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刚拜访了与我家交往最久的商会。那是城里尤其古老且格调高雅的街区,因此路上行人也都带着随行的女仆或管家,显得十分优雅。就在这归途之中。
“呐,莉莎,那是什么?”
“您说那个……是指那盏路灯吗?”
“对。……难道说,那就是‘人犬’?”
“是的,正是如此。”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人犬。
“坏孩子会被人犬化哦”——这是当孩子做错事时,教育女仆或父亲训斥时的惯用语之一。当然,我小时候也记得曾被这样斥责过,也知道所谓人犬是一种惩罚,即束缚住做坏事的四肢,让人像狗一样四脚爬行。但是,真正亲眼看到所谓人犬,这还是第一次。
“……小姐?我知道您觉得新奇,但请不要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好吗?”
“啊,是……对不起……”
“小姐您也不希望自己那副不成体统的样子被周围的人直勾勾地盯着看吧?”
“是……”
“呵呵。说起来,小姐您确实是出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真人犬呢。”
“是、是啊……说起来……”
从商会回来时,不,甚至在回来的路上,我就一直无法从脑海中抹去今天初次目睹的所谓人犬。那副被套上项圈、拴在路灯旁的人犬身影,真的深深烙印在我眼中,挥之不去。
既然叫人犬,那么那个人,或者说曾经是个人吧。和我一样。从随行女仆的着装举止来看,她或许是地方贵族家的一员吧。若非定做,而是有能力准备贞操带的家庭,通常会将人犬托付给教正院,但我听说地方上没有教正院的话,有时也会在宅邸中饲养人犬。
……她的贞操带绝非现成品,而是用优质钢材精心定制的,打磨得也十分仔细。她原本一定是位有品位的千金小姐。
然而,她就那样被固定住弯曲的膝盖和手肘,自己无法取下,只能笨拙地四脚爬行,那样子透着一种悲怆感,或者说诱发着一种受虐感。
或者说,或许也有从小耳濡目染所带来的某种怀旧感在作祟。
——小姐您也不希望被周围的人直勾勾地盯着看吧?
我知道自己在想不好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那幅景象、那种姿态就是深深地烙印在我眼中,无法散去。与人犬相比,至今为止对我来说世上最具吸引力的老街那份端庄之美,似乎也逊色了一分。
回来的路上,乃至整个白天,我都在思考今天初次目睹的所谓人犬。以至于莉莎都可能察觉到我有些心不在焉。
回到宅邸,天色已晚,用完晚餐回到自己房间后,我依然满脑子想着人犬。
——如果我自己变成那样不成体统的样子……
白天,莉莎说的那句话,总让我自己心头一跳。
如果,如果是我?
变成那样?变成那样的话?
……不行。我不该想这些。更何况是我那样、变成人犬的样子……
——咔嗒……咔嗒……
“嗯……”
回过神来,我的手已经伸向了贞操带。贞操带深处隐秘的部位正发热,不时阵阵抽动。
我感到非常焦躁,甚至体会到一种苦楚,但贞操带正是为了让我这样年纪的千金小姐不至于沾染无耻的恶习。我所能允许的,仅仅是用手指抚摸排满孔洞的自慰防止板,或者用手指捏住固定贞操带的挂锁。
就因为我竟然反复幻想着——如果我被人犬化之类的无耻妄想,这迷乱的女体才如此渴求着这种下流的欲望。为了防止这种无耻行径,年轻女孩穿的贞操带没有教育女仆管理的钥匙是无法脱下的。
……道理我懂,但偏偏今天这状况怎么也平息不了,我坐立不安,毫无意义地用手指和手掌抚摸不锈钢板上那羞耻的丘峰,甚至徒劳地尝试能否将手指探入贞操带下方。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覆盖着羞耻丘峰的板子紧贴我的胯部,几乎微微陷入肌肤,根本不容许任何侵入。
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而放开手的我,这次却又什么也做不了,心神不宁。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小时候我好像见过人犬的束腹,或许仓库里真的有一副。想想看,我小时候穿过的衣服和日用品现在都收纳在仓库里,所以它一起被收在那里也不奇怪……
一想到这,我就坐立难安,等到莉莎也睡熟的时候,我起身了。幸好我知道点灯的方法,所以能点上灯,而且从宅邸后方的仓库到莉莎的房间距离相当远。父亲和母亲这个季度因为北部牧场的开办事务没有回来……也就是说……
打开宅邸的门,夜风“嗖”地拂过睡衣,搔弄着我发烫的身体。气温应该不至于寒冷,但正因如此,仿佛暗示着现在的我身体有多么燥热、多么紧张……也就是说在想着不该想的事,一阵战栗抚过心头。于是来到的仓库里有些灰尘味,有点潮湿,或许是驱虫或防小动物的药剂吧,混杂着一丝药品般的甜腻香气。
应该就在这附近,这样想着寻找时,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我身体的某一部分掌握着我行动的决定权。我现在做的事是多么不合理、多么下流啊。就在这期间,我能感觉到从股间溢出的露水沿着大腿内侧“滋”地流淌……我到底是怎么了……
大概花了一刻钟左右,大致确定了目标物品可能放置的范围,但看来没那么容易找到。凭着记忆,并以今天白天所见的那幅景象为线索寻找类似的东西,又过了大概半刻钟。
“找到了!……啊!”
