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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童子原本计划着和乐融融的贞操管理,却被身份不明的“寝取童子”逐一“取代”的故事。

【skeb】酒呑童子と和気藹々の貞操管理計画だったのに、正体不明の“寝取り童子”によって色々と“取って”代わられる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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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行公开】已过去两到三个月,现进行【全体公开】。
我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人。既然是只能凭主观去认知事物的生物,那么对我来说这就是普通……话虽如此,若以世间普遍的尺度来衡量——实际上也确实用尺子量过——拥有26厘米大屌的我,大概算是“巨根”吧。

突然说起这个,原因无他,只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和这根巨根有关”。

在我视线前方,正前方,站着一位身高约三尺六寸的童女……

咚!

我撞上了童女。

“好痛!”
“……哎呀抱歉,你太小了‘没看见’……”

完全是谎话。
我明明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童女,却还是“故意”朝她“撞了过去”。

“胡言乱语!你当本大爷是谁?我可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酒吞童子啊!!莫非你以为不知者不怪?”
“……(……胡言乱语吗。说得真妙啊……)”

我当然知道。
正因为知道才这么做的。

为寻求趣味而进行的玩耍、戏码……“戏”。
我所做的,正是这种戏耍、游戏。

这家伙,就是历史上也有名的酒吞童子。
并非虚假,而是货真价实、头上长着两只角的恶鬼。

追溯起源,据说是平安时代生存的鬼,但这类传说、传奇跨越时代无处不在,只要有人记得便能使其显现。通过一种可以说是转生或附体的灵异现象,这家伙也在这个时代诞生了。

由人的心象而生的酒吞童子,其样貌、身形受制于人们的想象。眼前的酒吞童子有着紫色的短发,同样紫色的眼眸,妖艳魅惑的声音。与其说有点衣衫不整,不如说那身和服对于她孩童般的萝莉体型显得过大。松松垮垮的,露出肩膀和胸口,没穿鞋,赤着脚。不仅如此,还毫不吝惜地展示着白皙修长的裸足,一副煽情的打扮。

“喂,人类?怎么不说话……不对,你在笑???”

出于某种“期待”,我的嘴角放松,露出了坏笑。因为多年来的“愿望”或许就在今天、这一瞬间得以实现。

“什么嘛,‘小鬼’用这么难的词……”

我继续煽动着正默默地、但确确实实地积蓄着怒火的酒吞童子,仿佛要让她更加生气。

“嚯嚯,对着鬼说饿鬼吗……虽然日本的鬼(おに)和中国的鬼(き)有所不同。对于跨越时代存在的本大爷来说,倒也算是接近灵魂或亡灵,这么说也不算完全错……但即便如此,也不是可以‘哦是这样啊’就随便听听就算了的吧?”

效果立竿见影,起作用了。
越是拥有绝对自信的人,越是无法容忍来自地位低于自己之人的无礼态度。那种“我才是上位者,理应得到更多尊敬”的念头非常强烈。
外表虽是小鬼,实际年龄不明。说不定真的只有十岁左右,也可能超过一百岁。而且“这个”酒吞童子无论多少岁,迄今为止所有的记忆、记录都会由每个酒吞童子继承并共享,因此与活了几千年没什么区别。
也就是说,从对方看来,我简直如同婴儿般的小鬼,所以被瞧不起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鬼?这种梦话谁会信?你这打扮和语调都是角色扮演(RP)吧?就算是玩Cosplay,是不是也该挑一下时间和场合?”

即便如此,我的挑衅仍未停止。
这样做的理由,纯粹只是因为“一直在等待这个状况”。

至此,话题终于与开头连接起来,身为巨根的我……想最大限度地利用巨根这一特点,拥有“想被当作废物鸡巴鄙视的欲望”。
虽说起来像是理所当然的欲望,但这种欲望并非寻常存在,是特殊的欲望……然而,其不寻常之处在于巨根本身稀有,如果世间巨根泛滥……那反而可能扭曲废物鸡巴的价值和概念,让大家像保护对象一样珍视废物鸡巴。
如果变成那样,我也不会想成为废物鸡巴了……我怀有这种欲望,正因为这是26厘米的稀有巨根,废物鸡巴可谓“邻家草坪”。

而能实现我这个愿望、化解这欲望的人选,我挑中的就是酒吞童子。
期待着对方能“羞辱、蔑视、贬低”我,明知对方是酒吞童子,却故意撞上去,故意挑衅。

“……再说了。如果你说真的是鬼,好歹让我看看‘神通力’什么的吧。”

神通力,顾名思义是“通神之力”,说白了就是“凡事都能自由自在做到的力量”。

“你坚信鬼的存在是梦话,却知道神通力,倒是稀奇。”
“……那是……(……糟了……)”
“从哪儿听来的……嘛算了……不过啊,神通力可不是用来像表演技艺一样展示的东西。”
“……(……不行吗……)”
“……不过,既然用语言说不通,那也只能用这通神之力来实际展示了吧?”

话音未落,酒吞童子便轻飘飘地浮到空中,随即如要擒住我的脖子般急速俯冲下来。

“咿呀~~救命啊~~~~”
“咔咔咔♪ ‘鬼无邪道’,本大爷可不干那种事。”

在仅数厘米前落地,酒吞童子高声笑道。
并宣告“鬼不会做偷袭之类卑鄙的事”。

“……话虽如此,这下你明白本大爷是酒吞童子了吗?”

说多少次都行,“我清楚得很”。
不仅如此,我还故意做出害怕的“样子”,说为表歉意要给对方看“有趣”的东西。

“呜、怀疑您真是抱歉。……对了!为表无礼的歉意,能否让我提一个有趣的建议?”
“嚯,懂得道歉,倒是有心。……那么,你说的建议究竟是什么?”
“你喜欢游戏吗?”
“……游戏……是指游艺之事吗?”
“是的。”
“哦,有趣的喜欢。可以下酒。”

名字里带“吞酒”,作为酒豪为人所知,其名也由此而来的酒吞童子,虽说这成了丧命的原因之一,如今仍是极度好酒。

“恕我唐突,我有一把‘传家宝刀’。”
“……是指那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根吗?”
“!?正是……”
“没什么好惊讶的吧?在本大爷的神通力面前,‘隐瞒是不可能的’,你该明白了吧?”
“……(……确实,但那岂不是连‘我的意图’也暴露了……)”

酒吞童子浮现出别有深意的狡黠笑容。

“……(……本以为自己在扮小丑‘跳舞’,结果却是‘被操纵着跳舞’吗……)”
“喂,你小子啊。快点说说你‘希望’的游戏内容吧?”

事已至此,可以说退路已断,或者说已没必要强行隐瞒,我抱着觉悟说出了一切。

“……我希望这根巨根能被当作废物鸡巴来羞辱、蔑视。为此,我想提议一个游戏,‘贞操带挑战’。其具体内容是……”
“……原来如此啊。但那样的话,本大爷‘看着’可不会觉得有趣啊。唔~嗯,怎么办好呢。比起折磨你,本大爷更想看着你受苦的样子来下酒……对了!不是有合适的人选吗!!让‘那家伙’来干吧。”
“……那家伙?”
“没什么,不用担心。本大爷明白你小子所求为何,更重要的是本大爷也觉得那游戏好像挺有趣,很期待啊!不会随便处理的,等着吧。准备好之后,改日设宴招待你。咔咔咔咔♪”

说完,酒吞童子又轻飘飘地浮起,飞到某处去了。

“……真的没问题吗?”

