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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与黄的恋爱故事

クロとキイロの恋愛模様
えのdeepseek-v3.2-nvfp4


「腻了」

把周围散落的衣服拢起来穿上时,那家伙突然开口了。平时这个时间点根本不会主动搭话,怎么了这是。

「什么腻了?」
「做爱」
「……和我?」
「嗯」
「那,不做了?」
「继续」
「那你什么意思啊」

既然腻了就干脆利落地断掉不就好了。又不是恋人关系,随时都能切断的。
这家伙的脑回路真是搞不懂。

「喂」

以为对话结束了结果又叫了我。真是稀罕。边穿裤子边回了句怎么了。

「黄毛君」

又是这个叫法。
轻轻叹了口气。

说了多少遍让你别这么叫了,这家伙就是不听。黄毛根本不是我的名字,只是因为我染了金发。就跟绰号一样。虽然这绰号起得也太随便了。

作为报复我也叫他黑。他叫我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头发是黑的。跟他的做法一样,我只是按发色决定称呼方式。

「黄毛君,你现在单身吗」
「单身啊。不然能跟你睡吗」
「哦……出轨对象不算恋人的吧」
「什么?出轨?」

什么跟什么啊?
出轨对象不算恋人?嗯?

听不明白反问了一句,黑从窝在被子里坐了起来。差不多该穿衣服了吧。

「你不是在出轨吗?上周六我看到你跟一个叔叔走在一起。啊,该不会是卖的吧?」
「没出轨也没卖!你把我想成什么了!要是看到了倒是打个招呼啊」
「只是普通炮友打招呼也太那个了吧」

普通炮友你个头。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刻薄啊?
虽然被这么说确实也是,但好歹也处了快两年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那个叔叔到底是谁?」
「……谁都不重要。我走了」

虽然是见面就办事的关系,但总觉得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这让我很烦躁。
话虽如此,刚才觉得既然腻了就干脆断了关系也是真心话。

对自己矛盾的心情有点混乱。
所以想赶紧回去冷静一下,却被黑叫住了。

「黄毛君」
「干嘛」
「嗯——……」
「有话快说」

有什么就说啊。我急着回去呢。

「过来一下呗?」

黑在床上招了招手。你倒是先把衣服穿上啊。感冒了可不管你。

「为什么」

想说太麻烦拒绝了,结果黑举起手里的什么东西。

「这个。忘东西了」
「啊我的手机!」

明明记得放进包里了,回想一下才想起来换衣服前就从包里拿出来了。那时候放在床上忘了。

「抱歉,还我」
「不给」

想回去拿回手机伸出了手,却被啪地拍了一下手背。喂,为什么啊。还我手机啊。

「给我啊。回不去了」
「不用回去也行吧」
「怎么可能没事。还我」
「不给」
「啊真是的,你到底想怎样。……不是,等等,你今天怎么了?太奇怪了」

对啊,态度不对劲吧?平时完事之后根本不会说这么多话,就那会儿就已经够奇怪的了还这态度。
黑从来不会对别人的东西表现出兴趣。对我的手机应该也没兴趣才对。

黑没有理会我的话,沉默地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

「……行吧,我走了」

忍住想咂舌的冲动,背对着黑。既然不想说话,继续待下去也没意义。明天再来硬抢吧。

「黄毛君」

手搭在门把手上时,身后传来黑的声音。

「啊——真是的!到底想干嘛!」

想着让我回去算了就带着烦躁转过身。黑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别回去」
「……」
「手机还你。再过来一下」

想说「你过来」,突然想起来这家伙还全裸着,所以最后还是我走回黑那边。
「给」,这次乖乖还给我了。

不知什么时候烦躁已经消失了。不知不觉在床边坐了下来。
呃,因为被说了别回去嘛。手机也还给我了。

「那个叔叔到底是谁啊」
「不是,不是不是,你还要揪着这个话题吗」
「因为在意嘛」
「在意什么……就是普通熟人」
「……」
「啊真是的。是我高中时候的老师!是社团的顾问。偶然碰见聊了几句而已。怎么会变成出轨啊援交啊什么的!」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被怀疑出轨的人的说辞啊。本来就没在交往好吗。
一种又羞耻又气愤的复杂心情涌了上来。

