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番外篇2)里巴・射精管理・平底贞操带・焦躁・临界调教・飞机杯
“那么就如我之前所说,从明天起两周内禁止射精和雌性高潮”
和马第一次抱诚一的那个夜晚,在床上昏昏欲睡时,诚一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如此宣告。
“你、你来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非常认真哦”
那张故意瞪人的脸也好可爱——但现在可不是看得入迷的时候。两周?感觉根本不可能达成。
“不可能不可能!我从来没那么忍耐过!”
“没关系的,我会帮你的。不过,第一周要靠你自己努力哦”
“咿——”
就这样,和马开启了人生首次为期两周的禁欲生活。最初的五天倒还勉强能撑,毕竟以前也忍耐过,虽然欲火焚身但埋头于家务和工作还能蒙混过去。但从第六天开始,每次看到同居的诚一,腰部就阵阵发热。休息日尤其难熬。
“呵呵,和马,欲火难耐了吧?”
“唔、这不是当然的吗……”
“以前去风俗店的时候都是攒着的吧?我一直很想看看和马拼命忍耐的样子呢。真开心啊”
“诚一,我真的不行了……蛋蛋要炸了”
“还不行哦,忍一忍,忍一忍”
“呜————……”
睡觉前和诚一同床共枕,兜兜转转简直成了酷刑。光是闻到气味就硬得发痛,而那温暖的躯体触手可及。为了不射精,连简单的触碰都必须忍耐,和马除了性欲之外,还怀着其他无法满足的渴望,备受煎熬。
就这样勉强熬过了一周,今天是第八天。因为是星期天,和马一大早就蹭向了身边熟睡的诚一。
“诚——一”
“嗯,和马,早上好……”
“早。我说诚一,我都忍了一周了,可以了吧……?”
“嗯唔?一大早就这么兴奋吗?”
“嗯,光是看着诚一的脸就快射了”
和马掀起被子,给睡眼惺忪揉着眼睛的诚一看那高高搭起的帐篷。诚一吃吃地笑着,用食指蹭了蹭顶端。
“真的呢。这里,都湿了”
“啊……”
仅仅是那样戏弄般的刺激,就让和马的身体猛地一颤,汩汩溢出的蜜液又晕开更大一片湿痕。他抱住心爱的诚一,将鼻子凑近颈窝,一边渴求更多,一边把腰蹭向诚一的手。
“不——行,来,腰别动了。我会好好帮你弄的,先去冲个澡吧。注意别射出来,好吗?”
“嗯,知、知道了。我马上来”
太好了。诚一也觉得一周是极限了吧。
终于能被触碰了,他欢欣鼓舞地冲向浴室。顺便也清洗一下后面。其实很想好好放松一下,但现在连后面高潮也被禁止,自己碰太危险。放松的事就交给诚一吧,总之先冲个澡。
他用冷水清洗那因期待后续和积攒的性欲而快要爆炸的阴茎,防止它失控。压抑着迫不及待的心情回到卧室,只见穿戴整齐的诚一正坐在床边。光是看到那身影,忍耐多时的阴茎就硬得发痛。
“诚一,我准备好了”
“那请躺下吧。仰卧,膝盖立起来,轻轻打开。想让我碰的地方,好好让我看看”
“……嗯”
此刻他满脑子只想满足性欲,顾不得害羞。照做之后,诚一脸上浮现出坏心眼的笑容。
“呵呵,已经忍不住想要我摸小弟弟了呢。腰都在微微发抖哦”
“诚、一,快、快点……嗯”
诚一缓缓地伸出手,像是在展示给和马看。还有五厘米。还有三厘米。还有一厘米。焦急得忍不住向前挺腰。
滋溜——……。
“呜、啊啊——”
仅用一根食指,从根部沿着系带一路向上抚过。太煎熬了。虽然煎熬,此刻却只能紧紧抓住这点刺激。因不满足而拼命摆动腰部时,诚一的手指像挠痒痒般动了起来。阴茎激烈地搏动着,前端不断涌出透明的蜜液。
“啊啊、诚、一、我、已经……”
“嗯,就这样而已?和马的话应该能忍更久吧?”