不由得发出惊呼,慌忙捂住了嘴。
四个一组,前端收口像手提袋一样的皮革袋子,靴子或束腹那样的系带编结的开口……大概就是这个了。不,如果不是,那这又是做什么用的呢……
与白天所见那异常景象以及我无耻的妄想相比,现在我眼前这个“手提袋”的装扮实在是过于朴素了。或许,我以前已经多次见过这副人犬束腹。只是至今为止不知道这是什么罢了。
————
“嗯,这是……”
这个,是这样……不对吗?
几分钟后,我已经开始迅速变成人犬。我喜欢的触感舒适的贴身内衣和睡袍叠放在一旁,肌肤裸露的我,竟然正要变成那个人犬。自愿地,变成人犬……
但是,首先试着把那个“袋子”套在右膝上,系紧“鞋带”,却怎么也不顺利。过了一会儿才明白,看来我好像左右穿反了。“鞋带”的正确穿法大概不是在大腿内侧,而是在大腿外侧,仔细想想,人犬束腹原本并非由穿着者自己,而是需要有“给穿着者穿的人”才能使用的……所以从大腿外侧系带子更合理……
连这种稍加思考就明白的理所当然的事,现在的我都兴奋得无法自已。
——啊……
——穿进去了……
右腿漂亮地穿好了。试着想伸直右膝看看,但脚踝能动的范围连一厘米都不到。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根本不可能站起来了。
——如果再把这个穿到左脚上,我的双腿就彻底被束缚住了……
为什么自己亲手剥夺身体的自由会如此令人心跳加速,我自己也不明白。但是,那紧紧贴合身体的触感,就像初次穿上贞操带时一样,莫名感到一种紧绷般的安心感,甚至产生了这样的心情。
腿是穿好了,但袋子上像“手提绳”的部分该怎么系却不太明白。我想大概是为了防止滑落脱掉而设的,但具体怎么系不知道……那么……
——手臂……
手臂,不,或许该说前肢。无论如何,套上这个总让我感到一丝跨越了界限般的最后犹豫。但是,那时驱使我行动的是一种半途而废太可惜的感觉……所以……
——唔……
——吱……
只用还能活动的右手来系“左前肢的鞋带”非常困难,但总算好像系好了。
——厉害……
这样一来,除了右手之外,其他部分几乎都无法自由活动。居然有这种事。仿佛自己的身体完全变成了别的东西。不仅站不起来,连左手也不能用,例如想用手支撑也做不到,完全无法保持平衡。结果连右手也只能用手肘抵着地板爬行。
不过……啊,从地板看房间原来是这么高的吗?连简单的台阶都越不过去,连简单的障碍物都很难避开。仅仅右手自由尚且如此,真的被人犬化的话,又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
这里,没有人。反正一个人也没有。
“嗯……呜呜……”
保持着四脚着地的姿势,战战兢兢地将唯一自由的右手爬向股间。在那盏灯柔和的橙色光线下,贞操带覆盖着的羞耻丘峰正隐约闪烁。
自慰防止板下已经溢出了女性的蜜露。就这一片小小的、薄薄的板子,封印着我、我那淫靡的欲望。只有这个,真的只要没有这个……现在连这份苦楚都让人觉得可爱。可是为什么连这么薄的一片板子都无法如愿,我的欲望像任性的孩子一样挣扎扭动,在贞操带下阵阵抽泣,流淌着泪水。
今天很暖和。即使太阳下山后,也久久感觉不到寒意。那么今天就像往常一样……
从那天起,我开始偶尔期待变成“四分之三人犬”。这真是件荒唐事。按常理来说,这简直是骇人听闻。我理智上明白,但我的感官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份恐惧而逐渐适应,无法忘怀那身体被束缚的感觉,以及从膝盖高度所看到的世界……
不仅如此,不知从何时起,我竟开始幻想自己真正被变为人犬的那些日子……对那种、不该有的心情……
因为,如果我被变为人犬,即使再怎么挣扎喊不要,手脚也完全无法获得自由……甚至不被允许逃离现场,在那种状态下暴露在周围人的目光中……我会变成怎样呢。肯定会变得一团糟,心想再也受不了了。然而,不知为何,我反而对遭受那样的对待抱有期待。即使哭着说不要了请放过我,对我的惩戒也不会解除,无法从人犬的姿态恢复,既不便又无可奈何,羞愧得无地自容……在想象那种状态时,不知为何我最感到兴奋。
“嗯……这样……可以吗……”
所以,今天我也来到了仓库。虽然也想过偷偷带回自己房间,但那样做的话,要是被丽莎打扫时发现,我肯定……
今天我依然变成了四分之三人犬。只有未被束缚的右手实在没办法,只好自己保持着手肘弯曲的状态。起初光是这样也让我心跳不已,但最近渐渐感到不满足,就在那时我发现了。当我以人犬的姿态在仓库里走动时,有一次发现了一个像口罩又像奶嘴的东西。起初不明白是什么,但因为和项圈、尾巴等物品放在一起,所以这大概也是人犬用的装备之一吧。它放在人犬袖套所在的台子下面,可能与此相关。
那么今天一定要把这个……——
就在那时。
“!?……”
听到了宅邸后门开门的声音。
……难道,是丽莎?
