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目睹那身影时,约克城Ⅱ曾一度连呼吸都忘却,只是痴痴地望着那存在。说准确些,哪怕用“魅惑”来形容也毫不为过。一切声响皆已消散,什么都听不见了,唯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畔聒噪不休。视野前方存在的是一名舰娘——或者说“曾是”。她曾携着舰装、身着衣装,怀着各自阵营各自的信念,为对抗仍威胁着世界海洋的敌人——塞壬而战。即便是经历了漫长疗养与新技术而重获新生的约克城Ⅱ也是如此。
然而眼前的这名舰娘,却绝非能与约克城Ⅱ相提并论的存在。她显得远为寒酸、远为滑稽,那副模样用“凄惨”一词来形容再合适不过。尽管如此,当她映入眼帘、驻留视线,最终出现在约克城Ⅱ面前时,那从心底深处涌起的难以名状的情感,其本质约克城Ⅱ再清楚不过——那是绝不能宣之于口、流露唇齿的。可是,约克城Ⅱ却将那存在所引发的清晰意识深深埋入内心底层,让淤积的、晦暗的“念头”浮了上来。
约克城Ⅱ明白,有些事物最好沉入幽暗的水底。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份情感,源于自己尚非“Ⅱ”时的记忆。那是浸染在舰装龙骨中、无法抹除的愧疚感。是对那些远比自身活跃的妹妹们所怀有的复杂心绪。
即使作为新舰级重生,那深植于根本的念想依然未变,亦未消散。
「…………」
约克城Ⅱ默然无语,却将难以言喻的情感深藏心中,再次将那存在纳入视野。即便看到她的脸,也忆不起她究竟是谁或是何种舰船。能做的唯有遐想。她卸下了曾在大洋上挥舞的剑与舰装等一切,身上只裹着一件乌黑发亮的特殊乳胶紧身衣。连那些象征着个性的重要之物都被剥离殆尽的身姿,简直如同犬类一般。她折叠着四肢末端,步履蹒跚,以生疏的四足步态拼命挪动身体,由值班或非值班的舰船照料着。
无法分辨她此刻是何表情。一副几乎覆盖全脸的特殊乳胶制全头面罩戴在那名曾是舰娘的存在头上,口部装有开口口罩,连言语都不被允许,只有无所适从的舌头舔舐般颤动,唾液从嘴角乃至舌尖滴落。连闭口的自由都没有,像狗一样四足行走,身躯几乎被乳胶紧身衣覆盖——这所谓的“人犬”姿态,让约克城Ⅱ看得入了神。
「……那样……别说是阵营,连脸和声音都无法辨认,个性被剥夺……被当作动物一样对待……呼」
直到那景象从视野中消失——饲养员的舰娘与被牵领着的人犬般的退役舰……目送着那两人,不,那一人一犬离去后,约克城Ⅱ仿佛见证了不得了的事情般低声自语,并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坦白说,目睹那般景象,通常该是令人皱眉的场景,但约克城Ⅱ所感受到的却恰恰相反,那竟是“心生向往”之情。明明是绝不该抱有的念头,对约克城Ⅱ而言却仿佛理所当然。她明白,在获得新力量、为港区同伴们贡献的此刻,这绝非可有的念想。尽管如此,仅仅是回想起刚才所见的情景,约克城Ⅱ那本该聪慧深思的脑海中,便禁不住泛起不该有的妄想。
倘若,那人犬般的退役舰就是自己,并且是被港区同伴甚或自己的妹妹们所饲养的身姿的话……
视线前方,那人犬舰娘已然不在。尽管想着要再次将那身影烙印眼底,怀着恋恋不舍的心情,约克城Ⅱ还是离开了那里。然而,自那次目睹之后,约克城Ⅱ的心中便一直盘旋着那不该有的念头。
* * *
关于港区内退役舰的待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指挥官的权限。决定权自不必说,每日作为舰队战力补充的舰娘,有时也会出现同型号舰娘重复的情况。她们或被编入预备役,或直接退役。不,应该说退役的情况更多。
约克城Ⅱ所属的港区也不例外。因稀有度低而即刻退役的舰娘也不在少数。倘若约克城Ⅱ也是那些重复舰船之一,想必能轻易满足她那非同寻常、堪称晦暗欲望的愿望。但身为“Ⅱ”型,随着舰装强化,稀有度也升至最高,她已成为这港区乃至舰队中的核心战力,深受指挥官信赖。长久疗伤的约克城Ⅱ晋升为UR,可谓对抗塞壬不可或缺的存在。
另一方面,退役舰形式上会先被编入预备役。这些预备役中,仍有不少具备战斗能力的舰娘。她们大多在疗愈战伤,但其中也有主动向指挥官申请,以暂时退役身份编入预备役的舰娘。
「……姐姐?约克城姐姐!」
「……啊,那个……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听说亚特兰大进了预备役。不过,姐姐你还好吗?果然Ⅱ型的舰装啊状态什么的……」
面对担心地凑近观察的妹妹企业,约克城Ⅱ表示自己没事。身体和舰装都毫无问题。但,在妹妹说话中途意识飘向别处,连自己也觉得这毛病不轻。退役舰在后方疗养的说法,显然并非事实。无法战斗的舰娘与被指挥官判定为无法战斗的舰娘。二者虽有明确差异,但归宿却是一致的。
据企业提供的信息,隶属白鹰阵营的轻巡洋舰亚特兰大也因个人原因被编入了预备役。这类编入或复归在港区并不罕见。伤愈的同伴重返战线,为对抗无尽的塞壬、投身激烈战斗贡献力量,本是值得欣喜之事。即便如此,那些伤势过重或无法再战的舰娘,又会如何呢?
前阵子约克城Ⅱ所见的那位沦为“人犬”的舰娘,便是典型的例子。
战斗中动了那方面心思、变得受虐倾向的舰娘也并非没有。虽可谓伤痕不断,但另一方面,那些天生极为坚韧、治愈力高的舰娘,也不会因寻常打击而沉没。尽管如此,也存在一些仿佛渴望沉沦、令人不安的孩子。
「是啊,希望亚特兰大能好好休息呢」
「嗯,最近塞壬也相对平静,指挥官似乎计划在这时候进行舰队重组。我还没拿到具体纲要,打算之后分享给你」
听着企业略带欣喜地谈论与指挥官的对话,约克城Ⅱ静静地微笑着。还有一位,原约克城级妹妹大黄蜂——不,是大黄蜂Ⅱ,因正在演习而不在此处。即便如此,两位妹妹总是体贴着身为姐姐的约克城Ⅱ,常伴左右,关怀备至。
对约克城Ⅱ而言,这固然令人欣喜,却也带来些许愧疚。舰装与龙骨皆无问题,若说有问题,那便是连对妹妹都无法坦白的、深藏心底的禁忌念头。之后,企业被指挥官叫走,约克城Ⅱ独自一人。一旦独处,本应深藏心底的东西便仿佛有了意志般侵蚀着她的意识。
斜眼看着港区宿舍窗外跑过的喵喵,约克城Ⅱ自问,这种时候该如何是好。
「一直藏在心里……终有极限……但把这事告诉指挥官或妹妹们,肯定不行。该怎么办呢……不,这并非愿望,只是妄想罢了」
离开窗边的约克城Ⅱ垂下眼眸,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呢喃道。
* * *
夜晚。港区一隅,除了值班的舰娘,众人皆已安睡。约克城Ⅱ出现在一座仿佛被所有人遗忘的仓库旁。而她的装扮,绝非能示人之物,即便近在咫尺细看,也无人能轻易认出那是约克城Ⅱ。
约克城Ⅱ特征性的舰装因非夜间且无任务而未佩戴,但她身上甚至没有能让人认出她是约克城Ⅱ的服装,有的只是一件乌黑发亮的乳胶紧身衣。脸部勉强可辨,但口部戴着开口口罩,无精打采地张着嘴,舌头微微吐出。唾液如水滴般从舌尖滴落,润湿了眼角的约克城Ⅱ,正因自己的姿态而兴奋不已。
「嗯啊……」
无法抑制而泄露的喘息并非有意为之,而是那不容抗拒的开口器所造就的、约克城Ⅱ内心真实状态的写照。这流泻的吐息,仿佛肯定了白日的妄想,暴露并映照出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本性,宛如一面镜子。
发现这座无人仓库已是许久之前的事。观察一阵确认无人来访后,这里便成了约克城Ⅱ的秘密场所,她在此尽情满足着那些绝不能暴露于人前的欲望。若被港区众人,尤其是妹妹们知晓,会招致何等斥责,或是让她们何等担忧,自不待言。因此,她在来此途中小心避人耳目,甚至在仓库旁打造了秘密藏身处,彻底严守秘密,今日也在这秘密场所发泄着沸腾般的渴望。
身上所穿的乳胶紧身衣,与退役舰们所穿的不同,是通过明石在商店订购的货品。只要支付足够的钱,她承诺严守秘密。约克城Ⅱ委托她至今,购入了各式道具,囤积在仓库附近的藏身处,视当日心情穿戴、发泄。待到日期更迭之时,再若无其事地返回宿舍。只要过程中不遇人,回去时便以“吹了夜风”为借口即可。毕竟,品行端正堪称楷模的约克城Ⅱ,竟会在港区角落无人问津的仓库里夜夜进行变态的自慰——任谁都不会想到吧。正因如此,即便在日期更迭时分外出走动,她那白天的举止也让人不起疑心。
即便是好奇心旺盛的同伴,只要她微笑以对,对方便会退让。白鹰阵营的最高稀有度、至今的战果,以及最重要的信任,巧妙地掩盖了约克城Ⅱ的可疑行径。
(呼,今天用哪个孩子好呢)
因无法言语,她在心中罗列并斟酌着道具。那些退役舰——似乎被称为“舰畜”,她们在退役后,会经受严酷的调教,然后被派遣至原部队或其他部队提供慰安。身为现役前线战士的约克城Ⅱ,无从得知也无从了解其调教过程。若是去问身居阵营高位的企业等人,以姐姐的身份或许能问出些端倪,但已让妹妹们担心的她,不能再给她们增添更多忧虑了。
凝视着排列整齐的工具后,约克城Ⅱ拿起了细长的器具。这根银色金属棒比约克城Ⅱ的小指还要纤细。顶端与尖锐完全相反,呈现圆润的弧度,仔细观察表面的话,能看到刻有凹陷、沟槽和阶梯状的纹路。
仓库里积着灰尘的杂物被挪开,腾出的小小空间已化作约克城Ⅱ发泄欲望的自慰调教室。用宿舍改装时淘汰的沙发和床铺凑合搭建的临时休息场所,如今已变成了淫靡的调教房间,各式各样的折磨器具同样密密麻麻地摆放在陈旧衣柜的层板上。
