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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性处理玩偶真实扭蛋①【真实扭蛋开幕】

性処理用着ぐるみリアルガチャ①【着ぐるみリアルガチャ開幕】
迦陵嚬伽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封面为AI生成图像。与实际人物及团体无任何关联。 一名被困于性处理用真人乳胶扭蛋角色中的女孩。被束缚无法动弹的她,生死予夺的一切皆由一名男性掌控。敬请欣赏她所经历命运的开篇。 续作将陆续更新。 ※2025年2月2日,已进行部分修正。
大家是否知道“真人扭蛋”这种东西?
没错,就是最近引起热议的一项活动内容——主要在活动会场等地举行,可以“实际抽取”到主要为手游角色cosplay的coser。
稍微补充一下,就是来访的客人做出指定动作后,眼前陈列的展示柜便会打开,coser从中现身。
如果出现的是自己预想的角色,就能获得奖品——这一点也深深抓住了手游扭蛋上瘾者们的侥幸心理。我开始在某家活动策划公司打工,也正是因为这个契机。
我现在沉迷的手游是《幻想军记》。这是一个在剑与魔法的世界里,玩家成为人类种族的皇帝率领军队,运用各式士兵与魔物军战斗的游戏。我应聘打工的公司,恰恰就是主要经营这款《幻想军记》的公司。
我进入这家主要承办Comike、Design Festa等即售会的公司大约两个月的时候。在12月上旬,我终于逐渐熟悉工作,能够从容应对了。尽管远不及Comike的规模,但在我们公司承办的活动中,也算是规模较大、最近在御宅圈也开始有一定知名度的同人志即售会“Comic Carnival”召开了企划会议。
在那次会议上,果然真人扭蛋被提上议程,并且轻松获得通过,这简直让人无法抗拒。而且这次的主题居然又是那款《幻想军记》,我高兴得跳了起来。只要是《幻想军记》,哪怕是限定男性角色的扭蛋我也开心。帅气的角色光是看着就让人愉悦。
但听到企划部长下一句话的瞬间,我的脑海中仿佛响起一声惊雷。

“关于这次《幻想军记》的真人扭蛋,其实我们从那边的运营公司收到了一个请求,‘如果下次《幻想军记》的企划能通过,希望能采用【俘虏怪物养成扭蛋】’,我们决定这次就来试试。”

企划部长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个企划后,全体工作人员顿时一片哗然。因为那个扭蛋……

“诶……那个我记得是‘成人内容’吧?从合规角度来说,做那种事真的没问题吗……?”

某位员工提出了疑问。他感到疑惑也是理所当然的。
《幻想军记》中的俘虏怪物养成扭蛋,是最近实装的、针对重氪金玩家的救济措施。
前面提到,《幻想军记》是一款培养角色与魔物军战斗的游戏,但可以说这是所有手游的通病——能够疯狂课金的富裕阶层垄断了终局内容的上层排名,引起了大量轻度用户的不满。运营方为此想出的对策,就是这个俘虏怪物养成扭蛋。
运营方注意到数据表明富裕阶层99%是成年男性,于是新实装的这个内容便成了成人内容,并且成为了挑战比终局内容更高层次的“高端终局内容”的必要条件。
由此,在游戏中所有类型的场景区域出没的女性型怪物,有一定概率可以被捕获,而对捕获的怪物进行“调教”和强化,就能进行更高一层的培养。
调教方法可谓多种多样,可以进行各种变态玩法。玩家需要对这些调教方法进行课金。
越是稀有的玩法,怪物就会变得越强——这套系统简单易懂,极具吸引力。
它既与轻度用户划清了界限,又加入了色情元素,因此重氪金玩家的指令量(消费)暴涨。《幻想军记》一跃成为手游界的霸主。
对于员工理所当然的疑问,企划部长干脆地回答道:

“没问题。该扭蛋区域会设置年龄限制门,从其他区域看不到里面,并且会严格执行年龄确认。运营方也表示会派人过来协助,更重要的是他们似乎对宣传效果抱有极大期望,远超过对风险的担忧,希望我们务必执行。”

既然运营方都这么说了,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真人俘虏怪物养成扭蛋终于确定要举办了。

活动当天,我从前一天晚上就一宿没睡,直接来上班了。
请大家想想看。穿着cos服的女性要在公众面前接受变态调教,而且还能亲眼目睹。像我这样身心健全的二十多岁男性,怎么可能不兴奋。
尽管我一夜未眠,却以异常清亮的眼神前往了活动会场。
到达会场时,虽然还是清晨,但员工、运营公司的人以及配送人员已经到场了。打工的似乎只有我到了。

“哎呀,相泽君来得真早啊。打工明明可以从8点开始。”

员工八代小姐随意地跟我搭话。八代小姐是三十多岁的女员工,是个美到足以当艺人的美女。

“啊,不。这个我知道……但是太兴奋了……”

“啊哈哈!嘛,也是呢——我懂。像你这样年轻男孩子,没办法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搭在我的肩上笑了。
她丰满的胸部碰到了我的手臂。而且传来一股非常好闻的香味……
正当我被这极具破坏力的成年女性魅力烧灼着大脑时。

“八代小姐——展示柜现在搬过来可以吗——?”