「……怎么了」

感觉到视线,转头看向斜后方。黑坐在床上靠着墙。下面的部分藏在被子里,但上半身是裸着的。大概短时间内不会穿衣服吧。

正想着好歹披点什么,黑看着我微微笑了一下。很少笑的,黑居然笑了。吓了一跳整个人僵住了。

「黑?身体不舒服吗?」
「哈哈。没什么」
「骗人,到底怎么了」

该不会是发烧了吧?转过身子朝黑伸出手。想先确认一下有没有发烧。
伸出的手被抓住拽向了黑那边。
力道非常大,手腕疼得不行。

「干嘛。难道又要来吗?」

本想挑衅一下说,但似乎没什么效果。
黑的表情没有变化。话说回来……也不是不行啦,……怎么这么没劲呢。

「喂。黄毛君」
「干嘛」
「炮友关系结束吧」

黑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语气就像「我去趟便利店」一样轻。这让我很震惊。

「……什么啊。刚才还说不会不做的莫名其妙」
「啊,做爱还是会做的」
「哈、你在说什么啊。黑你不是腻了吗?还说继续?」

刚才的震惊先放一边,对黑这莫名其妙的提议挠着头。

「啊——不是腻了黄毛君,是腻了作为炮友的性爱」
「哈?」
「所以啊,来场恋人之间的甜蜜性爱吧」
「哈!?」

惊讶得整个人往后一仰,但背后被黑的胳膊环住拉不开了。
被半抱着的情况下还是拼命想拉开距离。

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不对劲。

「什么,你说什么……」
「来场甜蜜性爱吧」
「你!这样!!不是你的风格吧!!!」

发出了全力吐槽。
对啊,黑根本不是说「甜蜜性爱」这种话的人。
对恋爱啊爱情啊这种东西完全不感兴趣,是个冷淡的家伙不是吗。

而且,本来就是因为都不需要恋人才利益一致当了炮友的。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喂?黑,你该不会真的发烧……」

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因为被吻了。被黑吻了。大约两年,作为炮友关系延续至今,这还是第一次接吻。不只是身体僵住了,思维也完全停止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在那之间,嘴唇传来的触感却异常清晰。

不知道僵了多久,时间上可能只有几秒,也可能几分钟。猛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被吻着。

「……嗯、……住、住手!」

推开肩膀把脸别开了。心跳得厉害。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脏在砰砰地剧烈跳动。

「黄毛君」
「……我回去」
「不行」

甩开手腕想从床上下来,结果被从后面抱住了。而且还想脱我的衣服。

「住手别脱放开!」

跟你不一样我可是刚穿好衣服的!抗议无效,上衣被脱掉了。好冷。下面的保住了,但季节问题真的好冷。

「真是……到底想怎样啊,真的」

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肩膀。
然后黑把舌头贴上了后颈,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脊椎蔓延开来。
至今为止和黑做的都是冷淡的性爱,只是性欲处理而已,所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爱抚。

只是手在皮肤上滑动就让心脏狂跳。

对这种不同的触碰方式感到紧张。

羞得抬不起头。结果低着头的脸越来越烫。
这样下去根本受不了。

「不行……住、住手啊,黑、黑你听我说」
「不——行」
「——!啊、」

舌头伸进了耳朵里。滚烫的呼吸和湿滑的触感侵入耳朵。从耳后到后背,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爬行般的感觉扩散开来。

「哈啊……黄毛君,喂,硬了」
「……!」

什么!什么这声音!你不是那种会发出这种甜腻声音的人吧真的!想大喊出来,但没空愉快地吐槽了。

「别压过来,住手!」

黑把硬起来的东西顶过来。

「不要。你的小黄毛君明明也硬了还说这种话?」
「吵死了、」
「耳朵,那么舒服吗?」
「啊!啊!听不见!」

捂着耳朵左右摇头。太要命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什么恋人之间的甜蜜性爱。现在说这些算什么。你和我明明是炮友吧。又没有交往过,也不打算交往。

