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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

【モブ月】【鯉月】生贄
遼向(りょうこう)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第九回 军曹会议 展示作品。 https://pictsquare.net/2xipz89zpn9t4sjynriqs7o8x0ui8yw3 2025年4月4日(周五)22:00~4月6日(周日)21:50 届时将展出众多精彩作品,若有时间敬请前来。 这是关于月在鹤的指示下,为重要将校提供夜间服务而努力,以及隔壁房间的鲤偷窥的故事。路人月→鲤月护理篇。仅此而已。适合能够包容一切的读者。
「啊、啊……」
「唔……」
黏腻的水声执拗地折磨着濡湿的黏膜。
「嗯?这个如何?叫得真欢。」
「话说回来,你自己可知道?这如同吸附般的、生嫩滑腻的舒爽滋味。女人的那里,根本无从比拟。」
「你这地方,堪称名器中的名器啊。」
「呐,月岛。」
「啊、唔……」
「哈哈,害羞了?一叫名字就跟着紧紧收缩了呢。」
「含着雄性之物,像女人的蜜壶般淫靡地垂着涎水。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哈呜……」
「瞧,胸前的蓓蕾也是,一碰就仿佛要掉落般勃起着,因我的抚弄而颤抖。纵使是百战锤炼的床上高手,怕也做不到这般吧。」
「明白吗?每次捻弄花蕾,里面都像发情似的紧紧缠上来。」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逐渐升高,愈发激烈。

耳朵遭受侵犯、身体动弹不得的我,只是被墙壁缝隙漏出的微弱光亮吸引,目光钉在那里。隔着一道墙壁展开的猎奇性交让我魂飞魄散,屏住了呼吸。

---

「隔壁就交给你了。阁下夜间的警卫,鲤登。」
围绕坂口中将的宴席散去,三三两五穿过走廊的路上,不知不觉间来到我身后的中尉阁下低声耳语道。
「不能断言没有中央派来的刺客。而且对我怀恨在心者亦不在少数。切记,不可疏忽。」
「@#$%¥&!」
我一边应答,一边慌忙转身敬礼。
「若有什么在意之事,就去掀开壁龛的挂轴看看。那里设有从外面无法察觉的暗窗。可窥探确认情况。有时也可能正带着一两个陪酒女郎享乐途中。既不要贸然断定,也不要延误时机。」
「那么,就拜托了。」
中尉阁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便混入人流中离去了。
「请,这边请。」
我跟随与中尉交错出现的女佣,走向房间。
打开设在偏房侧面、不甚显眼的门口。这大概是为了让随从人员无论何时被召唤都能立刻赶到而准备的吧。虽然只有三叠大小颇为狭窄,但布置雅致的室内经过精心设计,无论身处何处都能清晰掌握隔壁房间的状况。
我将腰间佩刀置于榻榻米上,屈膝坐下。朝向庭院、用于采光的小窗上,浮现的待宵之月洒下柚子色的光芒。
四周寂静无声,尚无人迹。自确定坂口中将要下榻以来,上下忙碌喧嚷的日子,随着一声安心的叹息吐了出去。
无论是白天的演习,还是方才的宴席,中将似乎都心情愉快地度过着。与鹤见中尉阁下也交谈融洽。大家的辛劳终于得到了回报。接下来只要今夜能让阁下好好休息,明天尽情泡泡温泉。
用过迟些的早餐,从容踏上归途,一切便告结束。我几乎要沉浸在这完成师团一大要事的感慨中。但还为时过早。
既然迄今为止进展顺利,那么今晚的警卫工作绝不能有任何闪失。我重整心绪,端正了姿势。

