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首名为《梦见香颂人偶》的著名歌曲。
原曲是由一位法国年轻女歌手演唱的。当时的她,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偶像。
从发行至今,这首可爱恋歌被翻唱过无数次,也被译配成日文不断传唱,然而枣此刻却从一位讲关西腔的化妆师口中,听到了这样一个说法:这首歌的背面藏着可怕的含义。
「写《梦见香颂人偶》歌词的那个男人啊,据说是一边小瞧那位当歌手的年轻姑娘,一边写词的。间宫君,你觉得是为什么?」
在昏暗的吧台边,南条敦这个男人懒洋洋地搭话过来,偏偏又裹着一股奇异地明亮、说不出的诡异气场,坐在枣的邻座。
「不,我不知道。小看年轻歌手的作词家,我觉得品味很差」
在吧台边喝着甜鸡尾酒的枣,面朝正前方回了一句,邻座男人那笑意便从视线余光里浓浓地传了过来。
「品味差啊。唉也是,那作词家的态度,简直恶劣到极点。不过呢,我倒有点能理解那作词家的心情」
南条在圆凳上坐稳,用词轻巧,却隔着吧台向酒保点了一杯烈酒。
南条这人举止再自然不过,能融进店里气氛,在枣眼里却是个庞然存在。
枣被昏暗酒吧的氛围吞没,顶多只敢战战兢兢地报出自己知道的鸡尾酒名,交给酒保便罢。
对这位像躲谁似的、混进店里深处静谧空气里的枣,南条继续说了下去。
「对那作词者来说,恋爱是大人专属的。大人该有的那种克制恋情或爱,偏要让年轻歌手、还是顶年轻的歌手来唱。在他眼里,大概就显得滑稽了吧。所以,《梦见香颂人偶》这歌啊,其实是讽刺不懂恋爱的黄口小儿的。像如今这种恋爱啦爱情啦被当成年轻人标配、薄得透亮的世界,是理解不了那种价值观的,等年纪上去了,说不定就懂了——哦,原来恋爱是大人的事啊。这世上说不定真有谁,在悄悄嘀咕:恋爱的菜鸟小鬼,先给我闭嘴看着就好」
用甜鸡尾酒润了润喉,枣叹了口气。
「南条先生真是个坏人」
「啊,对。我就是坏」
「特意跑来跟我说这种话,欺负我很有趣吗」
「嗯,有趣。间宫君,你年轻。还是顶年轻的。不是说身体。是说心理年龄。你看,间宫君明明浑身散发着没谈过恋爱的气氛,却跟比自己小的、那种讨人厌的家伙死缠烂打甜得发腻。真是的,你太滑稽了。间宫君,恋爱这玩意儿好吗?」
南条这问法,满溢着开心。
真是,被个坏家伙缠上了。
枣面朝前方耸了耸肩,眯起眼。
「是挺好的呀。至少我,知道喜欢上的人各式各样的脸」
「是吗。那就盼着你这甜腻直线别 ever 停下来咯。我可是打着为间宫君加油的主意呢」
南条拿起吧台上那杯烈酒,咧嘴坏笑。
接着就这么离座,朝别的座位走去。
说完想说的、清爽地走人,他无疑是个痛快的好男人。
枣若无其事地背过所有人,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三十分钟。
可斗真发来一句「我现在到店了」的 LINE,枣扑哧一笑,心里暖了起来。
蜡偶,糠偶
Poupeede cire, poupee de son
这是一篇短篇Cosplay乳胶题材作品。南条与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