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德库,这次与女演员Y秘密海滩约会!?』
无论看多少次都令人火大的那句话,我盯着它咂了咂嘴。那家伙到底要闹出多少次绯闻才肯罢休?
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用力,但把这份烦躁发泄在手机上也无济于事。我试图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抑制对那个不知厌倦、屡次传出这类报道的家伙的怒火。
自从把护甲交给出久之后,他一次又一次被传出与不同女性的绯闻,被说成是花花公子什么的,闹得沸沸扬扬。如果委婉地向本人求证绯闻的真伪,他会坚称一切都是误报,大概真的全都是捏造吧。说到底,那家伙在繁忙的日程中硬是挤出了和我见面的时间(为了得到出久,我让他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陪我),按理说应该没有时间去见什么绯闻对象才对。
只是,单恋对象屡次被报道与别人热恋,要保持冷静是不可能的。
最后,虽然已经从本人那里听说了真相,但我终于无法忍受那家伙把相泽老师当作恋人一样发帖的行为,于是强行挤进出久预定出演的直播节目,自己也作为嘉宾出场,虽然有点强硬,但在现场直接宣布了开始交往。一开始出久还一脸困惑,搞不清楚状况,但之后从我的态度中大概明白了我是认真的。直播刚结束时,出久还明显生气地说“你这是哪门子的恶作剧啊!”,但当他意识到这不是我的恶作剧,而是因为我真心喜欢他、所以才这么做之后,事情发展得很快。
最初他虽然表现出“难道咔酱对我……?”的困惑,但当我用尽言语传达了对出久的喜欢之情后,出久似乎也并不讨厌我,于是正式的交往就这样开始了。
看到直播中互动的人们,还把我们俩都初吻未经验过的事当作话题,贴在出久身上的“花花公子”标签也顺利地被摘掉了。如今我们被称为“与青梅竹马结合的清纯派情侣”,但出久似乎因为被自己的学生们发现他完全没有恋爱经验而非常害羞,至今还时不时抱怨“话说回来,在直播中突然亲、亲上来也太那个了吧”,不过我都帮他洗刷了“花花公子”这个不光彩的绰号,他反而应该感谢我才对。
总而言之,我们开始了彼此都是对方初吻对象的、相当纯情的交往,而交往近半年的现在,我们已经体验过了恋人之间会做的各种事情,正迎来所谓蜜月的甜蜜热恋期。
但最近,我心中有一种难以抗拒的欲望。
那就是,想让做爱时的出久在快感中更加沉沦。更具体地说,就是想把出久的小弟弟彻底欺负个够。
做爱时的那家伙可爱得让人想感谢世间万物,尤其是玩弄他小弟弟时的反应,更是可爱到让人浑身颤抖。
光是回想起他皱着眉、强忍泪水、忍耐快感的那张脸,我就不知道能射多少次。
一开始,我和他都没有经验,是在摸索中开始的性爱,所以光是能坚持到最后就充满了满足感,仅此而已就觉得很开心。但随着次数增加,我们渐渐能更好地追求快感,有余裕去享受这件事时,自然会生出“还想这样试试”、“那样试试”的欲望。
最近,每次见面,看到他那连前列腺都能感受到快感的样子,我就会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想将出久推向更深的快乐之中。
和咔酱开始交往已经快半年了。
一开始,我简直不敢相信咔酱会喜欢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品味低劣的玩笑,但看到咔酱真挚地倾诉着喜欢我、拼命的样子,我很快就不得不相信“他是真的喜欢我”。
本来,平日的晚上或休息日,我就经常被咔酱邀请一起度过,但当他说“因为喜欢你,想让你意识到,才邀请你的”时,他那不像咔酱的、令人心疼的认真让我心头一紧。而且,每次见面他都会担心我过于繁忙、关心我的身体状况,开车接送时还会把我按在柔软的后座上说“稍微睡会儿吧”,他对我温柔体贴的程度是以前无法想象的,最近我也意识到“我好像还挺被咔酱珍视的”,所以当我开始意识到“咔酱是那种意义上的喜欢我”时,就觉得咔酱的所有行为都莫名珍贵。我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问他“是因为喜欢我才对我这么温柔的吗?”,他别过脸去,耳朵通红地说“担心喜欢的家伙有什么不对”,看到他那样子,我心想“好可爱啊”,然后一切就发生得飞快了。