咻——
看来身手相当了得。
这位登上军队最高位的男子,步法精妙,步伐稳健得不像醉客,他靠近这边后,便消失在了拉门深处。
见他独自归来,我松了口气,心想:哎呀呀。
若能就这样安分休息就好了。
仿佛在嘲笑我这自私的希望,与邻室相接的墙壁和天花板缝隙间设置的、代替格栅的毛玻璃依然明亮,某种含糊的声音开始传来。
难道已经有人候着了?
是安排好的游女悄然无声地等待着主人的归来吗?
为探明情况,我将耳朵贴近砂壁。
传来似是中将阁下的低沉粗犷的声音,但意思无法捕捉。
只是,
断断续续地开始听到一种与寝室氛围不符的、啪叽啪叽的水声。
水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中尉阁下说得倒是轻巧,
窥视他人的私人空间,终究令人心生抵触。
然而,为护卫之故确认事态也是我的职责。
我站起身,走近那幅挂轴,将其取下,仔细叠好放在一旁。确实,在约膝盖高度处,设有不显眼的缝隙。
我屈身单膝跪地,向内窥视。映入眼帘的意外景象,那过于冲击的光景令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
房间中央不合时宜地放置着一个衣帽架,其中段的横梁上,用鲜血般鲜艳的朱红色皮绳捆绑着双手手腕,双臂伸展与地板平行,背部臀部高高翘起朝向天花板。被迫摆出如此不堪姿态的全裸男子,正忍耐着什么般扭动着下肢。
肌肉发达、堪称完美的躯体,配上修剪整齐的短发。
紧闭的眼睑眼角濡湿着朱 ( 红)色。
侧腹处,昔日为保护上官而留下的伤痕挛缩着,在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红色,妖异地蠕动着。
月、月岛……?
我咽了口唾沫。
中将阁下站在一旁,一只手执拗地抚弄着男子双丘的圆润,另一只手则用棒状物体在肛门处抽插着。
黑色的、如同苦瓜般布满疙瘩的滑溜棍棒。
折磨黏膜的、啪叽啪叽的水声在寂静中回响。
「嗯、嗯嗯……」
「如何?感觉得到吗?」
「是活的黑海参。今早刚捕捞上岸的新鲜货,特地选了特别大的叫人送来。」
「还不止如此。」
「刚才注入你肛门的大吟酿。加了盐调成与海水相同的浓度。看来即便是低等生物,醉了也会乱性,与人无异呢。」
右手猛地刺入最深处,随即停止了动作。
肛奸中溢出的海参扭动着身躯狂舞。
「啊、啊啊啊‼‼」
被软体动物那一个个蠕动的疙瘩折磨着内部,月岛仰起喉咙,痛苦地扭动身体。
他颤抖着,仿佛在抵抗想要合上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双腿的冲动。
前面则雄壮地挺立着,前端已被溢出的蜜汁濡湿。
「呵呵,反应真不错。」
「不愧是师团第一的上等货色。垂涎欲滴的美味饵食,果然名不虚传。鹤见那家伙是否舍得把这心头好让给我,我还担心过。看来那小子也很识趣。嘛,你也是,就这样被当作祭品献上了呢。真是可怜啊。」
「呜……」
「哦呀,已经适应了吗?那可不行。」
手中的黑海参被咕叽咕叽地深深插入。
仿佛瞄准脐下某一点般摩擦着,执拗的抽插反复进行。
咕啾。噗嗤。黏腻。
是酒吗?还是从海参渗出的体液?
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如同女性爱蜜般浓稠黏滑的触感,与空气混合,发出淫靡的粘腻声响。
「你,喜欢这里吧?」
「啊、不、不要……」
「怎么会不喜欢呢?既然对鹤见都敞开了身体,那个男人怎么可能放过这里?」
「嗯、嗯嗯……」
「瞧,忍耐对身体有害哦。」
男子咕噜咕噜地搅动着弱点。
「啊、啊、啊啊啊-------------‼」
脊柱如同拉紧弦的弓般咯吱作响,翘起的臀部推开了男子的手。
爆裂的男根喷洒出白浊液。
在榻榻米上形成一滩白色液洼。如同浓缩了淫猥气息般的臭气升腾而起。
如同触电般僵硬、仿佛要吞噬尽欢愉般颤抖的躯体,如同潮水退去般松弛下来,月岛猛地垂下了头。
他肩膀起伏,喘息着。
「哈哈,忍耐不住,高潮了呢。」
「把客人晾在一边,侍奉的一方反倒先华丽地抵达顶点,真是严重的失态啊。」
「呐,月岛军曹。」
「……非、非常抱歉……」
「疏漏太过分了。那么,该如何是好呢?」
「是、是我失礼了。无论何种责罚,我都甘愿领受。」
「是吗?态度可嘉啊。那么就如你所愿,为了矫正你这淫荡的性癖,让我来好好调教一番吧。」
「呃咕‼」
将黑海参强行塞入深处后松手,开始走动的男子从视野中消失了。
「哈呜……」
仿佛被那扭动着布满疙瘩的身躯、左右蠕动的海产,一味搅动着内部闷燃的炽热般,月岛紧闭双眼,被迫拼命地不去感受那折磨深处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动。背部僵硬,微微颤抖着。全然不顾那坚忍地一再忍耐的男子,白色的双丘上附生的软体生物后端,如同欢快地甩动的尾巴般,扭动着身躯挣扎。
「久等了。」
返回的男子对颤抖的雪白肌肤毫无犹豫,将贯穿肛门的软体动物哧溜一声抽了出来。
「哈呜呜……」
一声仿佛内脏都要被带出来似的悲鸣响起。月岛的下巴如同弹起般仰起。
「那么,月岛军曹。知道这是什么吗?」
男子得意洋洋地将叠起的红革束左右展开。在缠绕腰间的腰带革、如同兜裆布般呈丁字形绕过的皮绳中间,系着一个用细绳编织成的袋状物。
「……不、不知道。」
「那么这个呢?」
如同水牛角般弯曲的肤色物体。前端淫靡地膨胀,根部收缩的形状,表面甚至细致地再现了背筋和龟头的边缘。疑似橡胶制成,粗壮得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令人作呕的性玩具。
「是、是假阳具吗……?」
「正确。」
「最初那个正是。贞操带。对于淫乱的你,首先必须让你学会忍耐才行。」
男子咔嚓咔嚓地解开搭扣,将其装在月岛腰间。
「前端的网是为了管教你这淫荡的龟头和阴囊的束缚具。越是兴奋勃起,细革的网眼就越会陷入你的皮肤,产生的痛楚会将淫乱的你拉回理智吧。」
「至于假阳具嘛,是有坂阁下亲手定制的特制品哦。来,看看。」
按下根部的凸起。前端开始蠕动起伏,平滑的凹凸在表皮上时隐时现。
「里面装有旋转式皮带,凸起可以伸出缩回,以便侵犯到里面的舒服之处。施加了能充分疼爱雌性的构造。」
「速度有两档。」
嗡——
低沉的马达声如同地鸣般开始响起。
缓缓蠕动的、仿若肤色的橡胶肤色开始剧烈颤抖。显示出轮廓模糊般的剧烈震动,其势头甚至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区区机械,身为鬼军曹的你,不会轻易交出重要的操守吧?呐,月岛。」
「……」
「那么,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的淑女模样吧。」
中将缓缓起身,将房间的穿衣镜搬到矮桌对面。
解开月岛手腕的束缚,抱起他的臀部,让他轻轻坐在桌面上。随即用红色皮绳将大腿和小腿捆得结结实实。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手腕也用红绳一圈圈缠绕捆绑,将多余的短端强行系在捆缚大腿的绳端上,使得双腿被撑开到极限。
被M字形向左右推开、暴露无遗的胯部映在镜中。阴茎和阴囊被绯红色的网紧紧勒住装饰,如同邪教祭坛般不祥地蠕动着。
不小心瞥见自己不堪的姿态,月岛脸颊绯红,别过脸去。
不容他逃避的男子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将如同海葵般蠕动的桃色小偶人举到他眼前。
「看,这个。现在就让你用舒服的地方含住它。」
「不过,就这样可能插 ( 插)不进去呢。」
「舔湿它。」
月岛用舌尖触碰递到嘴边的肤色仿制阴茎。随即张大嘴巴,如同进行口交般啾噗啾噗地吮吸起来。
由于过于巨大,唇瓣与淫具的缝隙间不断有涎水流淌滴落。男子欣喜地看着这如同暴露女阴、滴落蜜汁般的景象,开始随心所欲地前后侵犯着他的口腔。
「嗯、嗯咕……」
喉头被顶住,月岛的眉头痛苦地扭曲。他强忍着呜咽,喉结上下起伏。
沾满溢出唾液的嘴唇发出更加淫靡的啾噗啾噗声。
男人像是再也忍不住般,猛地拔出了撑开器。
啵啾。
“不是很好吗。已经足够湿了。”
说着,男人便将手按在月岛的腿间,用指尖撬开了那因海产般粘液而闪闪发光的秘裂。
“来。到根部。给我含住。”
噗呶
噗呶噗呶。
滋扭——
“哈呜——!”
月岛仰起脖子,身体痛苦地扭动。
滋扭扭扭。
“嗯……   嗯嗯‼”
“咕……‼”
“全部。一滴不剩地含住了呢。你这骚货。”
中将用指尖弹了弹那几乎要撑破网眼、勃然而起的阴茎。弯曲的尖端溅起闪闪发亮的水花。
“啊呜!”
“好了。能忍到什么时候呢?让我好好看看你那贞淑的模样吧。”
男人后退一步,用冷静的目光俯视着月岛。
“呜……”
被黑海参肆意凌辱、因发热而熟透的肉,正被一圈圈变得更加粗大的乳胶人偶侵犯着。
“哈……”
“咕……”