被孤零零留在原地,我感到不安。

“说是改日,但离开这里也没关系吧?真有什么事神通力都能解决吗???更重要的是那家伙是谁?我本来是冲着‘酒吞童子’来的……但那个状况下没法插嘴……那家伙,该不会是男的吧???”

一边想着这些,这天我回了家。

——几天后。

“精神可好?让你久等了。”

在我郁郁寡欢的眼前,酒吞童子翩然降临。

“(……真的来了。先松一口气…)嗯,托您的福……”
“怎么这么见外。而且情绪也不高,不期待吗?”
“当然期待,只是不安占了上风……”

果然在意的,是管理我贞操的“那家伙”的存在。

“……无论如何都不能请酒吞童子大人来当玩家吗?”
“不行啊,本大爷是游戏主持兼观众。”

我的请求被一口回绝。
再继续下去可能会惹恼酒吞童子,最糟的情况是“说出中止游戏本身”,判断如此的我,只能默默接受酒吞童子的决定。

“要是再啰里啰嗦……”
“……(该不会真的要说‘中止’吧!?)”
“小心咬到舌头哦。”

下一秒,我的身体腾空而起。

“呜哇!?”
“咔咔咔♪ 愉快愉快,真是愉快。这就带你去本大爷的据点。”

我被酒吞童子的神通力搬运着。
并非被扛着,而是处于轻飘飘浮游状态的我,简直像在海上乘船摇晃一般……

“呕呃呃呃呃呃呃呃!!!”

吐了。

“真是没出息的男人啊。”
“就算你这么说,我又不像你能飞,这可是第一次……呜噗……”
“本以为敢找上本大爷的是个有气概的男人,这样子能不能当好‘这家伙’的对手,本大爷开始担心了哦。”
“……?”

呕吐后俯身低头的我抬起脸,只见那里站着一只鬼。

“本大爷的小弟,‘寝取童子’哟♪”

酒吞童子愉快地介绍的这只鬼,正是“那家伙”,也是“这家伙”。
如名所示,是擅长寝取的鬼。
只是鬼也有种类,属于小鬼……也就是说,相当于人类中的底层杂鱼。
怀有自卑感,在鬼中属于短小的16厘米鸡巴的拥有者。
没错,是“男的”。

既然是寝取,对象是“异性”比较方便……或者说,通常如此。
但是,只要剖析一下寝取童子的“癖好”,就能理解其理由了。

说出来可能令人惊讶,他的根源是“纯爱”。
“掠夺爱”的寝取,和“纯爱”看起来完全相反……但追溯根源同样是“爱”。
而他的爱很强烈,以接近“嫉妒”的形式存在,并升华为“束缚欲”。

由此诞生的“癖好”,就是“对巨根的情人进行精神调教,视其为废物杂鱼鸡巴,永远封印其贞操”。
16厘米的尺寸绝不算小,但在他所处的环境、种族中可能成为情结,而这个癖好可以说是其反弹。因为“只要把巨根变成废物鸡巴,相对地自己就成了巨根”。

所以今天,他也“因为爱着巨根,所以要根绝世间的巨根”。

“……原来如此,才怪!!等等,这家伙就是我的对手吗!?”
“怎么?不满意吗???”
“不满意什么啊这家伙是男的吧?”
“男人有什么不好?倒不如说被贬为男人才是屈辱吧?再说了,不是有我看着嘛。明明我就在眼前,实际被玩弄的不是我,而是看着我被男人安慰……你不讨厌吗?”
“(……这么一说反而有点兴奋呢……)没、没办法啦。”

就这样,我和酒吞童子、寝取童子之间,一场围绕“我的贞操”的游戏便决定要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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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寝取童子。是‘巨根NTR受虐调教专家’。”
“(哪来的这种专家啊!)……原来如此……”

虽然内心在疯狂吐槽,但嘴上还是装作自然。

“……然后呢。听了酒吞童子大人提到你,我想到了一个游戏。”
“那个,关于游戏我已经准备好了……”
“吵死了,闭嘴听我说。你准备的游戏,可能对你自己太有利了,更何况剧情都能猜到,多无聊啊?……再说了,你应该没有拒绝的权利吧???”
“(……没有拒绝的权利?)……这是什么意思?”
“我从酒吞童子大人那里听说了,这是‘补偿’。”
“(我确实说了‘赔罪’,但感觉有点被夸大其词了……算了。意思也差不多吧)……嗯,是的。”
“既然如此,对酒吞童子大人的指示要‘绝对服从’。”
“(……服从♡♡)”
“我被酒吞童子大人委派来负责你,所以你也得服从我。”

看来这里的等级顺序是“酒吞童子”→“寝取童子”→“我”。

“(……也要服从这家伙吗……但现在没办法。说到底这家伙不过是酒吞童子的‘替代品’。如果她看起来责备不了我,觉得‘没意思’,酒吞童子应该会换人……只能相信这一点并服从了)……明白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虽然接受了寝取童子的说法,但她似乎对我用的措辞不满意,对我吼了起来。

“喂!你是你,但我可不是‘你’,是寝取童子‘大人’!!”
“(这是要明确自己的立场吗)……明、明白了。寝取童子大人……”
“这还差不多。好了,说回正题,游戏内容极其简单,就是‘比鸡巴’。”
“……比鸡巴? 我和……比谁的???”

再确认一下,我的鸡巴有26cm。
所以无论对手是谁,我都有信心不会轻易输掉。

“谁?那还用说吗?除了你,在场的就只有‘酒吞童子大人’和‘我’吧?”
“(……这样的话,果然还是……)酒吞……”
“是我啦!”
“(……我就知道……)”

单从心情上来说,果然还是想让酒吞童子当对手,但“没长鸡巴”的话就没法比了……不对,人类的常识不一定适用于鬼,酒吞童子也可能长着鸡巴……应该没有吧。

“……实在难以启齿,但那样的话游戏就……”

在我的鸡巴很大之前,还有一个事实是寝取童子的鸡巴很小。
因此比赛无法成立,我总觉得胜利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哈?”
“(……我说错话了!?)”

我担心是不是触怒了对方,但寝取童子的反应却不同。

“我‘当然知道’那种事。”
“……啊? 那为什么还要比???”

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明知会输还要进行比赛。

“但是啊,有些事情不试试看就‘不知道’嘛。”
“……(这不矛盾吗?你到底在说什么???)”

