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有一个机器人。其实我父亲经营着一家销售家用玩具机器人的公司,从小时候起,他就经常把试制产品带回家,让我检查它们的使用状况。
以前主要是做些端茶机器人、宠物型机器人之类的小型机器人,但自从我上高中后,他开始涉足人形机器人的“租赁”业务。没错,不知为何是“租赁”而非“销售”。
就是从那时起。原本还算富裕的我家,一下子变成了大富翁。如今父亲带回家的试制机器人,只剩下能无限产钱的人形机器人了。
现在我的房间里也有一台人形机器人。她还没有名字。所以我决定用型号名来称呼她。
『Home-use female general-purpose humanoid machine game specifications ver-1035』
我把1035的35去掉,叫她“美子”。正如型号名所示,她是女性型机器人,但女性特征并不明显。
全身覆盖着纯白光滑的塑料外壳,圆圆的脑袋上左右各有一只像假面骑士那样的大蓝眼睛。没有嘴巴和鼻子,粗壮的手脚上也没有手指。用那副连指手套式的手,能抓住的东西大概很有限吧。
还有,她背上背着一个装着液体过滤器和冷却水的、大而笨拙的背包,毫无可爱可言。这种东西的合同居然能一抢而光,这世道真是没救了。
我正想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看电视,不经意间抬头看了看站在我身旁的美子。
为了不影响看电影,我调暗了灯光,唯一的光源就是电视。在电视光映照下的美子的脸,甚至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真麻烦……)
我打开父亲发到我手机上的、写着美子动作检查项目的备忘录。备忘录里,逐条列出了每天父亲回家前必须完成的工作。
“哈啊~~……”
(快点搞定吧……)
我叹着气站起来,俯视着个头比我矮一个头的美子说道。
“举起右手”
我一发出命令,美子就用机器人特有的笨拙动作举起了右手。我立刻发出了下一个命令。
“左手也举起来”
果然,美子顺从地听从命令举起了左手。
“接下来保持这样,抬起右腿”
我进一步命令道,美子又用笨拙的动作抬起了右腿。
“保持那样停下”
我和往常一样,按照手机备忘录的顺序念出命令。
确认美子保持着双手和右腿抬起的姿势停下后,我开始用手机的秒表功能计时。这也是常有的事。
然后大概过了3分钟左右,美子的全身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我便说了声“可以放下了”,停止了秒表。
我接着命令恢复直立的美子这次举起双手和左腿,又继续计时。
这种单调乏味的工作重复5组到底有什么意义,我很怀疑,总是感到厌烦。
这看似莫名其妙的5组完成后,美子开始微微上下起伏身体,背包里发出巨大的排气声。
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下一个任务来了。
我不慌不忙地打开美子的背包,取出里面两个约2升塑料瓶大小、透明的储罐。连接着两个储罐中左侧储罐的管子里,正发出“噗咻、噗咻”的剧烈排气声。必须在这声响还很大的时候,将液体过滤器封装进储罐,然后放回背包。
同时,还得给右边的储罐补充干净的清水,用来冷却机体,所以非常费事。
我又叹了口气,在洗脸池给一个储罐装满了水,然后去厕所,往另一个储罐里排出了自己的尿液。
我拿着装有水和自己温热尿液的储罐回到自己房间,准备把它们装回美子的背包,便绕到了她背后。
我先从右边的冷却水开始安装。储罐“咔嗒”一声轻响,嵌入了背包。
接着,正要安装装有我尿液、用作液体过滤器的那个储罐的瞬间,美子微微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呜……呜呜……”奇怪的电机声。
“怎么了?故障了吗?”
我立刻问道,美子慌忙大幅度地左右摇头。
(啊,太好了)
我松了口气。因为如果是故障,我就得用嘴含住排气管,往里吹气来清除堵塞。我可不想含住这根直接连着尿罐的脏管子,就算不是洁癖也受不了。
“那就没问题了?我要接上了哦?”
确认美子虚弱地点头后,我将黄色的尿液储罐接到了她背包的左侧。就在那一瞬间,尿液储罐的液面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尿液储罐上有一根导入外部空气的软管,从外部吸入的空气会先通到尿液储罐底部,所以美子不得不从储罐上部的进气口吸入经过尿液内部的空气,液面自然就会冒泡。那时,会有少量尿液变成雾状进入美子体内吧。
美子被尿液难闻的气味和雾状尿液进入呼吸器官的痛苦呛得轻轻咳嗽起来。
“咳咳……!”
“那是什么?这回真故障了?”
我低声问道,美子又使劲地左右摇头。
“是吧?”
我这样确认后,重新坐回沙发,决定继续看电影。说实话,尿液储罐的故障最麻烦了,每次都提心吊胆的。
一个月前,美子刚来我家时,故障接连不断。其中尤其以那个左储罐的故障最多,她一次次地被呛到、挣扎起来。无论气味多难闻、多痛苦,只要一挣扎,储罐就会倾斜,液面触碰到吸气口,排气机构就会短路,非常危险。
每当她呛咳时,我都必须从背后抱住她,防止她身体倾斜。
过了几天之后,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放弃了,美子即使被装上尿液储罐,也不太呛咳了。我松了口气,但问题还远未结束。
那就是她的吸排气声。由于她身体的结构,吸气无论如何都必须通过尿液进入体内。所以,她每次吸气时,都会发出“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刺耳的声音。这声音极其烦人,按规定她不能离开我的房间,所以无论我在做什么,这声音都会钻进耳朵里。
现在也是吵得根本没法看电影,但和她在一起时禁止用耳机之类的东西塞住耳朵,真是烦透了。
父亲说过,如果她的内部机构出现问题,不立即处理的话会很麻烦,这个我知道。正因为知道,我才更希望别把检查使用状况这种重要工作交给自己亲儿子来做。
我又“哈啊~~……”地叹了口气,关掉了电视。看来只要美子那咕嘟咕嘟作响的吸排气声还在响,就不得不放弃看电视了。
我决定不情不愿地继续我本想偷懒的美子使用状况检查。
那咕嘟作响、吵死人的塑料块,一边微微颤抖着身体,一边忍耐着不动,继续站在我坐的沙发旁边。
我又低头看向手机的备忘录。其实就算不看备忘录,我也知道该做什么,只是无法忍受自己居然要记住这种不情愿的工作内容。
我依照备忘录,命令美子。
“给我揉揉肩”
我这么一说,美子轻轻点头后便开始给我揉肩。
美子不会说话,所以这就是她的肯定答复。
我试着任由美子按摩,但这按摩也一点都不舒服。当然了。美子的手是厚厚的、毛茸茸的连指手套形状,被她揉肩也只是感觉软绵绵地被触碰着,永远也解不了乏。
我又想叹气,但就算叹气该做的事也不会减少,所以我还是让她足足揉满规定的一小时。
这种一点都不舒服的揉肩,我巴不得早点结束,所以没让美子休息,一直让她揉。中途她好像要停手,我就威胁说“要是停了就多加十分钟”。
等美子好不容易揉完肩时,她的吸排气声变得更吵了。
我渐渐烦躁起来,但又不能对父亲所有的重要商品发脾气,只能忍耐。
(啊,干脆一口气全搞定然后出去玩吧……)
总之我想尽快摆脱这种痛苦,于是命令美子。
“接下来是跳舞。跳吧”
我说着,对着放在桌上的小遥控器的按钮,朝着美子的下腹部按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按住胯部弯下了腰。因为这一下,她差点倾斜着吸入尿液,轻轻呛咳着直起身来。一开始就突然开到最大档启动,是不是不太好?
不过算了。毕竟要是逐步调整什么的,时间再多也不够。
我带着怒气对勉强忍耐着不弯腰的美子说道。
“快点跳啊。是Oda的万圣节舞蹈哦。就保持那样跳完整支舞。要是中途停下,今天的臀部检查口检查也要用道具。”
美子不知是懂了还是没懂,没有停下舞蹈,继续跳着,成功地连续跳完了三首曲子。
我在内心咒骂着美子,她必须忍受着体内想必仍在狂震的振动器具的刺激,不被允许坐下,持续激烈地吸排气。
(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今天肯定能用道具搞定呢……)
道具指的是美子的使用说明书上没有记载的、我擅自使用的巨大阴茎形状的振动棒。外国制造,很长,直径也粗,样子很凶恶。
我把今天也打算使用的那个凶恶的道具拿在手里,给美子看了看。美子一瞬间身体动了动。
(不过嘛,既然是约定……)
我既不是像父亲那些顾客那样有变态性癖、钟爱人形机器人的爱好者,也不是施虐狂或人格缺陷者。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我静静观察了美子的反应后,放下了振动棒。
美子的性器被插入型振动棒堵住了,但有一个相当于人类肛门的洞。名叫臀部检查口,和人类不同,虽然被乳胶覆盖着,但设计成允许使用者从外部插入东西。简单来说,就是代替被堵住的性器,为了让使用者舒服而存在的洞。
原来的使用说明书上写着,那个洞里要插入男性勃起的阴茎进行检查,但如前所述,我不是变态,而且本来就是处男,对这种连脸和本来体型都不知道、只是在“扮演机器人”的女性,我兴奋不起来。也就是说,硬不起来。既然硬不起来就没法插入,所以我又把目光转向了外国制造的振动棒,但因为觉得美子可怜,彻底打消了使用它的念头。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即使在父亲经营的“特殊派遣型风俗店”工作的员工,也并非人人都有变态性癖。美子之前的机器人里,也有喜欢撅起屁股的变态家伙,但美子看起来稍微正常些。其他检查还能勉强忍受,但伴随着疼痛的检查她似乎很讨厌。
“哈啊啊啊啊啊啊……”
我又发出了特大号的叹息。
(我为什么要每天做这种事……啊,讨厌讨厌。美琴……好想见美琴……)
橘美琴是我的青梅竹马。之所以用过去式,是因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就在一个月前,在米可来我家前不久,她因交通事故去世了。她没有亲人,是个所谓的弃儿。
尽管她身世凄惨,但父亲偶然路过儿童福利院时注意到了美琴,将她带回了家,这便是我们的初次相遇。
她性格极其开朗,每当我消沉时总会安慰我。虽然我们同龄,但她代替忙碌的父母,像姐姐一样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我曾暗中对她怀有恋慕之情,但正值青春叛逆期的我,却渐渐对像姐姐一样一起长大的她变得冷淡起来。
就在得知她因交通事故去世的那天早上,我们还为了一点小事争吵,最终演变成了争吵,就此成了永别。
她无亲无故,甚至连葬礼都没人操办,一切都是父亲代为安排的。因为事故太过惨烈,我甚至没能见到她最后的样子。
时至今日,我才后悔当初对她那般冷淡。为什么不能温柔待她?为什么没能向她吐露自己的真心?