我也喜欢咔酱,当我这样告诉他时,咔酱那时的表情至今仍清晰记得。
虽然和咔酱开始交往是好事,但我没有恋爱经验,咔酱也一样。我不知道世上的情侣通常以怎样的节奏加深关系,但我们决定按照自己的步调来。不过话虽如此,我们也已经是成年人了。我以为咔酱是那种一旦开始交往就会强势推进的类型,而且他比我更早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我觉得他那方面的欲望大概也积压了不少,所以可能比接吻更进一步也会相当快。毕竟连初吻都是被他突然夺走的,我猜大概会以那种感觉、由咔酱主导推进吧。
说实话,我有点害怕。不是害怕咔酱,而是害怕接下来必须经历的未知体验。未知的事情令人恐惧。即使是世上情侣们习以为常的事,对我来说也仍然是未曾经历过的未知。
即便如此,如果咔酱希望的话。我觉得自己的恐惧不算什么。我不想让咔酱忍耐,而且如果他愿意和我做那种事,光是这么想我就觉得纯粹地开心。
但咔酱却出乎意料地,最尊重我的意愿。就连接吻,在最初那次之后,他都像那件事没发生过一样,每次都问“可以吗?”,即使我因为害羞拒绝,他也绝不会生气。
在更进一步的时候,他也说“等出久想做的时候告诉我。”,绝对没有强迫过我。
有一天,在咔酱家的沙发上放松时,我问他“咔酱不想做吗?”,他说“当然想啊。超想做的。但出久现在还害怕做那种事吧。所以,那种事等出久想做的时候再做就好。”,然后有点害羞地补充道“……我想好好珍惜出久。”。那一瞬间,对咔酱的爱怜之情汹涌而来,我抱住他说“现、现在!现在,我想和咔酱做……”。
“真的可以吗?”他确认道,我点了点头,之后多亏了咔酱那方面才能的充分发挥,我们顺利地度过了初夜。虽然被他进入后面时很疼,但能和咔酱结合在一起的喜悦和幸福感让我内心充盈,这样一来,我心中对那件事的恐惧就完全消失了。
这样重复了几次之后,最初异物感很强的后面,现在也开始能感受到舒服了。
开始交往后,只要时间合适,咔酱就会在下班时间开车来学校接我。今天我也坐在咔酱的爱车里,望着身旁咔酱的侧脸。夜路的灯光照亮了咔酱红色的虹膜,反射出闪闪的光芒,最近我很喜欢看这番景象。刚开始他来接我的时候,我匆匆钻进咔酱车里的样子经常被学生看到并调侃,因为害羞和难为情,我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些,甚至每次他来接我都会说“不用特意来学校接我啦”,但咔酱固执地不肯点头。
我告诉他“如果是担心我的话没关系,我没那么累”,他却回答说“我可没那么好心”。
“是因为想见你才来接你的。”
被他这么一说,我就无言以对了。我决心用宽广的胸怀去接受被学生调侃这件事。纯粹是因为被这么说我很开心,而且我也确实想见咔酱。
于是我想开了,每周让咔酱来接我好几次,有时间的话之后就在我家或咔酱家度过。
而今天是周六。明天没有课,如果有请求的话我打算以英雄身份出动,但我是没有所属事务所、自由活动的,所以在工作时间上比较自由,比起平时时间上更充裕。而且咔酱明天好像是夜班,上午可以悠闲度过。
听着咔酱的日程安排,想到今天大概一定会做吧,期待让我的心怦怦直跳。自从和咔酱身体结合以来,我开始期待那件事了。当然也有因为很舒服的缘故,但每次看到咔酱情动的脸,想到那张脸只有我能看到,就觉得满足了“咔酱是属于我的”这种独占欲。
“今天,去我家可以吧。”
“嗯。没问题。”
“晚饭我可以做点简单的。有想吃的就说,我们可以顺路去买。”
“没什么特别的。咔酱做的饭很好吃,如果能做给我吃我会很开心。”
“………真的只是很简单的东西哦。我可没那么多时间。”
“没关系,咔酱做的什么都好吃。倒是我满心期待让你做饭,抱歉。我也会帮忙的。”
“………不用,你先去洗澡吧。要花时间吧。”
“………!好、好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先借用浴室洗澡了……”
他暗示了晚上的安排,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就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在这里不太常闻到的气味。
“……咦,咔酱刚才吃了什么吗?”