“知道”和“不知道”。
不到几秒钟就说出了相反的话的寝取童子。
但是,没等我对此发表意见,她就继续往下说了。

“比起那个,我继续说明游戏规则。我只说一遍,听好了?”
“啊,是。”
“实际比较鸡巴的方法是……游戏开始‘1小时后’,用这把30厘米的尺子进行测量,‘那时’鸡巴更长的一方获胜……就这么简单。”
“……诶!?(就这样?要说非常简单明了也确实如此,但为什么不立刻比而要1小时后呢?……啊,对了!如果是比鸡巴最大的时候,那就可以理解了。意思是在1小时内让它勃起就行了!!……但是,如果把勃起时机正好控制在1小时的话,立刻开撸并非上策。如果不能准确把握能维持勃起状态的时间,测量时可能会软掉……本以为很简单,但这可能是个意外地高难度的游戏呢)”

我独自过度解读,浮想联翩时,从不远处传来了声音。

“我这边的准备已经好了,你们那边还没完吗?”

声音的主人是酒吞童子。
看向她身旁,那里有大量的酒和食物……俨然一副宴会的景象。
看来是已经做好了观赏我和寝取童子的游戏的准备。

“……(真的不参与,只是打算看着吗)”

对沉默不语的我,寝取童子耳语道。

“输了的时候,当然也会有‘惩罚’。”
“……惩罚?”
“好了,酒吞童子大人等着呢。走吧。”

寝取童子无视我的提问,继续推进进程。
虽然很在意惩罚的内容,但作为主办方、主宾兼主人的酒吞童子,我可不能让她久等,于是我决定听从寝取童子。

“让您久等了,非常抱歉。接下来将开始,因此想请酒吞童子大人下达开始的信号……”

听取了寝取童子的建议后,酒吞童子开口说道。

“好吧。那么开始吧!”

终于,随着酒吞童子的一声令下,游戏开始了。

……然而,我和寝取童子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动作。
就这样,一段时间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即便“我的鸡巴很有耐力”,要让它保持勃起状态长达1小时也是不可能的。

“……(就算要行动,最早也得在15分钟前。在那之前‘什么都不做’才是上策。作为观赏节目或许很无聊,但这是‘真正的较量’,没办法……没办法,吗?真正的较量?真的吗?这不是‘游戏’吗?……如果是的话,那就是‘娱乐’,虽说不能敷衍了事,但完全没有玩乐心态也不对吧?)”

正当我烦躁不安时,酒吞童子向我伸出了“援手”。
不,实际上……那是引诱我、把我拖入地狱的手……。
我握住了那只手。

“看,我的身体也可以随便用哦?”

……因为,面对这种诱惑,怎么可能不上钩呢?
酒吞童子脱下和服,露出美丽的萝莉体型身体。
和服下什么都没穿,一丝不挂地展现着与生俱来的姿态。

“这意思是!?(可以随便来吗???)”
“嘛,只是看看而已♪♪”
“这、这也太残忍了……”

没有比这更适合“生不如死”这个词的场面了吧。
……虽然这么想,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色情,让我兴奋不已。

“(要碰鸡巴吗?还是再忍忍?)”
“……真是的,让女孩子做到这种地步还不行动……真是个不像男人的娘娘腔家伙。”
“(……不,我可是很强悍的。就算射一次也能马上再硬起来!我就接下你这指引了!!)”

撸啊撸撸

一般人应该会进入贤者时间,再次勃起需要相当的时间吧。
这要说理所当然也确实理所当然,但酒吞童子虽然是旁观者,也并非中立立场,应该是站在寝取童子那边的。
所以她诱惑我,让我勃起,目的是想让我软掉。

撸啊撸撸

“(……光靠自己是赢不了我的,这么做一定是盘算着让寝取童子赢……但是,你低估了我的实力。)”

撸啊撸撸

我看着酒吞童子撸。

“真的在撸呢♪ 明明我离你这么近,只是看着我的身体就……真是可悲呢……呀哈哈哈哈哈♪♪”

被贬低,我加快了撸的速度。

撸撸撸撸撸

“哇,被言语刺激后就加速了呢!?……真恶心♪”

撸撸撸撸撸
撸撸撸撸撸

明知如此,还故意说让我开心的话的酒吞童子。

撸撸撸撸撸
撸撸撸撸撸
撸撸撸撸撸

我撸动的手进一步加速……。

“(糟了,节奏太快了吗)要射了!”

开始后大约20分钟,我本该射出第一次……。
……但是,并没有。

我“所有的想法都是错的”。

酒吞童子允许我随便使用她的身体,真的只是为了助兴而已。
在我的鸡巴完全勃起的瞬间,一直静观的寝取童子行动了。

“神通力!”
“什么!?(寝取童子也能用吗!?)”

“低估了实力”的不是别人,正是我。

“……呜,动不了……”

寝取童子的神通力,是“定身术”。

“可恶,这样就没法撸了。光靠妄想膨胀是有限的……”

“难道我的鸡巴就要在这种连射精都做不到的状态下度过剩余时间吗?”在我鸡巴软掉之前,我的心先要萎了。
但是,寝取童子不允许。
她准备了更鬼畜的……不,结果是“我喜欢的”节目。

“还不止这些哦?”
“什么!?”

说着,寝取童子拿出了一个东西,说是350ml的塑料瓶大概就能明白吧,是个大小(高度)约15cm的筒状容器。

“现在,‘把这个’套在你的鸡巴上哦?”

我原本就有26cm的鸡巴,更何况现在是勃起状态,不可能装进这种东西里。

“等等,装进这个里要干嘛?当飞机杯用感觉也不舒服,而且你是不是弄错尺寸了?只能套个尖尖吗?”
“该等的是你,别急。把这个这样……”

寝取童子往容器里倒入了“冰水”。

“呐,事到如今,你还能说那种大话吗?”
“什!?(喂喂这又不是冬天的公鱼钓鱼,把鸡巴插进那种极寒的洞里……不对,钓公鱼也不会插鸡巴就是了……)”

……一边吐槽着,我因为“恐惧和寒冷”双重意义上,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嘎嘎嘎,这真是有趣啊♪ 酒都喝得更畅快了♪♪”

看着兴高采烈的酒吞童子,我的龟头触到了冰水。

“呜~~~冷冷冷冷冷冷冷冷啊~~~~~~~!?”

虽然夸张,但还是说出了毫无新意、极其普通的感想。

“……现在就叫唤还太早了,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诶?”

下一个瞬间,袭击我鸡巴的是“疼痛”。

“好痛(这是什么啊……针扎火燎般的,明明是冷的却感到灼热刺痛……)”

不是痛,是冻。
我的鸡巴,已经接近冻伤或冻疮的状态了。

“……呜呜呜呜呜呜……”

紧接着,我发出了没出息的声音。
“(好想摸、好想摸、好想摸、好想摸、好想挠、好想挠、好想挠、好想挠)”

继疼痛之后,一阵瘙痒感向我袭来。
然而,我不仅只有小鸡鸡泡在容器里,还被定身夺走了身体自由,根本无计可施。

“哦哦——♪”

与我哀叹的声音相反,旁边响起了感叹的声音。

“看啊♪ 看啊♪♪ 正在一点点被吞没呢♪♪♪”

酒吞童子丝毫不在意我的感受,兴趣全集中在“我的小鸡鸡上”。
最初伸出容器达10厘米以上的我的小鸡鸡,正逐渐……逐渐地……缩回容器里。

“小鸡鸡真是有趣的东西呢♪”