我竖起耳朵。或许是因为所处位置比平时低,地面的声音听得格外清楚……虽然很轻,但确实感觉到像是脚步声。与其说是声音,更像是某种更原始的振动。
——在靠近……吗?
并非错觉。随着后门打开的声音隐约可辨的脚步声,如今已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气息……
——怎么办……
直到此刻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多么可耻的事情,但为时已晚,脚步声终于在仓库门外清晰可闻……
然后终于……
“今晚,您也来了吗,大小姐……”
“呃……!”
————
“最近,我知道大小姐您每夜都从自己的房间溜出来,到这间仓库来。……也对人犬感兴趣这件事,有所了解。”
“是的……”
现在的我只能看见丽莎女仆装的裙摆和皮鞋。丽莎是什么表情,想看我应该能看见吧,但此刻的我对此感到无比恐惧,根本做不到。
“大小姐最近似乎有什么烦恼的样子,我私下里一直很担心。”
“对不起……”
“大小姐变成人犬,是因为自己有什么亏心事,想要惩罚那样的自己吗?”
“诶?”
万万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她竟用如此关怀的温柔语调询问。
“呃,那个……”
一瞬间,我试图抬起头,但充其量只看到丽莎胸前的围裙边缘,我立刻又低下了头。说起来,虽然有点像,但事实并非那样正直的正当烦恼……
“……总之——”
“呃!”
那是与平时的丽莎截然不同的、非常冰冷的声音。
“——大小姐您似乎渴望惩罚呢。”
“不,不是——唔嗯……”
话音未落,丽莎的裙子表明她蹲下了身,没等我再说什么,那个口罩就被套在了我的嘴上。我原以为是正面的一面,其实是反面。那个我以为模仿犬嘴的口罩,其实应该是强制人犬衔住的东西吧。手腕粗细的棒状物侵入我口中,我就这样被迫衔着它,被口罩固定住了……
“唔唔——!唔唔——!”
即便如此,我依然试图……说话。但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这样一来我根本无法说出心中所想。哪怕想恳求至少听听我说话,但就连这也无法传达给丽莎了。
想到这些,我突然对丽莎感到害怕,半是拼命地想向丽莎申诉,但如今的我几乎已处于人犬状态。轻而易举地被压制,连最后剩下的右手也被丽莎套上了袖套……
“大小姐?大小姐正在接受惩罚哦?为何要采取这样的态度呢?”
“呜呜……”
“我还不太清楚情况,但无论如何,大小姐您不是需要人犬的惩罚吗?”
“嗯!唔唔——!嗯!嗯!”
“哈,从大小姐您现在的态度,我完全明白了。”
“唔诶……?”
“总之大小姐需要人犬的惩罚。像这样如同野兽般不听话地挣扎,果然如此呢。”
“唔唔……唔唔唔……”
“好了,大小姐。我重新为您系紧束带。这样可完全不是大小姐能接受人犬调教的状态呢。”
“唔唔唔……”
转眼之间,丽莎就为我穿戴好了人犬装备。
——厉害……
这是令人懊恼、甚至凄惨的精妙惩戒。袖套比我当初自己拉紧鞋带时要牢固得多,折叠的膝盖和手肘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条腿……那是一种甚至令人感到怜爱的凄惨……
“您察觉到了吗,大小姐?您的人犬装备,比起前几日大小姐您所见过的那位人犬的装备,要高级得多。”
“唔……”
丽莎所说的“高级”具体指什么我不太清楚,但这套人犬装备确实与那天看到的不同,除了鞋带状的束带外另有皮带,而且皮带的扣环是用挂锁锁住的,可谓彻底。袖套的吊带从前腿根部经背部延伸至贞操带的裆部,后腿的吊带则延伸至项圈,以环绕躯干一周的方式防止脱落。这边也设计成可以用挂锁锁住,所以万一用某种手段解开扣环试图逃脱也是不可能的……
“大小姐?”
丽莎在我面前蹲了下来。橙色的灯光映照下,白色的围裙轻柔地跃动,如果我抬起头,眼前就是那张熟悉的贴身女仆的脸。
“哈,呜……”
我、我现在是什么样子呢。被变为人犬的我,真、真的就这样被注视着……羞愧得想消失。想逃走。但是,我现在连那样的事情都不被允许……
“大小姐渴望以人犬之身受罚,莫非就是为了这个吗?”
“啊……”
在微光中……
丽莎伸到我眼前的食指上,确实沾着……湿漉漉闪着光的露水……
“呜诶……是、是……”
在不断被收紧惩戒的过程中,我察觉到了身体深处的燥热在不断加剧。但是,那到底有多少,处于人犬姿态的现在的我无从知晓……所以,被这样直接摆在眼前,无疑是在让我直面自己是个多么淫荡的女孩。
“也就是说……是这样吧?
大小姐您是被淫秽的欲望附身了呢。而大小姐您对此感到自责,强烈地想要惩罚自己,所以试图对自己施加人犬的惩罚……是这样吗?”
“……”
“那么,我终于也明白了。”
“!?”
——丽莎,你想做什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说起大小姐这般年纪女孩的身体,正值成为女人的过程中,身体有时会产生甚至憎恨贞操带的淫秽心情……这样的传闻我也曾有所耳闻……”
“呜、唔唔……”
是、是这样……吧。大概……
所以,所以请……差不多该放过人犬了——
“呀!”
