为我是要去找出病的呀。要是穿那种衣服,就没法和候鸟们直接接触了不是。”
倒不如说,这身装扮与预防感染正相反。
是为了促进候鸟的兴奋,直接用自己的肌肤去感受溢出的病。我的工作不是预防疾病,而是要像前来申诉疾病的宿主们一样,亲自感受疾病,从而探寻其原因。
“怎、怎么会……那,那上级们难道是让前辈去当、为了查明疾病的人柱吗?”
确实,有那样的一面也是事实。如果真有未知的传染病存在,我会将自己作为人柱来防止感染。
但那终究只是指,经过反复检查也未能发现、且发现其宿主也未申诉症状的情况。唯有在这种未知疾病真正存在的前提下,才会这么做。
没错,说到底这项调查是为了将无限趋近于零的可能性,作为最终确认而断定为零。而眼前这个个体,对于 Koī 的情况,此刻便可轻易判断为零。
“我明白,一旦牵扯到‘性’,就容易让人联想到在做坏事,参与其中的人也会被当成坏人。但比如说,我怎么样呢?管理着候鸟们,有时还会欺负他们。这样的莲前辈,在莲看来是坏人吗?”
这样一问,莲在防毒面具里懊恼地皱起了眉头。
“前辈不是坏人,但是超级、超级坏心眼的前辈!!”
在防毒面具里。口罩下面,一定正气鼓鼓地撅着嘴吧。
莲的精神还像个孩子,但确实很聪明。她会不高兴,说明至少理解了我话里的意思。证据就是,她没有再口出恶言,而是等待着我的下文。
“哈哈,说得真过分呢,但就是这么回事。并不是所有在做这种事的人都怀有恶意。你看,这就是证据,好好看看这孩子。”
我故意把脸贴近玻璃,以示没有危险。
莲虽然还有些胆怯,但也弯下身子,和我一起观察 Koī 的样子。
于是,莲也察觉到了。
“……啊,前辈。这个……这只银鸥,装备几乎和标准配置一样,没什么变化啊。”
是的,这只候鸟就是保持标准配置被送来使用的,并且被报告说有疾病。
虽然嘴巴、乳头、肛门的拉链是打开的,但其内部可以确认到未被破坏的完好乳胶膜。这样的话,封闭的阴部拉链内部,很可能也有同样的膜。由此至少可以推测,这只候鸟并非患有通过分泌物或黏膜接触传播的疾病。恐怕是负责 Koī 出库管理的人,严格筛选了那些会使用有膜个体的宿主后才出库的吧。
“不仅如此。你看,再仔细看看阴部。是不是比平常要肿胀一些,而且能看出在微微颤动?”
唯一封闭的阴部拉链部分,可以看到拉手部分一直在微微颤动。
那里面恐怕是嵌入了转轮或震动棒吧。玩具一直在折磨着 Koī 的阴部,但玻璃柜里却看不到一滴水珠。阴部内部也有膜,这几乎可以确定了。
“太过分了。果然,差劲透了。……欺负得那么狠,还塞进这种折磨人的道具送回来。”
是吗。看起来是这样啊。
从普通人的感性来看,那算是虐待吧。不,就是虐待。确实是虐待,但那是善意的虐待。
“是啊。非常过分……同时又是非常温柔的宿主。你要记住哦,给候鸟们装上折磨道具送回来的行为,是宿主们表达感谢的印记哦。是为了感谢‘让我这么舒服’,让努力过的候鸟在回去的途中也不会无聊,才那样塞入折磨道具的。”
“诶?……啊、啊……唔……嗯。我记住了。”
回答很暧昧,似乎不太能接受。
但这一点,也许不常接触候鸟这种生物的话,就不太能理解。学习这些正是研修的目的,莲今后只要通过许多候鸟来学习,那就够了。
“嗯,总之呢。并没有人想要贬低我们。委托进行这次候鸟调查的人也给予了最大限度的考虑,我想报告疾病的人肯定也不是在投诉,而是出于担心这个个体才报告的。”
说到这里,莲似乎才把答案串联起来。
“啊,我总算明白了。也就是说这只银鸥,虽然生病了但不是那种会传染的病,而是报告说‘银鸥她自身身体状况变差了’对吧。……但是,无论诊断多少次都找不到原因……咦?那银鸥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呢?”
Koī 所患的,并非会对他人造成伤害的那种。
而且,疾病这种东西,并非仅由病毒引起。
“为了查明这一点,这孩子才来到我这里。来到人类医生不了解、身为候鸟专家的保护监察官这里。”
莲似乎仍然歪着头,不太明白。
这种事情,比起用语言说明,实际展示出来更快。
“那么,接下来就要实际操作了。看好了哦……”
故意将语调降低了一度。能感觉到空气紧绷了起来。
莲也察觉到了这种氛围,没有再说话。
我将手放在玻璃柜上。就这样咚咚地,敲了敲玻璃壁。
Koī 虽然躺着,但似乎并没有睡着。听到声音,她唰地起身,将身体转向这边。
正襟危坐,挺直腰背,等待着我的命令。这孩子,似乎是只非常优秀的候鸟。
“我是候鸟保护监察官,‘有明 朋美’。你是候鸟,分类银鸥,识别编号0051号,没错吗?如果没错,就点一次头。”
为了让声音能传到玻璃柜内,我大声命令道。
于是,Koī 清晰地、毫不含糊地用力点了点头。
“分类、识别编号均已确认。那么0051,你从此刻起将作为我的候鸟接受管理。此后,在你作为我的候鸟期间,名字叫‘Koī’。明白了吗?”
当我提问时,这次没等我命令,Koī 就点了点头。
真是非常、非常聪明的孩子。这孩子,很习惯被饲养。
“那么,Koī。很遗憾,你现在被怀疑患有‘疾病’。关于疾病,你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什么?”
这次,她摇了摇头。身体在微微颤抖。
令人惊讶。这只候鸟知道。她知道被怀疑患病的个体会遭遇什么。真的很聪明,而她终究是候鸟。
渴求受虐,放弃了为人身份的可怜生物,候鸟。
那身体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明白了。那么,首先进行身体检查……虽想这么说,但正好在柜子里,就从封闭空间窒息测试开始吧。Koī,如果觉得再也无法忍受,就持续摇头。”
Koī 又点了点头。
非常开心地摇晃着身体,如果她有尾巴的话,此刻一定正呼呼地甩个不停。
窒息。被剥夺呼吸,感到喜悦。她们就是这样的生物。
“很好。那么,愉快地去吧。”
触碰柜子。连接柜子与外界的唯一通气口。
取下过滤器后,滑动式的盖子啪嗒一声落下,堵住了洞口。
这是从这个世界,夺走一名少女呼吸的瞬间。
“嗯……这孩子,是叫 Koī 吧。说实话,莲不太喜欢她。”
关闭柜子后,过了几分钟。柜子里,依然没有动静。
或许是厌倦了沉默的时间,莲这样开口说道。
莲是个好孩子。虽然有点爱操心,但基本上不会讨厌谁。
这样的她,却不知为何对 Koī 抱有明确的敌意。
“嗯?为什么这么想?”
我问了问,莲非常不满地回答。
“因为这孩子,一直无视莲啊?莲把她运过来的一路上,一直在跟她说话来着。还想着她是不是听不见呢,但对前辈的声音就有好好反应……”
候鸟中,有的能嗅出宿主的实力并改变态度。
但 Koī 看起来作为候鸟的资历很长,不像是那种会挑三拣四的类型。她的来历中,也从未报告过此类问题。
“不仅如此。现在想起来,自从前辈报出名字之后,好像唯独对莲的态度特别不一样……唔唔,总觉得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莲似乎对 Koī 有所感应。
一定有某种身为候鸟专家的我所不了解的东西存在。
虽然可以再深入探究一下……但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好了,比起那个……差不多快到了。这也是莲的实习内容,好好看着哦。”
被关在密封玻璃柜里的 Koī,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
脸庞微微低下又抬起。全脸面罩开始微微贴紧脸部。这是呼吸变得困难、频率加快的证据。
“前辈,不好意思。这是……那个……在进行什么测试呢?”