酒吞童子就像观察新物种生物一样凝视着,我那勃起的小鸡鸡被冷却、收缩、变小、越来越小……比通常的26厘米还要、还要短……最后外观从香肠变成了猪肉粒。

“……我、我的小鸡鸡……”

此时已过去1小时,到了测量的时刻。
其实根本不用特意测量,一眼就能清楚看出胜负。
但酒吞童子还是像要展示、让我理解败北一样,认真地进行了测量。

“只有6厘米啊,是我赢了呢ww”
“咔咔咔♪ 该说是搞定了呢,不愧是寝取童子啊”

本应领先10厘米以上的我,反而被拉开了10厘米的差距,败给了寝取童子。

“啊♡ 输了呢♡♡”

话虽如此,比起输掉的懊悔,我更因为输掉这件事而感到兴奋。

“寝取童子大人♡♡♡”

我绝不认为神通力是作弊。
造成这个结果的是,充分运用自身能力的寝取童子的妙计,以及得意忘形的我的失策。
我可能会佩服这个让明显更强的我落败的绝妙策略,但绝不会不服。
因为我是以下克上、会因被自己瞧不起的对手击败而兴奋的受虐狂。

不知不觉间定身似乎已经解除,等我回过神时,我正“以寝取童子为配菜”在撸着鸡鸡。

“停。”
“!?”

听到这个声音,我停止了打飞机的手。

“输了的你感觉良好可不对吧?败者应该得到的是惩罚吧???”
“非常抱歉!您说得对!!”

就在大约1小时前,还有酒吞童子在场,并且我那时应该是“不情愿地”服从寝取童子的,但现在我已完全服从于寝取童子了。

“…那、那么惩罚是什么呢?(兴奋)”
“这个嘛。说到底这是为了让酒吞童子大人享乐才进行的,所以说是惩罚,其实是打算让你玩惩罚‘游戏’。嗯,差不多算是第二回合吧。”

由酒吞童子和寝取童子进行的游戏,看来还没结束。

“还有游戏可以玩呢♡♡”
“啊,还有得让你努力哦?”
“好的♡♡”
“回答得不错。”
“谢谢您♡♡”

我的心里充满了寝取童子。
…不过,为了避免误会我要事先声明,这份感情并非爱。
我对女性仍有足够的性欲,足以看穿这一点,我的心现在依然向着酒吞童子。
所以这不是对寝取童子,而仅仅是对寝取童子的行为抱有好感罢了。

“…好了,关于惩罚游戏,期限是10天。这段时间你要戴上这个‘特制贞操带’。”
“…特制贞操带?”
“这是不仅能封锁贞操,还拥有‘各种功能’的特制贞操带。其中最大的功能是‘禁止佩戴者勃起和射精,并且尺寸可自由变幻,因此能始终保持与皮肤紧密贴合的状态’。不过虽说可自由变幻,但变化方向‘仅限于一个方向’,那就是‘只能变小’……也就是说。戴上它后,你的小鸡鸡会逐渐变小,最终会忘记如何勃起…不,是产生恐惧,变成阳痿的小鸡鸡。”
“…听这说法,10天后就能摘掉对吧?我理解戴着的时候因为紧勒而无法勃起,但之后也无法勃起…‘产生恐惧’是指什么呢?”
“那个啊,是指对勃起产生心理创伤。”
“…心理创伤吗…(到底会是多么可怕的事…)”
“那个贞操带内侧‘有刺’哦。”
“刺!?贞操带内侧?但这个贞操带和我的小鸡鸡是紧密贴合的,对吧???”
“没错…所以10天里,刺会扎在你的小鸡鸡上。”

光是想像就觉得疼。
不,真的只是疼就完事了吗?
这确实会是个不小的心理创伤,但我的身体却在激动得发抖。

“哎呀呀,你小子,这还能兴奋起来真是让人吃惊啊!要是我听到会被这么凄惨、近乎拷问地对待,早就想逃了……嘛,不过我可不会放过这么有趣的观赏机会哦……”

酒吞童子表示自己绝不想被这样对待,但看别人被这样对待却很愉快。
反过来说,这和说“会欣然接受这种事的人,不正常”是一样的。

“(……酒吞童子大人真是太能撩拨我的受虐心了…♡♡♡)”
“说明还没完呢。那些刺配备了‘压力感应功能’,虽然实际上无法勃起,但能‘感知到小鸡鸡的膨胀’。它会将其作为‘勃起累积时间’记录下来,每累积60秒,贞操带的佩戴时间就会增加1天。”
“……会、会变长啊。也就是说可能10天结束不了……”

既然准备了这样的设计,与其说是“可能性”这种不确定的东西,不如说他们压根没打算在10天内结束更准确。

“…好了。说明暂时到此为止,差不多该戴上贞操带了吧。”

说着,拿着贞操带的寝取童子靠近过来。

**哧溜!!**

“(要由寝取童子大人来戴吗!?)”

**嚓!**

我后退一步,但寝取童子迈出比我步幅更大的一步逼近。

**哧溜!!**

戴上贞操带本身就已经是很羞耻的行为了……但被女性戴上的凄惨是一回事,被男性戴上的屈辱更是难以估量。

“(……呜,至少让酒吞童子大人来…)”

**咔哒咔哒,咕哝咕哝,咔,嘎嘣!**

但我无法说出口,我将初次佩戴贞操带这份体验,奉献给了男性寝取童子。

“从这里穿过去,这边扣上,把这个套上,这个部分调整……按下按钮就…”

贞操带开始收缩。

“………(……这就是所谓的自由变幻尺寸调节功能吗…)”

但我已无暇感叹贞操带的精妙。
既然开始收缩,那当然就意味着……。

“呜咕!”

存在于内侧的刺,扎进了我的小鸡鸡。
然后,在稍微扎进去一点的时候,收缩停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尚未适应疼痛的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难听叫声。

“咔咔咔咔♪ 叫得真好听呢♪♪ 上次听到这么有活力的叫声,还是拷问平安贵族的时候呢♪♪♪”

**“呜…呜呜呜呜呜……”**

我忍受着疼痛,发出近乎野兽般的呻吟。
过了一会儿,终于勉强平静到能够忍耐的程度。

“……哈…哈…(刚才一瞬间还以为要碎掉消失了……不,或许已经足够宣告死亡了…但看它没有再进一步收缩,‘压力感应功能’也确实在起作用,就安心了)”

压力感应功能不仅负责测量勃起累积时间,也承担着避免过度压迫小鸡鸡的安全功能。

“总算冷静下来了吗,那我们来收尾吧。寝取童子”
“遵命。”
“…收、收尾吗?”
“啊,摘掉贞操带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期限到了,另一种是使用‘专用钥匙’。”
“…有钥匙啊!”