那一瞬间,脖子上碰到了冰冷的东西。
“您怎么了,大小姐?不是希望惩罚被淫秽欲望附身的自己吗?”
“呜!嗯——!唔唔——!!!”
“难道您以为这样就会被释放吗?
……哎呀。身为大小姐竟抱有如此肤浅的想法,我感到非常遗憾。”
“嗯!嗯!”
“……啊,大小姐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呢。……从这里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哦。大小姐您现在多么淫荡的姿态。”
话音刚落,丽莎的手臂就滑向我的身下……
“呀呜!”
对于已经燥热不堪的我那淫秽的秘芽来说,丽莎的手指是令人跳起来的冰冷。仅仅被手指抚摸,就漏出了几乎刺破耳膜的悲鸣……
不知不觉间,自慰防止板似乎也被取下了。
“请看。大小姐您现在变得如此淫靡放荡哦?”
“呜……”
“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大小姐?”
“呜诶……是、是……”
一股刺鼻的、发酵般的酸臭味。“不足之蛇”这个词浮现在脑海(注:指轻率的蛇为吃树上的鸟而从树上掉落,或咬住猎物却因用力过猛连自己身体也咬住的情形。引申为指因轻率而导致失败的惯用语。大体与“自作自受”同义)。
“啊对了。大小姐的自慰防止板现在是取下的状态呢。”
“呜诶……”
“……话说在前头,您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肆意放纵淫欲了吧?”
“唔咕……!!!”
什、什么……丽莎碰的并不是那里,但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贯穿了我的身体。是什么,怎么回事……
“大小姐您穿着的贞操带,虽然可以只解锁并取下自慰防止板——”
“嗯!呜……!”
“但是像这样,自慰防止板的锁扣部件是可以挂上吊带的。
……即便如此,对现在的大小姐来说可能还是难以看清吧。”
“……”
脚下被塞了一面手镜,但向下看时因为阴影,什么也看不见……
“刚才,我取下大小姐贞操带的自慰防止板后,将吊带前端的挂钩代替自慰防止板,挂在了锁扣部件上,并再次锁上了。”
“嗯呜!?”
“这有两个含义。请仔细听好。”
“……”
“其一,是为了防止大小姐像以往一样,通过摩擦自己淫秽的豆粒来满足那种玷污自身的放荡欲望。”
……正如您所知,小姐目前四肢被封缄,但我非常清楚,驱使那些需要人犬处理的女孩的淫猥欲望是何等激烈。
……小姐一定是在想,要用什么来摩擦自己的股间,以滿足这种不检点的欲望吧?」
「哈、哈呼……」
「另一点是,人犬每走一步,吊带便会摩擦移动,随之振动的挂锁,是为了让人犬意识到自身的淫荡。
……明白了吗?淫荡的颗粒若膨胀起来,就会被按压在冰冷的挂锁上。
若小姐不知廉耻地让淫荡的颗粒膨胀起来,那么相应地,就会遭受痛苦而悲惨的折磨——这贞操带与人犬装具正是为此而设计的。
……这也是为了小姐的教育,请接受吧。」
「呼呜……」
「好了小姐,您理解人犬的机制了吗?……那么小姐?‘散步’的时间到了哦?」
「诶!?嗯!咻呼咻嘿!咻呼咻嘿诶诶诶诶诶!!!」
那一瞬间,看到丽莎手持牵绳迈步,我,我……
但根本没有给我犹豫的时间,在我思考之前,牵绳就猛地绷直,然后我的脖子便被拉扯着向前了。
可怕的是,成为人犬的我,只要丽莎轻轻一拉就根本无法反抗。倘若我拒绝行走,我一定会失去平衡,头朝下栽倒在地。
「小姐,请快一点。」
「哈嘿!哈嘿,咿哈!」
我能感觉到丽莎走得比平时慢得多。但即便如此,对现在的我来说,要跟上也已经竭尽全力……更何况……
「咿呼呜呜呜!!!!!」
战战兢兢地将右手……不,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前腿向前伸出时,刹那间,秘芽仿佛被冰冷的金属掐拧般的冲击便袭来了!
「哈呼诶,哈呼诶诶诶……」
这样下去,根本无法忍受……
但丽莎……
「小姐?现在的小姐已不再是卡贝尔农园的千金,不过是一头人犬罢了?」
「呼诶……?」
仿佛被告知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不由得抬起了头。有什么,有什么极其恐怖的……
「哈啊……」
「咿……」
「果然,现在的你,不该再被称为‘小姐’了呢。……手下留情的话,似乎对‘小姐’并无益处。」
「呀哈……咻呼咻嘿……」
「一个被淫荡俘虏、剥夺了名字、堕落为人犬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卡贝尔家的千金呢。」
「咿哈呜,咿哈呜呼哦!!」
「我所侍奉的小姐,此刻正在她自己的房间休息。……还需要更多的说明吗?」
「咿……咻呼咻嘿呼呼哈哈呼咿……」
「此刻被拴在这里的、悲惨而淫荡的人犬是谁?很不巧,我并不认识。我只知道,这是一头人犬,是任谁看了都明白是淫荡俘虏的证据——很不巧,我只能这么认为。」
「咿哈呼嗯嘿呼!嚯嘿呼哦哈呼咿嘿哈哈咿!!」
「人犬连开口说话的自由也没有。」
说罢,丽莎冷冷地转过身去……
「哈呜,咿,咿呜……呼……!」
「哈呼,哈呼……咿嗯!!」
一步,一步……
正如丽莎所说,每走一步,我那淫荡膨胀的突起就会被摩擦在冰冷的金属部件上,发出悲鸣。
——不该是这样的……!