“嗯?如你所见,这是在确认因窒息而产生的快感指数的变化哦。”
即使这样解释,她似乎还是不太能理解。
前提是莲对于候鸟所患的疾病,知识不足。
“候鸟们的病啊……绝大部分都和快感的敏感度有关。与以往不同的性癖变化、或接受劣质调教后对某些行为产生厌恶导致的排斥反应。此外还有敏感度下降无法获得充分快感之类的……这类快感的变化,常常直接反映在身体状况上。”
她们候鸟,对疼痛极度迟钝,但对快感的变化却异常敏感。
一旦无法获得所期待的快感,就会出现精神失调,严重时甚至会影响到身体。
“通常,一旦查明原因,就会将该行为列入禁止事项,或者重新接受调教以恢复快感……但其中也有些孩子自己意识不到原因。那样的孩子,就会作为未知疾病被保护监察官接手。”
普通的医生怎么可能明白因受虐而产生的快感程度呢。他们所能了解的,只是作为人类来看待的候鸟们的疾病。
报告疾病的宿主们也一样。虽然直接与她们接触,能大致理解‘身体状况似乎不佳’,但至于具体原因,则无法确定。
这种时候就轮到我们出场了——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候鸟生态的保护监察官。
“而我们这些保护观察官,为了确认被领养的孩子究竟是哪项行为导致问题,会亲自进行测试。需要一边用各种方式玩弄她们,一边通过身体出现的变化来准确判断——敏感度如何,耐受性如何,是否感到不适。这样找到问题的原因后,要么通过重新调整让她们能再次获得快感,要么实在不行就作为禁止行为添加到档案里。”
候鸟们除了分类和识别编号外,还拥有个人档案。
身高体重、性器尺寸。以及至关重要的禁止行为。
正如宿主的性癖多种多样,候鸟的性癖也各不相同。虽然大多属于杂食性质,但每个个体都存在无法接受的部分。这些禁止行为有时也会导致分类不同,比如属于银鸥类的候鸟就特别明显,所有档案首页都写着“男性禁止”这一项。
此外,还有仅供保护观察官等管理者查看的项目。
精密诊断、简易诊断的结果记录。重新调整的项目与次数。人类与候鸟双方的患病记录。迄今为止与宿主的性交记录。宿主提供的反馈及投诉等等。关于候鸟的信息,都被详尽地记录在档案中。
原本应该根据事前信息大致推断方向,缩小检查范围才对……
“小恋她……至今为止都非常优秀呢。禁止行为只有最低限度,作为银鸥类标注的男性禁止这一项,重新调整也只在初期进行过,至今获得过不少好评,但批评意见除了身体特征外几乎没有。不过这次……麻烦了。申报她患病的宿主们,性癖和玩法内容都五花八门,简直毫无头绪……这样下去,恐怕得全部排查一遍了。”
如果非要指出特别之处,可能就是刚成型时期接受的重新调整中,窒息相关的性癖记录较多。她刚成型时的评价里,关于窒息的项目积极性得分也很高。也就是说,虽然技术生疏但很努力。她的窒息癖,似乎是后天锻炼获得的。
所以或许原本以为已经克服的问题,其实并未彻底克服,以身体变化的形式表现出来……虽然这么想过,但看来这次猜测是错的。
已经,关上箱子十几分钟了。箱中的少女,依然安静地坐着。
箱内的氧气,肯定已经所剩无几了。每吸一口气,氧气减少而二氧化碳增多。即使是窒息癖再强的候鸟,也该开始痛苦慌乱了。
即便如此,少女仍一动不动地坐着,静静地沉浸在快感中。乳头硬挺尖立,肛门一张一合,甚至仿佛在享受因窒息而产生的眩晕与幻听。
“优秀……不……到这种程度,反而让人害怕了。”
密闭箱内的湿度逐渐上升,玻璃渐渐开始结露。
箱内的氧气浓度,恐怕已经降至人体生存的极限了。
恶心、幻觉、平衡感丧失。当然,不可能不痛苦。小恋的呼吸只能依靠鼻部微开的微型气孔。她的肺部渴求着空气,反复呼吸,每一次呼吸全头面罩都紧贴在脸上,勾勒出其中的面容。
本该浮现出的面容,是呐喊。渴求氧气而扭曲的、仿佛要从乳胶中挣脱出来的、悲痛呐喊的面容。到了这个阶段,双手会为了获取哪怕一点点空气,不断拉扯紧贴在脸上的乳胶。即使面罩脱落,周围也没有氧气,毫无意义,但早已无暇思考这些。一边无数次拉扯乳胶面孔,一边敲打厚厚的玻璃壁,用无声的悲鸣持续呼救。然后在意识到不行时,反复摇头。那个信号,即使明知毫无意义,直到力竭仍会紧紧抓住那一丝希望。
本应如此。但小恋面罩上浮现的,却是笑容。
那仿佛是融化般的、被幸福包裹的满面笑容。无论等待多久,那笑容都不会扭曲为悲痛。
“那个,前辈……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那个,真的没问题吗?”
不可能没问题。正常情况下会丧失自我,疯狂挣扎直到身体崩溃。
或者,更进一步。连驱动身体的氧气都耗尽,全身肌肉松弛,陷入酩酊状态。
到了那种境地,小恋才开始动作。
她瘫倒在地板上,一边爬行,一边缓缓向这边靠近。
“前辈!前辈!!”
瘫倒在地的小恋,脸上失去了表情。肺部,已经放弃了生存。
即便如此,小恋仍在继续爬行。头撞到玻璃壁后,她便让身体紧贴上来,仿佛在展示自己。
四肢持续着异样的抽搐,紧贴的胸部因快感而阵阵起伏。
如同嵌入墙壁般紧贴的脸。那里微微浮现的,果然还是笑容。好舒服,不要停,继续,做更过分的事。那是,一种激发施虐欲的、挑衅性的受虐笑容。
不久,她的身体从墙壁滑落。全身的抽搐仿佛遭受电击般,变得异常,而后连那抽搐也消失了。
她的生命,已是风中残烛。但小恋,甚至没有想过要逃出那个箱子。
证据就是,她的脖子一次也没有,左右摇动过。
或许,只是晕过去了而已。早已远远超出调查范围,已经到了必须立刻施救的危险秒数。
但是,不对劲。我的身体,动不了。
我的眼睛一直,注视着箱中的她……看得入神。
少女即使濒临腐朽,仍在索求。身体的抽搐,无疑是快感的体现。
倒下的脸上乳胶紧贴,充满幸福的表情未曾崩坏。真的,在感受着。少女,即使在这危机状况中,仍感到愉悦。
无论怎样施虐,都持续感受着快感。那是……那种理想的受虐狂。
少女,没有禁忌。对少女,做什么都被允许。无论到何种地步,少女都会说着舒服并索求更多。
我想看。就这样,她能忍耐到何种地步。
我想看。要怎样做,才能让那张脸扭曲成悲痛。
还想看更多更多。想欺负她,想囚禁她。想更过分地玷污这个受虐狂。
以为自“失去她”后便已枯竭的施虐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
是被小恋的笑容传染了吗,脸扭曲得无法忍受。
接下来怎么做。要怎么做,才能让少女更开心。要怎么做,才能将那笑容变为痛苦的扭曲。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
“前辈!危险了啦!再不把她放出来真的会死的!”
压抑的情感,接连不断地从脑中溢出。
危险所以,克制了。想着会讨厌吧所以,忍耐了。因为不知道会怎样所以,犹豫了。看着对方,划清界限。为了避免过度,掌握分寸。对施虐狂来说,这已是理所当然之事。一旦越过那条线,调教就会变成单纯的暴力。
我曾实际越界过。做了无可挽回的事,失去了最爱的人。
但是,对她可以那样做。
对她,没有界限。
可以尽情释放,随自己欲望而行,玷污她也是被允许的。
首先……对了,就试试那个吧。
手指勾住那纤细的脖颈,先压迫侧面。让她尝到因血流阻断而产生的甜美缺氧感,再用拇指抵住喉咙。侧面与喉部交替,有时同时进行。指尖感受着她的呼吸,在不会致死但也不让她好过的程度。直到那脖颈被揉搓得乱七八糟、彻底伸长,直到那张从容的脸被泪水融化。
“前辈,啊啊,怎么办……这种情形教科书上什么都没写……”
或者,就这样一直饲养下去也可以。
只打开一点点通气口,控制箱内的氧气浓度。不让其降至完全昏迷的程度,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不进不退,最为痛苦,却持续不断。最为疯狂般的快感,却持续不断。被这样囚禁在箱中的少女,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冷静。我是前辈的助手……前辈,我要动真格的了,请咬紧牙关。”
能做到,对她的话,就能做到。
那些本该止于妄想的事情,那个生物都会接受。
啊……不行。
我竟然,搞错了候鸟的处理方式。
那只候鸟……携带着传染病。
患有疾病的候鸟小恋,现在被安置在另一个房间休息。
虽然失去了意识,但从箱中取出后肺部立刻开始活动。
撕掉贴在嘴上的乳胶薄膜后,她的呼吸十分平稳,尽管经历了那般行为,心跳也只是稍快而已。那样的话,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吧。
只是,如果继续下去,小恋就会死。
如果当时只有我在场,毫无疑问会迎来最坏的结局。
阻止了这一切的,是那位尚且年幼的见习少女。
“前辈……那个……您没事吧?”