“咕呜……”
大概是被那蜿蜒蠕动的淫秽凹凸折磨着内部吧。
尽管决心不让心神动摇,紧抿的唇间却漏出了娇艳的喘息。
胸前的花蕾未经触碰便妖异地熟透。被缚的双手指甲徒劳地抓挠着座面。仿佛在拼命安抚那几乎要浮起的腰肢,侧腹淫靡地抽搐扭动着。
“哈呜”
“嗯、嗯嗯”
“咕哈”
呼吸粗重。覆盖着阴茎与睾丸的网紧绷到极致,淫肉仿佛要堵塞网眼般溢出。
“还挺倔强的嘛。啊,对了。是嫌这样不够满足吧。那就这样如何。寂寞的乳头也会高兴的吧。”
从臀孔垂下的、触手般的绯红革绳。似乎系在那在月岛体内撑开肉体的丑恶不倒翁根部,正微微地颤抖着。男人在那左右摇晃的尖端系上了一个小小的银色端子。
将两端像晾衣夹般打开,便夹住了胸前沉甸甸的成熟红玉。
“哈呜!”
是痛楚还是快感?在尖锐的刺激下,脖子猛地扬起。仰面朝天的月岛,紧闭的眼睑仿佛在祈祷着什么,松弛的嘴角淌下黏滑的唾液。
与此同时,蹂躏着内部的淫具势头不减。臀部挪动着,像是要压住那几乎要呻吟出声的腰肢。脚趾抓挠着镜子般光亮的矮桌。
“呜……”
“咕……”
仿佛要对抗那灼烧身体的淫悦,紧咬的嘴唇几乎要裂开渗血。
“哈哈。很好。月岛。不是挺能忍的吗。”
冷冷地睥睨着男人,中将放松了姿态,以喘息着的月岛为饵,用手掌粗暴地捋动着自己狂怒的欲望。
那尺寸实在不成比例。散发着仿佛不属于此世的异界气息,如同诅咒器具般骇人地耸立着。
“差不多到时候了吧。”
眼角染上朱红,男人一心想要压制住袭向肉穴深处的淫情,开始玩弄起自己的腿间。
“啊、啊!”
背脊弯成弓形。为了勉强不倒下而撑住的手臂,正无力地颤抖着。
“来。再升一级。怎么样?”
嗡——
低沉的马达轰鸣声。被巨大性器完全吞没的月岛菊穴边缘剧烈颤抖,已然无法维持轮廓。垂下的革绳传来噼啪电流,折磨着被夹住的乳头尖端。
“嗯哈!”
“嗯、嗯  啊……  ”
“咔  哈……”
“咕……”
仍在抵抗的月岛腰肢前后摇晃,背脊弯出几乎要折断的弧度。
被拘束具的网摩擦、开始渗血的阴茎,丑陋地抖动着巨物。
“啊  啊  啊——————————嗯‼”
身体弯折到极限的腿间,那物冲破网眼耸立而起,喷洒出乳液。
挺起的骨盆下腹如同另一生物般波浪起伏,证明着内部与前端同时抵达了高潮。
“哎呀,又不行了吗。居然还弄坏了我宝贵的贞操带。真是严重的失态啊。真是的。丢下主人自己先高潮的夜伽役,哪里找得到。”
男人将那粗壮捋动的肉棒,抵在半失神、微微张口的月岛嘴边。
就那样强行插了进去。
“呜咕!”
月岛用空洞失神的半睁双眼,依然努力地抿起嘴唇,试图不用牙齿咬到。男人却无视这份体贴,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短发头颅。
“只顾着自己舒服。忍耐力还不够啊。”
像驾马车般粗暴地挺动腰身。那过于巨大的尺寸,让旁观者都感到恐惧,仿佛嘴巴会被撕裂。喉头深处被强行侵犯,痛苦的眉梢低垂。
勉强用舌尖侍奉的脸颊凹陷,显得十分可怜。
“来。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咕嘟。
被鹰爪般的手强行拉近,豪枪深深沉入唇间。
腿间埋没在黑色密丛中的月岛,眉头紧皱,猛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试图忍受这无理的凌辱,男人的背脊起伏着。被迫咽下赐予的种子,喉结上下滑动。
“咳嗬、咳嗬!”
男人又深深突刺了两次,才将雄器拔出。从口淫中解放的月岛抬起头,被呛入肺部的精液弄得咳嗽不止。
“怎么。就这点程度。已经投降了吗?”
“咳嗬……不……非、非常抱歉。”
月岛在痛苦的呼吸间隙,勉强挤出道歉的话语。
嗡——嗡——
背后,低沉的机械音在闺房中回响。
那尽情蹂躏、将猎物送上绝顶的淫具,仍在月岛的体内肆虐。
大概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吧。
被玩弄、摩擦、炙烤。已然失控的内侧大腿,背叛了主人的自制,开始颤抖。
“呜……”
是因为刚刚抵达高潮的敏感黏膜被执拗地玩弄,又催生了新的快感吗?
月岛紧咬着臼齿,拼命试图不再承受更多的快乐。
仿佛在嘲笑男人的努力,中将在后方坐了下来。
用胸膛压住了开始后仰的背脊。
“又、舒服起来了吗?真是令人吃惊的无底洞啊。”
“啊呜……”
“怎么?连像样的回答都做不到了吗?”
“真是的。毫无节操。明明刚才才吐过。你看。又把鸡巴肿得这么难看。”
伴随着斥责,男人滑腻地玩弄着月岛那冲破网眼的阴茎,并弹了弹尖端。飞溅出汗水般的液体。
“哈呜!”
“弄得这么满是口水。真是不成体统。”
“这边也得好好管教一下才行。”
中将不知何时拿起了壁龛里的白百合,在面前展开花瓣,捏住雄蕊,从根部拔了出来。
“来。月岛。为了不让淫乱的你再犯下更多失态、暴露丑态。好心的我。来给你盖上盖子吧。”
男人的指尖将铃口裂缝向左右掰开。右手将黄绿色细长柔韧的花丝尖端,小心翼翼地插入那微微露出的尿道黑暗洞穴中。
“嘎……”
“呜啊……啊  嘎哈‼‼”
“痛吗?难受吗?但这疼痛是你那无底淫欲招致的惩罚。是你的罪孽。”
“呜……  呜啊‼”
光滑地刺入。在颤抖的龟头正前方摇晃的雄蕊上,黄色花粉纷纷扬扬地散落。
“看。把出口堵上。你那难堪的先走液也好、种子也好,一滴都漏不出来了吧。”
“呵呵。来吧月岛。让我们重新开始。”
“把至今的痴态。漂亮地清洗干净给我看。”
男人拔出撑开器,扔到一边。
“哈呜!”
折磨着充血泛红的花蕾的晾衣夹弹跳起来。背脊弯成弧形,胸膛向左右敞开。双脚被缚、胸廓被撑开到极限、僵硬的月岛的臀部被男人抓住,将那 grotesque 般勃起复苏的极粗肉棒,一寸寸地插入。
“啊  啊  啊啊啊——————嗯‼”
男人撕裂着月岛的肉穴,一点点、一点点地,如同折磨般深入挖掘。
随着深度增加,月岛漏出了痛苦的悲鸣。
“嗯  咕……”
看穿了那试图逃避般浮起的骨盆,男人的双手毫不费力地沉腰压下。
“咔哈‼”
“哈哈。全部吞进去了呢。发热的内部在蠕动。在挣扎。喊着还要、还要呢。”
“看。别错过。”
男人用下巴示意俯身的月岛看向正面。融化的眼眸捕捉到镜中的影像。
雪白的颈项染上羞耻,如同红叶般蔓延至头顶。
“请、请原谅……”
“原谅什么。不是你的屁眼抓着我不放吗?别怪别人。你这荡妇。”
“把我的大家伙。毫不费力地吞吃着。到底有多淫荡?”
男人的手摸索着胸部。
“乳头像在诱惑雄器般熟烂。”
上下左右地揉捏着。
“呼啊!”
“不是眼看就要漏奶了吗?”
“还有你这倔强的儿子。”
来到腿间的手指,用指甲轻轻划过表皮。
“啊呜!”
“睾丸也是。明明不是为了给女人肚子播种。
却毫无意义、无穷无尽地制造着种子。”
被勒出十字红痕的阴囊紧紧塞在网中,从微小的缝隙里挤出肉来。焦躁地抽搐着。
“对了对了。因为你忍耐力不够。再给你加一道限制吧。”
中将伸出手,从扔掉的撑开器上扯下革绳。
在月岛黑色密丛中埋没的男根根部绕了一圈,紧紧系住。
“给你这任性又奔放的鸡巴也戴上红色的项圈了。”
“来吧。月岛。我也为了你能保持贞淑。用尽了一切手段。不要向快乐屈膝,漂亮地忍耐下去,展现你作为帝国军人的矜持吧。”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嗯?”
嘲弄令脸颊扭曲。野兽露出了獠牙。
毫不费力地抬起臀部,狠狠撞向勃起的肉棍。
滋噗
滋噗
滋噗
滋噗
“嘎哈!”
“咕!”
“啊!”
“嗯!”
“嗯嗯  嗯嗯嗯‼”
“啊  啊”
“嗯咕!”
“哈!”
“哈呜‼‼”
身体扭动着试图抵抗袭来的淫情,但大腿和小腿被缚,反绑的躯体纹丝不动。
因痛苦而扭曲的眉梢,渐渐染上淡淡的樱色。
痛楚、恐惧与屈辱混杂在一起。
被搅乱、变得可笑的神经。
仿佛将它们都转变成了从肉穴深处涌起的怒涛般的快感。
雪白的肌肤染上桃色,吐息变得甜美而湿润。
“哈啊  嗯‼”
“已、已经……  不、不行了……”
“哈哈。真快啊。已经举白旗了?”
“要、要  断  了……”
“太、太过  分  了……”
被上下穿刺的腰肢左右大大张开的腿间,因过度兴奋而勃起的阴茎根部不自然地收紧。
黑红淤血的局部怒张到极致,在越来越深的革绳勒痕下,眼看就要断裂、剥落。
“真是让人吃惊的家伙。都这样了。还是不行吗?”
“真是的,只是个可怜又可悲的色情狂啊。”
“没办法。既然是骚货,就拿出骚货的样子来。顺从本能,向雄器乞求吧。”
中将在下方同步地挺刺肉剑,切割着柔软的肉体。
“啊咕!”
“啊  啊  啊……”
“看。怎么了?”
“哈呜  嗯‼”
“……求、  求求你……”
“……请  请放过……”
“请、  饶恕……”
「哈哈。号称师团第一、无人能及的豪杰。竟是这般狼狈模样。那些将你视作兄长、母亲般景仰的士兵们,若知晓你是如此不堪污秽,不知会作何感想。真是可悲。身为拜奉陛下的精锐,竟做出这般不配的丑态。作为陛下的子民,连站在士卒上风的资格都没有。卑贱的,母猪啊‼」

