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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档案 破灭的快乐

ブルーアーカイブ『破滅の快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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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和其他三人一样啜饮着泥泞,又被泥泞所吞噬,最终自己也化为了泥泞的一部分。 这篇作品描绘了任务失败的RABBIT小队的结局。
老师

当您读到这份记录时,我们RABBIT小队已经全员不在人世了。更准确地说,我们已不被允许以人类的身份存在,而是作为保有曾为人时记忆的“物品”,理应正被某人所有、被某人支配着。

任务失败沦为俘虏的我们,在拷问的尽头,接受了自行成为“物品”的选择。事情的起因确实是敌人卑劣的陷阱。但舍弃继续保持人类身份的希望的,终究是我们自己的判断。在成为“物品”的过程中,我们无法抵抗那强烈的快感,做出了可耻的决定。我们忘却了身为自豪的SRT成员的身份,选择了成为泥偶的道路。


一切的开始,是发生在某座洋馆的神隐事件。我们收到了关于郊外一座老旧洋馆的奇特事件情报:每晚都有人被吸引前往,随后便下落不明。我们决定以SRT的身份展开调查。……现在回想起来,那匿名的情报本身,我们本该察觉到那就是引诱我们落入陷阱的诱饵。

白天的侦察发现,这座洋馆临着大路,从正面不被发现地潜入是不可能的;同时,后院是一片广阔的湖泊,从后门潜入也很困难。也就是说,我们被迫在两种方案中选择:要么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从正面潜入,要么游过后院的湖泊。

这片湖泊很棘手,它位于泥炭地上,清澈的水面之下堆积着厚厚而粘稠的泥层,只需稍加搅动,湖水便会迅速变得浑浊不堪,那泥浆会粘附在身上难以去除。我们商议后决定,由擅长游泳的RABBIT2——咲小姐单独从湖泊方向潜入。

狙击手美优小姐负责掩护,萌小姐负责确保紧急撤退路线,我作为队长则负责目视指挥。行动时间定在据称有神隐目击证言的凌晨两点,计划是咲小姐独自游过湖泊,从后门潜入洋馆夺取神隐的证据,次日白天再与瓦尔基里部队一同进入搜索。

“让您一人承担如此危险的任务,实在抱歉,咲小姐。”我在行动前的简报中向咲小姐道歉,并提醒她注意事项。“正如事前调查的那样,这片湖泊只要稍加搅动就会变成无底沼泽。深夜水温低,无法长时间游泳。请您务必迅速行动,同时小心避免激起水波。”

“你把我当谁啊,美游子。”咲小姐带着一如既往的不悦表情,却给出了可靠的回应。“我会迅速搞定证据带回来的,队长你好好稳住阵脚就行。”

穿上在某个渔村获得的那件泳衣,并在腰间系上牵引索——以防万一可以把她拉回来——之后,咲小姐独自一人静静地脚尖先探入水中,随即只将头部露出水面,缓缓朝对岸游去。

“——这里是RABBIT2。比预想的更粘稠,划水很费力。队长说得对,水温低,身体在发抖。在动不了之前搞定它。”
“——这里是RABBIT2。到达湖心附近。靠近对岸,泥层上涌。脚尖开始触底。速度下降,但继续前进。”
“——这里是RABBIT2。……不妙。可能脚搅动了几次泥,周围的水变得像粘土一样沉重。感觉像在搅动果冻,几乎不前进。这样能到对岸吗——呜哇!?”

从通讯器里听到咲小姐的惊叫,我猛然看向水面,一直漂浮着的咲小姐的头颅已不见踪影,顺着她前进方向延伸的水面痕迹,在距离对岸约四分之一处中断了。

慌忙与萌小姐合力拉动牵引索,前端在半途干脆利落地断开了。那并非是用蛮力扯断的,而是像被钳子等专业工具切断的锐利断面。恐怕咲小姐是被潜伏在这湖中的某人切断了退路,拖入了水底。

我叫来在湖边待命的美优小姐,紧急商议。“怎么办,咲酱她……!”“不马上救她的话,那家伙还在泥里——!”为了安抚动摇的两人,我强压着自己的心跳,谨慎地选择措辞。

“将咲小姐拖入水底的,毫无疑问是洋馆里的人。当然,她可能已经溺水身亡,但从对方的角度看,应该想从侵入者本人口中问出身份和目的。”

“那么,咲是被带到那座洋馆里去了……吗?”对着萌小姐的话,我点了点头,抑制着声音的颤抖下达了下一步指示。“我单独从正面潜入洋馆,确认咲小姐的下落。二位请继续为我提供掩护。如果一小时后我没回来,请务必在次日早晨与瓦尔基里部队一同进入洋馆。”