“啊,是含片。薄荷味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觉得气味很清爽。你吃这种东西还挺少见的?”
“今天中午,因为工作跟大人物们去吃饭了,那里的肉配的是大蒜酱,到现在嘴里还有味道。所以就买了这个。”
“嘿,没见过这种包装。……这个,是不是刺激性挺强的?”
“不厉害点的没用吧。”
“不是,但这上面写着‘超强’什么的?”
“这么在意的话,要来一片吗?”
“……不用了,谢谢。”
薄荷味,我不讨厌,但也不是特别喜欢。而且如果是普通辣度还好,但那个所谓的“超强”,我觉得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吃的。
听了我的回答,咔酱无聊似地嘟囔了一声“哼——”,然后把盒子放回了口袋。
到了阿胜家后,我决定立刻洗澡。这半年里我留了几件换洗衣物在这儿,所以睡衣不成问题。我从自己专用的架子上取出最上面那件短袖长裤。
几十分钟后,洗完澡的我面前摆着阿胜所谓的“简单料理”——清汤、蛋包饭和沙拉。
“好厉害,看起来真好吃!这么短时间就能做出三道菜,阿胜果然厉害啊。”
“米饭本来就是煮好的。蛋包饭上的牛肉炖菜是之前剩下的,汤只是把食材扔进去煮,沙拉也就是切一切。虽然打断你的感动不好意思,但这真的只是些简单玩意儿。”
“诶——可在我看来已经很丰盛了嘛。”
“……要是这都觉得丰盛,你小子真该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伙食了。”
“……好的。”
一边被阿胜训斥,一边吃着他做的饭,果然非常美味,于是我老实地说了句“超级好吃!”。阿胜闻言,噗地一声柔和地笑了。“是吗。”他眯起眼睛看着我的表情让我心头一跳。呜,用那么温柔的表情看着我太狡猾了。害我忍不住心动了啦。
吃完饭后我主动提出洗碗,在我洗碗期间,阿胜洗好澡出来了。刚洗完澡的他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让我想起了情事中那种色气的氛围。
我不由得别过脸去,阿胜注意到我的样子,咧嘴笑了。
“喂,你这反应也太明显了吧。一脸‘我超在意’的表情。”
“呜,就算你发现了也别说出来啊……!”
“才不要呢。碗洗完了就先上床等着去。”
“嗯、嗯。……那,我等你。”
我匆匆离开客厅走向卧室,仿佛要藏住自己想必已经通红的脸。似乎是从我们开始交往后,阿胜把原本的单人床换成了双人床,所以他家的床还挺大的。
听着阿胜用吹风机的声音,想到这声音一停,那种事就要开始了,我不由得紧张起来,于是在床上正坐着等待阿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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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干头发的阿胜一进卧室,看到在床上正坐的我,立刻爆笑出声。
“噗、噗哈,正、正坐……!你到底是有多紧张啊……!”
“没、没办法啊……!你让我等着,我就忍不住在意起来,根本没法躺着等嘛……!”
“那也不至于正坐吧……!噗哈哈,咯咯咯……!”
“别笑那么厉害啦……。”
似乎是我正坐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阿胜咯咯咯地笑了一阵,然后走到因为被笑而闹别扭的我身边,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咿呀。”
“别那么沮丧嘛。你正坐着等做爱的样子可爱过头了,托你的福,我的紧张感都没了。”
“可、可爱才怪……!话说,阿、阿胜你,也、也会紧张……?明明都做过好多次了……?”