“不行了、啊啊不行、我想射精……”
诚一的声音侵犯着耳膜。仅此一点,阴囊就猛地收紧,精液直冲而上。膝盖颤抖,背脊反弓。濒临射精的那种焦躁却又舒服的麻痹感包裹了全身。
“啊、要、射了……”
“不行”
“唔啊啊!!”
手指被移开,高高提起的阴囊被按了下去。阴茎根部被手指紧紧掐住,能感觉到已经上涌的精液倒流回去。痛苦而难受,和马猛摇着头。
“不要啊!已经上来了!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不——行。现在还处于禁射期呢。今天只是稍微放松一下”
“不要!求你了诚一、我真的、想射精、忍不住了!”
“不行。来,只要不射精我就继续帮你”
“啊、啊、啊、哈啊啊——”
仅仅被那可怜的、青筋暴起抽搐着的阴茎被轻轻握住,腰际便袭来一阵酥软的快感。明明反正射不出来,被触碰只会更痛苦,但被快感冲昏的头脑只想着眼前的事。在被按住无意识抬起的腰的同时,和马不断溢出甜腻的娇喘。
“哈啊啊呜、呜、哈啊、啊啊啊!”
“蛋蛋都鼓鼓的了。沉甸甸的真可爱呢”
“嗯嗯、诚一、已经、又、啊啊啊!”
“来深呼吸,放松腿部的力量。对,和马,好孩子”
“呼——……呼——……”
沉重灼热的感觉在腹中深处盘旋翻滚。想射出来。想尽情释放出来。快感与不满足感让眼眶湿润,视线模糊。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
“啊啊、射不出来好难受……想射、诚一……”
“和马,是太想射精都哭了吗?太可爱了”
啾的一声,额头被亲了一下,耳边传来低语。
“绝——对不会让你射的,但还想被碰吗?还是不想再被碰了?”
“哈啊、哈啊、呜~~~~~~~~!!!”
紧紧闭上眼睛,和马用几乎消失的声音低语道:“再、再碰一点点就好”。诚一轻声笑着,将拇指按在那敏感的系带上。仅此一下,背脊就酥麻地反弓起来。
“哈、哈、哈……”
“那么,就再碰一点点哦”
拇指温柔地摩挲着系带。像用毛笔轻抚一般,力道极其轻柔。即便如此,快感依然强烈得惊人。
“哈啊啊!啊啊、诚一、慢点、慢点……呜、啊啊不行、要去了!”
“深呼吸哦。呵呵,腹肌绷得紧紧的。能好好忍住,真了不起呢”
“呼——、呜、哈啊、呼——……”
听着诚一的指示,他拼命放松那不由自主紧绷的身体。没能射出的精液在阴囊里咕嘟咕嘟地翻腾着。
“和马,还要碰吗?”
“再、再一下”
“会变得更难受哦?”
“没关系啦!求、求你了”
诚一叹了口气,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用手掌包住了龟头。和马喉咙里发出嘶的一声,手脚开始颤抖。
“那里、是……呜”
“这里的话不容易射精呢。不过,说到底还是不准高潮哦”
“啊、那里、不行!放开、呜啊啊啊啊啊!!”
手掌缓缓地、一圈圈地揉搓着整个龟头。视野忽明忽暗,腰肢阵阵痉挛。原本立起的膝盖伸直,脚趾都快抽筋。
“啊——!!不行——!!”
“要去了吗?请好好说出来哦?”
“不知道、不行、啊啊啊呜!”
每当那里被温柔揉捏,就有一股仿佛神经都要烧断、甚至分不清是不是快感的冲击窜过。他胡乱挣扎着,像疯了一样尖叫着“要去了要去了”。
“好了,结束”
“啊啊啊啊啊”
要坏掉了。经历一周禁欲后这种游戏般的手淫,脑子都快不正常了。和马因过度的难受在床上翻滚。最后甚至想用阴茎摩擦床单,被诚一制止了。
“不行不行!想射!想射出来!”
“所以我说了会很难受嘛。是和马自己说想被碰的哦”
“对不起、原谅我、真的不行了、让我射精吧、求求你了……!”