咲小姐活着被囚禁在那座洋馆的概率是个未知数。如果判断错误,咲小姐此刻或许已在湖底被泥浆包裹变得冰冷,而我将愚蠢地将自己送到神隐事件当事人的手中。

我知道等待瓦尔基里协助,次日早晨进入洋馆才是正确的决定,但我无法彻底放弃咲小姐生还的可能。急于尽早弥补判断失误的我的自私念头,将RABBIT小队全员拖入了无底沼泽。


独自绕到洋馆正面的我,穿过大门,径直穿过没有任何遮蔽物的庭院走向宅门。正门左侧并排着好几扇窗户,我隐蔽在窗台与地面之间,沿着墙壁前进,用手电逐一照亮房间内部。

窗户面对的是一段长长的走廊,沿途装饰着多座放置在底座上的雕塑。它们都是年轻女性的雕塑,在黑暗中呈现出青铜般的暗色。……若是白天,就能看清它们和湖底泥浆一样的茶褐色,并且每个人头顶都漂浮着光环了吧。

不久,照亮最后一扇窗时,在走廊尽头发现了一尊最新的雕塑。那是刚从泥沼中捞出,尚在滴落粘土般水滴的少女塑像——双腿像青蛙般大大张开,双手痛苦地按在脖颈处,被固定在墙上的姿态——是的,那是全身被泥浆覆盖的咲小姐。

“找到你的朋友了吗?”
“呜哇!?”

身后近处传来女人的声音,就在我试图回头的刹那,后颈遭到一阵剧烈的麻痹感侵袭。
(电击枪!?)
力量从身体流失,我双膝跪地。连确认对手是谁都做不到,视线模糊,意识迅速远去。
(咲小姐……对不起……)
望着被贴在墙上、仍浮现痛苦表情的咲小姐,我的意识沉入了黑暗。


醒来时,我身上所有装备均被卸除,双手被反绑,被迫站在沼泽边缘。洋馆内有一个建在沼泽上方的房间,镂空的地板下露出漆黑的水面。被拖入泥沼的咲小姐,在饱受泥浆玩弄后,以半死不活的状态被拖进了这个房间。

被拖入水底的咲小姐,遭到了泥浆毫不留情的侵袭。越挣扎,泥浆越缠紧她全身,最终使她泥浆覆体动弹不得,随后渗透至身体深处,将她本身变质为泥。
(无法呼吸……谁来——!)
仿佛可以用“食人泥”来形容的贪婪,泥浆啃噬着咲小姐柔软的躯体,就在濒临溺死的时刻,连骨髓都被泥浆侵蚀的咲小姐,化作了“活着的雕塑”。

“在这褐色表皮的内侧,这孩子现在仍在不断品味着濒临溺死的痛苦哦。”女人说着,用手掌抚摸着咲小姐那张因临终痛苦而扭曲的干涸面容。
“别碰我的队员!” 即使我含泪恳求,女人也不予理睬,用手指摩挲着从咲小姐口中垂下的舌头。
“让你来选择吧。是让这孩子就这样作为泥偶,一边溺水一边活下去,还是抽出泥浆,让她作为人类死去……选吧,队长小姐。”
我用力摇了摇头。即使抽出泥浆使她从假死状态解脱,但只要让濒死肉体的时间向前推进哪怕一秒,咲小姐都会就此死去。然而,我也不能就这样让咲小姐成为活尸,持续施加临终的痛苦。就在我如此踌躇的时候,咲小姐的意识仍停留在沼泽底部,在黑暗中持续品味着痛苦与绝望。

就在我呜咽着徒劳拖延判断时,漆黑的水底传来了咕嘟咕嘟的声音。“哎呀,来得真快呢。”女人话音未落,被拖上来的两尊泥偶,正是等不及天亮、试图从后方潜入的萌小姐和美优小姐面目全非的模样。

两人身体扭曲得仿佛要撕裂,双眼圆睁,嘴巴张大到能看清喉咙深处。刚从沼泽捞出时,两人还微微颤抖、轻微痉挛,但当接触空气的泥浆发出吱吱的收紧声而收缩时,仿佛那信号意味着肉体时间就此停止,两人骤然停止了动弹。

