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尽量协调彼此的执勤时间,以便在休息日或下班后能在其中一人的房间见面,但防卫队工作繁重,排班变动也多,很难说能频繁见面。所以,我也理解那种一见面就直奔床上的缺乏情调,是无可奈何的。
今天也是这般流程,简单聊了聊分别期间的近况和闲话后,两人便一窝蜂涌进了卧室。糟糕的时候,甚至可能一个多月都抽不出这样的时间,不过最近见面还算比较频繁,就在大约五天前,两人的休息日也刚好重合,但双方都是年轻男性,难免会有几天变得比较直奔主题。
脱掉外套的鸣海,手掌从我的手臂抚上肩膀,顺着锁骨向胸口探来。
“这里不行。”
“为什么?”
鸣海明显露出不悦的表情……这倒是在预料之中——不,比起预料中的烦躁,更多是“难过”的情绪,让我的心狠狠一揪。
我早已习惯针锋相对或惹他生气,但一看到他露出痛苦、寂寞或悲伤的表情,我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软弱。鸣海那样的表情对心脏太不友好,有种让我想为他做任何力所能及之事的强大力量……说到底,嗯,就是爱得神魂颠倒。
但是,保科也有不能退让的理由。
“那个……每次鸣海先生做的时候都一个劲儿地只碰这里,都磨得有点破皮了。就算不碰,摩擦着也会疼。”
“诶,我想看看。”
“唉,你怎么这么傻呢。该担心和反省的地方才对吧。”
总之,鸣海似乎很喜欢胸部,每次行事时——不,就算不做的时候——也总想摸个不停。我想着反正摸了也不会少块肉,就随他喜欢吧,结果他的欲望逐渐升级,开始用指甲掐、用牙齿咬、长时间吮吸,给予更强烈的刺激,最终导致乳头凄惨地肿了起来,突起根部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伤,连日常活动都能感到刺痛。
仿佛在说“我不放弃”一般,他试图隔着衬衫抚摸我的胸肌,我用指甲抵住他的手背阻止了他,鸣海彻底闹起别扭,把脸埋在我颈边,狠狠地咬了上来。
“啊真是的!别留痕迹啊!”
虽然觉得头疼,但我也狠不下心推开他,宣布今晚的计划作废,而且如果那样做,保科自己也会被体内闷烧的欲火折腾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今天你可以做一件想做的事。”
“真的?什么都行?”
看到他闪烁着奇异光彩的虹膜,我后悔“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但为时已晚。被他紧紧拥抱了一下之后,鸣海猛地松开我,兴高采烈地从衣柜里拖出一个亚马逊的箱子。
什么时候藏了这种私人物品?
“所以?这是什么?”
他急切地举到我眼前的,从上下文来看大概是性爱用的成人用品,但我完全没见过,非常陌生。
“哼哼,这个嘛,叫做尿道探条……”
“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一个超级不妙的词。”
尿道……?
我再次看向递过来的用途不明的物品。
天鹅绒材质的对折盒子里装着三根细棒。银色金属材质,大概是不锈钢之类的吧?形状都差不多,一端有个环状物,另一端则向尖端略微弯曲约五厘米。整体长度大约二十厘米出头。棒状部分像是串起的小珍珠,三根的区别似乎在于大小,最细的大概比掏耳朵的棉签稍细一点,最粗的也只有一次性筷子最细的部分那么粗,肉眼几乎看不出差别。
“好像也叫尿道栓。”
“名字怎样都无所谓啦……尿道,这……”
呃……也就是说?这个,要?
“插进鸡巴里。”
“……能让我先带回去考虑一下吗?”
“这已经是你家了,你要带回哪里去?”
“不不不,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和往里面塞异物玩可不一样!”
“要这么说的话,后面不也一样吗?”
既然你有自知之明,能克制一下吗?
