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残留的伤痕
橘优希被噩梦纠缠而醒来。她紧绷着脸环顾四周,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卧室后松了口气。
似乎是因为剧烈挣扎,盗汗十分严重,身上穿着的睡衣已被汗水浸透。她撩起沉重垂下的刘海,擦去濡湿脸颊的汗水。
在卧室间接照明的映衬下浮现于黑暗中的,是一位拥有及腰亮泽黑发、容貌清丽的女性。即使身着宽松的睡衣,她那丰腴的胸脯轮廓也足以让男性目不转睛。
她虽在县内有数的千金小姐学园担任保健教师,却也是在强者云集的实战派道场兼任师范的武道高手。
即使面对黑道也毫不畏惧,遇事从容不迫,无论何时都保持着凛然的姿态。这便是橘优希。
这样的她,此刻却在床上抱肩颤抖。若让了解她平日模样的人看见此景,定会大吃一惊。
发现像妹妹般疼爱的女学生——长泽千里出现异常,是在上周四。她在上课时晕倒,被送到了优希所在的保健室。
诊察的优希立刻察觉到了千里的异常。她对隐约传来的马达声皱起眉头,掀起制服裙子,在那里发现了陌生的东西。
当她明白那是贞操带时,表情变得严峻。因为马达声正是从里面传来的。
——千里竟在上课期间,被成人玩具折磨着。
贞操带被挂锁锁住,无法自行取下。即便受到足以昏厥的强烈刺激,她也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停止或取下它。
马达声仍未停歇,持续折磨着失去意识的千里。那张尚存稚气的脸庞严重潮红,痛苦地扭动着腰肢。
(太过分了……竟然做出这种事……)
起初,优希考虑过可能是校园欺凌。虽说这是所尽是千金小姐的学园,但聚集了这么多人,麻烦也并非为零。
等待千里恢复意识,向她询问情况,也是理所当然的流程。
然而,她的猜测落空了。千里道出的,是与年长的大学生交往,以及和男友之间特殊性癖行为的坦白。
「我想……他并不是坏人」
听下来,对方似乎是能考上国立大学的聪明人。他们在音乐会归途被小混混纠缠时,他飒爽现身解围,这便是交往的契机。
她没过多久便与他初尝禁果,经历了几次普通的性爱后,他向她坦白了特殊性癖。
虽然惊讶,但并无抗拒感。不仅如此,出于想理解心爱的他、回应他的纯粹心意和好奇心,她逐渐接受了他提出的SM玩法。
最初只是用毛巾轻轻绑住手腕的程度。后来逐渐换成麻绳或皮革制的拘束具,并开始使用振动棒等各种成人玩具。
他将千里像奴隶般对待,从野外露出play到灌肠,行为愈发激进。
如今佩戴贞操带生活已成为常态,内置的振动器不规则地运作,持续折磨着千里。
千里似乎私下对这种逐渐习惯充满特殊性行为的生活感到苦恼。
但,因为不想被心爱的他讨厌,她什么也不敢说。当然,基于内容,她也羞于向任何人咨询。
所以,能这样向优希说明情况,千里似乎莫名松了口气。
「优希老师……我……」
「嗯,没关系,你能说出来真是太好了」
温柔地拥抱着不安注视自己的千里,优希思索着千里交往对象的事。
优希个人并不否定正值青春的两人对性行为产生兴趣。但她认为,在学生时期还是应该保持适度。
更何况交往对象是年长的大学生。若让年幼的她感到不安,便不妥了。
而且,如果对方只是为了满足自身欲望而随意摆布千里,也有必要介入警告并制止。
商量的结果,决定由优希代替什么也不敢说的千里,居中与对方沟通。
(本应只是劝导一下那个男大学生就了事……本应如此的……)
为与千里的恋人水泽对话而前往其公寓的优希,却在那里不慎被药物迷昏。醒来时已被拘束,失去了身体自由。
纵使是武术达人,一旦手脚被缚也无可奈何。在名副其实束手无策的状态下,她受到千里的爱抚,陷入变态的les play。
就这样,她受水泽言辞诱导,沦为了千里的替代品承受SM play。
作为自愿行为的证据,她做出仿佛渴求SM play的宣言也被录像。随后,她被麻绳绑住双臂,被迫承受男人们的欲望。
初次体验紧缚的感觉让她毛骨悚然。不仅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剩余的绳头还缠绕到上半身。从上下被挤压而凄惨突出的乳房,呈现出一幅耻辱的景象。
此后又被灌肠,甚至被迫进行屈辱的口腔侍奉。对于只有普通性爱经验的优希而言,这简直是难以置信的连续行为。
正因如此,当被水泽温柔拥抱时,她放松了警惕。然而,他的三名同伴也加入play,导致她不仅阴道,连口腔和肛门也遭到侵犯。
在轮番侵犯下行为持续,她甚至被蒙住眼睛、塞住耳朵,感官被阻断。就这样,优希被当作承受男人们欲望的肉玩具,体内多次被注入男人们的精液。
剥夺视力和听力,似乎意在让她的感官变得更敏感。但实际上,是为了增加侵犯她的男人数量。
水泽的真正目的,在于笼络优希。他是受担任暴力组织干部的叔父委托,精心策划了这一切。
落入陷阱的优希,持续遭受无数男人的侵犯。而且,她并未意识到这一事实。
被涂抹在粘膜上的催情乳膏所带来的强烈肉欲快感所摆布,她已无法做出正常判断。
(虽然中途的记忆模糊不清,但被侵犯的感觉,至今仍残留体内……)
男人们使用的催情乳膏效力强劲,扰乱了优希的官能,使其严重失常。面对这样的她,男人们还大言不惭地说她有受虐潜质。
他们是些将重要的千里像奴隶般对待的可恶男人。然而,在被他们侵犯的过程中,她身体深处逐渐涌起妖异的快感。
每一个孔穴都被侵犯,多次迎来并非本愿的高潮。那混乱状态如此激烈,连优希自己也分不清是否真是催情乳膏的效果。
(不,绝对是那样,肯定是那样)
那夜的景象在梦中被迫反复重现。在那里,优希看到了沉溺于肉欲、从被侵犯中感受到愉悦的自己。
(居然让我做了那种事……)
被迫面对多名男人,紧缚的身体扭动挣扎。不仅性器,连口腔和肛门也被使用,同时遭到侵犯。本应是令人厌恶的行为,却展露出连恋人也未曾见过的痴态。
梦中能够客观地看到自己的模样,实在难以忍受。
即便如此,在梦中也无法移开视线。只能注视着逐渐陷入狂乱的自己。
(现在的话,我能理解千里所说的不安了……)
无论意志多么坚强,一旦沉溺于施虐受虐的魔悦,肉体便会轻易背叛内心。
初次灌肠的痛苦,以及随后的释放让情绪变得不稳定。趁此间隙,水泽以甜言蜜语侵入心防,让她自然而然地想称他为主人。她被灌输尽心侍奉、奉献的喜悦。
随后三名男人也加入play,乱交持续了三天三夜。期间除短暂的睡眠时间外,一直被拘束。如此一来,即便优希恢复理智也无法反抗或逃脱。
就连进食时也被绑着,由人口对口喂食。排泄也在捆绑状态下被迫在男人们面前进行。在摄像机镜头对准下,她哭泣着完成了排泄。
就这样一整天沉浸在变态性爱中,理性也逐渐麻痹。肉欲快感让头脑仿佛笼罩迷雾,她沉溺于被给予的快感之中。
终于被释放时,她连如何回到自家公寓的记忆都没有。回过神来已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长时间的拘束和性爱使得肉体与精神都达到极限,即便是优希也不得不暂时请假休息。
但刻印在身心上的凌辱记忆并非轻易可以抹去,就这样无论昼夜,闪回不断发生,持续折磨着优希。
「我不会因为这种事认输的」
优希下床,拖着摇晃的身体走向浴室。她想用热水从头淋下洗净汗湿的身体,但这样一来,无论如何都会看到柔嫩肌肤上刻印的红色绳痕。
被年下的男人巧妙地诱导,遭受了极尽的凌辱。懊悔与不甘扭曲了她美丽的容颜。
若是普通女性,被侵犯三天三夜,身心出现异常也是理所当然。此刻恐怕早已被送进医院了吧。
但经历过严酷武道锤炼的优希,不幸地勉强承受了下来。
然而,水泽计谋所造成的伤害是巨大的。已在她高贵的心灵上,留下了深深的裂痕。
数日后,终于重返职场的优希,展现着与平日无异的姿态。
