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女儿交换了立场的父亲

「哦呼噜～♪　哦呼噜～♪」
我驾驶的车后座，坐在儿童座椅上的五岁女儿伊织一直兴高采烈地哼着歌。
我们行驶在被晚霞和落叶染成橙色的道路上，正前往伊织所说的“澡堂”——也就是附近的大型公共浴场。
“很开心呢，伊织酱。”
尽管嘴上这么说，我的声音却有些低落。在这个时代，把年幼的女儿带进男汤，实在让人有些难为情。

事情会变成这样，是有其原委和背景的。
首先，我家的房子从祖父那辈就传下来了，有些年头了。如果是什么大宅邸也就罢了，但并非如此，只是一般民居，说白了就是破旧。
虽然在乡下有块多余的土地，新家已经开始建造，几个月后就能搬进去了，但总之，现在家里的浴室尤其老旧。因此，每隔一周去一次大型公共浴场，就成了我家的惯例。
不过今天，妻子临时有工作来不了。本来说好下周再去，但小女儿伊织却闹着要去。如前所述，因为浴室老旧，伊织一直很期待去大型公共浴场。
结果，我妥协了，决定带伊织去。平时都是把伊织交给妻子，让她带进女汤，这次却不得不由我带她进男汤，就是这么个经过。
另外，八岁的大儿子说要等妈妈，就留在了家里。

“今天不是和妈妈，是和爸爸一起哦。”
“开心吗？”
“无所谓啦！”
“说你很开心嘛——”
和任性孩子气的伊织聊着天，我们到达了名为“田园花园”的一日游浴场。
外观颇有洋楼的风格，庭院里还有凉亭和喷泉。西式、日式的浴室按男女每日轮换，有桧木浴池、葡萄酒浴池、桑拿、按摩浴缸、冲浪浴池、露天浴池……浴室种类丰富多样。
此外，还有付费按摩椅的休息处、游戏区和餐厅等，家庭向设施十分齐全。客人也以家庭和夫妇为主。
把车停在停车场，让兴奋的伊织下车。牵着她的手进入馆内，来到前台。
“到啦！　爸爸给我买礼物！”
“也太快了……喂，等一下。”
伊织立刻冲进入口旁边的商店，吵着要钓鱼玩具和食玩什么的。太早了。
我一边按住伊织，一边总算办好了手续。果然，对付伊织还是妻子更在行。
接过装着毛巾等物品的手提袋，掀开蓝色的门帘。往常坐在我旁边的不是伊织而是大儿子，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占好储物柜，在长凳一角坐了下来。
这里的男汤，经常能看到年幼的女孩子。现在就有一对年幼的、光着身子走来走去的兄妹，以及他们的父亲。
虽然没听说发生过什么事，但引人注目是事实。男汤里出现女性显得突兀，目光会被吸引过去也没办法……但其中也可能混入对幼儿园小孩起歹念的变态。
不过，只要不从伊织身边走开，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哇，爸爸的手好痒！”
“嘻嘻嘻！”
调整好心情的我，开始给伊织脱衣服。她穿着背带裙、连裤袜和儿童内裤，我一边安抚着到处乱动的她，一边把这些都脱掉，让她一丝不挂。
孩子的成长真快，已经五岁了。小肚子还是圆鼓鼓的，但手脚的皮肤已经变得紧致，和婴儿时那种被称为奶油面包的质感大不相同。头发也变得浓密，成了有分量的长发，刘海也遮住了额头。
我也脱了衣服，把衣服放进储物柜。右臂上戴着两个带储物柜钥匙的号码手环。
“好了，去泡澡吧。”
“好——！”
我用浴巾遮住前面，伸手去开浴室的玻璃门。这么说来……伊织太闹腾，我没听清前台说了什么。好像是和风浴室今天轮到男汤，还说了别的什么，不过秋天嘛，大概是药汤之类的吧。
想着这些，我穿过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是男汤——周围却全是女性。