与其拿出这种未知的道具,还不如被假阳具、震动棒或灌肠器之类的东西插进来。那些我也不想积极尝试,但毕竟是平时行为的模拟,抵触感会稍弱一些。
往尿道那么狭窄的地方塞东西,我这辈子想都没想过。太可怕了。
“绝对,会很痛吧……”
“据说轻轻来的话就没事。你不是有被插过的经验吗?”
“怎么可能有啊。”
“和手术中的导尿管一样。”
“导尿……那是医疗行为啊。”
那种情况可是打了麻药,而且人也没意识。
鸣海现在就像期待已久的远足一样兴高采烈,玩心大起,不可能做到和专业医疗人员操作一样的水平。
不,他能做到吗?说起来,他好像什么事都能做得滴水不漏……?
“用这个刺激前列腺的话,据说会超级舒服哦。你喜欢前列腺吧?”
“您自己试试不就好了……”
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多余知识,一时冲动就订购了,似乎一直在等待时机要用在我身上。
“……不行吗?”
“唔……”
用那张完美无瑕的脸配上仰视的眼神,这犯规了吧。
而且,既然说了“什么都行”,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
我犹豫着,但还是带着同意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鸣海的表情顿时明亮起来,光是看到这个我就觉得“算了,也行吧”,真是没救了。
“有点勃起了呢。”
下肢的衣物被除去,润滑液被随意涂抹在性器上,用手掌覆盖着直接刺激,但反应比平时迟钝得多。大概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提不起兴致吧。
“紧张了?”
“……当然会紧张啊。”
我可没想到会做这种事。
“真好,这么青涩。”
“……您好像很开心,那就再好不过了。”
与阴郁的保科相反,鸣海明显情绪高涨。
虽然反应迟钝,但阴茎前端开始逐渐抬起角度,这次一根软管凑了上来,涂上了滑溜溜的透明啫喱状东西。
“嗯……好冰……”
“这是专用的。”
“哈……这样啊……”
“放松点。”
润滑剂好像也有种类之分。无所谓了,真的不会痛吗?
对要害的攻击引发了本能的强烈危机感,即使努力放松,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绷。
我无法直视拿着最细玩具的鸣海,垂下视线,尖端传来了细棒冰冷坚硬的触感。因为冰冷和恐惧,我猛地一颤。
“保科,没事的。慢慢呼气。”
说得这么不负责任……我一边想着,一边还是按照鸣海说的,努力慢慢呼气。
随着呼吸,那根细棒“噗”地一声进入了体内。
“痛吗?”
“……嗯……目前,还、还好……”
异物感很强,但暂且不痛。
我正浅促地反复呼吸试图放松,鸣海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肩膀。
“再进去一点。我会慢慢的。”
能感觉到细棒正一点点向深处进入。
不痛,但像被逆抚神经一样,有种毛骨悚然的不适感,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哈啊……鸣海先生……”
难以忍受的不适感,但又怕一动会碰到哪里而疼痛,不知所措之下,只能呼唤他的名字。
“怎么了?痛吗?”
他立刻停下手,担心地看过来,但这反而让我想说“那就别做了”。
“……不、不是痛……就是,毛骨悚然的……哈……嗯嗯,好难受……”
“毛骨悚然吗。你果然有天赋吧?”
不,我说的是难受啊?
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的鸣海,像个得到了新玩具或游戏的孩子一样开心,这让我不由得生出一种认命感:那就再稍微忍耐一下吧。如果鸣海能开心,这点痛苦我能忍受。这就是所谓的“为爱所困”的弱点吧。
钻进我双腿间的鸣海一脸认真,一手握着保科的阴茎,另一手拿着探条,凝视着胯下,但冷静想想,这画面真是超现实。
这要是清醒着,绝对不行。
细棒谨慎地推进,逐渐埋入,最终约有一半消失在性器中。
“喂,已经,可以了吧……?”