如今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后来给那个来到我家的机器人风俗女取名叫“米可”,一定也是因为心中还有留恋吧。
我抬头看着那个站立都勉强、发出咕嘟咕嘟令人不适的吸气排气声的丑陋机器人,说道:
“米可,今天我要第一次让你碰我的阴茎。你如果不希望用道具检查你的肛门,就试着把我的阴茎弄硬吧。”
听到我的话,在忍受着袭来的快感、窒息感和炎热的米可,瞬间露出了一丝困惑。
“怎么了?坏了吗?那今天还是用道具?”
我倒无所谓。反正本来也硬不起来,我知道这么做毫无意义。没错,说白了就是一时兴起。
我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等待着米可的反应。
米可的动作仅仅停顿了一刹那,随后猛地左右摇了摇头。
“是吗。那就试试看吧。”
听我这么说,米可利用被限制的关节活动范围,灵巧地在坐在沙发上的我面前跪了下来。
这一个月来,米可似乎已经相当擅长使用这套“机器人装束”了。这样一来,她也差不多可以从我这里毕业了吧。今后,她或许会和形形色色的变态们玩各种花样,赚取大笔钱财。
啊,她和那个纯真无邪、如太阳般的美琴,真是截然不同的人种。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对米可里面那个女人的事感到无比气愤。为什么这种淫荡下流的女人活着,而美琴却必须死去?
我对着正要用那毛绒手套般的手,隔着裤子触碰我阴茎的米可说道:
“先说好,如果你十分钟内没法让我硬起来,我还是会用道具的。”
听到这句话,米可抬头看着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米可每天被特大号按摩棒插进肛门检查口时,都会发出不成声的惨叫。看样子相当痛,她颤抖着身体忍耐的样子让人看着都疼,但今天的我才不管这些。
每当美琴的身影强烈地浮现在脑海中,与眼前这个变态女人一对比,“为什么美琴死了而这种女人却活着?”的意识就强烈地支配着我,让我对米可产生了近乎憎恨的情感。
“怎么了?快点做啊。拼死地做啊?今天我心情可不好。”
我瞪着眼睛说完,米可急忙隔着裤子用那双毛绒绒的手开始摩擦我的阴茎。
当然,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一点也不舒服。啊,如果是美琴的话,我会硬起来吗?如果是美琴,如果那天我们没有吵架,如果我们成为了恋人,她会不会带着那种太阳般的笑容,爱怜地抚摸我的阴茎呢?
“美琴……呜……我喜欢你啊美琴姐……好想见你……好想和美琴姐做爱啊……呜……”
就在我回想起美琴,不自觉地流着泪喃喃自语时,米可停下了摩擦我阴茎的手,抬起头看着我,肩膀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怎……怎么了……?”
我瞪着突然停下动作的米可。
“一个高中生大男人哭了,就那么稀奇吗?”
我带着怒气说完,米可慌忙摇了摇头。然后她就那么低着头,一动不动,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喂,你在干什么?你要是不能把我的阴茎弄硬,今天你又要吃苦头了哦?这样也行吗?”
米可又摇了摇头,但依然没有动手的意思。不过在略微显出思索的氛围后,她慢慢抬起头,用右手轻轻地“噗噗噗”地敲了自己的胸口三下。
(嗯?什么情况?)
回想起来,这是她来我家后第一次自主行动。所以大概吧,我一时有些困惑。这个动作,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哪儿呢。感觉是对我很重要的事。
在我潜进自己的记忆里发呆的时候,米可继续用她那双柔软的毛绒手套般的手敲打着自己的胸口。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按摩棒的震动太强,导致她无法正常工作?)
我试着关掉了按摩棒的电源,但除了吸气排气的次数稍微减少之外,她敲打胸口的行动依旧没有变化。
(算了。虽然在意米可想做什么,但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我用右手按着太阳穴说道。
“啊啊啊!够了!停下!搞不懂你什么意思!总之快点把我的阴茎弄硬!不然我现在就用道具折腾你的检查口!”
听到我的话,米可的肩膀一瞬间抽动了一下,但马上又开始敲打胸口。这次更加用力。不知为何,咕嘟咕嘟烦人的吸气排气声变得更剧烈了。
“啊啊啊啊啊啊!!!咕嘟咕嘟咕嘟吵死了!!!”
我一边用力挠着头一边怒吼道。我看到米可吓得肩膀一缩。
“把屁股撅起来!检查开始了!这是违抗我命令的惩罚!今天要特别仔细地检查你!”
我猛地站起来,一手抓起特大号按摩棒,抓住了米可的肩膀。我用力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反剪她的左手,让她的右手抵着墙壁。
“好了,要来了。咬紧牙关。”
我在特大号按摩棒上涂满润滑液,将龟头前端抵在米可的臀部检查口上。然后不等她做好准备,就全力将按摩棒推入了她的体内。
『!!!!!!』
从我压制着米可的左手上,传来了她拼命的抵抗。吸气排气的声音也剧烈而不规律,可见她有多痛。
『嗯"嗯"嗯"嗯"嗯"嗯"!!!!!!』
最后,她甚至开始发出类似人嘴里被塞满东西时发出的声音,开始剧烈挣扎。
但无论她怎么挣扎,凭她那比我矮一个头的女性身躯,是绝对无法甩开身为男性的我的。
我静静地等待着她那被迫吞下尺寸不合的巨大按摩棒的肛门,适应了大小疼痛减轻之后,才开口说道:
“好了,开始吧。今天检查个一百来下怎么样?”
我感觉到米可听了这话后身体僵硬了。连接着米可排气口、装有尿液的液罐里,水面剧烈地冒起了一串大泡。
“一——……二——……”
我每数一个数字,就将在米可臀部检查口中的特大号按摩棒拔出再插入一次。
每当涂抹在按摩棒上的润滑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米可的吸气排气声也同时咕嘟作响。米可全身因疼痛而颤抖着,似乎正拼命地承受着按摩棒的活塞运动。
臀部检查口的检查就这样顺利进行着,终于,第一百次活塞运动结束了。
“结束了。干得不错。”
我说着,慢慢地将特大号按摩棒从米可的臀部检查口中拔了出来。拔出后,我将她的检查口向左右拉开撑大,用手电筒照亮里面,低语道“无异常”。这是说明书上写的正确结束方法。虽然有点傻,但做了一个月也完全习惯了。
即使我松手之后,米可的臀部检查口依旧大大地张开着,一抽一抽地持续痉挛。她的肛门被乳胶覆盖着真是太好了。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我就不得不直视她那沾满排泄物的直肠了。
我是个性癖相当普通的人,对粪便之类的东西敬谢不敏。
米可没有再做出刚才那个谜之手势。大概是因为肛门的疼痛太厉害,顾不上其他了吧。
我稍稍松了口气,看着米可说道:
“好了,来做最后的检查吧。拜托你别再有什么异常举动了行吗?我想赶紧结束工作去玩。明白吗?就算是帮父亲做事,但每天每天被迫进行不情愿的玩乐,我的心情如何?你不懂吧?哈!也是。你们这些家伙是最爱变态玩法的超级变态对吧?”
我自认为特意说得能让米可听清楚,但对于仍然手撑着墙壁忍受着肛门疼痛的米可来说,似乎没有传到她耳中,她没注意到我的靠近。
我不理会她,打开了肩膀还在上下起伏的米可的背包,取下装有尿液的液罐,换上一个用乳胶制成的无呼吸面罩袋,装在她的排气口上并盖上了盖子。
突然呼吸受阻,即使遍体鳞伤的她似乎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面容狰狞地转向了我。
我把取下的装有尿液的液罐给米可看,她痛苦地喘息着瘫倒在地。然后她尽可能地进行浅呼吸,等待着我的下一个指令。
“好,没有惊慌失措。你这一个月也完全变成机器人了嘛。那么开始吧。跟往常一样一分钟。做十组。明白了吗?”
对于我的指示,米可点了点头。但她显然没有余裕。无呼吸面罩袋是一种极其凶残的呼吸控制玩具,它能暂时储存佩戴者呼出的空气,然后让佩戴者直接再吸入这些呼出的空气。
当然,每次呼吸氧气浓度都会降低,最终会导致窒息。
这到底有什么乐趣,我不太明白这种甘冒窒息风险的玩法究竟好在哪,但父亲说这对于米可她们这样的机器人风俗女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训练,大概不会错吧。
“开始。”
我启动智能手机的秒表,立刻开始计时。乍一看,一分钟似乎转瞬即逝,但对于刚刚经历过激烈玩法的米可来说,一分钟的呼吸控制简直是地狱。
不到十秒,她坚硬的塑料身躯就开始在地面上痛苦扭动,疯狂挣扎着寻求氧气。
这样下去我的房间可能会被弄得一团糟,所以我像往常一样将米可仰面放倒,跨坐在她的肚子上阻止她乱动。
最初的一分钟过去,我打开无呼吸面罩袋的排气栓,“咳哼咳哼咳哼咳哼!!!”米可一边咳嗽一边拼命将新鲜空气吸入肺中,就在那一瞬间,我立刻又关闭了无呼吸面罩袋的排气栓。
然后,我一边大汗淋漓地压制着米可立刻又开始的反抗,一边计时。
大约10分钟后,终于从呼吸控制测试中解放出来的美子剧烈喘息着,四肢摊开躺倒在地板上。
这次的使用确认最难受也最讨厌。真不明白为什么我必须做这么辛苦的工作。把可能关乎人命的工作交给儿子,这算怎么回事?不,说不定正因为是关乎人命的工作,所以才只能交给我这个儿子来做,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一边在心里抱怨着父亲一边说道。
“美子,今天的使用检查结束了。我现在叫爸爸的部下过来,你站起来。我给你恢复初始状态。”
听到我的话,美子摇摇晃晃地缓慢站起身,于是我把刚才摘下的、装有我尿液的罐子重新装回一直佩戴着呼吸袋的背包左侧。美子顺从地接受了,又变回了那个发出咕嘟咕嘟令人不适的吸气排气声的机器人。
我再次仔细检查了美子的全身,确认有没有受伤或损坏的地方。
幸好今天也没发现美子身体有损坏的部位。
我松了口气,用手机给父亲的部下山下小姐打了电话。
在山下小姐到来之前,我把疲惫的身体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用手机浏览视频分享网站。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说起来,今天美子的行为有点奇怪。那个敲了三次胸部的动作到底是什么?)