“绝对不行。来,仰躺好,把腿打开”
听到这个指示,他忘记了对方说过绝对不让自己射精的话,急忙张开了腿。阴茎一跳一跳地上下晃动,溅出些许清液。
诚一将暴胀的阴茎和阴囊一并握住,套上了一个环状的东西。肿胀的根部被紧紧勒住,很难受。诚一轻轻吻了皱起脸的和马,然后撑开马眼,将什么东西插进了尿道。与以往不同的尖锐快感。和马对这深爱的刺激发出欢喜的呻吟,抬起了腰。
“嗯呜、噢————……”
但感觉有点不对劲。平时应该会深深插入,狠狠剐蹭深处的腺体才对,但现在插入的东西只到很浅的位置。带着违和感看向那里,只见一个从未见过的薄圆盘状器具抵在那里。
“啊、什么……”
“我要按一下了哦,慢慢呼气——”
“诶、呜咕、呜啊……!”
短棒被埋入尿道的同时,阴茎被用力按向腹部。因钝痛而萎靡,使得顶端的器具被固定在根部的环上。最后听到的是咔嗒一声上锁的声音。
和马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
“啊……?我的小弟弟……?”
那里,已经看不见自己的性器了。
“这、这、这是、什么、什么东西”
“是平底贞操带哦。没事的,小弟弟只是被压回肚子里了。啊,钥匙由我来保管”
诚一的笑容让和马脊背发凉。他抚摸着下腹部,难以置信地看着诚一,仿佛在确认是否真的埋进去了。
“这个,可以从插在尿道里的管子排尿哦。看,中间这个小孔。啊,洗澡的时候我会帮你取下来的,从今天起我们一起洗吧”
“诶、诶……”
“我说过会帮你‘禁止射精’的吧?不过,从明天开始也还是不准雌性高潮或舒服地高潮哦”
“明白了吗?”被追问之下,他茫然地点了点头。诚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允许射精。肯定是打算装这个,才让和马去冲澡的。
“呜、呜呜……”
“和马,别哭。我会让你好好舒服的”
一想到还有整整一周不能射精,眼泪就涌了上来。虽然很没出息,但对男人来说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了。更何况被彻底撩拨了性欲,还悲惨地被装上这种器具。
“来,我会让你后面舒服的,开心点”
“不要!解开、现在、不行……呜”
被抱起来翻成俯卧姿势。贞操带摩擦床单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感觉不到任何刺激,简直像自己的阴茎真的消失了一样。
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后穴就被诚一舔舐。被湿滑柔软的东西侵犯的感觉,无论过多久都无法习惯。
“咿、啊、诚、一!那里、哈啊嗯”
“一这样马上就变得湿漉漉的呢,和马”
“呜、嗯嗯!哈啊啊”
舌头在囊袋后侧到后穴之间来回穿梭数次。瘙痒中混杂着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舒服得静不下来?呵呵,真可爱”
“哈啊、嗯嗯、啊”
快感让头脑逐渐模糊。原本试图逃离舌头的腰肢,不知何时已开始扭动着渴求更深处。
「哈、哈、哈啊、嗯嗯…」
「屁股开始一抽一抽了呢。想要更里面吗?哈啊…现在插进去的话会很舒服吧」
「~~~!啊啊、诚一、诚一!」
「想象了吗?哈啊…真可爱呢,和马」
在执着舔舐入口的声音中,混杂着另一种啵啾啵啾的声响。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回头看向诚一,发现他正一边吮吸着后穴,一边用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