一位像是作业人员的男性这样问道,八代小姐抬起了头。

“啊,好的!那我这就指示,麻烦放到这边!啊,抱歉要工作了。打工暂时还没什么事,你就先悠闲地休息会儿吧。没睡觉对吧?今天时间会很长,别累趴下哦——”

“诶,啊,好的!谢谢您。”

这么说着离开的八代小姐,我感受着她留下的余香,掏出手机打开了Line的聊天界面。
还没。还是未读状态。我从昨天中午开始就联系不上青梅竹马瑞希,有点担心。
我们两家是邻居,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在一起,简直像家人一样长大。回想小时候,无论做什么都是一起。她作为女孩子很少见地特别喜欢假○骑士和奥○特曼,和当时的我很合得来。
进入青春期后,果然也开始在意周围的目光,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起玩了,但毕竟家就在隔壁,互相串门这件事倒是持续着。
不知从何时起,我不再把她当家人,而是开始将她视为异性,但一想到如果告白可能会破坏现在的关系,就一直没敢行动,直到现在。
即使是长大成人,她的爱好也依然没变,话题几乎都是男生可能会喜欢的特摄和游戏,和我一样也是《幻想军记》的资深用户。
我跟她说我打工的这家活动策划公司会办《幻想军记》的活动时,她羡慕得不得了,一直说“真好呀真好呀!”,我不知不觉就答应她悄悄开后门让她进来了。我顺便问了句,那可是新实装的、俘虏怪物养成扭蛋那种成人内容,真的没关系吗?她有点害羞地说“事到如今还说这个。比起那个,最近晴人都不怎么陪我玩了,你能让我来我很开心!”,听到这话我又感到胸口一阵发紧。那也是当然的啦……毕竟我……

就是这样的她,昨天突然在Line上这样告诉我:

『抱歉晴人,明天突然有急事去不了了。真的很遗憾,替我好好享受吧』

那之后我给她发了好几次消息,但都显示未读,直到现在。
我叹了口气,收起了手机。
抬起头,正好看到运输公司的人正在搬入coser展示柜。
展示柜正好有电话亭那么大,总共8个。和目前游戏内实装的全部怪物数量一致。嘛,反正我不是重氪玩家,只在YouTube直播之类的上面看过。
所有展示柜都用缓冲材料仔细包装着,放在台车上被小心翼翼地运进来。
我暂时忘记了瑞希的事,入神地看着搬运作业。
不久,展示柜被设置到预定位置,用螺栓固定在地板上,8个柜子整齐地排成一列。

(厉害……真是壮观……)

我望着排列整齐的8个柜子,想象着里面站进8位coser的情景,心跳加速起来。
听说,因为这次是成人内容,准确来说里面会是AV女优,但美丽女性进行cosplay这一点是不变的。
正当我幻想着那样的cos女性被“责罚”的场景而心痒难耐时,突然被八代小姐叫住了。

“啊,相泽君,虽说让你休息了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来稍微帮下忙好吗?运输公司的人没沟通清楚状况,就这么放着没拆包装就走了。”

“啊,好,好的!当然可以,只要我能帮上忙的话。”

虽说还没到上班时间,但员工都这么说了,一般打工的也不会拒绝。
我老实地这么回答后,八代小姐微笑着招手说“太好了!那跟我来”。

“啊——,那个,在那之前先确认一下,这次的工作内容你好好看过了吧?”

我刚站起来,八代小姐的问题就飞了过来。
我当然回答了Yes。

“是的,是协助进入展示柜的coser对吧?我记得写着有保密义务。具体协助什么倒是没写,我们打工的需要做什么呢?”

对于我的反问,八代小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啊——,呃——,嗯……是啊。总之先看看可能更快。不快点的话就不妙了……”

“?”

(不妙?什么不妙?)

我对八代小姐说的那句话感到有些在意,但现在想也想不明白,总之决定先跟过去。

走近展示柜,那种临场感压倒了我。这里面要展示活人,而且还要进行调教,太厉害了。演员们怎么还不快点到场呢,我的心跳加快了。

“来,赶紧把包装拆了吧。现在只有我们俩有空,得快点了。”

“啊,好的!”