我担心万一出现什么差错导致永远无法取下贞操带的忧虑消失了。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问题浮现了。

“那把钥匙由酒吞童子大人保管。”
“是这个哦♪”

酒吞童子用手拿着钥匙,轻轻摇晃着展示。

“收尾就是用这把钥匙…”

**咔嚓!**

“封印上♪”
“这样一来,这个贞操带就绝不可能通过刚才说的两种方法以外的任何方式取下了。作为最后的最终手段,倒是可以把你的小鸡鸡连同贞操带一起切下来取下。”
“(那比小鸡鸡变小还要无可挽回吧。无论如何都必须避免那种未来……为此就需要那把钥匙,如果那把钥匙真的如外表看起来那样是普通的钥匙,倒是很容易抢过来…不过,果然还是不行啊)”

浮现出来的另一个问题,就是虽然钥匙存在,但我没有选择使用它的权利。
这和没有差不多,但也只能安慰自己有总比没有好。

“…话说回来,这把钥匙看起来非常普通呢。”
“倒也不完全是…算了,就这样‘挂在这里’吧。”
“?(嗯?倒也不完全是是什么意思???)”

酒吞童子没有隐藏钥匙,将它挂在光着的脚踝上,让钥匙清晰可见。

“(可恶,为什么偏偏挂在那种仿佛在说‘来拿啊’的地方……但果然还是太鲁莽。就算事到临头,想瞒过酒吞童子的眼睛拿走钥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偷袭得手的话,不,会被杀掉的)”

我也想过像源赖光他们讨伐酒吞童子那样,但我只有一个人,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不会被同样的手段搞第二次。

“啊对了最后,期间内会有我和酒吞童子大人给你的各种‘责罚’,你可以‘期待’一下”
“甚好♪”
“好的♡(各种责罚呢♡♡)”

不是“注意”,而是“期待”。
这说法准确地戳中了我的性癖。
我之前嗤之以鼻的“巨根NTR受虐调教专家”这个头衔,也未必是错的……其展现的实力,感觉确实名副其实。

“…话虽如此,‘时间还很充裕’。今天我也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咱也困了,这样正好……那么,咱就先失陪了。空房间有的是,你随便挑喜欢的用,这设施里的其他东西也都可以随便用…回头见”

说完这些,酒吞童子消失了,随后寝取童子也跟随离去。
得到了这座据点主人酒吞童子许可的我,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在这里度过惩罚游戏的日子了。

——————

独自留在原地的我,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开始了简单的探索。

“至少得找到一间能当床用的房间吧…”

虽然只走了一小段,但确实有很多房间,虽然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但到处都堆满了散乱物品。
在其中找到一间似乎没被使用的房间,我决定使用那里。

“虽说可以随便用,但陌生的地方也没什么特别要做的,而且我也没精力再继续探索了……呼…啊!对了”

在喘口气的工夫,我想了起来。
一旦发呆,就会不由自主地意识到那件东西——那个贞操带。

“…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证明这一点的,既不是掐脸颊的疼痛,也不是被打的疼痛,而是小鸡鸡被刺扎的疼痛。

“要戴着这个10天…不,恐怕是‘更久’吧……”
让我确信某些事情的原因是,在意识到贞操带的同时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酒吞童子大人和寝取童子大人,都能精准地戳中我的癖好,让我就算想保持平常心也完全做不到啊……呜、胯下……」

察觉到膨胀的迹象,我的小鸡鸡传来一阵刺痛的触感。
就这样被阻止,无法变得更大。

「唔~光是回想一下就变成这样,还要轮流来调教我……嗯嗯嗯~~~♡♡ 简直是最棒了吧!!」

如此兴奋的我,胯下发出了声音。
准确地说胯下不会发出声音,所以是胯下那边……没错,是贞操带发出的。

哔咚♪

「说话了!? …不对,是某种声音……」

看向贞操带,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型显示器。

「居然装了这种显示器啊。但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显示器上用数字显示着“11”……。

哔咚♪

「又响了…话说,数字变了?」

伴随着声音,贞操带上的小型显示器数字变成了“12”。

「不,是增加了啊…原来如此,这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吧……」

仅仅只是显示数字,虽然哪里都没有标注“天”这个字,但除此之外无法考虑别的可能。

勃起蓄积时间达到60秒,贞操带的期限增加了一天。

「…嘛,就这点程度的话」

就数字而言是“1”,但实际上不是一小时而是一天,对于一分钟勃起蓄积时间的增加量来说是很多的。
事实上就在这一瞬间已经增加了两次,但当时的我或许是因为太兴奋了,还是单纯地认为能更长时间地享受游戏,所以轻描淡写地觉得“就这点程度”。
然后我什么也没多想就躺下睡觉,度过了在这里的第一个夜晚。

-----

从第二天起,如前所述,酒吞童子和寝取童子的调教开始了。
那值得纪念的第一天,是酒吞童子的调教。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被甜美的声音唤醒,揉着惺忪睡眼望去,视线前方是双手叉腰、昂首挺胸站着……实际上在这里确实是最伟大的…仁王立的女恶魔,不对,是酒吞童子的身影。

「你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神通力吗!?」
「咔咔,自掘坟墓了哟♪」
「啊! 不对,这是因为刚睡醒才…」
「哦。睡迷糊了吗?」
「是,是的」
「…那么特别地……咱来帮你清醒清醒吧♪」

说着,酒吞童子将脚大幅向后拉,然后像要射门一样全力踢了出去。

咚——————!!!

感觉听到了进球声,清晨的钟声…不,是蛋蛋被击中发出的声音。

「发哦诶佛唔啊就呢次啊有福干就哦」

然而现实中响起的,却是替代了那声音、极其刺耳、不成语句的我的怪叫。

「怎么样? 再来一次怎么样???」
「啊、啊、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样啊,还没醒是吧」

咚——————!!!

「佛诶啊分就里次啊次恩日哈拉…酒忒」

咚——————!!!

「唔日呵发几的么的唔啊呵咯唔呵…已经醒了」

咚——————!!!

「啊哦诶呵次呢诶哩呵啊哦呵唔哦啊不次了可……」

在酒吞童子看来,大概我是否已经醒了已经无所谓,只是觉得有趣而继续踢着吧。

「(……只、只能等酒吞童子大人踢腻了…)」

咚——————!!!

「喀几啊嘿哦的嗯佛就次啊哦唔唔唔♡♡」

咚——————!!!

「啊索唔哦唔♡♡♡」
「唔。脚累了呢」

但是,似乎在她腻烦之前,酒吞童子的脚先到了极限,踢击停止了。

「(诶已经结束了?)」

明明应该一直盼着早点结束,不知何时,我似乎从被踢蛋蛋中获得了快感。

「拜托了酒吞童子大人,请再多踢几下吧!」

最终我甚至下跪磕头,恳求着。

「不要哟♪ 已经中午了,肚子也饿了。咱要失陪了」

即使我渴望,如果酒吞童子不想做也绝对不会继续。
因为脚累了,因为肚子饿了所以停下。
而且,我享受的话大概就没那么有趣了吧。
对于过度的索求,她采取了冷淡拒绝的方式。

「…结果,没有再回来呢……」

本以为吃过午饭会继续,但这一天酒吞童子没有再出现。
在半途而废的状态下被中止,无法发泄而沸腾翻涌的欲望,让贞操带显示的数字达到了“30”。

-----

第二天,出现的不是酒吞童子,而是寝取童子。

「哟,贞操带感觉怎么样?」
「啊,寝取童子大人! 没什么奇怪的疼痛,反倒是刺激不足该怎么说呢…」
「哈—哼。听酒吞童子大人说了哦? 你这家伙,被踢蛋蛋兴奋起来了是吧」
「是、是的…」
「然后因为酒吞童子大人回去了,所以期待俺来,对吧?」

全都被看穿了。
自己动手用脚踢是不可能的,用手玩弄也受贞操带妨碍,有极限。
这里最能派上用场的应该是贞操带内部的刺,但由于感压功能,不会完全刺入,只能提供适度的刺激……结果只是白白增加数字而已。

「拜托您了。再这样下去的话…」
「好啊」
「诶? 您刚才说什么???」
「俺说,答应你的愿望了」

在我把话说完之前,寝取童子就答应了。

「真的吗!!」
「啊。不过不是“踢”,而是“踩”哦」

无论什么形式,只要能给我刺激就行。

「谢谢您♡♡」

明明是遭受折磨,我却表示感谢。

「那么躺平吧,你应该明白…看来不用俺说了呢」

我脱掉衣服,赤裸着躺下。

「那么如你所愿!」

踩碾!