而且主要还是伊织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另外还有小学生到中学生模样的孩子，甚至还有成年女性。像我这样年纪的中年男性，只能零星看到几个。
我立刻察觉到异常。要是错进了女汤反倒可以安心了，但直觉却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还是回去吧。我拉着伊织的手想转身，却感觉伊织很重。明明最多只有十五公斤左右——
“嗯，怎么了，健一君？”
“爸、爸……爸爸，是不是有点奇怪？怎么……好多男人。”
“那是因为这里是男汤啊。你看，先从淋浴开始吧。”
我用力拉着她的手，天真烂漫、活力十足的伊织突然说话变得稳重起来，还直接叫我“健一”。连我的口吻和台词也自动转换了。我明明是想安抚伊织，带她回更衣室的。
我正惊疑不定，伊织拉着我的手向前走去。那力气大得惊人，我只能服从，被带到了淋浴区。
在那里，我看到连着伊织的手腕上戴着号码手环。而我手腕上的却消失了。仿佛我和伊织，父亲和女儿的位置互换了一般，我忽然想到。
或许——在这个浴室里，男人和女人，大人和孩子，是颠倒过来的。
环视浴室内，有少女在给老人或中年人擦背，还有像刚才的我一样，女孩带着成年男性。上了年纪的女性在宽敞人少的浴池里打水仗，还被另一个女孩训斥。
男汤里占多数的中年男性被年幼的女孩替换，而本该混在其中的女孩则被中年男性替换了，应该就是这样的光景。如果说男女和年龄的角色被交换了，那就说得通了。不，那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特现象。
“哇噗！”
“要好好冲干净身体再进浴池哦——”
突然淋浴的热水浇了下来，我的思考被打断了。伊织徒手抚摸我的身体，帮我冲澡。
但我注意到了更奇怪的事。
为了适应成年男性而设得稍高的水龙头，伊织绝对够不到。我什么都没做，应该是伊织拧开的。但比这更奇怪的是，我感觉头正被什么东西抚摸着。
在我感到恐惧的时候，淋浴结束了——伊织向上伸出手，像玩过家家一样转动手腕。随着她的动作，水龙头确实被拧动了。
连物理法则都变得不正常了。难道不只是立场互换了吗？
“来，先去最大的那个池子吧。”
什么意思？我还在混乱中，就被伊织抓住手腕，带进了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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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在热水里，我装作天真无邪的孩子，透过热气环顾四周。稍微冷静下来思考后，我不得不认为自己的假设是正确的。
男人变成女人，大人变成孩子。父亲变成女儿，女儿变成父亲。幼女的比例这么高，看来不单纯是客人之间互换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逃回更衣室可能也无法解决问题。不是我和伊织进浴室引发了这件事，或许只是偶然时机吻合而已。
不过，让我在意的是前台小姐说的话。我下意识地理解为轮换汤池，但确实好像提到了“交换”这个词。
“健一君，舒服吗？”
“嗯……”
我正思考着，大概是父亲角色的伊织摇晃着身体，轻轻抚摸着我的短发，对我说话。而我，此刻也在浴池里一直被伊织抱着。五岁的伊织，抱着年过三十的我。
考虑到体重差和体格差，加上浮力的作用，或许不能一概而论地说是异常。但在此之前，这个浴缸的深度，如果是伊织坐进去，头都会没入水中，可伊织却刚好露出肩膀。
我在水下伸出手臂，发现伊织是盘腿坐着的，而我则坐在她的腿上。伊织虽然身处水中，却像某个格斗游戏里那样盘腿漂浮着。我明明只浸到胸口，肩膀却感到温暖。
“有点困了……好想快点上去啊。”
“喂喂，不是你说要来的吗。好吧，去露天泡泡，凉快一下，醒醒神吧。”
虽然没有直接解决问题，但我期待着出了浴室或许能找到线索，便提议伊织早点离开浴池，但被拒绝了。
“好好。走吧——”
哗啦一声，伊织抱着我出了浴池。伊织抱着我——重复一遍，是五岁的伊织轻松地抱起了七十公斤的我。
……说是“我”闹着要来，这倒也算是一个线索。我和伊织的立场，看来是相互交换了，没错。
不过，我不会抱着伊织到处走。性格或许不是由立场决定，而是人本身的特质。我的言行虽然没有完全体现，但我的智商可没有降到五岁小孩的水平。
“嘿咻。”
伊织灵巧地用一只手抱着我，像变魔术一样拧开了够不到的门把手，打开了通往露天浴池的门。外面已经完全黑了，秋风吹拂着露天浴池。
我被伊织放了下来，踩在凹凸不平的岩石地面上。这里也全是小女孩。虽然感受到一些视线，但我还是泡进了热水里。
“烫、烫死了！”
“哈哈。清醒点了吗？”
“真讨厌……”
水很烫。大概是考虑到要靠外部空气降温，温度设得比较高，但比平时难受得多，大概也跟我现在的立场有关吧。
我无可奈何地坐在浴池边的岩石上，只把脚伸进去。秋风吹拂，让我身体和头脑都凉快了些。
“不冷吗？不泡没关系吗？”
“嗯，这样就好。”
该怎么办呢？我一边回顾现状，一边思考接下来怎么做。后来觉得有点热，就把脚也从水里拔出来，仰望着夜空。
……我感觉到视线。环视露天浴池，一个年幼的女孩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她正好张开腿坐着，目光紧锁我的胯下。即使目光相遇，她也毫不避讳，反而咧嘴一笑。
外表是个梳着双马尾、看起来像小学低年级的可爱女孩，表情也很天真无邪……但从举止来看，这是个对幼女有视奸癖好的变态。
冷静分析到这里，我才想起腕力之类的恐怕也随立场而变。如果被骚扰，我就毫无办法了。
这毫无益处。如果她是以邪念盯着我看，即使对方是幼女也让人毛骨悚然，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等同于把伊织暴露在变态面前。那个女孩本人，恐怕也并非出于本意。
对不起了，伊织。我移到泡在浴池里的伊织身后，像被她扛着一样把脚放进去。也就是用……伊织的头挡住胯下的姿势。
“爸爸——”
“怎么了？”
“叫着玩一下——！”
从伊织的角度来看，我大概比平时安静得多。明明只是被依靠了，却表现得那么开心。摆姿势和演戏都觉得害羞，结果变成了我的东西压在伊织后脑勺上的姿势，但现在除了被身为监护人的伊织保护外别无他法。