虽然觉得她催得有点急,我还是迅速开始剥掉均匀覆盖在展示柜上的、用厚实聚氨酯制成的缓冲材料。
掀开最表层的缓冲材料,下面露出了铁栅栏。
展示柜完全再现了游戏中用来监禁捕获怪物的铁制笼子,连经年累月产生的锈迹都被忠实描绘了出来。我正为这逼真度惊叹不已,但转眼就发现铁栅栏内侧是用亚克力板做的箱子,心中充满了将人关进箱子里的背德感。
就在我剥掉所有缓冲材料,让笼子全貌显露出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亚克力箱子内侧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一个和人身高差不多、用那种充满小气泡的袋子聚集成的薄片——俗称泡泡纸的包装薄片缠绕包裹着的东西,正放在里面。
我停下手,不可思议地打量着它,这时传来了八代小姐焦急的声音。

“相泽君!不行!快把那东西拿掉!”

我吓得肩膀一抖,看向八代小姐。

“诶??拿掉什么??”

就算她这么说,我也完全不明白该拿掉什么,正呆呆站着,八代小姐说了句“抱歉,还没告诉你呢”,从我身边擦过,打开了我负责的那个笼子的铁栅栏,又打开了内侧的亚克力板门,迅速用剪刀剪开了里面的包装材料。
看到里面出来的东西,我打心底里震惊了。从里面出来的,是等身大的人偶……不,是手办。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本应是coser进入的展示柜里,为什么会有等身大的手办?而且非常逼真,简直像随时会动起来一样……
皮肤光泽水润,带着亮光;头发也不是硬塑料,而是植入了尼龙材质的娃娃发丝。脸部的制作质量也极高。还原度就像是从游戏里直接跳出来一样。

那是一个和游戏中如出一辙,手腕和脚腕分别用镣铐锁链连接在天花板和地板上的“魅魔”手办。

就在八代小姐快速剥掉手办上缠绕的包装材料的时候。

手办“动了”。

“!!??”

它最大限度地利用被吊在天花板的手和连接地板的脚那有限的活动范围,看起来有些别扭地扭转身体,手办的腹部像深呼吸一样大大地鼓了起来。是的,手办“深呼吸”了。

“哎哎哎哎哎!?? 等等八代小姐!这个难道说……??”

八代小姐点了点头。

“没错。其实这里面已经有演员进去了。所以快点把其他柜子的包装材料也剥掉!相泽君你去那边。我从这边开始。不快点演员会窒息的!”

“哎哎哎哎!!??”

咚的一声,我的心脏格外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总之晚点解释,现在先抓紧时间!”

“是、是、是、是!!”

我一边慌乱着,一边走向最左边的展示柜。迅速剥掉外面的缓冲材料,打开柜门,取出里面的包装材料。

里面是“拉米亚”。拉米亚也和魅魔一样被镣铐锁链束缚着,但因为下半身是蛇,所以没有脚镣,而是用一个巨大的金属部件直接固定在地板上。

她的皮肤也是沐浴着灯光而闪着光泽的水润材质……大概是乳胶制的,头部像是塑料之类的材料做的,同样植入了娃娃发丝。

那竟然是所谓的“套装”。

我一直以为和其他真实扭蛋活动一样,展示柜里会是cosplayer进去,所以有点被惊到了。

拉米亚的套装刚摆脱包装材料的瞬间,就噗哈噗哈地反复进行着粗重的呼吸,渴求着新鲜空气。看起来柔软的腹部也在剧烈地反复收缩。

(居然是套装……)

我担心着这比以往更响的心跳声会不会被八代小姐听到,一边做着这种多余的担忧,一边努力隐藏兴奋,从左到右依次剥掉包装材料。

我意识到自己悄悄藏在心底的、隐秘的感情快要抑制不住了。
体温升高,出汗增多,手在颤抖,脸颊泛红。
这种只在图片里见过的套装,毫无心理准备地就在现实中遇到的幸运,已经足够把我的理性炸飞到九霄云外了。

我这个人,对女性“扮演某种角色”会产生性兴奋,算是有个特殊的癖好。幼儿园的发表会、小学的娱乐活动,我在各种场合每当看到女性扮演什么角色时,都不得不意识到内心点燃了黑色的火焰。进入青春期后,那火焰越烧越旺,已经很难扑灭了。
上了高中后交到了同性的御宅族朋友,和瑞希逐渐疏远,我觉得也是半必然的。

就在那时。我和在网上认识的朋友们互相交换各自引以为傲的cosplay照片的时候。我在某个SNS上遇到了一个自称“泉圭”的人。幸运的是,泉和我有着完全相同的兴趣,我们很快就变得要好。泉很少谈论自己的事,却告诉了我一个我所不知道的世界。