「哈啊♡」

嘎吱嘎吱!!

「哦呜♡♡」
「真的被踩着就这么高兴啊」

嘎吱嘎吱嘎吱,噗叽。

「嗯"嗯"~"~"~"~"~"~"~"♡♡♡」

传来某种东西被压烂的沉闷声音。

「噢! 变小了吗?」

一看,我的小鸡鸡比6厘米还小了一圈。

「啊哈哈,我的小鸡鸡好小哦♡♡♡」

我自己蔑视着自己的小鸡鸡。

哔咚♪

贞操带的期限延长了。

「喂喂,自给自足的自我发电啊。不需要俺了是吗?」

有点不满的寝取童子。

「(寝取童子大人,难道在闹别扭?)」

当然不是那样,只是我擅自的妄想·误解。

「寝取童子大人! 请不仅踩小鸡鸡,也请踩我的脸吧!!」

我提议道,希望酒吞童子大人能消气。

「嘛,也好吧」

寝取童子接受了这个提议。

「(好,这样就能撑一阵子了…)唔哇!?」

巨大的脚底板逼近脸庞,顺势压了下来。

「先让你闻闻味道吧」
「(这是“给我闻味道”的意思吧!)吸~,吸~,呕呼!」
「嗯? 说臭吗???」
「不,绝无此事。您看,嗅嗅,嗅嗅!(呕诶诶诶诶诶,虽然是屈辱得能让小鸡鸡兴奋的行为,但臭的东西就是臭。老实说味道很糟糕……但反过来说,能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迫闻脚的味道,这种强制感唤醒了难以言喻的心情…)嗅♡ 嗅嗅♡♡ 吸~♡♡♡」
「闻到那里就够了。俺脚底的味道已经记住了吧? 接下来舔干净,直到味道消失才算完哦」
「(嗯? “直到味道消失”??? ……原来如此。寝取童子大人知道自己的脚无论程度如何都在散发味道,却还要问我“臭吗”。该说是小气呢,还是诱导巧妙呢…果然寝取童子大人很厉害呢♡♡)」

将所有调教和恶意都往好的方向解释,在战斗(游戏)中我的受虐属性成长着。

「明白了~~♡ 请让我舔吧~~♡♡ 舔舔舔,吸溜,吸溜!」
「…不只是脚底,脚趾缝也要」
「好的♡♡♡ 嗦嗦,吸嗦嗦嗦嗦!! 吸溜溜溜溜,吸溜~~~!!!」

仔细地、精心地舔舐。
让舌头爬过每一条皱纹,刮去每一粒污垢。

「不错,舔得很好,就是那里,很舒服。简直像妖怪垢尝一样」

寝取童子一副非常满意的样子。

「谢谢您♡♡♡ 嗅♡ 舔! 嗅嗅♡♡ 舔舔!!」

像猪用鼻子寻找蘑菇一样,闻着味道,找到污垢。
舔掉,转向下一个地方。
重复了几十次。

「吸~~♡♡♡ 结束了,寝取童子大人♡♡♡」
「…辛苦了。但是太无聊了,俺都困了……让俺看看,40出头啊。这样就没必要着急了」

确认了贞操带的数字后,寝取童子去了别处。

「……才第二天就已经40天了…有点不妙吧?」

…虽然这么想,但背和肚子……不对,是无法违背欲望。
那之后的一个月,每逢有事,酒吞童子或寝取童子就会来“贬低”、“嘲弄”、“欺负”我,靠那种快感赚取勃起蓄积时间。
其中酒吞童子的“SPH(小阴茎羞辱)”……即所谓的各种“言语责骂”,精准地命中了我的胯下和性癖。

「下贱的雄性」
「是♡」

「…好恶心,能别再靠近了吗?」
「怎么这样♡♡」

「你那小鸡鸡…不,真是稀奇又小……珍小(鸡鸡)呢」
「说得好♡♡」

「杂鱼~♪ 杂鱼鸡~♪♪」
「好的~♡♡♡ 我是杂鱼♡♡♡」

「啊咧? 你是雌性来着??? 啊,抱歉。太小了没看见呢♪」
「(啊♡♡ 这是第一次见面时我对酒吞童子大人说过的话♡♡)感♡动♡♡♡」

就这样重复着的某一天。

「对了你这家伙,知道“使用决定权”吗?」
「不,不知道它“是什么”,也不知道“是关于什么的”…」
「什么嘛,寝取童子那家伙没说吗?」
「…是的……」
「没办法,咱来告诉你吧」
「拜托您了」
「和你戴的贞操带是特别的一样,与之配对这把钥匙也是特别的哟」

说着,酒吞童子晃了晃挂着钥匙的光脚。

「吸溜♡」
「喂,别想干蠢事」

想舔“御足”(不是“鬼足”)的事被发现了。

「…对不起」
「明明在说正经事…嘛算了。把你变成这样的也是咱们,咱也没法抱怨……把话说回来,这把钥匙可不是谁都能用的哟」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虽然想过那样毫无防备也太过分了,但若隐若现地展示给我看是故意的吧。就算我鼓起勇气夺过来也用不了。如果采取了那样的行动,反而会因此受到羞辱吧……多么可惜啊!…不对,)那个使用决定权的话题是什么?」

如果像我推测的那样有“设下陷阱的目的”,那么酒吞童子提起这个话题就有些奇怪了。
虽然可能性是存在的,比如看不惯我一向按兵不动而剧透,但即便如此,要我谈论“本不该属于我的权利”的理由也很薄弱。
因此,我质问酒吞童子,“为何要在这种时候,又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那是因为。你现在的对手,是咱和寝取童子“一起”在应付吧?」
「是的」
「…但是啊,这把钥匙由咱保管,并非‘共同拥有’,而是等同于‘你是咱的东西’哦」
「原来如此(什么?!我原来是酒吞童子大人的东西吗!?…呀啊♡♡♡)」