听闻优希病倒,不仅同事,连亲近的女学生们也担心地前来探望。面对她们,优希以笑容应对,看起来已完全康复。
但即便白皙胴体上的绳痕渐渐消退,
她的心中仍残留着深深的创伤。
「说起来,没看到千里呢」
自那件事以来,或许是被避开了,一直没能遇见千里。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进入了暑假。
虽是暑假,作为保健教师的优希仍需上班。值班日需在职员室处理事务工作,但校内只有部分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不担任顾问的优希工作量较平时大幅减少。
比起一般教员更自由,非值班日也允许在家办公。
那天也是上班日,她前往学园。度过平静的一天后踏上归途,然而在她面前,三名等候多时的男人挡住了去路。意识到这正是与水泽一同侵犯自己的那三人组,她表情变得严峻。
他们大概事先掌握了她的出勤安排和通勤路线。选择了周围尽是仓库和公司大楼、人迹罕至的场所。这一带行人稀少,是守候的最佳地点。
「哟,优希酱。等你很久了」
「你们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再请你陪陪我们」
大个子一脸坏笑地走了过来。他肩膀宽阔,胸膛厚实,体格健壮。大概是做过什么运动吧。但看着他那咧开的嘴角露出的下流笑容,只能让人感到厌恶。
(记得这家伙是叫猪妻吧。后面戴墨镜的是鼬川,绑头巾的是乌星才对……)
一边梳理记忆,一边回想男人们的名字。看起来都是二十出头,但衣着体面的水沢和他们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从他们那副除了搞女人之外似乎什么都不想的、毫无知性可言的外表来看,实在无法相信他们和他是同一所国立大学的学生。
(真的是学生吗?再想想,都不知道那男人和他们有什么交集呢。)
一直被凌辱的噩梦折磨,根本无暇考虑调查。如今重新思考,男人们之间的关系便浮出了疑问。
「喂,行吧?再让我们好好疼疼你嘛。」
正想着,猪妻已经走到面前。他指了指停在背后的雪佛兰大型面包车,一边熟络地伸手去碰优希的肩膀。
「别、别随便碰我!」
「哎哟喂?!!」
身体比思考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瞬间抓住手腕反拧上去,高她近两个头的彪形大汉就这样被制服了。
「喂喂,等等,我们可没想动粗啊。」
「老师比传闻中还要血气方刚嘛。」
大概是因为对方是曾经被他们尽情凌辱过的对象,以为会顺从吧。面对优希出人意料的抵抗,男人们有些退缩了。
其实优希因男人们的出现而剧烈动摇,但看到他们的反应,心里反而有了余地。
「真是的,我一点也不想和你们扯上关系。再纠缠不休我可要报警了,想怎么样?明白了就别再出现在我和千里面前!」
一边把制伏的大汉推向他的同伙,优希一边摆出强势的态度。
若是平时的她,对施暴的男人们恐怕会二话不说直接予以制裁。但考虑到千里,此刻她选择了息事宁人。
(之后得拜托薰君调查一下这些男人和水沢的事才行。)
优希开始考虑,要拜托作为道场门生的熟人刑警进行调查。
但本以为会灰溜溜逃跑的男人们,却丝毫没有那个迹象。他们互相看了看脸,这不是在互相点头示意吗?
「真是的,还以为肩膀要脱臼了。你这烈性子还是一点没变啊,优希酱。」
「平时那么强势,绑起来却是个十足的M,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啊。」
「没错,武道锻炼出的肉体紧致度也是一流啊。」
「——你、你们……!」
男人们的话语让优希愤慨,但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梦境中自己被侵犯的样子。
被男人们夹在中间,阴道、嘴巴、肛门全被贯穿的凄惨模样,让她脊背一颤,浑身发冷。
(为什么偏偏这时候……)
闪回的画面让她美貌扭曲,脚下踉跄。
对她的异样,男人们敏锐地做出了反应。
「喂喂,没事吧?果然还是别动粗,好好谈谈吧。」
「对对,先看看这个,冷静一下。」
「呜……我、我才不要和你们谈什么……」
她根本不想和这群莫名熟络的家伙谈什么。
但看到递到眼前的智能手机屏幕,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上面映出一个女人的裸体。麻绳缠绕着身体,捆绑之紧几乎让肉体变形。
而眼前这三人组正在侵犯那个被紧缚的女人。乌星抓着细腰从背后侵犯,鼬川抓着长长的黑发将女人的脸埋向自己胯下。
猪妻则从侧面伸出手,揉捏着被前后贯穿的女人的丰满乳房。
过了一会儿,优希才终于意识到,那就是那天的自己。
「想起来了吗?没错,这就是你啊……优希老师。」
被比自己年轻的男人夹在中间,肆意玩弄的自己。那与每夜被迫目睹的噩梦如出一辙。
【2】残留的噩梦记录
画面切换,这次变成了双手反绑的优希跨在男人身上的样子。戴着眼罩失去视觉,被躺着的猪妻以骑乘位贯穿。每次向上顶弄,夹在胸绳间的丰满乳房便剧烈地摇晃、弹动。
白皙柔嫩的肌肤因兴奋而大面积潮红,染成朱红的皮肤上,大量汗水如瀑布般流淌。肌肤上处处刻着指痕和无数的齿痕,由此也能想象出那持续长时间的激烈性交。
『啊嗯……哈、哈……嗯嗯嗯』
『来,含住!』
一边发出娇媚的声音,一边主动扭动腰肢的优希。站在侧面的鼬川抓住她被眼罩遮住眼睛的头部,像要撕裂那薄唇般将肉茎捅了进去。
『呜嗯……嗯嗯……』
『喂,喂…嘴再收紧点!』
从一开始,粗暴的口交就侵犯到喉咙深处。肉茎每次进出,都带出泡沫状的唾液。那唾液从下巴滴滴答答地落下。
而在她身后,乌星正用手上的肛门按摩棒责弄着她的菊门。串珠状的按摩棒每次翻开肉门,优希的腰肢便剧烈颤抖,含着肉茎的嘴角不断泄出呻吟。
「啊、啊啊啊……」
「终于想起来了?优希老师。」
「好好看看,看起来相当舒服吧?」
「才、才不是……舒服什么的……」
递过来的屏幕上,映现的正是多次在梦中被迫看到的光景。
想要张口说出否认的话,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从扬声器里传出的、不堪入耳的娇喘声,正一点点削去优希反抗的气力。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又要、去了呜!』
甜腻媚人的、令人想捂住耳朵的声音在周围回荡。
幸运的是周围没有其他人影,但并非没有邻居居住。一想到自己的娇声可能被那些居民听到,优希的美貌便因耻辱而急剧发热。
「哎呀,抱歉抱歉,音量太大了。」
看着明显羞红了脸的优希,乌星故意说道。比起为此焦躁,她反而因音量被调低而松了口气。
如果在这里不由分说地让男人们闭嘴,情况或许会不同。
但看似头脑简单的男人们,却比想象中更加周密。即使现在抢走手机,恐怕也早有视频备份。
嗅到她产生的犹豫,男人们为了进一步动摇她,又步步紧逼。
「喂,你也说了下次也会乐意陪我们的吧,优希酱?」
「哈?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
她认为绝不可能再说想见这些男人。优希断定自己不可能说出对他们有利的话。
对她的反应报以意味深长的笑容,乌星又将视频快进了一些。
『啊啊嗯、还要……还要……』
被拔出口中的肉茎,戴着眼罩的优希发出撒娇般的声音。
腰被从下方贯穿她的猪妻按住,处于即将高潮却停下的状态。
她焦躁地扭动腰肢,漏出娇声。那模样与平日凛然的形象判若两人。
看到录像中这样的自己,优希哑口无言。在她茫然失措时,录像继续播放着。