那就是套装。

套装因为看不到演员的脸,比起普通的cosplay,那种消除个人特征、彻底变成角色的感觉,仿佛否定了演员的人格,更加扭曲了我的癖好。
自那以后,我和这个连脸和声音都不知道的泉,关系亲近到可以称为挚友,几乎每晚都用聊天工具交谈。
就在某天,泉说了。

『我最近注册了一家套装派遣公司』。

我是这么说的。我一边赞扬泉的勇气,心中却并不平静。因为我想,如果在派遣套装的公司工作,岂不是能看到女性穿着套装的样子,想看多少看多少吗?
如果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是不是也能稍微反击一下泉呢?
我一边这样窃笑,一边继续工作。

我下一个解开包装的柜子是“哈耳庇厄”。再下一个柜子是“人鱼”。
再下一个就是最开始解开的魅魔了,八代小姐负责的右边是“食人魔”、“人形史莱姆”、“吸血鬼”、“阿拉克涅”。
每一个都做得很好,但其中最吸引我目光的,是阿拉克涅。
原本在游戏里,阿拉克涅的外貌就和其他养成怪物完全不同。
其他怪物乍一看都是偏向人类元素的设计,而阿拉克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虫子。套装也忠实地再现了这一点。
覆盖全身的外骨骼是粉色和白色的渐变色,像是塑料之类的东西做的,看起来相当硬。从关节缝隙窥见的、里面操纵者穿着的乳胶内衣是鲜红色的,让人联想到血,相当恶心。
手脚没有手指,只有一根蜘蛛般的尖利大爪子。
腰部附近像是突出来一样长着蜘蛛的腹部,这个也真实到让人害怕。
脸部的话,多亏了一对稍大的红色单眼,勉强还能看出像是人类女性的脸,但除此之外还有三对小的单眼,因此让人非常厌恶。
嘴也和人类相去甚远,不是上下张开而是左右张开,而且代替头发的是覆盖整个头部的细长触角状器官。
我被她那过于“美丽”的模样吸引,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穿着这么恶心的角色套装进行表演,里面的AV女优现在是什么心情呢?一想到这个,我的下半身自然就处于充血状态了。

“……泽君?相泽君?怎么了?”

“诶……?啊,呜!!”

回过神来,我发现正俯身看着我的八代小姐和我对上了视线。

“啊哈哈,干嘛那么惊讶?看得入迷了,没注意到我叫你吧?”

“啊,对对对对不起!”

我慌忙回答,八代小姐笑了。

“啊哈哈!没事,我没生气啦。全部都做得很好呢。真的好像马上要动起来一样……啊,不对,实际上已经在动了。啊哈哈哈哈!”

八代小姐又笑着说道。

“对了,不好意思,能顺便也帮忙布置一下场景吗?兼职费我会好好给的?”

“啊,好的!”

我立刻答应,按照八代小姐说的,和其他员工一起进行了场景布置。
首先用隔板在广阔的展位内划分区域,在展示柜后面确保员工的工作空间。据说要在这里进行各种支援。
后台准备好后,接下来就是搭建在观众能看到范围内的大型布景,并设置电子显示屏、音响设备等器材。

就在我们搭建完布景时,其他兼职也来上班了,于是举行了晨会和关于今天工作内容的会议。
我用余光看着阿拉克涅的柜子,和其他睡眼惺忪的兼职不同,我无法抑制对今天工作的兴奋。

兼职总共8人。全是男性,和展示柜的数量一样。
8个人各自负责一个柜子,负责支援里面的AV女优,但是听了运营公司的员工说明那个“支援内容”后,全场都屏住了呼吸。
大家面面相觑,纷纷表示不安。
为了理解为何不安,恐怕得先从那作业内容、乃至扭蛋的系统说起吧。

如前所述,这次的扭蛋是徒有怪物养成之名的“调教游戏”。
玩家通过反复调教怪物来强化参数,但根据调教的稀有度,提升的参数也不同。列表如下:

乳头责→1p
亲吻→1p
深吻→2p
阴蒂责→5p
阴茎插入阴道→10p
阴茎插入肛门→20p
深喉口交→30p
强制饮精→30p
鞭打→30p
蜡烛→30p
吊缚→30p
石抱→30p
灌肠→40p
尿道责→50p
膀胱责→60p
鼻腔责→60p
电击责→100p
呼吸控制→100p
水刑责→100p
灼热责→100p
腹部拳打→100p
强制呕吐→200p
强制饮尿→200p
强制食粪→300p

当然点数越高出现概率越低,要抽相当多次每次1000日元的扭蛋需要相当的资金。
在现实中玩这个扭蛋,等于必须实际对角色进行所有这些玩法,当然,对套装完成所有这些是不可能的,所以有的会换成替代玩法,或者从项目中删除,但管理起来非常麻烦这点是不会变的。
而且工作不止这些,负责照顾角色内的演员,不让她们身体出状况也是负责人的职责,难怪所有人都愁眉苦脸、充满不安和困惑。本以为能看到真人AV女优被责罚的兼职们,面对居然是套装、而且自己要承担巨大责任的事实,明显都带着叹息垂下了肩膀。