嘴上用平常的语气回应,内心却是小鹿乱撞、兴奋不已。
因为我并不是“随便谁都行、偶然选择了酒吞童子”。
而是对这个时代的酒吞童子一见钟情,并怀有明确的喜欢之情。

「…但是啊。这把钥匙的使用决定权也是可以‘转让’的哦……」
「诶!?(难道说…)」

一瞬间,我的心冻结了。

「如果把这个转让给寝取童子,你可就成为寝取童子的东西了哦♪」

酒吞童子语调高昂,露出坏坏的表情。
我那重要的鸡鸡被掌控着…咳嗯。
重要的鸡鸡的命运被攥在手里,像廉价品一样被轻巧地交易着。

「……难道连我的鸡鸡,都已经不再属于我了吗…♡♡♡」
「现在还说这个?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你的鸡鸡,在最初游戏输掉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你的了。它离开了你的手,落入了咱的掌心……那么,你希望咱怎么做呢?」
「………(希望怎么做?就算我说还给我,你也不会还的吧??? ……♡!?)」

“为什么”的念头仅仅在脑中闪过一瞬,真的就只有一瞬……。

「(酒吞童子大人不是说过吗!!)如果寝取童子大人‘希望的话’,恳请您将我鸡鸡所对应的那把钥匙的权利‘转让’给我吧♡♡♡」

我亲口说出了转让权利的请求。
不过这有个前提,那就是寝取童子希望的话。

「…话是这么说,不过呢,寝取童子啊」

酒吞童子话音所向之处,不知何时寝取童子已经站在那里。

「‘没人想要你’…虽然想这么说,但这个权利我收下了。因为这种行为,将会是拆散你和酒吞童子大人的行为」

身为酒吞童子之物的我,将变成寝取童子的东西。
这并非简单的所有权转移。
所有权从‘我抱有爱慕之情’的酒吞童子,转移到‘并非如此’的寝取童子,即便不是直接地,也是拆散我和酒吞童子(恋爱)关系的行为,虽然我的权利被剥夺了,但反过来想,也可以看作是从我身边夺走了酒吞童子。
也就是说,这无关乎愿意与否,可以说是一种“NTR的形式”。

「你忘了咱是谁吗?咱是‘寝取童子’,这才是本质哦?」

在如此报上名号的同时,“使用决定权”从酒吞童子转移到了寝取童子。
那并非以可见的钥匙交接形式进行,但我鸡鸡上的贞操带产生了反应,让我明白事情已成。
而在使用决定权被转让的瞬间,我的鸡鸡达到了极限。

「酒天じょうじしゃまぁkrくあんぱえはまはぴあp」

我的大脑被摧毁了。
正如之前所说,严格来说并不准确,但此刻那都是小事,唯一降临在我身上的事实是,“与酒吞童子的联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与寝取童子建立了联系”。

之后的记忆就不太清晰了,不知不觉间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即使到了夜里,兴奋和鸡鸡的胀痛仍未消退,勃起累积时间在不断堆积。

噗通♪
噗通♪
噗通♪
噗通♪
噗通♪
………
……


这样一来,期限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不断增加,回过神来,贞操带上的数字早已轻松超过了300。

「…唔♡♡♡ 虽然知道不妙,但根本控制不住♡♡♡ ……啊♡♡♡ 马上要超过一年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 也不知道会增加到什么地步♡♡♡ ……这样下去会永远♡♡♡」

想到这里,我打算去找酒吞童子和寝取童子商量,便走出了房间。
我几乎是爬着穿过走廊,好不容易到达后,趴在地上恳求。

「求求你们了。能把贞操带取下来吗?」
「不要」

我请求“中止游戏,取下贞操带”,但被酒吞童子拒绝了。

「那、那个地方想想办法…」

明白此刻不能退缩,我挤出声音恳求。

「钥匙在咱手里,你没有使用决定权。这话不是说过了吗?你应该还没忘吧。况且最重要的是,这对咱没有好处。」

遗憾的是,酒吞童子的说法是最合理的。
如果我真的有钥匙的使用决定权,那根本不需要酒吞童子的许可,自己取下贞操带就好了。
正因如此才要恳求。
如果无法得到许可,就只能这样等待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期限了。

「(好处,好处,快想想,绞尽脑汁想,我的鸡鸡可悬在这了)」

就在我拼命思索时,旁边传来了声音。

「…酒吞童子大人,稍微打扰一下可以吗?」
「怎么了?寝取童子」
「那个人的鸡鸡,现在只有戴上贞操带时的大约一半,3厘米了。」
「是啊…那又怎么样?」
「不论原本是多么粗壮威猛的鸡鸡,一直戴着贞操带恐怕也并非良策。」
「…哦?是这样吗?」
「是的。本来贞操带并没有让鸡鸡变小的功能,所以这种程度的期限本不算什么,但这款特制贞操带的情况不同。戴得越久就越无法勃起,最终会导致勃起功能障碍……此外,一般来说需要半年左右才能缩小1厘米,但这个人的情况是一个月左右就已经缩小了3厘米。虽然不会完全按照同样的速度缩小,但就算如此,能否撑过一年也难说。」
「也就是说,设立‘开放的机会’,才能长久地享受乐趣?」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说到“机会”的时候,似乎就算开放贞操带,也无意解放我的身体。

「嘛,既然是专业人士寝取童子这么说,那想必不假。而且钥匙的使用决定权,咱也已经转让给你了。随你高兴吧。」

是的,钥匙虽然由酒吞童子保管,但其使用决定权却在寝取童子那里。

「非常感谢。…但是,酒吞童子大人没有好处,这是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啊……」

寝取童子似乎在帮我说话,但看来也不会白白就给我取下。

「…啊,这样如何。关于惩罚游戏的后续,用另一场游戏来决定如何?」
「那样的话,咱也能接受。」
「你呢?」
「(是我请求取下贞操带的,这是让步的结果。既然如此,我怎么可能拒绝呢)……请让我接受那个游戏…」

在听到游戏内容之前,我就答应了。
虽然对方特意来问,但我只能接受这个条件。
所以这询问,可以说是为了“确认同意的意向”。

「…明白了。那么,开始说明规则吧。」

我为贞操带的事情提出请求不过是刚才的事,决定用新游戏解决更是就在片刻之前。
然而规则说明却突然就要开始了。

「(难道他们预料到我会来商量,事先准备好了吗?…不,是这样啊。来到这个据点之后……不对,是那之前就开始了吗)」

结果,自始至终,我都在这些鬼的手掌上跳舞。
意识到这一点,我只能默默听着说明。

「这里有9把和酒吞童子大人持有的真钥匙极其相似的钥匙。从这总共10把钥匙中,每天只能选择一把来尝试。如果错了,就把那把钥匙放回去,但在此之前,需要再选一把保管到另一个箱子里。」
「…那如果抽中了正确的钥匙呢?」
「那只能说你‘运气不好’咯?」
「……好、好无情…」
「继续说明…第二天,在放回的钥匙在内的9把中,进行同样操作。如果错了,就变成8把,7把,钥匙的数量会逐渐减少。」
「(数量确实在减少,所以持续10天的话就能抽完所有钥匙。但且不说是否其中就有正确的钥匙,甚至可能存在根本没有的情况……持续下去也不一定能抽到真钥匙…嗯?那么,)…如果到最后都是错的呢?」
「哎呀,别急嘛,在那之前。我们先说说‘光明的一面’吧。」
「…光明的一面?」
「就是‘选对钥匙的情况’哦。」
「那不就是取下贞操带,游戏结束吗?」
「哈?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取下啊???」
「诶!?」
「选对钥匙的情况下,根据剩余钥匙的数量,每把对应10秒。用这台‘鬼传摩’刺激你的鸡鸡,如果在此期间‘能够射精’,那么恭喜你,游戏结束。」
「(…鬼、传、摩……那个对‘鬼’也有效的‘传’说中的‘摩’按摩器,真的存在吗!?但是,那东西对着鸡鸡来一下,身为人类的我不就瞬间射精了吗?)」