“当然会啊。一想到要和喜欢的家伙做爱,不管第几次都会兴奋到紧张。”
“这……!……我、我也是,每次都心跳加速哦……。因为喜欢和阿胜做嘛……。那个,一想到接下来两个人都会变得舒服,就超级兴奋又紧张……。”
听到我的话,阿胜小声骂了句“靠”,然后“煽动我的责任你来负”地说着压了过来。接着他落下轻触般的吻,用认真的眼神开口道。
“……喂,我想让你更舒服。”
“诶?……每次都很舒服啊?”
“呃……也许是吧,但我的意思是比那更甚。”
“……不太明白,不过如果阿胜有想做的事,做什么都可以哦。……只要是阿胜对我做的,肯定无论什么都会很舒服。”
“你……小子,我可真要乱来了哦。”
“……嗯,好啊。尽管乱来……?”
我紧紧抱住他,阿胜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就迅速从床边的小收纳柜里取出了什么东西。我瞥了一眼,只知道是块黑布。
注意到我“那是什么?”的视线,阿胜回答道:“用这个蒙住你的眼睛。”
“……什么意思?”
“就是蒙着眼睛干的意思啦。”
“蒙、蒙眼睛……!?为什么……!?”
虽说说了做什么都可以,但突然窥见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让我瞬间退缩了。
“蒙上眼睛视觉信息就没了,会比平时更敏感哦。”
“原、原来如此……?”
“不是说做什么都可以吗?……要戴上了哦。”
一边有点后悔刚才的话,一边任由阿胜摆布。他迅速脱掉我的T恤,轻轻拨开我的刘海,用刚才那块布流畅地蒙住了我的眼睛。布被系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松脱,又不会勒痛,遮光性果然很好,只能感觉到微弱的光线,眼前几乎一片漆黑。也就是说,什么都看不见。
“我要开始碰你了哦。”
阿胜这样宣布后,小心地让我躺下,首先把脸埋在了我的颈窝。虽然这是常做的事,但因为看不见,意识都集中在颈项感受到的呼吸上,身体不由得轻轻一颤。
阿胜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轻笑了一声,我连那声音都起了反应,羞得别过脸去。
但阿胜仿佛预料到我会这样,用舌头舔舐起我上方的左耳,我“噫”地漏出一声小小的惊叫。
“阿、阿胜……这、这样好羞耻……!”
“反应比平时还好嘛,超——可爱的。”
“……别、别在耳边说话啦……。”
他说话的气息简直像要吹进耳朵里,阿胜的声音近得超乎寻常,让我身体一阵酥麻。我不由得颤抖的大腿也被轻轻抚摸,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啊!”地一声,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因为无法预测接下来会被触碰哪里,所以无论碰到哪里身体都会反应过度,这让我非常羞耻。
希望他停下放在大腿上的手的动作,我不由得伸出手,却被他灵巧地抓住,以恋人牵手般的姿势按在了床单上。
然后他吮吸着我的锁骨附近,嘴唇就在将触未触的极限位置向下移动,痒得我起鸡皮疙瘩。正当我集中感受那刺激时,毫无防备暴露在外的乳头被舌头舔了一下。
这半年来被阿胜精心玩弄的乳头,已经微微肿胀凸起,变得非常敏感,只是被轻轻舔舐,就一阵酥麻发痒,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噫、啊……乳头、好舒服……嗯”
没有用言语说出“我知道”,取而代之的是对乳头的刺激变得激烈起来。被用力吸吮后,又用舌尖打着转舔舐,就在我开始觉得这种温柔的触碰不够满足时,牙齿轻轻一咬,让我身体猛地向上弹起。我挺起胸膛,仿佛在说“再多碰碰”,羞耻感让眼泪微微渗出,但渗出的泪水立刻被蒙眼的布吸收了。
正当我为乳头的刺激扭动身体时,阿胜突然离开了那里。牵着的手也被放开了,但他仍然跨坐在我身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在做什么……?”