那张无论怎么弄脏都不会被责备的床上,早已留下了清晰分明的各类污渍,深深浸染,诉说着约克城Ⅱ已在此地自慰了多长时日。仿佛要再添上新的污渍一般,她拉开乳胶衣的缝隙,打开私密部位附近的拉链。于是,与美丽脸庞极不相称的凶恶之物,便带着前端渗出的滑腻爱液,湿漉漉地闪着光,从里面跌了出来。
舰娘们的股间都长有男性器官。也就是所谓的扶她。偶尔也会有建造出来后并未长出的孩子,但那样的孩子适应性较低,会被划入退役舰行列。之后或被消耗殆尽,或另作他用,去向五花八门,但大多没什么好下场。
约克城Ⅱ用白皙细长的手指圈成环,缓缓抬起镰首般逐渐硬挺的那根凶恶之物,轻轻地前后撸动。无力下垂的肉棒慢慢增加了硬度,看着前端如岩浆般迸射的爱液,她将刚才拿起的细棒——尿道探条涂上润滑用的胶状物,然后将棒的前端对准了自己的铃口。
是应该一口气插进去,还是应该慢慢进入呢?约克城Ⅱ犹豫了。前端仿佛渴求着什么般抽搐着,棒身上滴落的胶状物与爱液混合在一起。犹豫之后,她选择了缓慢插入。即便一口气插入,作为舰娘的约克城Ⅱ也不会损坏。远比人类结实的舰娘,即使被坚固严密的束缚长时间捆绑也毫发无伤,即使置身不卫生的环境也不会得病。如果要有,那也只有心灵的创伤,但大多是战斗经验不足或作为原型的龙骸所承载的无法抗拒的记忆。对人类而言有毒甚至致命的毒素、药物之类,舰娘也能轻易将其无害化。即便一时陷入行动不能的状态,最终也会被分解掉。
因此,在与塞壬的战斗中,身为人类的指挥官的存在,对我们来说既是最大的武器,同时也是最大的弱点。指挥官若受伤,与舰娘不同,伤口不会立刻愈合。人类很容易死去。所以,才是坚韧的约克城Ⅱ我们这些舰娘站在前方。
正因为拥有如此坚韧的身体,稍微乱来些也没关系,对于通常可能痛到打滚的敏感肉棒的尿道粘膜的残酷折磨,正因为是舰娘,并且在此基础上还是高稀有度的约克城Ⅱ,所以不仅能忍受,甚至将微弱的痛楚、这毁灭性且愈发沉溺的被虐行为都予以肯定,进而变成了一种仿佛在惩罚自己的行为。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
被强行用张口器撑开的口中,迸发出与平日娴静温柔的约克城Ⅱ相去甚远的声音。几乎没有痛楚,快感强烈,如同撬开狭窄孔洞般摩擦着敏感的尿道,细金属尿道探条的进出如逆流般,赋予了约克城Ⅱ快感与微痛作为奖赏与惩罚。
在约克城Ⅱ心中,这里已变成了退役舰作为舰畜接受调教的地方,明明以她的稀有度绝不可能退役甚至成为预备役,但约克城Ⅱ的眼中却幻视出折磨责罚自己的调教师们的姿态。或许是重樱的狐狸姐妹,或许是眼神冰冷的铁血战舰。但最终在她概念中固定下来的,虽然是原本最应感到羞耻,却又残酷、好战的表情——是约克城Ⅱ最心爱的两位妹妹的幻影。那与平时作为姐姐对自己流露出的神情截然不同,是投向远低于自己之物的、充满蔑视的眼神,令约克城Ⅱ颤抖了。并非出于恐惧或战栗,而是因为快感。暴露在决不可能、也绝不应来自所信之人、所爱之人的目光下,约克城Ⅱ兴奋得私密裂缝中爱液滴落,在张开的双腿下方的床垫上,又添了一滩新的污渍。
伴随着黏糊糊滴落的爱液那滑腻的感觉,她将已深深插入、其表面刻有各种用于折磨的结构正充分发挥作用的尿道探条,快速地抽出,又在完全拔出前再次插入。
即使不摩擦外侧,仅仅是在敏感的尿道内侧进出异物,便轻易地高涨了射精欲,虽然想射出来,却又同时产生了不想射出来的任性念头。
“嗯啊!嗯哦哦!!”
被张口器难看地撑开的口部与甚至无法收回的舌尖在晃动。滴落的唾液落在下方持续抽插的金属棒上,与润滑用的胶状物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她品味着仿佛让自己侵犯自己的背德感,用变得滑溜的棒子揉捏着自己肉棒的内部。那东西一颤一颤地抖动,显示射精已近,但唯一的出口被棒子堵住,无可奈何。
『约克城姐姐。用这种东西就能舒服,姐姐是从什么时候变成变态的呀?』
(啊,不是的,企业。这是,我……)
一边重复着抽插,幻影中的企业浮现出嗜虐的笑容,仿佛要将手叠放在那按压在硬挺肉棒前端、进行蹂躏的尿道探条上自己的手上,意图加快动作。就算想拔出来,也肯定会被阻止吧。
仿佛要叠加上去一般,另一边的另一位妹妹也用嗜虐的声音戏弄着约克城Ⅱ。
『约克城姐姐打从一开始就是变态对吧?要不然在这种地方自慰……不,做这种事怎么可能呢?啊,手停下来的话,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哦?』
(等、等一下,大黄蜂。那样不行啊啊)
另一位妹妹,与自己一样通过获得新龙骸信息而重生的、即使外观舰装改变笑容却依旧的大黄蜂Ⅱ,一边用言语责备,一边看向约克城Ⅱ。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也和企业一样嗜虐,仅仅被那双眼睛凝视,背脊就窜过一阵酥麻。即便在心中祈祷着请饶了我,幻影中的两人也轻易不会放过她。
至今为止,她在这地方幻想过被各种对象调教,但被亲妹妹们调教是最背德、最残酷、也最令人兴奋的。因为一直在旁边看着两位妹妹,所以模仿她们的动作、想法、表情等易如反掌。白天还被那样担心的两位妹妹,夜晚却幻想作为舰畜被调教,这足以满足约克城Ⅱ强烈的兴奋和她内心深处隐藏的被虐性毁灭愿望。
(好想高潮,已经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口角几乎要泛起泡沫、感觉腰都快软掉的快感和射精欲求,将约克城Ⅱ平时聪慧的头脑染成一片快感的颜色。为了抑制过强的性欲,她进行过自我管理,也尝试过射精管理,为此还购买过扶她用的贞操带。即便如此,还是没能顺利进行,夜复一夜地外出,不经意间就来到这仓库,必须满足并发泄那欲望。没有比无法实现更折磨人的了。即便如此,有发泄手段还算好的,也有不少舰娘因为身体过于坚韧,反而先导致心灵崩溃,最终走向性方面破坏性行为的例子。
与那些相比,约克城Ⅱ的做法虽不值得夸奖,但还算可以接受。
即便如此,约克城Ⅱ还是憧憬上了舰畜。被最爱的两位妹妹调教,在母港曾并肩作战的同伴们以最底层的待遇对待自己,并沉醉于被虐之中。
『这样啊,姐姐也快到极限了吧,那就让你高潮吧』
『是吗,嘛,也算努力了呢?给你点奖励好不好呀』
(啊、啊,谢谢!感谢您赐予卑贱的舰畜射精的许可!)
两位调教师展现了慈悲,约克城Ⅱ表达了感谢。……但是,幻影中的两人只是保持着粘贴般的笑容,并未点头同意。只有射精欲不断高涨,即使等待着两位的嘴唇编织出许可的话语,约克城Ⅱ内心深处所渴望的言辞,无论等待多久也不会出现。
(那、那个,企业?大黄蜂?)
『姐姐,我们是说了让你高潮……但可一句都没说过可以射精哦?』
(呃?!)
从企业口中发出的、近乎无情的、简直如同死刑宣告的话语,被高涨的射精欲求驱动、支配的约克城Ⅱ僵硬了。仿佛舰畜本就该毫无慈悲般,在爱液如瀑布般从棒子缝隙滴落、玷污床单的过程中,被宣告的是射精禁止的命令。是的,是“命令”。
对舰畜而言,命令是绝对的,不服从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被允许。被告知射精不行那就是禁止。原本也有在贞操带紧紧封锁的基础上进行尿道责罚的情况,但这个事实约克城Ⅱ还不知道。在射精欲的驱动下不断抽搐、脉动般颤抖的肉棒被金属棒深深插入的同时,她向宣告残酷命令的两位妹妹投去谄媚的眼神。
那姿态已非威风凛凛的最高稀有度正规航母,而是卑躬屈膝的舰畜。
『约克城姐姐虽然不能射精,但用其他方式高潮是可以的哦?比如屁股什么的』
射精——这对扶她而言堪称最高奖赏的事物被剥夺。那种背德感、光是想想就不行的情绪支配了约克城Ⅱ。仿佛被那黏稠的、近乎欲望的东西驱动着,她向身为绝对支配者的两位妹妹献媚讨好。羞耻与体面统统抛开,只是一味地积蓄到极限、仿佛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岩浆在沸腾翻滚……在这种状态下,约克城Ⅱ恳求道。
(求求您,一生的请求!求您了,射精,请赐予我射精的许可!)
『驳回。姐姐,做任何事情都需要相应的态度吧?对了,首先把探条插到最深处,然后用皮带压紧封住。之后用你喜欢的假阳具,一边说出自己是什么身份一边做深蹲。』
『对于运动不足的约克城姐姐来说可能很辛苦,深蹲的次数嘛……到高潮为止就可以哦?』
(是、是!感、感谢您的慈悲,感谢您赐予舰畜约克城慈悲!)
于是,她将筒状、用皮带连接着锁精环的束缚套,仿佛要把那几乎要连棒带精液一起弹飞的、膨胀起来的肉棒紧紧勒住般,将其封入皮革与金属的牢狱中。前端用加固的金属盖住,丝毫没有让尿道探条脱出的迹象。
然后,她从柜子里取出假阳具,放在床上。放在坚硬床垫上的它,比约克城Ⅱ自己的肉棒要短,但即便如此,其粗细和长度也足以折磨那已滴落黏糊爱液的私密之处了。
约克城Ⅱ在两位嗜虐的妹妹注视下,双手在脑后交叠,摆出深蹲的姿势。虽然内部插着金属棒没有余地,还被硬挺勃起的肉棒搞得失去平衡,她仍以缓慢的动作将假阳具对准自己的私处,沉入那火热蠕动的阴道肉壁之中。被那刮擦着内壁的硬质假阳具的感觉折磨得扭动身体,从被张口器撑开的口中呼出炽热的气息。
一种不同于抚弄肉棒的充盈感,被约克城Ⅱ体内的“女性”部分所刺激。然而,插入尿道的探条持续施加的折磨感却毫不留情地覆盖了那种感觉,让她轻易无法忘却自身的存在。
然后,当她开始深蹲时,那根硬挺的肉棒啪地一声拍打在她的小腹和床铺之间。
“唔咕!!”