当然,“除了我以外”。

“嗯——大家早上好。我是坂上娱乐公司的河本。今天请多关照。”

拿着麦克风的运营公司员工,一位自称河本的男性用洪亮的声音打招呼。对他的问候,明显失望、没精打采的兼职们只是默默地低头鞠躬。
河本毫不在意现场沉闷的气氛,继续说道。

“嗯——,接下来向兼职的各位说明今天的工作内容。大家的主要工作有两个。基本上对角色的责罚是由客人自己、使用自己的终端自动进行的,所以不需要各位操作。”

听到这话,兼职们松了口气。似乎大家原本都在担心是不是连责罚都要让他们来做。
我也一样。只不过我的情况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亲手责罚一下穿着套装的女性。有点遗憾。
河本的说明继续着。

“但是,有些操作是仅凭客人的操作无法完成的。那就是演员的补水和紧急时的吸氧。嗯——那么各位,请看一次展示柜那边。”

说着,河本指了指装着套装的展示柜。
确认大家都回过头后,河本再次开口。

“各位看了应该就明白,她们在展示柜内被拘束着,所以今天一天都无法脱下套装休息。这也是因为事先的调查问卷预计会有非常多的到场者,所以没有时间让角色休息。因此,各位的支援就变得非常重要。展示柜的后台侧是魔术镜,从客人那边是看不到这边的。所以,要从这里支援柜子里的演员。一般来说,人体水分流失体重的4%~5%就会有危险。演员们穿着毫无缝隙的乳胶内衣,外面再穿着套装,内部会非常高温。当然会出大量的汗,需要适时地给她们补充水分,明白吗?”

兼职们全体点头。
河本笑眯眯地微笑了。

“内衣里出的汗排不出来,所以无法知道出了多少汗,因此要改为根据演员的排尿量来决定补水时机。请看套装的下体附近。”
那样说着,河本所指的前方,看向魅魔的股间,确实能看到从她的股间向地板延伸出来的黑色管子。河本说道。

“那根管子,是插入内部扮演者的尿道的,多亏了这个,她们才能穿着连体衣排尿。排便的话,可以通过在穿上连体衣之前仔细进行肠道清洗来控制,但排尿无法这样处理,所以就采用了这个方法。”

我咕嘟一声咽了下口水。这应该是为了确保这个真实扭蛋成功所必需的系统吧,但对我来说,这除了是奖励之外什么都不是。我一边听着河本接下来的说明,一边压抑着胸中涌起的贪婪的漆黑感情。

“从扮演者排出的尿液会通过管子流到埋在地板下基座部分的储罐里。其量可以通过基座下方的储尿刻度来确认,所以请综合考虑因流汗失去的水分,每当排尿量达到500毫升时,就补充1升水分。”

“嗨,有问题。”

在河本说到这里时,一位兼职人员举手了。

“请讲。”

被河本点到的兼职人员一脸疑惑地问道。

“水分补给要从哪里进行呢?是连体衣对吧?嘴巴是闭着的啊……”

这大概是预料之中的疑问吧。河本从容地回答道:“啊,那个啊……”

“这次请看她们的后脑勺。能看到两根透明的管子对吧?”

一看,确实有两根透明的管子,从连体衣们的后脑勺向天花板延伸。

“那根管子的上方是呼吸口,下方是补水口。分别连接到鼻子和嘴巴,展示柜后台侧的天花板附近上面有两个洞对吧?只要把专用的口服补水液注入写着‘吸水口’的那个洞里,就能送到内部扮演者的口中,就是这样的结构。”

听到答案的提问者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那么顺便也说明一下氧气吸入的方法吧。”

河本为了避免重复劳动,抢先开始说明。

“呃——,虽然自卖自夸不好意思,但这个展示柜是我们技术部的杰作,几乎所有的责罚操作都能通过智能手机自动进行,当然也能管理内部扮演者的吸气。呃,那么就用演示账号来实际操作一次看看吧。”

话音刚落,河本就操作起自己的手机,一边说着“呃,那么请大家看着魅魔”,一边点击了屏幕。

就在那一瞬间。

魅魔的身体猛地一颤,锁链哐当作响。魅魔扭动了身体。

她多次扭动身体之后,头一颤一颤地摇晃着,看起来很痛苦。

大约过了10秒,刚才那个储尿刻度旁边的灯开始闪烁了。

河本立刻说道。

“请大家看。现在黄色的灯在闪烁对吧。这表示魅魔的血氧浓度,低于平均值时就会这样闪烁。我现在进行的操作是模拟客人进行‘呼吸控制’时的演示,一旦这个责罚开始,30秒内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解除。请看。”