就在这时，双马尾的孩子不见了。看来是父亲就在旁边这个信号让她退散了。

这时伊织站了起来。一如既往地无视体重差，把我扛在了肩上。
“哇、哇！”
“健一没进来，我们去别处吧？”
果然和我不同。在容易滑倒的浴室里扛人这种危险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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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到的是水位浅、水温也相当温的浴池。旁边有可以抓扶的杆子和紧急呼叫按钮，设计成老年人和孩子也能安心使用的样子。

而且正如所料，温度刚好。周围有几个像我这样变成幼女大叔的人在扑腾玩水。虽然有点碍眼——
“嗯，健一……？”
在其中，角落里一个安静的小个子中年男人用小小的声音叫了我的名字。我的脑海里也立刻浮现出他的名字。
“啊，是小悟！”
小悟。他的脸我有印象，但在公司同事、邻里往来等其他人中并没有小悟，本名是叫悟还是稔也分不清楚。大概是伊织幼儿园朋友的父亲……也就是我现在的亲友吧。

小悟扭扭捏捏地朝我靠近。
“健一，你来这里啊。”
“嗯！最喜欢了！”
果然我还是会变成伶俐小孩的语调。想确认对方是否还保留着成年人的意识，但看来这样行不通。
“诶……我第一次来，真舒服啊。”
“是吧。今天其实妈妈本来要来但突然不行了，我说‘那就和爸爸一起来’。”
“常来啊。真好啊……”
小悟好像是个安静的孩子。不像我那样大声嚷嚷，只是嘿嘿地笑。本来如果是真正的孩子应该会激起保护欲，但视觉上完全是个中年男性，所以有点难受。我自己也差不多，没资格说别人。

这时我注意到。既然如此，应该有个变成女儿的父亲才对，但没找到。周围只有女孩大叔和男孩阿姨。
“小悟一个人吗？”
“诶，哥哥和爸爸……诶，诶？”
小悟不安地东张西望。看来是被丢下了……而且伊织也不在。
这里孩子很多，可能觉得丢下也没关系吧。伊织爸爸，有时候也太粗心了。
“……呜，爸爸，哥哥在哪……？”
小悟快哭出来的表情。明明是和哥哥父亲一起来的，突然只剩自己一个人一定很害怕吧。虽然同情，但不能放任不管。

我赶紧握住小悟毛茸茸的手背。
“别、别哭！对了，我陪你一起找！”
“真的……？”
“嗯！好不好？”
“谢谢你，健一……！”
我对小悟笑了笑，他的脸亮了起来。觉得他有点可爱的事是秘密。

让小悟从浴池出来，摸摸他的头。周围大概会以为是两个关系好的女孩子吧。感觉怪怪的。
“那我们走吧！”
只能以幼女举止行动的我，问出了可能去的地方——但没法进行这种头脑游戏。总之就是到处找找的想法。我也没有伊织爸爸在身边，但和朋友一起的话就不怕了……应该是这样。