莲担心地看着这边,把冷毛巾敷在我微微肿起的右脸颊上。
毛巾下方,清晰地残留着与莲手掌形状相同的淤青。
“不用那么担心,我没事啦。虽然看起来夸张,但已经不痛了。”
……是谎话。莲虽外表如此,力气却相当大。
被莲全力扇下的巴掌,让脸颊持续刺痛,内侧有些破裂能尝到血味。大脑可能也有些震荡,至今仍有些不适。
不过,多亏这份疼痛,我才得以恢复理智,这也是事实。
“不仅是脸颊……还有头部。莲,刚才真的好害怕啊!小恋小姐倒地后开始抽搐痉挛,前辈则一直眨也不眨眼地喃喃自语……实在没办法才打了您,请不要恨我!”
感激尚且不及,怎么可能怨恨。
多亏了她,我才没有重蹈“那天”的覆辙。
“怎么会恨你呢。倒不如说,连另一边脸颊也想挨打呢。”
是为了缓和气氛开的玩笑。
我指着没肿的那边脸颊,莲用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呃……难道前辈也是那种被打才会高兴的变态吗……”
说得真过分,但也并非完全说错。
像小恋那样的受虐狂,以虐待她们为乐的我这样的施虐狂,在我们看来虽是截然相反的存在,但在普通少女眼中却会被一概归为变态。
我们所认为的普通,往往并不普通。
而这次小恋所患的病,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原因,其根源就在于此。
这是站在“那边”立场的我,独自无法弄清的假说。
“对了,莲。你看了小恋的情况后,是什么感觉?”
面对突然转换的话题,莲似乎领会了其中的含义。
不是作为后辈,而是作为一名保护观察官见习生,少女回答道:
“嗯……这个嘛……我认为,小恋对窒息的适应性非常高。能忍受那样痛苦的环境,实在了不起。这次的检查,我想应该顺利通过了。”
得到的,是稳妥的回答。
但是……还不够。不……莲一定连察觉都没有。
“还有其他吗?比如,觉得看起来很舒服……想要更欺负她之类的……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感情吗?”
面对接下来的问题,莲歪着头。
然后……她这样继续回答。
“没……那种感觉,倒也没有特别……”
是的,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那时感受到的、满溢而出的施虐欲。明明看着同样景象的莲,却没有感觉。明明有那么极品的雌性,却连其价值都没有察觉。对大多数人来说,那不过是与其他毫无分别的一只候鸟。
虽然还不能确定,但小恋的病……
这,有点……不,是相当麻烦了。
如果这个假设正确,我就无法治好她的病。
“啊……那个,硬要说的话……羡慕?……噫、噫,没什么没什么。莲、莲去看看小恋的情况!!”
而现在,又多了一件烦恼。
或许是误会我在等她回答而烦恼,她挤出了一句话。
羡慕。这样回答的少女,眼见着染红了脸,像脱兔般跑了出去。
大概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微小的感情吧。正因如此,那才是莲藏在心底的真实想法。在那里能看到的,是对行为的羡慕与羞耻。不是想去做,而是想被做的那一方、受虐狂的思考。
观察官之中,偶尔也会有这样的人。无法坦率面对自己的欲望,结果向往错了方向的人。或许莲也是其中之一,她可能比起观察官,更适合当候鸟。如果是那样,就必须纠正她。救助迷途的候鸟,本就是我原本的工作。而且……对于这样仰慕我、跟随我而来的重要后辈,我希望她能发自内心地幸福。
需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但脑子还迷迷糊糊的,转不动。
被打得头晕眼花。大脑疲惫,摇摇晃晃。
而半途醒来的欲望无处发泄,躁动不安。蠢蠢欲动。
果然,或许再让莲打一次比较好。
两个问题少女。明明应该处于相当令人困扰的境地,我现在却感觉到……快乐。
“前辈!小恋醒过来了!”
带走小恋之后,过了两天。
伴随着乳胶啪嗒啪嗒吸附在地板上的声音,莲跑进了房间。
我决定把监视和照顾小恋的工作交给莲。这既是作为见习生的任务之一,同时也能让她通过与候鸟直接深入交流,摸索自己该前进的方向。还有一个原因,单纯是因为如果由我来照顾小恋,很可能直接就会演变成行为。
“好啦,别看那种东西了,我们快过去吧!”
我正在读的是《一看就懂的睡眠侵犯指南》
是保护观察官教材中的一本。把它那样唾弃为“那种东西”,是不是有点问题呢。
不……莲生气的是阅读的时机吧。正常来想,在筋疲力尽睡着等待的女孩子面前,或许确实不适合读那种内容。
我虽然感到些许不满,还是合上了教材,决定快步跟上走在前面的莲。
啪嗒,啪嗒。莲每走一步,可爱的脚步声就在走廊回响。
她从那之后虽然摘下了防毒面具和露脸面罩,但包裹身体的乳胶衣却一直穿着。
是还对感染心存恐惧吗……或者,是喜欢那种触感和外观呢。还无法判断是哪一种,但自从那次发言后,总觉得她受虐的潜质在一点点萌芽。当我仔细看着莲的乳胶装束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是,并没有表现出厌恶的样子。不仅如此,她挥手的方式,迈步的方式,腰肢的摆动,胸部的起伏,所有这些虽然只有一点点,但都变得大胆起来。想被看到羞耻的样子,这正是受虐倾向的要素之一,无非是对羞耻的渴望。
“啊,已经到了呢。小恋,我们要进来了哦——”
边观察莲边走了大约30秒。到达了目的地——调整室。
最初小恋被运来的,也是这个地方。这个调整室是用来检查和重新调整被保护候鸟的场所,受保护期间的候鸟基本不允许离开这个房间。
当然,构造也是让她们无法逃出去的。
莲打开门,走了进去。在门关上之前,我也紧随其后。
那里是通向调整室的小小前室。进入房间关上门后,会自动上锁。然后几秒钟内,会对室内人员进行生物认证。这里只登记了我和莲两个人。其他人即使进入,门也不会打开。如果候鸟未经许可进入这个地方,安装在项圈上的电流就会启动,等待着即使是受虐狂也会发出惨叫的惩罚。
认证结束后,接下来是消毒。
为了去除来自候鸟的病,更是为了不给候鸟带去疾病。
从墙壁的各个方位,会进行约30秒细致的喷雾消毒,之后房间侧的门锁才会打开。
这样的前室,除了这个房间,在清洗室、包装室、检查室等所有会接触候鸟的房间都必定设置。与多人接触的候鸟,绝不能让其感染疾病。这是过度周到的卫生措施。
由于有这种喷雾消毒的关系,不推荐穿着像布料那样会渗透吸收类型的衣物。几次倒也不是不行,但之后的穿着感会很糟糕,也会损伤布料,所以不推荐。每次通过这里都脱掉衣服变成裸体,再在里面换上准备好的衣服,也相当麻烦。
结果就是像我们这样一天要进出多次的观察官,几乎都日常穿着像莲穿的乳胶衣,或者我穿的束缚装这类由皮革或橡胶制成的衣物。
“果然,穿着乳胶更方便呢。和教材上写的一样。”
结果半日常化了,看来也记载到教材里去了。
这个听起来冠冕堂皇却漏洞百出的借口,明明是事后才加上去的,但好像顺序颠倒了。
实际上,存在着医用围裙、一次性衣物等更多的选择。但是……想穿。如果要进行那种玩法,就想日常穿着那种不正经的衣服。这不过是异常者——包括我在内的观察官们想出来的权宜之计。不……或许正因如此才被采用,为了让那些还感到羞耻、做不到的、怀有纯真心性的见习生,能以这条规定为借口,穿上自己喜欢的衣服。
想穿乳胶衣。她大概以为,这种愿望没有被发现吧。
连自己觉醒了乳胶癖好这件事都未察觉,悠闲走着的莲,让我觉得有些怀念又有些莞尔。
莲今后是会成为保护观察官,还是会成为候鸟,目前还不知道。
但不管怎样,对乳胶衣产生兴趣,是好事。
如果在意乳胶,自然,也会对现在眼前的候鸟产生兴趣。她们穿着的东西,比莲这些见习生穿的更专业,更像是上位互换。
“小恋,我带过来了哦。这位是保护观察官,将要成为你宿主的前辈。”
一进房间,莲就张开双手介绍我。
在她前方,是挺直背脊等待着的恋。
恋转向我低下头,然后开始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宿主大人。我是,海鸥0051号。请多关照。”
全身依然包裹在乳胶中的,橡胶人偶。
与之前不同的是,原本没有部件的脸上,现在长着人类的嘴。之前的玩法之后,为了确保呼吸而剥下来,之后就那样了。
看到嘴巴,看起来稍微像人了些。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那样子却比没有嘴的时候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有种,违和感。
微微可见的肌肤,白到异样的程度。候鸟们穿着乳胶的时间长,大多不会晒黑。但我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白化的肌肤。
发出的是保持恒定、感觉不到抑扬顿挫、缺乏人情味的声音。不,或许这种感觉源于那嘴唇的动作。
口型对不上。她说出的话语,和嘴唇的动作简直毫无联动。
“呵呵,在意我的嘴巴吗?”