『还要什么?好好说出来啊,优希老师。』
『啊啊嗯、好坏…还要…啊啊嗯、再动一动嘛……』
『不说清楚要我们做什么怎么做,就这么让你一直憋着几个小时也行哦』
『啊、鸡、鸡巴。用鸡巴狠狠地插优希的阴道嘛啊啊啊嗯』
终于,被持续挑逗的优希像发疯般哀求着侵犯她。
鼬川抓住她的黑发,让她面朝镜头,摇晃着她的脑袋。
『那,下次也会这样陪我们吧?』
『没错,下次见面可别冷冰冰的哦!』
『啊、啊啊嗯、明、明白了……下次也…啊啊啊…请各位侵犯优希……』
『很好,别忘了刚才说的话!』
肉体因快感背叛了心灵——优希自己或许也没想到,竟会被过去的自己背叛。
被受虐的魔性快感弄疯的自己,正淫荡地扭腰,渴求男人们的侵犯。被迫说出淫语的光景,让她感到血液冻结般的寒意。
「怎么样?我们没骗你吧?」
即使记忆缺失,但这样作为证据的录像摆在面前,也无法否认。
但是,那是在错乱状态下被迫说出的,不可能坦然接受。
「卑、卑鄙!明明是强迫我说的!」
「喂喂,还嘴硬啊?」
「真是的,含着鸡巴的时候明明那么老实。」
「妈的,真让人火大。把这录像传到网上怎么样?!」
「那种威胁没用。不想被告到警察局就删掉录像,别再纠缠我了!」
她并非会轻易屈服于威胁的优希。贸然答应男人们的要求,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正因明白这点,她才坚决不让步。
但出乎意料,男人们并未动怒。仿佛她的反应正如预期,他们互相看了看,笑了起来。
「真是,没办法啊…那,这个也放出来?」
乌星切换到了准备好的下一段录像。
画面上是被拘束的优希和缠着她的千里。裸体戴着项圈和束缚带背带的少女,眼神迷蒙。
她将脸埋入被M字开脚固定、毫无防备暴露的优希腿间,舌尖舔舐着粉嫩的私处,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
『呜、嗯呜!咿、咿呀、咿呀啊啊啊』
被当作妹妹般疼爱的女学生进行着女同性爱抚,优希摇着头抗拒。但困惑中渐渐有了感觉,漏出甜美的声音。就这样被逼向高潮的过程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怎么会……」
「火热的百合行为,也好好拍下来了哦。」
「传到网上的话,这位大小姐当然也会被牵连。」
「真是,这么热火朝天让人嫉妒的百合行为,肯定会立刻出名吧。」
「为、为什么…不要牵扯千里酱!」
优希狠狠瞪视着男人们,但气势已不如前。
即使是面对黑道也不会胆怯的优希。哪怕录像中是自己,大概也能毅然应对。
但一旦被暗示千里的存在,那气势便瞬间瓦解。
(很顺利嘛)
事情正如事前水沢告知的那样发展,男人们相视一笑。
虽然看起来像是三人组失控逼迫优希,但这全都是水沢周密计划下的行动。
通过缜密的情报收集掌握了优希性格的水沢,针对她的反应准备了多个方案。
而现在,事情正按他描绘的剧本进行着。
「那,就按约定,会乐意陪我们了吧?」
被千里作为盾牌后,再无法强硬下去。眼下已是不得不接受对方要求的局面。
优希的沉默大概被理解成了同意吧。猪妻揉着疼痛的肩膀,迈步走到她面前。
「既然同意,那先为你刚才对我施暴道歉如何?」
他仿佛在炫耀强壮体格般伫立着,显然对先前轻易被制服一事耿耿于怀。
如今形势逆转,他正嘲弄地俯视着不甘的优希。
优希虽瞪了回去,最终还是不情愿地低下了头。
「……刚才对您动粗,非常抱歉。」
「喂,敷衍我是吧?这可感觉不到诚意啊。」
被迫做出违心的道歉,自然不可能心服口服。这种情绪自然会体现在态度上。
对方抓住这点,要求她进一步赔罪。
「那接下来脱掉衣服,只穿内衣土下座吧。这样我就既往不咎。」
「哈?适可而止吧!」
「你才该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吧?毁约、对我施暴、现在还继续摆出反抗态度。万一你改变主意逃走我可就头疼了,所以才要你只穿内衣啊。」
确信自己占据优势,猪妻也态度强硬。在他身后,乌星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催促优希服从。
(咕…忍、忍住……现在只能先让对方松懈,再等待机会了。)
男人们的行为已构成十足的胁迫。她盘算着找认识的刑警协助,在控制他们人身的同时回收所有影像,努力抑制住汹涌的怒火。
「还是说,干脆全裸?」
「…知、知道了啦!」
再让要求升级可受不了。确认周围无人后,优希将手指搭上衣物。
她无意露出羞怯的模样取悦男人们。一旦下定决心,她的行动就十分利落。毫不犹豫地当场脱下了衣服。
即便如此,那份羞耻感终究无法完全消除,她的脸颊因羞愤染上朱红。乌星正用手机偷偷拍摄着她脱衣的模样。
脱下衬衫,解开紧身裙。下面是一套同款的柠檬黄色内衣。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胸罩罩杯中溢出,透过黑色丝袜隐约可见的内裤显得格外妖艳。
丝袜也在猪妻的要求下被脱下。此刻优希身上只剩胸罩和内裤,以及颈间的项链。
脱下的衣物和手提包一起被鼬川迅速收走。
「果然,优希酱,身材真好啊。」
「被你说,我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她瞪视着舔嘴唇的猪妻,为躲避那舔舐般的视线而将一只手臂挡在胸前。但丰满的乳房岂是纤细手臂能完全遮掩的,反而更助长了男人们的欲望。
眼前大汉的胯间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将裤子高高顶起。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尺寸远超常人。被其贯穿的记忆如闪回般在优希脑海中复苏。
「呜……又是那个……」
「怎么啦?用那么热烈的眼神盯着看。已经又想被我的大家伙贯穿了吗?」
看来她不由自主地凝视了猪妻的胯间。被男人嬉笑着指出,她慌忙移开视线。连自己都能感到脸颊愈发滚烫。
「怎、怎么可能!」
「嘛,是真是假,等会儿把这东西插进去就知道了呗。」
优希无法反驳猪妻充满自信的宣告。因为她的身体对男人的话语起了反应,感到蜜液正从阴道深处渗出。
为掩饰动摇,她垂下脸,当场跪下。
「先前动粗,非常抱歉。」
看到优希只穿内衣土下座的模样,猪妻似乎怨气尽消,显得很满足。
「哦,这不是能做得到嘛,优希酱……那说好了也要好好'招待'我们哦?」
「是,所以影像……」
「行啊,只要让我们彻底满意,就把影像删了。」
这次,猪妻爽快地接受了内衣姿态的道歉,却说了句出人意料的话。他那不正经的态度令人怀疑其话语有几分可信。
但后方的同伙并未插嘴,只是观察着优希的反应。她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好,明白了。我会服从你们的。」
「太好了……那赶紧出发吧。对着这么色情的身体,忍耐的一方也很辛苦啊。」
猪妻抓住优希的手臂让她起身,与此同时,鼬川已绕到她身后。
他迅速抓住她的手臂,两人一同将其扭到背后。
——咔嚓
等她察觉时,右手腕已传来冰冷的触感。两人合力制住试图挣脱的优希,让左手腕也感受到同样的触感。
「这、这是干什么!」
优希被金属手铐反绑了双手。
构造似乎很牢固,仅凭她自己的力量,恐怕连让锁链哗啦作响都做不到,更别说挣脱了。
「怕你又像刚才那样闹起来嘛。啊,顺便也把眼睛蒙上吧。」
「等、等等!」
「事到如今,别闹了。」
不顾优希的抗拒给她戴上眼罩,男人们将她带往停着的车。
从侧滑门将她推进后座后,他们从左右两侧挤入,将她夹在中间。
驾驶座上乌星早已就位,优希一上车,车子便缓缓启动。