浴室很宽，蒸汽也浓，无法从远处眺望寻找。
留意着不要让焦虑的小悟滑倒，走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来到的是约四张半榻榻米大小的桧木浴池。
“爸爸在吗？”
“不在……”
靠近查看的小悟摇了摇头。虽然有几个幼女，但父亲似乎不在其中。
“呜呜……是不是被丢下了？”
“没、没事的，不会的。”
“——小姐，怎么了？”
正当我安慰快哭的小悟时，泡在桧木浴池里的女孩搭话了。
口齿非常不清，发育程度也真的只能说是婴儿。不看股间根本分不清男女，光是会说话就已经够神奇了。
也就是说，大概是位年长的男性。
“在找这孩子的爸爸！”
“诶，什么样的人啊？”
“那个……头发刺刺的，胖胖的……”
“这样啊……不知道呢。”
那个女孩认真地听我们说话。小悟也用尽所有词汇尝试说明，但传达到了没有也暧昧不明。没有进展。
“抱歉啊。”
“不，谢谢。”
“你真了不起呢，是朋友吗？”
“嗯！谢谢老爷爷！”
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话，确认了对方是老年人。大概是慈祥老爷爷的氛围，但实际上是连坐婴儿车都不奇怪的孩子。

接下来，是伊织和我最先泡的那个最大的浴池。站起来只有膝盖那么高，但为了不淹到必须手拉手进去。

啪嗒啪嗒地在浴池里走，找小悟的爸爸，但没看到像的人。从幼儿园到初中程度的女孩，果然都在我的射程之外。
“啊，有女的！”
这时，突然传来美妙的声音。出现在眼前的是——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巨乳的女性。脸很漂亮，头发也梳成了团子。
然而，她张开大腿露出湿漉漉的阴毛，指着小悟。毫无优雅可言。考虑到这个异常的影响，大概是个幼儿园的女老大吧。
名字和脸都想不起来。和小悟认识，但和我们似乎不是幼儿园的关联。
“呜、呜……”
“嘿嘿，女浴室有两个男人～！”
那个美女晃动着胸部起哄。小悟是不是平时就被欺负，没有反驳躲到了我身后。
我介入中间。
“住手。”
“你谁啊？女人不能进男浴室——”
“吵死了！”
从大人看来只是可爱的打闹，但对当事人来说是重要的决战。毫不退缩地，我护住了小悟。

美女也来了劲，踩着水花靠近。无视我，朝小悟那边去。想干什么呢，直接摸了股间。
“看，你们没有小鸡鸡嘛。”
“哇……呜啊啊啊啊！”
“呃！”
因为是幼女的立场，没有兴奋也没有勃起。被美女揉了鸡鸡虽然不觉得讨厌，但仅此而已。
不过没有这种补偿的小悟哭了出来。
“喂，小悟都哭了！”
“嘿嘿——女浴室——啊！”
这时来了新的幼女，给了美女一拳。应该吐槽“没有鸡鸡的是那边吧”，但这想法现在才掠过脑海。
“真的很抱歉。回头我会好好说她的。”
“哇啊啊啊，呜呜呜呜！”
真吵。美女和小悟的哭声二重唱，回响在浴室里。

但这很管用。听到声音，小悟的父亲和哥哥……据说是女孩的两个人来了。
女孩们对哭闹的大人们单手应付，不停地鞠躬道歉。没来得及对小悟说话就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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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必须找我的爸爸兼监护人伊织，但说实话已经累坏了。
在异常的状况下，陪着小悟在澡堂里四处奔波。期间一直感觉到视线，主要是精神上的疲劳。
快点和伊织会合，回家吧。即使出了浴室异常也不会消失，但……没有别的路。
正想着该去哪里找时，下腹一阵悸动。是尿意。
在浴室里不用特意回厕所，可以在某个水龙头那里冲着解决，但看来幼女的我很讨厌那样。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违背自己的意愿，按着股间做起了深蹲。可恶，明明必须快点找到伊织。
“……你怎么了？一个人吗？”
这时，一个小女孩搭话——是在露天浴池一直盯着我看的双马尾孩子。
“和爸爸走散了……还想嘘嘘。”
“和爸爸……诶，还要尿尿。那我帮你吧。”
我老实地回答了当前的两个任务。于是，女孩明显眼神变了。明明已经是可疑人物了，但我心里只想不要一个人待着才求助，一步也动弹不得。
“真的？”
“真的。那先嘘嘘吧……这边，来。”
明明应该马上逃跑，但身体不听使唤。我跟着双马尾。

