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嗒……嘎嗒嗒……
转盘缓慢而安静地旋转着。
仿佛要让绑在上面的兰子的命运就此急转直下。
呜……呜呜……
逃脱表演的开始。
那不过是刚刚才经历过的事。
但轮到第二次,肉体的疲劳与精神的负担却完全不同。
噩梦是,在艰苦挣扎后终于逃脱的地方,再次沦为阶下囚。而且转瞬间,就被塞回了刚刚才解开的束缚中。
喘息未定,就再次被严实地戴上了口枷,而且执拗的束缚与令人厌恶的机关比上次更甚。
更何况恩田已宣告“一定要让她失败”。
他大概打算将兰子逃脱的可能性彻底扼杀吧。
反抗那样的恩田并成功逃脱,越是思考就越感到绝望。
逃脱失败……那样的情景在脑海中浮现。
噗嗵……啊,那是……
但是……兰子是天生的逃脱艺术家。
既然是艺术家,就必须堂堂正正地挑战、迎击任何困难。
绝不能展露怯懦退缩的狼狈相。
那么……就只能做了!
首先必须解开捆住从连指手套中伸出的双手指尖、将其紧紧束在一起的绳子。
但是……多么紧的绑法……简直像根本没打算让人解开一样……
恐怕与初次不同,前提就不是能解开吧。
被缠得严严实实,连绳结在哪里都完全摸不着。
呜……但是………哼!……对那种男人……
强忍住快要哭出来的冲动,开始专注于指尖绳子的解脱。
这种屈辱……绝不原谅!
如此唾弃着,咬紧了如撕裂嘴唇般紧紧卡住的口塞。
怎么……能认输……
即使在这种状况下心志也未被摧折,这才是兰子。
已经成功逃脱过一次。要有自信!
但是……这、这是……呜呜……
根本解不开。首先必须让双手指尖自由,否则什么都做不了……
但除了绳结太硬之外,还有其他原因。
因为兰子动弹不得。
只要身体稍有摇晃,或手臂一用力,那力量就会传到被拉紧的乳头和阴蒂环上,带来酸甜的振动。
然后,不知是什么机制,会放大那微弱的振动,执拗地以振动来折磨人。
咕……不行……不可以……不能有感觉……呜呜……
即使不这样,光是呼吸让胸部上下起伏就已经会敏感地反应,让人受不了。
因此,甚至连呼吸都无法顺利进行,只能屏息。
因为不这样做,似乎立刻就要去了。
更何况,被强力春药浸透的巨大假阳具塞住的股间,早已融化得一塌糊涂,不停地发出甜美的悲鸣。
只要身体稍有扭动,黏膜就会被扩张器表面的突起刮擦,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几近昏厥,这里也同样严格限制了兰子的动作。
已经想去得不得了。
一旦被这种想法分心,收缩股间的肌肉,就会突然碰到深处那块硬结的肉抵在扩张器上。
咕……快要去了……不、不可以……
本来就因勒住脖子的皮带而呼吸困难。
这条皮带据说每次高潮时都会勒紧脖子。
在严苛的呼吸控制之下,如果脖子再被勒紧,根本不可能逃脱了。虽然不知道这样的机关是否真的可能实现,但恩田不像是在说谎。
从勒紧胸部的圆环也能看出,他或许是依仗财力造出了超越人知的工具。
PEC的恐怖还不止于此。我有这种感觉。
呜呜……呜呜呜……
屏住呼吸,一动也不能动,甚至连感觉都不被允许,却要解开束缚……这对于即使是兰子这样的专家来说,门槛也实在太高了。
简直就像被绑住手脚,却要徒手攀登耸立在八千米级高峰上的绝壁。
与上次相比,动作缓慢如龟爬,进展微不足道。
只能做到这个程度,让人无比焦躁。
不、不能有感觉……咕……要去了……
本来就在严苛的呼吸控制下变得敏感的身体。
要一边强忍着高潮,一边逃脱……
但为了不让兰子集中精神,那是最有效的方法。
看穿了那女人弱点的恩田的狡猾。
兰子完美地深陷于那个陷阱之中。
然后……
在完全无能为力之际,转盘旋转,水面迅速迫近。
因为与初次不同,水箱从一开始就蓄了接近一半的水。
糟、糟糕……
一旦浸入水中,口塞吸水导致呼吸更加困难已是经验之谈。这我知道。我知道但是……
噗通……
“呜……唔咕!!”