当黑又要舔耳朵时,忍耐到了极限。

「说了住手了吧!」
「呃……」

不管不顾地甩手臂,结果手撞到了什么发出黑的闷哼声。
慌忙回头,看到黑捂着脸颊。好像是打到脸了。一瞬间胸口涌上的罪恶感被我压了下去,抓起衣服从床上跳了下来。

之后的事已经记不太清了。

黑好像在说什么但我没听到。回家之后钻进被子睡觉,醒来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中学时关系要好的朋友们经常聊下流话题。
2班的那个女生胸大,这个杂志的模特屁股很性感之类的。

有女朋友的家伙会毫不掩饰地问关于做爱的事。
每当周围因为这种话题气氛高涨时,我总是提不起什么劲。

虽然对成年女性有憧憬,也觉得班里的女生可爱,但怎么也联系不到性方面。

为什么呢。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意识到这种违和感的理由。没深想可能是因为那段时间特别乐观。

突然明白过来是在初中毕业前夕。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看电视时看到一部在重播的电影。

播放的是几年前很火的外国动作片。
但本来对电影没什么兴趣。毕竟电影太长了。对我这种注意力持续不了的人来说看电影大多是一种折磨。


即便如此,那时候我还是漫无目的地在客厅里看着电影。因为家人想看,所以几乎不可能换台,但话虽如此,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又嫌麻烦。

所以我就一边喝着果汁,一边迷迷糊糊地看着,故事的大致情节也就勉强记了个大概。然后看到某个场景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是主人公换衣服的场景。看到那副裸体,不知怎的,我觉得特别色情。需要说明的是,电影的主人公是男的。

也就是说,我发现自己看到男人会产生性欲。那时的冲击、困惑,以及仿佛坠入深渊般的震撼,我至今都忘不了。

虽然意识到了,却不想承认。

对于正值青春期的我来说,这是一件非常重大而严肃的事情。

……

我在做梦。是旧日记忆的碎片。我看到自己在闪烁可疑灯光的街道上,跟在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的身后。

——啊,是那件事啊。
那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心理创伤,如今成了我的雷区。
求求你饶了我吧,如果是梦的话能不能现在就醒来。
我在梦里要听多少次那句话才够,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是谁,我当然知道,但老实说我不想想起来,也不想叫他的名字。

正想着什么时候能醒来,场景突然变了。

我在房间里喝醉了,倒在床上。啊啊,又来了,明知道胡来还喝那么多,活该你这个笨蛋。

看到那个男人脱下西装外套走近床边,我虽然知道是在梦里,却还是闭上眼睛蹲了下去。
因为不想看到之后发生的事。

耳朵也堵上了,但还是听到了声音。脑海中回响的声音。胸口隐隐作痛。心痛得仿佛要炸裂一样。

——……怎么说,果然……还是……比较好……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别再说了。别再说了。我不想听,你说的那点话,我才不会因为区区一两句话就受伤呢。

我不想那么可悲。太丢人了。再也不想变成那个样子了。

与其经历那么可悲的事,一辈子一个人也无所谓。

……

猛地惊醒过来。

坐起身时房间一片漆黑。已经到晚上了。似乎从午睡之后睡了很长时间。浑身黏糊糊地出着汗,感觉很不舒服。
先洗个澡吧。

在那之前想看看时间,找手机的时候,

“啊……是クロ那里啊”

想起来昨天从クロ那里逃出来,还愚蠢地把手机忘在那里了。

得去拿回来。没有手机在身边确实很不方便。

“……”

和クロ的关系是不是该断了。不管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他的真意我不太明白,但被当作恋人那样要求做爱也很为难。如果没法像以前那样的话,这段关系就没法继续下去了。

明天去拿手机的时候跟他说吧。打了他的事也得道歉。

“啊啊……”

一想到明天的事,心情就沉重得不行。

……

第二天,我不需要去クロ家拿手机了。
因为クロ自己来我家了。

“这个。你忘了。”

一如既往没什么感情的声音。接过手机后,不由得盯着他的脸看。

“怎么了?”
“呃……啊,没什么,谢谢。特意跑一趟”
“不客气。那再见”

就好像忘了前天的事一样,态度过于轻描淡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真的只是来送手机的吗?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抓住了正要走出玄关的クロ的手臂。

“怎么了?”