被带到的是半包间的淋浴间。用磨砂玻璃隔断和门围起来，从外面看不到缝隙。只有地板排水的缝隙，大人和幼儿一起进去也不会被发现。
从之前的趋势来看，我也是那样。不会被察觉到还有一个男性，成了小小的影子。
很危险。但从内侧关上的挂钩简易锁，我好像够不着无法打开。
“那，嘘嘘吧～”
“谢谢～老爷爷！”
然后我被双马尾抱起。不管外观如何，被伸过来的手分开膝盖，啪地一下我张开了股间。
可能是屈服于被女孩照顾排泄的羞耻，小便怎么也出不来。
“嘘嘘，嘘嘘……不出来呢。”
“嗯……差不多。其实我是医生，下面情况有点不对，帮你看看哦。”
“诶，啊……嗯。”
双马羞哧地笑了，伸手向我的股间。

呼吸着，双马尾摸起了我的鸡鸡。动作下流，用圆圆的手指刺激龟头，做着爱抚般的动作。
更是对长着毛的乳头、刚治好痔疮的屁眼、有点松弛的肚子一通摆弄。简直是萝莉控欲望驱使下摸索幼女的样子。那心态很恶心，但作为我本人不觉得舒服也没有厌恶感，还算幸运。物理法则的异常现在也来不及管了。

中途肚子被用力一按，膀胱松弛了。
“啊、啊啊……呃！”
“哦，出来了……嘘嘘，嘘嘘……嘻嘻。”
双马尾握着鸡鸡朝上，但我的小便像伊织做的那样滴滴答答地漏了出来。
小児性愛 ( 萝莉控) 哪怕是特殊的也觉得很恶心，这是坦率的感想，后悔把伊织带到有这种家伙的男浴室。等变回去之后，绝对不再离开，免得再被这样恶作剧。
“呼——老、老爷爷？嘘嘘完了哦？”
“……其实老爷爷也想尿尿，想请你帮忙。”
双马尾非常兴奋，大概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吧。失控地让我的手摸向软乎乎的下面。
「呜……嗯！好、好厉害……！」
「……我想见爸爸」
「等结束了我会帮你哦……呵呵」
就算变成了小女孩的我也迟钝，似乎也隐约察觉到这位大叔的异常。他变得沉默寡言，眼眶也开始发红。

接着——双马尾酱仿佛游戏中触发了坐标错乱般，漂浮在半空中。正当我疑惑会发生什么时，我的脸被按向了双马尾酱的胯间。

很快我就意识到这是被强迫进行口交。就连我也感到恐惧，想要向爸爸求救，嘴里却被堵住了。

「哈啊、哈啊、哈啊——无知萝莉的小嘴好棒……！」
双马尾酱用尖细的声音说着连成年人都自愧不如的变态言论。可爱的面容也因快感而扭曲。

不久腰部的动作加快，舌头也尝到了苦味。就在我想到「不会吧——」的瞬间，嘴里被粘稠的东西填满了。

独特的刺鼻气味与腥味。就算说小女孩从女性生殖器射精也不会惊讶了。我只是为被当作玩物而感到悔恨和悲伤。

「哈啊……哈啊……哈啊……不行了。那、那就再见啦……！」
「呜呃……」

沉浸在余韵中的双马尾酱打开淋浴间的门一溜烟跑掉了。我口里难受得发呆，连追赶的力气都没有。

用一直开着的水漱了口，走出淋浴间。

「哦，终于找到健一了。抱歉，走散了。」

——在那里与伊织重逢。我或许是见到父亲感到安心，竟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被抱在怀里抚摸着。真是没用，我真的好难过。

然后——即使出了浴室，我与伊织的立场也没有改变。

我被伊织从她身上脱下的动漫图案儿童短裤换到背带裤、连裤袜。衣服的尺寸在穿上的瞬间，就像3D模型被放大般变得合身。

经历了近乎强奸的事情，异变却仍未结束，我半是茫然地被放在巨大的儿童安全座椅上。伊织驾驶着脚根本够不到踏板的汽车。

「我回来了。爸爸，健一」
「欢迎回来——我也是刚到家」

回到家，小学生儿子穿着女士套装，妻子穿着恐龙图案T恤在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