「啊、只有诚一…太狡猾了…我也、嗯…」
「哈、哈…我还不是忍着想插进和马这里的冲动嘛。来,你看,已经快要…射了…」
诚一手的动作转变为射精前的节奏。他轻轻摇晃腰部,在射精前的快感中仰起了喉咙。
「哈啊…和、马…!」
「呼——…呼——…!」
随着低沉的呻吟,诚一向后穴射精。噗嗤、噗嗤…那里被多次濡湿,喷出的液体沿着大腿流下。
和马一边回忆着射精的快感,一边拼命将胯下在床单上摩擦。然而得不到任何刺激,只有透明的汁液从中央的小孔渗出。既然如此至少…他伸出右手向后穴探去。试图舀起积在入口的精液并将手指插入——却被诚一阻止了。
「不要啊——!我也想…想射…想射出来!!」
「不——行。来,给你擦身体了哦」
「诚一、求你了…真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接下来一周都要乖乖忍耐哦」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虽然拼命摆动腰肢向诚一哀求,却未被理会。最后甚至像婴儿般开始抽泣,被诚一哄着安抚。这天已经什么都不想做了,和马整天都蜷缩在床上。
即使在这种时候,工作日依然会到来。本想通过比平时更投入工作来掩盖包裹全身的躁动,但积攒到这种程度果然也难以做到。
一回家就得和诚一一起洗澡,光是看到那裸体就几乎要晕厥,还要被用冷水冲洗阴茎以防勃起。昨天更是被迫一边看着自慰的诚一,一边将当作自己性器的假阳具抵在胯间摩擦。
「嗯…为什么非得这样…」
「请好好想着这是自己的小鸡鸡…来、套弄。呼呼,果然喜欢尖端呢」
「不要…啊、啊…」
明明不是自己的只是玩具而已,中途却开始感觉奇怪。埋在腹底深处的地方阵阵抽痛,前端小孔的爱液止不住地流淌。
「嗯、嗯…哈…」
「拼命套弄的和马,真可爱…明明怎么弄都射不出来,哈啊!和马,我要射了…」
「哈、哈…诚一…」
「嗯、嗯…请伸出舌头…嗯啊、要、射了!」
「嗯…嗯…」
诚一的味道在口中扩散,那青涩的气息令人爱怜到眩晕。一边忘我地套弄假阳具一边品味,一点一点吞咽下去。
「~~~~~!」
回想起昨天的事,被压抑的胯下传来剧烈痛楚。甚至能看到爱液已渗到了裤子上。
「肚子疼吗?」
同事的关心被扭曲的笑容敷衍过去。实在无法相信这种状态还要持续好几天。
终于到了第14天,星期六。只要今天、只要撑过今天就能从这地狱中解放。
然而从醒来开始,和马的身体就已完全发情。连被褥摩擦肌肤的感觉都令人战栗,慌忙起身整理仪容。上厕所时,仅是尿液通过尿道的感觉就几乎要达到高潮,羞耻得小声哭了出来。
「和马,能坚持到这里很努力了呢。今天不会太严苛,只让我稍微碰碰屁股好吗」
「不、不行…做不到…」
两人吃完午饭,下午想在沙发上休息片刻,刚以为身体稍微平静下来——结果就成了这样。只是腰部被轻轻抚摸,和马就喘着粗气。诚一让他靠坐在沙发背上,臀部撅起。
「真的、不行!被碰到的话绝对会射的!」
「没关系,我会制止的。来,稍微用点力」
冰凉的润滑液滴下,肩膀猛地一跳。被调教过的身体很听话,按照诚一的指示在腹部稍稍用力。看准后穴松弛的时机,诚一的手指缓缓插入。
「呜呜呜呜…」
「好了,现在可以放松力量了。真厉害…明明这么柔软却又紧紧收缩」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哈啊…不要…诚一…要射了…」
「因为兴奋所以光是插入就快要射了呢。不行不行,来,放松腿」
「嗯~~~~~!」
灵巧地避开前列腺插入手指,在无关紧要的地方画着圈慢慢揉捏。
「呼、呼、嗯嗯…」
「这里的话没问题吧」
「不要啊…」
焦躁不已,和马的腰肢晃动试图让手指碰到舒服的地方。那动作逐渐激烈,仿佛在侵犯谁似地向空中撞击腰部。