载着优希的雪佛兰就这样悄然驶离,消失在夜色中的道路上。
【3】悄然进行的肉体改造
雪佛兰后座上,优希被猪妻和鼬川左右夹在中间。理所当然地,男人们在途中不会老实不动手,纷纷将手伸向眼前垂涎的身体。
「啊,住、住手!」
「有什么关系,反正到了那边也要好好'享受'的嘛。」
「就是就是,现在先放松身体,等会儿到了就能直接插进去了吧?」
自顾自地说着,男人们没有停下游走的手。
现在的优希双手反铐在身后,眼罩蒙眼什么也看不见。纵使是武术高手,也无力抵抗,只能任其肆意触摸。
胸罩罩杯被掀开,挤出其中紧束的乳房。勾勒出钟形曲线的乳房,保持着不下垂的漂亮形状。
男人们毫不客气地将手指陷进去,粗暴地揉捏起来。就这样尽情享受其绝佳的弹性。
「这、这个……!这手感太棒了!」
「喔,乳头已经变硬了啊,反应还是这么好呢。」
「呜……」
她诅咒着自己这具对可憎男人轻易产生反应、过于敏感的身体。
若是恋人之间,便无需任何烦恼。足以充分享受欢愉。
(咕……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强烈啊……)
优希的身体本就敏感,但自那夜之后变得更加敏锐。被淫梦困扰,每次翻身时睡衣摩擦柔嫩肌肤都会产生快感。醒来时内裤已被爱液浸得湿透。
这些也都是催淫乳膏的后遗症。所含成分导致大脑异常,连官能都变得错乱。
若当时立刻去医院做精密检查,或许能发现异常。此处又可见优希的坚韧反而导致了恶果。
「啊啊,别捏啊……」
乳头被突然捏住,她猛地扬起下巴。舌头爬上她的颈侧,耳垂被轻轻啃咬,让她不由得漏出炽热的吐息。
「嘴上说不要,声音却越来越娇媚了呢。」
「喜欢被强迫,果然优希酱是个隐藏的M啊。」
「吵、吵死了!才不是……呜……」
「哈哈,你自己都没发现声音变甜了吗?」
即使咬紧牙关,受到刺激的身体还是会做出反应。
白皙的柔嫩肌肤逐渐染上粉红,浮起薄汗。
「来看看这边是什么状态吧。」
「啊!不行!」
鼬川将手指伸向她的内裤。指尖滑过丝绸表面,朝股间前进。
优希试图并拢双腿阻碍行进,但手指从缝隙中钻了进去。
「——啊呜!」
「喔,已经湿了呢……看看里面怎么样了。」
「啊啊,别碰!」
「别乱动。喂,来帮把手。」
「好嘞。」
猪妻配合着,强行将优希的双腿向左右掰开。然后用自己的腿缠住固定。
「不要,啊,不行啊……」
手指侵入内裤内部。拨开柔毛,寻到了阴核。
「看,找到阴×蒂了。头部已经从包皮里露出来了哦。」
「啊啊嗯,别碰……」
用指尖像敲门般给予刺激。仅是如此,敏感的部位便产生了甜美的刺激,肥大的阴核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腰肢酥麻,优希双腿的力量逐渐流失。手指进一步深入,她已无法阻止。
抵达浅沟的中指感受到了确切的湿意。沿着沟壑上下滑动,水汽愈发增多。
「啊啊——嗯呜……」
再也无法咬紧牙关。猪妻抓住因受刺激而呻吟的优希的下巴,夺走了她的嘴唇。
她试图抵抗入侵的舌头,但当鼬川的手指埋入秘壶时,防线迅速崩溃。
「嗯唔……呜、嗯呜……」
优希想着是否要咬入侵入的舌头。但理性告诉她,为了诱使对方松懈,此刻必须忍耐。
脑海中浮现如妹妹般疼爱的千里的笑容,在她犹豫之际,口腔已被蹂躏。
(可、可恨……)
被肆意蹂躏,身体却因此欢愉地反应着。
那三天三夜的凌辱,已将一切摧毁。
(不行,不能沉溺……)
优希试图绷紧心神,至少不让内心被俘获,但身体自身产生的甜美刺激,让粉红色的雾霭逐渐朦胧了她的意识。
鼬川的手指玩弄着私处,车内开始响起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喘息的嘴被猪妻堵住,舌头被不断吸吮。
「嗯!嗯嗯——!」
腰肢无意识地抬起,配合着鼬川的手指前后摆动。背靠座椅的优希身体开始颤抖,且幅度越来越大。
察觉到高潮临近的男人们,猛然停下了爱抚。
「啊啊嗯,为什么……」
近在眼前的极乐骤然远去。被眼罩遮掩的美貌,痛苦地喘息着。
「还早。现在不会让你去的。」
「明白了吧?我们会好好焦躁你,直到你变得老实为止。」
这次轮到鼬川堵住了发出苦闷声音的优希的嘴。
同时猪妻将手指伸入内裤,也开始进攻淫核。
「嗯!?嗯嗯——!!」
爱抚重启,优希再次被推上通往巅峰的阶梯,但每当高潮临近,男人们的手指又会猛然停下。
「嗯呜……」
对苦闷扭动的女体露出浅笑,他们再次开始了焦躁责罚。
就这样,在惯于摆弄女人的男人们手中,优希被肆意玩弄着。
透过后视镜看着她这副模样的乌星,无趣地开始抱怨起来。
“切,开车的我抽到的真是下下签啊。”
角色分工时本应料到会是如此,但亲眼目睹时还是忍不住心生不满。
听着同伴的恶言恶语,猪妻只能苦笑以对。
“抱歉啦,等到了让你先上就是。”
“但愿如此。不过,可别把她折腾得太狠了。今晚我们还得好好享受呢。”
“明白明白,带来的道具咱全都试一遍吧。”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塞满了束缚用具和淫具的纸箱。他们打算这次也用这些来折磨优希。
载着他们的雪佛兰继续行驶在大道上。周围多是看起来像是下班回家的车辆。混迹其中驶向郊外时,前方的小山丘上出现了一栋奇特的建筑。
车子驶离大道,朝那边开去,一座仿古城堡外观的建筑清晰地映入眼帘。那外观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某种游乐设施,但门口挂着爱情旅馆的招牌。
男人们相视露出干巴巴的笑容,将车驶入了那栋设施。
车子在停车场停稳后,优希在仍戴着手铐和眼罩的情况下,被以只穿内衣的样子拖下了车。
连文胸罩杯也被撩起,几乎是全裸的状态。虽然她无法察知周围状况,但车内持续的挑逗折磨已经让她无暇他顾。
内裤已被爱液浸得湿透,多余的体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双腿颤抖无力站立的她被男人们从两侧架起胳膊,像拖曳般带进设施,身后留下点点滴落的体液痕迹。
“喂,这边!”
“马上就好好疼你,快点走!”
即使被男人们粗暴对待,神志模糊的她也只能任其摆布。
她被直接带上电梯,在三楼下梯后,又被带到了长廊的尽头。
不明所以地被带进房间、按到椅子上坐下后,取下的手铐被换成了新的束缚。
双臂被拉到脑后交叉,手腕被皮带捆住。同样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也被皮带固定在了台面上。
就这样,在自由被剥夺后,她的眼罩被取下,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瞪大了双眼。
在红色灯光照亮的房间里,最先引人注目的是一张巨大的床。是足以容纳三个成年人躺下的特大号尺寸。
不过,铺在上面的却是黑色橡胶垫,看起来并不舒适。从四角延伸出的带枷锁链,暗示着它的用途。
旁边是安装在仿砖墙上的十字架台。覆着红色皮革的X形十字架台上,备有固定四肢的皮带。此外,还有马型的束缚台,以及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索和锁链,异样的景象接连不断。
“优希酱是第一次来这种爱情旅馆吗?”
被房间景象惊得目瞪口呆的优希,被鼬川俯视着,他显得饶有兴致。
优希被按坐上去的也是一把用于固定人体的束缚椅。被高举到头顶的双臂被绑在椅背上,双腿则分别固定在像产床一样的支架上。
四肢被束缚、毫无防备的姿态,被正前方墙上嵌入的大镜子映照出来。
“真是趣味变态的房间呢,难道连正常抱女人都做不到吗?”