回过头来的クロ静静地这样问道。想从他注视着我的目光中逃开的冲动涌上心头。
但我还是努力压住了,开口说道:

“对不起,之前打了你……虽然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关系。又没放在心上”
“但是”
“基本上是我不好,明明表现出讨厌了还不停下来”

クロ道歉说“对不起”,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还抓着クロ的手臂。慌忙松开了手。

“……クロ,我”
“是你说的哦”
“诶?”
“恋人不需要,炮友比较好。你先说的吧”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
“所以我一直都没有越界。做得很好吧?但也腻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喂,クロ,你”

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由得向クロ伸出手。但クロ往后退了一步,我的手抓了个空。
クロ看着这一幕,笑了。

“我呢,虽然不是什么善人,但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冷血的人,正常地谈恋爱也是会的哦。——那,再见,吉伊罗君。多保重”

根本不用我说告别的话。クロ就那样离开了。之后我愣了好一会儿,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

……

和クロ断绝关系几周后的某一天,突然吃不下东西了。

与其说是没有食欲,不如说是咽不下固体食物。慢慢地只能靠果冻和汤来摄取营养。

而且不经意间,铺天盖地的孤独感会突然袭来。我开始觉得这样下去真的不妙,但又能怎么办呢。

隐约察觉到导致这种不适的原因是クロ。

回想起来,以前每当遇到讨厌的事或感到不安的时候,クロ大体上都陪在身边。

虽然见面只是做爱,但即使如此,比起那种时候一个人待着,确实要安心得多得多。

虽然嘴上说是炮友,结果自己却在无意识中依赖着他吧。
对クロ抱有一定的安全感和信任。

但是,并不是喜欢。绝不是恋爱感情。绝对不会变成那样。

(……不喜欢,不喜欢……)

到了晚上,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这样说然后入睡。
因为如果不这样,似乎就会做噩梦。

……

曾经有一次试着找了新的炮友。

想着这样或许能暂时解决问题。然而不行。正常聊天的时候气氛还挺热烈的,可一旦到了那种氛围就怎么都不行,落荒而逃了。

说起来,和クロ成为炮友之后,和他以外的男人做爱的事一次都没有过——意识到了这一点。

事到如今真的开始讨厌自己了。竟然对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感到愕然。

明明说着不需要恋人、一个人就好,结果真正一个人的时候却被几乎要呕吐的孤独感折磨。

……

那样过了些日子,感冒了还拖成了重感冒,躺下了。然后做了一个梦。

是关于クロ的梦。
醒来的时候虽然几乎忘记了梦的内容,但唯独记得那个。

“……クロ”

喃喃自语般地念了一声。就在几个月前还经常叫的那个名字,不知怎的格外令人怀念。

念了好几次クロ,一边这样想着。

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如果这种执念般的东西就是喜欢的话,求你饶了我吧。
人的心真是太麻烦了。

在被窝里缩成一团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个人住的家里响起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说实话并没有那么惊讶。还想着是小偷吗什么的,悠闲地保持着这种心态。脑子里全是クロ的事,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没有起床的力气,假装睡着的话也许过一会儿就走了吧。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乐观得过分,但那时候是真的这么想的。

然后躲在被窝里屏住呼吸的时候,发现脚步声正在朝自己这边走来。

是来确认有没有睡着吗,还是打算先杀掉算了。不管是哪种,体力几乎为零的自己毫无办法,只能一动不动地待着。

脚步声在近处停下了。

被子被猛地掀开。捕捉到那里的人物,我瞪大了眼睛。

“クロ……!”