随着拍打的冲击,尿道内探条的震动感和刺激让约克城Ⅱ呻吟起来。快感、轻微的痛楚和不适交织在一起。射精的欲望依然强烈,不仅如此,似乎每玩弄一次自己的女性部位,欲望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很舒服对吧?约克城姐姐』
大黄蜂Ⅱ像是要确认约克城Ⅱ的脸色般窥视过来。瞳孔对不上焦点的眼睛浮现出沉溺于快乐的表情,明明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身体却因被注视着而感到愉悦。大脑清楚地认识到眼前的两人绝非本尊,只是自己的愿望和欲望产生的冒牌货,但这感觉却像是真的在被两位妹妹玩弄一般,让她兴奋高涨。
“嗯啊啊……哦啊……”
不成声的声音迸发出来。仓库位于冷清的港口边缘,除非闹出大动静,否则根本不会有任何人靠近。正因如此,即使发出些许不堪的声音也没关系。
过了一会儿,当约克城Ⅱ熟练地摆动腰部,仿佛在用假阳具侍奉真人一般运动时,熟悉的绝顶终于来临。身体后仰,背部弓起,达到高潮。然而,这并未带来满足。对于扶她来说,真正意义上的绝顶,在于将挺立在自己股间那根硬挺壮硕的肉棒撸动到射出白浊精液。
『高潮了呢,姐姐真棒』
『好棒好棒!』
被两位妹妹抚摸着头部。自己通常是抚摸的一方,所以这对约克城Ⅱ来说也是难以实现的愿望。而且,这样一来终于能被允许射精了吧……约克城Ⅱ这么想着抬起头,但俯视着她的两位妹妹脸上挂着黏着的笑容,一股不祥的预感掠过约克城Ⅱ的脑海。
『对了姐姐,刚才我说过要你用那张嘴说出自己是什么身份来着?』
(诶?! 等、等等……不,那个,那是……)
就在约克城Ⅱ试图拔出假阳具时,大黄蜂Ⅱ带着笑容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再来一次好不好?』
(是、是的……谢、谢谢您再次给予下贱的舰畜约克城机会……呜)
仓库里再次响起湿润而黏腻的水声。
最终,约克城Ⅱ被作为施虐方的幻影二人允许射精,是在第四次,也是进行了数十次假阳具深蹲之后。
汗水如迸发般从身体滴落,爱液从私密处流出,那硬挺反翘般勃起的肉棒经过无数次抽插,扩张的龟头开口大开,先走液与白浊精液混合着滴落。每次都觉得这次是最后一次,下次是最后一次,但夜色依然未明,约克城Ⅱ就这样拖拖拉拉地继续着行为。
或许正因如此吧。因为比平时更长久地慰藉、折磨着自己,她没能察觉到那逐渐靠近的气息和脚步声。深深、深深地,将那根金属棒——探条,插入自己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孔洞,反复抽插,用这折磨自己的行为发出嘶哑的声音,呼出炽热的气息,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本应锁上的仓库门从外面被打开的同时,因射精的势头而像炮弹般弹飞出去的探条,朝着看不清面容的质问者方向撞上了门旁的墙壁,发出敲击金属般的高亢声响,紧接着,迟了一拍,如白色飞沫般的精液朝着入口方向飞溅,洒向了走进仓库的人。
“呀啊!”
进来的人展开了舰装。那是面对塞壬时拥有无与伦比力量的舰装,但在狭窄的仓库里占了地方,面对突发状况却无能为力。随着一声小小的悲鸣,从约克城Ⅱ肉棒尖端如活火山喷发般迸射出的精液,洒在了踏入仓库的人——提康德罗加的舰装、制服以及头发上。
“…………”
“…………”
两人相对而立,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流动。一方身披宛如舰畜的乳胶衣,此刻性欲的狂暴已平息,那象征着凶恶扶她的肉棒疲软垂下,尴尬地别过脸,额头上流下一道汗水至脸颊的约克城Ⅱ;另一方虽然解除了舰装,但标志性的服装和头发多处沾染了白浊黏腻、散发着特有青涩性骚味的液体,提康德罗加先是关上了仓库的门,同时向眼前蜷缩着的稀有度UR的约克城Ⅱ投去冰冷的视线。
“对、对不起!提、提康德罗加,那、那个,弄脏你了……”
“……您为什么在做这种事?我还以为是塞壬秘密潜入港口了呢……不,比起那个,为什么,您会以这副打扮,在这种深更半夜,在人迹罕至的港口边缘仓库里……嗯,原来如此。”
提康德罗加某种程度上接受了约克城Ⅱ的道歉,同时观察着情况,然后捡起了入口旁滚落的探条。对刚才的突袭她感到些许恼火,但看着约克城Ⅱ恭敬的态度和打扮,再环视仓库里摆放的各种施虐道具,身为新泽西右臂、担任参谋的聪慧的提康德罗加,大致把握了约克城Ⅱ所怀有的心事以及正在进行的行为。
“适可而止……我是想这么说,约克城Ⅱ。太过勉强自己的话,可是会变成预备役甚至退役舰的哦?您好不容易才获得了埃塞克斯级的舰装与力量吧……不,难道说这才是您的目的?”
“那、那个,提康?那个,关于我的事,希望能请您保密。那个,好吗?特别是不仅对指挥官,还有对大黄蜂和企业也要。”
被看透一切的提康德罗加注视着,约克城Ⅱ垂下了眼帘。她怀有的那种露骨,同时作为港口主力绝不应怀有的、那分不清是阴暗情感还是欲望的念头,已经被察觉了。不过,幸好察觉这一点的是深思熟虑的提康德罗加,而非那种不顾周围反应四处宣扬的人。
“嘛,虽说迟早要让你补偿就是了……好吧,对指挥官大概也说不出这种事,我会替你保密的。这件衣服……嘛,我管理着港口的预备役和退役舰,就说是相关工作时弄脏的吧……约克城?”
摇摇晃晃站起身的约克城Ⅱ,步履蹒跚地像个幽魂一样晃晃悠悠地靠近提康德罗加。她嘴里喃喃自语的样子,让人感觉比塞壬还要可怕,提康德罗加表情抽搐着后退,但回过神来约克城Ⅱ已经到了跟前。紧接着下一秒,约克城Ⅱ像要跪倒在提康德罗加面前一样,当场将额头贴向地面,行了个土下座。地板上还残留着刚才从自己肉棒尖端洒落的精液污渍,但她毫不在意,额头触地后,抬起脸仰视着,对提康德罗加开口道。
“提康,求求你。把我,把约克城变成舰畜,不,至少变成预备役吧!!拜托了,只有管理着港口预备役和退役舰的你能帮我了!”
“等、等一下!”
面对约克城Ⅱ突如其来的怪异请求,提康德罗加一时语塞,慌慌张张地原地坐下,同时让紧抓着自己、喋喋不休倾诉愿望和心事的约克城Ⅱ先好好坐下。两人之间飘荡着可谓浓烈性骚味的精液气息。提康德罗加窥视着约克城Ⅱ的眼睛,内心叹了口气,确认那双眼中没有丝毫虚假,然后安抚着激动的约克城Ⅱ,开口询问。
“总之先冷静一下?我想认真对待港口同伴的烦恼,而且预备役或者退役什么的也不能立刻……首先能告诉我为什么约克城想成为预备役吗?总有什么契机之类的吧?”
“那个,那是——”
约克城Ⅱ断断续续地开始向眼前摆好倾听姿态、沉默不语的提康德罗加坦白,自己为何怀有那样的念头,为何在深夜无人的港口边缘进行这种隐秘的行为。最初还面带微笑的提康德罗加,随着逐渐理解约克城Ⅱ所怀有的自毁愿望,表情也变得阴郁,最终变成了像嚼了苦虫般的表情。
听完一切后,提康德罗加深深、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告诉说完一切的约克城Ⅱ:
“约克城,很遗憾,我不能把你变成预备役,不,退役舰……如果不委婉点说的话,就是舰畜。那方面(的任命)也是充分考虑过适应性的。而且你是UR,是拥有最高稀有度的存在吧?”
“我明白……我明白的……但我怀着不洁的念头,对指挥官、港口的大家,还有妹妹们隐藏真心一直这样下去,心里很痛苦啊”
如果这是普通的通常SR稀有度的约克城,那没有问题。在每日扩充战力的建造计划和船坞制造中,当处于所谓接近重复的状态时,考虑到港口的冗余,会进行适当的处理。其中一部分会转为预备役,退役,然后其中具有适应性的舰娘会成为舰畜——提康德罗加向约克城Ⅱ解释道。
即使听了这番解释,意志坚定的约克城Ⅱ还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不过,作为管理者的提康德罗加,也不能仅仅说句“不行”就把眼前的约克城Ⅱ丢着不管。下次可能就会有别的同伴发现约克城Ⅱ在进行这种危险且渴望毁灭的自慰行为。这次提康德罗加发现纯属偶然。吹着夜风,想让作战后发热的身体冷却一下,不知不觉脚步就走向了港口边缘那平时就人迹罕至的仓库。如果只是这样,稍微看一眼也就罢了,但察觉到气息以及印证气息的声音,还有那生动且感觉黏腻的声响,让她展开舰装踏了进去,结果就看到了在那里激烈自慰、仿佛在残酷折磨自己的约克城Ⅱ。
仅从素体来看,考虑到舰装信息,眼前的存在对提康德罗加而言就像是妹妹一样。然而,其记忆和原型是约克城,所以对提康德罗加来说,虽然不是直接的同级舰,但属于前辈。
同样地,大黄蜂也作为大黄蜂Ⅱ,以埃塞克斯级的舰装为原型重生,但在提康德罗加看来,大黄蜂并没有像眼前的约克城Ⅱ这样不稳定。
“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果然还是只能告诉指挥官了吧?”
“诶?!”