不同于往常的举动,加上无法确认眼前景象,我疑惑地问道,但只得到“马上你就知道了。”的回答。正如他所说,阿胜似乎找到了目标物品,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这时,我“嗯?”了一声。总觉得飘来一股与这场合格格不入的气味……。这种清凉的感觉,今天好像在哪里……。难道说……!
“等、等等!?为什么现在突然开始吃润喉糖了……!?”
“哈?所以说马上你就知道了嘛。”
“……嗯?所以说,阿胜你不知为何突然开始吃薄荷润喉糖……是吧……?”
“错啦。重要的是,为什么我现在要吃润喉糖。”
“那、那是为什么……?”
不是因为在意嘴里还有蒜味什么的吗?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我发出了傻乎乎的声音。阿胜没理会这样的我,再次压上来,说了句“就是这样哦。”然后舔上了我的乳头。
“呜噫、啊、诶?怎、怎么、凉凉的……!!”
“对吧?马上就知道了吧。”
“啊、啊呜、啊、嗯……!呀、啊……!这是什么、好怪……嗯”
润喉糖的清凉感直接作用在敏感的乳头上,酥麻的快感以胸部为中心扩散开来。当阿胜对着刺痛的乳头“呼——”地吹气时,薄荷特有的清凉刺激袭来,舒服得难以置信。
接着,阿胜仿佛要将融化润喉糖的唾液毫无保留地涂抹上去一般,不知疲倦地吮吸舔弄着我的乳头。舔舐一边的时候,另一边则用手玩弄,但被阿胜唾液弄得更加敏感的乳头,即使只是被手指弹弄,也会产生巨大的快感。感觉比平时强烈好几倍,我忍不住扭动双脚,摩擦大腿内侧,而那里——因阿胜给予的刺激而愉悦膨胀的部位——隔着裤子被揉捏着。
“哈、啊……!嗯、呜、啊、啊……!呀、够了、直接碰那里……嗯”
我因焦躁而如此恳求,阿胜一边舔弄着我的乳头,一边“哈”地笑了,然后抬起头在我耳边低语:“真是好景色啊。”
接着他流畅地脱掉了我的裤子和内裤,用他坚硬宽大的手掌抚摸大腿根部,仿佛要挑起我的情欲。
“嗯、呼……!喂、别吊我胃口……嗯”
“你真的好可爱啊,你小子”
抛却羞耻心恳求他触碰时,传来了阿胜发自内心怜爱的声音。因为视线被遮挡,那声音的温柔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胸口一阵发热。
舌头舔过侧腹,感受到之前的清凉感,我知道润喉糖还在阿胜嘴里。接着,舌头滑入肚脐,在里面搅动按压,但这里被用力按压时,下半身会产生一种钝痛感,腰也会沉重起来,所以我不太喜欢被碰肚脐。
在这奇异的感受下,我“呜”地发出微弱的声音,阿胜似乎已经满足于舔舐那里,这次转而舔起了刚才用手掌抚摸的大腿根部。阿胜的脸凑近到我那膨胀的部位,近到能感受到鼻息,这让我感到羞耻,脸上烧了起来。但是,当被舔舐的腹股沟传来一阵清凉感的瞬间,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能性,如果真是那样,可就顾不上说害羞了。
“阿、阿胜!等等!”
“……哈?干嘛。”
“那个,但愿是我多心……。那个,别、别那样好吗……?”
“所以说别哪样啊。”
“呃,那个,………舔、舔那里,不要………。”
“哈啊?之前不是舔了个够吗。”
“是、是那样没错!但不是那个意思,我、我的小鸡鸡………咿呀啊!?!?”
话还没说完,咔酱就舔上了我小鸡鸡的背面。瞬间,一股薄荷的清凉感袭来,这陌生的感觉让喉咙深处发出了“呜咕!”的怪声。
对我的反应毫不在意,咔酱一口气将我挺立的性器含入口中,像往常一样舔弄着龟头,用湿润的口腔内壁爱抚着前端圆润的部分。那感觉舒服得腰都在发抖。
就这样,她“滋溜”一声将嘴后撤,只含住尖端部分,然后像钩住龟头似的,咕啾咕啾地上下滑动嘴唇,让性器在口中进出。仅仅是这样的刺激,从敏感的性器到全身都窜过一阵酥麻的快感。然而,被咔酱唾液濡湿的茎干部位暴露在空气中,那里也仿佛在渴求着触碰,一阵阵地刺痛发痒,无法停止。
“咔、咔酱……呜、下、下面也舔舔嘛……!”