「啪」地一声,嘴巴张开,舌头滑落出来。
缠绕着透明唾液的那舌头异常地长,其尖端镶嵌着数个穿孔钉。
“可以哦,请使用。因为我是,您大人的候鸟。”
口水仿佛渴望着什么,一滴、一滴地滴落。
那样子,简直像是刚开封的自慰杯。
果然,是的。那不是嘴。那是,洞。长在脸上的,性器。
因为……她的嘴,没有发挥嘴的功能。
她,没有呼吸。那声音带着些许兴奋,但却感觉不到应有的吐息。声音也只是从喉咙深处回响,嘴巴张开着,滑出的舌头一动不动。
嘴唇和舌头不是为了操控声音,而是为了取悦含入的东西而存在。
唾液忘记了帮助消化的能力,带有润滑液般的粘稠度。
深处可见的喉咙,忘记了自行拒绝异物,一直大大地张开着。
她的嘴,只为了容纳某物、侍奉而存在。
“请欺负我。请弄哭我。请弄坏我。因为‘这个’不是人类,是为了满足您大人暴力欲望而被制造出来的,道具。”
不是人类。或许她真的,是与人类不同的生物。
让口水垂到胸部,扭动腰肢,挺起胸部,反复向我进行性暗示。
是感觉到了我的兴奋吗,那嘴角挑衅般地扭曲着,勾起一抹笑。
到了这一步,才终于意识到违和感的源头。
为什么她会知道我的兴奋呢?
现在的她只有嘴巴,应该不具备眼睛才对。
双重施加的乳胶衣。眼睛的部位,没有开孔。
所以成熟的候鸟们,基本是靠声音来判断人的方向。
只是我在这个房间里,还一次都没发出过声音。
但她,却掌握着我的位置。
仿佛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而张开嘴,像是看着动摇的我一样,诱惑着。
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呢?是从莲的声音推断出我的位置吗,是进来时听到的微弱脚步声吗,是读取了房间内空气的流动吗,还是能读取据说存在的“气”呢。
或者……是适应并进化了。
为了从人变成候鸟……变成被欺负的性具,她或许真的舍弃了人类这个种族。
这只候鸟,不普通。我的心中,种下了这样的意识。
不可思议,深不见底,常识行不通的另一种生物。
我想知道。在候鸟前方的她,是怎样的生物。
对未知的恐惧。但那远远不及,我对她产生的浓厚兴趣。
咕噜一声,喉咙响了。
回过神来,我的身体像是被恋吸引一般,向前迈了一步。同时恋也,向前一步。每靠近一点,都能感觉到心脏咚咚地高鸣。
彼此靠近、步步接近直至几乎紧贴时,恋主动俯身趴在地上,双手反剪在背后,仰头望向我。
她大大地张开双腿,挺起胸膛,嘴也张得老大,简直像是在主动献出自己的身体。
兴奋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在诉说着“请虐待我”。
啊啊……不行了。又要、被吞噬了。要被她的病症、所侵犯。
被这份诱惑所侵犯,但我却无法逃离。
那么,该怎么虐待你呢。该怎么摧毁你呢。为了折下这朵主动渴求毁灭的雌花,我伸出了手……
“等等,停下停下,前辈快停下!!”
正当紧要关头,一位少女插入了我们之间。
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希望别来打扰。我像是要推开她似的,碰触了她的肩膀。
“呀啊”
一声小小的惊呼,然而其中却能感受到明确的炽热。
被粗暴有力地对待,心跳不已。少女的脸颊并非因恐惧而发青,反倒泛起了红热的色泽。尚且稚嫩淡薄,带着反抗意味,却又害怕得眼眶含泪——但那双眸子里,毫无疑问寄宿着受虐的火焰。
不是摧毁,而是想虐待她。想染指这尚且一无所知的青涩果实。
与散发着铁锈般暗黑气息的恋不同,这少女拥有另一类魅力。
碰触的手掌顺势抓住了她的肩膀。“啊…”漏出虚弱的悲鸣,脸上却浮现出期待的神色。
这……感觉能成。就这样推倒的话,少女会无力抵抗、仿佛主动躺倒在地般接纳我吧……
“不……可是……不对不对,现在不行啦!前辈是保护观察官,接下来还要给恋做检查的吧!”
那副渴求的神情,依旧未变。但我不知为何,竟被推了回来。
为什么?我无法理解缘由,再次向她伸出手。
但这次,在碰到她肩膀之前,我的手被高高举起。
“前辈,要是再进一步的话,我可要‘再’敲您了哦。”
伴随着话语,脸颊隐约回想起疼痛。无意识地,我的手停了下来。
就这样僵持着,唯有时钟在滴答作响。
兴奋感慢慢冷却,眼前站着的是我的后辈。
“怎么样?冷静下来了吗,前辈?”
见我点头,莲放下了手。
真没出息,我又一次迷失了自我,居然差点袭击了本该作为榜样的后辈。
“前辈好色这点我已经放弃了……但是,那个,请考虑一下时间和场合!!这种事应该更……在气氛好的时候……不对不是这个意思,总之请您好好反省!!”
说得真够狠的……不过确实没错。
不……情况恶化了。比起上次,抵抗力下降了,也越来越不分场合。
即便是正该挨训的此刻,我仍想着,好想抓住那在我眼前可爱晃动的小小胸脯,再听一次那可爱的悲鸣。
“恋也是!请别随便诱惑人!!虽然我也理解想诱惑的心情……但前辈一到色色的事情上好像就会变笨,请稍微体谅一下!”
对我们这边一通说教后,莲势头不减地转过身,开始对候鸟也进行说教。不过言行举止之间,感觉到的与其说是关系险恶,倒不如说更像是对待亲近之人的那种亲切感。
仔细想想,称呼也变成了“恋小姐”。
我记得莲原本应该是讨厌恋的,但在我醒来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们的关系似乎发生了变化。
看起来就像感情要好的姐妹一般,望着两人令人会心一笑的互动,我感到某种莫名的安心。
“……那么,前辈。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可以请您说明一下吗?就算是我也察觉到,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事吧。”
即便是感受不到那种“不对劲”的莲,到底还是注意到了吧。
结束一通说教后,莲就这样开启了话题。
“是啊……那个答案,或许让你亲眼看看会更容易明白。”
但是,我也并非有十足把握。
在施虐者之中也算异类的我,和身为正常人的莲。仅凭我们两人,无法得出明确的结论。那么怎样才能明白呢,答案应该就在她本人身上。
“恋,接下来要对你进行后处理,站在那里别动。”
所谓后处理,是指使用候鸟后进行的清洗和简易诊断。
这原本是清洗员和检查员预先实施的项目,这次本该由我在检查前先进行的。
我向恋如此命令后,恋从地上起身,采取直立的姿势。
这是她们的待机姿势,她的动作尤为优秀,简直像人偶一样纹丝不动。看着这样的恋,在一旁目睹的莲似乎有些惊讶。
“莲是第一次看候鸟的后处理吗?”
“是……第一次。”
莲略带紧张地回答道。
对初次行为的紧张,以及兴趣。
差点忘了,她不仅仅是后辈,还是为了成为保护观察官而来现场实习的见习生。
莲的未来方向,尚未确定。
无论她今后是继续以保护观察官为目标,还是觉醒为受虐倾向者成为候鸟,先教她关于候鸟的知识总没有坏处。等到面临选择时,这也能成为判断的依据。
“那么……恋,接下来我会一边教莲一边进行后处理。虽然会以你作为实习台的形式……没问题吧?”