不对,等等,饶了我,我受不了这个,真的不能再继续了,饶了我,求求你停下吧,我再也不当什么人了,所以——
各种话语充斥我的脑海。但其中没有任何一句能够从我口中说出。所有的一切,从我现在的口中吐露出来的,都只是呜嗯呜嗯这类淫兽般的呻吟。
不允许说话竟是如此残酷,如此绝望……
不仅如此,用膝盖和手肘匍匐行走极其不便,然而一旦被牵绳拉扯,就只能朝那个方向移动。踉踉跄跄地交替挪动四条腿向前、再向前时,身体就像蛇一样扭动着。现在的我是多么狼狈、多么无助啊。羞愧与无力感几乎让我发疯,即便如此,我仍不被允许停下……
「……真没出息。」
「哈呼呜呜呜!」
丽莎原来是这样严厉的女性吗?用那种……平素对……对,对“曾是小姐”的我绝对不会展现的、极为冷酷的调教师般的口吻。
「贞操带在哭泣哦?……这为你量身定做的、专属于你的贞操带。」
「嚯嘿嗯哈咿!嚯嘿嗯哈咿……!」
「好好走路。在你那无可救药的淫欲平息之前,我都会这样陪着你,务必严格服从。明白吗?」
「哈咿!」
太过绝望了。被弄成这副模样,却又如此孤立无援。安装在双手双脚上的装具,恐怕绝不可能因为什么差错而幸运地松脱吧……
我被允许的,只有在这充满耻辱与绝望的时间结束之前,忍耐下去……
————
被丽莎牵着项圈、化为人犬的我,被带着绕宅邸走了一圈。
当丽莎终于停下脚步时,我的身体已经精疲力尽,然而身体深处却仍在躁动难耐,难道我要一直这样下去吗……想到这种地步,我真是无可奈何。
当然,此刻我这副模样,正是直到不久前一直萦绕我心头的那份幻想化为了现实。一想到这个,那个部位又不由得一阵揪紧地疼痛起来……
「哈啊,哈呼,呼呼呜……!」
「……真是没出息的人犬呢。」
「嚯嘿嗯哈咿,咻呼咿呼诶呼呼哈咿……」
「真是的……这副样子,我差不多要耽误明天侍奉小姐的工作了。」
「呜……」
已经,饶了我吧……
精疲力尽的身体,瘫倒在仓库地板上,再也无法挪动一步。被按在充血花蕾上的挂锁的坚硬与冰冷仿佛渗入了身体……
我看到,丽莎一手提着灯,背对着我,在墙上做着什么——诶?
「在做什么呢?你的窝不就在这里吗?」
丽莎取出的是浸过油的柴薪,点燃后,那里出现的是……
「呼诶……?——!?」
骗人……
「进去吧。」
「……」
「我只再说一次。……进去吧。」
「哈咿……」
是狗笼。大小正好适合收容人犬的那种……
「进笼子时,不是头先进,而是后腿先进。否则,你对着养育你的人就只能屁股朝着,无法转身了。」
「哈,哈咿……」
说起来确实如此。笼子里的空间小得根本无法调转方向,所以我……
「对,这样就很好。」
——咔当
「嗯!嗯嗯——!嗯——!」
理所当然地,丽莎关上了笼门,扣下了门闩。我明明还是人犬……
「我点了火把,很快就会暖和起来的吧。在那之前忍耐一下。」
骗人……我就这样待在这里?以人犬的姿态?
「嗯——!嗯——!」
光是想象就难以忍受,太可怕了!
求求你了,只有这个,只有这个——我向丽莎恳求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也使出最后的力气,在狭窄的笼子里甚至要撞到头般抬起前腿,拼命地!