我一边按住咔酱的头恳求,她的嘴唇就“滋溜”一下滑到了根部,将整根含了进去。瞬间,我那如愿受到刺激的小鸡鸡前端就“噗”地溢出了先走液,但她仿佛要将它们全部舔掉似的,用舌头“咕噜咕噜”地刺激着尖端,在那强烈的刺激下,我的腿猛地向上弹起。
“咿——!嗯啊啊啊!呀、啊……!……!不行!小鸡鸡、酥酥麻麻的……!!”
融化的片剂唾液被涂抹在性器整体,薄荷的清爽感持续刺激着敏感的阴茎,舒服极了。颤抖的腰和腿根本无法自制,每当咔酱“哧溜哧溜”地舔着我的性器,身体就痉挛个不停。
我失态地任由唾液从嘴角流下,发出“啊——啊——”的声音,加上被蒙着眼,这副模样想来真是凄惨不堪。但此刻我连在意这些的余力都没有,只是在咔酱带来的快感中一味地扭动身躯。
然而,或许是因为身体还不适应这不同于往常的刺激,虽然感觉无比舒爽,却总差那么一步到达不了顶点。那几乎要让腰肢碎裂的快感,却始终无法迎来释放的时刻,只是不断地累积着愉悦。
因为无法如愿射出的煎熬,不知不觉间泪水又从我眼中涌出,我渴求着结束这看不到尽头的快感,向咔酱求助。
“呜、嗯……!呼……!咔、咔酱……呜咕、不要了、想、想射出来……!”
“啵”的一声,咔酱松开了嘴,说了声“好啦”,然后用手爱抚起我的性器。在这刺激下,我的小鸡鸡“噗噗”地溢出先走液,欢欣不已,却依然无法射精。而且——
“啊呜、怎、怎么……!里、里面也好、好奇怪……!刺刺的、发胀……!!”
被舔了那么久的性器,即使不被触碰,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就愉悦地颤抖着。但是,不仅外面,里面也一阵阵地刺痛发痒,那个平时根本意识不到的地方,此刻却无比渴望被触碰。
“啊——,说不定都进到尿道里去了。……等着。”
咔酱说着,又在床边窸窸窣窣地翻找着什么,似乎找到了目标。我听到熟悉的打开润滑液的声音,紧接着,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按在了性器前端。
“什、什么……?在干什么……!?”
我半是恐慌地问道,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咔酱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小鸡鸡,说了句“放松点”。
虽说让我放松,但托着我小鸡鸡的手上下摩擦着我的性器,那几乎要让腰肢碎裂的舒爽感让我“呼啊”一声,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
这时,仿佛看准了时机,按在小鸡鸡前端的东西“咕”地侵入了内部。
“啊、啊啊啊——!?呜、咿、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溜溜”,借着润滑液的滑腻,一个又硬又冰的东西钻进了小鸡鸡里面。而且那进入的东西并非单纯的棒状,似乎在某些地方有凹陷,每当它“噗噗”地钩住尿道入口时,就产生了剧烈的快感。
我被推进到一半的那个物体弄得身体颤抖,突然,咔酱开始在我体内旋转它。于是,那带有多个凹陷起伏的东西“咕噜咕噜”地刺激着敏感的粘膜,我终于无法忍受,身体颤抖着哭喊起来。
“呜咕!呜啊啊啊啊!!呜、呜呜……!那、那个、就是那里……!!呜、呜咕……!!呜诶诶……!!”
咔酱温柔地抚摸着抽泣起来的我的头,但手却没有停下,一边旋转着那东西,一边将它向更深处推进。
“为、为什么……!啊呜、……!呜咿!!啊、啊啊啊……!!”