我只把头转向美子那边看向她。美子大概是因为剧烈活动带来的疲劳,正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站着。不知为何,她站立的样子让我觉得有点像谁,于是我一时兴起对她开了口。
“我说美子。你今天做了奇怪的动作对吧?就是这样,敲了三次胸部的动作。那到底是什么?”
就在那一瞬间。美子肩膀一抖,凝视着我。紧接着,她突然膝盖一软,蹲在了我坐着的沙发前。
“哇!什、什么啊?!”
我吃惊地看着她。实际上,像这样在使用检查结束后跟美子说话,这还是第一次。我擅自以为使用检查结束后的美子不会对我的话有反应,所以格外惊讶。
(怎么回事,居然还有反应啊……)
无视我的惊讶,美子一边发出咕嘟咕嘟的粗重呼吸声,一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又做了那个动作。用力敲了三次胸部。但这次不只是敲击,她似乎在用被封住的嘴拼命说着什么。
“呃!哦!哦!呃!哦!哦!”
(什么?美子想说什么?)
出于好奇,我想理解美子在说什么,于是再次询问道。
“那个啊,虽然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你有事情想告诉我。你的手大概拿不了笔吧,我按五十音图的顺序念,正确的字到了你就点头,可以吗?”
我能明显感觉到美子听到这句话后情绪高涨起来。
然后美子伸出右手,像是在说“请吧”一样,催促我发声。
“噗……好吧,我就奉陪一下。”
我嘀咕着,开始按あいうえお的顺序念。然后终于明白了美子想传达的第一个字。
第一个字是“み”。
下一个字是“こ”。
(美子?难道只是想做个自我介绍?不,不对。还有第三个字。第三个字是什么?
从发音上,我隐约预感到元音很可能是“お”。
我满怀期待地决定探寻美子的最后一个字。
あ?不对。い?不对。う?不对。
就这样,文字不断推进。然后到了た行时——
“叮咚——”
门铃响了。看来山下小姐到了。就在我站起身要去迎接山下小姐的时候。
嘎地一下,我的手臂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是美子。美子为了不让我走,用力抓住了我的手臂。
“抱歉美子,时间到了。剩下的明天再听,今天你可以先回去了。”
我说这话是为了照顾美子。像美子这样的机器人风俗娘,作为与客人接触的训练,在我的房间里绝不会露出真面目。但我知道,回到公司的员工宿舍后,她是被允许脱下那身外壳的。正常来想,这种只会带来痛苦的皮套,应该连一秒钟都不想多穿吧。所以当我知道山下小姐来了的瞬间,我就想尽快让美子回去。
但奇怪的是,今天的美子使劲左右摇着头,看起来像是拒绝回去。
“什么嘛,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正当我疑惑地看着美子时,父亲的部下山下小姐抱着一个像棺材一样的箱子,和两个看起来是她部下的男性一起走进了我的房间。
“小翔?我们就不客气进来了哦——……哎呀,这是怎么回事?”
她会困惑也不奇怪。因为此刻我的身体正被美子从后面紧紧抱住。
嘛,真要用力的话,像美子这样的轻松就能掰开,但她实在太拼命了,所以我故意任由她抱着。
虽然是任由她抱着,但最终也没得到什么结果就是了。
“我说美子,山下小姐来了。快放开啦。”
我这样命令道,美子却只是一个劲地左右摇头,丝毫没有要离开我的意思。
“山下小姐帮帮我啊——。这怎么回事。偶尔会出现的故障之类的吗?”
我半开玩笑地这么说,山下小姐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啊……1035号明天就要出货了。所以……大概是情绪有点不稳定了吧?换工作场所谁都会或多或少感到不安的嘛。不过没关系,回到公司会调整好的。那我们就带走了哦。”
话音刚落,山下小姐就向那两个像是她部下的男性发出指示,开始动手把紧贴着我、不肯离开的美子拉开。
美子拼命抵抗,但娇小的身体轻易就被两个男性拉开,并用专用器具束缚住了手脚。
即使被束缚着,美子仍然发出“嗯——!嗯——!”的叫喊,但当尿液罐被换成搬运用的氧气瓶后,她就安静下来,开始发出呼——呼——的睡眠呼吸声。难道是加了麻醉药吗?
正当我疑惑地看着这一幕时,山下小姐察觉到了我的疑问,回答道。
“啊,这个啊,平时不太用的,不过像这次这样,偶尔遇到机器人不听话的情况时会使用的,是装有笑气的氧气瓶。啊,不用担心,没危险的。”
“啊,不,我倒不是担心。只是好奇而已。”
“呵呵这样啊,那就好。因为要是对这一个投入了感情,明天开始来的新孩子就太可怜了嘛。”
“可怜什么的我倒没什么感觉,我对皮套风俗之类的不感兴趣,只是觉得麻烦而已。”
我这样说着,发自内心地、一脸麻烦地叹了口气。
“嘛,别这么说嘛。社长说小翔你那极其普通的性癖很适合这项训练哦。今后也请多关照了,小翔。”
(长久个头啊……)
说实话,父亲平时虽然很温柔,但一涉及工作就会展现出非常严厉的一面。今年18岁的我,至今也仍不敢违逆父亲。再加上他的外表,一生气真的很可怕。所以我根本没有勇气拒绝父亲的请求,必然只能接受这份协助工作。
(这要干到什么时候啊?该不会等踏入社会后,就用内部直升的方式让我进父亲的公司工作吧……不会吧?)
我对这并非完全不可能的未来设想感到一阵寒意,脊背哆嗦了一下。
一看,山下小姐似乎正在和部下们商量着什么。
“嗯,那从明天开始拜托小翔你的机器人就用373号,没问题吧。”
听到这句话,我感到有些在意。
“哎,请等一下。下一个不是1036吗?因为美子是1035号来着……”
“诶?啊,编号?”
见我点头,山下小姐笑了。
“呵呵呵,这不是制造编号啦。穿上皮套后大家外表都一样对吧?所以为了容易区分,我们在型号名后面的数字里,会嵌入里面的人的名字的谐音。”
“诶诶!?原来是这样的吗!?”
“其实就是这样哦——。是不是很意外,没想到吧?”
她说着,像个小淘气鬼一样笑了。
“这样啊……1035里藏着你的真名啊……”
我感慨地低语着,突然意识到。等等,这么说的话……
(1035……1035……美子……美子……10美子……10美子…………富美子……??)
“你该不会是叫‘富美子’这个名字吧?”
我轻轻拍打着熟睡中美子的额头,放松了脸颊。
“这名字还挺复古的嘛。不过我不讨厌你的名字哦。听说你明天就要工作出道了吧。加油啊。”
等我话音刚落,山下小姐就命令部下搬运美子。
被弄睡的美子被放进了棺材般的搬运箱里,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在变得安静的房间里发了一会儿呆。机器人离开后总是这样。她在的时候暂时忘却的美琴的回忆,在独处的瞬间如潮水般涌来,折磨着我。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显示了LINE新消息的通知。
我无力地看去,是今年夏天之前我还所属的网球部后辈女孩发来的。
(松井啊……)
启动LINE确认消息内容。
『前辈,现在能见个面吗?我知道前辈因为橘前辈去世现在很痛苦。但前辈现在的状态绝对不好!一个月不来学校绝对很奇怪!虽然被前辈甩了的我来说可能有点奇怪,但如果是我的话,可以代替橘前辈!我一定会变成前辈喜欢的女生!所以,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能不能再给我一次站在前辈身边的机会?』
换着花样,松井每天都会发来这样的LINE。我像往常一样打算已读不回,把手机放到桌上时,手碰到了什么东西,碰到的那个东西掉在了地上。
(嗯?)
一看,那是一张照片。是和美琴最后一次去的游乐园拍的、和她的最后一张照片。我当时为了掩饰害羞而板着脸转向一边,但美琴的笑容是那天拍的照片里最可爱的,所以从图像打印成了照片。
一意识到这一点,我的眼泪就条件反射般地溢了出来。
我抱着照片不停地哭泣。
哭了多久呢。对于时间感贫乏的我来说,时间的价值几乎毫无意义。
外面暗了,知道已经是夜晚了。这时,手机又响起了LINE通知的机械音。
是松井。
她发来的消息是这样写的。
『因为没有回复我就过来了!』
哎……
消息末尾附带了一个兔子角色吐舌头的表情贴图。那个贴图确实是我教给松井的。松井曾说过可爱,非常喜欢。
这本是美琴用过的,但她说“想受女孩子欢迎就用这个!”,于是送给了我。
(美琴姐说的果然是真的……)
回想起来,美琴似乎一直与我保持着距离。或许用“墙壁”来形容更贴切。
她始终只把我当作弟弟看待。当我明白她不会回头看我时,便开始对她冷淡起来。说白了就是赌气。
我一直被美琴保护着、引导着。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是我的姐姐。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立场。
是的。美琴的愿望,始终是我的幸福。
我含着泪又笑着,紧紧握住了照片。
(我明白了,美琴姐。你是想让我向前看,对吧?)
于是我站了起来。
松井已经站在那里了。
“嘿嘿嘿嘿。对不起啦,学长。我顺便擅自跟进来了。”
松井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我说道。
“没事。你爱怎样就怎样吧。不过可别得意忘形哦?你不过是从后辈升级为朋友而已。”
听我这么说,松井的脸一下子亮了起来。
“嘿嘿嘿嘿。明天我就会让你升格成恋人,你等着瞧吧!”
“那也太着急了吧。”
我久违地笑了。
噗哧啪!噗哧啪!