“现在只剩你一个了呢。”用尖锐的鞋尖轻抚着凄惨横陈的两尊泥偶,女人仍在逼迫我做出残酷的决定。“三人的结局,哪个更合适呢?——此世的地狱?还是彼世的地狱?”
“——是四个人。”我压抑着呜咽,挤出声音说道。“判断失误的队长,没有资格判断队员的生死。我也会被泥浆覆体,所以,请随意处置我们全体,煎煮烹炸悉听尊便。”
“……明白了,队长小姐。”女人绕到我身后,在耳边低语。“作为你最后做出正确判断的奖赏,除了永恒的地狱,再赐予你们另一样东西。没错,就是‘毁灭的快感’。”

说完这句话,女人猛地将我推了出去,我溅起黑色飞沫,重重摔在泥泞的水面上,随即咕嘟咕嘟地沉入泥浆之中。
(救救我,老师……)
我和其他三人一样,吞下泥浆,被泥浆吞没,最终变成了泥本身。


理解女人所说的“毁灭的快感”的含义,是在我们变成泥偶之后不久的事。

噩梦般的一夜过去,我们四人被并排安放在一个宽大平坦的圆形平台上。通过这个可能由水底泥浆凝固制成的灰色圆盘,我们共享着身体的感觉,得以清晰地知晓彼此被送往的地狱景象。

尽管所有人都被停在死亡前一刻,但各自的死因却各不相同。咲小姐被泥浆塞满全身,失去了获取空气的手段而窒息;身体单薄的美优小姐被表层泥浆夺走热量,身体逐渐冻结;相反,沉到接近沼泽底的萌小姐则被地热温暖的泥浆吞没,挣扎在仿佛身体被灼烧的感觉中。

至于我,或许是因为身体与泥浆的相性过好,身体吸入泥浆膨胀到几乎破裂的边缘,内部压力让我感觉像是随时要从臀部裂成两半。如果有人用针刺破我紧绷的表皮,我大概会像气球一样爆开,染满泥浆的血肉内脏四散飞溅吧。而且我自己,比任何人都渴望着那一刻的到来。
作为让队员们一同陪葬的赎罪,我选择成为活泥人偶,仅过一夜便已渴望死亡。透过与肉体同材质的圆盘,我能听到被泥浆活埋的她们的痛苦与哀叹。唯有同样浸染泥浆的彼此才能听见的悲鸣,在那圆形的牢笼中共鸣回荡,简直如同阿鼻叫唤。

(好痛苦、能不能让我呼吸、哪怕一口气也好……)

(身体好冷、连灵魂都要冻僵了……)

(热泥在体内流转、仿佛从内侧被火烤炙一般……)

(全身痛得像要裂开、现在就要撑不住了……)

((((快、快点杀了我——!))))

我们四人大概会被这样固定在圆盘上,题名为《活地狱》装饰在某个美术馆里吧。如今谁都拒绝给予这唯一能终结痛苦的“死亡”,我们将永远在这苦痛中煎熬下去——也许是受到了美雪的悲观思绪影响,待到夜晚再度降临时,我也被这种绝望的念头击垮了。

然而,那个女人对我们施加了更残酷的对待。仅仅让我们的“生”充满痛苦仍不满足,她还要让那通往“死亡”的道路变得更加甘美。

第二天的夜晚来临时,我们再次被人手触碰。被几名不知名的少女们用手托起泥塑的身体,逐一安放在圆盘上临时搭建的基座上。在凝固前痛苦挣扎的姿态就这样被固定下来,我们被迫背对圆心站在圆盘的边缘。

在少女们臂弯中托举片刻后,我感到有坚硬的东西贴上了身体。那质感与之前所感受的女子的柔肤截然不同,如同锉刀般粗糙,贴在表皮上摩擦时,黏附的泥浆便化作粉末颗粒从身上剥落。似乎有几名少女协力开始了打磨我们身体表面的作业。

起初使用的是纹理粗糙的硬质纤维,随后逐渐换用更细腻的材质。少女们仔细地刮除我们从沼泽中捞出时附着的多余泥浆,待到触及原本的皮肤层时,便用更柔软的纤维精心打磨。

——那触感是何等舒畅,竟挑起了我们这泥块之躯的情欲。

每当少女们指间夹住的布纤维摩擦泥塑的肌肤,沉溺于泥沼深处的我的灵魂便发出急促的喘息,时而激起快感的痉挛。被打磨得愈发光滑的表皮变得更加敏感,仿佛神经被赤裸暴露般愈发敏锐。

少女们为了不留打磨的痕迹,用布从我们的脸部开始向下无遗漏地擦拭。由此我们得知,即便化为泥塑,身体原本敏感的部位仍保留着同样的特性。当少女画着圆圈摩擦我的乳房,隔着布料用两根手指捻弄乳头时,我在坚硬的泥塑表皮内侧,不禁因那份快感发出了悲鸣。