“不,这才开始呢。”
“诶……”
我怀着微弱的希望,想着他会不会对这种古怪的游戏就此满足,但被干脆地拒绝了。
敏感的尿道内侧被探条摩擦的感觉,让腰部一阵酥麻颤抖。为了不造成伤害而缓慢插入的过程令人焦躁。到达中部后,不仅是推进,还开始慢慢地、慢慢地抽出、插入,反复进行,同时向更深处进发。
这个动作,好像有点像什么,在朦胧的思绪中,我想到了鸣海平时做爱的方式。插入后穴的阴茎一开始总是很慢,逐渐像这样反复抽插,深入内部。
一想到这个,原本只集中在阴茎上的意识突然切换,完全未被触碰的后穴猛地收紧,内部仿佛蠕动了一下。
漏出一口灼热气息的同时,“咚”的一声,探条抵达了最深处。没有造成伤害而推进的玩具完全埋入了阴茎内部,从尖端能看到的只剩下手柄的圆形部分。
“嗯……啊,好可怕……那种东西,全部,都进去了吗……?”
“深处,到了呢。”
鸣海满足地呼出一口气,脸颊也泛着红晕,一想到他可能很兴奋,我的身体也像被火星溅到般渐渐发热。异物感相当强烈。一想到不小心动到可能会碰到奇怪的地方就感到恐惧,我一边努力安抚变得粗重的呼吸,一边瞪着鸣海,希望他快点结束。
“从这里开始会让你舒服的。”
还没等我说“已经够了”,鸣海便俯身凑向被肆意摆弄、处境可怜的保科的阴茎,伸出了舌头。
“呜啊……嗯嗯!”
伴随着湿滑温暖的触感,身体猛地一跳,狭窄尿道内的壁肉被探条摩擦着。
“别、不要!”
“真厉害啊,这里,血管都突出来了。很舒服吧?”
“差、差不多了……这个,拔出来!”
他一边用舌头舔舐紧绷的龟头部分,一边更细微地摇动细棒。
“呼……什么啊,真是的,这样……呜呜”
“……保科,反应有点不一样?怎么了?”
就在刚才,细棒在内部移动带来的毛骨悚然的异物感,毫无疑问是不适感。
但那种“毛骨悚然”,稍微变了,变成了“战栗”。
不仅仅是那个部位,战栗的感觉传递全身,四处奔窜。
……有点,不对劲。
缓慢的动作让人焦躁,甚至想要更多。
“……鸣、鸣海先生,不要……这个,我,不对劲……了”
“怎么不对劲?”
“……不知道,就是,奇怪……那个,让人战栗……”
“是哪个?这样?还是这样?”
啪嗒、啪嗒,棒子上下运动着,细微的振动传递到整个内部。噗噗噗地缓缓深入,又以更磨人的速度滑溜溜地抽出,那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酥麻感一直停不下来。这样反复抽插几次后,这次又换成短促的小幅度进出,那又是另一种难以忍受的刺激。
“这个,讨厌吗?想停下吗?”
“……不、不要……”
果然吧,浮现在鸣海脸上的笑容让人恨得想揍他一拳,但棒子再次在体内缓缓推进时,那种战栗感已经明显可以称之为快感了。
“……哈啊、啊、啊……嗯嗯♡”
“抖得厉害呢,舒服吗?”
“……呜、不知道、但是、里面、舒服……可能”
“可以再往深处试试吗?”
“……嗯……深处、想要……”
明明刚才还那么害怕。鸣海的手掌温暖又温柔,每次被触碰都变得越来越舒服。
“要是讨厌的话要好好告诉我哦?”
又被缓缓抽出的棒子一点点向深处推进。正沉浸在那令人战栗的快感中时,身体突然因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而猛地弹起。
“呜、啊啊啊……!”
“保科,保科?怎么了,疼吗?”
“……不是……不疼……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但看起来挺舒服的啊”
鸣海脸上浮现出心满意足的坏笑,同时以娴熟的手法,噗噗地多次进攻深处。
“不行就是不行,那个、不要!”
“是前列腺吧。和从里面刺激的感觉不一样吧?”