男人解开根部束缚,将阴茎缓缓抽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空中飞溅。

「啊…」

噗嗤

肉棒猛烈地喷涌出淫水。鲜活浓烈的栗花气息在周围弥漫开来。

「又高潮了。但还不够吧?」

紧接着,巨大的肉块继续粗暴地侵犯着直肠深处。

「呃…」

「啊…」

「嗯——啊啊啊啊啊------------‼」

如同被刺刀贯穿临终之际一般,被贯穿最深处、全身僵硬的痉挛,毫不保留地向目睹者炫耀着体内高潮的事实。

「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欢愉着呢。」

「那就随你喜欢。尽情滋润肉体、解渴吧。」

男人猛地压下腰骨。月岛被深深剜开,反射性地绷紧身体。被摩擦得通红的肌肤被红色皮革勒入,脚背忍不住向后反折。

中将停下动作,毫不犹豫地将直肠深处浑浊的欲望残渣注入,仿佛沉醉于被彻底侵犯的感慨中,闭上了眼睛。

如遭雷击般僵硬的月岛身体,在余韵中逐渐松弛下来。

「呜…」

男人粗暴地剥开猎物,将如被皮绳捆缚的小行李般的身体面朝下按在桌上。

束缚腿部和胫部的拘束具松开,被迫跪立的月岛,自然而然地额头低垂,臀部高高翘起。

菊穴淫靡地染上肉色边缘,寂寞地翕动着呼吸。黏稠的体内炼乳缓缓漏出。

「哎呀呀。明明已经让你充分满足了。还这样滴滴答答地流着口水。还不够吗?一副相当渴求的模样呢。」

「你这母穴真是贪得无厌。」

「明明已经这般疼爱你了。还撒娇着想要更多更多。」

「呵呵。论贪婪程度。可不输给你的主子呢。」

「金块,是吧?那种东西,小人物拿到手又能怎样?呐。月岛。你也这么想吧?」

「过度的野心会招致灭亡。好好转告你的长官吧。」

「若在不久的将来,难以处理的话。可以找我商量。如何?」

「你似乎希望我。对此视而不见。但光是那样很无趣吧?对了。作为送给贪婪主子的饯别礼。我来出资一份吧。」

男人嗒嗒地走到墙边,从悬挂的军服暗袋里抽出了一个小袋子。

打开皮革束口袋,捏出内容物,便拿到尚未聚焦的月岛眼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你故乡。佐渡产出的黄金。用灰吹法刚提炼好的,新鲜出炉呢。」

虽只有核桃大小、粗糙质朴的形状,但那泛着暗沉金色光泽的辉芒,正如男人所言,昭示着它是昂贵的贵金属。

「在那片土地上,也有仰慕我的人呢。」

「未经请求,便这样私下送来贿赂。放在手边把玩也是浪费。」

「这个就用在你的主子的工作上吧。」

「但是。就这么白白送给你也太无趣了。对了。就用你下面的嘴。能含住多少就施舍给你多少吧。」

话音未落,男人指尖捏住的核桃便被按向湿润的秘裂。

丧失了矜持、松弛的菊穴欢欣鼓舞地吞下了玉珠。

噗溜。

「呜啊…」

「连这个也能感觉到吗?呵呵。真是没救的家伙。」

伴随着嘲笑,兴致盎然的手指接连将金粒按压插入。

啾噗。

哧噗。

扭溜。

「哈…」

「嗯嗯…」

「啊呼…」

「哈哈。这个贪吃鬼。全都吞下去了呢。」

内容物已空的皮袋掉落在地。

「嗯?怎么样?吃饱了吗?」

仿佛确认般,手掌揉捏着小腹。肠壁被凹凸不平的物体滚动碰撞带来的眩晕刺激,让月岛扭动腰肢苦闷挣扎。

「哈呜…」

「呀…」

「啊呼…嗯…」

「怎么。又觉得舒服了?到底有多淫乱啊。」

「真是拿你没办法的孩子。既然变成这样。就不得不确认一下,你在里面是怎样的欢愉、怎样的感觉泛滥成灾吧。」

男人松开前襟。那里,先前丝毫未萎、反倒显得愈发巨大的肉根,青筋暴起,昂然挺立。

被异物塞得满满当当的直肠边缘异常膨胀,湿润的龟头抵在仿佛下一刻就要满溢而出的秘处。如同舔舐猎物的野兽喘息般,勃勃脉动着。

「咿…」

「唔、不要…!」

「要、裂开了…」

触及的肉竿因凶猛的战栗而震动。察觉事态的月岛发出了与平日不符的悲鸣。

「连鬼军曹也会害怕吗。呵呵。很可怕吧。但你也没那么脆弱吧。」

话音落下,男人沉重地推进了腰身。

滋…

滋滋…

滋滋滋……

「啊…」

「啊啊‼」

「呵呵。忍不住了呢。玉珠在摩擦。这边那边。闹腾得厉害。」

「哈啊…」

「咿呀…」

巨大的肉块滚动着肠内的玉珠,发掘出月岛未知的快感。

咽喉暴露,脊椎如弩 ( 石弓)般向后反折。

脚趾尖蜷缩起来。身体尽管试图逃离无法逃脱的快乐,却仍在绝顶的浪潮中翻腾。

咚。

「呃、哈…」

小腹紧贴臀部,肉棒完全没入淫洞,从视野中消失。

终于被全部吞入的月岛身体颤抖着。

「看吧。没事吧?」

月岛只能以粗重的喘息回应,无法作答。

「好了。接下来才是正戏。」

「‼」

因恐惧睁大的双眼瞬间紧闭,背部绷紧仿佛要隔绝一切。中将如同享受猎物的恐惧般,用手掌舔舐着颤抖的肌肤,说出了毫无用处的安慰。

「别那么害怕。呐。月岛。你这么淫乱。很快。就会习惯的。深深地感到愉悦。所以随你喜欢,好好享受含住的雄根吧。」

「啊啊‼」

男人将拉回的腰一口气猛力插入。如同发狂般贪婪地穿刺。

玉珠与肉块蠢动,仿佛要剜开肠壁褶皱,暴露最深处,一扇扇未知的门扉被接连打开,男人的喘息也变得兴奋起来。

「啊…」

「嗯啊…」

「嗯…嗯嗯…」

「啊…啊…啊啊啊--------------‼」

噗嗤。

喷涌而出的精液将琥珀色的矮桌染上污白。再次升起鲜活浓烈的潮水气息。

「哈哈。又泄了。这个淫荡的家伙。」

「这边也。要去了。」

「看。」

男人解开开始痉挛的月岛腿部的束缚,用胳膊抄起他的双腿。如同抱起一般,以背后站姿猛烈地剜挖着内部。被悬在空中无处可依的月岛手臂缠绕般搂住了男人的肩膀。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啊啊…」

「哈啊…」

「呜呜…嗯…嗯…」

「呃…哈‼」

试图逃避而侧开的脸颊被男人用下巴猛地推回。

「看。别错过。看看自己有多么不堪地感受着。」

染上绯红、湿润的月岛眼眸,不经意间捕捉到镜中映出的自己。被淫猥的画面刺激得愈发兴奋的脚尖猛地一跳。

「不要……啊……」

「怎么会不要。明明已经融化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兴奋起来。淫乱地狂乱了不是吗。正挑逗着雄根,恣意地在官能中妖艳绽放。」

「‼」

「呵呵。被说中事实就受不了了吗。」

「真是的。你明明深不见底地淫秽,却又有着奇怪的纯真之处。正是这种地方。才让人无法抗拒不是吗。呐。月岛。」

「看啊。从屁股长出尾巴了。」

男人仿佛展示般缓缓抽出。

噗噜噜…

暗红色泛着油光的、骇人的生肉巨块,从月岛双丘之间滑腻地延伸出来。

「不要…啊…」

「别说谎。别说谎。明明这样紧紧地吸附着。深深入口,仿佛要咬碎肉块似的。」

「看。只是这样稍微离开一下。里面就寂寞难耐地骚动着,催促着快点插进来呢。」

噗噜噜…

滑腻的肉块啾噗地沉入。

「咿…」

后仰的背部被男人厚实的胸膛压回。

啾噗。

哧噗。

滋啾。

哧"噗。

男人仿佛很愉快似的,反复进行着缓慢折磨般的黏腻抽插。

被肉竿操弄,欢愉滚动撞击肠壁的球体,将刚强男人的矜持撕得粉碎。

「哈…」

「呀…」

「……唔…嗯…」

「要…」

「疯…」

「掉了…」

「要疯掉了吗。不是很好吗。我的宝贝可是极品哦?有人为此跪伏在脚下宣誓忠诚呢。怎么样。不跳槽到我这边吗?舍弃鹤见。」

「呀…」

「在闺房之中。被淫乱地侵犯凌辱至此。你的忠义可还健在?」

「不愧是你这样的忠臣。」

「…」

「你那钢铁般的忠诚心。究竟在哪里?」

「面对无情袭来的肉体欢愉。
你思念着谁在忍耐?
是命令你侍奉的那位白皙的盟主?
还是据说手把手从零教导、将乡野之人培育成凤凰的年轻武者?
在我肆意侵犯你的时候。
你想着谁叠加着爱抚?
来,说说看。
那个无论何事都处理得滴水不漏的你的。
真心就在这里坦白吧。
那才是献给我最好的供品。」