对提康德罗加不经意间低语的话,约克城Ⅱ一时语塞。但她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默默地垂下视线,看向仓库有些脏污的地板。
如何处理无法战斗的舰娘,在港口,决定权仅掌握在指挥官一人手中。提康德罗加在港口终究只是负责管理已退役、并作为舰畜重新登记的舰娘的维持管理工作而已。当然,不仅仅是管理,还包括将新退役的舰娘调教、开发成舰畜,分配到港口的慰安任务。所有这些管理工作都由提康德罗加负责。
就这样想着想着,一个堪称既定法规漏洞的想法,忽然浮现在提康德罗加的脑海。
但毕竟不可能真的在本人面前说出来,于是他将视线转向了那位低头垂肩的约克城Ⅱ。本人也察觉到了投来的目光,露出诧异的表情抬起了脸。
“也不是没有办法……但你真的能承受吗,约克城Ⅱ?”
“有、有办法?!是什么办法?!”
几乎可以说是“咬住不放”那般急切的表情——面对如此渴求的约克城Ⅱ散发出的气势,提康德罗加虽然后退了一步,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后开了口。
“近期会有一批常规约克城作为退役舰处理,届时可以让你、让约克城Ⅱ混入其中,伪装成约克城。一两艘的话很难蒙混过关,但加上之前海域打捞到的,大约有十人左右。把你安排进其中一员,以‘具备适应性’为由,应该能伪装过去吧?”
“居、居然有这种办法?”
对于提康德罗加绞尽脑汁想出的主意,约克城Ⅱ的表情顿时明亮起来,仿佛获得了天启一般。
然而,像是要给她泼冷水似的,提康德罗加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不可能让你完全‘退役处理’。那样的话,约克城Ⅱ就会从港区消失。所以,你的情况会以‘疗养’的名义,然后以‘舰畜体验’的形式进行吧。”
“即、即便如此!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试试……不,拜托了,提康。请让我成为舰畜。”
约克城Ⅱ再次深深地将身体伏向地面。确认了她决心已定,这次提康德罗加也没有强行让她起身,而是睥睨着她——不过,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将眼前的约克城Ⅱ转变为舰畜。
“那个,姐姐。你很快就会回来的,对吧?”
“嗯,企业。放心吧,我只是去调整一下舰装,整理一下心情而已。这段时间要跟大黄蜂好好相处,别吵架哦?还有,也要好好支持指挥官大人哦?”
与提康德罗加在水面下悄悄准备,伪造了文件,将本该次日就处理的常规约克城留在船坞几天后。昨晚终于从提康德罗加那里得知一切准备就绪的约克城Ⅱ,此刻正在向妹妹做短暂的道别。不过,她确实很快就会回来,提康德罗加也说过“伪装时间不能太长”,所以预计也就一个月左右。
从今天之后,她将不再是埃塞克斯级的约克城Ⅱ,而只是一艘普通的约克城,约克城Ⅱ则预定在后方疗养。为了防止塞壬的伏击,疗养地点只告知了具有一定地位的舰娘。其中仅有少数几人从提康德罗加那里知道了“疗养”的真实含义,但约克城Ⅱ本人并不知道她们是谁。
“啊,约克城姐姐不在的期间,我也会守护好港区和指挥官的,请放心吧。”
“呵呵,那就拜托你啦?”
说完,约克城Ⅱ在港区的码头告别,由提康德罗加准备的护卫量产舰陪同,从港区所在的泊地南下。中途在岛上与提康德罗加汇合,然后沿着一条看似返回港区的路线,实际却是前往一处设施——那里负责处理预备役、退役的舰娘,或是发掘舰畜适应性并将其朝此方向培养的场所。
是的,是押送。
“很准时呢。”
“嗯,我觉得已经很好地传达了‘在后方好好休息’的意味……那个,没问题吧?”
与汇合的提康德罗加一起,几名舰娘在岛影处等待着,约克城Ⅱ看似步伐优雅,却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最后几步加快脚步靠近了提康德罗加。
而她所说的“没问题”,并非指在码头略显寂寞目送她的企业,也不是指作为对妹妹离别稍感悲伤的姐姐的自己,而是针对提康德罗加和周围负责的舰娘们所持的那些森严的拘束具、锁链以及服装。
她将像被俘的敌人一样,全身被惩戒、拘束,用锁链拖行。
在量产舰的甲板上脱下衣服,解除舰装,穿上为退役舰娘准备的乳胶服。中途开始被套上,颈部以下逐渐变成与那天所见的人犬舰娘毫无二致的模样,约克城Ⅱ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她一边带着些许忧郁,却又夹杂着某种羡慕般的目光看向提康德罗加,作为回应,在提康德罗加的示意下,枷锁开始扣上约克城的肢体。
暴露在外的阳物由熟练的负责舰娘处置,被强行勃起后,根部被装上防止萎靡的环,束缚带般的皮带缠绕其上。被封入皮革的牢笼中,虽说出外能看到的只有约克城Ⅱ、提康德罗加和设施的负责舰娘,但毕竟是被暴露并展示着。随后,连接上用于押送的锁链,锁链摩擦的金属声在约克城Ⅱ的耳边响起。
“现在起,将约克城Ⅱ作为约克城押送至设施。此后,该舰不再是约克城Ⅱ,而是退役舰约克城……那么最后戴上口枷,前往设施吧。和往常一样‘按计划行事’。”
“嗯啊!唔咕嗯嗯!!”
被戴上如马衔铁般口枷的约克城Ⅱ发出近似欢愉的呻吟,扭动着身体,但全身被惩戒的乳胶服、其上施加的枷锁,以及延伸向四方、由押送负责舰娘们握住的锁链牵引着她,一路走向港区附近的设施。
走在最前面的是提康德罗加。她将锁链挂在舰装的一部分上,拖曳着约克城Ⅱ。虽说是拖曳,但与押送并无区别,更多的枷锁惩戒着约克城Ⅱ,枷锁延伸出的锁链握在周围舰娘们的手中。其中一部分也连接在她们的舰装上。
“变更为环形阵。将约克城置于中央。虽说是港区附近,仍需警戒防空,还有反潜。”
“了解。不过反潜方面应该没问题吧。”
在提康德罗加左斜前方的舰娘如此对她说道。即便从约克城的角度看,那位斜前方的舰娘也长着一对猫耳。仅凭这点,约克城Ⅱ也明白了她所属的阵营。
那个吸收了塞壬技术并拥有独自技术的阵营,名为重樱。如今虽然都在指挥官麾下协同作战,但过去曾与铁血组成名为赤色中轴的独立势力。港区里聚集了各阵营、各国的舰娘,彼此合作。
那位舰娘握着两条锁链。一条当然是扣在约克城Ⅱ腕部的手铐,另一条则没入海中。其前端当然在海里,至于再前面有什么,连约克城Ⅱ也无法把握。要是有声呐之类的就好了,但并非驱逐或轻巡的约克城Ⅱ无法奢望。本来交由侦察机或负责防护的护卫舰才是妥当的。
即便如此,她对锁链前端有什么非常在意。
注意到约克城Ⅱ视线的她,轻轻动了动猫耳,视线投来,嘴角上扬地对提康德罗加说道。
“不好意思提康,距离到设施还有段时间,可以让约克城看看吗?”
“……嗯,可以哦。让她亲眼看看自己也将变成的样子,正好合适。”
提康德罗加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点头表示同意。
航行速度稍稍降低的同时,那位舰娘手中的锁链被缓缓收卷、拉起。中途连接到舰装的绞盘上,锁链被束起的同时,约克城Ⅱ也看到海底缓缓浮起一团黑影。
(那是……潜艇?)
她很清楚这样想是合理的。她自己也曾数次被这些堪称海中忍者、从暗处守护舰队、时而向敌人发动奇袭的潜艇舰娘们救助过。对于航母来说,潜艇是难缠的对手。不像驱逐舰有直接攻击手段,因拥有巨大的飞行甲板和舰装而难以规避。
在负责猎杀潜艇的驱逐舰警戒周围的环形阵内侧,她从海底缓缓浮了上来。
手持锁链的舰娘是重樱所属,浮上来的潜艇也是重樱所属,这点约克城Ⅱ也明白了。那是源于各阵营舰娘泳装款式的特征,那身深蓝色的泳装无疑就是重樱的款式。然而,正如“被锁链牵引而来”所形容的那样,她的姿态与拖曳约克城Ⅱ的舰娘们相去甚远,更准确地说,是与约克城Ⅱ即将成为的存在同等身份。
本该是泳装之外露出健康肌肤的部分,如今全被乳胶服包裹,指尖和脚尖都收拢覆盖在黑色乳胶之中。勉强能看出头发是黑色的程度。
而她的嘴部,则嵌着一个如同浴缸塞般的口枷,剥夺了她言语的能力。
“中途感觉到锁链收卷就自己过来了,很乖嘛?”
“唔!”
握着锁链如同缰绳般将她拉近的猫耳舰娘,将这位潜艇孩子搂近,在她耳边低语,而被搂近的舰娘……不,舰畜,尽管覆盖着乳胶面具,那显而易见的喜色连约克城Ⅱ都能清楚看到,还像撒娇般用脸颊磨蹭着。
但是,她却无法完全依偎到那位如同饲主般的猫耳舰娘身上。
那是因为约克城Ⅱ也注意到,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固定在潜水的舰装上,如同拘束。那舰装既宣告了她作为潜艇舰娘的事实,同时也成为了责罚舰畜的刑具。仔细看去,舰畜跨坐的舰装座位已换成带有锐利棱角的三角钢材,手足的枷锁则固定在舰装两侧。
而关键的、身为双性所具有的阳物,则被一个闪着银光、如同胡椒瓶盖般的东西覆盖着。
“那个啊,是给双性用的贞操具哦。一旦戴上那个,无论多么想勃起都做不到。钥匙由管理负责的舰娘统一管理,但如果丢了钥匙,可就一辈子都取不下来了哦。”
(噫?!)