墙边排列着各种工具和设备的狭小房间,看起来像个工厂车间,里面回荡着奇怪的声音。房间里有两个人。他们穿着工厂工人的标准装束:白色工作服、帽子、口罩和护目镜。
另外还有一具『机器人』。就是代号1035号的Miko。
其中一人一边在文件上记录着什么,一边紧盯着墙上安装的各种仪表。
另一个人则紧贴着1035号,摆动着腰部。
1035号以人类所谓的“站后入”姿势被拘束着。她的双脚因脚踝处的脚镣而大大分开,固定在地上,裸露的臀部检查口一览无余,但此刻正被那名工人的阴茎堵住。
她的上半身弯折成90度,脖子和手腕被正面台子上的装置像断头台一样夹住,无法动弹,与地面保持水平。腰部也套着大枷锁,用铁链从天花板吊起,因此她连坐姿都不被允许。
她的全身连接着远超正常运作所需的设备和软管。
通常连接着装有冷却水和液体过滤器的背包的注水口和吸气口,此刻分别连接着从天花板延伸下来的、直径约一厘米的透明软管。吸气口的软管是空的,但注水口的软管内却充满半透明的土黄色液体。
平常覆盖在胯部的护甲已被移除,露出了黑色的橡胶内衬,可以隐约看到内部女性那带有圆润线条的小腹。
从1035号小腹的尿道口伸出一根细小的透明软管通向地面,管内充满了内部女性的尿液。
此外,她的性器上连接着一个类似加油枪、带有粗大黑色软管的器具,用绕在腰部的皮带牢牢固定。那根软管与从尿道延伸出来的软管一样连接到地面,但经过精心布置,以免妨碍工人与她肛交的动作。
噗哧啪噗哧啪噗哧啪噗哧啪!
在小房间里回荡着的、工人猥琐活塞运动的声音中,混合着从连接在1035号性器的器具上传来的、电动假阳具特有的“咕噜咕噜”的马达声。
在被激烈搅动阴道的同时又被侵犯肛门的1035号,身体始终在轻微颤抖,她利用有限的可动范围,拼命挣扎,试图摆脱痛苦与快感。
但即使进行着如此激烈的性交,1035号也发不出声音。不,是无法发出声音。
这也难怪,她那用于吸水的、带有软管的咬嘴是由吸音聚氨酯制成的,而且机器人面部内侧也贴满了吸音聚氨酯,将内部女性的头部从前后紧紧夹住。不知道她是在哭泣还是尖叫,但无论1035号如何呼喊,声音都无法泄漏到她的面罩之外。
不过,从她那毛茸茸的手套状的手始终紧握的样子,不难想象她的痛苦。
工人的活塞运动变得更加激烈了。
啪!啪!啪!啪!啪!啪!
终于,工人在1035号被黑色橡胶覆盖的肛门内达到了高潮。
他像是要享受射精后余韵的焦躁感一般,扭动着腰部,将自己的阴茎紧压在1035号的直肠内。
即使在男人结束后,1035号仍因阴道内不停运作的电动假阳具而高潮迭起。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顶峰,每次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都顺着插入尿道的软管“咚咚”地排出。
突然,负责检查的男人说道。
“废液超过400毫升了。她应该也出汗了,差不多到危险线了。需要注入冷却水。我先把假阳具停下,你就保持插在1035号里面待命。啊,尽量别让它软下来啊?我还没测完1035号臀部检查口的压迫率呢。总觉得1035号的臀部检查口比其他个体要松弛些。压迫值一直超不过15。这样使用者能不能满意呢……实际用起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适?”
被这么一问,负责实操的男人点了点头。
“啊,确实有点松。说不定是社长的儿子在试运行时做了肛门扩张呢……”
听到这话,检查员摇了摇头。
“不可能吧。我听说那位少爷偏好‘标准款’?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那这数值怎么解释?这个数据可没法糊弄过去啊。”
两人面面相觑,陷入沉思。
率先开口的是检查员。
“那没办法了。社长那边之后汇报,先按手册流程走吧。包装时,附上臀部检查口替换专用的飞机杯,以及规格说明书。包装上标明‘臀部检查口扩大个体’。别忘了啊。”
确认实操男说了“明白”之后,检查员看向墙边标有『冷却水余量』的仪表。
“啊——,果然没怎么减少啊。1035号几乎还没喝冷却水。这样下去可能会中暑。”
“诶,真的假的?重新调整开始都三小时了?真能忍啊。”
实操男用惊讶的语气说道。
“嘛,调整用的冷却水比较特殊嘛。因为在注入1035号机体前的肠道清洗时,她把本人排出的废液混入口服补液盐的场景,被1035号自己看见了。这也没办法。除非是特别喜欢喝屎尿的变态,否则轻易喝不下去的。”
检查员这番煞有介事的话得到了实操男的认同。
“原来如此。那这样下去确实危险,切换到强制注入吧。先来个500毫升。”
“嗯,好。喝了含废液的冷却水后,臀部检查口的压迫值也要测量,你再坚持一会儿啊。”
“啊,没问题。差不多要恢复精神了。”
“哦,那太好了。那我开始注入了。身体感受测量就拜托你了。”
完成工作上的交流后,检查员按下了仪表旁边写着『强制注入』的按钮。
随即,天花板上传来“哧——”的轻快机械音,一直停滞不动的、充满冷却水注入软管的半透明土黄色液体开始流动起来。
同时,天花板上传来“咔”的一声,供给1035号吸气口的空气被切断了。
这是强制灌入冷却水的、极为高效的系统。
于是,从电动假阳具停止后就没动过的1035号又开始微微动弹。
接着,1035号开始不断张合她那固定在脖子旁边的毛茸茸手套状的手。
最后,她开始试图扭动被枷锁固定的头部。
“啊,1035号臀部检查口的压迫率增加了。”
“啊,果然。看来吸气阻断与臀部检查口的压迫率是联动的,这判断没错。这样的话,即使原本有些松弛,只要使用者方法得当,也能达到相当水平。太好了。”
检查员说着,抚了抚胸口。
实操男也松了一口气,但看到1035号有了新动静,便决定集中精力应对那边。
“1035号的腹部在起伏。看来开始吞咽冷却水了。……嗯,嗯,正在大口喝呢。照这样很快就能喝完。还剩多少?”
“呃,还有200毫升。太厉害了,这么快就吸收冷却水还是头一次!”
检查员满面喜色地说道。
“好,好,嗯,嗯,好了!喝完了。停止强制注入。”
检查员关掉开关,1035号的吸气值瞬间飙升。吸气阀再次打开了。
『嗯"呼!嗯"呼!』
传来微弱的、1035号内部女性呛咳的声音。只能靠鼻子呼吸的她,痛苦的咳嗽持续了一会儿。
“随着吸气恢复,臀部检查口的紧致度也像波浪一样出现了强弱变化。如果与呼吸联动,那还得研究呼吸控制状态下的插入才行。要求呼吸控制状态下插入的客户很多,应该能获得不错的数据。”
“原来如此,那确实很重要。好,这就开始呼吸控制状态下的使用实验吧。”
话音刚落,检查员就按下了墙边设备上附带的『供气停止』按钮。
1035号还没从强制注入冷却水后的缺氧状态中恢复,对再次实施的供气停止感到恐慌,为了寻求氧气而痛苦地扭动全身。
“啊,哦哦!这个厉害!这紧致度是迄今为止最高的!好,就这样开始活塞运动吧。检查拜托了。”
“明白。”
随着实操男的信号,检查员开始测量1035号臀部检查口的压迫值。15……16……17……不断上升。
噗哧啪!噗哧啪!噗哧啪!噗哧啪!
与此联动,实操男的活塞运动也越发激烈。
“现在停止供气多久了?”
“1分30秒,到极限了。血氧浓度开始下降了。”
“好,放开吧。”
“明白。”
伴随着最后一声格外响亮的“噗哧啪!!”,实操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呃……哈啊、哈啊!”
“辛苦了——”
“说什么辛苦……哈啊、哈啊……这还挺累人的啊……你倒是轻松……怎么样?数据拿到了吗?”
面对遍体鳞伤的实操男的提问,检查员咧嘴一笑。
“完美。无可挑剔的结果。啊,糟糕。1035号的供气还停着呢。”
说着,检查员慌忙按下了按钮。
瞬间,1035号全身剧烈颤抖着,“嘶呼——嘶呼——”地重新开始吸气。
“太好了。看来还没到昏厥的程度。不过话说回来,1035号在呼吸控制状态下的压迫感真是惊人啊。1035号的内部年限是18年对吧?无论是臀部检查口的扩张率,还是特殊性癖适应率,是不是都太高了?这简直是我入职以来的最佳机体了吧?”
对实操男的话,检查员也表示同意。
“啊,数值也创下了最高纪录。接下来的检查项目真令人期待啊。”
“是啊。接下来是溶剂吸入适应性检查了吧。”
实地员这么一说,检查员便肯定了。
“嗯,不知道使用者会在什么地方使用机器人,假设是在FRP加工厂的话,就让她吸入挥发性层压用聚酯树脂试试看吧。”
检查员立刻开始准备。他打开墙上安装的小门,将层压用聚酯树脂倒入里面的罐中。
紧接着风扇自动旋转起来,挥发的聚酯树脂开始流入连接着1035号进气口的管道。
被一点点吸入挥发性溶剂的1035号,再次开始扭动身体。
“嗯哦!! 这是……!!”
“嗯"嚯! 嗯"嚯! 嗯"嗯"咕咕呃嚯! 呃嚯呃嚯呃嚯呃嚯呃嚯噢"噢"! 嗯"——! 嗯"——! 呃嚯噢"!”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1035号反复张开闭合双手,并开始扭动无法动弹的头部。
这是能明显看出强烈刺激正侵袭她呼吸器官的反应。
但比这更重要的是,此时她臀部检查口的压迫值达到了最高值。在那难以忍受的紧箍感中,短时间内已迎来两次高潮的实地员的阴茎正发出哀鸣。
“等一下!这有点受不了了!”
对吐露怯意的同事,检查员给予了警告。
“喂喂,忍着点。这可是紧急事项啊?1035号明天就要租借给客户了,结果前一天发现了故障。本来可是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呃……!”
被这么一说,实地员已经没有了反驳的念头。确实如此。交货期就是明天。想到今晚可能真的没法睡觉了。
在实地员为自己这微不足道的普通员工身份叹息时,1035号的测量仍在继续。
伴随着咳嗽和恸哭,1035号持续被侵犯着臀部检查口。
大约持续了5分钟的挥发性溶剂吸入实验结束时,1035号的身体已经瘫软无力。从腹部抽搐般的活动、吸气时机和吸气量可以判断,1035号内部的女性正处于“接近哭泣状态的呼吸”。
检查员说道:
“很顺利啊。从数值上看,1035号内部器官因压力而哭泣的可能性很高。虽然概率低,但考虑到有可能是假哭,还是实施‘痛觉耐久测试’吧。”
对于检查员平淡说出的话,实地员皱起了脸。
“难道说……我还不能拔出来?”