姑且征询恋的同意。
但这只是通知性质,作为候鸟的她并无拒绝权。
况且,即便能够拒绝,候鸟们也绝不会有一人拒绝吧。
“是。能为莲大人的初次体验效劳,不胜荣幸。”
依旧毫无抑扬的声音,与言辞不符的嘴唇动作。
但是,那话语中似乎并无虚假。说把她当实习台的瞬间,虽然极其细微,但她的身体确实微微颤动了一下。对被使用产生欲望,裸露肌肤兴奋不已。对候鸟而言,被当作实习台使用并非惩罚,而近乎奖赏。这对恋来说,似乎也不例外。
“谢谢。那么,莲。首先是要脱掉候鸟的装束,好好看着哦。”
我将有些僵硬的莲的身体拉近身旁。
她似乎相当紧张,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不过一旦开始,紧张感自然会消解吧。看着被一件件剥下的候鸟装束,她的反应会如何变化呢。我必须在观察恋的同时,也观察莲的情况。
“先从项圈开始哦。要取下这个,需要解开挂在中央的挂锁。这把挂锁的钥匙基本上一个对应一把……绝对要注意不能弄丢哦。”
我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将项链前端的一把钥匙展示给莲看。
只要这小小的钥匙丢失一把,候鸟就再也无法从乳胶的牢笼中脱身。
我感觉到身旁,那小小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解锁期间,绝对要注意别让钥匙被碰到哦。虽然几乎不存在,但偶尔会有觉得候鸟生活太痛苦、想要偷钥匙的孩子……遇到那种情况,在出示钥匙时必须进行束缚。”
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入挂锁。
伴随着咔哒一声,挂锁掉落在地。抽出解放的扣环,恋的颈项便暴露了出来。
……会想逃脱也是理所当然吧。
被乳胶包裹的脖颈上,清晰地留下了项圈的印记。
项圈没有留出空隙,证明脖子一直被有力地勒紧着。
“噫……”
旁边传来了倒抽冷气的声音。
是想象到了吧。一直、脖子被勒紧、那份痛苦。
“来,这个。仔细看看项圈。”
将尚且带着余温的项圈递给那样的她。
比看起来更重,皮革也很厚实。能看出接过它的莲,喉咙更加紧绷了。
“侧面附着的标签,就是候鸟的分类和识别编号。戴上这项圈的孩子,会失去原本的名字,用这个分类和编号来称呼。”
那是成为奴隶的证明。
在一般人看来,是非常可怕的东西,是让她们持续受苦的东西……而对她们而言,则成了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
“项圈,要好好对待哦……因为如果它不见了,就连这孩子是谁,都分辨不出来了。”
对被剥夺了姓名的她们而言,这是唯一能表明个体的证明,如同脸面一般。
全身被乳胶包裹的她们,如果没有这项圈上的编号,甚至无法被区分。
人权的剥夺,与个体的丧失。
项圈上那仅有的四位数号码,变成了唯一代表自己的东西。
“哈……哈……哈……哈……”
握着项圈的手,在颤抖。
双眼大大睁开,呼吸变得急促。
啊,果然莲拥有的是受虐倾向者的才能,而非施虐倾向者。
她正手握那项圈……想象着自己被戴上的样子。
并且在恐惧的同时……兴奋到几乎停止思考。她正在为自己佩戴它、不再是人类这件事,寻找快感。
还差一点。再推一把,她就会堕落。
在她摇摆不定的耳边,只要低语一句……
『莲也想……戴上项圈试试吗?』
差点漏出口的话语,我在最后关头咽了回去。
从凝视项圈的莲手中收回项圈,重新放回桌上。“啊…”那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少女的、仿佛带着悲伤的声音,我故意装作没有听见。
莲,才刚刚开始呢。无论是知识还是经验,都还完全不够。
正因如此……才有仅在这段时期被允许的、特别的快乐。
“好了,莲。别发呆了,进行下一道工序了哦。”
轻轻拍了拍仍然僵硬的少女的肩膀。
于是少女身体猛地一颤,小小地环顾四周,然后松了口气。
大概以为自己没被发现吧。
但是,我看得一清二楚。那猛地一颤的瞬间,脸颊泛红,手自然地移向腿间。
触碰到从指缝间隐约可见的爱液,然后藏了起来。少女认识到,那是羞耻的东西,是必须隐藏的东西。
少女今天,迈出了通往受虐倾向者的第一步。
她意识到,那是变态的东西。是关乎性、会让人兴奋的东西。
一旦意识到,视线就会改变。意识就会改变。
我拉开恋的乳胶紧身衣的拉链。卷起的黑色乳胶。其下另一层、被新的乳胶覆盖的黑色肌肤。比起第一层轻薄许多的材质,凸显出淫靡的候鸟那女性化的轮廓,而那山谷的缝隙间被密封的润滑剂,正拉出细丝,流淌在黑色的肌肤上。
娇小少女的视线游移不定。横向、向上……而意识到兴奋为何物的少女察觉到了。
恋嘴角隐约可见的亢奋,被看着而有感觉,恋此刻正进行着极其变态的行为,感受着快乐。
那是,羞耻的事情。而且……是让人心跳加速的事情。
如此学习到的少女的视线,渐渐向下移动。
那么怎么样呢?刚才还只是稍微觉得有些羞耻地穿在身上的、自己的衣服。
连髋关节形状都清晰勾勒出来的乳胶紧身衣。橡胶接触皮肤的触感。仿佛一直被紧紧拥抱着的压迫感。意识到自己也是那副模样……变得、极其羞耻。
在我剥去恋的乳胶紧身衣的旁边,有位少女正忸怩地扭动着身体。她用手捂住胸口和胯部,试图遮掩身体……真是羞耻。这种羞耻源于情色之事、快感之事……它们与怦怦跳动的心脏紧密相连。
心跳,加速了。因为不想让人发现自己心跳加速,身体反而越发燥热。于是全身开始冒汗,在乳胶衣内流淌。汗水从脖颈流经胸口,最终滴落至胯部,积聚在乳胶衣内的汗水,从胯部拉链的缝隙间微微渗出。渗出的并非爱液,真的只是普通的汗水。但仅仅是胯部有液体渗出这一事实,就足以让人羞耻难当……最终连耳尖都染得通红。
少女此刻正体验着无比纯真的“羞耻”。
她正享受着极其珍贵、仅此一刻才能感受到的青涩快感。
“真好啊,那种感觉。”
恋脱掉双手的乳胶套,摊开沾满粘液与润滑剂的手掌,轻声说道。
“嗯……有点羡慕呢。”
我一边平静地从她身上剥离乳胶衣,一边回应道。
那种令人迷失自我的初体验般的未知快感。如泉涌般的羞耻。
那些东西,我们早已不复拥有。
曾几何时,我光是看到乳胶衣或拘束具,心脏就会怦怦直跳。
如今虽仍会兴奋,却没了当年那般炽热,更多是被一种“正在工作”的感觉所占据。
已经品尝殆尽了。我,还有她。
倘若可能,真想再来一次。
或许我们正是为了追寻那份初次体验,才不断重复着这种行为。
“羡慕……真的是这样吗?”
我原以为我们想法一致。但她似乎另有看法。
“确实,那时候每天都有新发现,非常充实。虽然时间很短……但直到现在,光是回想起来就心潮澎湃,那是最美好的回忆。可是……可是我……现在,此刻才是最舒服、最幸福的哦。主人您……不这么觉得吗?”