或许我的拼命起了作用,丽莎稍微停顿了一下。
「!」
说起来,作为人犬的我,这时候或许第一次和丽莎对视了。
那是怜悯中带着俯视的眼神。那无疑是,任何人在看人犬时通常都会有的那种眼神——带着点为难、试图抹去感情的那种眼神。
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我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了名为人犬的存在……
「……晚安,小姐(・・・)。明天见。」
「呼诶!?」
这不是错觉。恭敬地提裙行了一礼。那是我侍奉的丽莎每天都会做的动作。
最后留下那句熟悉的温柔问候后,丽莎对惊呆了的我看也不看一眼,便转身关上了仓库的门。
——丽莎……
咕噜一下就地躺倒,疲劳似乎一下子涌了上来……
直到刚才还阵阵刺痛、躁动不已的那个羞耻部位也疲惫不堪,此刻已归于寂静。
正如丽莎所说,这样的话今晚也能睡……这样……
这样想着不久后,化为人犬姿态的我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一个月后……
「哈呼,哈呼……!」
「哎呀小姐,您散步也变得相当熟练了呢。」
这一天,我又成为了人犬。是第四次了。
第二次成为人犬,距离那次仅仅过去了不过两天。我又渴望着那种人犬的束缚感、绝望感、屈辱感和无力感……于是,试图偷偷潜入仓库。但那里,已经有丽莎在了。仓库里,那天的犬具被精心保养后挂在墙上……也就是说,我的行动一定被丽莎看穿了。被丽莎责备的我,在那里又一次成为了人犬,受尽羞辱,被责令反省。
这次真的再也不当人犬了……我是这样想的,但或许是注意到了我在失眠之夜房间亮着灯吧。丽莎来到了我的房间。丽莎依然温柔地关心着我……但她说,如果小姐想惩罚自己那邪恶的欲望,她今晚也愿意陪同,面对这样的说法,我……那就是第三次了。
「小姐?今天的人犬教育才刚刚开始哦?」
「嗯嗯——!!」
但今天,是我主动请求丽莎让我成为人犬(・・・・・・)的。而且是在白天。
当然,成为人犬这件事依然是悲惨、痛苦而绝望的。这一天,我也在“散步”开始后立刻就后悔了。
——已经取下吧,好难受……
但是,毕竟我是人犬,不允许说话。只能随着娇声,流淌出淫兽般的呻吟。
「呼呼,今天小姐和我都没有别的安排,就慢慢陪您一天吧。请好好享受哦。」
「呀呜呜呜!」
一整天!?
一整天都!?
多么可怕的事情啊。太阳才刚刚升起呢。
难道我真的要一整天都这样……?
「哈呜!哈呜!」
这样一来,我一心只想着从这束缚中解脱,便蹭到丽莎的脚边。用脸颊磨蹭着裙摆和围裙,试图表现出最大的恭顺。丽莎围裙的口袋里,装着解开这束缚的唯一钥匙。已成人犬的我别说用手,就连用嘴叼也不可能,退一万步说,即使拿到了钥匙,我又怎么可能自己解开这束缚呢。一切都取决于丽莎的意思。
「哎呀小姐,这么快就变得像人犬了呢。呵呵呵。」
「呼——!呼——!」
「您可以放心哦小姐。
无论小姐怎么撒娇,我今天一整天都绝不会将小姐从人犬的状态中解放出来的……。」
「嗯呼……!」
也就是说,只要丽莎满意了……就连我仅存的一丝希望也会被粉碎。
……但是,这样就好。
我大概,像这样悲惨地苦闷、沉浸于绝望之中……已经对此上瘾了。
而知道我这个秘密的,只有丽莎……
就这样,今天我可以安心地一整天沉浸于绝望之中游玩了……
丽莎和我之间的秘密此后也持续着。……当、当然并非每月都有好几次,而是稳定在了一两次左右。
而且,我作为将来要继承卡贝尔家的长女也有相应的职责,随之而来,我的工作也逐渐能够胜任了。我甚至开始有了自信,觉得最初那些只是打个照面、或者说是依样画葫芦的过家家般的商业谈判,也渐渐像模像样起来了。
“唔……”
“好的,大小姐。这样一来,大小姐您今天也是人犬之身了。”
“呼啊……”
是的,今天我不得不以人犬的身份度过。确实最初的时候,有时是我主动要求成为人犬,但渐渐地,这变成了由丽莎来决定。早晨,丽莎到我房间来道早安的同时,会告知我,今天的我必须作为人犬度过。而我,则是在那时才首次得知今天是“人犬之日”的形式下,毫无心理准备,而且不容分说更不允许拒绝(当然大多数情况下我也没想过要拒绝),在丽莎的帮助下变为人犬的姿态度过那一天……就形成了这样的固定模式。
“那么大小姐,今天我们也去教育室吧。”
“呜咿……”
哗啦,哗啦,锁链在木地板上作响。早已习惯了以人犬姿态行走的我,只要丽莎走得慢些,我跟上也不算太难。
“大小姐,您胯下的感觉如何?”
“呜咿……呜呼咿呜呼呜呼……”
“是这样吗,若您感到满意,我也由衷感到高兴。”
“……。”
丽莎为我这个人犬准备的,是一个用于吊带的小配件。这个装在吊带上的配件从左右夹住阴蒂,使得每走一步,敏感部位都会被揉搓摩擦。只是稍微走几步,我就颤抖得几乎要瘫软在地,但在丽莎面前,我还是拼命地让前后脚向前、再向前移动。
“呼……呼……”
“大小姐您啊,已经完全是人犬了呢。”
“!……呜……”
“这样很好。大小姐您——哎呀?”
“呜诶?”
丽莎突然看向了别的方向。
“大小姐,非常抱歉,似乎有客人一早就来了。我去接待一下,在我回来之前,请大小姐您在这个房间好好休息。”
“呜咿……”
客人……有客人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像这样,时不时会有原本没有预定的客人来访需要接待的情况,之前也偶尔发生过,所以送走丽莎时我也没有特别担心。硬要说的话,一早就来访倒是头一回,但通常只要稍等片刻丽莎就会回来。
“……呼……嗯!呀呜嗯!”