“当然不能。同时还要进行臀部检查口的压迫值检测。好了打起精神来。没时间了。”
被这么一说,实地员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哈啊——……没办法啊……那就来吧。”
看起来没什么干劲的实地员,为了让自己已经半软下去的阴茎再次勃起,开始利用1035号的臀部检查口缓慢地进行活塞运动。
大约动了一分钟终于勉强勃起了,于是向同伴发出了准备完毕的信号,双手按在了1035号裸露的内部部件上。
1035号的身体,包括胯下在内,大部分都被厚重坚硬的塑料覆盖着。但是,规定仅在检查和调整时,可以卸下下腹部护盖。
从肚脐向下,覆盖到胯下的护盖内部,覆盖着黑色的橡胶内衬。内部女性的肌肤完全看不到,甚至连阴道内和肛门内都被橡胶覆盖隐藏着。她们被允许每三天脱下机器人的外皮进行沐浴、刷牙和排便,但唯独排尿不行,因此为了能在穿着外皮的状态下排出,尿道里插入了导管,折叠隐藏在外皮内侧。这个系统也被兼用于痛觉耐久测试。
卸下下腹部护盖后,便露出了被橡胶内衬包裹着的、内部女性的柔软部位。这个检查方法就是一边一点点改变位置,一边用手指去拧那个柔软部位。
实地员为了确定最初要拧的位置,摸索着1035号的下腹部。也许是觉得痒,1035号的身体猛地一抖,做出了反应。
“那儿不错。就从那里开始实验好吗?”
检查员指着说的,是紧挨着1035号性器的旁边。
“OK。”
实地员一边点头,一边若无其事地用尽全力拧了指定的部位。
“咕呜呜呜呜呜!!!!”
那一瞬间,1035号从喉咙里发出了悲鸣。
“哦?”
“嗯,知道了。臀部检查口的压迫值也测量到了。数值相当不错。”
检查员立刻对实地员的反应做出了回应。然后马上指定了下一个要拧的位置。
“接下来是那里。”
他指着的地方是大腿根内侧。
实地员又点了点头,用放在1035号大腿内侧的手指用力拧了下去。
“咿呀!!!”
1035号再次发出了悲鸣。
“这个也相当……”
正当实地员品味着1035号臀部检查口的紧缩感时,覆盖着橡胶的1035号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说,这是对什么的反应?”
实地员这么一问,检查员回答道:
“恐惧……吧。”
“啊,原来如此。”
实地员一脸认同地接着问:
“已经快要哭了吗?”
检查员笑了。
“哈哈,已经在哭了。”
“诶……这么快……”
一看,墙上的仪表类全都显示着1035号处于哭泣状态。
这样一来,1035号假哭的嫌疑就消除了,但也因此暴露了她决定性的缺点。
那就是1035号极其不耐痛的事实。这绝对是无法忽视的结果。
“我说。这个有点不妙吧?”
“嗯,不妙。这种程度的话几乎就是次品了。其他数值都很高,唯独痛觉这样,平衡性太差了。果然这不是应该交给社长儿子的个体啊。迄今为止交给他的,都是连实地训练都不需要的、具有特殊性癖的近乎完成品的个体。毕竟这次听说是社长最大程度上满足了内部的要求啊。因为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我也很惊讶,但好像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嘛,不过我们这些普通员工也不是能说三道四的立场。”
“嗯,这样啊。那也没办法了。检查项目也快结束了,像往常一样清洗并完成打包前阶段吧。”
这么说着,实地员拔出了自己几乎插在1035号臀部检查口里长达4小时的阴茎。紧接着,臀部检查口里混合着润滑剂和他精液的泡沫状液体,拉着丝,咕噜一声流了出来。
实地员从天花板上垂下的几个带软管的喷雾枪中,选了出水的那把拿在手里。
对准1035号的臀部检查口猛烈地喷射。
哗——强烈的水流打在1035号的橡胶肌肤上。或许是觉得痒,1035号难受地扭动着身体,但实地员毫不在意地继续清洗。
不久,黏液被冲洗干净,擦拭干净1035号的身体后,涂上了大量的光泽剂。
接着,拔掉插在她性器上的电动假阳具的电源线,从地板上拉起从尿道延伸出的长管,用防漏液阀止水。灵巧地卷好,用专用胶带贴在她的下腹部,然后装上腹部护盖就完成了。
熟练流畅地完成工作的两名作业员,最后进行了最终确认,并再次查看了要交给交接班作业员的文件。
“检查项目全部通过。好,这就结束了。1035号,内部机构名‘橘美琴’。内部年限18年。备注,臀部检查口扩大。痛觉耐久测试为负值。其他无异常。”
“我说,这之后怎么办?”
检查员说道。
“当然是去喝一杯啦,这还用说?去吧?”
“啊。今天要喝个痛快!”
“说什么今天,不是一直都这样嘛。”
“确实。哈哈哈哈哈!”
他们正这样笑着交谈时,交接班的作业员走进了作业室。
“辛苦了。接下来由我接手。”
“诶,真少见。是山下先生吗?不是中川先生?”
“是的。因为1035号是社长亲自过问的案件,所以我来处理。”
山下一边说着,一边从作业员们手里接过了文件。
“那个……山下先生。这个个体,可能有点次品?没关系吗?”
对于男子难以启齿般的提问,山下叹了口气。
“啊——果然是这样吗……”
“诶?果然是说有这方面的征兆吗?”
男子一问,山下露出了为难的苦笑。
“嘛,有一点……这个个体是社长亲自负责的案件,所以即使有什么问题,社长也说过他会负责,只能请本人想办法了。”
“啊哈哈哈!既然是社长亲自过问的案件那也没办法啊。下次见到社长,我会告诉他这次有多辛苦的。”
这么说完,男子们便离开了作业室。
山下目送作业员们离开后,看向了仍然被束缚着、痛苦地剧烈呼吸着的1035号。
然后,他凑近到她能看见的地方,像是怜悯般地说道:
“好了……听了那个,社长大领会说什么呢?你今后会怎样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很同情你。祈祷你的未来尽可能光明吧,美琴酱?”
1035号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就连她自己也弄不清,那究竟是因为山下的话,还是因为痛苦。
第五实验室。这才是这个房间真正的名称。
社长坂上和山下在那里。
坂上双臂交叉坐在随意准备的钢管椅上,椅子就放在仍处于束缚状态的1035号眼前,他一边看着山下递过来的1035号实验数据,一边心情愉快地点着头。
“哎呀,这数据真是太棒了,山下君。”
“啊,谢谢您,社长。承蒙夸奖不胜荣幸,不过其实呢……1035号存在一点小小的故障……”
“……哦?是什么样的?”
坂上的眉毛微微一动。坂上是那种情绪波动激烈的类型,无论心情多好,也常常会因为一点小事突然暴怒。
山下不得不谨慎措辞,向他汇报目前1035号存在的故障。
“非常抱歉……1035号的臀部检查口比通常情况扩大了不少,导致很多普通男性尺寸的阴茎难以获得刺激……作为改善措施,我们采用了为臀部检查口安装并使用飞机杯的紧急替代措施手册。还有……1035号的痛觉耐受性测出的数值比预想的要低……那个……可能无法忍受伴随疼痛的玩法……”
“就这点事啊?”
坂上若无其事地说道,山下咽了口唾沫,凝视着他的脸。
“呃……那您的意思是……?”
山下战战兢兢地询问,坂上笑着回答:
“哈哈哈!别那么担心,山下。我不会因为这种事降低对你的评价。说到底,‘这个’和其他个体的用途不同。”
“用途……吗?”
坂上点点头,点燃了一支烟。
“呼————……没错。”
坂上吐出的紫烟打着旋。
“要说清楚这个就话长了……不过也好。先让我听完你的汇报吧。你总不会只是为了说这点事就把我叫到这里来吧?只是汇报的话发邮件就行了。”
山下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她开口了。
"打扰了。其实是因为1035号本人说有事想和社长您谈,虽然知道您很忙,还是擅自请您过来了。"
"哦,真稀奇啊。这个说要和我谈?"
山下又点了点头。
坂上饶有兴趣地看着1035号。
"这家伙从小就特别听话,说起来,她好像从来没对我提过什么像样的请求。可能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处境吧。长大之后更是如此。作为翔的姐姐,作为助手,她处事聪明得体。真的做得很好。这次……啊,虽然最终顺序颠倒了,我还是说吧。"
这么说着,坂上又吐出一口紫烟。
"这家伙可以说是我的王牌。你知道下个月,我们公司和松井通商会成立合资公司吧?"
山下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坂上继续说道。
"让那场谈判变得有利的,就是1035号的存在。"
"诶,1035号……吗?"
"对。"
坂上掐灭了变短的香烟,立刻又拿出一支新的点上了。员工们都知道,老烟枪坂上一天要抽整整三包烟。
"松井通商是流通行业最大的企业。之所以提议成立合资公司,正是因为对我们那陷入停滞的家用性处理机器人来说,这是谋求扩大市场版图的绝佳公司。我全身心投入了这个项目,但这却招来了祸患。简单说,就是被看穿了底牌。这个项目绝不能公开,所以必须秘密进行。我们在这保密性上被拿到谈判桌上,被迫只能接受以松井为主导的公司运营。我也几乎放弃了,都快接受松井10比0的要求了。"
说到这里,坂上叼着烟深吸了一大口,一边猛烈吐烟一边笑了。
"哈哈哈。但是呢,松井那边有我们的一位顾客,那就是松井弘。松井社长的长子。那家伙年纪轻轻,却是个颇有意思的家伙吧?咯咯咯……他说'想要一台对疼痛还不习惯的机器人',就是这么提的。啊——1035号听不到吧?"
"是。遵照您的要求,已经给1035号戴上了耳塞,所以没问题。"
听到这个,坂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毕竟这家伙已经是松井的东西了。不能让机密情报泄露。"
坂上又吸了一口烟。大概每说点什么,不吸上一口就忍不住吧。
"啊——,这家伙的用途从一开始就是政治联姻。本来就是捡来的东西,我想着好一点的话就让她嫁到我们某个分包商那里去,没想到却是个天大的幸运儿。有种用虾米钓到鲷鱼的感觉。哈哈哈哈!"