为了尽可能让脸露出水面,她拼命扭开头,但被拉紧的环妖异地振动,让她不由得泄了力。
就在这期间,无情地,兰子被拖到了水面之下。
即使说是技艺高超的逃脱艺术家,兰子也无计可施。
就在刚才,燃起的“怎么可以输”的斗争心,似乎早在此刻就被浇了冷水。因为她痛感自己的无力。
咕……呼吸已经……
正如所恐惧的那样,覆盖了半边脸的两块布,以及塞住鼻子的海绵,都渗入了水。变成这样之后还能呼吸多久,根据初次的经验大致能估算出剩余时间。
但是,进度与那时截然不同。
不仅毫无进展,连新追加的指尖绳子都还没解开。
考虑到剩余时间,这挑战过于鲁莽。
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挑战了,难道不是无法攻克的强人所难的游戏吗?
哼……
仅仅转盘旋转半圈,只不过过去一分多钟,心情却已快要萎靡。
现在因为头朝下,也许血液有点上涌,失去了冷静。
冷静……冷静……冷静……
逃脱是精细作业的累积。
所以心情动摇的话,连探寻绳结都难以做到。
这正是敌人的陷阱。
用尽一切卑鄙手段,就是不让她集中精神。
塞入股间的那可憎的工具也是其中之一。
这样的话,恐怕连兰子平时十分之一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就这样任由敌人摆布,迟早会屈服于敌人。
我……要对那种猪男……屈服?……在这么多观众面前?!
望向会场,男人们的目光都死死盯在她被撕破的胸口裸露出的美乳上。
那被淫欲玷污的、令人厌恶的眼神……眼神……眼神……
察觉到自己在成为她曾那么讨厌的、供男人们取乐的玩具,怒火涌上心头。
开、开什么玩笑!!……才、才不会输……谁要屈服啊!
兰子这样设法激励自己。
但是兰子自己也隐约察觉到了。
冷静分析情况,至今连一个束缚都未解开,考虑到剩余时间,事情是绝望的。只能逃避现实,自我激励的滑稽。
简直就像在演小丑。
但是……即便如此……还有机会……只要离开水面就能重整旗鼓!
根据初次经验,虽然短暂但应该能换气。
用那争取时间……一定要逃脱给他们看!
就在这样想着,脸终于要露出水面的时候。
“好了,各位久等了!为了让努力拼搏的兰子大人更加痛苦,送上珍藏的礼物!”
随着恩田的信号,注入水箱的水的成分变成了粘稠如泥浆的成分,像一层膜一样覆盖在水面上。
转盘旋转四分之三圈,兰子的脸终于浮上水面,那粘液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脸。就像透明的黏鸟胶。
“咕!!!呜咕……咕咕咕!!”
完全无法呼吸!这、这是什么!?
黏糊糊附着在脸部的粘液连一丝换气的机会都不给。
当然,光甩动脸是甩不掉的。
“看到兰子大人奋斗的样子,我太兴奋了,忍不住提早投入了几个追加机关中的一个!这种特制粘液一旦沾上就无法自行去除。这样一来,即使在水面上,兰子大人的呼吸也早早被剥夺了。好了,大危机啊,兰子大人!”