她一边回嘴挑衅,一边试着在四肢上用力。缠绕在手脚上的皮带异常牢固,光是扭动身体的程度似乎根本无法松动。目前,她想凭自己脱身是不可能的。
“有点恢复精神了?没什么,很快优希老师你也会对这种变态趣味上瘾的哦。”
对于优希的讽刺,男人们报以下流的笑声,然后将手指滑向被剥夺了自由的美妙猎物。
“那种事……嗯呜……才不会有呢!”
“哈哈,要是你轻易就瘫软了我们也伤脑筋啊,就保持这股劲头吧。”
虽然嘴上逞强,身体却很诚实。在滑过柔滑肌肤的指尖触碰下,她不由自主地一颤一颤地反应着。
鼬川在带来的纸箱里翻找,拿出了某个新道具。是一个眼罩和开口器一体化的头套。他试图将其戴在抗拒的优希头上。
事已至此,如果再反抗就会被威胁再次进行挑逗折磨,她也只能接受。
被塞入口中的金属筒比预想的要大。下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她痛苦地呻吟着。尽管如此,鼬川的手并未停下,将头套戴在了优希头上。
“啊咕……”
覆盖住嘴部的黑皮革上装着银色筒体。从这里可以清楚看到优希湿润发亮的口腔。
头套装好后,鼬川抚摸着痛苦呻吟的优希的头。
“今天就让优希老师好好体会一下,受虐的快感这玩意儿。尽情享受吧。”
“嗯嗯——!”
他在耳边低语,同时将耳塞塞了进去。这样一来,就和被凌辱那天一样,优希的身体被剥夺了自由,眼睛和耳朵也被封住了。
但与那时不同,男人们从容不迫地进行着准备。他们并不急于立刻侵犯优希,而是各自进行着准备工作。
乌星在周围架设拍摄用的相机,而猪妻则开始脱她的内衣。他用小刀割断文胸的带子,切断内裤的侧边。
因冰冷刀刃的触感而身体僵硬的优希身上,化作了破布的内衣被逐一剥下。至此,覆盖她身体的只剩下颈间的项链了。
鼬川捏起在她胸前沟壑中闪烁的红宝石,故意选择了保留它。
“啊啊……”
私处接触到空气的感觉让她羞耻地扭动身体。每次扭动,束缚四肢的皮带都会发出吱呀声。
准备工作完成后,乌星来到了优希面前。按照车上的约定,他将从自己开始折磨她。
脚下被拉近的是塞满了折磨女人道具的纸箱。
他最先从里面拿出的,是一个树脂制的小容器。打开盖子,可以看到里面装满了淡粉色的膏体。
那是那晚也曾使用过的催情膏。是含有毒品成分的违禁品,因其强烈的成瘾性,警方正在加强打击。
这是通过身为暴力组织干部的叔叔,让水泽新近准备的。比上次调整了更多的毒品成分,强化了依赖性,使其更容易上瘾。
诱使沉溺于性,再用药物控制,是黑道培养情妇时的惯用手段。水泽想用这来笼络优希,但她周围有许多警界人士的门生,事情必须谨慎进行。
为了不被察觉优希的变化,他们打算随着调教的进行,逐步增加膏体中的含量。
逐渐被改变的身体,会对刺激更加敏感,变得无法抑制肉欲。如果再让她体会到受虐的魔性快感,她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她会沉沦于SM地狱,身心都无法逃脱,最终堕落为雌性奴隶。
“好了,这下橘优希的奴隶化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男人们的样子彻底改变了。轻浮的学生气息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煞气。
受委托攻略橘优希的水泽,从组内的年轻成员中,挑选了擅长对付女人的人。然后,作为笼络优希的成员,让他们在调教师的指导下进行了训练。
他们熟练地戴上一次性塑料手套,用指尖舀起膏体。指尖互相揉搓时,感觉是滑滑的,但被体温温热后,就会变得粘稠呈黏液状。
把它涂到黏液上,很快就会在体内被吸收并发挥效果。为了验证其效果,已经在许多女人身上试验过了。
“这女人不久之后也会变得无论睡着醒着都渴求着毒品的鸡巴,难以自持了吧。”
“被组里盯上真是她倒霉啊。”
他们露出干巴巴的笑容,拨开媚肉,露出了漂亮的鲑鱼粉色粘膜。由于车上的爱抚,已经充分湿润,在灯光照射下妖异地发着光。他们将指尖的膏体涂抹了上去。
“嗯!呜咕!?”
涂抹在私处的膏体,立刻被体温温热化为了黏液。刚被吸收,以那个部位为中心就开始发热,或许是对这种感觉有印象,优希激烈地呻吟着,开始左右摇头。
“嘿嘿嘿,已经太迟啦。这次也要把你玩到意识飞散哦。”
“等前面结束了,就在阴蒂和肛门上也涂个够。乳头就由我来涂吧。”
“那老子我就为下一步做准备咯。”
男人们分工合作,仔细地将催情膏层层涂抹在优希的肉体上,很快小容器里的东西就见底了。
“这东西,听说价钱不菲哦。”
“因为是干部直接委托的嘛,经费也是那边出的吧。”
“那就不用客气,可以大手笔地用了。”
纸箱里,还装着很多同样的容器。猪妻从新拿出的容器里舀出膏体,涂在拿出的阴茎口塞上,然后递给了乌星。
“从这次开始,喉咙也要加训。这样,口交技术多少也能进步点吧。”
对接触男性性器有抵触的优希,即使是面对恋人,也一直回避口交。
上次,他们强迫这样的她含住男根,并进行了激烈的深喉侵犯来取乐,但调教一旦正式开始,就需要系统地训练她的口交侍奉。作为训练的一部分,他们打算将她的口腔也纳入肉体改造计划。
“来,给我含到喉咙深处。”
猪妻牢牢抱住并固定住戴着结合了眼罩和开口器的头套的优希头部。然后,乌星将涂了催情膏的阴茎口塞,插入了被金属筒强行撑开的口中。
“——呜咕!……咕……咕呃呃呃!”
“嘿嘿,挣扎得挺厉害嘛,很难受吗?”