「呼、呼…不要、不要…嗯嗯」
「这里如何?比刚才舒服吧?」
「嗯嗯!啊啊…好像、要漏了…!不要——!」
「呼呼,精囊状态也不错呢。慢慢浅浅地揉一揉哦」
「不要啊啊啊…」
前列腺稍深处,精囊被轻轻摇晃时,一种仿佛要从腹部挤出精液的感觉袭向和马。无论多么用力、无论怎样咬紧嘴唇,都感觉像被擅自按压着泵体。
「嗯——…好像、要射、要射出来了!糟糕、诚一、不行!」
「嗯嗯,快要射出来了呢。没关系,我会把握分寸的。难受吗?那换这边,碰碰无关紧要的地方吧」
「哈、嗯…」
无论是被碰到舒服的地方,还是被碰到毫无感觉的地方,两者都很煎熬。倒不如说,即使是毫无感觉的地方,一直被触碰也渐渐开始感到舒服——这也同样煎熬。
后穴被玩弄了将近两小时吧。诚一的手指已经完全泡涨发皱了。
「呼、呼、呼、啊、啊…」
「和马,这里舒服吗?」
「舒服…舒服…呼、啊——…」
「性感带增加了好多呢。呼呼,变得软绵绵的了」
仿佛浸泡在温水中的舒适感持续着,和马的思考蒙上薄雾,大脑一片融化。诚一触碰的任何地方都感觉很舒服。
「诚一…亲亲…」
「呼呼,和马好像小宝宝呢。亲亲的话,不会射吗?」
「我会忍住的…亲亲…」
「明白了」
「嗯、嗯嗯…呼、嗯」
应着撒娇,诚一边悠闲揉捏后穴边给予亲吻。和马虽然身体一颤一颤地跳动,仍坚强地忍耐着高潮。当嘴唇分开时,他软绵绵地将身体靠在沙发上。
「和马,稍微休息一下吧。明天,会让你好好舒服的哦」
听到这话,和马浑身发抖,仿佛回应般,爱液从贞操带的小孔中噗地喷射出来。
期盼已久的射精·高潮解禁日。
一醒来看到诚一的瞬间,和马便恍惚地咔哒咔哒摇晃着腰肢。
「哈、哈、哈…」
「和、马?简直像发情期的小狗呢」
「哈、哈、哈…」
「完全没在听呢」
陶醉地眯眼听着诚一的声音,将脸埋进锁骨,满心嗅着他的气息。哈啊…漏出甜美的叹息,将下肢渗出的涎液沾染在运动服上。
「和马,先来冲个澡吧」
诚一牵着和马的手下了床。
冲完晨澡的和马,四肢被固定在了床上。卸下贞操带的阴茎,因解放的时刻即将到来而膨胀挺立。
「为什么…」
「嗯?因为想给努力到现在的和马,带来超级舒服的感受啊」
「普通地让我射出来、求你了」
「才不会做那么可惜的事呢」
腰部也被皮带束缚无法动弹。诚一背对恳求的和马离开了床铺。流着冷汗等待诚一时,看到他拿着一个大包回来了。
「一定会让你体验到,至今最舒服的一次射精哦」
和马的喉咙咕咚作响。
「呼、嗯嗯!」
「要忍耐哦——加油」
至于为何现在仍需忍耐——
「来,是想在我体内射出来吧?积攒的精液,全部都要灌注给我对吧?」
「咕、嗯!啊啊…让我进去、快点!要漏出来了、嗯!」
「不行。忍耐到极限的话会更舒服哦,对吧?」
如果能好好忍耐的话,就可以在我体内射出来哦——
被这么一说,现在正咬紧嘴唇忍耐着几乎要爆裂的阴茎。明明极限早就到了。
呈筒状的诚一的手,以似触非触的力度包裹着和马的阴茎,缓缓上下移动。当手卡在龟头冠状沟时,拘束具发出激烈的咔嚓声响。
「哦、哦哦!那里、不行…」
「这里很喜欢呢。尖端也是,看」
「啊——!不行、要射了、要射了!」
和马太阳穴青筋暴起,仰起喉咙。甩乱头发,拼命试图摆动无法动弹的腰。
「好了,忍耐。一直处于临射状态,舒服得受不了吧」
「哈——…!啊、啊…」
手被停住,粘稠混浊的爱液滴落。被舌头舔去,紧接着铃口被撬开,尖端被吸吮。诚一温柔抚摸着剧烈痉挛的腰部。
「呼!嗯嗯、嗯!啊!」
「就这样用嘴让你射出来也可以哦?」
「嗯、啊!不行、诚一、我想进去!哈、哈、让我进去!」
看着眼神失焦、流着涎液摇晃身体的和马,诚一无奈地笑了。
「那解开束缚吧,再稍微忍耐一下?」
「嗯、嗯!我来做、我来做!」