“不是说里面奇怪吗,这就好好疼爱里面。而且嘴上说不要不要,它可没软下去哦,很舒服吧?”
“不、不是……呜啊啊啊……!!”
在过于强烈的刺激下,我反射性地反驳说“不是”,但“不要”这个词的意思并非“因为痛所以不要”,而是“太舒服了所以不要”,所以我的主张并没有错。
在过强的刺激下,我“咔哒咔哒”地颤抖着,用力攥紧了床单。感觉如果没有东西可以抓住,脑袋就要坏掉了。
看到我这副样子,咔酱低语道“靠,超可爱”,然后温柔地亲吻了我被泪水浸湿的眼罩,接着堵住我的嘴,细致地舔舐着我的口腔。我被强迫咽下仍带着薄荷清凉感的咔酱的唾液,那股清凉感一直蔓延到喉咙深处。正沉浸在这感觉中时,侵入尿道的冰冷棒状物抵达了最深最深处,“咕噜”一声,压住了某个点。
“……!!!!”
被咔酱口腔吸走的悲鸣无处可去,化作了泪水涌出。
什么、刚才的……!?
在我混乱之际,那里再次被“叩”地刺激了一下,腰猛地一弹,随后我才意识到那感觉是快感。
“……这里,从前面也能好好疼爱哦。”
结束亲吻后,咔酱这么说道,不知何时准备好的、蘸满润滑液的手指“噗嗤”一声插入了后穴,然后“咕”地按压了那个最近才被教导说很舒服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
前面和后面同时被挤压着前列腺,无法抑制的悲鸣和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我拼命摇头哭喊,试图逃离这过度的快感,但根本不可能逃脱来自内部的刺激,这徒劳的抵抗只是让我更加真切地体会到自己的无力。
“滋溜——,滋溜溜。”每当那东西在尿道内来回抽动、刺激着敏感的粘膜时,腰就一阵阵地颤抖,袭来一种仿佛要失禁般的错觉。但实际上,被那无机的棒状物堵住出口的性器不允许释放任何东西,每当棒状物抵达深处,就会袭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说是暴力的巨大快感,我只能任凭泪水与喘息流淌。同时,被欺负着的后穴,最初只有一根手指,逐渐增加到两根、三根,随着手指增加,一根手指时只是按压的前列腺,被两根手指夹住“咕噜咕噜”地揉捏,或者被两根手指掐住无处可逃的前列腺,被剩下的一根手指“咕”地深深按压,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欺负得越来越激烈。
每当前列腺从两侧被玩弄,我就会在里面射精一次又一次,连自己到底达到了几次高潮都不知道了。
“……哈、呜……!啊、啊啊、啊啊啊————!!”
又在内里射精了,泪水扑簌簌地流个不停。每次射精,后面都紧紧地收缩,每次都能感觉到咔酱粗糙的手指,这让我想要更大更热的、咔酱的东西,感到不满足。
我“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将自己的手叠在依然“咕噜咕噜”地折磨着我尿道的咔酱的手上。
“咔、咔酱……!咔酱……!!已、已经、手指、不要了……!想要咔酱的、又大又热的那个……!”
我“呜咕呜咕”地哭着诉说寂寞,咔酱喉咙深处发出“咕”的一声,将后面插着的三根手指一口气拔了出来。仅仅是这刺激就让我扭动身躯,但咔酱毫不在意,她大大分开我的腿抱住,将某个又热又有分量的东西“噗”地抵在后面,然后一口气贯穿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
“靠、呜……!夹得真紧……!!”
期盼已久的重量被接纳,后面“噗噗”地欢欣着,又在里面射精了。我“咔哒咔哒”地颤抖着身体承受快感,咔酱则乐此不疲地旋转着刺入我尿道的东西,我恳求道“已经、拔出来嘛”,仿佛回应这声音一般,那东西“滋溜溜”地一口气被抽了出去。我“呼啊”地松了口气,发出泄气的声音,但仿佛背叛了我的心情一般,那几乎要完全抽出的东西再次被深深插了进来。
“咿——!!呀啊啊啊啊!!为、为什么……!说、说了拔出来嘛……!!”