“一辈子取不下来”这句话,让约克城Ⅱ被乳胶服包裹的股间抽动了一下。不,虽然因恐惧而微微蜷缩,但同时,那种“必须留下后代”的雄性本能也被刺激了。强行压抑、剥夺双性强烈的性欲,使其听话。看吧,曾是潜艇的舰畜也从那厚实如装甲般的贞操具上开出的孔洞中,滴落着粘稠的液体。至于那开孔连接到哪里,不用多说,约克城Ⅱ也能理解。完全的射精管理。这同样也是退役后、被判定具备舰畜适应性的舰娘理所当然要承受的。
仿佛窥见了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约克城Ⅱ感到一丝怯意,却又无可奈何地被拖曳前行。潜艇舰畜接受了饲主舰娘的指示,再次将身体沉入海中。舰装似乎被抽走了动力,武器也已卸下,能用的只有声呐。万一出事,锁链会被切断并被抛弃。虽然看似残酷,但这也可以说是失去战斗能力的舰娘沦为舰畜后的末路。至少比在战斗中受伤、消失要好一些。
反倒约克城Ⅱ再次真切感受到身为舰畜的残酷处境,从枷锁缝隙间泄出一声叹息。那叹息试图平息自己因期待与一丝不安而兴奋的身体,仿佛要填满那份不安。尽管这是自己未来的命运,她却没有恐惧。相反,一种“想立刻变成那样”的毁灭性愿望在她脑海中盘旋。
被带到设施后,约克城Ⅱ先冲洗掉身上的海水,接着便如提康德罗加所计划的那样,不是作为UR的约克城Ⅱ,而是以SR的约克城身份办理了退役手续。虽只是文件上的伪装,但一旦退役,即使是顺利成为舰畜的舰船,若在编程后被判定为不合格,也会被直接处理掉。而且提康德罗加早已准备好各种借口,即便事情败露也无妨,约克城Ⅱ只需在这段时间内献身成为舰畜即可。
“那么,先脱掉现在穿着的套装,换上这边这件好吗?”
“明白了。”
“另外,在这里严禁私下交谈。不过反正你很快也说不了话了。”
准备好的乳胶套装比押送时使用的性能更高。起初松松垮垮,尺寸也大了一两号,但一旦完全覆盖到指尖,便如谎言般紧密贴合肌肤。虽然渐渐渗出汗来,但由于其结构本身就无法让热量、汗水或水分排出,穿上几分钟后,约克城Ⅱ的内侧已被汗水和爱液弄得湿滑。
穿好后,这次轮到提康德罗加和设施配备的舰船——大概是铁血阵营的孩子靠近,检查约克城Ⅱ的身体。确认乳胶套装没有缺陷后,她们玩弄起约克城Ⅱ的胯下,从套装预留的孔洞中拉出如今尚且萎靡的性器。被触摸后它微微勃起,但既无那天被提康德罗加注视时的硬度,也无那股势头。
在黑色乳胶的光泽覆盖脖颈以下身体的同时,肤色的性器裸露凸显的样子略显滑稽,约克城Ⅱ感到羞耻。然而检查期间禁止移动,她只能怀着不安、兴奋与期待默默观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提康。这只约克城由你管理吗?”
“嗯,不行吗?”
“不,作为设施负责人本来就很忙,还要接手新的舰畜,真是勤勉啊。”
这声音更接近愕然而非担心,提康德罗加轻轻摆手表示没问题。
“没关系的。管理方面基本上都由AI负责,对吧?剩下的就看各个程序了。所以我觉得并不怎么费事。好了,约克城?心理准备做好了吗?”
“…………”
对于这个问题,她正纠结于自己根本不被允许说话,这时视野骤然被黑暗笼罩。套上的是全覆盖式头罩,视野为零。勉强留出的呼吸孔将带着橡胶气味的空气送入约克城Ⅱ的鼻腔深处。嘴巴虽然张开着,但立刻被内置了硬橡胶假阳具的塞子堵住。想必来设施途中看到的那些曾是潜艇的舰畜的口枷也是同样的构造吧。别说发声,连喉咙的权利都被剥夺,或许因为呼吸受限,约克城Ⅱ的胯下开始膨胀。
“头发从头罩后部的孔洞拉出来……还有,胸前也必须印上标识。”
尽管被乳胶套装紧紧包裹,那对彰显着饱满与丰盈的乳房上仍被印上了约克城的舰船编号和舰名,舰名之上划上双重线,下方则标有“舰畜”字样,并像牲畜一样编上了号码。
在这设施里基本都以这个号码称呼,但约克城Ⅱ稍后会通过其他方式被告知。
“嗯,约克城胸部真大呢。这样说不定能在牧场设施那边派上用场?提康。”
“是呀,这么大似乎也值得挤奶呢……呵呵,想象一下乳头都挺立起来了呢。”
乳头挺立到隔着乳胶都能明显察觉的程度,对于这番话语,约克城Ⅱ难以抑制兴奋。正因被告知在抵达设施之前无法知晓自己会如何被变成舰畜、堕入何种境遇,她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好奇得不得了。
提康德罗加的手指如缠绕般伸向约克城Ⅱ勃起的乳头,捏住提起,用指腹揉搓玩弄。尽管摇晃着丰满的乳房扭动身体,却无法逃脱提康德罗加的乳头责弄。几分钟后,套上的全覆盖式头罩额头处也被刻上与胸前相同的标识,最后厚重的牲畜项圈套上了她的脖颈。钥匙由管理设施的提康德罗加以及今后若她保持舰畜身份时的饲主掌管,舰畜甚至不被允许触碰。
此外,只要项圈未被取下,全覆盖式头罩和乳胶套装也无法脱下。
“好了,那么首先得进行适应性检查……请按照指示将双手放在肩上。”
“唔!!”
约克城Ⅱ试图抵抗这个命令但未能成功,右手移向右肩,左手移向左肩,就这样变得无法动弹。宛如动物一般,像一根棍子似的,即便想靠自己的意志分开也毫无松动的迹象。
接着的指示是当场跪下,双腿也同样被并拢束缚。现在她像猫狗一样四肢着地,在全罩头罩下因重力下垂的自身乳房重量以及尖端掠过地板的快感而呻吟着,被连接在项圈上的缰绳牵引着开始行走。
“好,爬上那边的斜坡,好,停。真是好孩子……那么慢慢蹲下……,这是命令,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蹲下。”
提康德罗加的命令在约克城Ⅱ脑海中回响。或许头罩内装有特殊扬声器,声音在其中回荡,无法捂住耳朵的她只能听从。于是当她在指定位置试图蹲下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臀部以及女性器官。瞬间身体僵硬,但因已被命令,约克城按照指示接受了它。塞子紧紧填满两个孔洞。
尽管看不见周围情况,但那似乎是巨大的传送带,带子上等间隔地安装着柱状模具。这些模具前端涂有绿色的诡异药剂,插入后的约克城Ⅱ开始感到轻微的刺痒感,同时一种如慢慢灼烧般的性感逐渐涌现。
这些是用捕获的塞壬所提供的审讯用液体稀释而成的东西,相当于所谓的媚药。检查时会使用这些,但对于从预备役退役、被判定具备舰畜适应性而送上传送带的舰船们,这一切都未被告知。
她们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体内被塞子紧紧填满的触感以及束缚带来的拘束感,只能沉溺其中。
这样等待了一会儿后,传送带开始移动。
漂流片刻后突然,覆盖约克城Ⅱ全覆盖式头罩的漆黑视野中映出了光芒。看到那里出现的全息影像少女,约克城Ⅱ想起曾在母港见过的身影,在心中低语。
(TB……酱对吧?)
『否,我并非TB。我是管理此设施的AI。你的舰船编号——以上信息是否有误?通过生物信号确认肯定意愿。那么从现在起,你的名字将是编号——。若接到指示,请依此行动。』
包括无法看见胸前和额头所刻编号的约克城Ⅱ在内的舰畜们,在此被告知了自己的编号。要完全记住六位数字的编号眼下虽难,但她心想迟早会记住吧。而且这只是一段体验,期限结束后编号也会失去意义吧。
正这样想着,与TB相似的管理AI发出了警告。
『警告。检测到对舰畜心态的不服从。将为对应编号——设定适应性检查后的惩罚程序。』
(等、等等!)
尽管“惩罚程序”是个陌生的词汇,但其中不安的感觉让约克城Ⅱ试图辩解却无济于事。就这样对后续发展感到忧郁的同时,她开始听到连头罩都无法隔绝的声音。那是某种研磨某物的声音以及剧烈摇晃身体的振动。还有仿佛填满喉咙深处、甚至穿透口枷内假阳具的沉闷惨叫。
尽管感到恐惧却无能为力,她僵硬身体,颤抖着等待即将轮到自己。至少如果没有被全覆盖式头罩遮住,约克城Ⅱ无疑也会挣扎。传送带前方等待着的是凶恶之物。
因媚药而发情、理所当然勃起的双性象征——性器所面临的,是残酷的责罚器具。
前端连接着众多刷子,全方位责弄、打磨双性阴茎龟头的同时,还连接着能深入尿道深处的软管——如此凶恶的道具,为流经的每只舰畜逐个安装,设置在传送带的行进路线上。
负责该处的设施舰船似乎也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遭受此般对待的双性舰船——不,是被判定适应性的舰畜们恐怕更是难以忍受吧。
研磨刷尿道责罚装置的魔爪逼近约克城Ⅱ身旁的舰畜,首先将责罚尿道的软管插入其硬挺勃起的龟头,接着如覆盖般套上装有无数刷子的罩盖,随即罩盖内部响起沉闷的驱动声,被束缚的身体剧烈颤抖弹跳。
(什、什么?!在做什么?救、救救我企业,救救我大黄蜂!!)
下意识向不在此处的妹妹求救,但如今后悔也已太迟。约克城Ⅱ勃起的性器突然被握住,随之引导,责罚器具降下。随着“噗”的一声,前端呈圆形的软管拨开约克城Ⅱ的尿道侵入其中。即使扭动身体,自然也逃不过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就这样允许它深入内部。
在完全没有视觉信息的情况下遭受突如其来的尿道责罚,约克城Ⅱ感到困惑与混乱,但这还只是开始,缓缓降下的是内部组装了凶恶刷洗装置的罩盖,覆盖住龟头。
最初袭来的是细微刺痒的感觉,虽远非疼痛却令人不适,侵袭着约克城Ⅱ。正当她因敏感龟头粘膜受到刺激而胆怯时,那东西开始缓缓旋转。同时,刷子间的缝隙渗出高粘度润滑液,辅助着刷子的研磨。
虽不知旋转之物是否为刷子,但约克城Ⅱ轻易便理解到某物已开始研磨自己。……当然,她并未被允许做任何心理准备来接受这一切。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什、什什什、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若未被堵住,她必定会放声尖叫。身体挣扎到几乎要扯断束缚,但在刷子开始旋转的同时降下的机械臂将其四肢、躯干、脖颈、额头牢牢拘束,连丝毫都无法动弹,被完全固定。面对这番责罚双性最大特征的工序,连非舰畜的设施职员舰船们也感到畏惧,夹紧双腿,只能在心中致歉目送舰畜们流过。
研磨刷由软硬交替的刷毛构成,以缓急交替的方式运作。即使达到高潮,软管也会吸走精液,因此持续涂抹润滑液并旋转。遭受着即使高潮也不会停止的龟头责罚的同时,精液量以及直至昏迷的耐久力也在被检查。
约克城Ⅱ正在忍耐着。身体因远超以往自慰程度的折磨而剧烈扭动,发出濒死的呻吟,即便一次次射精也无休无止的苦刑让她持续发出难以言喻的嘶喊。在达到高潮的瞬间便施加的责罚,永无止境。
倒不如说,作为舰畜,她在耐久性方面表现出超出合格线的水平,如今正混在周围那些已然失神却仍被持续折磨、偶尔因乳胶紧身衣包裹的身体猛地一颤的舰畜中,被迫接受耐力测试。
不过,约克城Ⅱ自己也清楚地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普通约克城肯定无法承受吧。虽然她在设施里登记为约克城,但实际上却是UR稀有度的约克城Ⅱ,因此随着稀有度提升,耐久方面也大幅增强了。这导致了异常判定,使得通常失神后就会转入低活动模式的折磨迟迟无法结束。
(噫咿咿咿?!前、前端的感觉啊啊!!请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成为舰畜也行啊!!不要,不要追加润滑液呀?!噫咻呜呜呜呜?!)