男人仿佛催促答案般,骤然停止了动作。

「…」

大幅晃动肩膀调整呼吸后,月岛终于吐出了话语。

「中、中将阁下您也真是坏心眼。
我只是区区一介士兵。
无论对方是谁。
只要是在场的最高阶尉官。
我都只是低头垂首、侍奉其脚下的吾妻形 ( 东国武士)而已。
仅此而已。
我的心情或欲望没有任何意义。」

「即便如此。以你重情的性格。说不定在不知不觉中已怀揣爱慕之火。呐。月岛。在你体内点燃的这份热度。这是为了照亮谁而存在的?」

男人的手掌在胸前游走。

「…」

「不说吗。真顽固啊。」

「那就让那褐肤的萨摩猛士上前线吧。
不是日夜渴望着早日奔赴战场的纯粹武人吗?正好实现他本人的愿望如何。」

「这样一来。你的真心也会明了。对吧月岛。」

被快乐蹂躏玩弄却仍试图保持平静的男人瞪大了眼角。就那样侧过脸去。

在试图凌辱身心而凑近耳边的雄性身旁,月岛低声说了些什么。极度疲惫般闭上眼睛,深深低下头。

「呵呵。耳语吗。
看来不能明说呢。
就当作我和你的秘密吧。
有趣。」

究竟,是谁的名字……。侧耳倾听,却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无法捕捉月岛隐藏的私语。懊恼与焦躁让指甲刮擦着墙壁。

「算了。原谅你吧。」

「好了。月岛。作为你坦率的奖赏。就让你坠入深不可测的淫悦熔炉,带你去往涅槃吧。若能承受我的认真对待,那么,在怒涛狂乱的极乐中积攒在腹中的那份,就是你的份额。带回你主子那里,尽情用在你们的谋划上吧。」

宣誓完毕,男人便疯狂地挺起了腰。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啊…啊…啊…」
「呼啊…」
「啊…呜…」
「嗯嗯…嗯…嗯…嗯"嗯"‼」
「哈…哈呜‼」

激烈的撞击声回响着。

被上下摇晃,月岛沉溺于淫乱之中,逐渐沦陷。

雪白的肌肤染上樱色,瞬间紧闭的眼睑湿润,眼角因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而扭曲。

涎水从唇边溢出。妖艳而官能地媚态横生。
我因疼痛而屏住呼吸。疼痛?低垂的视线中映出肿胀的胯间。撑起帐篷的顶端已不堪入目地湿透,留下了露骨的污渍。我焦躁地解开皮带,敞开前襟。穿过碍事的布料,阴茎噗地弹出,随即仰首挺立,雄赳赳地宣示着存在。

我无法思考任何事,任凭冲动驱使,将黏糊糊的先走液用手掌抹开,粗暴地用拇指上下摩擦握住的茎身背筋。

滋啾
滋啾
被淫靡的水声吸引,目光再次被钉住。撸动肉棒的势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激烈。
“哈……哈……哈呜……”
嘟啾 嘟啾
“哈哈。夹得真紧。很好。月岛。”
“你也充分感受到了吧。”
“闭……嘴‼”
“闭嘴?呵。终于连忠臣的面具也剥落了吗。真是英勇。”
“但你能这样逞强到几时呢?”
“瞧。”
滋溜。
“啊——————————‼‼”
最深处被贯穿、被注入种子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紧接着,一股如恶寒般的射精感窜上我的背脊,冲过尿道。慌忙用手掌捂住尖端,黏糊糊的白色浊液已啪嗒溅上。滔滔不绝溢出、无论如何也止不住的黏液滴滴答答地垂落,弄脏了军裤。
“母狗发情了啊。你这淫货。”
男人一边投以蔑视,一边拔出肉棒。他像让孩子撒尿般,将月岛的双腿大大向左右分开,同时用手从心窝向胯间抚下腹部。
“不、不要……”
“还、还在……高潮……”
“啊……啊……啊————————‼”
噗咚
噗咚噗咚
噗咚噗咚噗咚噗咚……
从臀孔中滑落出黏腻的金色颗粒。
沾满肠液与精液的金色核桃黏糊糊地闪着光,滚落在地。
珠粒如瀑布般流落直肠的刺激——
月岛双腿被笔直撑成V字,因超出承受范围的快感而僵直。
“哈哈。真是个松垮的屁眼啊。这不是没法给鹤见带礼物了吗。”
“白白浪费了难得的好机会。真遗憾啊。”
男人突然像失去兴趣般,粗暴地将月岛扔开。是失去意识了吗?浑身无力的身体砰然倒地。


男人走向门口,拉开了隔扇。
“喂。护卫的你。在吧?”
因突然的命令,我急忙整理好衣着,连滚带爬地来到外廊。
“碍眼。收拾掉。”
哗啦啦啦啦……
男人对着庭院开始小便,尿液划出闪亮的弧线。不知是什么构造。那棍棒般的凶器并未平息,怒张着直刺天空。
“哈。”
我压抑怒火,努力装出平静,用被丢在榻榻米上的浴衣裹住月岛,将他横抱起来。
“啊,不。稍等。”
中将走进房间,取了什么东西回来。
“伤药。”
中将将膏状物置于食指,涂抹进月岛的臀孔。
“得送到深处才行。”
他自言自语着拔出手指,在那仍因体液而湿黏、可憎的扩张器顶端放上乳白色的软膏。随即噗嗤插入,像要涂抹般咕噜咕噜地旋转搅动。
被毫不客气地玩弄着黏糊糊的肉壶,神经似被烧灼撕裂,月岛的背部因脊髓反射而微微抽搐。
伤药?
什么?事到如今。
再这样下去……绝不允许。
拳头积蓄力量。为了不被察觉那沸腾涌起的杀意,我戴上面具般的表情,扼杀了自我。
“谢谢……您。”
我勉强道出感谢。
“辛苦了。”
中将连瞥我一眼都没有,礼节性地回应。
“阁下。请这边。”
“嗯。”
是藏了亲信吗?听到跪伏在脚边、屈膝行礼的随从的声音,中将跟随引导,离开了这间仍弥漫着猎奇交媾的欲望残渣、带着腥臭异味的房间,前往别室。