1035号动了动身子。她被拘束着已经快6个小时了。她们性处理机器人规定,即使在不被人类使用时,也必须持续给予性器刺激。当然,是那种绝不会达到高潮的、极其微弱的振动。这有着各种意图。是为了防止她们擅自睡眠,也是为了让她自己认识到,自己与人类不同,是专为性处理而生的工具。
看着想必早已达到极限、处于那种状态的1035号,坂上眯起了眼睛。
"从弘君执意想要这家伙开始,局势就变了。我以'转让'这家伙而不是'租借'为条件,在后续谈判中占据了有利地位,就是这么回事。也就是说,这家伙是贡品。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山下的心脏猛地一跳。让坂上继续听1035号的谈话真的好吗?山下正这样想着咬住下唇时。
"对了。1035号是想和我谈吧。什么内容呢?我也差不多时间有点紧,如果能简短点就太好了。"
犹豫再三的结果,山下……
"那么,请看这个。因为1035号马上要开始出库准备了,没时间脱下她的乳胶紧身衣。所以,能否请您看看预先录好的她的影像……"
这么说着,她取出自己的智能手机,将屏幕转向坂上,展示了一个视频的缩略图。
"这是1035号从翔少爷的住处返回这边的研究大楼时,为了出库前最后一次内部器官清洗,暂时脱下乳胶紧身衣时拍摄的影像。由于作业流程需要,1035号是全裸的,会有不雅之处,还请您务必海涵。"
对于山下的话,坂上举起手回应说"啊,没关系"。
山下说了句"谢谢",然后点击了视频的播放按钮。
于是,智能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全身湿透、一丝不挂的少女,手脚被拘束在椅子上坐着的影像。
视频从山下的声音开始。
"好了,1035号请。允许你说话。"
"啊……谢谢您,山下小姐……"
视线也空洞的少女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然后终于把视线对准了摄像头,张开因脱水而干裂的嘴唇开始诉说。
'父亲大人……不,失礼了。坂上社长,非常感谢您能给予我这种身份的人与坂上社长您谈话的机会。'
"嗯。"坂上满意地点点头。她的举止或许满足了他那牢固的自尊心。
影像中的1035号继续虚弱地说着。
'首先,请允许我再次感谢您在我年幼时收养了我。真的非常感谢您。坂上社长的恩情我终生不忘。还有,请允许我与令郎翔少爷以姐弟相称,给予我与翔少爷同等高度教育的事,我由衷感激。而最重要的是,在我决定成为机器人时,您允许我在出库前的最后时间与翔少爷一起度过,我深感荣幸。真的非常感谢您。'
"呵呵呵……这样啊这样啊。'美琴',你真是长成了个好孩子啊。我也为自己哪怕短暂地,能成为像你这样听话的优秀女儿的父亲而感到自豪。"
坂上感慨地微笑着注视着影像中的1035号。影像还在继续。
'我,在离开这个坂上家之后,也绝不会忘记坂上社长您的恩情。恳请您今后长久、长久地健康生活,这也是我自身的幸福。至今为止真的、真的非常感谢您。'
这样总结后,在1035号低下头时,视频结束了。
可以看到坂上按着眼角。
"呜咽……这样啊……这样啊……你真是个多么好的孩子啊。我真的发自内心觉得,那时候心血来潮把你捡回来真是太好了……也让我向你道谢吧。谢谢……谢谢你美琴。呜咽……今后可能会很辛苦,但为了我们公司……不,为了父亲,请你今后也在暗地里努力啊……"
这么说着,坂上怜爱地抚摸着1035号塑料材质的头。
"是这样吗……没想到你竟然不惜用掉清洗后宝贵的最后自由时间,拍了这样的视频,只为了向我道谢……可惜你听不到我的声音了……谢谢。也让我向你道谢吧。之后听山下转述我的话可别哭啊?呵呵呵呵"
坂上反反复复地抚摸着1035号的头。1035号一边抵抗着袭来的快感浪潮,一边对坂上的手作何感想,山下并不知道。
坂上一阵抚摸1035号的头,满足之后说道。
"好了,我差不多该走了。之后还要和松井通商的社长会餐呢。那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这么说着,坂上正要从第五实验室离开,却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山下,说了声"对了"。
"今天的选择很完美啊山下。如果你给我看视频是'一直到最后'的话,你从明天起也会是'那边'的人了哦?今后,也千万不要想着欺骗我啊。咯咯咯……可千万别忘了哦?"
咔嚓一声,第五实验室的门关上了,坂上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山下仿佛冻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只是呆立原地。
不久,坂上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了之后,山下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猛地瘫倒在地上。
(啊……好险……)
手在颤抖,冷汗流个不停。山下从未像今天这样觉得坂上深不可测。
(居然被看到了……为了以防万一明明关掉了监控摄像头的电源才拍的……)
山下用颤抖的手,再次点击了视频的开始按钮。于是1035号的视频后续开始播放了。
'……真的非常感谢您。……对于有这样大恩的坂上社长……像我这样的人提出请求,按理说绝对是无法被允许的,这点我非常清楚。……但是……我……知道了。……翔君……翔君对我的感情……我从被坂上社长收养时起,就觉悟到我的存在是为了对坂上社长有用处。所以高中毕业后成为性处理用机器人,甚至被当作死亡处理,我都打算接受……但是……但是……在性处理训练时,翔君使用我时对我说了……说他喜欢我。说想和我做爱……从那时起我……我……果然喜欢翔君的心情……忘不掉……我也想成为翔君的新娘啊……不要啊……这样……这样……以这样的姿态被拿去给某个不认识的人做性处理什么的……呜咽……不要啊……呜咽……不要啊……好害怕……爸爸求求您了……我一生的请求……请告诉翔君其实我还活着……那样的话翔君一定会……求求您了……求求您了爸爸……救……救救我啊……呜呜……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遭受这种事……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嗤'
视频在那里结束了。因为至此一直勉强维持平静的1035号,感情闸门崩溃了。
山下呆滞地眺望着空无一物的空间,终于轻声低语道。
"1035号……对不起……这个办不到啊……"
然后用智能手机给作业员打了电话。
"啊……辛苦了。我是山下……嗯,结束了。之后请按计划开始1035号的打包。好的,好的,没问题。请按计划进行。"
挂断电话的山下抬起头,感觉和1035号目光相遇了。想到这个连在看哪里都不知道、仅仅为了取悦人类而存在的可憎机器人,只要自己一个选择失误,自己就会变成那样,山下的心底便充满了恐惧,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翔——!喂,翔!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哦。超搞笑的。"
松井瑠奈这么说着笑了。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坐到床边,用智能手机确认时间。
时间是下午2点。虽然睡过头了,但今天是星期六所以没关系。不,就算是工作日也没太大问题吧。因为,我家是坂上系统公司,瑠奈家是松井通商。双方都是大企业的继承人,所以无论留级还是做什么,我们的将来都没有任何不安。
我向头发乱翘的瑠奈招手,让她坐在满是纸巾的床上,给了她一个早安吻。
"嗯……翔,好激烈……"
从一大早就进行了激烈的深吻之后,我终于问她。
"你说到了什么?"
"啊,对了对了,真的超搞笑的!你看这个!"
我看到瑠奈递过来的东西,大吃一惊。
那是一份结婚喜宴的请柬。因为之前收过几次父亲工作关系方寄来的请柬,所以应该不会错。如果只是普通的请柬倒也没什么好惊讶的,问题在于寄件人的名字。
寄件人是“松井弘”——也就是瑠奈的弟弟。
我揉了好几次眼睛确认,看来并没有看错。
“哈……?”
瑠奈听到我发出那傻乎乎的声音后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翔的表情超搞笑的!!翔你还会摆这种表情啊?”
“不不不等等!那种情况谁都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吧。话说你弟弟不是才16岁吗?为什么结婚!?开玩笑的吧!?”
没错。我18岁。瑠奈17岁。瑠奈的弟弟弘是高一生,所以肯定才16岁。
“为什么16岁就能结婚啊!?”
与我困惑至极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瑠奈咯咯地笑个不停。
“不是不是!真是的~,翔你也太较真了吧!所~以~说,你看看弘的对象名字啦”
听她这么说,我寻找起将与弘成为伴侣的女性名字。结果那里写着一个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名字。
『新娘:家用安卓机器人』
“等等等等等等!这该不会是……我家公司生产的……”
“没错!超搞笑的对吧!?那家伙居然要和机器人结婚!啊哈哈哈哈!”
确实在如今这个强调多样性的时代,我曾在yafuu新闻的报道里读到过有男性与初音○克的等身大手办结婚的消息。但我万万没想到,身边竟然真有这样一位践行此道的勇士——即便内核是人类——因此我发自内心地感到震惊。
“那,你打算怎么办?去吗?不去吗?嘛反正这肯定是弘的过家家游戏,不去也没关系啦……”
我正想以麻烦为由说不去,却又改变了主意。
高中也临近毕业了,三年级变成了自由到校。亲近的朋友们和我不同,他们忙着学习备考,而我已确定通过后门进入帝王大学。
虽然整天和瑠奈腻在一起沉迷性事也不坏,但连日连夜的性生活也确实让我有些腻了。去喜宴凑个热闹似乎也不错,我这样想道。
“去吧。反正是玩闹,我们也以‘夫妻’身份参加说不定会很有趣哦?”
“真的!?超赞成!!糟糕!我就是翔的新娘子嘛!!呀————!!穿什么去好呢!?”
“笨蛋!白色可不行哦?白色可是新娘的专属特权。”
“那种纯白色的机器人会穿白色婚纱吗?”
“诶,你难不成真想穿白色去?”
“诶??不行吗?”
“当然不行啊笨蛋!!”
说着,我一把将瑠奈推倒在床上,开始了起床后的第一回合。
“啊,不行翔!我还没刷牙……可能有口臭……”
“那我也臭哦?喏?”
“呀——!住手!别对着我呼气!”
我们像小狗一样嬉闹,然后又像猴子一样交合。
瑠奈的娇喘声活像只野鸡,我一边想着这岂不是桃太郎,一边将爱的碎片射入瑠奈体内。
瑠奈说她想要尽快怀上宝宝,所以从第一次开始就一次也没用过避孕套。
想在幼儿园里成为最年轻的妈妈,是她的口头禅。
(啊……所谓幸福,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我紧紧抱住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瑠奈,轻声低语。
“美琴姐姐……我没问题的。我很幸福。所以请你在天国守护我和瑠奈的未来吧……?”