「不行。看着。就在你眼前做给你看。啊,不过之前——」
诚一在包里窸窸窣窣翻找。说着找到了,手里拿着的是一根粉红色看似柔软的筒状物。看到它,和马的牙齿咯咯打颤。
「解开期间,和马要用这个忍耐哦。总不会,在进入我体内之前,就射在这种玩具里吧?」
诚一边说着,边往硅胶制成的贯通型飞机杯里倒入大量润滑液。看起来就很廉价。即便如此,对现在的和马而言,这无异于可怕的凶器。
「啊…那个…不行…」
「和马,想射在这个里面吗?」
「不要!但是、但是、那种东西…绝对、忍耐不了…」
精液在阴茎根部,随时准备喷薄而出。光是手指轻轻抚过,甚至光是看着诚一就快要射了,更何况是专为射精制造的道具——
「没问题的,和马能忍耐的。来,是要射在这里面的对吧?」
「嗯!呼——、呼——!」
诚一跨坐在和马脸上,掰开臀瓣。染着深粉色的后穴诱人地抽搐着。眼前展开的绝景让和马眼睛充血、呼吸粗重。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却够不到,只能勉强舔舐到阴囊。
「呼呼,好痒呢」
「呼——!呼——!」
期待着插入,腰部擅自试图向上顶。像发情完全的狗一样流着涎液凝视后穴,拼命摇晃腰肢。
摇晃的阴茎尖端,触碰到冰冷湿润的感触。和马猛地收紧腹肌,那里被柔软的东西缓缓包裹。
「嗯——!咕、啊!!」
「我会慢慢来的,你要忍住哦…好,进来了。真能忍呢,好乖好乖」
「嗯嗯——!哈、啊、啊、啊!」
被猛地插到底,自慰杯深深嵌入根部,龟头从顶端的孔中弹出。虽然束缚不算紧,但内部褶皱深而有弹性。那被开拓撑开的感觉令下肢阵阵酥麻。
「哈、哈、哈」
「那我现在解开这边,请看好哦」
「!哈啊、哈啊、哈啊!」
诚一的手指沉入后穴。两根带滑液的细指在肉壶中纠缠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和马的腹上,诚一难耐地发出「嗯、嗯」的哼声。
「前列腺、好舒服…和马你也最喜欢这里吧…啊啊、哈啊」
「哈啊!哈啊!呼——!」
大腿抽动着,和马睁大眼睛注视着诚一揉弄那一点。和马的躯体仿佛脱离了自身控制,擅自不住地抽搐跳动。正当他激烈摇动腰肢,拘束具咔哒作响时,诚一轻轻握住了自慰杯。
「嗯嗯!!」
「让你久等了,对不起呢,和马。我会好好…动的…」
「啊啊啊、不行、饶了我!要漏出来了…!」
被轻轻上下套弄,忍耐已久的抽送让积存的精液开始躁动。无论动作多缓慢,对濒临射精的和马而言,褶皱的摩挲刺激都带来销魂快感。
「哈啊——!哦、哦、呃啊!」
「哈、哈、手指、三根都进去了呢…」
缠绕着阴茎的自慰杯,眼前诚一自慰后穴的景象。和马紧攥床单,腹肌波浪般起伏,强忍着射精冲动。紧咬的嘴唇渗出血丝。
「呜…!呜——!嘎啊!」
「和马,看。想进来吗?想在这里射精吗?」
「哈啊——!哈啊——!快、进来、射出来、给诚一、全部、内射!呜呜!」
看着狂乱叫喊、几欲挣脱拘束般摇晃身躯的和马,诚一因窜上脊背的兴奋而扭动身躯。他忍不住细碎摇动自慰杯,和马全身痉挛后仰,发出激烈呻吟。
「哦——!咕、啊啊啊!」
「要射在自慰杯里吗?要去了要去了?这样继续动的话会去的哦,看,要去了要去了、要射了、要射精了…」
「啊啊啊啊啊!!」
在诚一的引导下,铃口颤抖,尿道翕张。和马发出野兽般的呻吟。噗地一道,混杂着白浊的先走液细密喷出。
「咕、呜——…」
「啊呀,漏出来了呢。不过就这点的话可以原谅你。和马,真能忍呢」
「呼、呼、呼、呜——…」
和马因漏出的懊悔悲伤、不得释放的苦闷、以及被夸奖的喜悦而情绪翻涌,泪水不止。诚一温柔拭去他的眼泪,但新的泪水又接连涌出。
自慰杯被抽出,拘束具逐一解开。重获自由的手迫不及待想抚弄阴茎。他咬住手忍耐冲动,疯狂摆动腰肢。