月岛在床铺上发出安稳的睡息。
透入的月光青辉映照下。那总是不变的冷峻面容浮现在微暗中。
不忍心让遭受重创的月岛独自返回军营,我将失去意识的月岛带回了我的租屋。
用湿毛巾擦拭他全身,裹上洗净的浴衣,让他躺进被窝。看到月岛终于舒展的眉间皱纹,我稍感安心,然而——
对那超出常轨的交媾,怒火仍阵阵涌起。
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啪嗒啪嗒的飘动声引我望去——
洗手后晾在庭院的军裤在夜风中摇曳。
对那被自己刻意忽视、不愿正视的愚蠢——
绝望悄然爬升。
对月岛与阁下的交合——
竟感到兴奋并沉迷于自慰——
对那个男人——
我怎么可能轻视、鄙夷?
“呜……嗯嗯……”
月岛翻了个身。
是哪里……还在痛吗?
里面……似乎被相当粗暴地对待了。
不要紧吧……
是察觉到我的气息吗?
月岛微微睁眼。
“少、少尉……”
他惊讶地环顾四周。
“这里是……”
“我的租屋。”
“你因为……接待中将阁下而疲惫不堪,所以我暂且带你回了我家。”
“这样啊……”
他显得疲倦,眼帘垂下。
随即在被窝里窸窸窣窣摸索着什么。
到底怎么了?
无视我的担忧,那可疑的窸窣动作停了下来。
月岛从被子里伸出手,在枕边放上了一颗金黄色的核桃。
这是……
“抱歉。只带回了……两颗。”
“本来想好好留在里面……交给中尉殿下的。”
“你、你在说什么。月岛。这样的。这样的……”
“遭受那种……剥夺人的尊严的……残酷对待……本是不该有的事。”
“残酷对待?
您在说什么呢。
与先前的战争相比。
与中将之间的事……根本不算什么。
从破裂的头盖骨缝隙中脑浆四溅。
即便如此仍紧握枪械射击。
被飞石豁然撕裂的腹部,内脏拖曳流出。
一边捡拾滚出的肠子一边断气。
想想那样死去的同胞吧。
面对从上空压制、睥睨下方的马克沁机枪。
仅凭三八式步枪与肉体精神就奉命突击的往昔相比。
想起在战场终结的朋友 ( とも)。
追忆战友 ( とも)徘徊于冥府。
这种事根本不算什么。
更重要的是。
中尉殿下。
为了让留下的遗族能安心生活。
为了让残酷的战争 ( いくさ)不再重演。
正在建设王道乐土。
而这是为了助其一臂之力。
所以今夜这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比起那个。那是?”
月岛望向庭院。
正面的老松树上有一道斜向的深深伤痕,旁边一根形态优美的横枝被从根部砍断,露出崭新的白色断口。
“……”
“有贼?”
“不是……”
“是我干的。”
“……”
“一想到你遭受的对待……当时就想当场将那男人一刀斩杀……”
“但是。我没能做到。”
“对不起那棵历经几世风霜的古木了。让它当了替身……”
“……我讨厌这样。月岛。”
“你遭遇那样的事……我绝对无法原谅。打心底里无法忍受……”
月岛像咬碎了苦虫般眉头紧锁。
“少尉。
这只是用彼此的肉体发泄欲望而已。
仅此而已。
不多也不少。
没有其他任何意义。
您不必挂心我。”
呼。月岛深深叹了口气。
“您只是……
误会了而已。
因为第一次的对象是我。
抱歉。
是我考虑不周。
您没有任何错。
就像雏鸭会把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当作父母。
只是无意识中被烙印了而已。
只是错觉而已。
如果会变成这样。
本该让您与更合适的对象……
共度初夜。
您是鲤登家的继承人。
注定要继承家业、生儿育女的人。
所以。请与相配的女性组建家庭,一定要幸福。
如果您渴望与男性交合。
请别让夫人知晓。去茶屋买男人吧。”
“你在说什么。别擅自揣测我的心意。别单方面下定论。月岛。”
“那种残忍的行径……我怎能视而不见?”
“您是在怜悯我吗?
怜悯毫无必要。
我本就没有那样的价值。
在这充满污秽的过往中。
如今再添新的淤泥也毫无妨碍。
只是,让您受惊了呢。
从中尉殿下下令时起。
在您给出答案之前。
我本该更早……
告诉您的。”
“不对。
绝对不对。
只是。

憎恨自己的软弱。
无法保护你。
作为组织的齿轮。
甚至无法拯救被作为祭品献出的你。
月岛……
月岛。”
我紧紧抱住裹在被中的月岛,将脸埋入他的颈窝。
月岛的脸颊微微抽动。
对这不争气的自己感到难以忍受,男人肌肤的温暖让我痛惜而怜爱。
“少……尉……”
“啊,您不必为此烦恼。这是我的职责。
请您……将所见的肮脏、不快、可怖的丑态……
就、就当被狗咬了,即刻忘掉吧。”
试图安慰我的月岛,气息奇异地变得急促。
怀中的身体逐渐颤抖起来。
“月岛?”
我抬起上身看向男人,月岛像发高烧般眼角泛红,湿润的眼眸额头浮起珍珠般的汗珠。
月岛别过脸,闭上眼,像在压抑什么般挤出话语。
“对、对不起……
可以借用浴室吗?”
他摇摇晃晃试图撑起半身,却无法抵抗重力而瘫软,我慌忙伸手扶住,将他搂近。
“到底怎么了?”
搁在我颈边的下巴处,月岛在浅促呼吸的间隙回答。
“呃……好像……被下了药……”
“毒吗‼那叫医生——”
“不。不是。不需要医生。”
“那是什么‼”
“没事的。只要把吐 ( だ)出来的东西吐出来……就会平息。”
“以前也被这样弄过。在把我尽情玩弄、当作泄欲工具之后……他们似乎想象着我独寝时被淫情折磨的样子……以此取乐。”
“你在说什么?”
“所以。这大概是……类似春药的东西吧。”
回想起那声称是伤药、急不可耐涂抹软膏的粗壮手指。
“混蛋‼”
怀中的身体如患病般颤抖起来。我不慎在环抱的手臂上用力。
他的肩膀猛地一跳。
“对不起……一定……是那时候……”
“我……我就在你身边却……”
“不是少尉的错。中将殿下的命令是绝对的。让他满意才是最重要的。”
“又不会死。只要把该排的排出来……等待时间过去就好。”
“我自己会处理。所以……请您先休息吧。”
月岛推开我,用手撑床试图独自站起。腰腿无力不听使唤,他像不耐烦般以四肢着地的姿势,拖曳着向门口爬去。他越过肩膀回望我。
“浴、浴室在……哪……边……”
逐渐侵蚀身体深处的药效让月岛强忍般眉头紧蹙,气息奄奄地询问。
“别说傻话。我怎能放任这样的你,自己安然入睡?”
我将月岛横抱起来,用脚粗鲁地拉开隔扇,径直穿过走廊进入浴室,让她浅浅坐在浴缸边缘。让她双手握住浴槽边沿。

“没、没、问、题、的……”

“怎么可能没问题”

“不、不、要、您、再……”

“麻、烦、您、了……”

她试图推回我肩膀的手臂软弱无力,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哈啊……哈啊……”

痛苦的呼气声中,微微张开的嘴唇被濡染得通红。

紧紧闭合的眼睑正拼命忍耐着什么。

“月岛。冷静点。就你现在这种状态。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吧?”

“同伴受伤了。附近的人帮忙处理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所以。拜托了。让我帮忙吧”

“稍微。等一下”

我留下垂着头呼吸粗重的月岛,离开浴室。从药箱里抓起“棉签”和“吸管”,在厨房用水桶打水后匆忙返回。

月岛勉强保持着姿势,却仍低着头用肩膀呼吸,似乎在拼命抵抗着缓慢袭来的可怕情动。

“月岛。我先帮你清除药剂。如果痛的话就告诉我”

终于放弃抵抗的脑袋轻轻上下动了动。

将吸管沉入水桶灌满。解开浴衣前襟剥下兜裆布,用手扶着月岛的骨盆让她重新坐好,身体前倾。

“哈呜……”

仅仅是触碰侧腹的微弱刺激也仿佛成了剧药,逆抚着神经。腰肢淫靡地摇晃起来。

分开双膝。勃然挺立的阴茎龟头被溢出的露水浸得湿透,妖艳地泛着光泽。撑开双丘间的缝隙,染着绯红边缘的秘处正噗噗地喘息着。像刚撬开硬壳的鲜活赤贝般蠕动着秘裂,撩拨着观者的淫情。我咕嘟咽下口水。

“月、月岛。我要往肛门注水润湿,然后用棉签擦拭了”

为了不惊吓到她,我轻声说道。

“好、好的……”

伴着呼哈的粗重呼吸,传来顺从的回应。我小心地用手指拨开那如活物般湿滑蠕动的洞穴,避免伤到月岛,将玻璃细管尖端插入,注入内容物。

“嗯……嗯嗯……”

“呜……啊呜!!”

侵入液体的冰冷侵犯着充血沸腾的直肠。月岛失态地呻吟起来。

“抱歉月岛”

全部注完后放到一旁。将棉签缠在食指上浸入水中。

“要放进去了”

“嗯、嗯”

“哈……哈呜呜……”

手指如同被吞没般沉入肉穴深处。被湿滑地绞缠玩弄,抵达闷燃着炽火的黏膜的直接刺激,让月岛仰起脊背,发出啼叫。月岛的脚趾尖紧紧蜷缩起来。

“哈啊!”

旋转着擦拭肠壁。

“啊呜”

向前刮出。

“啊、啊、啊啊!!”

更换新的棉签,螺旋状地擦拭进去。

“呼啊……呜!!”