哼……何等卑劣……
确实他说过有追加机关。
但在逃脱中途改变规则,本是不被允许的。
这是已经连PEC的基本原则都抛弃了吧。
从中能感受到恩田所说的“绝对要让你失败”是认真的。
但无法换气的结果,就是剩余时间的预估大大缩短。可以说败象愈发浓厚了。
嗯……会输?……输……?
不经意的想法让她脊背发寒。
这时,她意识到了。
不,是虽然隐约察觉但因为害怕而不敢直视的现实。
该不会已经……无法逃脱了吧……?
在那前方等待着的是……
不要……我不要那样!!
意识到这一点,焦急让她面容扭曲。
咕!
不由得手指用力。
当然,想光靠蛮力扯断缠绕手指的绳子是不可能的。
指尖可能已经渗出了些许血丝。
但谁在乎呢……不,是没时间在乎了!
已经没时间了……呼吸也……呜呜……呜咕!!
开始才刚过两分多钟,并非已到憋气的极限。
但今后连换气都无法做到的现实沉重地压了下来。
光是想到这一点就感到窒息。而且那份痛苦今后只会加剧。焦躁感愈发浓厚。
哪里……绳结在哪里!?
有些慌乱地动动手指,仅仅是如此,乳头尖端就阵阵发麻,受到刺激。
呜……不是该有感觉的时候……顾不上那么多了……在那之前,必须先从束缚中脱身……啊……快点……不快点的话!
像这样被什么驱赶着进行逃脱还是第一次。
当然在刚才的表演中也应该感到了焦躁。
但那时与现在有根本的不同。
那时看得到逃脱的路径。沿着那条路按步骤进行,就有一定能成功的自信。
但现在却像被困在黑暗中。
只是摸索着进行眼前能做的作业罢了。
前方完全看不到希望的光明。
噗通……
转盘旋转,再次进入水中。
特制粘液附着,无法呼吸,所以无论在水面还是水下都已无区别。
这么一想,反倒奇怪地感到轻松了一些。
仅仅是接受了那个现实,心情上就有了余裕。
那带来了幸运。她终于找到了缠绕指尖的绳子的绳结。
啊,终于找到绳结了……这样弄……
此时心情终于平静下来。
小心地……为了不再弄丢,这样……
从那之后,她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如有神助般的动作解开了那个绳结。
平时的兰子终于回来了!
好,解开了!
之后就容易了。
麻利地解开绳子,指尖终于获得解放,被短暂的安心感包围。
终于解除了一个束缚!
从双手连指手套前端伸出的中指和无名指。
嗯?……但是,这是……
刚松了一口气的短暂瞬间,兰子察觉到了。
这是……仅仅终于站到了上次的起点而已……?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不,这连起点都算不上。
因为是第二次逃脱,身体已经彻底消耗殆尽。
股间被扭入了丑恶的扩张器,正不断汩汩流出媚药。
乳头和阴蒂还被套上了环,动弹不得。
而且脸上附着着透明粘液,已经无法呼吸。
再加上一旦高潮脖子就会被勒紧的恶魔般的机关。
再考虑到屏息所能坚持的剩余时间,实在太短暂了。
接下来要遵循上次的步骤完成逃脱,这条路太过险峻。过于险峻。
在连动弹都受限制、必须忍耐高潮的情况下,真的能做到吗……?
当理解到这一点时,刚才展现的昂扬感立刻消散殆尽,不安再次如乌云般弥漫开来。
呜……不能退缩啊……绝不能在这种地方失败……
即便是如此绝望的状况,仍能提振精神的正是御厨兰子。
无论遭受怎样的打击,被设下多么卑劣的陷阱,她的光芒都未曾黯淡。
那美貌堪称凄绝。或许悲壮感能让女性更显美丽。
就在她准备奋起对抗之时,仿佛为了击碎这份决心,恩田那精准瞄准般的宣告响彻四方。
“哦呀,真厉害!看来您漂亮地解开了手指的束缚呢。不愧是兰子大人。明明已经无法呼吸,却还能如此从容镇定。是不是说剩下的束缚也能立刻挣脱呢?不过,等待这样的兰子大人的,是下一道机关。因为埋藏在身体深处的媚药胶囊差不多该溶解了……即便承受了那个,您真的还能保持那份成年人的余裕吗?”