没有人会理会全头面具内侧被泪水浸染、拼命祈祷的约克城Ⅱ的心意。
最终,直到传送带终点,约克城Ⅱ的龟头都被毛刷持续摩擦着。
在经历了作为舰畜的适应性检查后,伪装成SR约克城的约克城Ⅱ被送往了牧场设施。舰畜主要根据精神层面的适应性,再结合肉体及原舰种,被分配至各种类别。约克城Ⅱ的情况,则是因其高耐久性、作为航母的优越体型,以及丰满的乳房,而被送往牧场设施。有的舰畜会被分配到如同互动牧场那样以慰安为目的的岗位,也有的会被分配为技术革新所需的舾装测试人员。
与这些相比,可以说约克城Ⅱ还算“正常”的了。
但正如“舰畜”这个名字所示,其待遇连KAN-SEN各自普遍认可的人权都不被承认,对待方式如同家畜,甚至更糟。
“好啦,可爱的母牛们,挤奶时间到了哦——?”
听到在畜舍里回荡的有些拖沓的声音,躺在各自隔间草垫上的舰畜们纷纷起身。每天按规定有三次挤奶,约克城Ⅱ听到声音后,也尽力伸展着被折叠不便的四肢,撑起身子。来到这里大约一周了。回想已经度过约三分之一的舰畜体验,与其说是满足,不如说甚至想要一直待在这里。
这里要求的不是战果,而是与战斗使命截然相反的顺从,加之无需战斗这一点,对于从约克城时代就怀有愧疚感、自卑感和自我厌恶的约克城Ⅱ来说,可谓是最佳的疗愈。被要求的事情不多,即使做不好也多少能被原谅。不过,约克城Ⅱ算是比其他舰畜稍显反抗的个体。
(嗯噫?!)
一站起来,开始走动,那天、曾是潜艇的舰畜佩戴的那种贞操带便随之启动,只是形状略有不同。整体上盖子如同覆盖物,但内侧并非简单的盖子,而是缠绕着持续折磨龟头顶端的毛刷,一旦佩戴的舰畜有所动作,便会开始运作。这使得她只能以缓慢的动作移动,敏感部位被持续折磨,并且正如“贞操”其名,无法勃起。然而,尿道却24小时被粗大的管子持续折磨,完全禁止射精,只能在盖子前端滴落前列腺液的同时,持续忍受着无休止的毛刷研磨。
设施的管理AI将约克城Ⅱ设定为反抗性个体,对她施加了比其他个体更严厉的调教。虽说她自己没有自觉,但实际上那是作为舰畜的姿态,同时管理AI掌握了她还有几周就能恢复原状的侥幸心理,判定其为反抗。
`舰畜编号——行动迟缓。立刻移动到挤奶隔间去。`
(嗦、嗦,嗦你个头啊咧咧咧呃呃呃)
约克城Ⅱ思绪混乱,口齿不清,甚至无法好好发声,口中被迫含着连喉咙都塞不满的假阳具痛苦挣扎。每迈出一步,将那曾是手和臂的前肢稍稍向前伸出时,贞操带内侧设置的毛刷便无情地旋转。不仅如此,更过分的是,与毛刷旋转方向相反,插入尿道的管子也加入了旋转。
而管理AI甚至掌握了约克城Ⅱ在脑海中咒骂的话语,并施加惩罚。毛刷转速加快,摩擦声响彻四周的同时,约克城Ⅱ手脚的动作完全停止。
“哎呀,还有一头没过来呢……果然是那家伙啊。”
“呃!”
听到分配在牧场设施的KAN-SNE那带着厌烦的声音,约克城Ⅱ身体一僵。与其他设施相比,这里虽然没有那么盛气凌人或具有施虐癖的KAN-SEN,但或许仍有倾向于分配具有此类适应性的人员,负责约克城Ⅱ日常管理的孩子在约克城Ⅱ看来也相当抖S。最重要的是,对方会像对待猪牛等家畜一样,毫不留情地挥舞挂在腰间的鞭子。
“呃!!~~~~?!”
“很好,很有抽打的价值呢……是想要更多鞭子吗?还是说能好好走到挤奶的地方去呢?”
设有挤奶设备的隔间虽在同一畜舍内,但与约克城Ⅱ作为卧床的地方几乎正对,因此前往那里需要时间和精力,更重要的是必须忍受足以让人腰腿发软的龟头折磨。
看着步履蹒跚、踉跄前行的约克城Ⅱ,设施职员的KAN-SEN轻啧一声,将牵引绳系在她颈部的项圈上。然后像拖拽一般,将她带到分配的挤奶隔间。
(等等、等等、等等!不要啊,刺激太强了,我的鸡鸡要坏掉了啦啊啊啊!!)
贞操带内侧的毛刷会根据移动的速度和距离加快或减慢。移动速度快的话,为防止抵抗或逃跑,旋转就会加速。即使夹紧双腿抵抗,也会被滑行拖走。那副模样,任谁怎么看都决不会想到是UR稀有度,实在狼狈不堪。
“果然是那孩子呢,那这边就交给你了。”
“好嘞,固定手脚,挤奶机也固定好了。”
展开舾装将约克城Ⅱ运进挤奶隔间后,设施职员的KAN-SEN迅速进行处理。轻轻擦去污垢后,从乳胶衣预留的孔洞中只露出约克城Ⅱ的乳头,连接上挤奶机的杯罩,开始吸吮。一边吸吮,一边按摩、揉捏、爱抚她的乳头。原本约克城Ⅱ并没有母乳之类的东西。但被注射了为某些舰畜特制的药剂,并且调整到容易分泌的环境后,作为登记在册的舰畜,如今已无法抗拒,不仅如此,如果不被挤奶,还会因乳房胀痛而痛苦扭动。
“呃!!”
“好了,既然让我们费了功夫,那也得惩罚一下才行呢。”
说着,职员的手伸向了约克城Ⅱ被强制缩回、覆盖着带毛刷盖子的敏感部位下方所在的女阴。如果打开缝隙,也可以进行无保护的性交,但即便不那样,性交也是可能的,多亏穿着这套衣服,连橡胶套都不需要。
如果是完全分配到这个设施的舰畜,职员们就不会有这种顾虑,而是毫不留情地用他们引以为傲的“家伙”耕耘阴道肉壁,使其屈服并进行播种,但这一行为被统管所有舰畜的提康德罗加制止了。这让他们略有不满,但另一方面,对于平时在牧场的舰畜,被要求尽可能克制使用的各种刑具和鞭子类物品,使用许可却比通常要大得多。
关于这点,起初她感到疑惑,但管理AI遴选过程中的“反抗个体”一词让她立刻明白,约克城Ⅱ的待遇在这个牧场设施里饲养的舰畜中,可以说是最底层的。
“真是的,一般来说沦为舰畜的时候就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啊。”
“如果是我,知道因为被说反抗就会遭到更残酷的对待,就不得不顺从了。”
“嗯咕!唔咕咕!嗯嗯——!!”
在挤奶机运转的声音中,肉体撞击肉体的声响回荡开来。两名职员的KAN-SEN从工作服下摆掏出自己的家伙,分别对准约克城Ⅱ的女阴和脸部方向——从开口面具中拔掉塞子,将粗壮有力的家伙插入张开的嘴里,反复抽送。两根凶恶的双头家伙,从上到下,如同串刺一般插入,像捣年糕一样撞击着。
简直像对待飞机杯一样,被用作职员发泄压力和性欲的出口……对于这种践踏尊严的行为,约克城Ⅱ难以掩饰兴奋。如果这两人知道包裹这身躯的乳胶衣内里,或许会惊愕不已,但只要项圈不被取下,全头面具和覆盖全身的乳胶衣就无法脱下。而且,现在的约克城Ⅱ既不是约克城Ⅱ,也不是用于伪装的约克城,不过是被赋予了舰畜编号的“物品”。
在这里,无论过去参与过何种作战,为母港做出过多大贡献,个性都被剥夺,沦为人权这种名义的权利都不存在的“物品”,可以说是KAN-SEN的最终归宿。
就这样,某种意义上执着于“过去的荣光”的约克城Ⅱ,伴随着管理AI无机质的声音,被宣告了惩罚。
“唔!收缩变紧了?这孩子又被惩罚了呢。”
“真是不长记性呢,这次又在想什么呢?既然已经沦为舰畜了,差不多该死心了吧。”
龟头被折磨导致阴道和喉咙反射性收紧,两位贪婪侵犯约克城Ⅱ的职员KAN-SEN射精并达到高潮。但似乎这种程度还不够满足,他们立刻重新开始插入,同时向看起来仍未完全舍弃某些留恋的约克城Ⅱ投去厌烦的话语。
贞操带的毛刷折磨和尿道管子的旋转折磨,都可以通过职员各自手持的终端调强、调慢或关闭。不过那只是暂时的,因为管理AI从根本上管理着这些,无法撤销这些设定。
“嘛,一次又一次地被惩罚,总有一天会反省的吧。毕竟是舰畜啊?已经没有比这更低的地位了。”
“呼,口腔的感觉真棒呢。换位置吗?”
多次侵犯约克城Ⅱ口腔的职员KAN-SEN,向对面侵犯着她阴道的另一位询问道,同时缓缓从被开口面具强行撑开的口中,抽出了沾满唾液、精液和胃液的家伙。长长的家伙似乎一直插到了约克城Ⅱ的胃部附近。
“是啊,这边也非常舒服呢。要是这舰畜被永久分配到这里,真想直接无套好好播种一番。”
说着,耕耘着约克城Ⅱ阴道的职员KAN-SEN也抽出了自己的家伙。隔着乳胶衣插入的感觉与直接接触略有不同,但舒适感并无改变。在将多次射出、沾满精液的家伙换位置插入约克城Ⅱ口中之前,先在面具鼻子位置的孔洞上涂抹了精液。
“你在干嘛?”