——骗人的吧,为什么会在这里?
慌忙想起身,脑袋传来一阵钝痛。摇摇晃晃地倒回床上。

“不行哦,吉伊罗君。门窗要锁好哦。玄关门没锁呢”

嘎吱,床发出的声音传入耳中。クロ坐在了床边。

“啊……昨天忘了关……但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看看情况。差不多了”
“哈……?差不多了?”
“破烂不堪呢,吉伊罗君。正如我所想”

クロ露出了从未见过的柔和笑容,伸出手来拨开我的刘海。

“瘦了这么多。是感冒拖成这样的吧?没有好好吃饭呢”
“……那是”

因为被说中了,所以没法反驳。身体不适是因为没有好好吃饭、睡不着觉,生活完全乱了套。
而原因就是——

“听我说,吉伊罗君”

クロ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轻轻抚过头发的手感很舒服,不由得想要闭上眼睛。
在迷迷糊糊的意识中,唯独クロ的声音不知为何却听得清清楚楚。
抬头看向クロ,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弯起。

“你呢,没有我是不行的哦。做爱什么的也是,不是我的话就不行了吧?为什么呢,你知道吗?”
“……为什么,这”
“因为你对我有感情了呀。毕竟我两年以来一直只想着你、抱着你哦。就算你装作没兴趣、做出无所谓的表情,心里也在说着喜欢你、爱着你然后抱着你呢。多少也得让我有点感情回报吧”
“……!”

クロ俯下身来封住了嘴唇。舌头伸进来湿漉漉地搅动着口腔,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
害臊得扭动身体想要逃开,却被压了上来。

“库、クロ……会传染感冒……嗯!”
“没关系……传染给我吧”
“呀……嗯嗯,不行,因为”

咕啾咕啾地被搅动着口腔。
推着肩膀也纹丝不动。没有力气的身体,根本推不动クロ。最后放弃了,只是张着嘴。
被吸舌头、被咬,唾液也被迫咽下,直到クロ停下来。

“啊……”

嘴唇终于离开的时候,口腔里火辣辣地发麻。身体使不上力气。

“别摆出那种表情啊。会让人想欺负病人呢”

只是被滑过耳朵,就忍不住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咬着嘴唇忍耐着。

“哈哈哈……好可爱啊。舒服吗?”

耳朵垂被轻轻地拉扯着。这次还没忍住就叫出了声。

“呃啊……!……你这个混蛋……”

瞪着他,但クロ装作若无其事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不知不觉间已经把クロ的衣服抓得死死的。

“……吉伊罗君?”

差点往前栽倒的クロ回过头来,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了?”
“回”
“回?”
“回……”

一句“留下来”说不出口。明明说不出口,抓着クロ衣服的手却怎么也松不开,想哭的感觉涌了上来。

“怎么?想一起睡吗?”
“诶”

还没来得及说不是那样,クロ就钻进了被窝里。然后被紧紧地抱住了。

“不睡觉的话好不了的哦。来,睡觉觉”
“被当成傻瓜了……”


或者说你不是那种性格的吧。不对,这样对克罗来说才是真实的吧。

肌肤温暖而令人安心。贴近克罗时额头被亲了一下。
啊啊……这样好像还不错。心里暖暖的。
是喜欢吗。
唉,我明明以为不喜欢的啊。

“……克罗……”

在意识渐渐模糊沉入睡眠之前,我好像叫了很多次克罗。

“终于到手了。我的基罗君。”

那时候的呢喃隐约听到了,但没有留下记忆。

・・・

“紧张吗?”

克罗从正上方探下脸来,不知道觉得什么好笑似的笑眯眯的。以前可是很少笑的。
原来是个爱笑的家伙啊。

“那当然紧张啊。”

赌气地这么回答,那家伙果然笑了。有点气人。

“都数不清做过多少次了嘛。”
“吵死了,那时候和现在各种……那个……不一样吧。”
“真害羞啊。”
“那当然。”

不是作为炮友而是作为恋人来做爱今天是第一次。紧张有什么不对的。
虽然已经都赤身裸体了,但连看惯的身体都不敢直视。这简直跟处男一样。

“好吧,来,基罗君。举起手来。”
“?举起手?”