听到这番话,她心头一惊。
由于无法呼吸所以没注意到,但快到圆盘转第二圈的时候了。
呜……就算现在,股间也已经像沸腾般灼痛难忍了……呜……
然而,那一刻无情地来临了。
感到埋在体内的扩张器前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如同灼伤般、沸腾滚烫的某种东西,直接在子宫附近扩散开来。
什、这是什么……这、这种东西……这种东西……!
火辣辣的刺痛感。
这是至今未曾体验过的感觉。
甚至让人觉得之前那般折磨她的媚药都显得可爱了。
类似于那种触碰到真正滚烫物体的瞬间不知发生了什么,稍过片刻才意识到“好烫”的感觉。
虽然一瞬间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但稍过片刻,它便猛烈地袭向兰子。
难以置信的、令人麻痹的快感。
而且,被刺激的是子宫附近最敏感的性感带。
正是上次逃脱过程中,一直怀着被挑逗般的心情强忍着的部位。
如此已然觉醒的媚肉,被纯粹的媚药原液浇了个透。
兰子勉强压抑着的理性彻底崩飞。
咕噜噜……噗啾♡
就这样,用巨大的假阳具前端咕噜咕噜地摩擦那滚烫糜烂的肉,即便是兰子也无法承受。
“呜!!!”
霎时间,兰子的每一寸肉体都发出了悲鸣。
“呜咕!!!……呜咕咕!!”
这、这种东西……根本没法保持平静!!
正是如此。明明没有任何人在做什么,只有兰子独自陷入疯狂。
每次羞耻难耐时,因媚药而过度敏感的粘膜就会被扩张器刮擦,随之紧缩。
这又导致扩张器被紧紧咬住,陷入感觉愈发强烈的恶性循环。
巨大的假阳具被导向深处,连子宫口附近的肉也不停地被挤压。
忍不住扭动身体时,这次就连连接着的乳头和阴蒂也被牵拉着受到刺激。
而且那并非先前能比,是足以让水面荡漾般认真的振动,袭击着兰子脆弱的性感带。
阴道、子宫口、乳头、阴蒂,所有薄弱之处都被蹂躏,除了高潮别无他路!
“哦呀,水中的兰子大人开始痛苦地扭动身躯了呢。看来媚药胶囊破裂,内容物流出来了。这种东西泼洒在子宫上,应该立刻就会高潮吧。啊……不过,她好像勉强在差一线就窒息的情况下坚持住了。不愧是兰子大人,惊人的精神力!”
咯吱吱……
或许是感知到肉体濒临高潮,缠绕在脖子上的皮带开始收紧。它仿佛捉住兰子纤细的脖颈,像用丝绵绞首般,逐渐、逐渐地勒紧。
仿佛在嘲笑说:不快些忍住高潮的话,真的会勒死你哦。
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从绝顶的循环中挣脱。
只有焦躁之色愈发浓重。
咕呜……在这种时候勒脖子……这种事情……绝对……
脖子被勒紧不仅仅意味着无法呼吸。
颈动脉受压会导致血液无法输送到大脑,意味着无法正常思考。那种恍惚状态下怎么可能逃脱。
那样的话就彻底完蛋了。
啊呜……要、要去了……
她拼命忍住高潮,试图至少避免这致命的事态。
但是越焦急,反而越濒临绝顶……
不仅是肉体,连精神似乎也囚禁在了这噩梦般的高潮循环中。意识一旦集中到那边,就完全谈不上逃脱了。
咕……这、这种……这种……
接下来是解开手铐的数字锁。她记得这一点。脑子里明白。
但是为此,必须感知从指尖传来的细微振动变化。
可是现在,只要试图哪怕一瞬间将注意力转向那边,就立刻濒临高潮。忍住高潮是为了逃脱,但这样做却又中断了逃脱作业,形成矛盾。
呜……呜呜……不、不行……要、要去了……
在这穷途末路的绝境中,强忍着高潮痛苦扭动……多么凄惨的姿态。
明明不能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兰子虽强烈感到这种焦躁,却无能为力。
忽然看向会场,观众们正愉快地谈笑着。
其中甚至有人将兰子苦闷的样子当作下酒菜,品味着葡萄酒。
自己如此痛苦、拼命努力的同时,却有着与之截然相反的祥和气氛。
仿佛流逝的时间都不同。
对兰子而言每一秒都比黄金更珍贵,而会场的男人们却只是推杯换盏,肆意挥霍。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这让她无比懊恼。
成为这些男人取乐的对象,让他们开心——绝不允许!