与冷静说话的河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魅魔挣扎着,痛苦地持续扭动,锁链哐当哐当作响。

注意到这一点的左右展示柜里的人鱼和食人魔正凝视着魅魔。两具身体看起来似乎有些颤抖。

然后,过了20秒,闪烁的灯变成了红色。河本说道。

“灯变成红色就表示血氧浓度低于标准值。本来是很危险的,但再过几秒……”

在河本说明的途中,灯变成了绿色。“啊,变了呢。”河本毫无感情地说道。

与此同时,从魅魔展示柜上部的吸气口,开始传来咻咻的声音,那是魅魔内部的扮演者在剧烈地重新开始呼吸的声音。

“呼吸控制后如果像这样灯是绿色的就没问题,但偶尔会发生某种不足的情况,灯会一直保持红色。例如扮演者过度恐惧引发恐慌,或者扮演者的鼻呼吸管因某种原因堵塞。啊,她们是通过从鼻孔一直延伸到喉咙附近的管子来呼吸的。所以不会因为鼻涕而堵塞,但如果真的堵塞了,氧气浓度也无法恢复正常,持续处于危险区域的话,灯也不会从红色变回来。到那时就是各位出场的时候了。”

河本不知为何得意地哼了一声鼻子。

“那时就是紧急情况了,请给她们的吸气口装上氧气瓶,帮助她们呼吸。她们为了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事先都接受了充分的训练才来从事这次工作的,所以我想几乎不会发生,但这是最重要的一点,所以各位,紧急情况时就拜托你们了。”

这么说着,河本鞠了一躬。

大家也跟着微微低下头。尽管听取了说明,他们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不安的神情。

“呃——,这是各位重要的工作之一。接下来说明另一项重要的工作。”

与河明明亮的声音形成对比,兼职人员们的表情都很阴沉。还有啊?这气氛让人觉得就算有人说出来也不奇怪。

“她们因为这次扭蛋系统的宗旨,扮演着怪物,所以无法对话。当然,也因为嘴里塞满了护齿套,物理上无法说话。所以,除了呼吸以外,如果发生意外情况,她们没有向外部传达的手段。因此,需要各位佩戴对讲机与她们进行沟通。”

兼职们面面相觑。连我也不禁歪了歪头。

不能说话,那要怎么沟通呢?

这个疑问河本立刻就解答了。

“对吧?我能理解你们会有那种表情。呃,那个啊……严格来说,确实没有与她们进行清晰意识交流的手段。”

大家骚动起来。当然会这样。很矛盾。

但河本用手制止了我们,说道。

“严格来说是没有,但并非完全没有手段。其实她们的脖子上装有拾取声带振动的无线设备,她们的耳朵里也戴着耳机。所以,这边的声音她们都能听到,而像‘嗯’这样不含明确发音的声音,她们也能发出来。所以,从现在开始……呃,现在八点半,到开场前30分钟,也就是九点半为止,请大家决定好自己负责的角色,与她们商定信号之类的沟通方式和意识交流的方法。可以吗?”

听到这话,大家都不太情愿似地点了点头。

“谢谢大家。”河本微笑着说。

“决定好负责的角色后,请将地板上伸出的电缆连接到插入她们性器和肛门的电动假阳具上。通电后,两者即使不操作也会自动开始缓慢振动,起到保持她们意识的作用。”

(保持意识?)

注意到我一脸诧异,河本最后说道。

“她们全都是变态啦。不然也不会被委派这样的工作。从10点开场到下午4点,总共6小时,在自己轮班之外的空闲时间里,为了让她们不感到无聊,给予她们乐趣,所谓的服务啦。啊,对了,和她们说话时不需要用敬语。她们虽然是专业人士,但并非没有羞耻心。如果对她们这些被当作怪物而非人类的人使用敬语,有些孩子会因为无法彻底进入角色而感到极其羞耻。所以请务必不要妨碍她们的表演。当然,搭讪也是禁止的哦!”

他开了个玩笑,一边笑着一边说“那么,我还有其他展位要开会”,便低下头匆匆离开了。

八代小姐立刻说道。

“好了好了!兼职的各位,时间不多了,请像河本先生说的那样决定自己的搭档吧!然后我会分发对讲机,请迅速连接电源线!”

兼职们说着“哦——”、“嗯——”之类的,懒洋洋地走向各自想负责的连体衣那边。

顺便一提,最受欢迎的是魅魔,其次是吸血鬼。

这两具连体衣前挤满了兼职人员,开始了猜拳大会。

用余光看着猜拳的胜负,我对八代小姐说。

“啊,我要阿拉克涅。大概是最没人气的吧,我选了也没关系吧?”