那悲鸣虽未传至少女们耳中,却似乎传达到了共享同一命运的同伴那里。准确来说,传达过去的不仅是悲鸣。连同那令我发出悲鸣的快感,她们也如同亲身感受一般。尽管我们被迫面向不同方向,却依然共享着肉体的感觉,各自精细地感知着被打磨的部位,毫无遗漏地体验着当事人所感受到的快感。

被大胆的布艺手法打磨着的萌前辈那丰硕的乳房、沿肌肉纹理精心勾勒的咲前辈那紧实的小腹、从小腿到大腿被有力揉搓着的美雪那光滑的双腿……四人肉体最美好的部位被细致打磨,越是共享这些部位带来的快乐,我便越是感到肉体间的界限逐渐模糊。仿佛四人的身体一度被拆解,精选部位,重新拼接成一件完整的作品。

刚才还在圆盘中回响的四具躯体的痛苦呻吟,已被沉醉于快感、扭动身躯的绝顶娇声取代。那是奇迹般的瞬间。甚至让人觉得,为了品尝这刹那的快感,哪怕身体被全部削去、磨损殆尽也在所不惜。

直至自己的身体从世上消失般的快感——直到此时,我终于理解了女子所说的“毁灭的快感”,那是在我们身体几乎全部被打磨完毕,少女们即将对最后残留的最敏感部位下手的时候。

蓄势待发之际,贴到腿间的布料黏糊糊地沾着奶油状的东西,不久我便亲身体会到那是研磨剂。少女先在正面的三角区域周围数次滑动那黏腻的布料,随后如同涂抹覆盖般向中心深入涂抹。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毛被彻底刮除,三角区如装饰盾牌般闪耀光泽时,无视我发出的快感悲鸣,布料继续向腿间深处推进。

四名少女各自沿着负责的泥人偶的股沟至臀缝紧密贴合布料,为最后的打磨做好准备。少女在我耳边低语:

“准备好了吗,月雪美夜子。至此你将作为泥人偶完成。你们将不再完全是人,会在品尝‘毁灭的快感’中作为物品腐朽殆尽。”

从少女口中说出的那个名字,感觉已不再属于我。

若在此刻拒绝,或许我还能作为SRT队员,在肉体的内压中痛苦地存活下去。但无论那条道路多么屈辱,一旦知晓了这快感的滋味,便已无法回头。我们四人的结论达成了一致。

“请赐予我们‘毁灭的快感’吧”

以我们的应允为信号,少女们以塑像的股间为轴,如同跷跷板般上下拉动两端的布料。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人发出近乎震碎圆盘的绝叫昏厥,最终失去了作为人的资格。

化为完美泥人偶的我们,被那女子在当晚送上了拍卖会。以“前SRT队员的末路”为宣传,附上我们学园时代的照片和打磨光滑的泥塑全身作为主图展出,据说在黎明前四具都找到了买家。

此刻是泥人偶交付的前夜。这封信是那位呼唤我名字的少女好意代笔。我用泥塑身体所能做的微小动作发出摩尔斯电码,由她代为书写。

买家在接收身体时,指定了事先加工我们的方式。咲前辈将作为“迈达斯之女”全身贴满金箔;萌前辈因丰乳显眼,双臂及肚脐以下将被切除,制成胸像;美雪则在下半身嵌入泥墙后,从头顶被纵切为两半,成为“地狱之门”的装饰。

买下我的是那位不知火霞的亲信部下,唯独我没有被指定任何加工,据说将以素体泥人偶的状态被送去。落入对我们怀有深仇的那女子手中,恐怕我的性命也难以长久。或者相反,她可能会尽可能延长我作为物品的寿命,通过延长痛苦与屈辱来实施报复。

差不多该结束这封信了。此后我们将经受上述加工,被包裹进包装材料,四散售出。我与咲前辈或许还算好,但将成为恶魔崇拜祭品的美雪,以及被切除大部分身体的萌前辈,今夜恐怕便是生命的终结。对此并非没有悲伤。然而,我那仍在无尽濒死痛苦中煎熬的灵魂,甚至对她们能率先体验身体被切割至死的“毁灭快感”心生嫉妒。

——老师。最后请允许我问一个问题。

如果老师在基沃托斯的某处,发现了化作泥人偶的我,您会怎么做?

身心皆被泥浆玷污的我,如今的愿望只剩一个。在这短暂一生中唯一爱过的男性手中,被打碎身躯而终结。

即便背负杀害学生的污名,老师也会实现我的愿望吗?会赐予我被爱人之指尖捏碎心脏而死的、极致的“毁灭快感”吗?

美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