也许是这份愤怒,让兰子在濒临绝顶、差之毫厘的关头勉强止步。
咕……绝对……要逃脱!
她试图将这份屈辱化为动力,再次挑战逃脱。
那惊人的精神力。兰子的气力是无穷无尽的吗?
她竭力抑制身体的颤抖,将心思转向逃脱。
但进展极其缓慢。
身体哪怕稍微一动,性感带就会遭到蹂躏。
即使不动,一旦点燃的身体也已无法平息。
啊呜……好、好想去……
在怀着完全发情的雌性般的心情的同时,继续进行指尖的精细作业是极为困难的。但只能去做。
已经不太明白自己为了什么在进行作业。
并非有什么把握。仅仅是“必须去做”的心情驱使着兰子。
在这里停下,放弃,就会失败。这一点再明白不过。
在这令人心酸的奋力坚持中,兰子遭到了进一步的打击。
“兰子大人屏住呼吸,拼命忍耐着濒临高潮的样子,那凄绝的表情真是太诱人了~ 为了奖励如此努力的兰子大人,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其实那个扩张器啊,是会动的哦。”
嘟嘟噜噜噜~~~~
插入股间的假阳具突然开始动了起来。
上次明明只是个筒状器具,这次竟然是电动的!?
而且不仅仅是会动。
是发出轰鸣般的猛烈振动。
如同工地上的挖掘机一般,嘎吱嘎吱地削挖着兰子的秘肉。
以那凶恶的动作,糜烂的肉洞整体都被刮擦,深处也被不断顶撞,不堪忍受。
被那动作肆意摆布,她立刻开始升天。
“呜咕!………呜…………嗯呜~~~!!”
要、要去了……咕……不能去……不能去……
即使濒临绝顶,兰子仍在挣扎。
时间上不过数秒,不,是数十秒的攻防。
果然是非同常人的精神力。兰子的气力凌驾于肉体之上,要将不可能变为可能吗?
“呜……呜咕呜……要゛、要去了啊啊啊……”
明明应该无法说话,却仿佛听到了这样榨出的声音。
但是,击溃这份心志的,是恩田抛出的一句话。
“真努力呢~兰子大人。这才第二次。就算从这里逃脱,第三次也在等着您哦。”
诶!? 那、那是……
恐怕会场中的人们无法理解恩田话语的含义吧。
但是,那句话唯独深深刺痛了兰子。
即便这次逃脱成功,也永无止境,还会有下一次。
恐怕是更严酷的舞台……
想到这里,一直紧绷着的气力瞬间泄去。
趁此间隙,肉体朝着绝顶狂奔而去。
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紧!!
咕!!! 脖、脖子……被勒紧了!! 咕、好难受!!!