闪着黑光的人工阴茎“滋溜、滋溜”地消失在口腔中,前端似乎顶到了喉咙,优希弯曲着背脊,颤抖着痉挛,痛苦地呻吟。
但男人们毫不在意,就这样把剩下的部分也推了进去。
就这样,当插到底部时,优希从口腔到喉咙深处都被阴茎口塞填满了。
——咔嚓
口塞的底部被固定在了头套的金属扣上。这样一来,连吐出来也做不到了。
“呼,暂且完成第一步了。”
“啊,等到膏体渗透肉体,我们稍微休息一下吧。”
男人们从房间配备的冰箱里取出罐装啤酒,坐到沙发上,畅快地润喉。
他们一边把优希当作下酒菜观赏着,肉体的变化立刻发生了。原本泛着粉红的柔滑肌肤,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红润。
汗珠不断冒出,鼻尖漏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冒出的汗越来越多,像瀑布一样顺着肌肤流下。
被涂了膏体的乳头充血到发痛的程度。坚硬地挺立着,阴核也肿胀到小指大小。
而涂抹了最多催情膏的肉壶那里,溢出的爱液甚至拉出丝线,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呼……呼……呜嗯……嗯、嗯呜……”
腰部从椅子上抬起,渴望似地前后摇晃着。从鼻尖漏出的甜腻媚音来看,优希显然已经被肉欲支配了。男人们相视而笑。
「说到底,这女人剥了皮也不过就是个母货罢了」
「那可得好好教会她,让她明白做母货的快乐才行啊」
「你们心里有数吧,今天的指令是让她体验快感。可别乱来搞坏了她,打乱计划就麻烦了」
灌完罐装啤酒站起身时,鼬川对走向优希的同伙们叮嘱了一句。
看来水泽指派他负责管理这群成员。
「知道啦。先用道具让她爽到失去理智,然后再干,对吧?」
「别担心。我们也不傻,会好好遵从指示的」
男人们互相确认了步骤,便各自拿起道具,开始凌辱被拘束在椅子上的优希。
【四】被烙印的受虐欢愉
「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在红色灯光的照射下,四肢被固定在拘束椅上的优希,裸露的身体如弓般反曲,正经历着激烈的绝顶。
她被催淫乳膏浸透的肉体,正遭受着淫具的凌虐。
「这是第几次绝顶了?」
「谁知道呢,超过二十次后就没数了」
右手握着振动棒搅弄着肉壶里的爱液,左手的肛门按摩棒仍在不停剐蹭菊门的乌星,回答了正抱着优希头部、将怒张的肉棒插入开口具的猪妻。
两人一边继续对话,一边毫不间断地折磨着优希。
双手握着电动按摩器的鼬川也加入了对话。他用一只按摩器攻击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则给予阴蒂振动。
「第三十四次了。从第二十五次开始喷潮,看来已经彻底被调教出高潮惯性了」
将近两个小时里,优希持续遭受着三人的轮番凌虐,被迫一次次迎来绝顶。她的全身湿透得像被泼了一桶水,脚下的瓷砖地板飞溅的体液已多到无处下脚。
由于反复的高潮,被拘束的裸体不断抽搐痉挛,颤抖停不下来。
「喂,差不多可以了吧?」
「我们也快到极限了。」
一边折磨优希,一边胯下已高高隆起的猪妻,焦躁地提议道。乌星也附和着催促。
「啊,是啊。差不多该进入正戏了。」
对着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占有优希的猪妻苦笑着许可后,对方立刻像孩子一样雀跃起来,惹得同伴们发笑。
他看似粗鲁,却忠于欲望。实际上,鼬川自己也快忍耐到极限了,所以他的提议正合心意。
「真是的,明白了。让你先选想插哪里吧。」
「那还用说,当然是骚×啊。想碾碎她的子宫,让她爽得哭叫呢。」
男人们帮着兴冲冲解开优希双腕拘束带的猪妻,对优希施加了新的拘束。
就连解开拘束的步骤,也受过水泽的叮嘱。被严厉告诫不能一次性全部解开,最坏情况下,在拘束完成前绝不能取下眼罩。
遵循着任何时候都要谨慎、绝不轻视对手的忠告,他们没有取下头套,而是将优希的双臂反剪到背后。
用臂枷牢牢拘束住覆盖着叠起双臂的皮套后,终于解开了脚踝的皮带。取而代之,给她戴上了用短链连接着的脚镣。
长度设计精妙,行走无碍,却能封锁奔跑和踢技。
在此期间,优希一直显得精疲力竭,似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是不是有点担心过头了?)
虽然觉得这种警惕有些过度,但男人们还是克制着没有说出口。能老实遵循水泽指示的步骤,也是他们被选为成员的原因之一。
实际上,长时间的凌虐已耗尽了优希反抗的气力和体力。尽管如此,水泽判断仍需对她保持警惕。
「嘛,对我来说,只要能享受,细节无所谓啦。」
猪妻轻松抱起连站立都无法自理的优希,径直走向床铺。
他的胯下已经勃起到几乎抵住肚脐的程度,迅速脱掉衣服就压到了优希身上。
取下仰躺着的优希的头套露出真容,一张汗湿的脸庞显现出来。
她眼神涣散,猪妻为她拂开被汗水粘在望向虚空的脸颊上的乱发,咧嘴一笑。
「那么,我就不客气先开动了。」
他抱起修长的双腿,将女体对折到膝盖几乎贴近头部两侧。将龟头抵上高高暴露的肉壶,猪妻就此沉下腰身。
怒张的肉棒从上而下直直插入,深深贯穿至阴道深处。承受这冲击的优希,翻起了白眼。
「呃呃呃——」
「真难看啊,既然是享受,就用好听的声音叫出来取悦我吧。」
「不……住、住手——嗯嗯——!!」
一边缓缓重复着桩打运动,一边用下压的怒张碾碎深藏于阴道深处的子宫。
她已连咬牙不发出声音都做不到了。彻底沉沦的肉体,在大汉的凌虐下,产生了足以让大脑震颤的甘美肉欲快感。
第二下、第三下还勉强能忍住,到第四下就彻底不行了。抵抗徒劳地瓦解。
「怎么?这就投降了?」
「啊嗯、啊啊嗯……不甘心……」
「是吗,是吗,不甘心啊。那就让你再多尝尝味道。」
被比自己年轻的男人们肆意玩弄,却无力反抗。
猪妻堵住了因耻辱而颤抖的她的嘴。
(都是因为涂了那乳膏。是它让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即使知道了原因,也无计可施。肉体早已失控,官能再次被扭曲了。
至今还能保持理智本身已是奇迹。而随着怒张的肉棒一次次重重剐蹭媚肉,她的头脑也被蒙上了一层粉色的迷雾。
(啊,再这样下去,又会变得奇怪了。)
如果失去理智,恐怕会像看过的录像那样,向男人们献媚,变成任凭肉欲驱使、骑乘男人的野兽吧。
「认命吧,给我高潮。」
「啊啊、不、不要啊啊啊——」
被男人压制着,私处遭受着桩打,优希发出了悲痛的叫喊。
俯瞰着她这副模样,猪妻脸上浮现嗜虐的笑容,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
被抵住的龟头狠狠碾磨着子宫口,理性的美貌染上了耻辱的色彩。
承受着压倒性的刺激,被抱着的双腿猛然伸直。弯曲的指尖不住颤抖,预示着绝顶的来临。
「嗯嗯——唔唔唔唔!!」
猪妻粗壮的手指捏住乳头,用指甲尖按压。更激烈的呻吟中,优希扭动着身体。
「这可真厉害,下一段录像肯定也会大受好评。」
作为拍摄人员,在床边架着摄像机的乌星兴奋地说道。
拍摄的录像预定通过水泽,交给他所属组织御用的影像编辑业者。
之前的录像早已作为编辑好的色情视频,分发给了组织的支持者们。他们良好的反响,使得组织判断从第二部开始即使定价高些也能卖出去。
报酬也已承诺给现场的乌星等人,他们也被催促着尽快交出下一段录像。
但是,水泽特意等待优希恢复,像这样间隔一段时间推进计划。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通过地下AV出道,这还成了奴隶娼妇的前期宣传吗……真是滴水不漏啊。)
在优希疗愈身心期间,将她奴役化的计划也在稳步推进。
乌星一边用镜头捕捉着在猪妻身下被粗暴抽插、痛苦扭动的优希,一边暗自窃笑。
「咿咿……不、不行了……要疯了……」
「怎么,这就投降了?爽到发疯不是好事吗?来啊、来啊,疯掉吧。」
「啊、啊啊……不、不要啊——」
优希的肉体早已被探索殆尽。重点攻击被发现的弱点部位,优希忘却自我,发出了愉悦的叫声。
一旦叫出声,就再也停不下来。