即使作为人犬独自待着的时间,我也喜欢。扭动着手脚,转动手腕脚踝或伸展看看,尝试着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看能不能让这个装备松脱,当发现它纹丝不动时,我甚至会感到安心。当我感受到这绝对无法挣脱的束缚时,不知为何我会非常安心……最近的我,就变成了这样。
————
“嗯嗯……。”
丽莎离开房间多久了呢。这个房间里没有时钟,所以无法确切知道,但感觉今天比平时要久。通常,没有事先通知的来访,多半只是些非常轻微的联络或口信,所以接待花费这么长时间,感觉有点奇怪。
再加上是一早就有客人来访,以及比平时更长的接待时间……我开始有点在意了。
“嗯,嗯嗯……嘻……呜……呜啊……!”
能不能想办法看看窗外呢。
当然平时是轻而易举、不值一提的动作,但作为人犬之身,这却极其困难。我挪到窗边,首先努力向后仰起上半身,用手撑住墙壁,试图以类似跪立的姿势看向窗外,但是不行。无论怎样,我的头都只能到窗沿的高度,这样根本看不到窗外。
既然如此,我就把丽莎平时用来取架子上东西用的踏脚凳搬过来(当然这对于无法使用双手的我来说,只能用脸推着移动,好不容易才办到),站上去总算能勉强望向窗外了。
然后我看到的景象是……
——骗人……!?
是父亲的马车。
这样一来,我就明白丽莎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回来了。现在丽莎肯定是在拖延时间。一边拖延时间一边设法寻找摆脱当前困境的办法——是的,比如给父亲上茶让他休息,然后趁那个间隙回到我身边解除人犬的惩戒,诸如此类——她应该正在摸索和尝试吧。
或者……现在我是不是能做些什么呢。
我看到丽莎把我的钥匙放在桌上了。但是,但是……现在的我,即使这唯一能解除惩戒的钥匙就在眼前,也绝对无法使用它。
……难道我真的无能为力吗……
我忘我地试图挣脱这人犬的束缚,扭动身躯,绷紧力量,扭转、伸展、弯曲手腕和脚踝,尝试逃脱。
那真是一段无比、无比绝望的时间。
我心里很清楚。
如果人犬这种矫正器具能让佩戴者自行脱下,那它就毫无意义了。
更何况我现在身上穿着的,在人犬装具中也属于相当高级的种类。凭我这个无力的少女自己的力量试图逃脱,应该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的。
但此刻,我无论如何……真的无论如何也不想让事态发展成那样,出于这唯一的念头,近乎疯狂地、拼命挣扎着想要解除这个惩戒。
“嗯!嗯!呜……!呀嗯!”
尽管如此,时间还是一分一秒地流逝。丽莎没有回来。而且……
——骗人……
我确实感觉到了。从地板传来的、有人走过来的气息。那晚的绝望复苏了。……而且,似乎还不止一个人。
终于,墙壁那边开始传来了说话声。声音的主人是丽莎……还有父亲……。啊,不……还有一位?不是母亲。好像是位男士。
光是想象要让父亲看到我这副可耻的模样就已经无法忍受了,更何况还要被陌生的男士看到……!?
我不敢想,这已经不是无法忍受的程度了。绝对要避免那样。
“……。”
我尽量不发出声音,一动不动地屏息静卧在地板上。如果幸运的话,这个房间不是他们的目的地,或许就能不被怀疑地蒙混过去。
但是……
——难道,已经不行了吗……?
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在教育室的门前停住了。然后不久,传来了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门把手被按下,接着……
“尤莉……”
“……”
“为什么你会,这副……”
“……呜呼咿啊咿……。”
恐惧,愧疚,我根本不敢看父亲的脸……。”
“在我面前的这个人犬,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尤莉……”
“……”
“告诉我这是假的……是假的……”
事到如今……事到如今再后悔……
在脑海中飞速闪过的,这一年来的种种……我的那些可耻的……
如果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就……
“老爷……真是非常抱歉……”
“不,丽莎你做得很好……”
“这次劳您远道而来,实在是对不起老爷。因为小姐的不端行为和淫欲实在太过严重了……”
——……咦?
“作为贴身女仆,我深知这是极为可耻的事情,自觉已无力处理,所以才联系了老爷您。”
——等等!怎么回事!?
丽莎,丽莎叫来了父亲!?
为什么!?
“尤莉。”
“!”
“我从丽莎那里听说了。……我本期待着作为卡贝尔家的女儿,你能过上无愧于家族名号的日子……”
“……。”
“因为没能随心所欲,就惩罚丽莎,未经允许挪用家产用于私用……”
“呜啊呜诶!嘻啊呜嗯嘿呜!”
不对!不是这样的,父亲!
……但是,现在的我被剥夺了言语,不被允许辩解。
……而且。
即便我能说话,一个被人弄成人犬姿态的人说的话,又会有谁相信呢。
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然后,在父亲身后俯视着我的丽莎,与悲痛万分的父亲截然相反……是的,那张只有我能看见的脸上,正浮现出喜形于色的笑容。
丽莎,陷害了我。
————
“……卡贝尔家主,马甘·卡贝尔宣告。”
丽莎在我面前,这个已经不被允许任何自由和辩解的我面前,捏造了种种我未曾犯下的恶行,向父亲禀报着。另一位男性似乎是法务局的官员。而法务局官员在场这件事……
这正是我最坏的预想。等待我的最坏展开,以及我已经没有任何手段拒绝或逃脱这一点,都已显而易见。
“根据启明历68年《关于浪费淫荡者处置之王令》,本人作为本家家主以及当事人的父亲,宣告如下。
剥夺尤莉·卡贝尔作为浪费淫荡者的代表权、财产权、移动权以及继承权。”
“……。”
事态过于突然,即使发生在自己身上,我也难以置信……
父亲刚才的宣告,正如我所恐惧的那样,正是禁治产的宣告。
在法务官的见证下进行的禁治产宣告,这意味着我将被国家权力记录为禁治产者。
也就是说,我……
“……抱歉,丽莎。后面的事就拜托你了。
……虽说是不肖之女,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我无法忍受再看她这副模样更久了。”
“遵命,老爷……”
“抱歉,最后还要麻烦你。”
“呜啊呜诶!呜哦呜啊呜啊!嘻啊呜嗯嘿呜!呜啊嘻呜啊——呀呜嗯!”