“哈啊!哈啊!翔……你……说了什么?哈……哈……”
“没,自言自语啦瑠奈”
“唔……”
就这样,我用嘴唇堵住了气息尚未平复的瑠奈的嘴。
“好了,第二回合开始”
喜宴会场设在松井家本宅广阔领地内的宴会厅。
虽然是玩乐性质,但感觉规模也太大了些,不过瑠奈说松井家的宴会厅无论哪个都很大,所以都一样。
我们办完接待手续后,被引导至亲属席位。
正感慨他们还真是注重真实性,又听说受邀宾客大多是与松井商社有业务往来的人士,不禁更加惊讶。
其中还零星夹杂着与我家公司有业务往来的企业和个人客户的身影。
原来如此,听说这是完全保密型的婚宴,这下就说得通了。受邀宾客都是知晓“秘密”的人。
即便如此也真是的。居然能陪他们玩这种游戏。还是说他们是想讨好松井商社?
无论哪种情况,能聚集这么多闲得发慌的宾客也真是够可以。话说回来,我自己也是因为无聊才来的,所以也没立场去贬低别人。
我决定一边和这些面熟的、闲得发慌的宾客闲聊,一边等待宴会开始。
弘邀请了我,却自始至终都没来打招呼。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嘛,反正我也没特别想见他就是了。
过了一会儿,会场内一直播放的舒缓古典乐被一则广播打断。
一个似曾相识的、看起来像是主持司仪的活跃男子开始致辞,在一番冗长夸张的解说之后,他终于高声宣布:“那么让大家久等了。有请今日的主角!新郎新娘入场!”,随着他的宣告,后方的门打开,人影出现。
(总算来了……)
我在心里暗骂一句,看向新郎和新娘。
新郎当然是弘。弘属于那种性格恶劣的阿宅,坦白说其外貌丑陋至极。瑠奈这么漂亮,为什么亲弟弟却如此相貌不佳,真是个谜。
虽然家境优渥,不至于穿带着潮湿臭味的衣服,但他极度讨厌洗澡,连刷牙也讨厌,所以他的头发被头皮屑和油脂弄得黏糊糊的。口腔也被比牙齿还大的牙结石覆盖,臭气熏天。被放任满足口腹之欲的身体丑陋地肥胖起来,每次呼吸时鼻孔都会发出像哨子一样的嘶嘶声。藏在青春痘和脂肪深处的双眼,即使透过近视眼镜放大,看起来也比豆粒还小。
就在这样的弘身边,站着“那个东西”。
那台熟悉的性处理机器人,正如预料般穿着纯白的婚纱,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站在那里。
(还真打算这么干啊)
那些被拉来陪衬这种游戏的忙碌大人们,表面如何不得而知,内心肯定受够了吧。我再次对弘的厚脸皮感到愕然并苦笑。
我开始后悔来参加这个婚宴了。
弘那粗短的手臂挽着机器人,机器人开始和他一起行走。她每走一步,就会发出“哗啦、哗啦”像是拖拽锁链的声音。
婚纱裙摆遮住了看不见机器人的脚部,但或许是脚上戴着锁链之类的东西,机器人的走路姿势明显很奇怪。不,走路姿势奇怪大概不是那个原因。我立刻察觉到了。
弘的右手握着一个像是黑色小盒子的东西,从那盒子状物体延伸出的电线,消失在机器人胯间附近的婚纱里。
那东西很可能连接着插入她阴道内的跳蛋,每走一步,跳蛋就会被启动。
证据就是,机器人每走一步就会停下,用颤抖的手按住胯部。
弘脸上浮现出下流的笑容,注视着拼命行走的机器人。
知晓这台机器人是性处理用的宾客们都屏息凝神地观看着。
虽然步履蹒跚,但机器人终于走到了新郎新娘席的正旁边,主持司仪的男子开始宣读两人的个人资料。
弘的介绍结束后,轮到介绍机器人了,正疑惑会如何进行介绍时,没想到竟开始介绍起“内核女性”的个人资料。
『呃——根据收到的资料,她的名字是高梨茉莉。现年19岁,无名大学一年级学生。从事机器人派遣风俗工作的契机是想要钱。将来的梦想是通过股票大赚一笔然后泡在钱浴缸里,这孩子怎么回事,是金钱的奴隶吗』
会场爆发出哄笑。主持男子继续说着,弘则不时启动机器人的跳蛋取乐。每次机器人都会前倾身子按住胯部。
等到主持人的串场词结束时,机器人的呼吸已经紊乱,肩膀大幅起伏喘息着。
『呃——那么因为新娘似乎有些辛苦,就请二位入座吧。新郎新娘,请入席』
再次响起的笑声中,弘坐下了。然后,在机器人入座前,主持人又开口说道。
『呃——那么在此说明一下新娘要坐的椅子,这张她即将就座的椅子座面上安装有特大号的极粗假阳具,她需要将其插入臀部检修口的同时坐下。来大家看,就是这个!很大吧?』
看去,座面上的确耸立着一根粗壮挺立的漆黑凶恶的假阳具,其粗细比我对美琴使用的那款还要大上一圈。
“糟了……那种东西能进去吗?”
瑠奈略带退缩地说道。
“既然有洞就能进去吧?以前老爸说过机器人风俗女的内核全都是变态,那家伙恐怕也是个相当厉害的变态吧?”
我这样补充道,瑠奈笑了。
“啊哈哈哈哈!那可太糟了!变态恶心死了!”
“是啊。”
被瑠奈带动,我也笑了。
与此同时,主持人的解说还在继续。
『她的体内装有极粗跳蛋,腹部装有电极,可以提供假阳具、跳蛋、电极三种刺激。而且!其中任意一种的启动开关都隐藏在各位宾客所坐的椅子下,由宾客的体重触发。所以呢——!幸运降临——!!』
解说到一半主持人突然大喊,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这三种启动开关在各位宾客入场前已随机配置于各张椅子上,每张椅子一种。请大家猜猜那张椅子是谁的椅子。不一定是本人坐的椅子也可以。那张椅子是哪张椅子?属于哪种类型?请通过观察机器人的反应各自猜猜看。如果猜对了的嘉宾,我们将奉上礼金一份!请大家踊跃回答!啊,不过如果想看机器人持续高潮绝顶的样子,即使知道答案也请保密哦!』
会场再次响起笑声。主持人心情很好地继续说着。
『太好了呢新娘。对变态的你来说是无法抗拒的吧?这个会场里的某个人正在责罚你。但不知道是谁。那岂不是等于被这个会场里的所有人责罚吗?怎么样啊新娘?』
话筒转向机器人,她以一种仿佛事先排练过的、刻意做作的姿态——不,实际上应该确实排练过——用那如同蓬松连指手套般的手“啪”地合拢,移至脸颊旁,“咔哒”一声可爱地歪了歪头。
『啊——,那个姿势是什么意思?不太明白呢。请好好用嘴说出来嘛——新娘』
被主持人煽动的机器人表演出困扰的样子,慌乱地扑腾着手。
『那是什么?是溺水的鸡吗?』
会场再次被笑声淹没。
我对这过于愚蠢的场面感到厌烦,但意外的是瑠奈似乎很开心。
“啊哈哈!超搞笑!那机器人怎么回事!蠢死了!”
虽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瑠奈高兴就好。带她来是对了。我就再陪他们演会儿这场闹剧吧。
在我陷入这些思绪之际,机器人正试图在椅子上就座。但或许是因为假阳具过于粗大,机器人虽然放低了腰身,却迟迟无法坐下。是对此感到不耐烦了吗?弘轻轻咂了下舌,唤来男仆,让他协助机器人就座。
他将自身重量压在踌躇着要坐下的机器人肩上,强行将假阳具塞入她的臀部检修口。
于是,机器人痛苦地开始扑腾手脚挣扎起来。弘便叫来更多仆人,用专门的枷锁分别将她的手固定在椅子扶手上、脚固定在椅子腿上、颈部固定在椅子靠背上。
这样一来,她的身体被固定得几乎无法动弹,让人不禁怀疑——这样岂不是根本看不出有没有反应?
“哎呀呀,这样可没法当问答游戏了呢。那没办法啦,就让这位无法像人类一样进餐的她,在各位宾客谈笑风生期间,好好品尝她最喜欢的快感吧。”
啊,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打从一开始这就是目的。
那样下去,绝对不会有问答的优胜者出现。也就是说,这场余兴节目的目的就是长时间折磨机器人。
这确实是那个变态弘会搞出来的余兴节目,我这样想着。
然后,在那个所谓的“畅谈时间”开始的瞬间,机器人微微动了一下。在这个距离,听不清她含糊的声音,但唯一能活动的手正反复做着“一张一合”的动作。
(我到底在看些什么啊……?)
我打心底感到厌烦,用手托起了腮,但琉璃奈果然还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好好笑!太糟了!受不了了!简直笑死人了!啊哈哈哈哈!笨蛋笨蛋!活该!啊哈哈哈哈!!”
今天的琉璃奈,露出了迄今为止我所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
我也因为看到了琉璃奈新的一面而感到欣慰。
就这样,大约过去了两个小时。在此期间,机器人以“补充冷却水”为名,被灌入了弘用来漱口的、沾满牙垢的水——那水通过从背包伸出的管子流入;接着,进气口的管子末端又被弘含住,让她只能吸入他那散发着异味的气息;她持续遭受着各种各样的折磨。当然,在此期间,假阳具、震动器和电极的刺激也一直持续着,所以即便她是个变态,也让我不免有点担心了。
两个小时的畅谈时间结束,当从椅子的束缚中被解放时,机器人从椅子上瘫软滑落,动弹不得。但她的肩膀即使在这么远的距离也能看出在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由此可以想见她有多精疲力尽。
根本不等她恢复,主持人便开口说道:
“哎呀新娘子,一个答对的人都没出现呢。不过对你来说,这可是最棒的时光吧?”
这番话引得会场一阵苦笑,但机器人没有反应。不,恐怕是根本无力反应吧。
“哎呀呀,没事吧?是不是太舒服了,导致电路短路啦?”