内部的刺激让有了反应的前端颤抖不已。似乎正因为差最后一步无法抵达而痛苦挣扎。

“月岛。不光是药剂。这边也要。帮你弄出来”

我用棉签滑溜溜地擦拭着肠道内部,同时用舌尖舔舐月岛的龟头。

“这、这样……”

“不、不可以”

“我、我自己、来”

“不、不能、再、让、您、沾染、淫秽……”

月岛用力想推开我的肩膀,却只是徒有其表,两人的距离丝毫没有拉开。

“别客气。被蛇咬了怎么办?为了排出毒液谁都会从伤口吸出来吧。这是一样的”

“不、不一样”

“一样。我明白你羞耻的心情。但首要的不是尽快结束这种状态吗?”

羞耻得通红的脸别了过去,却没有反驳。

我将这视为男人的默许,濡湿嘴唇,用舌头舔舐着那巨大的物事,将其吞入。

被那熟悉的、刺激鼻腔的潮汐香气。口腔内的苦味。以及月岛失态的呻吟声所撩拨,腹底开始发热,如同被灼烧般阵阵抽痛。

我将袭来的淫情集中于口腔,想要用快感填满男人,啾噗啾噗地吮吸起来。在喉咙深处挤压龟头顶端。用舌尖挑弄系带。奔流在表皮下的血液将月岛的欢愉传递给我。

清理肛门的指尖被花褶缠绕上来。我逐渐加大力度,尤其仔细地按压那湿滑疼痛、烧灼溃烂、圆胀紧绷的丘阜。

“啊、啊、啊啊啊---------------!!”

噗咻。

瀑布般的精液苦味在口中扩散,我沉浸于难以言喻的法悦之中。

噗咻噗咻地接连射出,在小高潮中喷洒精液。或许有催淫剂的影响。吞咽是万万不可的。理性如此叫喊。我却收紧嘴唇,将其纳入腹中,一滴也不愿漏掉这心爱男人抵达的证明。配合着榨取般的吸吮,铃口裂隙的泉眼中不断滑腻地吐出种子。

“吞、吞下去了!!”



我朝排水口吐掉唾沫,对这个过于敏锐的男人演了一出戏,封住他进一步的谏言。不管说什么。已经。迟了。

仿佛追逐着被榨取的前端的尖锐刺激,肛门猛地收缩,随即咕噜咕噜地波动起来。

“啊、啊啊!!”

后穴柔软的欢愉让月岛开始痉挛。我安抚般用棉签温柔地爱抚着摇曳的花褶。

“啊啊……”

前后同时抵达的快感让她如同触电般绷直的双腿沉浸于余韵之中。

被淫靡浸染的身体丰饶地摇晃着,逐渐放松了僵硬。

僵硬的上半身如同雪融般颓然向前倾倒。我用肩膀接住男人的头,双手抚摸他的背。与涌起的爱怜之情相反,腰骨深处灼热的岩浆正咕嘟咕嘟地沸腾。我调动全部理性,压制住昂首的兽欲。

呼哈的粗重呼吸逐渐随着每次吐息平息下来。耳边传来认真男人诚挚的声音。

“谢、谢、谢、您……”

“已、已经、没问题了”

“因、因为、射过一次了”

“后、后面、我自己”

“可、可以、处理”

月岛带着高潮后的慵懒,窸窸窣窣地摩擦着大腿内侧,开始挪动身体。

“对、对不起”

“能、能借我、研磨棒、或者、擀面杖、那样的东西吗……”

“研、研磨棒?擀面杖?你到底要那种东西做什么?”

“……”

她难以启齿般别过脸去。

“那个、里面……”

“自、自己……”

“用手指,用棉签,已经擦了很多遍了。还不够吗?那要不再继续一会儿?”

“不、不是、那样”

“是、深处……”

“够、够不到……所以”

挤出羞耻的嘶哑声音后,男人像是恨不得立刻从此地消失般扭开了头。

肩膀感受到男人颤抖的吐息。皮肤传来加速的心跳。被囚禁的野兽露出了獠牙。

我搜刮着几乎要被撕裂的理性,抓住一丝光明。

“月岛……”

“研磨棒。擀面杖。那种硬东西会弄伤柔软的黏膜不是吗”

“呐。月岛。那个。用这个。不行吗……”

我抓起男人的右手,放到那已经无法隐藏、傲然挺立的前端,剥开碍事的布料。从铃口裂隙溢出的泉水淫靡地濡湿了我和月岛的指尖。

月岛的肩膀猛地一跳。因为羞耻与困惑。男人的肌肤开始发热。

“……不、不想、再、让、您、受伤……”

为了调整呼吸,胸膛起伏了好几次。

“拜托了……。只用道具就好。之后。请别管我。弃置不顾”

“怎么可能就这样放着不管。

如果对痛苦的你能做些什么的话。

请让我承担那个角色。月岛”

“不行……。

您不必再牵扯进这样的我

不必触碰哪怕一瞬间像我这样被肆意玩弄的人

没有理由与肮脏的我扯上关系

没有理由承受污秽

拜托了,拜托您宽恕”

“我不想在你的未来留下任何微小的祸根。

不想再让你更加困惑。

不想让你误入歧途……

“说到底。让您来处理那种俗物的善后。光是想想就令人作呕”

“这不是该劳烦您双手的事情。对我来说是常有的事。至今为止我都是一个人熬过来的。所以求您了。请饶恕我吧”

“你在误会什么。

听好了。月岛。

想自己一个人解决也是对外逞强。

现在是危急时刻。

虽然万事都想自己妥善处理是你诸多美德之一。

但这种时候应该坦率地依赖别人。撒娇才对。

伤者需要治疗。

别客气”

“不是客气。要是药效波及到您就全完了……”

“催淫剂的影响。比起你所受的痛苦算得了什么。与你一同坠入苦海根本不算什么”

“拜托了。

如果断定我不值得你信任。

我会遵从你的话退开。

但是。

如果。哪怕只有一点点。

你允许我触碰你。

拜托了。

哪怕只是承担将你从折磨的痛苦中拯救出来的角色的一小部分。

请让我帮忙。

让我分担你的悲伤和痛苦”

颈边的温暖离开了。抬起脸瞪视着我的月岛,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漂亮话已经够了!”

“要说多少次你才明白!让你来处理这种污物的善后。怎么可能!”

“只顾着我的话让污秽波及到您。我无颜面对上天”

“总之。别碰我!!”

月岛撑起手臂,挣扎着想要逃脱。

我用双手抓住挣扎男人的肩膀,正视着他。

“为了死去的同伴。为了中尉大人的宏愿达成。

别用好听的大义名分作为粗暴对待自己的借口!

别把所有事情都一个人扛!

别逃!!月岛!!

别掩盖内心的悲鸣装作不知情!!

无论多么可怕的死亡,死了也就结束了。

遭受残酷对待。

却还必须继续活下去的痛苦,切莫轻视。

为了死者。

不要无故伤害活生生的你!月岛!

即使你想对自己施加那种暴行。

无论谁命令

我也绝不允许”

“月岛。

如果你无法舍弃自己的矜持。

那么,不需要你的允许。

我会凭自己的意志拥抱你”

“如果真的讨厌的话。

打倒我,从束缚中逃走吧!

月岛!!”