现在和过去,哪个更幸福呢?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因为过去的我满是失败,现在的我则背负着过去的罪孽前行。
舒服什么的,至今甚至从未想过…………
“一样……对吧。”
当恋的乳胶紧身衣褪到脚边时,她仿佛蜕皮般留下外壳,向我靠近。那包裹着新生黏液般的肉体,紧密地、依偎般地与我身体重叠。隔着乳胶触摸到的身体,无比柔软温暖。紧密贴合到几乎要融化的胸部,从深处传来的心跳声,如急促的钟鸣般响亮。不久,那声音也渗入我的体内,怦、怦……又一次,怦。它甚至开始撼动我的内心。
流淌全身的血液,变得滚烫。热力蔓延至四肢,全身开始渗出汗水。
喉咙干渴,嘴巴张开。溢出的是炽热到仿佛嘴唇要被灼伤般的滚烫吐息。
我……正在发情。
对着眼前这个让我这具枯萎身躯重新忆起这种感情的奴隶雌性。
“呵呵。真不错呢,这副表情。我不会说要你忘记过去,但更多地享受当下吧……您眼前的是……即使您肆意挥洒欲望也绝不会损坏的、为您而存在的候鸟哦。”
又一步。近到视线几乎要重叠时,她的唇自然而然地覆上我的唇。
嘴唇如融化般柔软,滴落的唾液如蜂蜜般甜腻。探入我口中的长舌,缠绕上我的舌,随即被吞入她的口中。
咕啾咕啾地,混合着彼此唾液的浓烈深吻。
不,这还能称之为吻吗?我的舌被强行掳去,但此后却只是爱抚。用唾液的声音挑起情欲,一边扭动腰肢触碰身体,一边诱惑着我。
想要被侵犯。她的全身都在如此诉说着。没错,我到底在认真思考什么呢?她是候鸟。是为了快感而放弃为人、无可救药的变态。她所渴望的,仅仅是受虐的快感。面对这样的她,我无需思考、无需犹豫、无需踌躇,甚至无需感伤。
这次换我,向前一步。恋仿佛主动迎接压迫般屈膝,变为跪姿。当我用舌缠绕时,她如融化般卸去力量,逐渐瘫软。勾起她舌尖的穿孔饰物,轻轻啃咬她的舌尖,恋的身体便如弹跳般抽搐着跃动。
她感受到了。比迄今为止我见过的任何候鸟都更为敏感。
乳胶薄皮下清晰勾勒出形状的阴蒂。被女阴含住的乳胶片,多次被吸吮至深处,布满褶皱。第一层乳胶被剥离后裸露的女阴,其因快感而颤动的模样清晰可见。
就这样,双唇再次重合。用嘴,侵犯她上方的性器。
再深入,将舌探向喉咙深处,她便愉悦地扩张开来。用舌尖舔舐松弛的上颚,口中便开始酥酥麻麻地颤抖。
永远侵犯下去。永远都能侵犯。
从她身上,永远感受不到痛苦……
喉咙深处被侵犯,她的脑子本应因恶心而错乱。本该如此,但我的舌却没有丝毫要被推出她喉咙的迹象。舌依然如拥抱般缠绕着,她的唇也仍与我的重合。
快感,占据了上风。被侵犯的喜悦,战胜了本应无法克服的反射中枢。不,或许更准确地说,是快感导致身体机能麻痹了。
令人惊讶的是,她甚至没有呼吸。抚摸她抽搐的喉咙,完全感觉不到本应有的、喉咙呼吸的动作。唇齿相交,鼻尖相触。即使堵住她鼻孔上仅有的微小气孔,她也毫无察觉。
我逐渐将舌深入她愈发松弛的身体深处,直至喉咙尽头。舌尖触碰到的,是细小管道。内侧乳胶面具上用于呼吸的鼻管,从其前端也毫无气息漏出,已然沦为纯粹的装饰。
啊……果然……这只候鸟已经病入膏肓。
而且……已经……
当我试图低下头时,她的双手绕到我背后将我抱住。
还想要更多,她的手指抵着我的背,继续与我舌吻。
即使再这样继续下去,她会窒息而死。她却依然不断索求。
不久,她的全身开始微微痉挛,甚至无法坐稳而倒地,但她的唇始终没有咬紧,一边触碰我的唇一边继续接受着侵犯。
她沉迷于受虐的快感。甚至到了不知自己身体变成何种境地的程度。
或者说,连生命终结的瞬间,她也当作快感欣然接受。
倒下的身体逐渐失去力量,变得如史莱姆般柔软。曾炽热的身体冰冷冻结,再也感觉不到心跳。那身体,无疑正在死去。然而,她的上半身直到最后都如索求般抬起,持续着哪怕多一秒的吻。
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的她,终于松开嘴唇,就此不再动弹。俯视看去,那里并非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而是洋溢着幸福般的满面笑容。数秒延迟后,微张的唇间终于漏出气息。那是非常平和的睡息。
主动屏息,直至昏厥,通常是不可能做到的。
超过极限,身体便会无视意志,为求氧气而张口呼吸。
但她能做到。而且,轻易地、自由地、主动地追求着。
坏掉了。
无论是作为人,还是作为奴隶候鸟,她都坏掉了……
“这只候鸟……已经,寿命将尽了。”
“寿命……是什么意思?”
一直旁观我们行为全程的莲,如此问道。
关于候鸟的寿命,莲似乎还不知情。
“莲。过来,仔细看看恋的身体。”
我招手示意,但她看起来有些犹豫。
听到寿命一词,或许是在警惕她所患的病。
“没关系。不用担心,恋的病不会传染给莲哦。”
听我这么说,莲终于来到我身边。
但似乎仍有些紧张,表情僵硬。不过仔细观察,会发现她脸颊微红,并紧握拳头遮掩着自己的胯部。莲的紧张并非源于对疾病的恐惧,而是刚才行为所致。对于刚诞生的受虐狂而言,导致昏迷的玩法刺激或许太强了吧。在现在的莲眼中,我恐怕如同野兽般的施虐狂,而被受虐倾向吞噬的莲,此刻大概就像被老虎盯上的兔子。
那紧张中可见的,是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兴奋。
有一位少女,一边害怕着自己也会变成那样……一边却又期待着。
“莲?没事吧?”
即使如此询问,她也只是微微低下头,仿佛根本没听见。
照这样下去,绝非能听进话的状态……无论怎样,让她亲身体验一下肯定更快。
“嘿……这么想要啊……”
我用力将手放到她颈后,拉近彼此的脸。
因惊吓和恐惧,她的嘴紧闭着……然而,当嘴唇贴近眼前时,她微微张开嘴接受了。
只是轻轻贴合双唇的、那般温柔的吻。
持续片刻后,莲的身体逐渐开始发热,紧张感消退。
眼神交汇时,她难为情地移开视线,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少女的紧张与恐惧逐渐淡去。于是,期待与不满足的神情浮现出来。
微微张开的嘴,渐渐张大,仿佛委身般向我倾倒而来。
差不多是时候了。如此判断的我,伸出舌头舔舐少女的唇内。她轻轻一颤有所反应,嘴唇闭合。再次回到双唇相吻,一点点、一点点地,一边告诉畏怯的少女“不可怕哦”,一边将舌向前推进。
从唇到齿,然后舌尖相触,最终整个舌头温柔地交缠。咕啾咕啾地混合着唾液,融化少女的身心。
眼神迷离沉醉于快感,双唇松懈微张全盘托付。一只手寂寞般地覆上我的手,十指交扣,每当感到愉悦便紧紧相握。或许是无法忍耐,另一只手探入并拢的大腿内侧。刺啦一声拉开拉链的同时,开始听到咕啾咕啾搅动私处的声音。
果然,她具备候鸟的才能。领悟得快,受虐度也高。
而且,她是与偏好强烈刺激的恋不同类型的受虐狂。
虽然害羞得脸颊泛红,却沉浸于快感中的模样,十分可爱、惹人怜惜,让人想更长久地“欺负”她。
让她更舒服,用快感冲昏头脑,把私处弄得湿漉漉。
花费充足时间欺负她,让她身体微微颤抖,甜蜜地高潮。
接着毫不在意地,咕啾、咕啾。当舔遍口中每个角落时,或许是快感与口交的凌辱感相连,她开始一阵阵地、身体抽搐着摇晃起来。
多次摇晃身体,重复甜蜜高潮。不久或许是精疲力竭,她的身体倒在了我的胸前。一边肩头起伏喘息,一边幸福地放松脸颊,已然成为一只全盘交付、彻底融化的雌性。
“那个……抱歉,嗯?”
虽然这么说,她似乎还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没什么回应。埋在我的胸前,幸福地咕啾咕啾用手指摩擦着自己的女性器,反复经历着小高潮。
我可能有点做过头了。这枚青涩的果实,本该更耐心地培育才是。即便与多位“候鸟”接触过的我,都难以把握分寸,是凛的适应性太高了吗?