会场再次沸腾起来。
主持人对此感到得意,更加提高了音量。
“嗯——新娘子虽然这样了,但我还要工作,所以得好好推进流程才行。”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这个搞笑艺人主持人,这会儿不管做什么都会很受欢迎吧?
“嗯——那么我就擅自继续下去了。下一个环节是【感受服务】。”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个问号。但这个疑问很快就被主持人的解释打消了。
“啊,不知道是什么?对吧?啊哈哈哈。嗯,那么我来解释一下。所谓【感受服务】,其实就是抄袭【蛋糕服务】的。”
话音刚落,会场便被爆笑的浪潮淹没了。
我只能叹息。看着身旁兴高采烈的琉璃奈,我再次反刍:为什么这孩子会觉得这种东西有趣呢?
话说回来,【感受服务】正如其名,是个极其直白的服务。
就是机器人按照“蛋糕服务”的要领,巡回各桌,“用她的手刺激志愿者的阴茎”。
我简直目瞪口呆,但志愿者出乎意料地很多。稍稍等待机器人恢复了一些体力后,便开始了。
机器人用她那笨拙而毛茸茸的手,卖力地为客人们手淫。
果然中途又被喂了弘的漱口水来补充水分,吸入了弘的臭气息后,她呛得直摇头。
(我到底在看些什么啊?还有,为什么琉璃奈看到丑陋的机器人玩偶给大叔们手淫会这么开心?是我吗?不对劲的是我吗??)
我越来越不明白了,只能抱住脑袋。
在浑身被浇满了大叔们大量精液,她的脸和婚纱都变得黏糊糊、湿漉漉的时候,终于最后一个客人射精了。
而节目只剩下最后一个环节时,
弘突然拿起了麦克风。
“感谢大家今天前来。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环节了,但在那之前,有个人我一定要介绍给大家。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嗯?谁啊?弘有朋友吗?
正当我艰难地从记忆中搜寻能称为弘的朋友的人物时,
弘说出了出乎意料的名字。
“坂上翔前辈!请到这边来!”
“诶!??”
我被这过于突然的要求惊得失声叫了出来。
“哈??为什么是我??我和你没什么交集吧??”
刹那间,把这当作余兴节目的客人们的笑声和掌声爆发了出来。
“好啦好啦前辈,有什么关系嘛。总之先过来吧。”
“喂——翔,你就去吧。啊哈哈!”
“什么嘛琉璃奈。你不是说过和你弟弟不太要好吗?”
当我这样小声嘀咕时,琉璃奈说:“就算弟弟再不争气,婚礼还是要祝福一下的嘛。啊哈哈哈哈!”说着拍了拍我的背,我只好无奈地走了出去。
舞台上已经站着弘和满身疮痍的机器人,机器人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似乎光是站着都很勉强了。
走近了才第一次发现,她简直像人类哭泣时一样,在“吸、吸”地抽噎着呼吸。
我心想,嘛,不管是什么样的变态,被那样折磨也会受不了吧,便没太在意,转而面向弘。
与他目光交汇时,他开始讲述:
“嗯,我一直很憧憬坂上前辈。学习好,体育好。长得帅,还知道有个可爱的青梅竹马。前辈的一切都是我的理想。”
“不不,你这是在夸我吗?是不是有点嫉妒啊?”
我这么一说,会场又响起了笑声。
“没有没有,没那回事。我是真的尊敬您。因为您娶了那个蛮横的姐姐嘛。”
“你这混蛋弘!!待会儿宰了你!!”
“你看吧?”
会场再次被爆笑淹没。
连我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啊!翔你也!骗人骗人!是骗人的哦!弘你给我记住啊?”
会场已经热闹得快要失控了。
然后弘在收尾时说:
“坂上前辈,从今天起,请把我当成真正的弟弟,狠狠鞭挞我吧!!咿呀!!”
“咬字了啦。……真是的,因为做了不习惯的事嘛。话说‘鞭挞’是什么鬼?”
“嘿嘿嘿。”
我苦笑着说:
“嘛,算了。被这么说也不坏啦。我这边才是,今后也请多关照。”
我这样回应后,会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啊,原来不争气的后辈就是这样成长为大人的吗?说不定美琴姐姐也曾这样看待过我?想到这里,不知怎的眼眶有些发热。
就在我稍微有点感动的时候,主持人宣布了最后一个节目。
“嗯——那么,就让大家欣赏新郎新娘首次共同作业的、值得庆贺的一幕,今天的婚宴到此结束。那么请说出来吧!不是切蛋糕,而是【性器插入】!!”
会场迎来了今天最热烈的时刻。
收回前言。这家伙就是个纯粹的傻瓜……
我带着无可奈何的笑容回到了座位上。台上,弘正让大家看着,将他那小巧的阴茎插入被迫四肢着地的机器人的臀部检修口。
琉璃奈依旧拍手欢笑着。我也不由得笑了。
今天来对了,我不知不觉中变得能这样想,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于是又笑了。
“咻咻——咻咻——”像笛子一样的声音,从松井弘的鼻子传来。他脸上挂着两颊通红、丑陋至极的笑容,掀起1035号的婚纱裙摆,摸索着她的胯间。
这里是婚宴会场后台的准备室。就在这准备室里,弘正尽情地享用着前不久才归他所有的1035号。
1035号原本应该装着的胯部护罩被取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乳胶内衬。
从尿道引出的废液排出管被整齐地收拢,固定在肚脐下方。
阴道口被震动器塞住,无法触及内部,但弘隔着乳胶内衬,执拗地玩弄着唯一能触及到的、里面的女性的阴蒂。
用指甲弹、抓、捏……弘对阴蒂的执着异常得近乎怪异。
这也难怪,毕竟弘活到这个岁数,别说和女性交往了,连说过话的女性都屈指可数。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着1035号身上、位于人类耳朵位置的一个只有牙签尖大小的小孔低语:
“舒服吗?呐,舒服吗?女孩子这里是最舒服的吧?怎么了?舒服的话就发出声音来啊,这才是女孩子吧?嗯?来嘛,试试看?快点。”
“……嗯……”
仿佛是在回应弘黏腻的提问,1035号颤抖着身体,小声呻吟了一声。
“咕呼呼,咕呼呼,果然还是舒服了吧。真是的~美琴一点都不坦率呢。明明婚宴上那么有感觉,为什么还这么淫乱呢?呵呵呵,美琴真是坏孩子。既然这么舒服,那就再来更多哦。”
弘说着,继续玩弄着1035号的阴蒂。
他已经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就在弘格外用力地抓挠她的阴蒂时,1035号猛地颤抖了一下身体,扭动腰肢试图从弘的手臂中挣脱。
“哦哟哟,不行不行。再舒服也不能从主人的爱抚中逃跑哦?嗯~?明白吗?”
弘这样说着,再次将1035号的腰拉近,开始更加纠缠不休地玩弄她的阴蒂。
“……呜——……呜——……呜咕!”
1035号再次扭动腰肢,想逃离弘这毫不客气、毫无温柔可言的爱抚,但这次身体被牢牢按住,无法逃脱。对女性一无所知的弘,误以为1035号很享受,于是继续玩弄着她的阴蒂。
就在这时,准备室的门突然被用力推开,有人没敲门就闯了进来。
“搞什么!?谁啊!至少敲个门啊!”
弘怒吼道,一个拳头飞向了他的头。
“是我啊笨蛋!!”
“咿!姐姐!?”
站在那里的,毫无疑问是他的亲姐姐琉璃奈。
“诶诶诶诶姐姐!你不是和坂上前辈一起回去了吗!?”
「哈?你胆小过头了吧。翔的话我已经让他一个人先回去了。说我要顺路回趟老家。真是的,我就是来看看这边那个变态机器人而已别瞎操心啦。等事情办完我马上回去,之后你想怎么玩变态play都随你便哦。」
「是、是这样吗?那倒还好……」
瑠奈对这样的弘看都不看一眼,哒哒地走近1035号,嘴角扭曲地上扬着说道:
「橘~前~辈~,好久不见啦~。还记得吗~?我是瑠奈哦~」
听到瑠奈黏腻的问候,1035号的身体猛地一颤。
「咦?怎么啦?今天可真老实呢~?不像那时候那样贬低我了吗~?你看,就是那时候呀。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哦~?就是我们在厕所抽烟那次啦~。那时真是承蒙您照顾了呢。多亏您告密,我在学校里的清纯形象全毁了。真的非常感~谢~您~。不过现在能这样好好回报您,我超开心的!像你这种出身低贱的人竟敢反抗我这种上等国民,真是倒霉到头了呢。认真、开朗、对谁都温柔的橘前辈真是碍眼死了,今天终于能把你打回原形的底层,心情舒畅极啦~!让你心爱的翔看到你这丑陋可怜又淫荡的样子,感觉如何呀?想必开心得不得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瑠奈仿佛觉得滑稽透顶般捧腹大笑。
「今后就作为我这又丑又变态又鬼畜的弟弟的机器人,幸福地过一辈子吧~?啊哈哈哈哈!」
从1035号的喉咙里,传出了不成声的恸哭。她瘫倒在地,抓挠着胸口,剧烈地耸动着肩膀哭泣。
「那就再见啦,橘美琴前辈。祝您幸福。我也会偶尔露个面的,到时候还请多关照哦~。弘,因为我想让这家伙更~痛苦一点,在我下次来之前,记得想些看起来有趣的玩法哦。」
留下最后这句话,瑠奈走出了房间。
弘对着瑠奈的背影,回以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说:“包在我身上,姐姐!”。然后对着在地板上哭泣的1035号说道:
「唔呼呼呼……好啦,喜极而泣差不多就到这儿吧,从今往后我们还要玩更多更开心的花样呢。我想想啊……今天首先……你没吃饭所以肚子饿了吧?那我就特别赏你吃我的大便吧!我要把我满满的大便溶进你的冷却水里,给你做一杯像可可一样香喷喷的大便拿铁哦!」
听到这番话,1035号在那丑陋的机器人面具下发出了悲鸣。
「是吗是吗,这么高兴啊!那我就把眼前刚拉出来的新鲜大便放进去,你可要看好哦?」
说着,弘开始在1035号面前脱下裤子。
而1035号真正的地狱,就此拉开了帷幕。
待续。
性处理机器人1035
性処理ロボット1035
※封面图片为AI生成。与现实中的任何个人或团体均无关联。
这是一个关于玩偶装的情色故事。
受到了许多创作者作品的启发。
若能收到您的感想,我将不胜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