我抓起窗台上放的刮胡小刀,让月岛握住,将刀尖抵在颈动脉上。

月岛惊愕地睁大眼睛。紧闭的眼睑眉头痛苦地皱起。

咔锵。

从松脱的手中滑落的剃刀被我用脚尖拨到角落。

仿佛放弃了思考认命了一般,男人无力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撅起臀部。

“这样。能到更深处”

我用胳膊兜住左腿膝窝,将脚踝搭上肩膀。抓住被大大分开、斜置的腰骨,将几欲爆裂的自身对准菊座。

“要插入了”

一度抵达过的花园。失去了平素的矜持,如同被情热冲昏头脑般,湿滑地扭动着向雄蕊献媚。

龟头承受着温热生物的亲吻,几乎要忍不住吐出来,我谨慎地将胯间向前推进。

“……”

“……呜”

“……呼啊”
主人那打破自制的甜美娇声搔弄着耳膜。在怒张到极致的表皮上荡漾的肉褶仿佛纠缠般紧紧吸附着。仿佛瞬间就要被推向高潮。

我咬紧嘴唇,抵抗着袭来的桃色快感。

「啊嗯……」
「唔、呼呜呜……」

月岛的声音震颤着鼓膜。他的腰肢开始痛苦地摇曳。

「嗯、嗯嗯!」
必须绷紧腹部。否则立刻就要被带走。
在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中,几乎要不自觉地撞击起来。我深深吐出一口气。

滋滋
滋滋滋

就这样好不容易抵达最深处时。

「啊嗯!」
被剜开了熟透的果实。月岛轻轻喘息着,如同凉粉般滑溜溜地迸射出精液。生鲜的乌贼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嗅着熟悉的月岛的气味。感受着心爱男子抵达极致的证明。骨盆深处如同沸腾的熔岩般滚烫翻涌。险些立刻随之失控爆发,我咬紧臼齿勉强抑制住。脉动着怒胀的摩罗被光滑的肠壁包裹 ( くる)着,激起阵阵涟漪。

「要、动、了哦」
无法顺利说话。只要稍一松懈。似乎立刻就要抵达终点。
我一边抵抗着几乎要将一切席卷而去的快感,一边将腰肢拉到极限。

「啊……」
噗咚‼
「咿呀!」

喉咙暴露的背部弯曲。月岛又射精了。
噗咚。
噗咚。
噗咚。

「啊、啊、啊啊啊‼」
我朝着月岛那鼓胀的肉褶摩擦过去
「哈啊」
「那里」
「唔、嗯!」

响起悲鸣。我不顾一切地用龟头前端狠狠碾压撬动着。

「啊嗯‼」
咕噜。肉洞张开了獠牙。仿佛要向雄性的凌辱报复一般,肉壶紧紧收缩。

「嗯嗯‼」
被压榨得无法停止射精。柔软的肉壁将注入的炼乳朝着深处不断吮吸进去

「……唔!」
平时的话。射精后应该会暂时变得柔软,但前端却疼痛着。依然坚硬着,反倒被从睾丸接连制造输送出的白浊液弄得更加噼啪作响。

到底……怎么了。
焦灼升腾的淫情灼烧着身体。
这、这是什么……。
难道说。是药?
来不及思考,无意识中腰部后撤想要再次刺入,大腿便使上了力。
我强忍着被肉欲模糊的理性,催促自己保持自制。

月岛呢?
慌忙望去,月岛正痛苦地颤抖着背部,悬浮在空中的单腿,那淫靡张开的股间仿佛只想合拢,膝盖正喀哒喀哒地喘息着。
刚刚才接连射出两次的男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勃起得噼啪作响,几乎要抵到腹部。紧紧含住我的秘裂边缘,正噗哈噗哈地喘息着。渴求着更多雄性的给予。

月岛也……。仍然渴求着。
好不容易确认了这一点,但也仅此而已了。

噗哧
噗哧

无法抵抗涌起的射精感,我疯狂地后撤腰部,撞击后又立刻拔出。如同侵犯般抽插着生殖器。

「啊、啊啊」
「月岛‼月岛!」
「嗯嗯」
「哈啊」
「唔哈!啊嗯」
「嗯咕‼」
在最深处又接连不断地注入浓稠的精液。承受着的月岛也随之在前端失控爆发。后庭再次跃动,前后都被送上高潮的雪白肌肤开始痉挛。贪婪吞噬着快感而起伏的腰肢,仿佛无法自控般摇曳着。
月岛那哈啊哈啊的粗重呼吸重叠在我的呼吸上,回响在狭小的浴室中。

然而。高涨的情欲却丝毫没有平息。我用双臂抱住月岛的大腿,将他整个身体从浴缸中提起般抱了起来。因这突然而强硬的体位变化,上身不稳的月岛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用手臂环住我的肩膀。

「哈呜……」
甜美的吐息掠过耳畔。感受到紧贴胸膛的、被汗水濡湿的肌肤的热度时,便已无法自持。以背面站位的姿势,胡乱摇晃着肉体,喀嚓喀嚓地刺入。

「哈啊!! 」
「唔、嗯、不行了」
「啊呜……」
「这、这样……」
「要、变得、奇怪了‼」
「变得奇怪吧。疯狂吧」
「就在此刻。将束缚你的一切都解放」
「尽情沉溺于我之中就好!」
「哈呜……」
「啊、啊……」
「唔、唔嗯!」
「又、又……」
传来因性感带被蹂躏、不间断被剜挖的快感而恐惧的声音。猎物的悲鸣让我的雄兽咆哮了。
噗咻。
「啊啊!」
月岛扬起喉咙向上仰头。如同怒涛般的奔流撞击在肉褶上,碎裂飞散。变得异常敏感的内里似乎又一次被推过了界限,柔软蠕动的粘膜吞噬着我的摩罗。被胡乱送上高潮多次的月岛的马眼裂缝,正滴滴答答地持续溢出乳液。滴落在铺满地板的青色瓷砖上的白色种子,眼看着扩大了领土。

「少、少尉……」
侧首望来的男子,那双妖艳濡湿的绯红眼眸。

「少尉……」
「……少、尉……」
如同被热度冲昏头脑般向我祈求着,随后阖上的眼睑痛苦地颤抖着。
如同沾满蜜汁的女阴般淫靡湿润的红唇中,溢出了与男子不相称的话语。

「还要……」
「少、尉……」
因羞耻而别过脸去。

「月岛‼」
因这渴求我的呢喃,体温陡然升高。仿佛嘲笑着那想依愿将其吞噬殆尽的冲动,一股冰冷的东西从腹部深处涌了上来。

这是……。
我咬住嘴唇。
不是……真正的月岛。
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而神志不清。
只是……。
幻影。
……。
但是,如此坦率地。
如此一心一意地。
渴求着我。
只渴求着我。
胸口被甜美的痛楚袭击。

「啊啊。月岛」
「还要。更深。直到最深处。我会好好剜挖的」
「注入满满的种子。将你的悲伤也。痛苦也。由我来洗涤。将一切全都抹去给你看」
将骨盆猛地刺入,在柔软肌肉中那硬结的一点上摩擦着龟头。

「啊嗯……」
被蜜糖般的喘息煽动着,我如同悍马般摆动起腰肢。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用怒张到极致的肉块,在男子的最深处刻下深深的辙痕。

「啊、啊啊、啊啊啊……‼」
「要、要去了……」
「月岛!月岛‼」
听着耳边传来的官能回响,我如同坏掉的发条人偶般,不顾一切地穿刺着雄性。

「啊啊、啊啊……」
「少、尉……」
月岛因喜悦而肌肤颤抖。
绯红的眼角因欢愉而湿润。
啊啊。
月岛……。
想与这个男人交合。
想融为一体。
想连彼此的界限都消失,合而为一……。
月岛……。
月岛。

……。

总有一天。
在未来。
当我能被你容许、将你顽固的铠甲全部卸下的黎明。
确认着渴求不已的对方的一切,身体交叠。
能够像这样甜蜜地交融情意吗。
不禁梦想起真正心灵相通的未来。
怀抱着微小的希望。
挺立着永不萎靡的肉剑。
用种子将饥渴喘息着的牝孔填满成一片纯白。
我与月岛化作无言无识的野兽。
顺从着不知何时才会终结的欲望,只是贪婪地互相吞噬着对方的肉体。




啾、啾
被搔弄耳膜的可爱麻雀鸣叫声唤醒,我抬起了沉重的眼皮。
熟悉的天花板。
哗啦一下撑起上半身。正坐着、身着军服待命的月岛正板着脸看向这边。

「早上好。少尉」
「早、早上好……」
「昨晚真是给您添了大麻烦。劳您费心,实在非常抱歉」
月岛深深地低头行礼。大约足足数了十下后,才抬起头来。

「您感觉如何?」
「我没事。你才是。那个……。不要紧吗?」
「托您的福。已经完全恢复了」
「此次实属不应有的失态。让您见到不堪入目的样子,实在万分失礼。给您添麻烦了」
再次弯腰深深鞠躬。

「那么。容我失陪了」
缓缓抬起脸的月岛,利落地起身走向走廊,反手拉上了隔扇门。

「……月、月岛‼」
如同被解开的咒缚弹开般叫出声,但脚步声并未停止。
远去的男子的气息。
……。
但是。
就算叫住了他。
到底又能说什么呢……。
咔啦咔啦
咔啦咔啦
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门扉的滚轮发出两声干涩的声响,消融在清凉的晨间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