还是说……
……已经为时太晚了呢。
「……真的,很抱歉。」
说不定,我已经染上了候鸟带来的疾病。
「那……寿命……到底是什么呢?」
在我的怀中,凛再次这样问道。
她的脸颊依旧泛红,无法掩饰那份燥热,但已感觉不到先前的紧张。
这片红晕,大概是纯粹的欢愉余韵,以及事后羞耻感所致吧。
至少积聚的疑虑和性欲已得以释放,现在应该能好好说话了。
「是这样呢。那么重新……请你仔细看看小恋的身体。」
我触碰着依然平躺的小恋的身体。
引导着凛的视线,从脚尖开始,依次用手指按压着、游走着。
当手指陷入薄薄的乳胶时,面料变得透明,仿佛乳胶下的肌肤紧随着手指,显露出肤色。那颜色斑驳不一,或是白皙,或是赤红,或是青紫。
「总觉得……小恋小姐的身体,非常……伤痕累累。」
那些颜色是瘀痕的颜色。可以看到束缚造成的瘀伤、撞击瘀伤、烧伤,以及深重的条状肿胀。
身体的肌肉也在不自然的部位僵硬紧绷,手掌微微抽搐着。这是神经麻痹、持续异常束缚导致的后遗症,持续侵蚀着她的身体。
肌肤上有着堪称虐待程度的伤痕。而且,连性器也不例外。
将手指游走到胸部。
丰满挺翘的乳房顶端始终保持着勃起状态,根部可见一个圆环。
粗大的乳钉穿刺了乳头基部,似乎是为了扩张乳腺管,乳头尖端也深深地钉入了桩钉。
手指向下,来到女性性器。
阴蒂上也钉入了能刺激乳头晃动的阴蒂钉,保持着勃起状态无法恢复。不仅如此,外皮已被切除,鲜活的阴蒂头红肿不堪。
也触摸到小阴唇……上面钉着许多穿刺饰品,将内侧缝合撑开,使其始终暴露在外。暴露在外的阴道口始终湿滑粘腻,尿道或许已失去功能,一直张开着。
最后是臀部,也触摸到她的肛门……果然,一样的情况。
那里没有能称之为肛门的门扉,只有一个豁然洞开的穴口。
「是啊。这孩子非常优秀,很努力……肯定,至今为止治愈了许多人。许许多多、许许多多人的各种癖好,都由这具身体承受了下来。」
只要是女性就百无禁忌。任何玩法都能接受,非常优秀的候鸟。
真不可思议。为何对如此出色的候鸟,却不脱掉乳胶衣,只是“普通”地使用呢?起初我还以为是出于检视疾病的考量……但现在看来,不给她穿上乳胶衣,她已经无法使用了。
「这孩子真的很优秀……但是呢。已经到极限了。这乳胶衣下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能给人看的了。无论她本人多么有干劲,在周围人看来已经逐渐没有使用价值了。最后还能使用她的人,我想要么是享受乳胶人偶玩法的人……要么,就是会被超出常态的模样或玩法所兴奋的变态吧。」
折磨嗜好。她应对的大部分,恐怕都是后者吧。
能应对这种人的候鸟,仅此一点就十分珍贵。
不……说“珍贵”或许太温和了。实际上,是不拒绝痛苦并能承受……而且即使破损损失也小……并且,即便毁坏也没关系的、无用的候鸟。
「被舍弃了,但是……即便如此,她依然在努力坚持。最终甚至被异常者们说成有病,身体不断受到伤害……依然坚持着……但是,真的已经到了极限……已经坏掉了。身体……以及,心灵也是。」
这只候鸟所患的疾病,是遍布全身的伤痕,以及心灵所患的病症。
「凛。刚才的吻,舒服吗?」
面对突然的提问,少女的脸颊微微泛红。
「……是的。」她小声地、点了点头。
「嗯。谢谢你回答我。我也觉得很舒服。如果可以,甚至想一直继续下去。但是,无法一直继续。大脑会因为快感而疲惫不堪,体力会跟不上,喉咙会干渴,呼吸会跟不上,会对快感感到满足,还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们会无法继续下去。即使想继续,身体也会告诉我们该停止了。但是呢……她,已经没有这些限制了。」
无论怎样责罚,她都会继续索求更激烈的责罚。
即使自己的身体正在朽坏,她也已经无法察觉到了。
「想要活下去的心,已经死了。或者说这具身体,或许一直、一直疼痛着……正哭泣着想要求死。所以,为了忘记那份痛苦,或是为了守护自己存在的意义,她疯狂地持续索求着。那简直是,到了病态的程度。」
持续到死的,折磨玩法。
这明显已经超出了玩法的范畴……普通人肯定会这么想吧。
精神,已经失常了。她,是病态的。
而这种异常……会点燃一部分人的欲望。
那种不将人视为人的、渴望此类玩法的异常者。
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说,她所患的疾病,是比任何东西都更甘甜的蜜糖。
「当然,我想她本人并没有这种自觉。在她心目中的自己,仍然是那个能够满足宿主任何愿望、如此优秀的候鸟。」
因为还有人需要她。所以她,无法停止。
即使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已濒临崩溃,依然在勉强支撑。
「但是……对不起。你已经,不能用了。如果我们再继续使用你,就会让某人成为杀害候鸟的罪犯。」
带来幸福的候鸟,已经无法让任何人幸福了。
带着疾病所能运送的,只有在抵达之地腐朽的自身尸骸。
而孕育了疾病的候鸟尸骸,会在宿主及其周边、甚至其他候鸟之间扩散,播撒下巨大的问题。
「已经无法飞翔了,这就是寿命。而迎来寿命的候鸟,按规定需要被处理。」
候鸟制度,是志愿制。她们也被认为是自愿沉溺于快感之中。
作为候鸟持续奉献的结果,若是像工具一样被用坏、迎来不幸的终结,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如果无法再作为候鸟使用,本希望让她回归日常生活……但她已是末期了。没有快感无法生存,身体上也留下了众多凄惨的伤痕。那双重乳胶包裹下的脸庞下方,肯定也是不堪入目吧。将这样的她放归野外,也不可能恢复日常生活,最坏的情况下,只会被厌恶候鸟的势力利用然后抛弃。
作为候鸟已无法使用。但也不能放归日常生活。
这样的候鸟,会被悄悄地处理掉,不为人知。
「怎么这样……这也太……可是,她一直、都很努力……即使痛苦也在努力……却因为不能用了,就这么简单地……这太过分了。」
凛说得对。
我们用甘甜的蜜糖引诱出候鸟,然后用完即弃。这无疑是最恶劣的行为。只是凛,有一个误解。
「是啊……是太过分了。所以,至少为了让最后一刻能舒服地结束,我们也必须努力才行。」
我用一只手搂住流泪的凛安抚着,一边这样说道。
凛歪着头,一脸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是的……这里所说的“处理”,与一般含义略有不同。
之所以冠以处理之名……是因为那样,她们会更高兴。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对至今为止做出贡献的她们最大的慰劳。
是为了用快感送走无法得到满足的她们、送往天空的,最后的束缚调教。
实施它的轮次,终于也降临到我身上了。
处理,是对有功之臣的慰劳。一定……就是这么回事吧。
你好!我是花桃恋歌!
时光飞逝,自我来到前辈这里,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我的工作,现在也变化不大。
作为前辈的助手,一边帮忙,一边学习作为保护观察官的技术。
要说稍微有点不同的话,就是最近“实习”增多了,我也开始越来越多地接受与候鸟们内容相似的调教。通过亲身接受,似乎能更深入地掌握调教的感觉……不过,这肯定也是前辈想把我培养成候鸟的谋划吧。
不知为何,前辈似乎认为我适合做候鸟。
但我完全没有作为候鸟的适应性,所以不太明白。
只是,只要让她继续误会,前辈就会关照我,所以我就顺其自然了。
其他有变化的事情……对了。是关于小水鸭候鸟,小恋小姐的事。
我作为助手的第一个工作就是搬运小恋小姐,之后就负责观察她。
我现在,被委任照顾已被处理的小恋小姐。
今天也计划要去照顾她。
要去的地方,是前辈家的地下室。
手持一盏点燃的提灯,走下漆黑的楼梯。
沿着盘旋的楼梯,一级一级往下,往下,转着圈,再往下。
厌倦了千篇一律的石壁,忘记下了多少级台阶时,终于抵达了地下室。通往地下室的门扉如同保险库般坚固,看不到一丝缝隙。当然密闭性也极佳,推开沉重的门,小恋的气息才第一次泄露出来。
「嗡、嗡、嗡、嗡」
恒定速度回响的机械音,以及啪嗒啪嗒滴落的液体声。浓郁到连同性都仿佛会受孕程度的、雌性汁液的气味。其中还混杂着甜美的熏香香气。据说直接吸入这个会有危险,所以我需要戴上防毒面具才能进入。
房间内是大约六张榻榻米大小的单间。
家具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而那张椅子上,坐着本该已被处理的小恋小姐。
小恋小姐确实被“处理”了。
从候鸟的登记中被注销,被认为已不在人世。
我当时还觉得多么残酷啊,但果然偏见要不得。
明明一开始就该知道的……反省。
小恋小姐,即使在保护观察官们看来,似乎也是位有功之臣。
这样的她,将被给予最渴望的东西。
没错,就是快感。持续不断的、永无止境的、如此残酷的快感。
小恋小姐的身体,被乳胶包裹着。
和作为候鸟时一样的,双层乳胶衣。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为了优先快感,各性器上安装的拉链被拉开,裸体从那里暴露出来。
第一次见到的小恋的性器,每一个都异常发达,超越了兴奋,让我感到些许恐惧。这份恐惧,想必就是她不再被使用的原因吧。
暴露部分增多的代价,是外层的乳胶变得相当紧身和厚实。穿着那种东西似乎难以行动,但小恋小姐不需要移动,所以应该没问题。
小恋小姐现在,被绑在胯下空开的椅子上。
头部、手臂、腿、肩膀、肘部、膝盖,甚至到每一根手指。
都被皮带缝制固定在椅子上,字面意义上的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也无法说话。
被一直覆盖到下巴下方的开口塞口球堵住,喉咙被粗长到能显出形状的假阳具塞满,无法活动喉咙,也无法从口中呼出空气。
房间中回荡的,是紧贴在胸部的带舌挤奶器,以及持续深深捅刺前后两个孔洞的活塞机器的驱动声。从股间不断溢出的体液水声。此外,还有活塞机器每次撞击身体时发出的“咕哧”声,那是阴道、子宫和肠道摇晃的声响。哔、哔——这橡胶块还活着的心电监护仪声。最后,大概就只有从胯下传来的微弱呼吸声了吧。
嗅觉,也不复存在。
在已沦为假阳具容器的恋小姐的喉咙位置,插入了两根鼻饲管。从假阳具旁穿过的两根管子中,有一根连接着肺部。呼吸侧的那端穿过双层乳胶,从敞开的胯间探出头来。每当她自身的爱液滴落,管口就会被堵塞的自体窒息构造。管子本身就已经细如铁丝,恋小姐真的还能正常呼吸到空气吗?