不顾我的疑问,说明继续着。

「‘如果’没能射精,同样会根据剩余钥匙的数量,进行相应次数的‘金蹴’。不过,即使失败,也只允许重试一次。当然,如果重试也失败了,作为追加惩罚,游戏会暂停一周。啊对了,游戏重新开始时,因为已经选过正确的钥匙了,所以要重新开始……也就是全部放回原来的箱子,从10把的状态开始。」
「(……既然不会游戏结束,总有一天会…)」
「光明的一面就说到这里,接下来是直到最后都没抽中正确钥匙的情况。那时二话不说,进行‘金蹴’10次,‘寸止’10次……也就是说,贞操带的期限至少会延长10天…不过老实说,这只是误差范围吧。」
「(……确实,相对于300天来说,10天已经属于误差范围了…而且如果游戏赢了就一笔勾销,这种数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决定只考虑获胜时的情况,把最坏的状况从脑海中抹去。

「…那么,开始第一场游戏吧?」
「我这就来决定!」
「嚯嚯,干劲十足啊。来,钥匙。」

酒吞童子从脚上取下钥匙,朝着寝取童子扔了过去。

「哦哟危险。把这个放进…」

寝取童子接住,放入箱子,像要混合内容物一样摇晃。

嘎啦嘎啦,哐当哐当。

钥匙在箱子里互相碰撞发出声响。

「好了,可以抽了。」

箱子被推到我这个集中了注意力的人面前。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就这把!」

我气势十足地抽出钥匙,递给了寝取童子。
不解开贞操带是因为,正如酒吞童子所说,没有使用决定权的人无法使用钥匙。

「是中?还是不中?」

咔嚓咔嚓,咔嗒!

「诶!?开了!」
「真没想到,居然真的第一次就抽中了啊。咱也吓了一跳。」
“……不过,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开始哦?看好了,这就是‘鬼伝摩’!!”

说完,寝取童子拿出的是一台看起来极其凶恶的电按摩器。

“…………表面凹凸不平,简直就像铁棒一样……”
“限制时间是90秒。按照规则,这是最长时间。”

每个钥匙孔10秒,总共有10把钥匙。
不包含已经抽出的钥匙,所以最多参考9把,因此最长90秒。

“(……要是这次还不行的话…)”

既然这是最长时间,同时也意味着没有比这更有利的条件了。
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任务就不再是抽中正确的钥匙,而是射精本身了。

“准备好了吗?我要上了……”

嗡嗡嗡嗡嗡——!!!

“(……好强烈的振动声…)”

发出前所未闻轰鸣声的电摩。

“随时都可以!”

我下定决心。
然后,下一秒。

“哦♡♡♡♡♡”

我发出了比电摩更大的爆音。

“阿嘎嘎嘎嘎嘎嘎♡♡♡♡ 巴巴巴巴巴巴巴b♡♡♡♡”

即便如此,寝取童子按着电摩的手也没有松开。

“……10秒”
“(诶,才10秒!?)呜呀呀呀呀呀♡♡♡♡♡”
“……20秒”

时间的流逝比体感慢了数十倍。

“哦哟!?哔哟哟哟哟哟哟♡♡♡”
“………30秒”

但是,比起这个,更让我在意或者说感到奇怪的是……。

“(……为什么射不出来?)”

快感的程度,已经充分到配得上鬼伝摩这个名字了。
明明如此,却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被这种东西抵住,难道不是应该瞬间就完蛋的吗?但为什么,连勃起都没有?)”

被抵住已经过了30秒,我的小鸡鸡却纹丝不动,完全没有变大的迹象。

“…………40秒。怎么了?嘴上叫得欢,这边可是一点都没变大啊ww”
“阿布嘎嘎叽咯哦哦♡♡♡(怎么了?这个我也想知,嘎巴巴♡♡♡)”

…………50秒………60秒……70秒……80秒……时间流逝。

“还剩10秒哦?”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着急了。

“(戴着贞操带的时候明明那么忍耐着,为什么现在取下来了反而没反应了!!刚禁欲完不是应该能射出很多浓稠的精液吗!!!对了,是刺激不够!!!!)求您了!请再用力按住!!”

咯哩咯哩!

“kd左飞fじゃhg呼ohf殴gufh哦‘哦’♡♡♡”
“……时间到了。”

酒吞童子宣告了90秒的结束。
虽然没能射出来,但在最后关头,因为无法承受鬼伝摩的冲击,我失去了意识。

“………”
“怎么了,这家伙晕过去了啊”
“就这样继续游戏吧”
“是啊,用‘踢’来叫醒他如何”

如果射精失败,会对剩余的钥匙数量施加一次“金蹴”。
第一次就抽中正确钥匙,意味着射精所能使用的时间最长,同时也意味着如果失败后的反作用……金蹴的次数也是最多的。

“来啦♪”

咚——————!!!

“(……啊,听到了怀念的声音…)”

实际上并没有声音,这是在我脑中补完并重现的声音。
因为身体记住了,所以听到的“幻听”。
而现实是……

“库嗯fへkmf比诶阿嗯k♡♡♡(好————疼♡♡♡)”

果然只有我的惨叫在回荡。

“哦,醒过来了啊♪ 但是呢,再来一次♪♪”

咚——————!!!
“呜kdyh谢咯hnv索诶r♡♡♡”
“咔咔咔♪ 不过叫得真好听呢♪♪”
“真的呢。我只踩过,踢起来好像也很有趣……”
“什么!?寝取童子没踢过吗?那可太浪费了,让我来替你踢吧!!”

又一次,在我被晾在一边的情况下,关于踢我小鸡鸡的话题继续着。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咚!

“(噫——!?)”

酒吞童子的体格比寝取童子大了两三圈。
他的踢击威力不可同日而语是理所当然的,但仅仅是摆出架势就有震地般的魄力,这我可没听说过。
我半放弃了希望,只求能保住小鸡鸡就谢天谢地了,祈求能活命。

“我来了哦!”

砰——————————!!!

“(啊,完了…)”

又一次在脑中转换的声音。
它反映了冲击的程度,在听到的瞬间,我就察觉到“完了”。

“♡♡♡♡♡”

没有来得及挣扎就晕了过去,是超越了痛苦痉挛的昏迷。
…但是,在那个瞬间,确实存在“快感♡”,我也真的作为一个人“完了”。
在鬼伝摩抵住的时刻,就已经失去功能的小鸡鸡,也因为寝取童子的踢击而彻底沉默。
就算抽中了正确的钥匙,恐怕也无法射精了吧。

即便如此,游戏还是继续着,大概过了超过一年吧。
在金蹴等的影响下,我的小鸡鸡“退化扁平”了,游戏终于结束了。