催淫乳膏让肉壶灼热不堪,被剐蹭着,被翻涌的快美玩弄,陷入疯狂的欢愉。
体位被换成背入式,从后方粗暴抓捏双乳,撞击腰臀。
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在室内回响。在这样的折磨中,被拘束的裸体颤抖得更加剧烈。
「呜啊啊啊,不、不行了啦……」
「喂,高潮的时候要好好报告,不是教过你吗?」
承受着激烈的抽插,优希淫靡地扭动下肢。
早已在淫欲世界里徘徊的她,无力反抗男人们的话语。只能依言开口。
「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嗯、要去了呜呜呜——」
昏暗的官能化作巨浪,袭击了优希的心。仅存的一丝理性也被冲走。
优希疯狂地叫喊着宣告绝顶的话语。
之后,鼬川和乌星也加入战局,优希被男人们轮流侵犯。
现在她被放到猪妻身上,以骑乘位被贯穿。
她一边口中含着身旁鼬川的男根进行口交侍奉,背后还被乌星用肛门按摩棒攻击着菊门。
这是在重现用手机让她看过的录像。她被迫再次切实体会到,自己是被当作承受男人们性欲的奴隶来对待。
「嗯呼……嗯、嗯呼……」
「口交技术也进步不少嘛。」
被抓住光泽的黑发像缰绳一样操控着进行口交服务。受到这种只为满足性欲的工具般的对待,如今的优希甚至流露出一丝陶醉。
每当括约肌被肛门按摩棒刮蹭,臀部便痛苦地扭动;丰乳被揉捏,鼻尖就会发出娇媚的鼻音。
男人们从彻底沉浸于受虐魔悦的优希身上,感受到了调教的确切成果。
「差不多该收尾了。」
男人们交换眼色,开始行动。
保持着骑乘位,让跨坐的优希身体前倾,拔出肛门按摩棒的乌星从后方瞄准了菊蕾。
感受到抵在肛门上的炽热气息,优希也察觉了男人们的意图。但沉溺于肉欲的她,回想起被双插的快感,身体不由颤抖。
被肛门按摩棒充分扩张的菊门,轻易接受了用力抵上的怒张。龟头部分一旦埋入,剩下的便一气呵成。抓住优希上身的乌星,大幅度挺腰插入。
「嗯唔……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根肉棒侵入体内,撑开了肠壁。
这已经与填满阴道深处的猪妻的怒张只隔着一层薄膜。被两个洞穴填满的压迫感,让夹在男人中间的优希流着口水,翻起了白眼。
剩下的鼬川的男根插入了发出呻吟的嘴。被三根肉棒填满了所有孔洞的优希,身心都被熊熊燃烧的受虐火焰灼烧。
「嗯唔,后穴被含住的时候,前面夹得可真紧啊。」
「说不定也习惯被爆菊了。感觉要被夹断了似的。」
经过武道锻炼的优希,内部的紧致感非同一般。而当肛门被侵犯时,这种紧致更增添了甘美。
完全沉沦的肉壶激烈发烫,如同被灼烧。猪妻开始挺腰品尝这样的媚肉,鼬川和乌星也呼应着动作起来。
「唔唔唔唔唔——」
「喂,你怎么搞的,好好用舌头下面啊」
「屁股也要夹紧。好好侍奉也是奴隶的职责吧」
被揪住黑发,脸庞被上下摇晃着,口中被塞入的肉茎被教导着该如何舔弄。
与此同时,臀部也挨了巴掌的招呼。因冲击而不由自主收紧臀部时,身体便记住了那要领。
就这样,用口、阴道和排泄器官来容纳男人们的欲望。受到如同性处理工具般的对待,优希确实感受到了潜藏在耻辱中的快乐。
被激烈责罚得越厉害,那快乐就愈发强烈,增添着甜美。大脑因涌来的刺激而震颤。
(啊啊啊,这样下去不行……要被弄坏了……)
仿佛能听见支撑心灵根基的重要部分传来噼啪、噼啪的龟裂声。
一方面为此感到恐惧,另一方面,自己却又对那前方潜藏着的某种东西抱有阴暗的期待。
重复着抽插的猪妻抓住弹跳的双乳,粗暴地揉捏着,优希被驱赶向绝顶。
(啊呜……不行了……啊啊啊,又要去了……啊啊,优希,又要去了呜)
被男人们夹在中间,优希淫靡地扭动着裸体迎来绝顶。
如同被反复剧烈收缩的肉穴引导着,男人们也开始接连射精。
「要射了,一滴都不许漏掉,给我喝干净」
「唔呃,这边也是」
「肛门射精,也给我好好品尝」
鼬川灼热的精液烧灼着喉咙,乌星射出的浊流逆流进直肠。
然后,最后猪妻的喷流撞击进子宫,将优希推向更高的巅峰。
在男人们之间,优希发出高亢的呻吟,展露着淫靡的姿态。
【5】无法逃离之日的开始
再次被男人们尽情凌辱的优希,终于在清晨被释放。在公寓前被放下,带着朦胧的意识回家。能走到床上简直是个奇迹。她扑倒在床上,就此坠入深深的睡眠。
醒来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
「唔……呜……」
全身都仿佛咯吱作响般疼痛。喉咙、阴道,还有肛门,仍残留着被插入的感觉。
脑海中浮现出男人们用肉棒堵住她每一个洞,对她进行凌辱的光景。就在那一瞬间,她惊讶地感觉到圣地溢出蜜液的湿润感。
春药乳膏效果尚未褪去的肉体,乳头依然挺立着,身体深处存在着如同余火般的疼痛。
「啊嗯……怎么这样……」
无意识地,指尖隔着衬衫触碰到乳头。于是,如同电流窜过的激烈刺激贯穿全身。
她在床上向后仰身,分泌出更多甜蜜的蜜液。
「啊啊嗯,停不下来……」
触碰胸部的指尖动作愈发活跃,探入布料内侧。
手指陷入丰盈的肉丘,粗暴地揉捏起来。
优希自己并未察觉,但这动作正是重现了男人们的爱抚。
即使理智在诉说不行,她也已经无法停止手指的动作了。
「啊嗯,不行啊……」
一边左右摇头表示拒绝,双手一边解开衬衫纽扣,揉捏着不戴胸罩的乳房。
「嗯嗯……啊啊……明明不行的……」
濡湿的舌尖舔舐着因炽热吐息而干燥的嘴唇,纤腰难耐地摇摆着。
爱抚乳房的指尖移向下半身,并未花费太多时间。
她急不可耐地撩起裙子,伸向股间的指尖猛地停住。
指尖感觉到异样,表情僵硬的她从床上起身。窥视床边立镜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这是……」
镜中映出的她的下半身,被熟悉的东西覆盖着。
——贞操带
与千里被水泽穿上的那个构造相同。只是,尺寸似乎是按照优希制作的,与肌肤之间的缝隙也微乎其微。
贞操带下面,阴道和肛门里似乎被插入了什么,加上刚才的疼痛,让她心神不宁。
「呜呃……不行。纹丝不动」
用多把钥匙上锁这点也相同,她尝试着想要解开,结果只是徒劳。
几乎完全贴合,即使想破坏也很难保持完好无损。
就在她苦战之际,通知访客的门铃响起。她慌忙看向对讲机的屏幕,上面映出的正是水泽的身影。
「为什么……」
「哟,我猜你差不多该遇到麻烦了呢」
伴随着清爽的笑容,轻快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那舒适感几乎要将她的心神带走,优希慌忙稳住心情。
青年的声音仿佛蕴含着特殊的力量,轻易地渗入她脆弱的心灵。正因如此,上次才会被笼络,让她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差不多可以开门了吗?」
「——!?」
正是这感觉不到丝毫恶意的态度,反而让她害怕。在如今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即使隔着屏幕,她的心也会被动摇。
「我想你可能需要这个」
他用指尖捏着一把小钥匙,向她展示着。
果然,正如她所料,贞操带是水泽的手笔。
愤慨的优希径直走向玄关,推开了门。即使面对挑起柳眉的她,水泽依旧挂着不变的笑容。
「把钥匙给我」
刚才展示的钥匙并不在水泽手中。水泽用手制止了几乎要扑上来的优希。
「在玄关前吵闹可不太好啊。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进你家我会很高兴的。」
「唔……那个……好吧」
感受到从电梯下来的住户气息,她虽然不情愿,还是接受了水泽的提议。
登堂入室的青年,毫不客气地径直走向客厅。
「不错的房间呢。家具虽然简单,但品味很好。」
「那个,多谢夸奖……差不多该把钥匙给我了吧。」
「啊,那可不行哦」
水泽一边拿出藏着的钥匙,一边拒绝了交出钥匙。
「不记得了吗?优希的主人可是我啊,严格管理奴隶是理所当然的权利也是义务哦。」
「你、你在说什么啊……」
对水泽的话感到困惑的同时,她几乎遗忘的那天的记忆复苏了。
「你不是要代替千里吗?也承认我是你的主人了吧?」
水泽的话并无虚假,唤醒了记忆的优希很清楚这一点。