味觉,也感受不到。
插入恋小姐鼻子里的另一根管子通向食道。管中由机器持续输送着极微量的水,似乎不用担心空气进入。持续滴落着体液的恋小姐,正通过这种方式,不断补充着流失的水分。不,或许该说是被强制摄取吧。通过持续从外部获取水和营养,恋小姐不会饿死。想饿死也做不到。
视觉,同样没有。
双层乳胶几乎不透光,这个地下室里能称得上光线的,只有各台机器漏出的微弱LED光,以及我带来的提灯那淡弱的火光。
尽管性器位置留有极其微小的开口,但光线绝不会进入她的眼眸。
听觉,也消失了。
乳胶内的双耳中,插着带降噪功能的耳机。
这样一来,她不仅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似乎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到了。
触觉除了承受器具的责罚外,已被乳胶剥夺,其他感官也尽数移除。
恋小姐这些被移除的感官,只剩下感受快乐这一种用途。用鞭子和绳索施加痛苦,将极度辛辣的液体滴在舌头上折磨,播放催眠音频和她自己的喘息声,持续播放洗脑图像让她睁大眼睛观看,让她嗅闻浓烈的媚药。如今她的五感,并非为了感受什么而存在,仅仅是为了接收那些与快感相连的责罚。
恋小姐从今往后,什么也不必做,什么也不必想,只需尽情享受她所渴望的快感。
进食会自动完成,下半身的护理也由我来负责。若是昏厥过去,就脱掉乳胶衣进行身体维护,并更换刑具以防她对刺激感到厌倦。清醒时所拥有的,只有持续不断的快感。无需担忧未来,甚至连“想要活着”的念头都不必有。肺部若停止呼吸,就通过呼吸管人工输送空气。心脏若停止跳动,就切换成人工心肺。
恋小姐,从此往后将一直、一直……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只为快感而生存下去。这,正是她所期望的事情。是她甚至不惜变成候鸟,也想要达成的愿望。
不过……并非如此。
当然,这虽是她的愿望……但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前辈。
“恋小姐……太好了呢。自从处理掉恋小姐之后,前辈看起来非常开心哦。听说今天给受保护的候鸟做完检查,就会立刻下来这边。”
自从处理掉恋小姐之后,前辈总是喋喋不休地谈论着恋小姐的事。
总是在思考着下次要怎么折磨她……简直就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
尤其休息日更是变本加厉……在这阴暗狭小的房间里,不断地折磨着恋小姐。
比如说……上上个休息日。
前辈包里塞满带来的,是各种形状的假阳具。
将它们排列在桌上后,从喉咙里拔出那根替代恋小姐口塞的假阳具。被开口器撑开无法闭合的嘴里,涌出大量的口水,深处已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解放了她的嘴巴,却反过来塞住了鼻饲管。于是,从未被使用的喉咙里,开始响起空气流动的声音。就这样,在那本该是从洞口回到口腔的位置,再次狠狠地插入了假阳具。将比刚才那根稍大一些的假阳具深深推入喉咙深处,喉咙便被彻底堵死,无法吸入空气。因渴望氧气,喉咙自然开始张合。于是,对着这微微开合的喉咙,前辈开始“咕嚓、咕嚓”地抽插着假阳具进行侵犯。微小的缝隙一次次被缠绕在假阳具上滴落的唾液堵塞,每次堵塞,喉咙里都会发出巨大的呜咽声。
就这样持续折磨着喉咙,待其逐渐松弛,便换上更大的假阳具。扩张,更换,再扩张,再更换,那喉咙被不断撑大。
这种行为不分昼夜地持续进行,结束时,相比最初已大了两圈的假阳具,被深深塞入了喉咙的最深处。
多次流出的唾液从嘴角滴落到胸口,再到脚下。仅凭起泡的唾液,就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含着巨大假阳具的喉咙,纹丝不动。
气息,已经死了。我慌忙拔掉鼻饲管的塞子,大量逆流的体液涌出,一阵阵或许是首次听到的痛苦鼻息,从管口泄露出来。
看起来,真的像是到了极限。
但前辈从我手中夺过管子,用手指捏扁了管口。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每次只给仅仅够一次呼吸的空气,然后在她用尽空气、身体开始颤抖之前,前辈都笑着持续捏紧管口。
真的……像是被附身了一样……像是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那副模样,和当初渴望快感、极力争取的恋小姐,一模一样。
“简直就像是恋小姐的病真的传染了一样……不过,不对吧?你的病本身,根本就和快感没有联系。前辈只是,因为误解而生了病的笨蛋罢了。”
前辈误解了恋小姐所患的病。
那是不会传染的。那种病,尤其是对前辈,即使想传染也很难传染上。
我明白的。因为,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直到现在仍在尝试,却一直失败。
恋小姐所患的病……和前辈不同,与我患的病是一样的。
喜欢。那是,让人盲目一切的,名为“爱恋”的病。
你的做法,我也并非要否定。
想变成被喜欢的人所喜爱的身体,这是每个女孩子都会有的想法。
但是,你知道吗?前辈一直都很在意。无论做什么,总是挂念着你的事,被罪恶感所束缚,即使和你在一起时,真正笑着的时间也少得可怜。
我立刻就明白了,恋小姐就是前辈的女朋友。
被喜欢的人所需要,是件非常幸福的事呢。
在明白你是他的女朋友之后……我还是接受了。
我想,如果你在能让他露出哪怕一点点笑容的话,那就这样吧。
但是,你不一样。你根本就不是喜欢前辈。
你只是,想要独占他而已。毫不考虑前辈的幸福,又一次试图让前辈变得不幸。
如果你还要继续伤害前辈的话……我绝不会原谅你。
“一决胜负吧,恋小姐。是在试图变成前辈所喜欢形状的你,和想要努力留在前辈身边支持他的涟之间,一场争夺战。我绝不会把前辈让给你这种曾经抛弃过他的人,绝对。前辈的事,就由涟来,让他绝对幸福。”
其实,仅仅想取胜的话很简单。
她已经动弹不得,也说不出任何话。只要捏扁那根细小的管子,一切就结束了。但是……如果那样做,她就会成为前辈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永远存活下去。
所以,我不杀她。但也不让她好好活着。
“恋小姐,请你就在那里,一直看着吧。看着我和前辈,变得幸福的样子。”
桌面上,为已经熄灭的线香,点上提灯的火。
即使隔着防毒面具也能隐约闻到的,甜腻气味。混入了催情药物的烟雾,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呼吸着房间里的空气,小小的火苗摇曳着。
无限持续的快乐,侵蚀肺腑的媚毒,以及逐渐稀薄的氧气。
请好好享受吧。在这火熄灭之时,我会再来。
我不会让你逃掉的。绝对不会。我不会让你变成折磨前辈的回忆。
真是笨蛋呢。前辈是,她也是。眼里只看得见快乐,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你本可以赢的。只需开口,说出你自己的名字而已。
本可以得到的。即使不用这样把前辈束缚在身边,只需说出“喜欢”那仅仅两个字。
“永别了,昔日曾被前辈所爱的某人。从今往后,你将在那张椅子上永远沉沦,作为取悦前辈和涟的玩物,以‘恋小姐’的身份活下去。”
没有回应。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
化身为候鸟的少女,其内在无人知晓,只是静静地被快感焚烧,然后什么也无法传达地消散,不复存在。
变成候鸟的少女
渡り鳥になった少女
国家保有的派遣型M奴隶。通称“候鸟”
全身被乳胶紧身衣包裹的少女们,是渴求受虐而自愿化作无名存在的变态们。
这一次,站在保护她们立场上的我,领养了一只这样的“候鸟”。
“这只候鸟身患疾病”——她便是如此被送来、背负传闻的少女。
我此次的工作,就是查明并治疗这只候鸟所患的病症。
普通医生无法辨识的、M奴隶所患的病。
调查方法唯有一种,便是折磨她的身体,直至少女哭泣哀嚎为止。
----
感谢您的请求!
这是一个关于持续挑衅的抖M奴隶少女被窒息调教、饲养、以及百合的故事!
面对生存本能已崩溃的变态受虐狂,主人公渐渐失去分寸。她的变态本性,逐步侵蚀着她的理性。
这是一个偏向Happy End的轻度虐待故事。
还有一些未能详尽描述的部分,或许将来会重制成长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