「别着急。会让你好好进来的」
「呜——!呜——!」
「呵呵,已经说不出话了吗?」
按住摆动腰肢的和马,诚一跨坐上去。仿佛不愿让他逃脱,和马的手用力按住了他的大腿。
「别动,和马。要等哦」
「哈、哈、哈、哈…」
宛如对犬只下达的命令。和马垂着涎液,拼命抑制几欲动作的腰。
对此诚一报以微笑,缓缓沉下腰。阴茎触及湿滑处,龟头被吞没。被猛然收缩的甬道绞紧,和马的全身为之战栗。
「和马,好了」
「————!————!!」
究竟是诚一的许可在先,还是和马的射精在先,已不得而知。在长久期盼的那一瞬间,他发不出声音。
全身后仰,躯体多次弹跳。双腿如划水般激烈踢蹬床单。盘旋于下肢的热流接连涌向唯一的出口。粘稠成块的精液激烈飞溅,连大脑都为之麻痹无法呼吸。那是令人由衷感谢神明生为男儿的快感。脑海中仿佛有什么噼啪炸裂。
「和马,请呼吸。嗯、嗯」
尽管被剧烈痉挛弹起,仍将阴茎全数埋入。诚一亲吻了正咬紧牙关忍耐高潮的和马。
和马张开颤抖的唇吸气。因高潮持续间下一波巅峰又至,射精无法停止。随着咕噗声响,大量精液自诚一的后穴逆流涌出。
「啊啊、诚、诚一、射精、停不下来、啊啊!又来了!」
「嗯、全部、射出来吧、更多…」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哈啊啊啊!」
缠住诚一的舌,按住纤细的腰。依从欲望向上顶弄,在精液濡湿之处抽送阴茎。强行撬开最深处,一口气抵至冠状沟下方。按住欲逃的尖叫诚一,执拗地一次次掘入深处。
「啊啊、和马、那里、哈、啊——!」
「哈、哈、哈、要射了、要射了、呜呜呜!」
向高潮中紧缩的蜜壶注入和马的精华。诚一的阴茎也啪嗒滴落精液,积存在和马腹上。
「和马、和马、哈、哈、哈啊」
「诚一、不行、又要…!哦、哦」
「好深!啊啊、我、我也、停不下来、呜啊!」
被本能支配的和马忘却克制,贪婪掘入诚一的后穴。被因兴奋而较往常更为凶猛的阴茎顶弄前列腺,向上摩擦,搅动结肠口,深入最深处,诚一喘息不及,高潮迭起。
「不行、已经结束了!啊、拔出来、请先拔出来一次…」
「诚一、对不起、腰、停不下来、哈啊、要、射了!啊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体液淋漓的二人分开身体。和马自湿滑处拔出阴茎,混着空气的精液发出声响涌出。但濡湿发亮的阴茎仍未萎靡。
「诚一、对不起、做过头了。但是、还没恢复…」
「嗯…没关系。下次、让我来后面」
诚一瘫软脱力,下肢浸着和马的精液,妖艳微笑。这边的阴茎也依旧硬挺。
和马咽下唾沫,趴伏下来。抬高腰,微张双膝,双手掰开臀瓣向诚一展露那里。
「和马、想要吗?」
「唔、嗯、想要…」
大概有精液滴落。那里已濡湿,悸动着毫不掩饰期待。回忆起被射精欢愉掩盖的后方快感,和马的腰肢扭动起来。
诚一的手指进入。润滑液被注入,响起咕啾水声。原本毫无感觉之处已被开发,如今无论触碰哪里都难以承受。与方才雄壮摆动腰肢的模样判若两人,和马颤抖着身体发出甜美呻吟。
「哈啊啊、嗯嗯、屁股、不妙了…」
「舒服吗?这上面一点,感觉如何?」
「那里、啊啊!呜呜、要、要去了…」
「这里、以前明明毫无感觉,现在却变成性感带了呢。随时都可以去哦。来、要去了要去了、屁股好舒服、好舒服、和马、要去了要去了」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诚、诚一!」
全身酥麻,力量不受控制地涌出。腰肢猛然反弓,摆动数次后僵直。自脚底蔓延的痉挛扩散至全身。狂怒的阴茎中喷出稀薄精液。
「呼、嗯嗯!」
「呵呵、那接下来是精囊呢。和马、这里也最喜欢了吧」
「呼、啊啊!那里、哦、要漏了、要漏了、呜啊!」