“我可一句都还没说要拔出来啊。会在你最舒服的时候拔出来的,再忍一会儿……!”
“不、不要啊、啊……!已经、已经太舒服了……!!”
我“呜咕呜咕”地抽着鼻子哀求,但没有被理会。就这样,尿道里依然被填满着,腰被抓住激烈地摇晃。
“啊、啊、哈啊……!嗯、啊啊……!”
“咚咚”地撞击着前列腺,无法忍受的声音随着每一次腰被压下而漏出。我扭动身体,试图逃离仍在被玩弄的尿道传来的刺激,但那是徒劳的。腰被“咕叽咕叽”地按压着,反复地在内里高潮,将身体委身于这深沉的快乐时,深入最内部的咔酱的小鸡鸡改变了动作,仿佛要撬开什么似的开始揉捏。于是,与之前那种酥麻的快感不同,一种“刺刺”的、仿佛麻痹般的感觉袭来。
“哈、啊!什、什么……?呜、嗯……!啊、啊、不要……呜、呀、停下……!!”
“别管那么多,好好感受……!要、要捅穿最里面了……!”
捅穿最里面……?
这句话的破坏力让我不禁僵住了。这时,一直被遮蔽的视野突然打开了。咔酱取下了蒙眼的布。
我用湿润的泪眼看向咔酱,看到我这副表情的咔酱低语道“靠,太色了……”。咔酱的脸庞太过妖艳,而且我能感受到她对我那份怜爱,果然在做这种事时的咔酱的脸,我最喜欢了——这么一想,紧绷的身体便放松了力道。
就在那一瞬间。
咕噗!!!
一个难以想象是从人体发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紧接着,“噗咻!”一声,有什么东西喷了出来。
“——!!~~~~!!呜、?”
“哈哈,潮吹了啊,你这家伙果然太色了……”
我的小鸡鸡里突出一根看起来像不锈钢的银色棒子,从它的缝隙间断断续续地“噗咻、噗咻”喷出透明的液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潮吹吧。我正对这初次体验感到困惑,咔酱突然说了句“要拔出来了哦”,一口气将那根不锈钢棒子拔了出来。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仍在持续喷出液体的敏感尿道中,被抽拔出带有质量的物体,而且那凹凸不平的表面通过尿道口时的刺激,让我的腰部剧烈颤抖。
但小胜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难得都捅穿结肠了。我要彻底玩弄你,可别先晕过去啊。”
他露出如凶猛野兽般的表情说着,同时将腰部用力压了上来。
之后,每当小胜扭动腰部,我就会噗嗤噗嗤地溅射出精液和爱液,即便我晕厥过去,他的行为也仍在继续。每次我都会因过强的快感而恢复意识,随即再次晕厥,最终在迎来第三次晕厥时,才终于得到了他的饶恕。
第二天,我强忍着因过度使用而吱嘎作痛的身体,鞭策自己起身走向客厅,电视上正以《青梅竹马终成眷属,清纯派情侣的现状如何!?》为题,报道着我们近期的互动。我在脑海中修正道:“看来已经算不上清纯派了呢……”,同时为了向罪魁祸首提出抗议,朝着可能正在准备早餐的小胜开口道:“早上好,话说关于昨天的事……!”
完
热爱报道之后
熱愛報道のそのあとに
※内含最终卷剧透,未读者请注意。本作为前作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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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篇写完了!但是!纯粹是因为想写情色内容才动笔的,所以完全没觉得有必要延续前作!
只对情色场景感兴趣的读者请直接从第3页开始阅读。
虽然想着平安夜到底在写些什么,但从昨夜到今晨我还是顺着激情一挥而就。担心睡醒后会羞于公开,所以趁现在赶紧发布。
由于顺从自己的性癖,本篇包含排尿责内容。虽属轻度玩法,但涉及蒙眼及使用薄荷糖等操作,请仅能接受任何内容的读者酌情观看。
其实本想尝试更多玩法,但果然力有不逮。若修订时发现值得斟酌之处可能会修改,还请知悉。总之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