“不行!”
“哈呜啊嘻嘿!嘻呜啊!呀呜诶嘿嘿呜啊!”
“你已经不再是那位大人的女儿了。”
“……”
“而且,也不再是我所侍奉的老爷了……”
“呜诶……?”
我感觉到一滴泪珠,从眼角悄然滑落,划过脸颊。……这具身体,甚至连擦去眼泪都不被允许。
“作为大小姐贴身女仆的我,由于侍奉的大小姐已不复存在,从老爷那里辞去了职务。”
“呼……”
“你接下来将和我一起,被送往我老家所在的矫正院。”
“呜……”
“马车已经备好了。但是,出发之前……”
“呜诶?”
丽莎开始拆解我的贞操带。人犬的话应该要穿着贞操带的才对……。
而且……如今这条贞操带,是唯一能证明我本应是卡贝尔家族合格千金小姐的痕迹。若是连它都被剥夺,那我、我就……
“请放心,我不会没收您的贞操带。”
“嗯——咿呀啊啊啊!?”
——滋溜……
“唔呼呼,喜欢吗?”
我、我的,里、里面……这是,这是什么!?
——噗噜……
“嗯嗯!嗯嗯!!!?”
这、这到底是什么……?
被毫不留情地塞进女性私处的那个东西,开始在我淫靡的蜜壶内令人发麻地蠕动起来。
“这是昨夜刚采集的新鲜菟丝子。……既然人犬无法自行管理自身属于女性的部分,就有必要采取这样的处理措施。”
“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与仅针对阴蒂的责罚完全无法比拟的、强烈而腥膻、仿佛身体内部正被挖刮的触感!!
我拼命挣扎扭动想要逃脱,但侵入体内的东西又怎能摆脱?胡乱挣扎的我轻易就被莉莎制伏,菟丝子仍插在体内,贞操带却被原样重新封上了。
“好了,这下就成了个淫靡不堪、无可救药的荡妇了。”
“哈啊!嗯!呼呜呜呜呜呜呜!!!”
“来,这次真的要上马车了。如此一来,便要与这个家永别了呢?呵呵”
“咿呀!咿呀!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嗒……嘎嗒……
“呜噫……咿呜……”
马车内。这次真的彻底沦为人犬的这具躯体,连最后看一眼渐行渐远的我家宅邸,都未被允许。
“真是太好了呢?大小姐(……)一直很向往成为人犬吧?唔呼呼呼呼!”
就这样,我作为人犬被送进矫正院保育了……
设定(世界观)
近代初期英伦风格。近代合理思潮虽从多方面涌来,但前现代的不合理、敬畏与紧张统治仍浓厚残留的时代。中产阶级以上女性默认佩戴贞操带(钥匙由随侍女仆管理。)。
设定(人犬制度)
作品世界制度中,浪费者与淫荡者被视为同类,对此设有禁治产规定。宣告该判决主要有两种途径:工人阶级等破产者或流浪汉被收容于济贫院(≈强制劳动所)。另一方面,中产阶级以上者经申诉由法院下达浪费淫荡者宣告后,则被送往矫正院。若无足够财力支付矫正院设施费用,则需在家中保护人犬;此外,若因宗派差异等原因附近无可利用的矫正院,也可能在自家宅邸保育人犬。(矫正院大多与修道院、僧院等同样由教会运营)
设定(菟丝子)
此外,作为“健康法”,亦常有将培育肥壮的菟丝子藤蔓插入贞操带内的情况。此为寄生植物的一种,具有通过缠绕宿主植物来榨取吸收油脂等营养素的特性。同时,亦具备作为食虫植物的性质,会受含糖原的黏液引诱而来,通过接触刺激捕食昆虫。收缩的黏液腺会分泌琥珀酸,溶解被捕食的昆虫进行消化吸收。这些特性对女性生殖器而言,在维持阴道内酸度、杀菌抗虫、以及性病防治等多方面均有裨益,且因具有吸收经血、减轻月经的功效,故也曾作为某种健康法被插入阴道内。
(琥珀酸HOOC-C2H4-COOH在我们当今世界亦用于淋病治疗。此外,因是构成TCA循环的羧酸,故有助于能量代谢。)
因“在阴道内蠕动”的不适感较强,被认为较少用于健康女性,主要适用于性病患者、月经不调者,有时也包括子宫症(歇斯底里)患者,以及“被认定无法管理自身身体与资产”的人犬者。
然而,参照留存的药房交易账簿等资料,女性群体中插入菟丝子的行为似乎比实际谈论的更为广泛且隐秘地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