“诶,啊,嗯。可以啊。嘿——相泽君,不需要魅魔那样的超级美女也行吗?”

不知是否察觉了我的本意,八代小姐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

“又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哪一具都一样。”

听我这么说,她苦笑着说了句“嘛,也是呢”,便把对讲机递给了我。

我把与阿拉克涅同步好的骨传导式对讲机戴上,长按电源启动。

这时,同时听到了阿拉克涅连体衣内部女性喉咙发出的声音。

‘嗯……嗯……’

随着呼吸联动而发出的她的声音,不可思议地让人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

我打开作为魔法镜的门,面对着阿拉克涅的背部,通过对讲机说道。

“阿拉克涅。我是负责你的相泽。请多关照。”

阿拉克涅对此只回应了一声‘嗯……’。



我是个变态。是的,懂事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自己和其他孩子不同了。

哪里不同呢?那就是我对“连体衣”会产生性兴奋这件事。

第一次意识到是在3岁的时候。我作为女孩来说很少见,非常喜欢当时电视上播放的《奥特曼》和《假面骑士》等特摄剧,在幼儿园的朋友们都在热议《光之美少女》话题的时候,我独自一人到处宣扬特摄剧的魅力。

但当然不可能有女孩子会不迷《光之美少女》而沉迷特摄剧,我渐渐地变得只和男孩子一起玩了。

当然,我也看过其他孩子看的女童动画,但能发展到过家家游戏的,总是只有混在男孩子中间玩的特摄剧过家家。

当然,喜欢并积极参与特摄剧过家家的女孩很少见,所以我总是被分配扮演粉色角色。虽然扮演粉色角色也很开心,但其实我更想扮演的是被孩子们央求而担任的保育员老师扮演的怪人。

虽然偶尔也能让我扮演怪人角色,但扮演和我们身高差不多的怪人总觉得不过瘾,结果我还是粉色角色。

有一天,和男孩子一起玩过家家的时候,我发现幼儿园操场的爬杆前聚集了一群男孩子。

男孩子们一边爬上爬下爬杆,一边欢闹着,当我问“什么那么有趣啊?”时,一个男孩子告诉我。

“爬到爬杆顶端后,再用力滑下来,小鸡鸡那里会有舒服的感觉!”

我很失望。因为我没有那个啊。但是看着大家都很开心的样子,我很羡慕,所以也决定爬爬看。

我当时比大家都矮小,所以对臂力也没信心,爬杆总是连一半都爬不上去。

没办法,我就把胯部压在杆子上,像男孩子做的那样,试着上下移动身体。

有了……

我也有舒服的地方。但是那感觉太细微太微弱了。

我就像要追寻那不可思议的快感的根源一样,用手指探寻。

那就是我在4岁时进行的,人生中第一次自慰。

再说一次,我是个变态。天生的变态。大概是一种名叫先天性变态的疾病吧。
或许正因如此,我隐约明白触碰自己私处的行为不可被他人看见——哪怕是父母也不可以。于是这种甜美而充满罪恶感的游戏,总是被我偷偷一人独享。
我第一次体验到高潮也是在四岁那年。
自从学会自慰后,我每天都会在被窝里享受这份快乐。然而我渐渐意识到,这种甜美的快感还有“更进一步”的余地。随着不断触碰,我的敏感度日渐增强,自慰行为已经发展到几乎难以抑制声响的地步——尽管我仍咬紧牙关苦苦忍耐。
但这快感仿佛有座不可逾越的山峰。虽难以言表,那山峰矗立着一道拒绝攀登者的高耸门扉,而越过那道门,还能望见更巍峨的山巅。
我渴望见到那座山的顶峰,日复一日焦灼地等待着能够登顶的决战之日。
而机会终于降临了。
那是我学会自慰几个月后的夏日黄昏。
双职工的父母,即使我从幼儿园被祖母接回家,也总是不在。
平时我都和祖母一起度过,但那天祖母因故必须外出,于是我独自看家。
祖母说她大约一小时后回来,条件是不出门、不给陌生人开门,我便被委以看家的责任。
我用乖巧孙女的微笑目送祖母离开,转身便走向浴室。
胡乱脱掉衣服,赤身裸体地走进浴室,我开始用花洒冲刷自己的私处。
通过事前调查,我知道花洒最能带来快感,而且持续开着水声的话,即使发出声音也能掩饰——我这样盘算着。
于是,为了探寻甜美快感的“彼岸”,我拧开了水龙头。
持续用花洒冲击最敏感的部位,大概过了几分钟——不,或许有十几分钟了吧。
我困在了快感之山耸立的高大门扉前。
没错。无论如何都无法跨越那道门。
明明近在咫尺的险峻峰顶,却无法抵达。
这大概需要某种诀窍。
我一边摸索着,一边继续用花洒冲刷私处。
能感受到温热的快感逐渐渗透进大脑。从私处经由腹部蔓延的快感路径逐渐扭曲变形,当分岔的快感包裹全身时,忽然有某种影子掠过脑海。
那究竟是快感间隙中窥见的幻影,还是记忆呢?为了更清楚地看见那人影般的轮廓,我闭上了眼睛。
闭目后能更专注于快感,我追逐着惊鸿一瞥的“彼岸”碎片,忘情地持续冲刷着。
就在那时。黑暗中迸溅出细小的白色火花。
我的身体随着火花每一次迸溅而剧烈颤抖。