兰子的肉体达到高潮的瞬间,缠绕在脖子上的皮带无情地收紧。
原本脸上粘着的粘液就已经让她无法呼吸,脖子再被勒紧,终于万事休矣。
“哎呀呀,终于去了呢。在逃脱途中享受高潮,真是有余裕啊。啊,不过,还请不要过于享受,适可而止哦。脖子上的皮带设计成越高潮勒得越紧,不忍住的话后果会很严重哦。”
呜呜……怎、怎么这样……怎么这样……啊咕!!
但假阳具的动作并未停止,继续搅动着体内的媚肉。
假阳具表面无数的突起渗出大量媚药,涂抹并刮擦着粘膜褶皱的里侧。
高潮的余韵未退,痉挛般的身体颤抖也停不下来。
这震动传到环上,乳头和肉芽也受到责难。
一旦去过的身体是脆弱的,已不再有忍耐的力量。
下一波快感的浪潮已然迫近。
啊,不行……呜咕!!
刚这样想,就又被送上了高潮。
紧!紧!!
脖子上的皮带立刻随之收紧。
一旦高潮就会收紧的皮带,捉住兰子纤细的脖颈,绝不松开。
“哦゛哦哦呜……哦゛咕!!”
已经根本谈不上逃脱了。
连忍住高潮都无所谓了。
只能拼命挣扎,试图从脖子被勒紧的痛苦中逃脱。
曾经那光辉女神般的身影已荡然无存。
若非被水浸湿,那流着眼泪鼻涕的凄惨模样,或许正愉悦着会场男人们的目光。
“呜呜゛………哦哦哦呜……咕呜……”
她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拼命挣扎试图强行挣脱束缚。
没有什么逃脱步骤可言。只想从这痛苦中逃脱,仅此而已。但那种程度根本不可能扯断束缚皮带。
她似乎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无法理解了。
啊……这、这样的……要去了……要去啦啊啊啊!!!
高潮引发了新一轮的高潮。
窒息的痛苦招致了更强烈的绞颈之痛。
被困在这种负循环中。
回过神来时,水槽内早已灌满了水。此时注水停止了。
兰子的全身已完全浸没在水中。
但现在的兰子根本没有余力去在意这个。
“哎呀,兰子大人的逃脱之手似乎完全停下来了呢。明明正忙着含住股间的跳蛋享受快感,为了让她产生逃脱的念头,就再给她加点额外的机关吧。”
恩田一声令下,水槽开始被盖上盖子。
由几个身穿黑衣、看似强壮的男人一起搬运,看起来相当沉重。
“来吧,兰子大人。再不赶紧逃脱,退路可就要被堵上了哦。”
但现在的兰子是否听得到这句话都还不确定。
从那之后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颈动脉已被完全勒紧。
流向头部的血液也被阻断,视野也开始变暗。
甚至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呃咕!!……咕……好难受……已经、不想再去了啦……
现在的兰子只想摆脱这绞颈的痛苦,仅此而已。
即便如此,身体仍不断贪恋着狂喜,脖子也持续被勒紧。
这份痛苦又引来新的高潮,如同地狱般的恶性循环。
无论如何都逃不出来。
啊啊啊啊啊……要去……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咕叽叽……
这么想着的时候又去了。相应地,脖子又被勒紧了些。
因强力春药而发情到极致的身体,一旦尝过去的感觉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就算兰子不想去、害怕去,肉体却像失控般持续追求着更多、更强烈的新高潮。
这一次的狂喜感觉很好。但下一次一定会有更美妙的快感在等待——哪怕前方就是悬崖绝壁,也会像刹车失灵的车子般直冲而去。
不、不想去啦啊啊啊……不、不要……呃啊!!……要去啦啊啊啊!!