正因为如此,反驳的话语自然也变得软弱无力。
「那、那是……只限那晚的事……」
「嘿——,居然这么说啊。那这样的话,我重新和千里交往你也没意见吧?」
水泽进一步告知,千里几乎每天都来拜访他,哀求他不要抛弃自己。
从那天起她就没见过千里。虽然有预感被躲着,但没想到她竟然会去水泽那里。
即使遭到那样残酷的对待,千里的束缚也仍未解开。
这沉迷程度远超预期,甚至让人怀疑她是否还能做出正常的判断。这样下去,代替千里而行动的优希的行为也将白费。
「放心吧。目前,我还没有那个打算啦……嗯,目前是哦」
水泽意味深长地笑了,暗示这终究是出于千里的意愿。
同时,他也告知一切取决于优希的行动。
麻烦的是,从旁观者看来,这就像恋爱关系的纠葛。水泽在调动周围,巧妙地营造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现在从水泽那里夺回贞操带的钥匙并不难。但是,如果那样做,好不容易代替千里让她远离水泽的行为就白费了。
水泽在眼前晃动着钥匙,逼迫优希做出决定。
「遵从您的决定。」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无法抛弃千里的优希别无选择。
对她默默不语的样子露出微笑,水泽将手中的钥匙收回怀里。
「那么,主从关系继续维持,可以吧?」
「……嗯。」
「真的可以吗,你真的明白了吗?请好好用嘴说出内容哦。」
语气虽然柔和,却包含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被冰冷的视线射穿,脊背一阵发凉。
「来,跪在那里吧」
水泽指着地板,自己则在沙发上坐下。他期望的事情,再明白不过。
他希望明确彼此的力量关系,确立主从关系。
她还在犹豫,他便从胸前口袋取出一个黑色的东西。像是带有按钮的某种控制器,但无法推测其用途。
不过,在他按下按钮后,她立刻就知道了。因为贞操带下方传来驱动声,振动传递到了阴蒂。
「啊嗯,怎么这样……唔唔……」
振动变强,内收的双腿开始发抖。唤起方才疼痛的刺激,让肉体轻易屈服。
连站立都无法维持,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即便如此振动也仍未停止。
「停下……啊嗯,快停下啊」
即使拼命恳求,水泽也没有回应。只是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拼命忍耐的优希。
他的手指进一步操作控制器,给予的刺激也随之增强。
这次是插入阴道内的按摩棒开始扭动了。
无数凸起旋转摩擦着春药乳膏热度未退的秘肉,上下运动刮擦出涌出的爱液。
「唔啊啊啊,不行了」
她趴在地板上痛苦挣扎。从贞操带的缝隙间,溢出的爱液滴落到地板上。
「求你了,求求你了……啊啊啊……请停下来」
「终于,措辞变得像样了呢」
水泽对着扭腰哀诉的优希,露出了微笑。
「好了,痒得受不了了吧?我来让你舒服,快求我吧」
已经连犹豫的余地都没有了。她顺从地被要求接受了对方的要求。
优希急不可耐地脱掉衣服,坐在地上双腿向左右分开。
她将含着媚意的炽热目光投向水泽,说出了被他灌输的话语。
「请把……主人大人粗大的……啊啊嗯……鸡、鸡巴……插进优希的……小穴里。当然,不仅是小穴,嘴巴和屁眼也都是主人大人的东西……请尽情注入精液……请……疼爱优希……」
她抬起腰仿佛要突出股间,扭动着腰肢哀求着。
那淫猥的行为让美貌染上耻辱,但同时也感受到了妖异的喜悦。
(啊啊啊,为什么会对这样的男人……)
简直如同自我暗示。重复诉说的话语越多,对对方的厌恶感就越淡薄,从贞操带滴落的爱液也越来越多。
如今凛然的美貌已完全融化,称呼水泽为主人大人也毫无抗拒感了。
当他拉下裤子拉链露出勃起的阴茎时,她的脸上浮现出喜悦。
那向后反曲的肉茎尺寸超乎常人。她向那里投去炽热的视线,几乎要流下口水来。
催淫乳霜对意识的侵蚀正如计划般顺利进行。为了让它更加牢固,还需反复灌输烙印。
"来,让我看看你的口交侍奉进步得如何了。今天应该也被好好调教了一番吧?"
将优希唤到身边,让她用舌头缠绕肉棒。用舌面按压并涂抹唾液的样子,确实比上次熟练了。
但是,要成为独当一面的雌奴隶,还需要更多的调教吧。水泽俯视着她费力地含住肉棒的模样,重新构思着今后的计划。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来好好疼爱你吧。为此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带来的包里塞满了拘束具和责罚用具。从中取出项圈,套在优希的脖子上。
厚实的黑色皮革项圈上排列着铆钉,四面都装有用于连接拘束具的圆环。这正是奴隶的证明。
接着,在她背后交叉捆绑的手臂上缠上宽皮带剥夺其自由,再用短链将其连接到项圈的圆环上。
随后将牵引绳连接到项圈,抓住它让优希行走。目的地是她的卧室。他对这间以一张双人床为中心、整理得井井有条的房间感到佩服。
"来,就在你平时睡觉的地方,让我好好调教你吧。"
将优希推倒在床上,为她取下贞操带。咔嗒一声锁被打开,金属部件分离。就在那一刻,弥漫的雌性气味变得愈发浓郁。
"哈哈,这状态可真是厉害啊。"
"啊…好、好羞耻……"
一拔出覆盖着私处的挡板,插入肉穴的两根假阳具就滑溜溜地被抽了出来。
紧接着,大量的爱液涌出,将床单弄得湿漉漉一片。
"啊啊…快点……请快点赐予我主人的鸡×巴……"
她抬起腰部,下流地催促着,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虽然催淫乳霜的效果减退后,她会再次恢复理性,但被灌输的调教成果在她体内稳步累积,使得M开关更容易像这样被打开。
水泽抱起因插入而发出欢欣声音的优希,将自己的唇叠了上去。
"嗯……唔呼……"
简直如同恋人般甜蜜的亲吻。黏膜相互摩擦,舌头交缠。
就这样,他温柔地揉捏起优希丰满的乳房。
优希虽然扭动着身体,却接纳了这番爱抚。并且,她以面对面的姿势被贯穿,淫荡地摆动起腰肢。
"啊…好舒服……"
优希将乳房压在水泽的胸膛上,再次索求亲吻。
身心因三人组的凌辱行为而变得支离破碎的优希,欣喜地接受着水泽温柔的爱抚。
就这样,水泽从脆弱的她内心的缝隙中侵入,结合变态的性爱,将她笼络。
体位变换,他打算从后方侵犯趴在床上的优希。
双手被拘束在身后,臀部被高高抬起。但他接下来的目标是肛交。
"屁股……啊啊,请放过我吧。"
"嘴上这么说,优希的肛门可没松开我的手指哦。"
"啊…但是…好羞耻……"
她把通红的脸埋进床单试图隐藏,挺出的腰肢却在痛苦地扭动。
她的心还无法完全接受与排泄器官相连这件事。
但是,肉体对肛门的敏感度很高,被男根插入时,会比阴道更激烈地失控。
这种矛盾的情况体现在了她的态度上。
(这也只是暂时的。她会逐渐习惯变态的性爱,自己主动渴望肛交的。)
戴上避孕套后,他在优希看不见的位置,大量涂抹了兼作润滑剂的催淫乳霜。
"来,我要进去了。接受我吧。"
不由分说地将龟头抵住肛门,缓缓地将勃起的肉棒埋入。
富有柔韧性的菊穴改造也在稳步推进,足以接纳水泽的巨根。
对肛交的厌恶感,想必也会被催淫乳霜逐渐覆盖吧。
当他开始缓缓摆动腰部时,她便发出嗯嗯的、有趣而悦耳的呻吟。
他从后方侵犯着优希的肛门,同时在她耳边甜言蜜语,将受虐的萌芽植入她的心中。
"啊啊啊……要去了……啊啊,从肛门去了……"
优希品味着肛门产生的肉欲快感,迎来了高潮。
(计划通り,肛门开发也很顺利呢。)
他打算就让优希这样度过沉迷于SM性爱的每一天,即使去上班时也让她佩戴贞操带,实施远程调教。
同时进行兼顾排泄管理的肛门扩张。等到暑假结束时,作为雌奴隶的调教也应该告一段落了。
(那么,照这样下去,什么都做不了就结束了,这样真的好吗?)
优希的奴隶化计划进展顺利。他会感到无聊,大概是因为他以游戏般的心态推进着事情吧。
(橘优希,可别让我失望,觉得你只是个这种程度的女人啊。)
水泽俯视着沉溺于肛交的优希,内心暗自期待着她能发起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