“留下气味标记。得让她明白,连想好好呼吸的空气都被管理着,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哦。”
说着,让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都充满精液气味的同时,交换位置,新一轮的凌辱又开始了。
(好、好臭……呜、呜啊,无论是吸气还是呼气,都是精液,要被精液淹没了)
约克城Ⅱ在第二轮开始后,便沉溺于隔着乳胶摩擦在鼻周的精液之中。那并非自己的精液,而是其他舰娘那浓稠、青涩、带着鱿鱼腥气、宛如浓缩栗花般的馥郁气息——光是嗅闻就仿佛要令人怀孕的浓烈气味,让她头晕目眩。她反复吸吐,那气味却丝毫不变,令她身躯止不住地扭动。
而最让她身体焦灼难耐的,与其说是被恣意玩弄,不如说是她意识到:职员们的舰娘可以随意射精,而自己自从来到这个设施后,还一次都没被允许射精过。在射精管理方面,她自己以前只进行过少许尝试,从未经历过如此严格的控制。
据管理AI说明,如果提出申请,舰畜也可以作为奖励获得射精许可。但不幸的是,已被识别为反抗个体的约克城Ⅱ,无论怎么申请都得不到批准。
(饶、饶了我吧!让我射、让我射、射出来啊啊啊!)
『舰畜编号——,反抗个体。无法许可射精。频繁申请被认为反省不足。 现执行锁闭措施,禁止解锁48小时。』
(不要啊!求求您!我再也不反抗了,永远、永远当舰畜,就算再也回不去也行啊!求您、求求您让我射精,一直被这样憋着,不、不是憋着,是忍耐着啊!!)
『无法许可。而且你是舰畜。舰畜若要回归,需获得设施管理者的许可。申请已再次拦截。阻断该舰畜的申请96小时。』
被告知这些后,无论再怎样询问都没有任何回应了。不仅如此,过了一会儿,龟头前端的研磨速度不但没有恢复平缓,反而持续不减,渗出的前列腺液与润滑剂,连同约克城Ⅱ的余裕一并被逐渐消磨。
(咿、咿呀!乳头、不行啊别揉胸部、不要、别再抹上精液了!嗯啊啊气味、不要啊、要被精液淹没了……呜呕、糟了……别再让我喝了、嗯啊啊啊顶弄也不可以!!救、救救我企业,救救我大黄蜂哦哦哦哦哦!!)
约克城Ⅱ向不在此处的两位妹妹求救,却无人回应。在数日后能够再次申请之前,约克城Ⅱ将持续遭受着无休止的责罚。
“能再说一遍吗,约克城Ⅱ?”
那天,约克城Ⅱ久违地感受到了阳光与电灯的光芒。如往常般被榨乳,如往常般被玩弄,虽然被管理AI从反抗个体重新登记为更生个体,责罚稍有减轻,但出于对她可能立刻再度反抗的担忧,她一直未被允许射精。插入尿道的管子使得连梦遗和空射都不被允许,给予她的、并非作为扶她的、而仅仅是作为女性的快感。而且,最甚的是,中途还加入了臀部的调教,即使久违地被摘下了全头面具,仍不许脱下的乳胶服下装备着各式各样的责罚器具。与面前坐在看似舒适的柔软椅垫椅子上的提康德罗加形成对比,她被强迫在地板上正坐。那正坐的姿势,也被折磨臀部的肛塞和填满阴道的跳蛋所责罚,贞操带的刷子和管子虽缓慢但持续旋转着。
在这样的状态下抬起脸的约克城Ⅱ,表情充满了恍惚。她发自内心地认为,遭受责罚是理所当然的,与被带来这里时不同,如今作为舰畜的姿态对她而言就是应有的姿态。
因此她以为,并且希望,今后也将一直在这个牧场设施中被饲养下去。虽然曾因反抗个体而被管理AI半敌对地对待,但如今她已尽可能顺从地觉醒了“服从的愉悦”。被管理不仅是理所当然,更潜在性地催发了她的舰畜意识,约克城Ⅱ的身心都已彻底沦为舰畜。
或许正因如此,比起久违地看到的明亮、充满光亮的世界,她甚至感觉被完全的黑暗所支配,偶尔显示的管理AI通知屏幕才是唯一被给予的光亮。
——要说她想表达什么,那就是她甚至想立刻重新戴上面具,作为舰畜被带回畜舍。所以,对于提康德罗加的问题,约克城Ⅱ的回答听起来甚至有些支离破碎,仿佛在吐露愿望一般。
“我已经无法战斗了。因为……我已经知晓了舰畜的……连家畜都不如的愉悦……希望你能转告妹妹们。我要退役,作为舰畜活下去。”
看着以明朗、毫无虚假的表情如此告知的约克城Ⅱ,提康德罗加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顺便一提,这段影像虽有记录,但本意是作为告诫,以防止约克城Ⅱ进一步自暴自弃走向毁灭性行为,此次终究是以治疗为名、疗养为目的的记录。然而,它却完全变成了像是为了实现约克城Ⅱ愿望而举行的人权放弃宣誓仪式。
与提康德罗加一同关注事态发展的设施职员舰娘,战战兢兢地向提康德罗加提出意见。
“提康,这样不就行了吗?满足本人的要求也是我们的工作呀。”
“我说啊,如果是普通的SR约克城那倒另当别论。但她是UR稀有度的约克城Ⅱ,是母港的主力战斗员哦?那是不可能的。”
UR这个稀有度,使得约克城Ⅱ的立场远非可以轻易抛弃。她本人对舰畜的适应性毋庸置疑,在场的任何人都无法否定这一点。更重要的是,管理AI已经完全将约克城Ⅱ识别为舰畜了。虽然设定上比原本稍严了一些,但约克城Ⅱ不仅克服了,甚至彻底改变了自己的认知,完全倒向了舰畜一方。
对提康德罗加而言,即使让她完全死心不可能,也曾努力让她看清现实、体验现实,以求些许好转,但如今看来,她不得不判断这努力似乎以失败告终。
“约克城Ⅱ,你这样就满足了吗?丢下在母港等你的人、丢下妹妹们、卸下舰装,这样就行了吗?”
“呜!但是,舰畜……对我来说,已经比起战斗更加……”
约克城Ⅱ移开了脸。刚才还轻飘飘地说了“我要作为舰畜活下去”,并请人转告妹妹们,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勇气当面对企业和大黄蜂说出口。不用说,在她不在期间,妹妹们大概也在填补战力的空缺吧。然而,在体验了舰畜这种非日常、以及无法战斗者的末路之后,她也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属于哪一边。
因此她无法轻易给出答案,沉默不语。比起战斗更想当舰畜,这是约克城Ⅱ的心情,但另一方面,她无论如何也踏不出那一步——丢下至今仍被告知只是疗养而留在母港的妹妹们和其他同伴,独自在后方安稳地被榨乳、被玩弄性器、被管理、享受着连家畜都不如的待遇——这与她的性格完全不符。
如今,在知晓了可谓天上甘露般的“舰畜”滋味后,约克城Ⅱ正处于矛盾之中。
“呐,约克城Ⅱ?如果单凭你自己无法得出答案的话……我觉得应该好好谈谈哦。”
“?……等等,提康。呐,那个……是、是骗人的吧?”
对提康德罗加的话语,约克城Ⅱ先是浮现出诧异的表情,随即脑海中推导出答案,脸色变得僵硬,声音颤抖。她凝视着的提康德罗加的瞳孔,肯定了脑海中浮现的想法,而那沉默的嘴唇,比任何话语都更能说明事实。
此刻约克城Ⅱ的姿态,是舰畜的姿态。虽然没有戴着全头面具,但戴着家畜的项圈和乳胶服。双手双脚被束缚,没有自由。在这种状态下,即使想逃离此地,对缓慢运作的责罚器具的管理权限,显然也在眼前的提康德罗加和作为职员的舰娘手中。既无法逃亡也无法抵抗。
在此基础上,被告知话语的真意,至少意味着她珍视的两位妹妹已经来到了这个设施。
胸中心跳敲打着令人厌恶的快节奏,本就白皙的肌肤变得更加透明。虽说血色尽失,但约克城Ⅱ依旧动弹不得。无法逃跑,只是僵住,如同雕像般纹丝不动。
断绝了约克城Ⅱ退路的提康德罗加,向职员舰娘示意,让二人来到此地。仅凭脚步声,约克城Ⅱ就已明白。进入房间,视线仿佛物理性地刺在她背上,她想象着即将被告知、将承受的惊讶或轻蔑的视线、呼吸、感情,身体变得僵硬……然而,等待数秒、数分钟,那预想中的情景并未到来。
因记忆中恐惧而颤抖、一直紧闭双眼的约克城Ⅱ,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
“啊、啊啊……企业……还有大黄蜂也在……”
“好久不见了吧?……姐姐。”
体验舰畜生活期间曾无数次祈求救援的、真正的妹妹们,正站在那里。眼中带着些许怜悯与愕然。然而,约克城Ⅱ所畏惧的轻蔑视线,并不在那里。有的,只是妹妹们责备着未经商量就堕落至此的愚蠢姐姐的面容。
“两位……对不起……”
“…………”
即使低下头,俯视着她的二人也一言不发。甚至比她为自慰而幻想的幻影二人要沉默得多。另一方面,约克城Ⅱ心中已有了些许的断念与决心。可以说已无遗憾,既然已被心系的两人知晓,余下的人生就作为舰畜度过吧。
短暂的沉默后,开口的是大黄蜂。她已重生为与自己同属埃塞克斯级的大黄蜂Ⅱ,此刻以与过去大黄蜂时期无异的容颜,带着些许苦笑,与在地板上正坐的约克城Ⅱ视线相交。
“不过,约克城姐姐……这身装扮真厉害呢……提康,这就是所谓的舰畜用乳胶服吗?”
“是的。正式名称虽然更长,但简称就是舰畜用套装或舰畜用乳胶服哦。”
大黄蜂一边听着提康德罗加的说明,一边戳了戳约克城Ⅱ穿着的乳胶服。与普通乳胶服不同,它能更鲜明地感受到紧密包裹肌肤的触感,同时,它半减从内向外的感觉,却敏锐化从外向内的感觉。例如,若被鞭打,会感觉被打得更痛。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效果,虽然约克城Ⅱ已穿着近一个月,但过得并无不便。即便如此,再次被两位妹妹看到这强调身体曲线的乳胶服,她仍满脸通红,低下头去。
看到姐姐这副模样,大黄蜂的嘴角微微浮现出一丝笑意。
“哎呀呀?难道约克城姐姐害羞了?穿着这身衣服生活了快一个月,不仅如此,还做了更羞耻的事情,到现在才觉得害羞吗?呐,现在是什么心情呢?”