咕叽叽……
脖子又被勒紧了。
颈动脉似乎已被压扁,连气管都开始受到压迫。
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爽了。
不,事到如今,就连高潮的快感也都化作了痛苦。
毕竟每去一次脖子就会被勒得更紧、更痛苦,被反复灌输这一点的脑子甚至开始抗拒,觉得连高潮都是痛苦的。
当然,憋气也早已超过了极限,即使没有绞颈,窒息的痛苦也在侵袭着兰子。
那窒息的痛苦、绞颈的痛苦,还有高潮的痛苦。
怎么会……不该是这样的……不要……不要啊!!!
这其中已没有了受虐的娇态。
无论如何都想摆脱这份痛苦。
但是……
呃咕……还、还要……要去啦啊啊啊!!!
不要……已经……不要啊!!!
咕咕咕……
………
………
………
………
“啊啊……兰子大人……”
会场中的执事冈本忧心忡忡地注视着这一幕。
其他观众看着美女在绝境中痛苦扭动身躯,都笼罩在一种妖异的兴奋中,唯独冈本不同。
他自幼作为忠实的仆人侍奉着这位女主人。
自然,他也目睹过她付出血汗的艰苦训练,深信御厨兰子是这个世界最杰出的逃脱艺术家。
所以,他一直相信着,面对这次精心设计的机关,兰子大人也能华丽地脱身,再次展现那灿烂的笑容,并为此等待着。
但是……这……这样……未免太过……
那位美若天仙的兰子大人依然被绑在圆盘上,仍困在水中。
恐怕已被埋入股间的淫猥玩具弄得去了无数次了吧。脖子上的皮带已勒得深深嵌入,紧到令人担心是否无恙。不过,每次去的时候身体仍在痉挛,看来还有生命迹象。
“啊啊……快点逃脱吧……”
他怀着祈祷般的心情凝视着,但除了每次去时的痉挛外,全然没有要行动的迹象。
不仅如此,水槽甚至快要被盖上盖子了。
理应看到这一切的兰子,眼神也依旧有些空洞。
嘎嗒……
最终,整个水槽被盖上了盖子。
那是连壮汉搬运都费力的重量,单凭兰子一人在内推搡恐怕纹丝不动。
这样一来,兰子的退路就被彻底封死了。
但兰子还在水中活着。
只要活着,或许能引发什么奇迹吧。冈本想这样相信。
他只能一边祈祷,一边继续等待。
“即使盖子被封上,兰子大人依然没有行动的迹象呢。那么……为了让兰子大人振作起来,就把盖子焊接上吧。这样一来就完全不可能逃脱了。来吧,兰子大人,赶快逃脱!”
主持的肥胖男子难以抑制兴奋地尖叫着。
会场内观众的兴奋似乎也达到了最高潮。
其中,唯有冈本被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与周围的热烈气氛相反,他的脸色正逐渐发青。
终于,水槽与盖子的焊接作业开始了。
那样沉重的盖子一旦被焊牢,就完全无法逃脱了。
“啊啊……”
冈本口中也已只能发出叹息般的声音。
“……”
甚至连祈祷都做不到了。
与此同时,盖子的焊接正稳步进行。
终于,盖子的四周被完全焊死,与水槽融为一体了。
………
………
………
………
十分钟后。
冈本的视线前方是兰子。
她已经连一丝微动都没有了。
脖子上的皮带也以难以置信的细度深深嵌入,勒紧到仿佛快要断裂的程度。
恐怕在那之后又去了无数次吧。
注满水的水槽内,圆盘至今仍在不知疲倦地旋转。
随着圆盘的转动,兰子的身体也只是徒然地在水中旋转。
那身影与不久前兰子本人所嘲笑的女性魔术师的模样惊人地重叠在一起。
Episode1 御厨兰子华丽登场! BAD END
第一集 第四部B话
Episode1 4b話
终于,第二次逃脱表演开始了。兰子被迫进行一场极其严酷的逃脱挑战,不仅要承受多层呼吸管控制带来的痛苦,更要在濒临窒息中强忍高潮,同时经受颈部的绞勒。即使面临如此绝望的境地,兰子也从未放弃……坏结局路线终于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