这样吗?我躺着举起手臂。然后克罗以极快的动作——

“好,完成了。接下来是……”

把我的手腕用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绳子绑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呢。绑什么绑啊。”
“嗯?小小的play而已。来,这个。”
“诶……”

正当我动弹不得的时候,什么黑色的布蒙在了眼睛上,在后脑勺绑住了布的端。
视野变成一片漆黑。

“这什么啊!这什么啊!?”
“眼罩啊。”
“为什么蒙眼啊!一上来就玩这么大吗!”
“有什么关系嘛。你以为我之前有多克制地在做普通play吗?”
“……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play,难道是SM全套?”
“呼呼。”

笑着糊弄过去了。
正要抱怨的时候,突然被摸了侧腹,声音噎了回去。
因为蒙着眼看不见,不知道克罗要做什么。不知道会被碰到哪里,连对刺激保持戒备都做不到。这么一想心跳莫名地加速了。

“基罗君,我有一件事一直想问你。”
“什、……嗯,……什么?”

一边舔着脖子、锁骨、身体各处,一边问过来,所以回答一句话都很费力。

“基罗君的乳头为什么这么色情啊?已经被开发过了吧。”

因为之前和克罗做的时候说过不要碰那里,所以反而更在意。

“——!啊啊啊……不是,之前有一阵子迷上了玩这里。”

在没法跟任何人说自己的性癖,独自闷闷不乐的那段时间,尝试过各种自慰。性欲倒是过剩的。现在想起来全是令人羞耻的事。

“……自己弄的,这东西。”
“所以我说过了……嗯啊!”
“哇,声音好大。只是舔了一下而已。舒服吗?”

突然舔上来是犯规的吧。至少从用手指摸开始啊。疏忽之下发出了很丢人的声音。瞪过去也没用,因为蒙着眼。
在心里决定等会儿一定要抱怨几句。

“哈、啊、……嗯、”

被舔着乳头的时候拼命抿着嘴唇压住声音,但被用力吸住的时候,忍不住叫出了声。

克罗似乎很高兴,更加用力地吸起乳头,用舌头摩擦。

啾啧啾啧的水声传入耳中。在含住乳头的嘴里它渐渐勃起变硬了。

手腕被绑着,眼睛也被蒙着,我能做的只有扭动身体逃避快感。
虽然只是一阵子,但因为曾经玩弄过所以比普通更肥大的乳头,每次受到刺激都会倔强地变硬。
阵阵酥麻的甜痛中快感被拖拽出来,腰不由自主地晃了起来。

不知道被舔被吸了多久,克罗松开嘴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了。

“哈哈哈……好色情啊,硬得像石头一样。好可爱——”

啾,克罗又吸了上来。真缠人。

“这边的也硬了呢。”
“……嗯。”
“汁都流得一塌糊涂好色情啊。”
“哈啊,啊呜、……啊、”
“看不见的话说不定更敏感了呢。”
“吵、吵死了、啊……!”

被握了一下然后把先走汁涂在茎身上撸了起来。时不时的乳头也被吸,脚会抽动。

“哈啊,啊,嗯、嗯嗯……!”
“喂喂,基罗君。”
“干、干什么……嗯,是什么、?”
“小鸡鸡撸撸舒服吗?”
“啊啊啊!问法怎么这么黏糊糊的啊!不要了不要了这家伙讨厌死了!”
“哈哈哈。”

不要笑啊混蛋。

・・・

“诶,什么、什么?在弄什么?等、等一下……!”