“呜!大、大黄蜂……呜呜,饶了我吧。”
她本可以生气。像以前、像过去那样。但现在的约克城Ⅱ已非约克城Ⅱ,而是舰畜。她甚至想过,就此丢下两人,独自在后方安稳地、作为舰畜度过余生。准确地说,这次期间只是尝试而非决定,提康德罗加今日的传唤也是为了告知期间结束,但毕竟约克城Ⅱ近一个月杳无音信,担忧的企业和大黄蜂紧逼质问,提康德罗加才将一切和盘托出。虽然一度气氛险恶,但恰好在场的新泽西建议下,两人决定暂时收起了矛头。
那大约是两周前的事了。
“就这样过了两周,我们虽然只是临时抱佛脚,但也学习和了解了很多东西。还在一个不同于姐姐所在设施的机构接受了管理者培训。”
“企业……呃,大黄蜂也参加了?”
“是呀。我虽然比不上企业姐姐那么用功,但也好好学了哦。而且我们还一起考虑了该怎么安置约克城姐姐。当然,这已经是苦恼许久后得出的答案了。”
与竖起剪刀手、面带笑容的大黄蜂形成对比,企业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抿紧了嘴唇。她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出藏在唇后的话语,而大黄蜂的轻松姿态似乎让她的嘴唇稍稍放松了些。
“约克城姐姐。这个提案对你来说或许是件好事,但也可能让你更加陷入困境,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会和泰柯商量妥善处理的,总之希望你先听听看。”
“……呼,没关系哦。不如说,让我听听那个提案吧?我也有瞒着你们两个擅自行动的内疚,所以只要不是太离谱的提案,我都会接受的……或者说,现在的我只是退役舰船的舰畜。你们两位还没退役,是上级存在,所以命令——我必须听从。”
约克城Ⅱ端正了坐姿。看到这副样子,大黄蜂也移动到了企业身边,注视着两位姐姐。
“明白了。提案是这样的——”
那确实是个有些突兀的提案,但并非无法接受,尤其对于怀着愧疚感的约克城Ⅱ来说,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方案。听完所有内容后,她立刻表示同意,深深地点了点头。
舰队航行在塞壬威胁已消退的海域。
领头的哈曼Ⅱ仔细确认周围安全无误后,转身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圆圈示意。
“海域确保,看来搞定了呢。”
“虽然被自爆艇吓了一跳,但总算把损害控制在了轻微程度……大黄蜂,没事吧?”
“受了点擦伤,但不要紧,企业姐。约克城姐姐也是。”
即使获得了埃塞克斯的力量,企业仍一如既往地爱操心。大黄蜂对着站在她身旁的约克城Ⅱ露出了无忧无虑的笑容回答道。对她而言,能和两位姐姐一同出击比什么都开心,那笑容已然说明了一切。
约克城Ⅱ的暂时离队,随着她本人疗养归来,舰队进行了重组,久违地以姐妹齐全的阵容投入海域攻略。拥有三艘正规航母,其中还包括两艘强大的埃塞克斯级,舰队用无数的舰载机将塞壬从海域中清除殆尽,海面恢复了平静,只漾起微波,仿佛几分钟前的喧嚣从未存在。
企业再三确认大黄蜂是否真的没事、有没有在硬撑,而大黄蜂则拍开她过分操心的手说着“都说没事啦”。约克城Ⅱ在一步之外微笑着注视着这一幕。
约克城Ⅱ的装束与疗养前相比有了一些变化。从衣服下隐约可见深色的内衣,与其说是丝袜或裤袜,不如说是厚重的内搭。原本处处显露着略显病态苍白的肌肤,如今大半被遮掩起来。与衣服的白色相映衬,黑色显得格外醒目,甚至酝酿出一种带着某种危险气息的色气。
对于略有改变的约克城Ⅱ,港区的大家虽然有些困惑,但她那依旧如从前般微笑、温柔交谈的样子并未改变,反而显得比以前更加沉稳的姿态让包括指挥官在内的所有人都放下心来,也因此,她甚至被委任为此次海域攻略的旗舰。
“好了,回去吧。还得向指挥官报告呢。”
随着企业的话语,舰队组成单纵阵,一路返回母港。途中,企业用前卫舰队听不到的音量和大黄蜂窃窃私语,约克城则双颊微红地掩着嘴角,静静听着。
报告由哈曼Ⅱ负责,于是交给她们处理,企业、大黄蜂和约克城Ⅱ则前往分配给她们的宿舍。这间宿舍与其他宿舍稍有距离,名义上是为了约克城Ⅱ……但实际上这栋宿舍是最近才建成的。明石在施工上提供了全面协助,其坚固程度远超外观,并且为了确保无论怎样叫喊都不会被周围听到,采用了双重门和彻底的隔音措施。
“那么,回来了……姐姐?你还要以‘约克城Ⅱ’的身份在那里待到什么时候?”
“是呀,约克城姐姐。啊,还是说,你其实想要受罚呢?”
企业和黄蜂的声音与刚才截然不同,带着一丝冷酷。听到这话,约克城Ⅱ怯生生地将手伸向衣服,解开扣子,脱下身上那件“作为约克城Ⅱ的服装”。
衣服下露出的,是胸前印有编号和“舰畜”字样的标识。
脱下衣服仔细叠好后,大黄蜂将其收走,而手持家畜用项圈和剥夺个性的全覆盖面罩的企业则慢慢走近。
约克城Ⅱ用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着那个项圈和面罩,同时跪在企业面前,开口说道。
“感谢您今天也允许我作为约克城Ⅱ行动。在下次出击之前,我将作为从约克城改名为舰畜的存在,竭尽全力侍奉……嗯唔?!”
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就被掰开,戴上了遮盖一切的全覆盖面罩,话语被从约克城Ⅱ口中夺走。头发被从面罩后方束起拉出,与此同时,一根巨大的假阳具被塞入口中,并有力插入。接着,家畜用项圈被套上,遮盖住面罩与乳胶衣的连接处,并扣紧了搭扣。
遭受如此粗暴对待、连表情都无法窥见的约克城Ⅱ,却在乳胶面具下露出了恍惚而充满喜悦的神情,望向企业。
那姿态与当日在那场所度过的舰畜别无二致,而这亦是事实。
“姐姐,开始今天的惩罚吧。”
将约克城Ⅱ的衣服放回房间后返回的大黄蜂也加入进来,两人手中都拿着鞭子。虽然被全覆盖面罩遮住了视线,但通过气息和过往作为舰畜被调教的经历,约克城Ⅱ怀着期待与不安,等待着接下来谁会在哪里、对她做什么。
那天,企业提出的建议是“平时,白天尤其是任务期间,允许你以约克城Ⅱ的身份行动,而没有任务时则以舰畜的身份度过”。由此,约克城Ⅱ平时作为母港的战斗力尽心尽力,而在没有战斗或任务时,则在这间宿舍里被当作舰畜对待。
当然,为了防止逃脱或被俘,乳胶衣基本是不允许脱下的,并且一直佩戴着的贞操带,平时其刷毛功能是停止的,但一旦出海执行任务,刷毛便会开始缓慢研磨。
至于射精,则有着严格规定:若不能让两位妹妹满足,则射精将被推迟一周甚至两周。事实上,自从进入这种状态以来,她还一次都未被允许射精。
“希望今天能得到企业姐姐的射精许可呢?”
大黄蜂像狗一样前肢着地跪着,用并拢成前爪状的手臂拼命卖着乖,对约克城Ⅱ微笑着说道。大黄蜂意外地会给予许可,但企业却很严格,至今未曾允许约克城Ⅱ射精。射精当然需要两人共同许可,仅一方同意是不行的。
“对姐姐必须严格一点才行。泰柯也这么说。”
“但话说回来,一直不允许也不大好吧,企业姐姐。”
眼看着两人就要在眼前争执起来,约克城Ⅱ拼命凑上去设法安抚。她心中只有感激,毕竟她们是为了自己才去学习如何管理舰畜的,不仅如此,不仅为自己背叛她们的行为提供了赎罪的机会,以及再次活跃的舞台,还在任务结束后,给予自己像这样作为舰畜被对待的奖赏。
“姐姐,现在幸福吗?”
“!!”
约克城Ⅱ对企业这样的问话深深点头。于是企业和大黄蜂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取下了塞住约克城Ⅱ嘴巴的塞子,同时宣告。
“希望姐姐今天能好好得到奖赏哦。”
“唔!~~~~~~!!”
从张开的嘴里漏出不成声的、如同呻吟般的声音。那张无法闭合的嘴边,企业凑上前去,身后的大黄蜂也拿出了自己的那东西,准备就绪。
不一会儿,房间里开始有规律地响起湿润的水声——。
毁灭M之约克镇Ⅱ
破滅Mへと至るヨークタウンⅡ
本书讲述了《碧蓝航线》中的约克城Ⅱ因陷入毁灭倾向加剧,最终作为退役舰艇堕落为“舰畜”的故事。
※请注意,本世界观基于委托方指定的设定,因此作品中的KAN-SEN均具有生理特征。作品包含双性描写,敬请留意。
本作为以约克城Ⅱ(作品中稀有度UR)为主角的小说委托。因本作中所有KAN-SEN皆具生理特征,故在创作双性题材时自然不可或缺尿道责罚描写,因而加入了此类及针对敏感部位的责罚描写。
首先,对于委托临近截止时限才完成,深感抱歉。此前因患感冒导致精神状态不佳,使得完成所需时间远超预期。让您久等,十分歉意。另因身体状况不佳,未能包含排泄物描写,故而将重点侧重于其他责罚环节与过程。
感谢您的委托!
简单人物介绍
约克城Ⅱ
经由埃塞克斯级舰装重生后的正规航母。游戏中其消极言论显著,进而升华为毁灭倾向。具生理特征。
企业
约克城级的妹妹。作为阵营领导者亦十分优秀。支持指挥官也很出色。具生理特征。
大黄蜂
文中的大黄蜂实为大黄蜂Ⅱ。与约克城Ⅱ相同,经由埃塞克斯级舰装重生。外观变化不大()。具生理特征。
提康德罗加
通称提科。游戏中担任战舰新泽西的参谋。非常优秀。具生理特征。
指挥官
每日被具生理特征的KAN-SEN所环绕。作者印象即委托方。推测具生理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