前列腺深处被摇动,精液被强行推出的感觉让和马发出悲鸣。明明前次高潮余韵犹存双腿发软,他又呻吟着再度射精。
「啊啊、好难受!现在不行、啊啊啊、诚一!」
「和马用屁股去的模样、真的可爱呢」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嗯啊啊啊」
猛地大幅度挺腰后,和马倒向床铺。身体不时抽搐,显然高潮的快感尚未消退。
衣料摩擦声后,诚一覆身而上。感受到臀间热意的下一刻,后穴被深深刺入。
「哦、啊啊啊啊啊!」
「呼、呼、哈啊、好热…」
以所谓的睡姿背后位,和马的至深处被一举侵犯。噗地一声,结肠口被破开。深入插入让诚一愉悦地漏出甜美喘息。
「啊、好深…」
「哈啊、和马里面、又热又紧、绵软却缠人、好舒服」
「呜~~~」
即便静止不动,阴茎的脉动也传递快感,徐徐增强。明明直到刚才还因持续高潮而难受,如今却按捺不住渴望被填满。仿佛回应和马的心意,蜜壶紧紧吸住了诚一的阴茎。
「哈啊、开始焦躁了?好厉害、前端、被吸住了…」
「嗯、嗯、诚、诚一…」
和马的声音已完全软腻。撒娇般轻摇腰肢,那微小动作也直抵深处。渴望更多的和马忘情摆动腰部。
「啊啊、和马、可爱…!给你哦、好好给你」
「呜啊啊啊!哈啊、深处、不妙、不妙了!哦哦哦!」
诚一的龟头挑逗着已被撩拨到极致的结肠。直冲脑髓的快感让和马本能挣扎欲逃。按住想要往上缩的和马的肩膀,诚一将体重压向深处,开始活塞运动。
冠状沟的棱线刮擦整个蜜壶,和马已分不清自己是否正处高潮。诚一每一次动作都让下半身承受爆发般的快感。
「诚一、要死了、要死了、啊啊、不行了…」
「啊啊、我也、舒服过头、要死了!要、射了!哈啊!」
诚一压上全身重量,深深侵犯结肠。就此僵直,身体痉挛。在和马耳畔数次痛苦呻吟后,他边摇动腰边轻咬和马的后颈。
「和马、哈啊、再来一次、从前面…」
「唔、嗯…」
和马用晕眩的头脑点头。相拥接吻再度结合时,难以言喻的快感包裹了二人。
「啊、呜、诚一、太舒服了…要、去了、停不下来…呜呜」
「哈啊、我也是。要融化了…」
自那之后,二人仿佛确认彼此爱意般,温柔缓慢地交合。不论插入或被插入,尽情享受欢愉。如此,和马的禁欲生活顺利结束了。
「结果不还是变成这样」
「不如说比以前更糟了呢…好像站不起来了呢」
本因纵欲过度而开始的禁欲生活,最终却因束缚解除时的反作用过大,导致两人卧床不起。
「今后要适可而止呢?」
「嘴上这么说,和马,这次做爱不会上瘾了吧?」
「哪有、才没」
确实,忍耐再忍耐,被撩拨、被寸止后再射精的感觉棒极了。虽然射精前简直是地狱。
「和马,忍耐时被撩拨被责罚也很喜欢吧?越难受反而越兴奋不是吗」
「不、是真的很难受啦」
「说谎。又勃起了哦」
「…呜」
明明应该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却仍被握住那大幅后仰之物。对如此诚实的自家小兄弟,和马无奈地垂下了肩。
「偶尔、像今天这样的、也可以做嘛……」
「呵呵。坦率点就好」
诚一绽放的笑容实在太过美丽,令人看得出神。视线相交,双唇自然地重叠。在反复轻柔的吻中,两人被幸福感包围,就那样沉入了梦乡。
7、番外篇终。
大人气的姐姐,因M的快感而觉醒(七:外传二)
大人気のタチ、Mの快感に目覚めました(7:番外編2)
SM风俗男孩秋月诚一 × 前被动专业户伊藤和马。
本次内容包括“反向插入、射精管理、平底贞操带、焦躁挑逗、临界停止、飞机杯”。
继前次之后,两人继续互相插入与被插入。不知为何,描写忍耐期间的篇幅反而变得更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