有不祥的预感而踢着腿。有什么顶在小鸡鸡的头上,难道是那个——

“没事的,是最细的。习惯了的话一定会爱上哦。”
“诶,不要,我不想习惯——!嗯咦,好像、进、进去了……”

不祥的预感应验了。刚觉得有什么顶到龟头也就是尿道,就有什么细棒状的东西咕噜咕噜地慢慢插进了小鸡鸡里。
不行,要超载了。

“嗯啊啊啊!不要不要!克罗……嗯,克罗、克罗、”
“好好,克罗在这里哦。没事的、没事的。乖啊乖啊。”
“不要哄我笨蛋啊!拔出去笨蛋啊!”
“哎呀。还差一点点呢。”
“——嗯,啊!”

——噗嗤

全部插进去了。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大脑发麻。好痛好痛——但是那种快要死掉的舒服。

咕啾、咕啾地,慢慢地、很谨慎地抽插着插在尿道里的棒。

手被解开了绑,但眼罩还蒙着,被克罗从后面抱着坐着,根本动弹不了。

想逃开克罗的话尿道会被咕啾咕啾地用力摩擦。一那样做腰就会前后剧烈晃动。

“哈啊,克罗、克罗、不行、……啊!不要、我说不行、小鸡鸡会坏掉的、!”
“是呢,小便的洞可能会变得松松垮垮的呢。话说要不然直接做?把尿道开发好插进粗的弄得乱七八糟好不好?”
“诶,不要,那样不要……!”
“没事的。就算小鸡鸡的洞变得松松垮垮漏尿了,我都会照顾你的。对吧?如果变成那样的话,能疼爱基罗君那没用的小鸡鸡的可只有我一个人哦。非常理想呢。”
“绝望好吗……!”
“是吗?——但是你看,明明小鸡鸡在被侵犯却还是硬着,果然很没用呢,你的小鸡鸡。”
“怪、怪谁啊、——嗯啊……!”

棒的前端撞到尿道深处,身体痉挛了一下。

“嗯……啊……”

(那里舒服……小鸡鸡,啊嗯,啊……)

头脑发懵,体力从身体里流失。软绵绵地把体重靠在身后的克罗身上。

“啊,对了。边让小便的洞噗噗边撸小鸡鸡会怎么样呢?会舒服吗?”
“哈!?等、那样不行!”
“哎呀哎呀,别乱动。”

想阻止而摸索着抓住克罗的手臂,但完全使不上劲白费了。小鸡鸡被紧紧握住上下撸动。尿道同时被侵犯。

“嗯嗯!!嗯……嗯,!啊!啊!”

在眼罩下面,忍耐不住闭上眼睑的眼皮内侧,感觉到有什么像光在闪烁。

身体一下一下地跳动,脚趾在颤抖。麻痹麻痹的痛感与快感之间的感觉从腰一直流到脚。
不可能,这种事不知道。

半张开的嘴里流着口水,但根本没空在意那种事。

小鸡鸡麻痹着舒服得稀里糊涂。视野依然一片漆黑看不见很可怕。现在我的小鸡鸡变成什么样了呢想着想着打了个寒颤。

咕啾咕啾的,发出非常色情的声音。这是我的先走汁的声音吗?

“……啊……啊嗯,啊呜,啊……”

不懂了。已经搞不清楚了。只知道尿道被噗噗弄得很舒服。撸啊撸的也很舒服。
渐渐忘记了羞耻什么的,那种事全都忘了。

就在这时刺激突然停了。小鸡鸡里的棒不动了,刚才还被紧紧握着撸动也都没有了。

“嗯……诶,为什么、怎么了?克罗……?克罗、克罗”

看不见但回过头叫克罗。克罗不知道为什么不回答。

“克罗,为、为什么、停下来了?喂,克罗、克罗”

为什么不回答?被无视了吗?这么想的话很难受,明明刚才还很舒服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去。
然后自暴自弃了。

“算了,我自己来……”

手伸向股间抓住自己的东西。摸到小鸡鸡的顶端有个硬硬的东西突出来。这就是棒的顶端吧,抓住它谨慎地慢慢、咕噜咕噜地往外拔。

“嗯,啊,啊哈,啊,舒服、”

尿道里摩擦的感觉让我伸出舌头喘气。啊啊啊不行了,舌头要咬到了。真想咬舌头。

——咕啾、咕啾、

慢慢慢慢地上下动着棒。偶尔加快,自己把自己逼到极限。

“……嗯!啊嗯啊嗯啊,啊呜,哈啊,呼啊,啊、”

连要压住声音这件事都忘了,任凭感觉倾泻声音。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啊啊,舒服,想射,想高潮……嗯!