“呜、啊、啊、舒服、好……♡!”
“是吗。原来欺负这里你也会高兴啊”
咚咚,鸣海用手指轻敲棒子,像要戳刺深处一样,直接命中了那个好地方。刺激本身应该并不强烈,但敏感的部位过度反应,无法抑制的娇喘从唇边溢出。
“反应真厉害啊”
当支撑着根部的指尖沿着湿滑的背筋滑动时,内外夹击的刺激让人无法忍受,腰肢自然摇晃起来,无法抑制的喘息间,半张的嘴角流下了一丝唾液。
他用嘴唇拭去那唾液,接着落下几次只是轻触的吻后,当舌头被吸吮、口腔被深深侵入时,呼吸变得困难,窒息感让眼角渗出了泪水。
“鸣、鸣海……难受、要、结束了……”
“嗯,再一会儿”
在呼哧呼哧、不规律的喘息间隙中试图请求中断,但鸣海毫不在意。
慢慢地,前端的环被拉动,随着抽离时的摩擦刺激和那份焦躁感,汗水猛地从全身喷涌而出。被抽到一半,又缓缓地沉入,在那令人焦躁的快感中无法忍受,保科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
“啊啊、啊、呜……嗯♡”
咔,碰到了尽头的敏感点。身体更加向后仰去,全身剧烈地痉挛着。话语已失去意义,只剩下元音不断溢出。
快感已经攀升至顶点,感觉马上就要去了,但因为插入的棒子像塞子一样堵着而无法射精。高涨到极限的热度无处可去,仿佛在性器内部咕嘟咕嘟地沸腾翻滚着。
想去、受不了了、脑袋要变得奇怪了。
“鸣海、要、要去了……拿掉、这个、快点、拿掉……啊!”
“感觉不错嘛。那就,来收尾吧”
噗嗤一声,金属被深深推入的瞬间。
伴随着咕啾的湿润声响,手指插入了后穴。
“哈……呜啊……!?”
“哦,这边也……相当松了呢”
“不、不要……!”
滑溜溜地被抽出,立刻,压迫感的质量增加了。与触碰尿道时截然不同,手指以急促的动作涂抹着噗叽噗叽的润滑液,开拓着通路,给予了几次激烈的抽插,指尖戳刺着内部硬结的部位。
仿佛要追逐熟悉的快感,内壁紧紧吸附着鸣海的手指,啾地收缩起来。通路变窄,反而更精准地按压到那个好地方,快感无处可逃,全身痉挛般地颤抖着。
“哈……呜、啊啊啊……!!”
阴茎深处探棒尖端触碰的地方,与插入后穴的鸣海手指之间,前列腺被夹在中间揉弄,仿佛有电流噼里啪啦流过般的惊人快感贯穿全身。
“呀、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不行了……!”
“怎么样?这个,舒服吗?”
“啊、舒服、舒服……舒服所以、要变得奇怪了……♡、让我去……!”
“嗯,好啊”
眼前忽明忽暗地闪烁,脑中唰地一片空白发光,呼吸瞬间停止。
滑溜溜地,填满性器内部的棒子被抽了出来。被摩擦到极致、变得敏感的尿道壁被毫不留情地刮擦着,那种感觉舒服得可怕。被堵住的精液追随着探棒,黏糊糊地流淌出来。
“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
全身被快感包裹得几乎要发疯,明明应该已经射精了,却迟迟无法从顶峰降下。
在持续不断的、仿佛一直在高潮的感觉中,抽走探棒后腾出的鸣海的手,包裹住抽搐的阴茎温柔地抚弄,挤出残留的精液。暴露在未知的激烈欢愉中、处理能力过载的保科,在感受到漫长吐精结束之前,意识便已逐渐远去。
“保科?喂,没事吧?”
看着眼前浑身是汗、身体松弛、完全失去意识的保科,鸣海虽然感到些许罪恶感,但也因为只有自己见到了保科不为人知的一面而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然而,面对这极致的痴态,他自己也完全进入了临战状态,高涨的身体难以自持,
“就这样插进去的话会被骂吧?”