就是它……

我终于觉得自己明白了跨越那道门的方法。
我继续专注于黑暗中闪烁的火花,火花中明灭不定的人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渐渐地,火花越来越明亮,立于火花中的人影也开始愈发分明。

(什么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浮现出那个??太羞耻了。那东西……穿着那种东西出现在人前绝对有问题!!那种东西!!明明应该很讨厌才对,可我却喜欢它!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好想变成那样!!我想变成那样想变成那样想变成那样想变成那样想变成那样想变成那样!!啊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有什么要来了!!奇怪的东西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呀呀呀呀呀呀呀!!!!)

就在那一瞬间。脑海中如同相机闪光灯爆燃的火花充斥了整个视野。我的视野被纯白的火花淹没,世界化为一片纯白。当那纯白的世界愈发闪耀的瞬间,我一直追逐的人影终于回过头来。
那是……我在扮家家游戏时渴望扮演的“怪人”。
刹那间,脑海中响起某种猛烈撞击般的轰鸣,我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快感以爆发的速度从脚底冲上来,不行!要是让它抵达头部,我就……不等细想,犹如钝器重击脑髓般的狂喜猛然爆发。
我身体如拱桥般反弓,发出尖叫。
而后声音消散无踪。

那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呢?
当我意识到色彩与声音回归世界的同时,也明白了自己为何能迎来高潮。
我四岁那年便已领悟:我的快感根源与玩偶装紧密相连,二者缺一,我便无法“到达”高潮。

我是个变态。
而且是个痴迷玩偶装的变态。

自那天起,玩偶装成为了我性欲的对象。
即使长大成人后,每当享受甜美快感的自慰时,也总会忆起这一幕。

我一边与心爱的青梅竹马隔着电脑屏幕愉快聊天,一边将手抚上自己的阴蒂。
在青梅竹马晴人面前,我自称“泉圭”,以男性朋友的身份与他相处。
这是我本名“瑞树”的变位词。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感觉进入青春期后他似乎有意与我保持距离。为了探究缘由,在与他交谈的过程中,我得知了他的性癖。他受泉 ( 我)的影响成为了玩偶装爱好者。我很高兴。
但一直隐瞒着玩偶装爱好者身份活到今天的我,终究无法向他坦白。
其实好想让他把穿着玩偶装的我弄得一团糟……我的妄想日渐升级,最终决定去玩偶装派遣公司打工。
我想,在玩偶装派遣公司就能穿上各式玩偶装,而且在派遣地点,不仅孩子们,连缺乏礼仪的大人也会粗暴地对待我吧。
而且或许有一天,我能鼓起勇气向他坦白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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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上企业。
看来我似乎选错了公司。

河本说道。

“你小子摆弄什么手机呢?没收了,交出来。”

我被带到公司地下一间名为调整室的房间,与其他同时被召集的打工女孩们一起,全裸着坐在椅子上。
河本视线落在文件夹上。

“你们从今天开始就得穿着玩偶装干活。第一份工作是活动接待员。怎么样,开心吧?哈哈!”

河本大笑着,我们却都因恐惧而哭泣。

“哈?哭也没用吧。不是签了合同吗?上面写着‘成为玩偶装风俗女’对吧?干几个月就能拿一千万,爽翻了吧?”

骗人。我们被骗了。不要钱。讨厌疼痛和痛苦……
但我知道,即便抗议也毫无意义。

“喂,站起来。现在开始穿着玩偶装训练,好好感恩吧?活动可是明天。没时间了。拼死干吧?”

我们颤抖着点头。不然河本的咒骂就会袭来。

(晴人……)

我想起心爱的初恋对象、青梅竹马的晴人的笑容,眼泪愈发汹涌。
明明才刚刚发现和晴人有相同的爱好……不要啊……好害怕……晴人……

我怨恨几天前被金钱蒙蔽双眼的自己,但为时已晚。

想象着明天即将降临的灾厄,我又一次流下了眼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