明明精液马上就要出来了,却因为插在小鸡鸡里的棒而做不到。那么拔掉吧,拉住棒的前端往上拽——

“还不行哦,基罗君。”
“嗯啊……!?”

明明已经拔到一半的棒一下子被推了回去。棒在尿道里咕噜噜地用力摩擦,刺到了深处。

“对不起啦,故意欺负你。”

克罗在耳边说完这句话,缠在眼睛上的布被取走了。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咕嘟咕嘟吞吃着棒的小鸡鸡。

看到那个的瞬间,遗忘的羞耻心像爆炸一样复苏了。是不是因为这个,从被贯穿的尿道口那一点点缝隙里滴滴答答地漏出了小便。量不大,只是很少一点,但还是失禁了。

“啊、啊、啊、”

明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已经是大人了,却漏尿了。而且还是在人面前。受到打击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呜、呜、啊……呜呜……”

“诶、诶,基罗君?在哭吗!?那个、纸巾……!”

“克罗……克罗、克罗,我漏了……怎么办,怎么办、”

“没事的哦,只有我在看,对吧?不丢人的。乖啊别哭了。”

被紧紧抱住,抚摸着头。完全是哄小孩的方式,但现在反而因此安心了。手臂环上克罗的背,把头在肩上蹭啊蹭。然后克罗又摸了摸我的头。

“唔……”

“稍微平静下来了?”

“唔。”

“呼呼,摸头舒服吗?”

“……还行吧。”


「あは,可爱呀,真是的。——太坏心眼了,对不起呢,黄君」

之后大概一个小时,一直被抱着、抚摸着,被娇惯着。
有一种害羞的、痒痒的感觉。

裸身相触很舒服。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让人安心。
漫不经心地用手抚平皱巴巴的床单上显眼的地方,然后向后边的黑搭话。

「喂,黑」
「嗯?」

在黑紧紧拥抱的臂弯中,我轻声呢喃。

「黑,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只要是你,我就愿意」
「可我很麻烦的,相当麻烦」
「我知道啊。明明不怎么敞开心扉,却很怕寂寞;说想一个人待着,又讨厌孤单,玻璃心,啊啊嗯,确实超级麻烦呢」
「……」
「可是,连这些地方在内都觉得可爱,所以恋爱真的是很棘手啊」

拥抱的力道变强了。胸口深处仿佛被揪紧的感觉。

「黑,我……我还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我确实喜欢你,但大概怎么说呢,更像是依赖……这样的我真的可以吗」

因为和床伴那时候不一样,在想着如果要建立今后的关系,我是不是得为此负责。黑沉默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开口了,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没关系。这样就好。我只要你和我之间有什么关系就够了。就算不是恋爱而是依赖,什么都行。只要能被黄君需要着,我就很满足了」
「真的……可以吗」
「嗯。我觉得这也是一种形式」
「是吗」
「嗯」

黑的话语中没有一丝犹豫。
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堵得慌。紧紧闭上了眼睛。

「……我,以前呢」

我把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封存起来的记忆告诉了黑。本来一开始根本没打算说的,却觉得现在不说就不行了。
不然的话,以后也会一直无法承认喜欢就是喜欢,这样活下去吧。

喜欢一个人对我来说是非常可怕的事。尽管如此,却无法丢弃想要喜欢某个人的心情,一直都是这么半吊子。
想要改变。想要成为能够发自内心去喜欢的人。

想要和黑站在对等的立场,谈恋爱。总有一天能够说出喜欢。

所以现在,先说说过去的事吧。
去面对一直逃避的东西。

然后再来聊今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