他陷入了这样的纠结。
他明白,在对方睡着、醉酒或无意识的状态下,未经同意就插入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
怎么想这都该是顺势做爱的流程吧,而且醒来后也会做,这只是稍微提前了一点而已吧?他如此方便地解释着,急匆匆地为勃发的阴茎戴上避孕套,将手指刚抽出的、已变得通红熟透的花蕾抵上去摩擦。或许是感觉到了热度,那里微微颤抖着,只是让前端稍稍进入,它便啾啾地欢喜吸附上来。
确信自己受到了欢迎,他就这样噗嗤噗嗤地将腰沉下,刚刚到达高潮的内部适度地松弛柔软,接纳了他。
“……嗯?”
“啊,醒了吗”
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沉重的眼皮睁开,鸣海的脸近在咫尺地窥视着。
啊——……这么近看也是个帅哥呢,脑中闪过这样悠闲的念头只是一瞬间,下肢感受到的压倒性热度和压迫感让他痛苦地扭动身体。
“咦?啊……呼、为什么、这个、嗯♡、插进来了……?”
“不愧是体力好。晕过去也就两分钟左右哦”
不对,为什么连那两分钟都等不了啊!
虽然想怒吼,但意识恢复的瞬间袭来的快感,让被融化成烂泥的理性根本无法招架。
覆在上方的鸣海毫不客气地摇晃着腰,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沉重水声,内壁被摩擦着。
“啊、啊啊、别、别那样摇……!”
“没办法吧。你这里面,吸得超紧的”
被闪烁着欲望的锐利眼神射穿,啾地,太阳穴被落下一吻,仅存的那点反抗心便咻咻地萎靡下去。噗、噗,规律地上顶撞击,舒服得无可救药。
“鸣海……这个、啊啊、这个、想要……”
“嗯嗯——?是吗,保科喜欢这个啊”
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抱上去,鸣海便心情愉悦地回抱住他。
“哈啊、啊啊、舒服、好……♡”
“嗯,我也是”
一条腿被抬起架到肩上,尖端深深地进入了更深处。
“嗯、咕……难受、啊……”
“要到结肠那里了哦”
“诶……那个、明明不累的……嗯嗯♡!啊、啊、啊♡、知道了……!”
噗嗤,钝重的响声在体内回荡,被强烈到几乎停止呼吸的快感填满。收紧的动作让内部紧紧绞吸着,能感觉到鸣海也因快感而喘息,痛苦地吐着气。
“要去了、啊啊、要去了、所以……♡”
“咕……我也、要去了……!”
咕啾咕啾咕啾,在最深处搅动一番后,紧接着是两次深而大的撞击,同时,被巨大的快乐浪潮吞没,白浊液体噗咻噗咻地迸射,温热地濡湿了两人之间的小腹。和刚才那种缓缓溢出的射精不同,这是瞬间爆发般的快感,这也相当不错。
压在正哈啊哈啊调整粗重呼吸的保科身上,呼——地长出一口气的鸣海似乎也还连接着就达到了高潮,或许正沉浸在余韵中,他像涂抹残留物般缓缓地、轻柔地送着腰。
再这样下去又要兴奋起来了,真让人困扰。
迷迷糊糊地,保科以宽容的心态接受了:虽然尝试了有点特别的玩法,但英雄本就好色嘛,有点异常的爱好也是没办法的吧。然而,他还无从知晓,尝到甜头的鸣海,正虎视眈眈地谋划着,要动用他隐藏的、未知的玩具。
初次的道具
はじめてのおどうぐ
被保科告知“可以做一个想做的事”的鸣海
趁机拿出一直藏着的道具……
这是交往中的两人初次尝试道具的故事
不痛苦·不可怜,是偏甜系的玩法
玩法内容包括尿道责(主要)、攻めフェ(一点点)、结肠拔(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